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初入青萝镇】
接下来的几日倒是没发生什么大事。
不过,自从洛天帮杂役弟子们在花月瑶那里喝毒茶这件事传出来后,便有不少机灵的杂役察觉到些什么。
而且第二天看到洛天仍还完好无损地活着,甚至得到了圣女大人亲自赐下的肉畜,杂役院里的风向便彻底变了。
第二天的夜里那几个平日里最会察言观色的老杂役便悄悄提了酒菜来打探,接着是更多人开始主动来问安、帮忙跑腿。
洛天本身是下三品的武者,在杂役里已算顶尖,再加上花月瑶临走时塞给他的那瓶药丸,专治内外伤,在杂役间最受欢迎,毕竟杂役在合欢宗就是耗材,一旦有伤便只能等死。
洛天便顺势而为,恩威并施,不过十日,整个杂役院上上下下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的叫声“大人”,无人敢说半个“不”字,当上了土皇帝。
洛天这才慢慢发现,杂役弟子虽在宗门里地位最低,可一旦出了山门,却是不少人抢着巴结的香饽饽。
家族需要眼线,城中酒楼茶肆需要消息,甚至有些富家子弟想成为“炉鼎”,都会先往合欢宗杂役里寻下关系。
稍有点脑子的,收收礼、卖卖方便,一年下来也能积出不少私房。
如今他成了杂役头子,这些好处自然水涨船高。
由此,洛天的生活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原先那间终年潮湿的石屋被换掉,换成了靠院墙、能晒到下午阳光的一间稍大些的房间,甚至还带自己的小院落。
床也换成了宽大的木榻,铺了厚厚的棉褥,再不用睡干草。
每日都有专人来收被褥去浆洗,连热水都有人按时送。
桌上偶尔会多出两碟时鲜小菜,或是一壶不错的酒,也都是下面人孝敬的。
一些心思活络的女杂役甚至主动往洛天身边凑,时常见到有杂役端着木盆进门时,故意把领口压得很低,热气蒸得衣襟里那两团白肉热乎乎的,汗水顺着乳沟流下,还抬眼笑他:“大人身上好香……要不要奴婢帮您擦擦背?”
更胆大的像是阿欢,借着送换洗衣物的由头,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声音又软又黏,眼睛却直勾勾地往洛天胯间瞟:“大人夜里一个人,不闷得慌?奴婢手脚可软和了,床榻、身子……都能帮着收拾。”说完还故意把腰扭了扭,薄衫下的曲线一览无余。
洛天也乐得如此,享受其中。
既然手头有余了,洛天便打算上街去买点好看的衣裳,毕竟这杂役的粗布衣穿着着实磨着慌,还露着鸡儿,这让向来知廉耻的洛天十分得不适应。
但对于洛天来说,想要上街,还真是有点难。
那截短链不过小臂长,锁精环内侧又带着细密倒刺。锁一人上去,真是让他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谢霜序更是狼狈,站也站不直,爬又没手撑,洛天一蹲下,她便只能跪伏在他胯间。最后只能仰着头,让铁链从他胯下穿过,整跪行在他身后。
但黑罩遮住视线,她全凭链子的拉扯判断方向,稍有偏差,锁链就会狠狠地一扯,疼得洛天牙关紧咬,满身冷汗。
有时洛天怀疑若不是自己练了武,体魄与凡人完全不能比,不然洛神音到时候可真就“痛失良鸡”了,所以他也不得不佩服这娘们真会玩,这法子环环相扣,又能养元阳,又能防止洛天逃跑,还能羞辱谢霜序,一箭三雕。
一开始,两人走得别扭极了。
谢霜序稍有步伐不稳,铁链一绷,倒刺就刮得洛天额角青筋直跳。
他走快一点,她跟不上,两人同时被扯得一个踉跄;他放慢速度,她却又因为惯性往前冲,脸直接就撞上了他的屁股。
才走了七八步,洛天已经疼得吸凉气。
他停下来道:“跟上,别乱爬。”
谢霜序连忙点头,肩窝绷得紧紧的。
可黑罩遮住视线,她根本判断不准距离,再起步时还是慢了半拍。
铁链再次绷直,倒刺精准地刮过最嫩的地方。
洛天闷哼一声,面上青筋暴起。
他带着压住的怒意道:“我说了跟上。”
谢霜序呜咽着,身体明显在发抖,却只能继续凭着感觉往前挪。下一次转弯时,她又偏了方向,链子猛地一扯——
洛天眼前直接一黑,疼意从下身炸开,顺着尾椎往上窜,感觉二弟都不是自己的了。
操了。
他终于忍无可忍,直接蹲下身,一把按将她上半身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对着那两瓣又白又软的肥臀就是一连串响亮的拍打。
啪!啪!啪!
掌心砸在软肉上,立刻荡起层层肉浪,雪白的臀峰很快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谢霜序嘴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屁股却不敢乱躲,只能把腰塌得更低,高高翘起屁股,承受着惩罚。
泄了愤后,洛天直起身,喘了口气道:“再扯一次……我就帮你把面罩摘了!”
谢霜序一颤,连忙点头。
两人重新起步。
谢霜序不得不全神贯注,将步子收得极碎,以便随时调整方向,铁链总算不再动辄绷直。
还好她练过武,虽然功力被废,但身体协调与肉体强度也都还在,学的也算快。
若是有人从远处看去,一个男人不紧不慢地走着,一个无臂蒙面、只能仰头跪爬的女子,两只巨乳像装满了水的水球一般晃荡,扭着带着掌印的白肉臀儿,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就这样磨了三日。
第三日傍晚,洛天带着她在小院里来回走了几趟。铁链不再动辄绷紧,两人的步频已经合得极稳。
洛天满意的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黑罩下的人察觉到他停住,立刻在他脚边跪得端端正正,一声不吭地等着下一步指示,犹如一条听话的狗。
洛天看着谢霜序脸上的黑罩,一时心痒难耐,左右看了看,院中空无一人。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把那件漆黑的头罩缓缓向上掀起,捏着她的脸,细细端详起来。
上次只是远远一瞧,便觉得是难得的美人,而近看却更加诱人。
眉如寒黛,眼若深潭,鼻梁高挺,唇形薄而冷峻,板起脸时该是极冷傲严肃的模样。
可此刻被突如其来的光刺得微微发懵,表情有些茫然,连本该有的冷意都淡了几分,看着竟让人平白生出几分想欺负的心思。
洛天愣了愣。
他没料到,这女人被合欢宗改造成这副样子,居然没有动她的脸?他一直以为是因为给她毁了容才用黑罩遮起来的。
而谢霜序这边,黑罩被摘掉的瞬间,只觉得光线一下子涌进来,她下意识眯起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
她也愣住了。
眼前的男人黑发黑瞳,五官清挺,身材看着修长,只是偏瘦了些,本以为会是个邋遢粗俗的杂役,却没想到对方生得这般俊朗,即便穿着最粗的布衣,也掩不住那点浊世佳公子的味道。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然后就看到了那根被铁链锁着、此刻正安静垂在他腿间的东西。
俏脸“腾”地红了。
这、这么……羞人……
呸,佳公子哪有这么坏的东西。
失去面罩后,她只觉得眼前的这根东西如烙铁一般,滚烫灼热,映得她的脸通红,一时间心跳加速,小腹不知为何微微发热,连带着后庭那串粗长肛珠都好像跟着跳动了一下。
她脸红的移开视线,并了并膝,把腿夹得更紧。
洛天像之前一般摸了摸她的头,见她仍没有反抗,便说道:“这么好看的脸,被面罩遮住可惜了。以后就不戴面罩了可好?”
谢霜序疯狂摇头。
要是被其他人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传回问剑宗,虽然可以得救,但自己的名声可就毁了!
洛天抿抿嘴,有些可惜:“那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摘下吧。”
谢霜序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点头。
“明天我们就出门。”
……
药堂。
阴后坐在主座上,紫色裙裾铺开,黑色卷发垂至腰间。今日她并未戴那张惯常的面具,整张脸彻底暴露在药堂的光线下。
那是一张极具压迫感的美熟妇面容。
眉骨微高,眉尾挑得极锐,一双凤眸狭长而冷,眼尾带着细细的纹,却不显老态,反而更添几分狠厉。
鼻梁高挺,唇形偏厚,涂着深紫色的唇彩,左唇角下方有一颗极小的黑痣。
整张脸称得上艳丽,可散发出的那股冷厉与狠辣,让人第一眼就不敢生出轻慢之心。
阿束立在她身后,垂首不语。
花月瑶被绑着双手,整个人趴在她腿上,小脸埋在那袭紫裙里,只露出红红的耳尖。
“花月瑶,你可知罪?”
声音如大提琴般成熟低沉,带着冷意。
“哇~不准拍我屁股!”
阴后脸色一沉,抬手就照着花月瑶臀上落下一掌。
啪!
巴掌隔着衣料砸下去,声音响亮。
花月瑶疼得“啊”了一声,却还敢抬起泪汪汪的眼睛往上看。
“还敢还嘴?”阴后语调更冷,又是一掌,“你可知自己的元阴对后续练功有多重要?本座不过一时没有盯着你,你就找了野男人?”
花月瑶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月瑶忍不住嘛……”
阴后盯着她,凤眸微眯,深紫色的唇紧抿。
在她印象里,这丫头向来对男色极淡,甚至可以说得上绝情。
炼药时拿杂役弟子当鼎炉,从不心软;旁人搭讪,也多半爱答不理。
谁能想到,第一次见面就把元阴交了出去。
她心底其实清楚,若是换作旁人,此刻只怕已不是简单的打屁股能了结,可偏偏是花月瑶……
阴后叹了口气,无奈道:“以前让你练双修法门,你推三阻四;如今倒好,自己跑去送人,还不会双修功法,全让别人讨了好。本座若是真重罚你,你可愿意?”
花月瑶如一只小猫般用脸往她腿上蹭蹭,小声道:“不愿意……月瑶知道错了嘛……”
阴后看着她这副模样,终是拿她没办法。
她抬眼,对身后的阿束道:“阿束。”
“在。”
“神女日也快到了……也罢,明日本座亲自带花长老去一趟镇上。其余事务,你自行安排。”
“是。”
阴后说完,又低头看了眼还趴在自己腿上的少女,道:“今日先记着。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几巴掌能了事的,现在来陪姐姐睡觉。”
…………
“哟,早啊,这么早就带着女奴出来溜溜?”
“怎么还罩着头呐,太丑了?”
“妈妈妈妈,那个大姐姐的身材好好,怎么没有手呀?”
“儿子别看,那是贱种……”
……
耳边传来阵阵讨论声,洛天已经无所谓了。
原本还想早点来的,毕竟自己之前还是在中原那边长大的,礼数颇为严格,还真没脸当众露鸟遛奴,想着趁人还不是特别多,偷偷去买完衣服换上。
谁知自己刚踏上石板路,旁边一个正在整理货摊的妇人就直起腰,一下子就发现了他。
“哟,这位小郎君……”她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糖,“这行头,是从合欢宗下来的贵人吧?”
妇人的视线越过他,落在谢霜序身上,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她笑着凑近半步,压低声音道:“小郎君要是不急着走,要不要到姐姐们这边摊上坐坐?茶是免费的,人……也可以商量。”
她说着,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洛天下身来回打转,甚至还侧过身,好让身后几个正在闲聊的女伴也能看见。
那几个女伴立刻捂嘴笑起来,其中一个直接吹了声口哨。
洛天尴尬一笑,不好意思的猫着腰,想尽量把下摆往中间扯一扯,好遮住那根被铁链拽得半露在外的肉棒,谁知那妇人的目光像是黏在他胯间一般,移不开了。
就这样,自己的秘密潜入计划失败了。
好在青萝镇也不是个讲礼数的地方,洛天已经看到好几位当街白日宣淫的,也没人管他们,甚至相互之间还互相比较,比谁的奴儿叫的骚、叫的响,比谁先忍不住泄了……倒是让洛天哭笑不得。
街道两侧的男子十有八九袒胸露腹,衣襟大敞,有的干脆连裤裆也不系,那根或软或硬的东西就这么明晃晃地垂在外头,随着走路一甩一甩;有人在茶棚下喝茶,旁边站着个只穿着肚兜的少女,正低头用嘴替他清理晨间残留的浊物。
甚至,洛天还看见路边一把竹椅上,一个中年汉子正把一个瘦弱的少年按在身上。
少年双腿大开,被那根粗长的肉棒一下下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嘴里舌头被环扣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汉子一边干,一边跟旁边卖茶的老头闲聊粮价,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一个袒胸的汉子扛着箱子走过,下身那根软垂的东西随着步伐直晃,看了洛天一眼,咧嘴笑道:“新来的杂役大人吧,你奴儿怎么还蒙着头?”
洛天只能无奈的笑笑,要是让你们知道那是寒霜仙子,还得了?
民风彪悍啊……
让洛天觉得有意思的是,对比于袒胸露吊的男子,当地有人籍的女子却大多穿着保守,不过也极为善于打扮自身,眼神也依旧会在男子胯下转来转去,洛天已经遇到了许多女子盯着自己胯下,脸颊泛红,转头去与附在自己闺蜜耳边悄悄说了句什么,然后笑作一团。
估计是因为合欢宗是纯女武者的宗门,导致此地武力高强者大多为女性,才导致此地女子地位颇高吧。
再往前走,街角围了一小圈人。
一个衣着华丽的商人正拉着一个被铁链锁住脖子的少女,大声吆喝:“正经处子!十四岁,身子骨软,后面也调教过了!一百两银子,连链子一起带走!要不要试?先让各位看看货——”
他说着,一把扯开少女的衣襟,露出尚未完全发育却已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又把她转过身,分开臀瓣,让中间那处被撑开的穴口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围观的人有的吹口哨,有的直接上手捏了两把,少女只是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却一声不吭。
街角围着的人越来越多。
那个衣着华丽的商人把少女的衣襟又扯开些,好让阳光把她身上的痕迹照得更清楚,嘴里还在不停吆喝。
有人问了句:“就这一个?还有别的货色吗?”
商人闻言,眼睛一亮,从身后的箱子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当众打开。盒中整整齐齐码着一叠折叠好的宣纸,每一张都用红绳系着。
“有啊!不过这可不是直接卖人。”他晃了晃盒子,笑得像只狐狸,“各位可听说过传统游戏——‘寻缘’?十两银子抽一张。纸上印的,是正经女子的私处拓印,红泥细研涂抹于私处,然后在宣纸上留印。这本是登记女子人籍的时候必须记录的,不过这不是快到神女日了嘛,官府便抽了几份拓印发下来了。抽到哪张,各位可拿着去镇上找人比对。对方要是肯脱了让你对,且对上了……”
他压低声音道:“那女子的人籍可以直接抹掉,变成抽中之人的私奴。合法,合规,连官府都认。”
人群里立刻有人倒抽凉气。一个汉子忍不住问:“都包含哪些人?总不能把合欢宗的女修也算进去吧?”
商人哈哈大笑,拍了拍盒子:
“镇里凡是有人籍的女子,十有八九都留过拓印。运气好的话,抽到合欢宗内门弟子也不是没可能。只要你有胆子去对,对中了,人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谁让当初她们自己按了印呢?”
人群一下子炸开了。
“我先来的!我先来的!让我先来!”
“别推搡,后面排队去,你爷爷先来的!”
“兄台,能否给在下介绍一下神女日?”
“自无不可,兄台这边这边,嘿嘿……”
周围议论纷纷,有的人抽完就找边上的女人去对,却被羞恼的直接一脚踹开了,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洛天站在人群外,看着有些好笑,又有些意动。
十两银子对他现在来说不算什么,来体验体验这般有趣的玩法又如何呢?他犹豫片刻,还是走上前去排队。
待轮到洛天,商人见他身上的那件合欢宗杂役服,眼神一亮:“爷请!”
洛天笑笑,丢了一小锭银子过去。
商人殷勤地摇了摇盒子,让他伸手去抽。洛天随手拈出一张,展开一看。
纸上的红印极清晰,阴毛不算浓密,却在小腹下方聚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毛发偏软,走向整齐。
大阴唇肥厚,微微外翻;小阴唇则薄而嫩,左侧比右侧稍长一点,像是天生的不对称。
尿孔小小的,藏在上方,被两片软肉挤得只剩一条细缝。
再往下,花穴的开口圆润,边缘有一圈极浅的皱褶;后庭则紧闭成一个小点,周围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毛发。
整幅拓印看得人眼热。洛天轻咳一声,把纸折好,收进袖中,这般小阴唇不对称,遇见了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他拉着谢霜序转身想走,却差点撞上一个匆匆过来的身影。
那是个少女,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瓜子脸,杏眼微微下垂,眉眼清澈得像山间的水。
黑发简单地用一根木簪挽着,衣裳是极普通的淡青裙,领口与袖口都收得严严实实。
她被洛天一撞,先是一愣,随即连忙退了半步,声音细而软:“对、对不起……我没注意。”
洛天摆摆手,示意无妨。见她视线不由自主地往自己下身扫了一眼,又飞快地挪开,耳尖微微红了,这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洛天随口问道:“姑娘是本地人?”
少女停住离开的脚步,点点头,又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算是吧。家里在东边住,今日出来买些绣线……公子是外地人?来参加神女节的幺?”
洛天奇道:“什么神女节?姑娘能否细细与我说说?”
少女连忙低下头,双手绞着衣角,低声不知道嗫嚅了些什么,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倒是把洛天好奇心给勾出来了,不过见人家这幅羞涩的样子,却也不好逼迫人家说,只是把袖中的拓印纸轻轻按了按。
不知能不能找这位女子比对一番……
没想到就这么把心声直接说出来了。
只见少女的脸“腾”地红了,文静少女的羞涩犹如烈日下的冰茶,让人心情都变得愉快了不少。
少女眼睛瞪得圆圆的,在边上“你你你我我我”了半天,脸颊红了又红,像是要冒出蒸气般。
洛天暗道坏了,正打算告罪离开时,却见少女抬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慌忙垂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就一次。”
洛天有种欺辱少女的罪恶感。只是人家已经答应了,自己若是此刻反悔,他怕少女直接羞愤得上吊,只能点头。
这终究是青萝镇,位于合欢宗旁的大镇,少女的观念虽然对比洛天之前看到的那些已经保守了不少,但在中原地区,可没有哪个女人会同意这般荒诞的请求。
少女伸手轻轻扯了扯洛天的衣袖,把他往街角一处相对僻静的墙根引去。
到了地方,她先是左右看了看,确认附近没有旁人,瞟了一眼谢霜序被罩住的脸,这才深吸了口气背过身去。
洛天看着她手指在裙摆边缘反复搓了好几回,才将裙摆掀起,咬在齿间才固定住,双手去解亵裤的系带。
系带被她自己打得有些紧,解了两次才松开。
薄薄的布料往下褪,一片旖旎淫荡的景色便跃入了他的眼帘,只见少女紧紧夹着的两条盈润雪白大腿间,晶莹的液光泛滥,几道银丝从布料与阴唇之间牵连了起来,随着亵裤下移而颤抖拉长、断开,展露出两瓣湿腻不堪地夹合着的肉嘟嘟的粉嫩阴唇。
看着这么文静的一个少女,居然这么湿了……
洛天心痒,也不顾此刻背对着他的颤抖少女,伸出手指,将肉唇向两边扩开,粉嫩精巧的小阴唇顿时探出头来,就像小蝴蝶一样,随着主人的呼吸扇动着。
在紧张地蠕颤歙缩的穴口里面,看到了一摸粉色肉膜,如一枚极薄的玉环,嵌在幽谷之中,轮廓分明。
竟还是处子。
一股自于膣内的淫蜜气息传入了鼻腔,仿若幽兰花蜜,夹杂着一丝丝属于处子的青涩腥臊。
洛天都不用展开拓印,就知道着并非自己抽到的拓印,看着眼前这片春色,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张了张嘴,轻声唤道:“姑娘?”
“嘤……”
洛天抬头,只见少女把脸埋在自己抬起的臂弯里,肩头发抖,根本没听见。
不会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世家小姐吧?也没看见护卫,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便给自己将人家最隐秘的地方看了去。
怪不得如此羞涩……
洛天又唤了一声,声音稍大了些,却依旧没有反应。
在这个姿势下,丰腴雪阜挺突,卜鼓鼓的两个丘瓣间的凹缝带着浅润的桃粉色,更有淡淡晶莹水光沁出缝隙,犹如蜜液熟渗而出来。
再往上,是浑圆白腻的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裙摆被牙齿掀至腰间,亵裤褪到了膝盖,双手撑着墙,两条盈润的大腿想要内扣却又不得不分开,整个人微微颤抖,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清清冷冷的一个姑娘,就这么把最藏得深的地方主动露给自己看。
越是害羞,那两瓣湿漉漉的软肉就挤得越紧,忽而一股透明中带着点白意的蜜汁涌出。
要命……
鬼使神差地,洛天前过身去。
舌尖先是轻轻抵上那条不断开合的细缝,只一卷,就将渗出的透明蜜汁勾了进来。
温热、滑腻,带着若有似有的甜,入口的瞬间却又涌上一丝清浅的腥,像是初夏午后被太阳晒过的青草,混着一点花心被揉开后的生涩。
见少女没有反应,他便没有退开。
舌面慢慢贴上去,从下往上缓缓刮过两瓣紧闭的软肉,每刮一次,就有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又被下一次带进嘴里。
味道渐渐浓了些,甜里渗出一点乳白色的浊,腥意也重了,却并不叫人讨厌,反而让人想再要更多。
洛天喉结滚动,把那些被他舔进嘴里的蜜汁尽数咽下。
舌尖再次探出,这一次故意在缝隙最上方那颗已经微微抬头的小核上打了个转。
软肉立刻剧烈收缩,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水,直接浇在他舌面上。
“——!”
像是突然意识到洛天在做什么般,少女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腾”地跳起来。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护住胯下,那张清澈的杏眼此刻瞪得溜圆,看着洛天嘴边的水渍,满脸羞愤与不可置信,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你、你你你……你这个……登徒子!!”
她语无伦次,小粉拳已经扬了起来,照着洛天的方向就砸过来。力道看着并不重,更像是羞愤之下的本能反应。
洛天自知理亏,站在原地没躲。
自己好歹也是下三品的武者,被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凡人少女打一拳,顶多像被猫挠一下。受了就受了,权当赔罪。
下一瞬,小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他小腹上。
“砰!”
一股巨力瞬间炸开。
洛天只觉得整个人都腾了起来,苦胆都差点被震出来。他惨叫一声,直接弯下腰,双手死死捂住肚子,眼泪都飚了出来,脸色瞬间惨白。
跪在地上,一时间疼得说不了话,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少女也被他这副惨状吓了一跳。
她原本还红着脸、气鼓鼓地想再说两句,见洛天痛成这样,下意识就上前一步,伸手想扶。
可刚碰到他的手臂,又猛地想起对方刚才做了什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扭过头去。
好一会儿,洛天苦笑道:“姑、姑娘……你是武者?”
少女哼了一声:“对呀。”
声音带着明显的余怒,却已经消了不少气了。
洛天苦笑着撑着墙站直,拱手连连道歉:“是在下孟浪,冒犯了姑娘,该,该……”
少女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确实用不了力,气才慢慢消了些。
她把亵裤重新提好,裙摆整理平整,耳尖却还红着。
语气僵硬地道:“公子……以后别随便找人比对了。惹到不该惹的人,怕是性命不保。”
洛天连连点头,赔着笑:“姑娘说得是,说得是。请问姑娘如何称呼?”
少女沉默了片刻。
看着这个色胆包天的男人,她面无表情地答到:“小女姓沈,名棠婳。”
洛天记住了这个名字,再次郑重道歉。
见她不再看自己,只是抱紧手中的布包,明显是下了“快点离开”的逐客令,他也不再耽搁,拉了拉铁链,低声对身后的谢霜序道:“走吧。”
谢霜序膝行跟上。
洛天一边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一边街上走去。
走了十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沈棠婳还站在原地,淡青的身影在墙根的阴影里显得单薄,却已经把脸别了过去,不再看他。
洛天摸了摸鼻子,把那点残留的罪恶感与压下,继续往前。
在洛天看不到的地方,沈棠婳勾了勾唇角,消失在街巷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