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好不容易熬到用餐时间结束,我像往常一样在巢穴的走廊里像狗爬行。

走在前面的哔比哗啦哗啦拽着项圈,我只能乖乖跟着。

可问题是上衣全无袒胸露乳,短裙也被掀得乱七八糟,连内裤都没穿。

浑身沾满黏糊糊的精液,大腿因爱液等分泌物泛着水光。

肛门重新插上了狗尾肛塞装饰,头上仍戴着犬耳发箍。

大概因为被连续爱抚凌辱的缘故,表情显得格外淫靡……通俗来说就是一脸发情相吧。

“哔比。下流母狗哔比。”

“很适合母猪呢哔比。”

呜……咿……

或许正因如此。

路过的哔比们骚扰我的频率明显上升。

上午还只是经过时啪啪拍两下屁股欣赏,现在却会直接捅进肛门或小穴,戏弄般地拉扯旋转乳头取乐。

甚至有家伙直接拦住我,强迫用嘴和胸部服务。

原来如此……这副模样会不断招引男人吗。

“喂、等一下。快停——”

“……”

“唔、暂停、我是说……给我停下啊该死的混蛋!”

“嗯……既然用敬语就答应哔比。停下来了哔比。”

这都能算数?

总之能停下就该谢天谢地。再继续身体真要垮了。

我慌忙从积分商城购买了。反正待在这里积分很快又能攒够吧。

“装扮切换。”

低语的同时身体被光辉包裹。和平时变身的场景一模一样。

哈啊……终于能穿衣服了。

待光芒散去,看到新装扮的我绝望地揪住头发。

“……开什么……玩笑……”

衣物确实修复了,既无破损也无缺失。

但问题在于——根本换成了另一套装扮。

原本是凸显魔法少女身份的漆黑短裙配紧身上衣加长靴,现在却……变成了令人联想到舞娘的服装。

漆黑纱巾半掩口鼻,只有细绳般的胸罩与遮阴内裤,腰间缠着类似纱笼的布块。各处缀满闪亮装饰。

虽然所有布料都绣着高档花纹,可薄如夜用衬裙的网纱材质让身体一览无遗。

这衣服根本没有遮蔽意义。不用细看就能瞧见乳头和私处。阴部好歹多了一层纱笼遮掩,但只要稍加注意照样看得清清楚楚。

莫名觉得……比全裸还要下流…

* * *

唔呜呜……呃啊!

又回到拷问室。

我被反绑双手,趴在仰躺的哔比身上起伏腰肢侍奉肉棒。

必须设法用身体催出精液,而旁边计时的哔比正全程记录着到射精为止的用时。

“哔比。太慢了哔比。”

“啊、不行…”

宣判声刚落,古怪导管便立刻塞进我嘴里。粉色甜雾从管中喷出,每吸一口都让脑袋嗡嗡作响浑身发烫。

早已硬挺的乳头自主喷溅母乳,花瓣蠕动着爱液横流。

“继续哔比。”

“咿呀啊……等等……太敏感……太敏感了啦…”

身下的哔比用肉棒贯穿我,同时催促般掐拧乳头。哆哆嗦嗦颤抖着身子勉强扭腰侍奉。但被媚药侵蚀的身体却比对方更快攀上高峰。

“啊…”

骑在哔比身上的我突然一抽一抽痉挛起来。又去了…

“哔比。这母狗又先高潮哔比。第几次了哔比。”

“这样下去……永远没完没……哔比!”

“咿呀啊啊?!”

随着哔比猛地顶腰,我再次难堪地淫叫着喷出潮吹液。

“哔比。怎么操都紧致如初哔比。”

“每次插进去小穴都像讨好般收缩超舒服哔比。”

哔比们嬉笑着开始对着我自慰。转眼间身体又被新鲜白浊液弄得一塌糊涂。

等待侵犯我的哔比仍排着长队…

呜啊啊……嘻咿咿……

随后我被拖进厕所,双手绑在小便器上被迫撅起屁股。

“哔比。明明是精液便器,居然在厕所里被侵犯也会有抗拒感吗哔比?”

“呃呜……啊哈哈哈……嗯……!”

吱吱、噗啾、噗啾……的声响在封闭的洗手间里回荡。哔比们排着队等候着使用我的孔洞。

被绑在肮脏的小便器前,可即便闻着尿骚味也完全没有厌恶感。不如说若不留神就会忍不住用脸颊磨蹭小便器发情,我只能咬紧牙关维持意志。

但这份意志随着身后噗叽噗叽的肉棒抽插,随时都会像雾气般消散。

“哈啊,哈……咿、哈啊啊啊……!”

“哔比。看起来挺享受嘛哔比。来,把刚才教你的话再说一遍哔比。”

“才……不要……”

“这样啊哔比。”

哔比伸手拽过靠在我脸边的导管,随着噗咻一声,媚药气体再次喷向我的口鼻。

\'啊,不行……又要,燥热起来了……\'

霎时小穴和乳头、所有敏感带都开始发痒,身体逐渐滚烫。

“哈啊啊啊!”

哔比重启活塞运动。仅仅两下抽插,我又在潮吹和乳汁飞溅中登上巅峰。

可它完全不在意我的失神,继续抽插数十回享受我的反应后,揉捏着臀部追问:

“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哔比。”

“哈啊……啊……呜……把你们……全都杀光……”

不照做就会再喷媚药。再这样燥热下去的话……

我磨着牙屈服了。

“人……人家……”

“嗯?听不清哔比。”

“……凯伊是……哔比大人们的……公共肉便器……请用各位雄壮的肉棒……把这个廉价小穴……捣成乱七八糟的肉壶……尽情、尽情地……侵犯我吧……”

或许是变身装扮的影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而来。脸颊发烫,浑身火热。莫名的凄惨感让我坠入深渊。

可体会着这份羞耻与凄惨,明明哔比还没动作,身体就擅自扭动起来,酥麻快感刺入脑髓。

看来连凄惨感都转化成快感了。

该死……真成彻头彻尾的受虐母猪了……

“哔比。果然是淫荡的肉壶哔比。这就满足你的愿望哔比。”

“咿咿咿……呀啊啊啊……!”

哔比激烈抽插时,我只能拼命扭动身体忍耐快感。反抗的念头与挣扎的意志早已毫无意义。

被绑在小便器前狼狈扭动、不断绝顶的我,成了哔比们发泄欲望的玩具。

它们轮番填满小穴与肛门,但得益于属性恢复力,每次侵入都像初次般紧致,让它们乐此不疲。

无聊时就用导管喂我媚药,或是逼我说羞耻的话取乐。

不知何时它们开始在我大腿上划魔法刻痕。每高潮一次就多一笔,瞥见已组成“正”字,很快又多了好几划相同的痕迹。

“哔比。便器就该这样标记哔比。”

面对无止境的哔比队列,最后一只在小穴射精后,又把肉棒捅进肛门。

滚烫的未知液体注入直肠——不同于黏稠精液,原来是哔比一边抽插一边往我体内灌入温热的尿液。

我瞬间露出惊愕表情,却不由自主浮现出愉悦的笑容。

当肉棒抽出时,尿液顺着臀沟淅沥流淌。

“哔哔比。身为便器却有个漏水的烂洞哔比。地板都被弄脏了哔比。”

“啊哈啊……对不起……会、会努力的……”

我下意识高撅臀部试图接住更多尿液,早已失去思考能力。

哔比啪啪拍打这具肉体愉悦地刺激着。

“哔比。你是精液便器哔比。永生都是我们的肉棒奴隶,是生肉便器哔比。”

“哈啊,哈……是的……”

即便听着轻蔑的宣言,身体仍因快乐颤抖不已。

最后哔比甜蜜地品尝我的嘴唇后离去。

此时我开始感到异常。

像是诡异的虚脱感——体内正急速流失某种东西。

每次高潮与射精,魔力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退潮般消逝。

起初无暇察觉,随时间推移终于确信。

* * *

结束厕所的肉便器工作时已是傍晚。

显然它们没打算提供晚餐。

“哔比。接受首领提议就放你一马哔比。已经到下班时间了哔比。”

这群怪人居然准时下班。说起来今早也是在上班时间前没碰过我。

“那个小心眼的混蛋。就因为被拒绝就要折腾到这种地步吗!”

“所以答复呢哔比。”

“去死吧混蛋们!找到机会就把你们全宰了!”

哔比轻蔑地摇头咂舌。这手势真是让人火大。

“多谢了哔比。托你的福能更尽兴了哔比。”

结果连晚餐也落得和午餐时一样,在桌底下辗转被榨取精液的境地。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后来吃的晚饭却格外香甜。怪人这些家伙吃的真好啊…而且保证准点下班……看来是份好工作呢。

“哔比。玩得开心吗哔比。”

“闭……嘴。”

吃完饭还没来得及休息,我就被首领哔比叫了过去。

和之前一样没有其他人在场,房间里只剩首领和我两人。

哔比让我坐在它面前,像品鉴般摆弄着我身体的各处。

明明应该看穿了我的所有弱点,却偏偏不碰关键部位,只刻意刺激那些无关痛痒的周边地带。

早已习惯被直击快感的身体,对这种不上不下的挑逗感到焦躁难耐。

可脸颊还是烧了起来,小穴也开始发痒。

都是媚药的错…

“听说你还在拒绝我的提议哔比。”

“听得……真准。”

“真是个固执的魔法少女哔比。不过这样征服起来更有意思哔比。”

“让我给你这种窝囊废当手下,还不如当肉便器呢,蠢货!”

“哈啊。评价这么苛刻真伤心哔比。”

与话语相反,哔比眯着弯月般的眼睛享受我紧绷的身体。

接着它拿出准备好的啤酒和下酒菜。

“喜欢喝酒吗哔比。”

“…一般。”

“真遗憾哔比。先倒一杯看看哔比。”

靠,不就是罐装啤酒吗直接拉开喝不就得了。这蠢货摆什么架子。

不过想到比起之前的遭遇这还算好的,刚伸出去倒酒的手突然僵住了。

“哔比。突然停下来是讨厌了吗哔比?”

“…喂。”

“嗯?”

“杯子一点都没冰过啊!”

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中,首领哔比眨巴着眼睛。

“连啤酒的正确喝法都不知道?!所以就说你们这些啤酒白痴!被你这家伙喝的酒都太可怜了!”

“呃,啊……哔哔比…”

“冰块!没有冰块吗?!马上拿来!还有这算什么杯子!肯定有啤酒专用杯吧!没有?!没有就去买!”

慌慌张张去准备的哔比背后,不断传来我的斥责催促声。这个不对那个不行。

等亢奋平复后才想到『刚才是不是能逃走……?』但此时餐桌上早已摆好盛着冰块的啤酒杯。

虽然冷冻过的玻璃杯更理想,但现在等着冷却也太迟了。

正遗憾地嘟囔着,

“没问题哔比。”

只见它掏出工具捣鼓几下,玻璃杯瞬间变凉了。似乎是用了梅克拉库的器械。梅克拉库万岁。技术力真不错。

“新杯子应该没有油渍杂质……很好。”

我开始缓缓倾倒啤酒。倒酒的方法还是大学时学的。虽然连喝酒本身也是大学才接触。成为大人前我可是滴酒不沾的好孩子,看不出来吧。

倒啤酒的诀窍在于打出诱人的泡沫。酒液与泡沫黄金比例是8:2!当泡沫堆积到约手指两节、三厘米高时,既能保护碳酸又能激发最佳风味。

“嗯。”

将适量酒液从高处一次性注入,待泡沫稍退时从杯口上方缓慢续斟,最后贴着杯壁细致倾注。

当泡沫剧烈翻涌时,要像托举般轻柔续酒。泡沫越是细腻对待就越持久。

“来,完成了。”

“哦,噢噢……哔哔比…”

我推过酒杯,自顾自嚼起盘子里的鱿鱼干。反正哔比没吱声。不过我也好想喝啊。

哔比开始咕咚咕咚豪饮,架势诱人到让我都咽了咽口水。这混蛋明明不懂喝法却喝得这么香。不知不觉我也跟着吞咽起来。

正想着要不要也来一杯,哐当一声空杯已被放回桌面。

“哔比。这就是啤酒吗……太梦幻了哔比。”

“哼。看在你懂得鉴赏的份上给予好评。要是敢说不识货以后连对话都免谈。”

“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哔比…”

“啥?!”

我皱起眉头。

倒酒过程绝无问题。刚才的酒泡比例堪称完美,杯温也恰到好处。

如果还不满意,除非这家伙根本不懂品酒,或是啤酒品质太差。

“要么换牌子。或者你其实想喝别的酒?不想领略啤酒真谛就别糟蹋它!不可原谅!”

“不是哔比……我就是想喝啤酒。味道也没意见但……哔比。”

哔比握着新啤酒罐,直视我的眼睛。

“看来是喝法有问题哔比。”

它眼中闪过狡黠的弧光。

* * *

“咕呜…”

我羞红了脸。此刻褪去胸衣的我正用双臂拢着裸露的乳房。

以跪姿陷在沙发里,朝哔比转过身子。

“哔比。果然要好好喝酒还得这样对吧哔比。”

“…要搞快搞。”

在咬牙切齿的我面前,哔比啪地拉开拉环。

然后将罐口缓缓倾斜,朝我挤出的乳沟间倾倒而下。

金黄色的液体冒着咕嘟咕嘟的泡沫,在我胸口凹陷处汇聚。我用力收拢胸部,生怕漏出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