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魔法少女的身份暴露了吧。肯定暴露了。”
“说到底我为什么要换上这身装扮？到底发生了什么？”
各种状况仍然难以理解，我只能陷入混乱之中。
按照校长的指示，我站到他们围成的圆圈中央。
这里简直像在举行听证会，或者马上就要开庭审判般的氛围。
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里，穿着白衣的怪人们远远地围成一圈注视着我。被他们的视线刺得难受，我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想要躲藏。
这时校长先生挂着和蔼的笑容向我搭话：
“凯伊老师，按照我的请求穿来了呢？”
“是…啊…是的？”
请求？
“没错。为了今天的实验，我不是请你尽可能换上『类似魔法少女的服装』过来吗。没想到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类似…魔法少女……”
我小声重复着校长的话。
啊啊，对了。
校长先生确实这么拜托过。
“所以才会换上这身衣服啊。”
说什么类似魔法少女，结果我真的穿上了魔法少女变身装。
就连我自己都觉得太过轻率。
“咦，真是令人惊讶。简直像真正的魔法少女。感觉就像传闻中的魔法少女本人站在这里。”
怪人们似乎也赞同校长的说法，正用赞叹的语气窃窃私语。
从嘈杂的议论声中，确实没听到察觉到我是真货的发言。
看来他们只把我这身装扮当成普通的＂角色扮演＂。
就像是要求角色扮演却召唤来了本尊。
不，应该说是要求扮演结果真货登场了吧。
“啊，女巫少女……”
差点陷入怀念的感伤，我急忙拉回意识。
有几个研究员怪人甚至搬出机器人，用摄像机肆意拍摄。真希望他们别再尝试从低角度偷拍裙底了。
总之还算幸运。
我魔法少女的身份似乎没有暴露。
“但是…总觉得…”
不知为何，内心躁动不安。
好像有什么东西…出现了严重的偏差。
肯定是错觉吧。对原因不明的事情感到不安也无济于事。
强压下莫名的不安，我昂首挺胸地站着聆听即将开始的实验说明。
――此刻起即将开始的，是场要将我打入绝望深渊最底层，
再狠狠踹向更下方的恐怖实验。
* * *
首场说明会以冗长的魔法少女专题讲座拉开帷幕。
确切地说，这颗星球主要以侵略地球为军事目标，而其中名为『魔法少女』的存在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要提取星球能源――通常称为魔力――需要各种工具和工序”
虽然接着是些冗长专业的说明，但大意就是利用魔法少女肉体能轻松提取魔力。
乍听晦涩难懂却又并非完全无法理解的陈述方式。
但作为魔法少女本人听起来实在微妙。
魔法少女有多好用，关我什么事。
你们的情况，我根本没必要知道。
“――如此一来能让多少人的生活变得富足――”
没必要…知道…
“――因此――只要――”
不……需要……
“――”
校长的演说持续着。
关于魔法少女的论述，星球与物种存续的理论，这些话题的规模呈几何级数膨胀。
莫名被这种规模压制。明明与我毫不相干。
但奇怪的是，校长的话语中有种让人不自觉点头的魔力。
该说是直击心灵吗，明明只是普通说明却感受到壮阔、感动与迷醉。
规模膨胀到这种程度还能理解，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这不是我理解力的问题，而是那位校长精心设计的话术吧。
连呼吸节奏都计算在内的解说方式，确保听众不会走神。
仿佛我的灵魂正在被逐步吸入校长那张开合的口中――
* * *
“果然那人类也不正常。”
在这间为特殊实验准备的会议室里，此刻正展开着类似说明会的长篇大论。
某位参与会议的研究员怪人，望着站在会场中央的魔法少女与正在蛊惑着她的校长，漠然地在心中嘀咕。
说他不正常，指的是那位校长。
通过精确计算每句台词、每个眼神、细微动作和声调完成的解说，正稳步将魔法少女引入彀中。
不需要合乎逻辑。
不需要令人信服。
哪怕内容荒谬无理。
哪怕内容荒诞不公。
哪怕内容毫无意义，哪怕漏洞百出。
哪怕实质上毫无价值，哪怕可能存在虚假。
仅凭气氛与话术，就能无视内容本身说服对方。引出预期反应。
即使对方隐约察觉这是荒唐言论，也不得不侧耳倾听。无法移开视线，不得不全神贯注，等反应过来时早已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个魔法少女脑子已经被揉搓得暗示抗性下降了。”
“就连没被动手脚的我们，回过神时都开始认同校长的观点。”
她并非借助装置或道具，仅用那条三寸之舌就能达成这一切，实在令人惊叹。
若走上诈骗之路，恐怕早已成为一代宗师。
据说那位校长因被某位博士夺去首席弟子之位而妒火中烧。
无论是那位校长，还是中等部那位明争暗斗谋求同个位置的竞争对手，
毋庸置疑都是配得上那个位置的天才——同时也毫无疑问都是变态。
* * *
『怎么办……』
『可以相信这个吗……』
校长冗长的说明越持续，凯伊就越发意识到自己正沉溺于言语的洪流中。
那些话如此令人信服，不知不觉已点头应和。
要献祭魔法少女。要瘫痪魔法少女。必须操控魔法少女才能存活。
对这些话语产生共鸣，甚至不自觉地接受了“魔法少女本就是为此而存在”的论调。
也就是说，身为魔法少女的她只能这样做。
如同校长所言，她自行认定了自身的用途。
在反复沉溺与警醒间挣扎，想摇头保持清醒却无能为力再度沦陷。
当无处可逃的凯伊被迫直面校长言论，经历数十次慌乱摇头后——
校长终于艰难地给出结论：
“──综上所述，凯伊老师。”
“希望你能协助我们的……『魔法少女奴隶化实验』。由你来扮演魔法少女角色最合适。”
“啊，倒不是说凯伊老师真是魔法少女。”
“只是有无实验体与操作台，结果会截然不同。”
“目前已有几名合适人选参与实验，但没人比凯伊老师或檀雅老师更契合。”
『魔法少女奴隶化』。
亦即削弱魔法少女战力。
亦即令魔法少女屈服。
亦即将魔法少女改造成不得不服从命令的奴隶。
这似乎是个以模拟形式测试相关手段与过程的实验。
老实说，虽然看似理解，但专业术语让半数内容晦涩难懂。最多只是『似懂非懂』的程度，远称不上完全领会校长发言。
──然而不知不觉间，
先前沉溺于校长雄辩的凯伊几乎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同意。
差一点就同意了。
若未在那惊险瞬间找回理智，
恐怕早已点头应允了吧。
『等等……清醒点……！』
『这是要把魔法少女……把我当奴隶卖掉的意思啊！』
明明就是这个意思，却在无数复杂又看似合乎逻辑的说明海洋中险些忽略重点。
『虽然是校长先生的要求……唯独这个绝对不行。必须拒绝。』
若是其他要求，恐怕任何事都会温顺服从。
但唯独此事不可。
脑海中本能正如此警告着，后颈刺麻感仿佛在呐喊拒绝。
既不及檀雅那般多疑，也不似檀碧那般决绝，
但至少这份野兽般的直觉，堪称凯伊值得自豪的特长。
即便未完全理解状况，身体已在警告：
一旦接受这个提议……必将踏上万劫不复之路。
魔法少女的精神防护系统保护下，尚未被侵蚀的部分意识领域，正死死拽住凯伊的脚踝。
──在说不行啊。
──唯有此事，不可退让。
其他任何命令都愿服从，若为实验甚至甘愿献身。
但必须明确拒绝这件事。
必须斩钉截铁声明唯独此事不可。
即便这会构成荒谬罪行，即便这违反规则。
哪怕失去教师资格，也无可奈何。
“那个…………”
“啊，请稍等凯伊老师。”
正当她艰难抉择准备开口时，一直等待回应的校长突然打断。
他操作全息显示屏，待命的犬型机器人突然轻快走来。
其背负的托盘上放着——
“看来小穴空着很难听取客观意见。请务必先填满它。”
托盘上躺着一根分量十足的按摩棒。
* * *
随着“这是后续命令”的催促，已无法再拒绝。
毕竟作为秘书的我本就不能违抗校长指令。
“呼呜……”
按校长提议褪下短裙。为完美执行命令，确保众人能清晰目睹——
啪嗒落地的短裙。接着如入场时那般，将内裤褪至大腿根处。
在微微张开的双腿间，可爱蜜裂清晰可见。
凯伊深吸气，将这粗壮按摩棒前端狠狠抵上私处。
为便于进入，她早已用唾液充分润滑棒身，此刻器具表面正反射着淫靡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