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知走了多久,身下那具“坐骑”的步伐忽然慢了下来,最终停住。

洛天察觉到,身下女子的呼吸不像方才赶路时平稳悠长,此刻却变得极轻极浅,倒像是在恐惧中的屏息。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许多。风声远了,虫鸣也淡了,好像连空气都变得厚重起来。

然后,模模糊糊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起初很轻,轻到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像是有什么人在远处低低地哼着,断断续续的,被门扉和帷幔层层过滤,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柔软的尾音。

洛天屏住呼吸,暗暗调动丹田中那一缕微弱的真气,沿着经脉悄然行至耳后。

双耳微微一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张开——门内那原本模糊的声音,此刻骤然清晰起来。

女子酥媚轻咛、男子沉重喘息,甚至皮肉相贴时那细微的声响,都一丝不漏地灌入耳中。

“啊……用力……呜……呀啊……快点儿……!”娇声似哭似泣,销魂婉转,妖媚难言。

洛天心头猛地一跳。

他听出来了——那是男女交合时才会发出的声音。女子的呻吟,男子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隔着门扉,隐约可闻。

面对如此香艳的场景,他的掌心却在微微出汗。

江轻绾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牵着缰绳停住,驻足等待。

门内的呻吟并未持续多久。

“便只有这般能耐么?”

洛天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倦意的叹息,像是试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裳般,随着男子的惨叫,里面没了动静。

江轻绾小声而快速在他耳边提醒道:“今日圣女心情不佳,小心。”

随后他垂眸低首,站到门边守候。

“进来吧。”

倦懒的女声传来。

江轻绾走在前面,仔细的敲了敲门,等待半息后,推门而入。

一进门,膻麝幽浓,宛如花房迸裂,熟瓜绽开的膣蜜气息涌入洛天鼻腔。

洛天被身边的小手从牝马背上扶下,解开脚上的绳索,却仍反绑着双手,随即小手取下蒙住他双眼的黑绸。

光亮刺入眼中,洛天微微眯起眼。

待适应后,眼前的景象令他呼吸微滞。

宽敞的内室中,烛火摇曳。

一张宽大的软榻居中,圣女未着寸缕,侧躺坐于床上,狐狸眼半眯,胸前乳肉如水袋般堆积在一起,侧卧成峰。

高挑雪白的身子泛着一层薄汗,雪腻臀瓣与两条丰润大腿微微并拢,修长玉腿伸搭至床侧,未着寸缕,玉户半开,白皙诱人。

若是细看,乌茸漫卷间,闪烁着动人的水光。

榻上另一侧,一名男子呈干尸状躺着,皮肤干瘪发灰,眼窝深陷,嘴唇裂开,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显然已被彻底采补干净,元阳尽失,生机全无。

“拖出去。”

圣女声音清冷,随手一指。

屋内两名奴女立刻上前,将那具干尸抬起,悄无声息地拖出门外。

门扉重新合上,只余下室内淡淡的血腥与甜腻混杂的气息。

圣女抬眼看向洛天,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兴味,却并未立刻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江轻绾低着头,快步上前,跪在她身前。

他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软帕,先轻轻拭去圣女大腿内侧流下的白浊,随后俯下身去,以指尖小心拨开那两瓣幽黑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微微开合、挂着浓白精液的穴口。

他并未再擦拭,而是将软帕放在一旁,将身子微微俯得更低。唇瓣轻轻贴上那道湿润的缝隙,伸出温热的舌尖。

“唔……滋滋……”

令人面热心跳的水声传来,舌尖探入微微张开的穴口,仔细卷过内壁上还挂着的浓精。

圣女闭上眼睛,大手抚上江轻绾那黑发如瀑的后脑,五指陷入其中,揉乱青丝。

舌头熟练地刮过阴户内里每一处嫩肉,最后在入口画起了圈,阵阵难耐的酸痒蹿进下体,令圣女控制不住得夹紧大腿。

再次抬首,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二人之间拉长垂断。

再一看,黝黑阴唇已变得晶莹水滑,油光锃亮,哪还有一丝白浊的痕迹?

她满足地靠在榻上,随手挥退江轻绾,抬起那双狐狸眼,目光缓缓落在仍被反绑着的洛天身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过来。”

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江轻绾立刻上前,将洛天半推半扶到榻前。

洛天双手仍被反绑在背后,只能被迫跪在榻下,仰头看着眼前这具高挑雪白的胴体。

圣女双腿随意分开,那双修长得过分的玉腿在烛光下显得笔直而匀称,从丰润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下,线条流畅如凝脂雕成,小腿纤细却不失力量,足弓高挑,脚趾修长。

她抬起一只玉足,足底带着淡淡的蔻丹香气,直接踩在他的肩头,轻轻一碾。

那条长腿几乎完全伸直,雪白的腿侧在洛天眼前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抬起头。”

洛天被迫仰起脸。此刻的圣女的狐狸眼半眯,眼尾上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那双长腿交叠又分开,雪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润泽的光。

“本座方才采补之人,不过是寻常炉鼎。”她声音慢悠悠的,带着几分玩味,“你却不同。元阳精纯,根骨上乘……本座若是现在就将你吸干,未免太过可惜。”

她足尖沿着洛天的肩头滑下,那条修长的腿随之缓缓前伸,足底轻轻点在他的锁骨上,又移到胸口,隔着衣襟按压着他的心跳。

长腿几乎完全伸直,脚掌在他胸口缓缓碾磨,腿部的线条被拉得笔直而漂亮。

“所以,本座决定先好好玩玩你。”

话音落下,她抬起另一只同样修长的玉足,直接踩上洛天双腿之间。

那根刚刚被仔细保养过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亵裤,被她足底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洛天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她另一只长腿强行分开——那条腿从侧面伸来,膝盖微曲,足掌稳稳压住他的大腿内侧,力道不容抗拒。

“不许动。”

圣女声音转冷。

她脚趾灵活地勾住亵裤边缘,轻轻一扯,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便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她看着它,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随即抬起一只修长的玉足,足底完全覆了上去。

温热而细腻的足心包裹住棒身,带着淡淡的汗意与蔻丹香。

她先是轻轻踩住,用足弓缓缓碾压,从根部一路向上,压到龟头时,脚趾微微收紧,夹住冠状沟轻轻一拧。

整条长腿随着动作微微调整角度,大腿内侧的软肉在烛光下轻轻颤动,小腿的线条始终保持着优美的伸展。

洛天呼吸顿时乱了。

那足心软得像最上等的羊脂,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每一次碾压,快感便顺着棒身直冲脑门。

圣女却不急,只是慢条斯理地用足底上下摩擦,时而用脚趾夹住棒身轻轻撸动,时而以足心整个包裹住龟头,来回碾磨。

她的长腿始终保持着从容的姿态,偶尔微微屈伸,便能改变施力的角度与力度。

“硬得倒是快。”她轻笑一声,足尖点了点马眼,“本座的脚,也让你如此兴奋?”

洛天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圣女见状,眼中冷意更浓。

她忽然加快了足底的动作,足心与棒身快速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

那根肉棒在她足下迅速胀到极致,紫红发亮,跳动不休。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洛天腰身不由自主地轻颤,眼看便要失控——

就在那一瞬间,圣女足底猛地一停,脚趾精准地用力按住马眼,同时整只脚掌向下压死,将龟头死死抵在他小腹上。

射意被硬生生掐断。

洛天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剧烈一颤,却什么也射不出来。胀痛与空虚瞬间取代了快感,下身胀得发疼,却只能徒劳地跳动。

“想泄?”圣女俯视着他,狐狸眼中满是戏谑。

她那条修长的腿依旧踩着他,脚掌微微用力,脚趾轻轻碾磨着马眼,“本座不允,你便只能忍着。”

她足底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动作更慢,也更折磨。

她用足心轻轻包裹住龟头,缓缓打圈,脚趾时不时刮过马眼,又忽然整只脚用力向下踩,将整根肉棒压得贴在洛天小腹上,来回碾磨。

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精准的力道与时机——她似乎极清楚男子身体的极限,总能在快感堆积到最高点的前一秒骤然停下,用脚趾死死按住铃口,或用足弓整个压住棒身,让他无法释放。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寸止,洛天的呼吸都更加粗重,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双手被反绑,无法触碰自己,只能被迫承受这无止境的挑逗与打断。

肉棒在她足下胀得发紫,青筋一根根暴起,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被她足底抹得湿漉漉一片。

而圣女那双修长的腿始终在他眼前晃动,时而完全伸直,时而微微屈膝,雪白的腿侧与足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真是难看。”圣女轻笑,足尖点了点那不断跳动的龟头,“堂堂男子,被本座一只脚玩弄成这样,还射不出来……你说,你是不是本座的玩物?”

洛天死死咬着牙,不肯回答。

圣女眼中闪过一丝恼意。她抬起脚,忽然对着那根胀到极致的肉棒狠狠踩下!

“啪!”

虽然是足底,却带着不小的力道。

肉棒被踩得猛地一歪,又弹回来,棒身上迅速浮起一道浅红的印子。

痛楚与先前堆积的酥麻交织在一起,洛天眼前一阵发白,身体剧烈颤抖,却依旧被她用脚趾死死按住铃口,什么也射不出来。

“说话。”

圣女声音转冷,足底重新覆上。

这一次她索性将双足都用上——两只修长的玉足一前一后,一只踩住肉棒根部,另一只用足心包裹住龟头,来回碾磨。

她的长腿几乎完全伸展,腿部的线条在烛光下拉得笔直而漂亮,每一次屈伸都带着从容的掌控感。

“本座问你,你是不是本座的玩物?”

洛天喘息着,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不是。”

圣女冷笑。

她双足的动作骤然加快,足心与棒身快速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快感再次如狂潮般涌来,洛天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却被她一脚踩回原处。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她两只脚同时用力——一只脚趾死死按住马眼,另一只足弓整个压住棒身,将射意彻底堵死。

连续的寸止已经让洛天几乎崩溃。

下身胀痛欲裂,快感与空虚反复撕扯着他的理智,额头的汗水不断滑落,打湿了鬓发。

他被迫跪在榻下,双手反绑,只能仰头看着圣女那双修长雪白的腿。

圣女似乎玩得兴起,索性将双腿分得更开,两只修长的玉足完全夹住整根肉棒,上下快速撸动。

足心与脚趾交替刺激着每一寸敏感处,她的长腿随着动作微微起伏,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颤动,小腿的线条始终保持着优美的伸展。

“本座今日便要教你明白,”她声音低缓,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在本座面前,你连自己的身体都做不了主。”

她忽然加快了双足的节奏,足心与棒身快速摩擦。洛天只觉得下身热得发烫,快感堆积到几乎要炸掉的程度,眼前阵阵发白,腰身剧烈颤抖——

却再次被她在最后一刻用脚趾死死按住铃口,整只脚掌向下压死。

“啊……!”

洛天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身体向前倾倒,却被圣女一脚踩在肩头,重新按回原位。

那条修长的腿几乎完全伸直,足底稳稳压着他的肩膀,力道不容抗拒。

“还敢硬撑?”圣女俯下身,狐狸眼近在咫尺,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本座看你能忍到几时。”

她足底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时而轻柔地磨蹭,时而用力地碾压,时而用脚趾夹住整根肉棒快速撸动,每一次都把洛天送上高潮的边缘,再狠狠用脚趾或足弓将射意掐断。

连续不知多少次的寸止,已经让洛天的意识开始模糊,下身胀得几乎失去知觉,却又在每一次刺激中被迫重新敏感起来。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落在圣女雪白的足背上。

圣女却只是轻哼一声,用足尖将那滴汗抹开,继续她的戏弄。

她的长腿始终在他眼前占据着绝大部分视野,雪白、修长、从容,每一次抬起与落下都带着绝对的掌控。

“真是顽固。”她嗤笑道,“不过没关系……本座有的是时间。”

她抬起一只脚,足底完全包裹住龟头,缓缓用力向下压,同时另一只脚的脚趾夹住棒身,轻轻拧转。

洛天全身痉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记住这种感觉。”圣女俯视着他,声音清冷,“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快感,你的一切……都由本座说了算。”

她足底的动作再次加快,洛天只觉得自己被推向一个无底的深渊,快感与痛苦交织,理智在一次次纯物理的寸止中被一点点磨碎。

他双手死死攥紧,指甲陷入掌心,却始终无法挣脱这具被彻底掌控的身体。

圣女看着他那副强忍却又无力反抗的模样,狐狸眼中终于露出真正满意的笑意。

她足底缓缓停下,却依旧踩着那根胀到发紫、不断跳动的肉棒,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那双修长的腿随意交叠,足弓还轻轻碾着他的敏感处,姿态闲适而高傲。

圣女收回双足,随意地靠回软榻,那双修长雪白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脚尖轻轻晃动。

她看着跪在榻下、下身仍高高翘起却无法释放的洛天,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沉吟。

方才足底的戏弄,已让她隐约探得此子的深浅。

以她上三品的修为,自然能清晰感知到对方体内真气的流转。

这少年境界确实低微,充其量不过是下三品,丹田中的元阳虽精纯,却因境界所限,总量与品质都算不得顶尖——若是现在就彻底采补,所得有限,反而浪费了这具天生根骨。

然而他体内的真气……却截然不同。

那真气精纯得近乎诡异,质地凝练,隐隐带着一丝先天的清气,远非寻常武者所能拥有。

对比来说,正常上中下三品的真气储量就像是杯水与池塘,虽储量多少有区别,但在质量上来说都是气。

眼前的洛天虽然储量只有茶盏大小,却凝结的是水,质量高出其他武者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哪怕储量不多,却足以让圣女心生兴趣。

对她而言,元阳可以慢慢养,真气却可以先尝尝味道,顺便也让这少年明白谁是主子谁是奴。

“有趣。”

她轻声自语,随后抬起手,对着门外淡淡吩咐:“把玄阴锁精环取来。”

江轻绾低应一声,片刻后捧着一只乌黑的精钢圆环走进来。那环内侧刻满细密的符文,环身冰凉,内侧布满细密倒刺,隐隐散发着阴寒之气。

圣女接过锁精环,随手把玩了一下,随即把目光重新落在洛天身上。

“本座决定了。”她声音清冷,却带着几分玩味,“你的元阳,暂时留下。境界低微,现在吸干未免可惜。不过……你体内的真气,本座倒是想先尝尝味道。”

说罢,她从榻上坐直身子,那双修长的长腿分开,足尖点地,示意江轻绾把洛天扶近一些。

洛天被半拖半拉地移到榻边,双手仍被反绑,只能被迫跪在她双腿之间。

圣女俯下身来。

她高挑的身子前倾,雪白的长发垂落,几乎扫过洛天的小腹。

狐狸眼近在咫尺,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意。

她没有立刻用嘴,而是先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握住那根仍胀得发紫的肉棒,拇指在马眼处缓缓按压,将方才足交时渗出的腺液抹开。

“放松。”她低声道,语气却毫无温度,“本座只取真气,不动你的元阳。你若是敢在这时候泄出来……本座便立刻把你吸成干尸。”

洛天咬紧牙关,呼吸沉重。

圣女不再多言,俯下头去。

温热而柔软的唇瓣先是贴上龟头,轻轻一吻,随即张开,将整个龟头缓缓含入。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地卷过冠状沟,又轻轻舔过马眼,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爽。

与此同时,一股吸力从她喉间涌起,精准地牵引着洛天体内的真气,沿着经脉一点点向外导出。

洛天只觉得小腹丹田处猛地一空,一股精纯的真气被强行牵引着向下汇聚,再被她以口中的吸力缓缓抽离。

那感觉既酥麻入骨,虽快感不及射精,但胜在十分持久,像是有人在他体内最深处轻轻拉扯着什么,每一次吞咽,都带走一缕他的真气。

圣女闭着眼,仔细品味着口中的味道。

那真气入口的瞬间,精纯、凝练,几乎没有杂质,隐隐带着一丝先天清气的韵味。

虽然总量不多,却比她这些年采补过的大多数炉鼎都要优质。

她喉咙微动,将吸入的真气缓缓压入自己的经脉,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扩散开来,体内残留的浊气竟隐隐有被洗涤的迹象。

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愈发认真起来。

唇舌时而深含,将大半根肉棒纳入口腔,喉咙轻轻收缩;时而滑出,轻轻吸吮龟头,舌尖反复刮过马眼。每一次吞吐,都带走一丝真气。

“嗯……”

圣女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在品味美酒。

她抬起眼帘,狐狸眼中带着一丝餍足,却依旧没有放开嘴……直至再吞吐了十余次,直到感觉洛天体内的真气已被抽走大半,丹田隐隐出现空荡之感,才缓缓退出,唇瓣离开,带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烛火下闪着光。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声音带着满足:

“味道不错。真气比本座预想的还要精纯。”

洛天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满是冷汗。体内真气被抽走后,他只觉得一阵虚弱,下身却依旧高高翘起,胀痛难耐。

圣女不再看他的反应,而是接过江轻绾递来的玄阴锁精环。她一手握住洛天的肉棒,一手将那只乌黑的精钢圆环,用力扣紧。

“咔嚓!”

洛天只觉得下身一凉,铁环深深嵌入肉棒根部,细密的倒刺刺入皮肤,带来一阵刺痛。环身微微发热,明显带有禁制效果。

“不用想着能自己摆脱,这是上古遗物”圣女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带着笑意,“本座会慢慢养着你。等你境界提升、元阳更盛的时候,再一次性采补……才比较划算。”

她重新靠回榻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重新变得慵懒而冷漠。

目光落在他下身那被锁精环箍住、依旧高高翘起的模样,停了片刻,便移开了。

然后,她淡淡开口:

“从今往后,你的真气、元阳、身体……都归本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