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的时候带着盐和花的气味,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咸中带甜。
套房的阳台朝南,视野开阔,栏杆外面是一片缓缓下降的坡地,坡地尽头是白沙滩,再远处就是海。
月亮挂在天上偏东的位置,不算满,但光很亮,在海面上拖出一条碎银子一样的光带,从远处一直铺到近岸的浅水区。
阳台上摆了两张藤编的躺椅和一张矮茶几。
茶几上放着一瓶已经开了的红酒,两只高脚杯,一小碟切好的芒果和草莓。
阳台角落的落地灯开着最暗的那一档,橘黄色的光只照亮了茶几附近一小圈范围,其余的地方全靠月光。
海咲双手捧着红酒杯,整个人缩在躺椅里,两条光着的小腿从椅面边缘伸出去,脚趾头无意识地勾着拖鞋的带子一晃一晃。
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比基尼罩衫,白色的薄纱材质,领口松松垮垮地搭在锁骨下面,里面是泳池边穿的那套浅蓝色比基尼。
栗色的马尾辫歪歪斜斜地搭在右肩上,脸颊上泛着两片浅浅的红晕,不知道是晚风吹的还是酒精上头了。
“秦昊先生,你真的去过那么多国家吗?”
她的声音带着那种年轻女孩子特有的雀跃,眼睛弯成两弯月牙,杯沿刚从嘴唇上移开,下唇上还沾着一点暗红色的酒渍。
“叫我秦昊就好,海咲。”秦昊靠在另一张躺椅上,姿态松弛,一只胳膊搭在椅背上,手里也拿着一杯红酒,但杯里的液面和半小时前倒出来的时候差不多高。
他喝酒的频率很低。
“先生什么先生的,听着怪见外的。”
“嘛……那我叫你秦昊?”海咲歪了歪脑袋,好像在确认这样称呼合不合适,“可是你比我大嘛,直接叫名字会不会不太礼貌啊?”
“大也大不了几岁,不用讲那么多礼数。”
“那好吧,秦、昊。”海咲把名字拆成两半念了一遍,念完自己先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嗯,念起来还挺顺嘴的呐。你还没回答我呢,真的去过很多国家吗?”
“算不上很多。”秦昊的语气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亚洲的几个,东南亚那边,然后去过两趟欧洲,一趟南美。都是参加格斗比赛的时候顺便走走,说旅游不太算,顶多是打完比赛在当地多待几天。”
“那也很厉害了啊。”海咲把酒杯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掌把杯身拢在中间,像捧着一杯热可可,“我之前最远就去过国内的几个城市,连护照都是来这里之前才办的呐。到了机场那个出境大厅的时候紧张得不行,手一直抖,差点把护照掉在地上。”
“第一次出远门都这样。”
“嘛,你第一次出国的时候也紧张吗?”
“也紧张。”秦昊喝了一小口酒,这一口的量经过精确控制,刚好让对面的人看到喝酒的动作,“不过那时候更多的是兴奋。终于能去外面看看了,那种感觉盖过了紧张。”
“兴奋!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海咲用力点头,马尾辫在肩膀上跳了两下,“我来的那天坐在直升机上,从上面看到这些岛的时候,天呐,蓝色的海配白色的沙滩,比手机屏保还漂亮,我差点就哭了呐。”
“差点?”
“好吧,哭了一小下下。”海咲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杯沿挡住了半张脸,“就一小下下而已嘛!谁看到那个画面都会被感动到的啦。”
秦昊笑了。笑容温和,眼角的弧度让整张脸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能被美景感动到流泪的人不多了。”
“是嘛?”海咲从杯沿后面探出脑袋,“你不会吗?”
“我可能更多的是在想该怎么打赢下一场比赛。”秦昊摇了摇头,“出来久了,看什么风景都会先想到跟工作有关的事。这不是什么好习惯。”
“嗯……”海咲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认真,“那你来这里,也是为了比赛吗?”
“主要是。”
“会紧张吗?这里的选手都好强的样子。”
“紧张谈不上。”秦昊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伸手拿起那瓶红酒,“做好了准备就不紧张。来,尝尝这瓶,是我特意带来的,和刚才开的那瓶不一样。”
他从茶几下面的冰桶里拿出另一瓶酒,瓶身上包着一层防潮的锡纸,标签上的文字在暗光下看不太清楚。
这瓶酒在冰桶里待了两个小时了。
在那之前,它在行李箱底层的暗格里待了更久。
瓶中的酒液是真正的好酒,产区、年份都没有问题。
但在某个不被任何人看到的时刻,那瓶标着“A”的密封药剂里的东西,已经被注入了瓶中。
无色,无味,溶于酒精后不会改变酒的颜色和口感,但会在摄入后的十到十五分钟内起效。
秦昊拧开瓶盖,倾斜瓶身。暗红色的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注入海咲的杯子里。
“好香呐。”海咲把杯子凑到鼻尖嗅了嗅,“比刚才那瓶闻起来甜一点?”
“对,这瓶的果味更重,适合不常喝酒的人。”
“那我可要好好品一品。”
海咲把杯子举到嘴边,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液滑进喉咙的时候她的眉毛挑了一下,好像在体会味道,然后点了点头。
“好喝!甜甜的,不像酒呐,像果汁一样。”
“喜欢就多喝点。”
“嗯!”
海咲又喝了两口,杯子里的酒已经下去了一大半。秦昊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但只是端着,杯沿偶尔碰一下嘴唇。
“对了,秦昊,你知道正式比赛的对阵表什么时候公布吗?”海咲把一块芒果叼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说,“我问了好几个人都说还没定呐。”
“应该是赛前一天,抽签决定。”
“抽签啊,那运气不好的话第一轮就碰到超强的对手怎么办呀?”
“那就硬打。”
“说得轻松嘛。”海咲鼓了鼓腮帮子,“我可不想第一轮就被淘汰……诶,你有没有特别想碰到的对手?”
“有。”
“谁谁谁?”
“保密。”
“哎呀,小气鬼。”海咲撅了撅嘴,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干掉了,“再给我倒一点嘛。”
秦昊拿起酒瓶,再次倾斜。暗红色的酒液安静地注入杯中。
“你喝得挺快的。”
“因为好喝嘛。”海咲接过续满的杯子,又喝了一口,“不过我酒量不太好,平时最多喝两罐啤酒就头晕了……嘛,今天月色这么好,多喝一点应该没关系吧?”
“月色好的晚上确实适合喝酒。”
“对嘛!”
海咲的脸颊上的红晕比几分钟前更深了,从颧骨的位置一直蔓到耳垂后面,说话的时候舌头偶尔打一个小小的绊。
“秦昊,你平时一个人的时候做什么呀?除了训练之外。”
“看书,偶尔做饭。”
“你还会做饭?做什么菜?”
“中餐为主,家常菜。”
“好厉害啊,我只会煮泡面呐。”海咲笑得前仰后合,“而且还经常煮过头,面都糊了还在那里玩手机。”
“下次我给你做一顿。”
“真的吗!”海咲的眼睛亮了,“说话算话啊!”
“算话。”
海咲开心地踢了两下小腿,拖鞋从脚上飞出去,“啪”地一声落在阳台的地砖上。她也不在意,光着两只脚继续晃。
又喝了两口酒。
然后那个变化开始了。
不是突然发生的,是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的。
海咲说到一半的话停住了——她正在讲自己小时候学游泳的糗事,讲到“教练把我往水里一推”的时候,声音忽然断了一拍。
眉头皱了一下,像是一阵头晕打断了思路。
“……怎么了?”秦昊问。
“没……没事。”海咲摇了摇头,动作幅度比平时大,“就是突然觉得……好热。”
她拉了拉罩衫的领口,往外扇了两下风。
“是不是酒喝多了?海风这么大,怎么会热。”
“嘛……可能是吧。”海咲把酒杯放在茶几上,但手指在松开杯柄的时候抖了一下,酒杯歪了歪才站稳,“我的头有点……晕晕的……”
脸上的红晕在月光下看得很清楚,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两侧。
锁骨以上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不是醉酒的那种大面积发红,是血管扩张后的细腻潮红,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
海咲的呼吸频率在加快。
起初是正常的酒后微喘,几分钟之后变成了明显的急促。
胸口跟着呼吸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罩衫的薄纱随着每一次吸气被拉紧,又随着呼气松开。
“秦……秦昊……”海咲的声音变了,那种元气满满的清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迷糊的沙哑,“我好像……不太舒服……能不能……让我进去休息一下……”
“当然。”
秦昊站起来,走到海咲的躺椅旁边,一只手伸过去扶住了她的肩膀。
手掌触到肩膀的瞬间,海咲的身体抖了一下。
不是因为冷,是那种被触碰后过度敏感的抖,像是皮肤表面的神经末梢被突然放大了好几倍,一只手掌的温度就能让整条手臂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发烧了?脸好红。”秦昊的声音里是恰到好处的关心。
“不……不知道……”海咲的眼神开始不对了,瞳孔在月光下扩大了一圈,焦距对不准,看秦昊的目光像是隔着一层水雾,“身体好奇怪……热……全身都热……”
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了她的下巴。
指腹按在下巴尖的皮肤上,触感发烫。
海咲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还残留着红酒的痕迹,呼出来的气息带着酒精的甜味和一种更深层的、身体自己散发出来的热度。
“不要……”
很小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勉强挤出来的。
但身体没有做出任何相应的动作,双手搭在躺椅的扶手上,手指试图握紧但使不上力,像是泡在温水里泡得太久,肌肉失去了应有的张力。
秦昊把手从她下巴上移开,俯身将一只胳膊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胳膊托住膝弯,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海咲轻得像抱着一只猫。
骨架小,肌肉量低,抱起来的时候能感觉到腰部那截柔软得没有任何抵抗力的弯曲,栗色的马尾辫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秦昊的手臂外侧晃荡。
从阳台到卧室只有几步路。
落地窗是开着的,纱帘被夜风吹进室内,飘在空中像一层半透明的白雾,穿过纱帘的时候薄纱拂过海咲的小腿,她又抖了一下。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壁灯,光线昏黄,大床的被褥是深灰色的,铺得很平整。
秦昊把海咲放在床上。
栗色的马尾辫散开在枕头上,发丝凌乱地铺了一圈,比基尼罩衫在放下的过程中被蹭歪了,一侧肩带滑到上臂的位置,露出一截窄窄的锁骨和比基尼系带勒出的浅痕。
海咲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胸口急促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轻微的、近似哽咽的声响,两条腿并拢着蜷了一下,像是身体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
“秦……秦昊……我……这是怎么了……”
“可能是中暑了。”秦昊坐在床沿,声音平稳,“我帮你把外面的衣服脱了,散散热。”
手指捏住罩衫的下摆。
“不……不用了……我自己……”
海咲的手抬起来,试图推开他的手指,但那只手像是用棉花做的,推上来的力道约等于无。
手指碰到秦昊的手背之后就滑了下去,软软地落在床单上。
罩衫被缓缓向上提起。
薄纱从腹部滑过的时候带出了一阵细微的摩擦声,海咲的小腹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肚脐上方的那片皮肤被灯光照出了一层薄汗——细腻的,光滑的,从腹部一直延伸到肋骨下方的弧线。
罩衫被整个拉过头顶,扔在床边的地毯上。
浅蓝色的比基尼。
上身的三角布料面积不大,刚好兜住了胸前的弧度,系带从脖后绕过来在颈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另一组系带在后背交叉。
下身的三角裤和上衣同色,系带在髋骨两侧打结,布料贴着皮肤,被汗水浸出了一点深色的水痕。
秦昊的手指移到了颈后的蝴蝶结上。
“别……别解……”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指尖捏住缎带的一端,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开了。
比基尼的上衣失去了固定,两片三角布料在重力作用下往两侧滑落,露出了被压了一整天的胸口。
不大,但形状很好,少女体型特有的挺拔和紧致。
乳晕的颜色浅得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在一起,只比肤色深了一个色号。
乳尖在空调冷风和药物的双重刺激下已经站起来了,小小的两粒,像是含苞的花蕾。
海咲发出了一声压在喉咙里的呜咽。
两只手臂本能地想要交叉挡在胸前,但只抬到一半就没了力气,手肘弯着搁在身体两侧,手指蜷缩着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不要……不要看……”
泪水从眼角滑出来了。不是嚎啕大哭,是眼眶里蓄满了之后无声地溢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了发际线里。嘴唇在哆嗦,牙齿咬着下唇。
秦昊的手掌覆了上去。
不是粗暴的抓握,是从下方托住了左边的乳房,指腹和掌心完全贴合在上面,感受那一小团柔软的组织在手掌里的重量和温度。
皮肤烫得异常,像是体内有一团火在往外蒸。
乳尖正好卡在食指和中指的缝隙之间。
海咲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呜……”
指腹开始揉动,幅度很小,把乳晕附近的皮肤带着画圈。
每转一圈就有意无意地碾过乳尖的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指腹下面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另一只手同时在做另一件事。
手指探到了髋骨侧面的系带结扣上,和解上衣时一样的动作,捏住缎带末端——一拉。
左边的结松了。
右边。
再一拉。
比基尼的下身从身体上脱离了,被随手抽走。
整个人赤裸地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
栗色的头发、白色的皮肤、浅蓝色的比基尼布料被扔在一旁,三种颜色在昏黄的壁灯光线下组成了一幅让人口干舌燥的画面。
大腿紧紧并着,膝盖向内扣,身体蜷缩成了一个防御性的姿态。
但药物让肌肉松弛得根本做不出有效的抵抗动作,并拢的双腿之间已经能看到一丝泛着光泽的水痕,从大腿内侧根部延伸到了膝弯的位置。
秦昊站起来,把自己身上的衬衫解开了。
一颗一颗,不急不慢。
衬衫落在地上,露出了上半身的肌肉轮廓——不是健美运动员那种夸张的块头,是格斗训练打出来的实用型肌肉。
三角肌、胸大肌、腹直肌的线条在灯光下分明,腰腹之间的人鱼线锐利地斜插进裤腰里面。
裤扣解开,拉链拉下,长裤褪到脚踝踢掉。
内裤被勃起的性器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
内裤脱掉的瞬间,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粗。”
“长。”
青筋在柱身上盘绕着,从根部一直攀爬到冠沟下方。
龟头的颜色深红,充血后的光泽像打了一层蜡。
整根东西在腹部前方微微翘着,角度和硬度都是蓄势待发的状态。
秦昊上了床。膝盖压在床垫上,弹簧发出一声低沉的吱呀。他的身体移动到了海咲正上方,两只手撑在她头部两侧,影子罩了下来。
海咲的眼睛在涣散的瞳孔中映出了他的轮廓。
“不……要……”
断断续续的声音,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次急促的喘息。
“不要……秦昊……不要这样……”
手指试图推他的胸口,五根手指张开按在胸肌上,但指尖使出的力道还不如一个婴儿的抓握。
手掌贴在滚烫的皮肤上之后反而自己先颤抖起来。
药物把全身的力量抽走了,留下的只有过度敏锐的触觉和无法控制的生理亢奋。
秦昊低下头,嘴唇贴到了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打在耳道里,海咲的整个身体跟着颤了一次。
“乖,放松。我会让你舒服的。”
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蛊惑性质的温柔,每个字都像是含着热度的丝线,一根一根穿进她的耳朵。
“不……我不想……”
海咲的头偏向一侧,想要躲开那个声音,但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尖到耳垂都是深红色的,像是被烫过一样。
秦昊的一只手探到了两条并拢的大腿之间。
指尖碰到的第一个触感是湿。
不是汗水那种稀薄的湿,是粘稠的、带着体温的、从身体内部分泌出来的液体,附着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指尖滑过的时候能拉出一丝几乎透明的粘连。
手指顺着湿润的方向向上,找到了那条缝隙。
两片柔软的肉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了,指尖沿着缝隙从下往上慢慢滑动,经过最下方的入口时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周围高出一截,液体也是从那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渗的,往上继续滑,滑过那根短短的、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粒的时候,海咲的整个腰腾地弹离了床面。
“嗯啊……!”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掺着哭腔和惊恐。
秦昊的手指按住了那颗小东西,指腹贴着顶端做缓慢的打圈动作。
海咲的反应剧烈得像触电,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秦昊的手臂卡在大腿之间,夹不动。
膝盖弯曲着在床单上蹭来蹭去,脚趾蜷缩得发白。
嘴里发出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了,一声接一声的喘息和呜咽混在一起,断断续续地从咬紧的嘴唇间漏出来。
“看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秦昊抬起手,指尖和拇指之间拉开了一根细长的、透明的液丝,在壁灯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海咲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脸扭向一侧埋进枕头里,栗色的头发盖住了半张脸,肩膀在发抖。
“不是……不是这样的……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秦昊的声音带着笑意——不是温和的那种笑,是猎手看到猎物挣扎时的那种笑,“因为你的身体想要了?”
“不是!”
声音是尖的,但底气是虚的。
秦昊没有再给她辩解的时间。
身体前移,双膝分开,卡在海咲的两条大腿外侧,手掌按住膝盖向两侧推开。
那双并了很久的腿在药物作用下的肌肉里没有找到任何有效的抵抗力,像打开一本书一样被分到了两侧。
髋部压了下去。
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龟头的温度比体内更高,贴上去的瞬间两个温度源接触,穴口的肉唇被那个浑圆的顶端挤开了一线。
没有进去,只是贴着、抵着、把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缝隙撑开了一点点。
海咲的整个身体僵住了。像是被冻结了一样,连呼吸都停了。
“不……不要进来……求你了……秦昊……不要……”
声音变了,不是之前那种迷糊的拒绝了,是清醒了一瞬之后真正的恐惧。
眼睛瞪大了,涣散的瞳孔里重新聚起了一点焦距,看着压在身上的那个男人的脸,嘴唇在抖。
“求……求你了……”
秦昊低头看着那张因为恐惧和药效交织而泪流满面的脸。
然后笑了。
腰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海咲的身体像被一根钉子钉在了床上。
脊背猛烈弓起,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嘴张到了最大,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但只冲出了一半就被秦昊的手掌捂住了。
剩下的一半闷在掌心里变成了含混的嘶吼。
“紧。”
窄小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肉壁紧紧箍住了整根柱身,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身体在试图把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但那根东西的硬度和粗度让这种抵抗完全无效,反而让包裹的感觉更加致命。
龟头的顶端抵在了最深的地方,那个位置的触感不同于甬道内壁的柔软,有一个微微凸起的、更紧致的环状结构,被顶端撞到的时候海咲的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了一下。
秦昊的手从她嘴上移开了。
海咲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上往下淌,流到了脖子上、锁骨上。
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两只手攥着头顶两侧的枕头角,指节发白。
“疼……好疼……拿出去……求你了……拿出去……”
“现在知道疼了?”秦昊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低沉的,带着控制欲的气息,“刚才在阳台上笑得那么甜,现在叫得也挺甜的。”
两只手掌精准地按住了海咲的手腕,把那双攥着枕头的手固定在了头顶两侧。十指扣进床单里,海咲的手腕在他掌心里细得像两根树枝。
然后开始动了。
腰胯后撤,那根东西拔出大半,粗糙的柱身刮蹭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停了不到一秒。
猛地顶回去。
“啊啊啊……!”
海咲的叫声在卧室里撞了一圈墙壁。
又退,又进。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每一次顶入都是大幅度的、全力的、把整根东西从头到尾完整地贯穿进去的猛操。
腰胯发力的角度精准地撞击那个最深处的位置,龟头每碾过内壁某个特定区域的时候海咲的反应就会格外剧烈——腰弓起来,脚趾蜷紧,嘴里的声音变了调。
秦昊记住了那个角度,接下来的每一次撞击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频率在加快。
抽送的节奏从最初的慢退快进变成了匀速的连续冲撞。
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次前顶都带着臀部的肌肉收缩,把力量从核心肌群传递到骨盆再传递到那根深深嵌在她体内的东西上面。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肉体的沉闷声响,“啪、啪、啪”,节奏均匀,力度不减。
交合处已经一片泥泞。
大量的液体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边缘被挤出来,透明的、粘稠的,每次抽出的时候会随着柱身的运动被带出一截,在空气中拉出短暂的丝线然后断裂,落在大腿内侧和床单上。
床单的深灰色面料上已经洇出了一片颜色更深的水渍。
“呜……不要了……不要了……太……太深了……”
海咲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之间都被撞击打断。
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点血珠渗出来混进了嘴角的泪水里。
身体在他身下被顶得一颤一颤的,栗色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得到处都是。
胸口的两团软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肋骨上方剧烈晃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叫这么好听,再大声点。”
秦昊松开了按住她手腕的一只手,转而扣住了她的腰。
手掌几乎能环过那截纤细的腰身一大半,指尖扣进了腰侧的软肉里。
另一只手仍然压着双手腕。
发力点变了,抽送的幅度更大了。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穴口,只剩冠沟卡在入口处的那圈肉环上,然后整根撞回去,龟头直接顶上最深处那个凸起的位置。
囊袋拍在臀缝上,发出一声闷响,比肉体相撞更沉重的声音。
“啊……啊……呜呜……”
海咲哭了出来。
不是大声的号哭,是小声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啜泣。
泪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脸上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眼泪。
身体被操得完全没了力气,两条腿挂在秦昊的腰侧,脚踝随着撞击的节奏晃来晃去,像两截失去了连接的绳子。
但就在这些哭声和啜泣之间,有另一种声音在爬出来。
不是疼痛的叫声。
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明显的上扬尾音的喘息。
海咲自己也听到了那种声音,咬紧了嘴唇试图把它堵回去。
但药物催化下的身体已经完全背离了意志的控制,每次龟头碾过内壁那个特定区域的时候,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小腹深处窜上来,穿过脊椎一路烧到后脑勺。
嘴唇再怎么咬都堵不住。
“嗯……!嗯嗯……!”
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声音甜得发腻。
“嘴上说不要,这张小嘴吸得可比你的拳头还紧。”秦昊的声音在她头顶响着,气息灼热,“你这个样子,要是让你那些朋友看到了,会怎么想?”
“别……别说了……”
“别说什么?别说你下面流的水已经把你出卖了?”
海咲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肩膀抖得像打摆子。
秦昊感受到了内壁裹紧的频率在变化。
不再是之前那种无规律的痉挛,而是有节律的、一波接一波的收缩。
穴道的温度也在升高,里面像是有一股热流在涌动,整条甬道变得更湿更滑更紧。
快了。
抽送没有减速,反而加了一档。
腰胯的动作从大幅度的抽插变成了快频率的捣弄,龟头不再大范围地进出,而是卡在最深处的位置做短促密集的碾磨,每一下都精准地压着那个让她浑身痉挛的点。
“啊啊……不……不行了……有东西……有东西要出来了……”
海咲的声音完全变了。
不再是哭泣,不再是拒绝,是一种接近崩溃边缘的失控。
身体绷成了一张弓,脚趾蜷曲得骨节发白,手指在枕头上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迎合着体内那根东西的碾磨节奏。
“不要……不要……我不要……啊啊啊……!”
整个身体猛地一弹。
内壁疯狂地痉挛起来,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死紧。
大股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来,浸透了身下的床单。
海咲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哭喊,然后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翻了上去,只剩下眼白的一线。
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
高潮。
药物催化出的高潮来得比正常状态下猛烈数倍。
海咲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身体却仍然在余波中持续痉挛,穴道内壁像吮吸一样一下一下地箍着秦昊的肉棒。
但秦昊没有停。
“这就不行了?太早了。”
语气轻描淡写。
身体撑起来,跪直了腰,两只手从海咲的手腕和腰上松开,转而抓住了她的两条小腿。
海咲还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整个人瘫软得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根本无法抵抗任何动作,身体被翻弄的感觉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迟钝而无助。
两只脚踝被拎起来。
双腿被高高抬起,一直推到胸前的位置,膝盖弯曲,大腿外侧压在了自己胸口的两侧,小腿搭在秦昊的肩膀上,整个下半身被折叠了起来,臀部离开了床面朝上翘起,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湿漉漉的,泛着水光,被操得微微红肿的两片肉唇之间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折叠压制。
秦昊的双手按住了她折叠在胸前的膝盖,全身的重量压了下去。
从这个角度进入的深度比刚才更深了一截。
龟头直接顶穿了甬道的最深处,撞上了宫口的位置,那种被贯穿到底的胀满感让刚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海咲再次尖叫出声,但这次的尖叫已经带上了沙哑的质感,嗓子在刚才已经叫到了极限。
“啊……不……太深了……太深了……要坏了……”
“坏不了。”
声音从头顶直直落下来。然后是更猛烈的冲撞。
这个体位让男方可以利用体重和重力从上往下发力,每一次挺腰都是自上而下的猛砸。
腰胯的发力完全不需要借助床垫的弹力,纯粹靠核心肌群的爆发。
角度几乎是垂直的,龟头每次撞到最深处都会碾过宫口外面那圈敏感得要命的组织。
“啊……啊……啊啊……”
海咲的叫声已经变成了纯粹的声带震动,没有词语,没有拒绝,没有请求,只是一声接一声被撞出来的尖锐呻吟。
音调越来越高,像是琴弦被拧到了快要断裂的极限。
身体在折叠的姿态下被剧烈地颠簸着,胸口的两团软肉被自己的膝盖挤压变形,乳尖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蹭来蹭去,制造出另一重刺激。
头发已经全部汗湿了,栗色变成了深棕色,一缕一缕贴在脸上和枕头上。
“操这么紧的小穴真他妈爽。”秦昊的声音粗重了,呼吸也快了,“记住这根鸡巴的形状,你以后会经常体会到的。”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海咲的声音碎得拼不成句子。
秦昊忽然停了。
不是射了,是换。
整根东西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水声。
穴口离开了那个填充物之后无法立刻合拢,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像是还在寻找那个消失的东西。
海咲折叠的双腿被放了下来,身体从极度弯曲的姿态中释放出来,肌肉一阵酸软的战栗,还没来得及喘匀气。
“翻过去。”
海咲根本没有力气执行这个指令。
秦昊也没指望她能动。
两只手掌卡住了她的腰侧,把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
海咲趴在了床上,脸朝下,鼻尖埋进了汗湿的枕头里,两条胳膊软软地摊在身体两侧,栗色的头发散成一片,盖住了半个后脑勺和肩胛骨。
秦昊的膝盖分开,卡在她的臀部两侧,从上方跨坐的姿态,但重心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悬在半空。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把腰身往下压,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髋骨边缘往上提。
腰窝塌下去了,臀部翘了起来。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臀瓣是圆润的、小巧的,少女的骨架撑不出丰满的弧度,但紧实的肉感在灯光下泛着被汗水打湿后的光泽。
两瓣之间的缝隙里,被操过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泛红的肉唇上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龟头抵上了穴口。从后方进入。这一次没有停顿,一挺到底。
“嗯啊……!!”
海咲的脸从枕头里弹了起来,脖子向后仰,嘴巴大张,声音从喉咙里直接冲了出来。
跪趴的姿势让甬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粗硬的柱身沿着一条不同于之前的路径贯穿进去,碾过了内壁新的区域。
那些之前没有被照顾到的敏感点突然被大面积地刺激到了,海咲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剧烈。
秦昊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胯骨。
十指扣紧,指尖在髋骨两侧的皮肤上掐出了深深的凹痕。
然后开始了真正的猛操。
力量从整条脊椎的腰椎段爆发出来,传递到骨盆,骨盆带动胯部做大幅度的前后抽送。
每一次前顶都是从下往上的角度撞进去,龟头贴着甬道上壁一路碾到最深处,退出来的时候冠沟的边缘刮蹭着肉壁上那些充血肿胀的褶皱。
速度很快。
比刚才的两个体位都要快。
“啪啪啪啪啪”的声音不再是一下一下清晰的节奏,而是变成了密集的连续拍击。
秦昊的小腹撞在海咲臀部上的声音、囊袋甩在她会阴位置的声音、穴口被搅出来的水声混在一起,组成了一种湿黏的、猛烈的交响。
海咲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嘴巴张着,下巴抵在枕头上,口水从嘴角滑出来洇在枕套上。
眼睛半翻着,瞳孔里失去了焦距,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上滴落。
整个人趴伏在床上像一只被摁住了后颈的小动物,身体被身后的力量带着前后晃动,胸口蹭在床单上的摩擦让乳尖疼痛和快感交替。
“呜……嗯……呜呜呜……”
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喘了。
小腹深处那团火越烧越大,意志力早就在第一次高潮的时候被冲垮了,现在身体完全是在药物和快感的双重控制下运转。
臀部不自觉地在秦昊的抓握中微微往后迎,幅度很小,但确实在迎合。
秦昊注意到了。
“身体比脑子诚实多了。”他俯下身,嘴唇贴近了海咲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腰都开始自己动了,还说不要?”
“不……我没有……”
“没有?”秦昊的腰猛顶了一下,深入到极限,“那你的骚穴为什么在吸我?”
海咲把脸埋回了枕头里,肩膀剧烈地抖动,说不出任何话了。
秦昊直起腰,右手从她的胯骨上松开,向前探过去,手掌从身侧绕到了她的身体下方,指尖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肉核。
指腹按上去的瞬间。
海咲全身猛烈地痉挛了一下,一声高亢的尖叫从枕头的闷盖中穿透出来。
前后夹击。
后面是粗硬的肉棒在以极快的频率猛烈抽送,前面是指腹以同样的频率揉搓着阴蒂的顶端,两种刺激在小腹深处汇合成了一股巨大的洪流,海咲的意识在这股洪流里被撕扯成了碎片。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扭动着、迎合着。
腰塌得更深了,臀翘得更高了,膝盖在床单上滑动着想要分得更开,身体本能地用最敞开的姿态去迎接那个入侵者,大脑已经无法阻止任何一块肌肉的反应了。
“啊啊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嗯啊……!!”
秦昊的手指加快了揉搓的速度,腰部同时把频率拉到了最高。
房间里的声音达到了顶点,肉体拍击的声音、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尖锐的呻吟声、粗重的喘息声全部搅在一起,在四面墙壁之间来回弹射。
海咲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整个人的身体在趴伏的姿态下弓了起来,后背的脊柱线条一节一节地凸出来,每一块背肌都在痉挛,穴道内壁发了疯一样地绞紧收缩,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柱身的缝隙从穴口溢出来,淌在大腿内侧,淌在床单上。
“啊——”
最后一声拖长的尖叫在嗓子完全沙哑之后变成了无声的张嘴,眼睛完全翻了上去,手指痉挛着抓住枕头,全身剧烈地抽搐了四五下之后,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了下去。
但秦昊没有停。
高潮后痉挛的穴道紧绞着肉棒的感觉让快感攀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腰部的抽送反而更加凶猛了,海咲已经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膝盖从床上滑了下去,整个人趴伏着被钉在床垫上,秦昊的全部重量压在上面,从后方以极大的力度做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每一下都碾过那些已经敏感到极限的内壁。
每一下都让海咲瘫软的身体在床上微微前移半寸。
冲刺持续了数十下。
然后秦昊的腰猛地一沉,整根东西深深钉入到底,骨盆紧紧贴在海咲的臀部上,一动不动。
射了。
粗大的柱身在紧致的甬道内跳动着、搏动着,一股一股滚烫的浓稠液体从龟头的开口里喷射出来,打在甬道最深处的内壁上,温度高得发烫,量大得惊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一波接一波地涌入,浓精在狭小的甬道里没有多余的空间容纳,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开始往外溢。
海咲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又抽搐了一下,一声微弱的、近乎呢喃的声音从嘴唇间逸出。
不是拒绝。
是一种被填满后的、身体层面的、无法抗拒的反射性回应。
秦昊趴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水和体液混合在皮肤之间,呼吸慢慢从急促回落到平缓,肉棒在体内又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感受着射精后余波中内壁一下一下微弱的吸附。
然后拔了出来。
退出的动作缓慢。
柱身从紧致的穴道中一寸一寸地撤离,每退出一段就有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跟着涌出来,龟头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啵”的声响,穴口在失去填充之后缓缓合拢,但合不紧,微微张着,一缩一缩的。
白浊的液体从那个合不拢的口子里缓缓溢出来。
浓稠的、不透明的白色,混着透明的体液,沿着会阴的弧度向下淌,流过大腿内侧,滴落在已经湿透了的深灰色床单上。
秦昊翻身躺在旁边,一只胳膊枕在脑后,偏头看着身旁的画面。
海咲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只被雨淋透了之后瘫在路边的小猫,全身都在发着细微的颤,栗色的头发彻底散乱了,湿漉漉地贴在后背和脸颊上,嘴唇微微张着,急促的喘息带着哭泣的尾音,眼睛半睁着但瞳孔完全失焦了,泪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枕套上的水渍里。
已经半昏迷了。
身体的某些部位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几秒就跳动一下,穴口仍然在缓慢地向外渗着白浊的液体,在臀缝之间汇成一条细细的小溪。
秦昊伸出手,指尖拨开了她贴在脸上的一缕头发,露出了那张因为泪水和汗水而一片狼藉的脸。
嘴角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平静而满足。
“第一个。”
声音极轻。
说完之后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走到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出来,用温水打湿了,把海咲身上最明显的痕迹擦拭干净,动作不算粗暴也不算温柔,是一种处理事务性的效率感。
毛巾扔进浴室的洗衣篮里。
秦昊拉了一条薄毯盖在海咲身上,遮住了那具还在微微发颤的身体,然后走回阳台上,捡起地上的拖鞋穿上,弯腰把茶几上的两只酒杯收走,连同那瓶做过手脚的红酒一起带进了厨房,酒杯冲洗干净,酒瓶塞进垃圾袋的最底层,外面套了两层塑料袋。
证据处理。
回到阳台上,夜风还在吹。
月亮偏西了一点,海面上的银色光带移到了另一个角度,远处的沙滩上看不到任何人影,空气里那股咸甜的味道还在。
秦昊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满天的星星。
嘴角那道弧线一直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