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暴雨来得比天气预报更狠。
下午开始,天色就暗得像傍晚,雨点砸在屋顶和窗户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到了晚上七点,整条街的灯忽然全灭了。
世田谷这一片陷入彻底的黑暗,只剩下雨声和偶尔远处汽车经过积水的声音。
玲奈在厨房里摸出蜡烛和打火机。
火光亮起的瞬间,她看见健太站在客厅门口,手里还拿着刚才用来照明的手机。烛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晃晃悠悠。
“电路跳闸了吗?”健太问。
“好像是整片都停了。”玲奈把蜡烛放在茶几上,“先点着,我去看看保险丝。”
保险丝没有问题。
外面的雨太大,线路大概出了故障。
她回到客厅时,健太已经从储物柜里又找出两根蜡烛。
母子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中间隔着一点点距离,谁也没有开腔。
雨声填满了所有空白。
烛火偶尔被穿堂风吹得偏斜,光影在玲奈脸上跳动。她今天穿着一件领口稍松的家居服,没再系围裙,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爸爸那边……有没有打电话?”健太忽然问。
“中午打过,说大阪也在下雨,应酬推不掉。”玲奈的声音很平,“大概还要两三天才能回来。”
沉默再次落下。
过了很久,玲奈端起旁边的啤酒罐,喝了一口。酒精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热,也让那些平时被压得很深的话,慢慢浮了上来。
“健太。”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家……有时候好空。”
健太转过头看她。
玲奈没有看他,只是盯着烛火。
“你爸爸总是很忙。我知道他是为了这个家,可有时候我会想,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可有可无的人了。”她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一点自嘲,“说出来真难听。妈妈都这个年纪了,还在说这种话。”
“没有。”健太的声音很低,“妈妈不是可有可无的人。”
玲奈终于转过头。
烛光里,儿子的眼睛亮得异常清楚。
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把啤酒罐放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那边靠了靠。
健太没有退开。
他抬起手臂,犹豫了一秒,然后轻轻环住了母亲的肩膀。
拥抱比预想中更长。
玲奈的额头抵在他锁骨附近,能清楚闻到儿子身上干净的皂味,以及雨水残留的潮湿气息。
健太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怕她会突然离开。
就在这时,玲奈感觉到了——隔着薄薄的布料,有什么硬热的东西正顶着她的小腹。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健太也明显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手臂松了松,却没有真正放开。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这个过界的姿势,呼吸都乱了。
玲奈最终没有推开他。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一点,声音闷闷地、几乎像自言自语:
“……健太也长大了呢。”
蜡烛一支接一支燃尽。
最后一点火光熄灭时,客厅彻底陷入黑暗。
两人慢慢分开。
没有人再说话。
玲奈摸索着站起来,说“去睡吧”,健太应了一声,脚步有些乱地回了自己房间。
夜里两点。
雨小了一些,却还没停。
玲奈躺在床上,眼睛一直睁着。
身体里那股从拥抱时就燃起的热,怎么也降不下来。
她翻来覆去,最终还是掀开被子,赤脚走出房间。
经过儿子房门时,她忽然停住了。
门缝里透出极微弱的光——是手机屏幕的亮光。
里面隐约传来视频的声音,音量开得很低,却还是能辨出女人压抑的呻吟,以及几句断断续续的对话。
那些对话里清晰地出现了“妈妈”,“ 儿子”这样的称呼,带着明显的母子乱伦情节。
与此同时,还有细微的、有节奏的摩擦声,和少年压低的呼吸。
玲奈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站在门前,手心全是汗。
视频里的声音继续漏出来,女人叫着“不可以……我们是母子”,却又夹杂着愉悦的喘息。
健太的呼吸越来越乱,最终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随即一切都安静了。
手机的光也熄灭了。
她在门外站了很久,久到双腿发麻。
最终,她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健太侧躺着,呼吸已经重新变得均匀,像是射精后很快就睡着了。
手机掉在枕边,屏幕黑着。
玲奈走进去,把门虚掩上,跪在床边。
她看着儿子的睡脸,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听到的那些称呼与喘息,胸口又热又紧。
她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先是隔着睡裤,轻轻覆上那处已经软下去的轮廓。
掌心的温度让它很快又有了反应,逐渐胀大、变硬。
玲奈咬着下唇,手指伸进裤腰,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
她只是缓慢地套弄了几下,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的触感,心跳却快得几乎要炸开。
健太的眉头皱了皱,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玲奈吓得立刻松开手,迅速退出房间,把门完全带上。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呼吸急促,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回到自己床上时,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把脸埋进枕头,手指迅速伸进自己早已湿透的地方,急促地揉弄。
脑海里全是刚才手里的触感,以及门缝里漏出的那些“妈妈”,“ 儿子”的叫声。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着枕头,发出压抑的呜咽。
结束后,她蜷缩成一团,肩膀轻轻抽动。
泪水无声地渗进枕套,分不清是因为羞耻、恐惧,还是某种更深的、无法命名的空洞被短暂触碰后的空虚。
雨还在下。
这个停电的夜晚,把母子之间那条细线,彻底拧成了解不开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