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套子用尽的夜晚

戴套的日子过了将近三周。

诚已经从大阪回来了。

他回来的那天晚上,母子两人表现得异常正常——玲奈照常准备了热菜,健太照常叫“爸爸”,三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坐在餐桌前。

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抽屉最底层的避孕套盒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空。

最初那几天,他们执行得很严格。

每次偷情前,玲奈都会从盒子里取出一个,亲手帮儿子戴上。

橡胶的触感冰凉而疏离,进入的时候少了直接的温度,也少了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湿热。

玲奈有时会在被顶到最深处时轻轻皱眉,事后也会低声抱怨“总觉得隔着一层,不够……”。

健太同样觉得少了什么,却还是咬着牙坚持。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每次结束后,他们都会盯着那个被打结扔掉的套子看一会儿,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失落。

盒子里的数量越来越少,两人却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去买新的。

周五晚上,诚应酬回来得特别早,也特别醉。

他进门时脚步不稳,酒气很重,只含糊地说了句“先睡了”,便直接上楼。

主卧的门关上后,整栋房子重新安静下来。

玲奈和健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东西。

他们没有回房间。

直接在客厅沙发上吻到了一起。

衣服被急切地脱掉,身体贴合的瞬间,两人都发出压抑的喘息。

玲奈伸手去摸茶几抽屉——那里放着最后几个套子。

可手指摸了个空。

盒子已经翻到底,里面只剩下空空的铝箔包装。

两人同时停住。

健太的性器正硬烫地抵在她大腿内侧,顶端已经渗出液体。

玲奈看着那根东西,又看看空盒子,呼吸乱得厉害。

对视持续了好几秒。

最终,她先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就这一次。”

健太没有问“真的可以吗”。

他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扶着那根完全暴露的性器,对准已经湿润的入口,缓缓顶了进去。

没有橡胶阻隔的瞬间,两人都发出近乎解脱的低喘。

太热了。

太紧了。

那种被软肉直接裹住、温度毫无保留传递过来的感觉,让健太头皮发麻。

玲奈的内部更是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像是终于重新尝到了真正的触感。

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发颤:

“好烫……直接的……好不一样……”

健太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完全没有了戴套时的克制。

水声立刻变得响亮而黏腻,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可怕。

玲奈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不断往下压,把那根东西吃得更深。

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被他低头含住,用力吮吸。

他们换了好几个姿势。

从沙发到地毯,从正面到后入。

每一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狠。

玲奈被顶得不断向前挪,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

她的呻吟已经压不住,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健太则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在她耳边低喘着叫“妈妈”,声音里全是压抑太久后的释放。

高潮来的时候,玲奈整个人都痉挛了。

穴肉死死绞紧,把健太也逼到了极限。

他没有再退出,而是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股地把精液射进去。

射精的过程很长,浓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内部,有些甚至在抽送中被带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结束后,两人就这样重叠着躺在地毯上,谁都没有立刻动。

玲奈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些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往外流。

她抬起手,犹豫了几秒,还是把手指伸了进去,一点一点地把溢出来的精液抠出。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意味。

健太看着她的动作,声音沙哑:“妈妈……”

“没事。”玲奈打断他,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就这一次。明天……我去买。”

可两人都清楚,这句话已经不太可信了。

无套的触感太过鲜明,鲜明到一旦重新尝过,就再也无法心甘情愿地回到那层薄薄的橡胶后面。

玲奈把抠出的精液擦在纸巾上,看着那点白浊,心里却在想——下一次,大概还会有下一次。

话音刚落,健太的手忽然按住了她的腰。

他还硬着。

那根刚刚射过的性器再次涨了起来,抵在她大腿内侧。

玲奈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已经扶着自己,对着那处还微微张开、里面满是残留精液的入口,重新顶了进去。

“唔……!”

内部湿滑得一塌糊涂,残留的精液被他的进入挤得往外溢,发出更黏腻的水声。

健太低喘着,整根没入后就着那些温热的液体开始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白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玲奈的手指抓紧地毯,发出压抑的呜咽,却没有真正推开他。

“妈妈里面……还有我的……”健太的声音哑得厉害,动作却越来越重,“好滑……好热……”

玲奈把脸埋进臂弯,身体随着他的顶弄不断晃动。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正被反复搅动、带出,又重新被顶回更深处。

这种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把儿子的性器绞得更紧。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换姿势。

健太就着后入的角度,一次次深深撞进去,直到再次在最深处释放。

更多的精液灌入已经装满的内部,几乎立刻就往外涌。

他射完后没有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呼吸灼热地喷在她后颈。

楼上主卧里,诚的呼吸声均匀而沉重。

他睡得很死,对楼下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而客厅里,母子两人赤裸相拥,在两次内射后的一片狼藉中,彻底把“就这一次”的约定,连同那层薄薄的橡胶,一起扔进了雨夜里。

雨又开始下了。

细密的雨声重新包围了这个家,像是某种无声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