第3章 不着急拿下

随着剧情推向高潮,一个跳脸杀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配乐骤然拔高。

葵低声惊呼一声,几乎是本能地整个人往我这边一缩,双手死死环住我的手臂,脑袋一下子埋进了我的肩窝,连呼吸都变得又轻又急促。

“别……别看了……”她的声音闷在我肩头,带着毫不掩饰的颤抖。

我却没什么心思再管电视里演的是什么了——她整个人几乎是贴在我身上,柔软的触感和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近在咫尺,一种毫无征兆的燥热感顺着脊背窜了上来,我僵了僵身体,试图若无其事地把注意力重新拉回屏幕上,却发现某个地方已经不受控制地支起了一小片帐篷。

电影就这么在断断续续的惊呼与沉默中放到了最后。

片尾字幕缓缓滚动,葵才像终于卸下重担一般,长长舒了口气,紧绷了一晚上的肩膀也随之松懈。

我微微侧过头,笑意不加掩饰地看着她。

这一低头,才让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整个人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贴在了我身上——手臂环着我的手臂,脑袋还枕在我的肩窝,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脸颊瞬间又腾起一层红晕,却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慌忙地弹开、拉开距离。

相反,她维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只是缓缓抬起头,一双水润的眼睛望向我,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或许都没察觉的、近乎渴求的意味,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鼓起了某种勇气,微微地朝我凑近了一些。

这已经是明明白白的第二次邀请了。

我不再犹豫,一手轻轻托住她的下颌,俯身吻了上去。

她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唇瓣有些不知所措地绷紧,呼吸也乱了几分,像是从未经历过这般亲密的生涩局促。

但很快,那份紧绷就一点点软化下来,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而破碎,原本紧闭的牙关也在这个绵长的吻里悄悄卸下了防备。

我没有急着深入,反而先松开了一些力道,稍稍退开,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隙。

她微微喘着气,眼神迷离水润,脸颊染着绯红,神情里透着毫不设防的陶醉,双手不知不觉攀上我的肩膀,指尖轻轻蜷缩,仿佛生怕这一刻转瞬即逝。

就在她眼神逐渐变得渴求时,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再次强势托住她精致的下颌,猛地俯身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温柔,舌尖粗暴地撬开贝齿,强势卷住她生涩的香舌肆意吮吸、纠缠,口水交缠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葵发出压抑的呜咽,双手本能地推拒着我的胸膛,却很快无力地滑落,紧紧揪住我的病号服。

我顺势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吻得更加凶狠深入,舌尖长驱直入侵犯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口腔,同时双手隔着护士服用力揉捏她丰满挺翘的胸部,指尖甚至隔着布料找到那两点逐渐硬挺的蓓蕾轻轻捻转。

葵的身体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与破碎的喘息,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胸迎合,任由我在她唇舌间攻城略地,身体渐渐软得像要化在我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突兀的敲门声骤然在门外响起,节奏规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郑重。

两人几乎是同时惊醒,猛地分开。

葵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深吸一口气才走去开门——按照医院对男性VIP病房的特殊管理规定,值班护士长每隔几个小时都会亲自过来核查一次看护记录,确认患者情况和陪护流程都符合规范,这是专门针对这类“稀缺资源”病房才有的额外一环,不同于普通病房的例行巡查。

门外,护士长压低声音例行询问了几句患者的生命体征和当晚的看护安排,葵一一如实回答,语气竭力维持着平稳,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一番交接后,门重新合上。她转身回到床边,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那份意犹未尽的神色,视线又不由自主地飘向我,带着一丝隐晦的期待。

我却状似无事地打了个哈欠,往枕头上一靠:“有点晚了,我想睡了。”

葵讪讪地应了一声,识趣地起身走回了那间用屏风隔开的小隔间。

这VIP病房的陪护间到底比普通值班室讲究不少——不是那种只够打盹的躺椅,而是实实在在摆了一张单人床,想来也是因为男性住院本就金贵,院方在这类细节上向来不会亏待。

隔间的门被轻轻带上,只留下一道细窄的光缝透出来。

我闭上眼睛,其实并没有半点睡意,脑子里反倒清醒得很。

隔间那边起初还算安静,只是过了没一会儿,就隐约传来翻身的窸窣声,一下,又一下,显然是怎么也睡不踏实。

我心里门儿清——刚才那部恐怖片的效果,这会儿才算是真正发作了。

八点多看的时候,当时人还能靠着旁边有人陪着强撑住,可一旦真的一个人躺进这漆黑安静的小隔间,那份被强压下去的怕意,只会越想越浓。

果然,没过太久,隔间里就传出葵压得极低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板飘了过来:

“东云君……你睡了吗?”

我没应声,只当自己已经睡熟。

“需不需要我……去陪你?”她又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心虚,像是在给自己找个能名正言顺靠过来的理由。

我仍旧没有回应,心里却不由得升起一点笑意。

隔间里安静了片刻,又是一阵翻身的动静,似乎是躺下又坐起,坐起又躺下,反反复复了好几轮,怎么也没能真正睡着。

这样又折腾了约莫小半个钟头,隔间的门终于被轻手轻脚地拉开了一条缝,脚步声放得又轻又慢,一点点挪到了我的床边。

“东云君……”她压低声音又唤了两声,见我毫无反应,才悄悄松了口气,像是既失望又安心。

她没有再叫,只是拖过床边的椅子,轻手轻脚地坐了下来,上半身趴伏在床沿,把脸靠近了些,似乎只是想找个能听见我呼吸声、又不至于太打扰我的距离。

我心里暗自失笑——这姑娘,说到底还是胆子不够大,不然按今晚这势头,恐怕早就直接掀了被子钻进来了。

不过说起来,虽然穿进的是这具17岁的身体,可我心里那点属于成年人的成熟劲儿却怎么也磨不掉,看着眼前这个被恐怖片吓得连独自值夜都不敢的姑娘,那份纵容与逗弄的心思也就愈发按捺不住。

既然她自己不敢往前一步,那就该由我来推她一把了。

我故意翻了个身,顺势把盖在身上的被子往旁边一带,大半个身子露了出来。

这动静不算小,葵果然被惊了一下,连忙直起身,凑近了些,紧张地压低声音:“醒……醒了吗?”

我没有睁眼,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又翻身朝另一侧滚了半圈,像是睡得正沉,浑然不觉。

她似乎松了口气,随即又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她自己或许都没意识到的纵容的调子:“还是个孩子……”话音顿了顿,又轻声幽怨地嘀咕了一句,“接吻怎么就那么熟练……”

我把这句抱怨听得清清楚楚,只是仍旧维持着装睡的姿态,没有一丝要拆穿的意思。

她轻手轻脚地起身,似乎是想帮我把被子重新掖好,伸出手探了过来。

就是这一瞬,我猛地睁眼,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呀——”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出声,声音又被自己迅速捂住,身子僵在了我怀中,一时不敢再有动作,过了两三秒才试探着又轻声唤了一句:“东……东云君?”

我却仍旧闭着眼睛,呼吸放得又慢又匀,维持着一副熟睡的模样,一言不发。

她愣怔片刻,似乎终于确认我确实没有醒,那份紧绷的身子便一点点松懈下来,不再挣扎,反倒安安分分地委身在了我的怀抱里,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份来之不易的靠近。

我半睡半醒地嘟囔了一句,像是从梦里飘出来的呓语:“不怕……有我在呢。”

这句话落下,怀里的人明显是一颤,随即便像是被这句无意识的呓语彻底熨帖了心口,整个人又不自觉地朝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了进来,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放松后的甜意。

拥着她的时候,我的手不自觉地顺着她纤细的背脊缓缓下滑,掌心隔着薄薄的护士服感受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温度。

手指继续往下,越过那盈盈一握却饱满弹韧的腰肢,最终落在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上。

那里的肉感惊人地丰满柔软,我忍不住轻轻用力揉捏,指尖陷入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中,感受着那份被制服紧紧包裹却仍旧溢出的诱人触感。

我的手掌继续往下游走,最终停在她被白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上。

丝袜的细腻光滑与她体温交织在一起,带来一种近乎电击般的酥麻快感。

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是温热、紧致又极具弹性的腿肉,我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摩挲、按压,沿着大腿内侧敏感的曲线缓缓向上探索。

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以及她身体微微的轻颤,都让我下身瞬间充血勃起,粗硬的性器毫无遮掩地隔着布料,灼热而强势地抵在了葵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她似乎也清晰察觉到了这份滚烫的异样,身子骤然一僵,呼吸瞬间变得又急又乱,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绷紧,却始终没有推开或挣扎,只是维持着原本的姿势,一动不动地任由我贴着她。

那隐隐的颤抖与逐渐升高的体温,无声地出卖了她内心的羞怯与隐秘的兴奋。

我心里其实在反复权衡——要不要今晚就把她彻底吃掉。

说实话,她的性子、那张清纯却带着天然媚态、宛如仙剑一小龙女般倾国倾城的脸蛋,以及那具丰腴诱人的身体,几乎每一处都精准地踩在我的审美死穴上。

尤其是那对被护士服紧紧包裹却仍旧呼之欲出的丰满巨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沉甸甸的份量让人忍不住想立刻撕开布料尽情揉捏;还有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线条紧致圆润,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若隐若现,简直让人血脉贲张。

可转念一想,两人相识不过短短一天,情分终究还太薄,若真在这个时候把关系一举推到底,未免操之过急。

思虑再三,我还是决定按下这份几乎要烧起来的冲动,慢慢来——一点点把她彻底攻陷,往后再把她留在身边,好好宠着。

我感受着怀里的柔软,在挣扎和忍耐中度过了一夜,也不知在何时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下身先是传来一股湿润温热、带着强烈吸吮力的包裹感。

我猛地彻底清醒,低头看去——雨宫葵正乖乖趴在被窝里,精致清纯的脸蛋埋在我胯间,一双樱唇正努力含着因晨间勃起而粗硬挺立的玉茎,认真而生涩地上下吞吐着。

她的舌头笨拙却充满热情地舔绕着敏感的冠状沟,口腔内壁紧紧包裹,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水声。

葵察觉到动静,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抬起头,脸颊早已染得通红欲滴,眼神里既有浓烈的羞怯,又带着鼓起勇气后的倔强。

四目相对,她像做错事似的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声呢喃道,“……早”

随即又低下头,继续那份笨拙却极具诚意的侍奉,樱唇包裹得更紧,试图将整根吞得更深。

看着她黑发散乱、眼角微湿却努力上下起伏的脑袋,感受着口腔内那湿热紧致、带着生涩摩擦的极致包裹,我兴奋得几乎要炸开。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小妞真是个极品中的极品。

明明每一处反应都透着处女特有的生疏与羞涩,却又强欲到在没有我任何示意的情况下,主动钻进被窝用小嘴侍奉我。

私下里,恐怕是个闷骚到骨子里的欲女,每天晚上都要靠手指和对男人的幻想激烈自慰排解吧。

虽然她技巧还很青涩,但架不住我这副身体同样未经人事(?),很快便在她卖力的口技下忍不住低吼着缴械投降,浓稠滚烫的精液直射进她喉咙深处。

她没有丝毫躲闪,喉头滚动着全部吞咽下去,末了还伸出粉嫩的小舌,仔细舔舐着残留在嘴角和龟头上的乳白色液体。

抬头看向我时,她的眼神还带着几分高潮般的迷离与满足,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那动作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随即她仿佛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么惊天动地的事,慌乱地低下头,嗫嚅着小声道歉:“对不起……早上起来看到它那么硬,一时……一时没能忍住。”

我没有半点怪罪的意思,反而顺势把她拉近了些,凑上去与她热切地吻在了一起。

舌尖霸道地卷住她还残留着自己味道的香舌,深深纠缠吮吸,吻得又湿又响。

片刻后,我稍稍退开,坏笑着低声调戏她:“葵……这些侍奉的技巧,你是哪里学来的?这么乖巧又热情……该不会私底下偷偷练习过吧?”

葵瞬间羞得整张脸红到耳根,眼眸水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低下头,把滚烫的脸埋进我的胸口,小声地发出细细的呜咽,身体轻轻发颤,羞耻得连脖子都红透了。

那副又乖又欲的模样,看得我下身又是一阵火热。

正缠绵间,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在门外响起……

我朝厕所方向指了指,示意她跟我一起进去。

等门外的护士长走进病房,才让葵搀着我,一副“陪同上厕所归来”的模样从卫生间出来——当然,趁着这个空档,也顺手漱了漱口。

护士长走近了些,鼻尖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气味,目光在病房里逡巡了一圈。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赶紧开口岔开话题:“对了,能麻烦联系一下我家里人吗?我有事和他们说。”

“东云,沙罗小姐和三木小姐早就到了,”护士长的注意力被这话成功引开,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公事公办,“似乎看您还在休息,就先去附近准备早饭了,好像是要买三文鱼定食,说是您从小就爱吃。”

“这样啊,谢谢您。”我应了一声,又状似随口地追问了一句,“对了,我感觉自己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能不能申请提前出院?”

护士长闻言,神色认真了几分:“这个需要医生和监护人共同确认才行,不是我能单方面决定的。”

我心里默默盘算起来——晚点得找机会跟姨母商量商量。

护士长似乎也没再纠结方才那点暧昧的气味,转而低声和葵确认了几句夜间的看护记录,见没什么异常,便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重新合上的瞬间,葵才像是终于卸下重担一般,长长地舒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完全松完,她的脑袋忽然又垂了下去,一副蔫蔫的模样,明显舍不得我出院。

“东云君……你是要提前出院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失落,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

我伸手,不轻不重却故意暧昧地在她那圆润饱满、弹性惊人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惹得她身子轻轻一颤,发出细细的娇哼。

“我更希望葵叫我小蝶。”我低声笑着说,手掌还坏心眼地在她臀肉上轻轻揉了两下。

见她还是那副恹恹的模样,我又凑近了一些,贴着她耳边低语:“出院之后,我也会经常去找你的。能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这话一出,葵的表情瞬间亮了起来,先前那点低落一扫而空。

她抬起头,重重地“嗯”了一声,脸上笑意藏都藏不住,眼角还带着未褪的羞红。

两人就这样交换了联系方式,我又状似不经意地问起她家住哪儿,得知她如今是一个人住,便顺势坏笑着逗她:“这周你休息的时候,我可就直接杀到你家里去找你了。到时候……可不许把我关在门外哦。”

“讨厌……”她红着脸嗔了一句,声音又软又轻,可那双眼睛里分明写满了藏不住的期待。

到了夜班下班时间,葵终究还是舍不得地磨蹭到了最后一刻,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准备离开病房。

临出门前,她像是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转身扑进我怀里,紧紧抱住我,柔软丰满的胸部毫无保留地贴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地埋在我肩窝,带着一丝鼻音:“你一定要来找我哦……我、我会等你的。”

“我也不想跟你分开,”我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手掌顺势下滑,在她圆润的臀部上暧昧地揉了一把,“放心,我会去找你的。到时候……可要好好招待我。”

她这才稍稍松开些,仰起脸望着我,眼眸水润得仿佛要溢出水来。

我顺势低头,又深深吻了一下她的唇,舌尖轻轻扫过她柔软的唇瓣,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她红着脸推开房门,一步三回头地离去,每走几步就忍不住回头看我一眼,那依恋的模样可爱又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