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公主的沦陷

魔皇城里的街道,比林越想象中还要宽阔。

城门内的主道足有十丈宽,路面铺着打磨得光滑的黑曜石,两侧的屋宇层层叠叠,有酒肆,有商铺,有挂着各色招牌的营生,和他在人界见过的繁华街市没有本质区别——只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大多长着角、尾巴、鳞片或者獠牙,偶尔有几个长相接近人类的魔族混在其中,那多半是血统较高的贵族。

林越跟在队伍里,穿过主道,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停在了九公主的府邸门前。

公主府占地不小,朱红色的院墙,黑瓦飞檐,门楣上挂着一块烫金牌匾,用魔族文字刻着\"九公主府\"几个字。

门前立着两尊石兽——不是常见的石狮子,而是两只蹲坐的黑色魔狼,龇着牙,竖着瞳,栩栩如生。

大门两侧各站着一名魔族守卫,看到魔月瞳回来,齐齐单膝跪地行礼。

\"恭迎公主回府。\"

魔月瞳从魔兽背上跳下来,随手把缰绳扔给守卫,脚步没停,径直往里走,边走边吩咐身后的一个老仆:\"我进宫面见父皇,晚膳前回来。把我那间偏院收拾出来,给他住。\"她头也不回地指了指林越,\"是我的随从,好生伺候着,别怠慢了。\"

老仆是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魔族,皮肤灰白,身后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腰弯得像一张弓。

他连声应是,恭恭敬敬地把公主送出门,才直起身子打量了林越一眼。

那目光说不上善意,也说不上恶意,带着一种审视和了然——像是见惯了这种事。

老仆没有多问,只是把他领进偏院,又安排了一个魔族仆役送来热水和饭食,说了句\"公主的随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退了出去。

林越站在偏院的厢房里,环顾了一圈。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被褥是新的,桌上还摆着一壶茶和一碟点心。

他坐在床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踏入魔窟到现在,他总算有个能坐下喘口气的地方了。

他本来打算躺下歇一会儿,但想了想,还是推开门,在公主府里转了一圈。

府里伺候的魔族仆役不少,看到他这个\"人族随从\"在院里走动,大多投来各异的目光——有好奇的,有鄙夷的,有不屑的,还有几个带着那种\"又一个来投靠的人族叛徒\"的意味。

但没有人上来为难他。

公主府的下人们规矩严,公主不在,也没人敢擅自刁难公主的随从。

林越转了一圈,最后在府里后花园的石亭边停了下来。

亭子里坐着两个魔族仆役,正在百无聊赖地闲聊。

他远远地站着,装作看花,耳朵却竖了起来。

\"……公主这次出征回来,听说得了父皇不少赏赐。\"一个声音说。

\"那当然。这次出征人界,公主带回来多少好东西?光是魔种就够父皇高兴几年的了。听说父皇还特意赐了一件魔宝下来。\"

\"要我说,公主这次回来,怕是要领城池了。\"另一个声音压低了点,\"公主前阵子刚突破魔王境吧?按咱们魔族的规矩,突破魔王境就能领一座城。公主在外面打了这么多年,总算熬出头了。\"

\"公主都二百岁了,才突破魔王境,在皇族里算是慢的了。不过话说回来,能突破就是好事。你看大殿下,三百多岁了还在魔王境初期晃悠呢……\"

林越站在花丛边,听着这些话,心里默默算了一下——二百岁。

魔月瞳看起来顶多二十出头的样子,他第一眼见她的时候还以为是魔族里正当年的少女,结果人家已经活了两百年了。

在妖族那边,白吟霜和凤清音号称圣女,岁数也不小,但跟这位九公主比起来,都算小辈。

\"二百岁……\"林越在心里嘀咕了一句,\"都能当我祖宗了。不过按魔族的寿命算,魔王境二百岁,大概也就是人族的二十岁出头吧?\"他摇了摇头,没有多想,转身回了偏院。

太阳落山的时候,公主府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林越走到前院,看到魔月瞳正从一辆华丽的黑色车驾上下来。

她的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那张向来慵懒淡漠的脸上难得地挂着一丝笑意,暗紫色的瞳仁在暮色里闪着光。

她身后跟着两个魔族侍卫,手里捧着几个锦盒,一看就是赏赐的东西。

\"恭迎公主回府。\"府里的仆役们呼啦啦跪了一地。

魔月瞳摆了摆手,心情显然很好。

她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目光在林越身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了:\"今日父皇赏赐,见者有份。府里上下,每人赏魔晶十枚。随我出征的,加赏一套魔甲。\"她说着,目光落在林越身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林越,你随本公主出征有功,要什么,尽管开口。\"

林越站在人群里,迎着公主的目光,弯腰行了一礼:\"属下不敢邀功。公主殿下许诺过属下的东西,属下已经收到了,不需要其他赏赐。\"

魔月瞳愣了一瞬,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张白皙的脸飞快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许诺过他什么?

在城主府那次,她为了让他救她,立过血誓,说过\"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排解一下\"——她答应过帮他排解欲望。

她还记得那晚在城主府的议事厅里,她趴在那把高背大椅上,被他从后面进入的感觉。

她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周围的仆役们低着头,没人敢抬头看公主的脸色,自然也没人注意到公主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红。

\"咳。\"魔月瞳清了清嗓子,努力把那股热度压下去,语气恢复了几分公主的威严,\"都下去吧。林越——你留一下。本公主有话问你。\"

仆役们应声散去。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暮色渐浓,院墙上的魔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魔月瞳看着林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她今晚的心情很好——父皇的赏赐丰厚,夸她办事得力,还特意提了一句\"卿已突破魔王境,不日便可领一座城池,为魔族开疆拓土\"。

她等了二百年的东西,终于要到手了。

她本来想跟他说说这件事——但话到嘴边,她又觉得跟他一个\"随从\"说这些有些奇怪。

\"公主殿下。\"林越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属下有一事相求。\"

\"说。\"

\"属下今日有些……需要公主殿下的帮助。\"林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和上次在城主府一样的那种帮助。\"

魔月瞳的脸腾地红了。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她答应过他的——血誓里她答应过,只要她能力范围内,他所求之事她必满足。

而他自己选的条件,就是让她在他需要的时候帮他排解欲望。

今晚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公主许诺过的东西已经收到了\",她心里就隐隐有了预感——他说的\"帮助\"指的是什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绷得紧紧的:\"……跟本公主来。\"

她转身往自己的寝院走,步伐比平时快了几分。林越跟在她身后,穿过几道回廊,进了她寝殿的内室。

门在身后合上。

内室里燃着淡淡的熏香,烛火摇曳。

魔月瞳背对着他站了一会儿,才转过身来——她的脸还是红的,但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已经浮起了一层水光。

她咬着下唇,语气里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和紧张:\"你……你说吧,要本公主怎么做。\"

\"公主殿下每次都太直接了。\"林越没有急着靠近,反而在桌边坐了下来,\"殿下以为双修就是脱了衣服躺下,然后——那样吗?\"

魔月瞳愣了一下:\"那还能怎么样?\"

\"情趣。\"林越说,\"殿下贵为公主,应该知道什么叫做情趣吧?单纯做爱,快乐是有限的。但如果加上情趣——殿下会发现,快乐可以翻倍,甚至翻好几倍。\"

魔月瞳的耳朵尖动了动。

她是魔族公主,活了二百岁,什么没见过——但那指的是政务、战争、修炼上的事。

男女之事,她之前只当作修炼的一部分,从来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过什么\"情趣\"。

她活了二百年,还是第一次听说做那种事还有这么多讲究。

\"什么……情趣?\"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好奇。

\"比如——\"林越看着她的脚,\"殿下先坐到床上去。\"

魔月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暗紫色的裙装,裙摆垂到脚踝,露出一双穿着黑色软底靴的脚。

林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替她脱下了靴子。

魔月瞳的脚露了出来。

魔族公主的脚保养得很好——白皙,纤长,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紫色的蔻丹。

林越的手指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抬起她一只脚。

魔月瞳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挣开。

\"殿下知道吗?脚上的经脉连接着全身最敏感的几个穴位。\"林越的手指沿着她的脚背缓缓滑动,\"如果殿下用脚……来取悦我,那种刺激会比手强得多。而且对殿下来说,也是一种修炼——脚底涌泉穴对应着丹田,刺激涌泉穴,能调动体内的魔气循环。\"

他说得一本正经,像是在讲解一门功法。魔月瞳听得半信半疑——她总觉得他在胡说八道,但那股好奇心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又让她停不下来。

\"那……怎么弄?\"

\"殿下用两只脚,夹住它。\"林越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烛光下。

魔月瞳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它了,但每次见到,她的心跳还是会漏半拍。

她咬了咬嘴唇,迟疑着伸出双脚,脚掌贴上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嗯……\"魔月瞳的脚一碰到它,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

那根东西在她脚掌下的触感——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纹路,一跳一跳的——让她整个人都跟着热了起来。

她定了定神,重新伸出双脚,学着林越说的那样,两只脚掌从左右两侧夹住了柱身。

\"对,就是这样。殿下试着上下动一动。\"

魔月瞳笨拙地动了动双脚。

她的脚趾蜷缩着,脚掌贴着那根滚烫的柱身缓缓上下摩擦——动作生涩得很,完全谈不上技巧。

但她的脚底比手掌更软更滑,脚趾每次蜷缩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蹭过柱身上的敏感纹路,那触感反而比手更让人头皮发麻。

林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殿下——脚趾,用脚趾夹住顶端——\"他引导着她。

魔月瞳红着脸,依言用两只脚的脚趾夹住了顶端那个饱满的头部。

她的脚趾冰凉,夹着那个滚烫的头部的时候,冷热相激的触感让林越的小腹都绷紧了。

她的脚趾笨拙地蠕动着,绕着那个头部转圈——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跳动越来越剧烈,像是被她的脚伺候得很舒服。

\"殿下学得很快。\"林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接下来——用嘴。\"

魔月瞳的脸更红了。

她活了二百年,还从来没有用嘴伺候过任何人。

但她看着那根沾满她脚趾水渍的巨物,喉咙里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她在问情关的时候尝过它的味道,那股滚烫的纯阳之气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感觉,让她的丹田到现在都还记得。

她抿了抿嘴唇,犹豫了片刻,还是缓缓跪了下去,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它。

她的口活生涩得可怜——她不知道该怎么取悦它,只能学着在问情关里的记忆,用舌尖笨拙地绕着顶端打转,把它的头部含进嘴里,又吐出来。

林越的手伸过来,轻轻按在她的头顶,引导着她往深处含。

魔月瞳的喉咙被顶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但没有退出来,而是顺着他的力道又往里吞了吞。

\"殿下——嘴里含着它的时候,用舌头去舔——对,就是这样——\"林越的手扣在她的后脑上,感受着她生涩却又卖力的吞吐。

魔月瞳跪在他腿间,银白色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她散乱的黑色长发和泛红的侧脸上。

她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翘了起来,尾尖的心形绒毛微微炸开,随着她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抖动着——那是她身体兴奋到极点的表现。

她含了许久,直到嘴角挂满了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才喘着气吐出来。

她仰着脸看他,暗紫色的瞳仁里全是水光,声音又软又哑:\"够……够了吗?\"

\"还不够。\"林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臀部微微翘起。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那腰肢细软得惊人——然后撩起她的裙摆,露出下面光滑的臀。

她的裙下没有穿亵裤——魔族公主习惯了方便,出门在外也是真空的,这一点他之前就发现了。

\"殿下——还记得这个姿势吗?\"林越从后面贴上来,扶着自己的巨物,顶端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上。

魔月瞳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没有躲。

她当然记得——在城主府那把高背大椅上,他就是用这个姿势从后面进入她的。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根东西撑开她时的感觉。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臀部又往后送了送,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林越腰一沉,整根没入。

\"嗯——\"魔月瞳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她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嫩肉像活物一样蠕动着,死死绞着他的肉棒。

林越开始抽送,粗壮的柱身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极深的位置。

魔月瞳趴在床沿上,黑色长发散乱地垂在身侧,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晃荡,嘴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啊……你……你轻点……本公主……本公主好久没……\"她的话被顶得断断续续,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腰肢主动扭动着,让他的肉棒顶得更深。

\"殿下嘴上说着轻点——腰倒是送得很勤。\"林越握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殿下喜欢这个姿势吗?\"

\"喜……喜欢……\"魔月瞳的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的心形绒毛随着冲撞的频率剧烈抖动着,\"喜欢……你快点……再快一点…

林越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抽送。

魔月瞳在他的攻势下一波接一波地高潮,从最初的浪叫到后来的失声,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无意识的痉挛和喘息。

最后一刻,林越深深顶入她的最深处,把滚烫的纯阳精华尽数灌了进去。

魔月瞳的身体再次弓起,发出一声几近失声的尖叫,然后彻底软了下来。

她瘫在床上,浑身汗湿,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枕边,尾巴无力地垂在床沿。

暗紫色的瞳仁涣散成一片水光,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她看着林越,目光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依赖的柔软——她活了二百年,第一次有人让她体会到这种从身体到灵魂都被填满的感觉。

那些以前被她当作\"修炼\"的采补,和今晚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公主殿下。\"林越穿好衣服,在床边站定,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样东西——一条巴掌大的玉质小龙,通体由赤红与冰蓝两色灵玉交缠雕琢而成。

龙首昂起,嘴中含着一颗炎玉珠;龙尾盘成圆弧,尾尖嵌着一颗寒玉珠。

他把它托在掌心里,递到魔月瞳眼前。

\"这是什么?\"魔月瞳的注意力被那条玉龙吸引住了。

\"一件法宝。\"林越说,\"能让殿下体验到更刺激的东西。公主殿下想不想试试?\"

魔月瞳盯着那条玉龙看了好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林越。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但那双暗紫色的瞳仁里,好奇和某种隐秘的期待正在一点一点地浮上来。

她活了二百年,今晚才第一次知道,原来那种事可以有这么多花样。

她犹豫了片刻,然后——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条玉龙。

\"……怎么用?\"她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越嘴角翘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魔月瞳的脸在烛光下一点点红透了,但她没有把玉龙还回去,反而攥紧了它,尾巴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