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足够了。”
“【伊克拉·阿勒·弗拉赫】。”
库阿尔的攻击模式逐渐清晰。阿黛放弃防御转为强攻。她将最后留存的魔力尽数汇聚。
“呵呵,又想耍什么花招?”
库阿尔眯起眼睛抬起手,开始咏唱引发奇迹的咒文。磅礴魔力从阿黛与库阿尔体内渗出。
“【恳请垂怜,赐予奔流恩泽于此地――】”
对峙中,足以摧毁周遭的魔力剧烈翻涌。两人之间空气凝固到极致,胜负却以荒唐形式揭晓。
轰隆!
“呃……?!”
阿黛呆滞的声音从咏唱中的唇间漏出。保护队员的多重水玉结界在突袭下碎裂一角。
『成功了,破开了!』
『这可是用了整整五颗魔力结晶的弹药啊!』
库阿尔宅邸外墙上,探出脑袋的精英怪人们肩扛巨炮般的武器。正是它击穿了结界。
“这、这些家伙……!?”
专注力瞬间溃散。
咏唱中断,破损的水玉失去术式维持,开始哗啦啦崩塌。
内部保护的队员们随水流坠入库阿尔的庭园——那里早已布满他制造的成群石像魔!
“嘻嘻嘻,真遗憾啊第六席。早知如此还不如单独行动!”
“糟了…!”
阿黛反射性筑起水幕阻挡库阿尔的攻势。
砰!
但空中悬浮的圆盘突然射出雷火,直击她后背。
“啊…咳!”
爆炸冲击使她如折翼精灵般坠入石像魔之园。
“呜呃…!”
坠落的疼痛令阿黛咬紧牙关。虽未骨折,但后背的烧伤…!
“哈啊…哈啊…呜…”
“真狼狈啊第六席。在地上爬的模样太适合你这母狗了。”
掌声中,库阿尔晃动着逼近。三米高的石像魔们包围了倒地的阿黛。
“…失算了。本以为你这种废物能轻松解决。”
“嘻哈哈哈!区区贱畜还敢嚣张!”
“…你说谁下贱?”
“哎呀呀,尊贵的贵族大人,可你这身体不也长着三个脏洞的母狗器官吗?”
被石像魔强行掰开双腿时,阿黛瞳孔震颤着。
“…放开。”
“还没认清现实吗?”
皮鞋碾过裙底内裤,硬质鞋底研磨着柔嫩秘裂。
“啊、啊啊…!”
“看啊,这流水的骚穴就是证据。稍微调教就会求着肉棒插入的贱货!”
“闭…嘴…别用那种眼光…看女性…人渣…!”
库阿尔肥胖面容扭曲,涎水垂落:"想象高贵的你像母猪般发情…嗯咕!”
阿黛颤抖着汇聚剩余魔力,宁可自爆也要——
“游戏结束。先把你变成石像吧,等玩腻了再慢慢品尝。”
石化咒文即将完成之际——
轰咔!!!
庄园高塔连带着藏宝库外墙轰然崩塌。
***
“咦,到外面了?”
撞碎巨型石像魔【泰坦】的代价,是被冲击波抛到庭院。
<变身装扮剩余时间5分钟>
超维度工具发出提示。能量快耗尽了?
踩着碎石安全落地后,我愣住——
库阿尔的庭园里,无数石像魔与陌生女性挤作一团。
“这什么…庆典吗?”
看来这群女性正遭受单方面的压制。有的正被石像魔们架走,还有个可爱的女孩刚刚无力地倒在库阿尔脚边。
哦?
“魔、魔法少女……!你怎么可能……!”
我没有回答浑身发抖的库阿尔。凭什么要解释。
正当我准备向前迈步时,地面突然隆起尖锐的石锥,以贯穿之势袭来。
挥拳将其瞬间击碎。
“什……什么?!”
惊慌的库阿尔急忙挥手,这次周围的地面接二连三开始蠕动。
咻咻咻!
四面八方从石锥侧面又刺出新的尖刺,企图将我串成肉串。
即便以杂技般的动作闪避,新生的尖刺仍不断从原有锥体上萌发,穷追不舍。
身体状态绝佳。肢体如想象般灵活运动,尖刺轨迹清晰可见,危机预感如电流掠过肌肤。
闪转、腾挪、蹬踏、跳跃。
实在避不开的就用拳头和电极棒粉碎。
片刻之后。
未被击中的尖刺残骸如攀爬架般林立,又似荆棘城堡般耸立。
而我正立于其巅。
“就这点能耐?”
“…………”
“我在问你话呢蠢猪。还是说听不懂主人说话?”
“还、还没完……”
“那就继续。”
库阿尔气得双颊颤抖,突然将双手举至肩高。
“【裂地之击】!”
随着啪的击掌声,环绕荆棘城堡的地面瞬间龟裂,如同要碾碎中央猎物般轰然坍陷。
遮天蔽日的土浪扑面而来——
“哈!”
——轰隆!
土块如豆腐般脆弱炸裂。
“咿呀呀呀!”
看来这就是极限了。
我轻盈跃下残骸。庭园里的石像魔纷纷阻截,但无论是抱住我肩膀、双腿还是后背的家伙,全都被我拖着继续前进。
“别、别过来!你可是奴隶!我才是主人!听懂没有?!”
“遵命主人。我们来玩点有趣的吧。”
“都说了别过来!一点意思都没有!启动!不许动……呜哇……!”
本以为真会生效,但衣下的印记毫无反应。不知是未暴露还是非直接触碰指令的缘故。
我带着压迫感的笑容步步紧逼。
“咿!【纤足八瞳蜥蜴王】!”
每前进一步就有新的石像魔阻拦,但全被击飞或拖着走。
挂在我身上的傀儡已堆成数倍体积的土块,依旧无法阻止步伐。
“住手!【掠时毒眸·永恒石化】!”
来到库阿尔鼻尖前的距离时——
“【石化凝视】!”
他掌心浮现诡谲的眼球,竖瞳一瞪,闪光瞬间笼罩我全身。
“哈!狂妄的贱人!无能的人渣!我要把你变成永世展览的石像!永远……咦?”
库阿尔的咆哮逐渐虚弱。
因为本该石化的我仍活动自如。
提示语音解释这是因等级碾压所致。
“游戏结束?”
库阿尔踉跄后退时被自己绊倒,更糟糕的是——
“尿裤子了?”
“呜呃……”
这辣眼睛的场景让我皱眉移开视线。
正犹豫如何处置这个与其他怪人不同、死亡即永逝的活体时——
“【水枪突刺】!”
清亮喝声中,库阿尔被狂暴水柱冲飞,如垃圾般撞碎自己的雕像,深深嵌入宅邸外墙。
他像昆虫标本般嵌在墙体里一动不动,似乎昏厥了。
“哇哦……死了吗?”
“……还活着。多谢相助。”
施展水柱的是先前倒在库阿尔脚边的双马尾少女。
娇小体型似少女,凌厉气质如成人。
随着库阿尔昏厥,束缚她的土偶纷纷崩塌。
“我们是【抵抗军】。原本是来解救魔法少女们……反倒被救了。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