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是哪?”

洛天昏昏沉沉的醒来,眼前一片黑暗。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的手腕动弹不得,从上面传来了哗啦啦金属碰撞的声音。

自己这是被关起来了?

洛天轻轻的吸了口气,空气中除了潮湿的霉味混着干草腐败的气息,还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甜腻香气,仿佛鲜花蹂碎了再添加一些蜂浆蜜液。

感受着身子吸入这股气体后微微发暖,洛天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若是危及性命的毒,身子会感觉发凉;若是情毒,便会发热……所以这是下的情毒?

多好客呐。

“……啪……啪……”

远处,隐隐传来浆响水声,夹杂着女子娇媚兴奋的低吟,与男子压抑难耐的粗重喘息,似春潮暗涌,撩人心魄。

洛天终于是绷不住了。

不是……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莫非是被掳进了合欢宗那销魂淫窟之中?

正当他思绪翻涌之时,那喘息之声愈发高亢急促,宛若弦音渐紧,几欲断裂。

不多时,随着女声发出急促高亢的喘叫,男声却已经没了声响。

喘息稍歇,却闻银铃轻晃,近了一些,熟悉的水声却再度响起,只是这回男子之喘粗沉低哑,显然和上一位不是一个人。

洛天至此方才彻底明白自己身在何处——还真是,这应该就是合欢宗的采补之所。

在外看来,这是男儿们梦中的天堂,可了解过合欢宗的人也知道,此处也是无数男儿的埋骨地。

罢了,烦闷也于事无补,徒增忧烦,既然事已至此,先修炼吧。

周围的阴冷气息受到牵引,随着吐息缓缓纳入丹田。

自己的功法《圣心诀》可以不用像寻常武功一样打熬筋骨,且修炼更快,但缺陷也同样明显——很挑环境。

常规武技与心法只看个人资质与功法品级,只要能站起来打熬经骨,功法多少也会有长进。

可《圣心诀》却似乎是不需要打熬一般,只需片刻静坐,静心吐息纳气,便可显着提升。

只是适合修炼的地方难找了点。

不过此处……

此地虽说是合欢宗肉鼎牢狱,但阴冷潮湿的环境却倒是也适合自己的功法修行,洛天意识随着呼吸下沉,如石子投入深潭,涟漪扩散开去。

“叮呤~”

不知过了几时,银铃声渐渐靠近,停在了牢门口。

只听牢门“咔哒。”一声打开,洛天猛然睁眼,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一只小手便从侧方探来,扣住他的后脑勺,猛地往下一压——他整个人失去平衡,侧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随着银铃声渐近,一只白洁的足踏在了他的面前。

一对雪白玉足清水出芙蓉般,浑圆足弓滑如剥壳的水煮蛋,虽是光脚踏地,但脚跟压根不见半点的硬皮粗痕,无比的酥白细腻。

那只脚丫抬起,在他视野中一闪,便消失了。紧接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压力落在他的侧脸上,骤然被嫩似婴臀的足弓死死压住。

一股温润的肉香带着丝丝寒梅的香味顺着足底沁入洛天的鼻子。

按住洛天脑袋的小手松开,冰凉滑腻的小手沿着他的小腹向下探去,直接覆上两腿间的命根,纤指灵活地揉捏、丈量,时而轻按丹田下方要穴。

“圣女大人,上等品质。”

头顶传来一道少女的声音,脆生生的,像山涧里的冰棱子。

“哦?倒是少见。”

另一道声音响起,慢悠悠的,带着几分慵懒的凉意,像冬夜里掀开帘子灌进来的一缕风。

“拉他起来。”

话音刚落,洛天脸上的压力骤然一松。

他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一只小手便攫住了他的后脑,五指如铁钩般扣入发根,猛地往上一提,头皮被扯得绷紧,被迫仰起了头。

映入眼帘的,乃是一位姿容绝艳的御姐美人,正端坐于洛天身前。

她高高跷起二郎腿,身上不着寸缕,肤光胜雪,曲线玲珑。

想必先前以玉足踩踏他面门之人,便是这位圣女无疑。

洛天强忍体内真气翻涌,视线不由自主向下移去,呼吸霎时为之一窒。

只见那圣女胯下,竟坐着一名无臂的丰腴女子。

那女子秀发被圣女巧妙缠于颈间,分作两股,编成两条粗壮的发辫,辫尾相互系结,挽成一个圆环,正被圣女握在掌心把玩,宛若牵着马缰一般。

圣女搁在上面的那只玉足近在咫尺,莹白如玉,脚趾纤细,趾甲上涂着淡淡蓝色的蔻丹,在烛灯火下泛着幽幽光泽,透着一股妖异之美。

而她另一只玉足,则稳稳踏在身下女子胸前那一对特制的乳环马镫之上。

洛天凝神细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头震骇不已。

那女子胸前一对玉乳,丰盈沉重,宛如两口倒悬的吊钟,软绵绵地垂坠下来。

两个乳头大如红枣,色泽暗红,被一根足有一指粗细的精钢长钉横贯贯穿。

钢钉两端被铁锤砸得扁平钝厚,牢牢卡死在乳肉之中。

若想取下此钉,除非生生将整个乳头割去,否则永无可能。

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那被钢钉贯穿的硕大乳蒂之上,又各自穿着一对沉甸甸的精钢乳环。

那乳环乃是特意锻造而成,形如小型马镫:环身粗壮厚重,底部打造成U形踏板,边缘刻满细密防滑纹路与尖利倒刺。

硕大的乳环紧紧勒住肿胀变形的乳头,与贯穿其中的钢钉相互锁死。

无臂支撑,却能如靠着那软绵绵的乳肉如四肢趴地般趴着,想必是乳内也内置钢钉,洛天此刻也看不清切。

每当圣女下足稍稍用力,那对沉重乳球便随之剧烈晃荡,乳环马镫随之拉扯乳蒂,牵得女子全身颤抖,喉间想要发出的呻吟,却又被口中被口水浸得泛光的横木堵住,变为闷哼。

洛天目瞪口呆,此世虽说以武力为尊,却也如前世古代一般保守,讲究一个“礼教大防,男女有别”,之前在京城时,教坊司内的女子们最暴露的衣服也只是露了手臂,何曾见过此番场景。

这番改造,此女子是再也无法在世俗中生活了。

圣女似是未曾察觉洛天心中翻江倒海的念头,只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美貌而痴了,红唇轻勾,玉足轻抬,竟直接踩在他胸口之上。

一股阴寒彻骨的真气顺着足心涌入,瞬间窜入洛天经脉。

“咦?”

圣女眉宇间闪过一丝讶色。

她原本以为此子早已中了布散狱中的“醉仙香”,此刻应神智迷乱、欲火焚身才是,可眼前这少年神色清明、灵台固守,着实出乎意料。

一声轻哼从头顶落下来,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洛天看到她从丰乳牝马背上直起身来,她身形极高,逆着烛光,轮廓被勾勒出一道修长的剪影。那双腿白得晃眼,笔直而匀称,似是玉石雕刻。

然后她蹲了下来,那雪白丰满的胴体几乎要贴上洛天胸膛。

狐狸眼微微眯起,眼尾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与居高临下的轻蔑,朱唇轻勾,似笑非笑,雪白的胸脯因蹲姿而更加饱满挺拔,浑圆乳廓,笋尖玉峰之上,相较于此身肌肤应有的粉嫩,却更为灰暗。

她双腿分开蹲坐的姿势毫不避讳,那幽黑肥美的阴唇亦完全展露在洛天眼前:

饱满雪阜上乌黑卷曲的萋萋芳草濡湿板结,白丝挂于乌草间,想必是经历了不少战事。

而乌丛中两瓣深紫红的大阴唇充血得宛如厚叶兰瓣,濡湿黏腻地左右绽开,小阴唇也贴在上面,湿湿的张开,露出了半截拇指大小的微歙穴口。

随着蹲姿,穴嘴微张,一抹浊白汩汩溢出,眨眼只见便顺着股间的沟壑流成了白浊的瀑布。

圣女伸出纤纤玉手,按在洛天小腹丹田之处,细细探查起来。

指尖带着一丝阴柔真气缓缓游走,片刻之后,她眼眸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轻声喃喃道:

“有趣……境界虽低微,真气储量亦不算雄厚,然其质却精纯无比,元阳未失,几近先天之境……如此上乘,倒是出乎本座预料。”

圣女喃喃低语间,狐狸眼中的讶色渐渐转为浓烈的兴味。她蹲坐在洛天身前,高挑雪白的玉体投下大片阴影,将少年完全笼罩其中。

她唇角牵起一抹冷谑的弧度,不再多费唇舌。一只莹白如玉的手探出,指尖纤纤,涂着淡蓝蔻丹,径直探入洛天下身。

掌心贴上来时,先是温热,像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捂暖,可那温热底下却藏着一缕阴寒彻骨的玄阴真气,如毒蛇吐信,贴着你的皮肤渗进去。

掌心肌肤嫩得像初生婴儿,细腻得几乎感觉不到纹理。

圣女五指张开,慢条斯理地裹住洛天那根尚且半软的阳根,像是在把玩一件不甚在意的器物。

掌心从肉棒的根部开始,贴着青筋浮凸的棒身一路向上滑,滑到龟头时,拇指翘起,用指腹抵住龟头下方那处最敏感的系带,轻轻一压。

阴柔真气便是从这处压点丝丝缕缕地渗进去,顺着经脉一路窜到小腹,像有一团寒流在丹田里炸开。

激得洛天小腹猛地一抽,肉棒狠狠地跳了一下,怒张高挺,遍布数根青筋,紫红色的龟头棱角炙热,形如伞盖,狰狞威武,而且冒腾着一缕缕的热气,丝丝蒸腾在她掌心。

圣女感受到掌心里的变化,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纤手食指和中指岔开,像筷子一样夹住棒身中段,从根部一路捋到龟头,每一次捋动都让包皮被牵扯着翻卷,露出龟头沟壑里那道敏感的棱。

另一只手的拇指则按在龟头顶端,指腹打着圈儿地揉,指甲盖儿偶尔刮过马眼,那处嫩肉被刮得又酥又麻,像过电一般从他的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在她的侍弄捻动下,胯间怒龙从肉色变成深红,又从深红胀成紫红,青筋一根根暴起,像盘错的树根,在她掌心里跳得越来越凶。

龟头胀得油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腺液,沾在她拇指指腹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盯着那道银丝,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五根手指齐齐收紧,将整根肉棒箍在掌心里,套弄的速度骤然加快。

不再是方才那种把玩似的慢条斯理,而是真正的、带着某种惩罚意味的快速撸动。

掌心肌肤与棒身摩擦,腺液搓开,混着她掌心微微沁出的薄汗,发出“啧、啧、啧”的湿黏声响,黏腻而淫靡。

阴柔真气随着她加快的节奏汹涌灌入,像冰河决堤,冲刷着洛天的下腹。

小腹深处猛地一炸,酥麻像烧开的铁水一样滚涌上来,逼得他腰身不由自主向上挺,肉棒在她掌心里抽搐着,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胀到极致,铃口大张,一股精意从睾丸一路涌到会阴,又沿着尿道管壁直冲顶端——

就在那一瞬间。

圣女冷笑一声,五指猛地收紧,却停了所有的套弄动作。

精关被她用真气锁死,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意被硬生生堵在会阴的位置,不上不下,像一道洪流撞上了闸门,轰然溃散,化作一股胀痛与空虚交织的欲火,在洛天小腹里疯狂翻搅。

紧接着,她扬起另一只手,对着那根胀到紫红发亮、跳动着的肉棒,狠狠扇了下去。

“啪!”

肉棒被扇得猛地一歪,又弹回来,棒身上迅速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

那一瞬间,痛楚与先前堆积到极致的酥麻交织在一起——龟头胀得发疼,棒身火辣辣地灼烧,精意被封在体内无处发泄,又被这一巴掌扇得理智都险些崩断。

洛天只觉得眼前一阵发白,喉间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腰胯却还保持着方才挺起的姿势,僵在半空中。

圣女见了洛天的神情,脸上浮现出满足的潮红,似是对这番反应颇为满意。

她姿态闲适地做回丰腴女子身上,俯视着洛天,那双狐狸眼里盛满了餍足,像一只玩弄猎物的猫。

将扇肉棒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吹,欣赏着洛天的丑态:

“想泄?”

她话音里带着笑,尾音往上一挑,像刀尖轻轻划过瓷面。

“本座不让你泄,你便只能忍着。”

那根肉棒仍在她眼前高高翘着,紫红得发亮,跳动着无法释放的残余欲念。

她一脚踩下,肉棒几乎压在了洛天的肚皮上,像是踩着缝纫机踏板似的,压着勃起的肉棒,一起一伏,并分开脚趾,将龟头冠状沟夹在拇指与食指指尖,轻轻捋动把玩着。

而另一只莹白修长的玉足,直接送到洛天唇边,足底带着淡淡蔻丹香气与汗润脂香,声音清冷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舔干净。”

洛天脸色铁青,正如前世网友一般,他也算是位“爱足人士”,此刻看着眼前酥白剔透的脚丫,却没有任何旖旎,只觉屈辱。

见他紧咬牙关偏过头去,圣女见状也不恼怒,只是足尖在眉心轻轻一点,一缕阴寒真气瞬间钻入,如同冰蛇游走,顷刻间令他全身酸软无力,动弹不得。

那只玉足随即强行贴上他的嘴唇,来回摩挲。

“此子元阳未失,是宗内不可多得的宝物,本座有意献给宗主,清理后送至本座住处。”

“是。”

待玩弄够了,圣女收回双腿,在下身丰腴女子的乳侧一蹬,骑着转身丢下一句:

“元阳若失,自领极刑。”

身后女子一颤,连忙取出一条黑绸,蒙住了洛天的双眼,后颈一痛,世界骤然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