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内,钟鼓齐鸣。
婚礼的仪式按部就班地走着。
林越被几个穿着喜服的魔族侍从引着,一步一步走上大殿中央的红毯。
两侧观礼席上坐满了雪照城各族的代表——妖族的老者、人族的文士、魔族的贵族,一张张脸上堆着笑,看着这场罕见的三族联姻。
白拓坐在妖族那一侧,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龙昕月坐在人族那一侧,目光落在林越身上,冷得像两块冰。
红毯的另一端,魔兰心被两个侍女搀着,缓缓走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大红嫁衣,头上戴着珠冠,脸颊上敷了淡淡的脂粉,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娇艳。
她低着头,可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着——那笑意藏都藏不住,连耳根都是红的。
林越看着她,心里那点不安却没有因为她的笑而散去,反而越来越重。
高台之上,魔幻雪端坐着,一身素白的衣裳在这满堂的红色里显得格外扎眼。
她看着下方这一对新人,脸上没有半分喜色,眉宇间是化不开的愁绪,像是有千斤重担压在肩上。
秘偶林越以十皇子的身份坐在观礼席的侧面,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本体。
\"一拜天地——\"管事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林越和魔兰心朝着殿外的方向躬身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朝高台上的魔幻雪拜下。魔幻雪端坐着受了这一礼,眼底的神色更复杂了。
\"夫妻对拜——\"
林越转过身,看着面前这个穿着嫁衣、正朝他盈盈下拜的姑娘。
他心里那点不安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几乎要脱口喊停——可就在他张口的瞬间——
\"动手!\"
一声清喝,从人族观礼席上炸响。
是龙昕月。
她猛地站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龙形的玉佩。
那玉佩在她掌心里骤然亮起,光芒大盛,一道苍老的龙吟声从玉佩中传出,震得整座大殿的梁柱都在嗡鸣。
龙昕月周身的气息在那一瞬间暴涨——灵台境、灵台境巅峰、灵心境、灵心境巅峰!
她的修为像是被那枚玉佩硬生生拔高了一个大境界,站在大殿中央,气势如虹。
与此同时,观礼席上的人族、妖族代表齐齐起身,各持兵刃,朝身边的魔族扑去。
一时间大殿内刀光剑影,惨叫声、怒喝声、金铁交鸣声混成一片。
\"大胆!\"魔幻雪猛地站起,白衣翻飞,周身魔气暴涨。
她抬手就要镇压——可龙昕月已经迎了上来,那枚龙形玉佩悬在她身前,光芒大盛,竟与魔幻雪的魔气正面撞上。
龙昕月的功法里带着一股极其纯正的、克制魔气的力量,一时间,魔幻雪竟拿她没有办法,两人在大殿上缠斗起来。
秘偶林越那边也没能幸免。他\"十皇子\"的身份在这一刻反而成了靶子——一群人族妖族修士围了上去,把他团团困在中央。
林越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袖子被人死死攥住。他低头一看——魔兰心正抓着他的袖子,脸色惨白,浑身发抖,那双平日里骄纵的眼睛里满是惊惶:\"林越……\"
她话音未落,林越已经反应过来。
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趁乱往大殿侧门的方向冲——好在这满殿的混战里,没人在意他这个\"人族随从\"和郡主的去向。
两人跌跌撞撞地冲出大殿,穿过回廊,逃出了城主府。
一出府门,林越就愣住了。
整座雪照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街上到处是混战的身影——人族修士、妖族武者和魔族侍卫杀成一团,火光冲天,喊杀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远处城门的方向,隐约传来整齐的号角声,有人在高喊:\"人族大军已至!魔族速速投降!\"
\"人族大军……真的来了?\"林越心里一惊,随即不敢细想,拉着魔兰心往僻静的巷子里钻。
\"我知道一个地方!\"魔兰心一边跑一边喘着气,\"母亲说过,以后遇到危险,就去那里!\"
林越心里一动——三公主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没有多问,跟着魔兰心在混乱的街巷里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一处不起眼的小宅院。
宅院里空无一人。
魔兰心冲到墙角,摸索着按下了什么机关,一面墙壁无声地滑开,露出一道暗门。
两人钻进去,暗门在身后合拢,外面的喊杀声一下子被隔绝在了墙外。
密室不大,四壁是厚重的青石,角落里堆着几口水缸、几袋干粮,地上铺着一张薄薄的毡毯。
墙角一盏油灯,火苗昏黄地跳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得又长又晃。
外面的喊杀声隔着厚厚的石壁传进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
两人靠在暗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母亲……\"魔兰心的声音带着哭腔,\"母亲她……\"
\"三公主是魔王境巅峰,龙昕月就算有秘宝,也未必能伤得了她。\"林越安慰道,\"她应该没事。\"
魔兰心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声音却还是发颤:\"这里有一条暗道,通往城外。我……我在这里等一等母亲。\"
\"不行。\"林越摇了摇头,\"如今城内局势混乱——我被当成人奸,你是魔族郡主。如果人族真的攻陷了雪照城,很快就会排查到这里。明天三公主如果还没来,我们就必须走。\"
魔兰心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他认真的神色,最终还是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密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油灯噼啪的轻响和两人还没平复的呼吸。
两人还穿着那身没拜完堂的喜服——林越一身大红锦袍,魔兰心一身大红嫁衣,珠冠还戴在头上,映着灯光,一晃一晃。
过了好一会儿,林越看着她,忽然开口:\"你我如今已经成亲了——虽然没有拜完堂,但已有夫妻之实。我会对你负责的。\"
魔兰心的脸一下子红了,别过头去:\"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话了。\"
\"为什么不说。\"林越看着她,慢慢走过去,\"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孤男寡女的——正好把洞房补上。\"
\"你——\"魔兰心猛地回头瞪他,脸更红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就是因为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才更要想。\"林越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郡主,你怕不怕?\"
魔兰心咬着嘴唇,没有答话。
她当然怕——外头是满城的厮杀,母亲生死未卜,她这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郡主,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她那只被握住的手,慢慢反握了回来,指尖冰凉,攥得很紧。
林越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替她把头上那顶沉甸甸的珠冠摘了下来。
珠冠一落,她乌黑的长发便散了下来,垂在肩头。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那张薄毡毯上。
红嫁衣的盘扣一颗一颗被解开。
魔兰心躺着,胸口起伏得厉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里有惊惶,有羞怯,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嫁衣敞开,露出里面红色的中衣,中衣再解开,是她雪白的身体——胸前那两团柔软因为躺着而微微摊开,顶端两颗浅粉色的蓓蕾在昏黄的灯光下轻轻颤着。
林越的手覆上去,慢慢揉着。这一次她没有躲,只是把脸偏向一边,睫毛抖得厉害。
\"夫君……\"她忽然小声叫了一句。
林越的手顿了一下。
\"我怕。\"她的声音又轻又碎,\"我怕明天起来,就什么都不剩了。\"
\"那就把今天记牢一点。\"林越低下头,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她回应得比牢房里熟练多了——虽然还是生涩,但至少不再僵着,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和他的缠在一起。
林越一边吻,一边把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
那里早就湿了——不知是被方才的惊慌激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指在入口处揉了几下,魔兰心的腰就软软地塌了下去,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轻哼。
\"叫出来。\"林越贴着她耳朵说,\"外头那么吵,没人听得见。\"
\"嗯……\"魔兰心真的叫了出来,声音又软又糯,一声接一声,压都压不住。
林越分开她的腿,扶着自己的巨物,缓缓推了进去。
这一次比牢房里顺利得多——她的身体记住了他,只有一点酸胀,没有撕裂的疼。
魔兰心闷哼一声,双手抓住身下的毡毯,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夫君……\"她在他耳边小声叫着,\"你……你慢点……\"
\"叫得好听。\"林越开始抽送,\"再叫。\"
\"夫君……夫君……\"魔兰心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叫,\"夫君……我……我好像又要……\"
林越加快了速度。
密室里回荡着肉体交缠的声响,混着外面隐约的喊杀声,一近一远,一亲一疏,说不出的荒诞。
魔兰心的身体很快就绷紧了,她仰起脖子,一声长吟堵在喉咙里,最后化作一声闷闷的哭喊——她达到了高潮,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
林越没有停。
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毡毯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红色的嫁衣还挂在她肩头,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
魔兰心趴在毡毯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嘴里含混地叫着\"夫君\"\"不行了\",腰却一下一下地往他怀里送。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密室外掠过。
两人同时僵住——那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瞬,又匆匆远去。
等声音彻底消失,林越才重新动起来,而魔兰心在这一惊之后,身体反而绷得更紧,夹得他倒抽一口凉气。
做完之后,两人裹着那床薄毯依偎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
密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林越和魔兰心几乎是同时惊醒。两人还没来得及整理衣衫,就看见一道白衣染血的身影踉跄着走了进来。
是魔幻雪。
她浑身是伤,白衣上大片大片的血迹,银发散乱,脸色白得像纸。
她扶着门框,看着地上衣衫不整、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怔了一瞬,随即目光落在林越脸上,那双清冷的眼睛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我就是太相信人族了。\"她的声音沙哑,一字一顿,\"落得如此下场。\"
她抬起手,掌心里魔气凝聚——林越用真视之眼看得清清楚楚,那一掌若落下来,他挡不住。
\"母亲!\"魔兰心猛地扑到林越身前,张开双臂把他挡在背后,\"他如今已经是我的夫君!城中之变,他也没有参与!母亲……还望您饶他一命!\"
林越没有动,也没有辩解。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魔幻雪,看着她那只举在半空中的手。
魔幻雪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只手终究没有落下来。
她缓缓放下手臂,背过身去,语气里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愤恨:\"悔不听我父皇的话……如今人族大军已经到了,他们里外联合,专挑了兰心成婚、城中守卫最空虚的时候攻城。我被龙昕月用一件人皇秘宝拖住——那东西克制我魔族功法,我一时竟脱不了身。如今雪照城已破,城中魔族死的死、逃的逃,我好不容易才摆脱龙昕月,才找到这里来。\"
她顿了顿,\"这座城,已经不用守了。我们走吧。\"她转头看向林越,\"林越,你是人族——他们应该不会为难你。你自求多福吧。\"
\"三公主。\"林越开口了,\"龙昕月是人皇的后裔,她恨我入骨。我若留下,她一定会杀了我。我跟你们一起走。\"
魔幻雪盯着他看了几息,最终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可以跟着我们。但——遇到危险,我可不会保护你。\"
\"好。\"
三人钻进暗道。
这条暗道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两侧的石壁湿冷,空气里带着一股霉味。
魔幻雪在前面带路,一手扶着石壁,一手凝着一团微弱的魔气照明;魔兰心在中间;林越跟在最后。
林越走了没多远,目光就落在了前面那道身影上——魔兰心还穿着那身红嫁衣,嫁衣的下摆在窄道里碍事,被她随手撩起一角,塞在了腰间,露出底下浑圆的臀线。
她走路的姿势还带着昨晚的酸软,一步一步,那两瓣臀肉在窄窄的暗道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林越看着看着,心里那点色心又冒了上来。
他往前凑了半步,伸出手,隔着嫁衣在那翘臀上轻轻摸了一把。
魔兰心整个人一僵,脚步顿住,猛地回头瞪他——那双眼睛瞪得溜圆,写满了\"你疯了\"三个字。
前面魔幻雪的脚步声还在继续,她咬着牙,用气声压低了声音:\"你干什么!母亲就在前面!\"
林越不依不饶,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钻进嫁衣的下摆,摸上了她两腿之间那处还残留着昨夜黏腻的地方。
指尖一勾,便陷进了湿软的缝隙里。
魔兰心差点叫出声,硬生生咬住了嘴唇。
她一只手撑着湿冷的洞壁,另一只手去推他的手,可那点力气在窄道里使不上劲。
林越的手指缓缓揉着那处,一边揉一边贴着窄道往前走,逼得她只能继续迈步,一步一颤。
前面传来魔幻雪的声音:\"怎么了?\"
\"没……没什么。\"魔兰心强撑着回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地……地上有点滑。\"
\"小心些。\"
\"嗯……\"
脚步声继续。
林越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次前面传来脚步声停顿,他就停下来;等脚步声继续,他又动起来。
魔兰心被他折腾得两腿发软,走几步就要扶一下洞壁,嫁衣的下摆被浸湿了一小片。
走了约莫一炷香,前面忽然传来魔幻雪的停顿——她像是累极了,扶着石壁喘了好一会儿气。
那当口,林越忽然收回了手指,改而解开自己的裤带,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从后面贴了上去。
魔兰心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整个人都绷紧了,回头用气声急道:\"你疯了!母亲就在前面!\"
\"她在喘气。\"林越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听不见的。\"
巨物的顶端抵在她湿透的入口上,缓缓顶了进去。
魔兰心咬着牙,把一声呻吟死死咽了回去,指甲掐进石壁里。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只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
前面的喘息声停了。魔幻雪的声音传过来,带着疲惫:\"兰心,跟紧些,别掉队。\"
\"……好。\"魔兰心的声音抖得厉害,\"母亲……您……您还好吗?\"
\"无碍。走吧。\"
脚步声重新响起。
林越也跟着动了起来——他扶着魔兰心的腰,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走一步,那根巨物就在她体内顶一下。
魔兰心走在母亲身后不到三尺的地方,被顶得浑身发软,只能靠他扶着才没滑下去。
她的嫁衣下摆被撩在腰间,两条腿颤得像风中的柳枝,喉咙里一声声呻吟全被咬碎在牙关里。
走了没几步,魔幻雪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那一瞬间,魔兰心几乎是本能地站直了身子,把撩起的嫁衣飞快地放下,遮住身下那一片狼藉。
林越的手也同时抽了出来,垂在身侧,若无其事地看着石壁。
\"怎么了?\"魔幻雪皱眉看着女儿,\"你脸色怎么这么红?\"
\"密道……太闷了。\"魔兰心的声音尽量放平,\"我……我有点喘不上气。\"
魔幻雪看了她两眼,又看了看她身后站着的林越,没再多问,转身继续往前走。
魔兰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回头狠狠瞪了林越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林越却朝她笑了笑,那笑容看得她又气又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等前面脚步声再次响起,他那只手又贴了上来。
这一次魔兰心没能再撑住。
他扶着她的腰重新进入,一步一步地顶,走了没几十步,她的身体就绷紧了——那股熟悉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咬着嘴唇,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几乎要软倒下去。
林越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顺势把她抵在石壁上,让她靠着自己稳住身形。
\"兰心?\"前面又传来魔幻雪的声音。
\"我……我没事……\"魔兰心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死死咬着牙,好一会儿才把呼吸调匀,\"母亲……这密道走了大半天了,我们……我们还有多远?\"
\"快了。\"
\"好……\"
魔幻雪的声音里带着疲惫,显然也没心思细究女儿的异样。
脚步声继续往前,魔兰心被林越半抱着,一步一步地挪。
她嫁衣的下摆已经被彻底浸透了,湿乎乎地贴在腿上,可她连伸手去理一理的力气都没有。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终于透进了天光。
魔幻雪先一步钻出洞口,林越也扶着几乎站不住的魔兰心跟了出去。
洞口外是一处僻静的山谷,四周是密林,看不出有人在追来。三人刚松了口气——魔幻雪的身子忽然晃了一下,直挺挺地朝前倒了下去。
\"母亲!\"
魔兰心和林越连忙上前搀住她。
林越用真视之眼一扫——魔幻雪体内的魔气几乎枯竭,经脉里还有几道被那龙形玉佩所伤留下的暗痕。
看来她方才一路强撑着带路,早就是强弩之末,此刻一口气松下来,便再也撑不住了。
——
另一边,雪照城。
城中的厮杀已经停了。
街面上到处是残破的尸体、烧焦的屋舍和碎裂的旗帜。
城门大开,一队队人族修士从城外鱼贯而入,衣甲鲜明,列队整齐。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着深紫色长袍的女子。
她身形挺拔,气度清冷,长发挽成高髻,眉宇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仪。
她踏过满地的血迹,环顾四周,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半条街:
\"清理城中魔族,救治人族妖族。另外——\"她顿了一下,\"留意有没有一个叫林越的人族男子。找到他,立刻来报。\"
她身边的修士齐声应是。
城主府前,龙昕月一身染血的素衣,站在那片断壁残垣之间。
她手里还攥着那枚龙形玉佩,玉佩的光芒已经黯淡下去。
她看着城门的方向,看着那一队队开进城的人族修士,脸上没有半分喜色,只有深深的愤恨。
\"居然……让林越那个人奸跑了。\"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念出这句话,然后身子一软,体力不支地倒了下去。
——
城外不远处的一处山坳里,秘偶林越带着一队妖族正在林间休息。
他身上也带着几处伤,但都不算重——昨夜他顶着\"十皇子\"的名头在城主府突围,靠着一队忠于他的妖族侍卫护着,才杀出一条血路。
\"此次,还多亏你们护我出来。\"秘偶林越朝那些妖族拱了拱手。
白拓连忙凑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十皇子言重了。此次城中之变,与我等并无干系,乃是人族一手所为——还望殿下日后能庇佑我等。不过……\"他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也正好。如今雪照城已破,我们也不必再困在这里了——正好可以去找那位妖圣的所在。\"
秘偶林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抬头看向远处那座冒着黑烟的城池,心里想着的却是本体那边——不知他和郡主逃出去了没有。
\"不知此行……是福是祸。\"他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