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就这样不知过去了多久。
滋滋……
噗咻——
高中部地下的实验室，那间洗脑大厅里。
被安置在陈列的洗脑装置之间的凯伊身上，
附着的仪器正一件接一件脱落。
时限已至，
沉溺于『虚拟现实』的凯伊意识也正回归原本的躯体。
啊……啊啊……
哈啊…哈啊…哈啊…
咕啾…咕啾…
猛地一颤、一颤、又一颤…！
虽说此前也有过无意识失禁的经历，
但或许是因为意识复苏时虚拟现实中积累的所有快感与刺激骤然席卷而来，
凯伊在被摘除头部装置后睁着空洞的双眼，全身剧烈痉挛。
蜜汁如同失禁般从阴道里汩汩涌出。
赤裸的身躯上布满干涸的精斑——
那些是操作仪器的研究员们，
以及始终旁观着的校长，
面对她散发浓郁雌性费洛蒙的淫乱躯体的反应。
然而此刻的凯伊既无余裕觉察这些，
更遑论抱怨。
“啊啊…哈啊…呜…”
在感官认知中经历了漫长的囚禁，
显然难以立刻恢复神智。
趁着给予短暂休憩的间隙，
校长指示身旁的研究员们开始搬运凯伊的身体。
赤裸的她被肌肉虬结的研究员无力地横抱着，送往内侧的大厅。
——预定今晚进行的实验，尚有后续。
* * *
……
……
……
* * *
『……好了，该醒了，醒醒，凯伊老师。』
听见呼唤自己的声音，
肩膀被粗暴晃动的感觉传入意识。
『…再…一会…』
但不愿清醒。
不，确切说意识已半梦半醒，
透过半睁的眼睑能看见景物飞速变换，
可就是不想完全醒来。
想再多停留片刻。
再多休息一会……
噼啪！
“呜呜…？！”
然而这份奢望被无情否决——
脑海深处炸开的电击般剧痛让意识瞬间清醒。
死灰般的瞳孔重新聚焦，
垂着涎水的嘴角微微颤动起来。
“醒了吗，凯伊老师？辛苦你了。”
校长的声音传来。
即使不愿理解、不想聆听，
大脑仍擅自接收并解析了这句话语。
她渐渐认出正面昂然而立的那头肥猪，
正是自己的上司校长。
『……这里…是…？』
我被安置在嘎吱作响的木椅上，
双手反剪，用手铐类拘束具固定在椅背。
双腿同样被分别禁锢在椅腿，
每次试图移动身体都会引发金属碰撞声。
虽说是强行恢复了意识，
思维却仍滞涩，判断力亦模糊不清。
茫然环顾四周，
竭力想弄清自身处境。
……不行，完全理不出头绪。
我究竟在什么地方？
正在遭遇什么？
“这里是试验场，凯伊老师。”
仿佛解答我的疑惑般，
校长漫不经心地说道。
据其解释，
在＜无力化模拟＞前，利用装置进行的洗脑改造已部分完成。
失去意识的身体被研究员们清洁后，
为验证成果而被带至此处的试验场。
确实，此刻我的身体蓬松干爽，
不再赤裸，
而是穿着清洗干净的魔法少女变装服。
『洗脑改造…？什么…？』
“凯伊老师，还记得刚才发生的事吗？”
校长再度发问。
…即便他这么问，我也无从答起。
『……想不起来…』
仿佛做了场漫长的梦。
但正如所有梦境般，残留的记忆所剩无几。
硬要描述的话，
零碎的印象与强行植入的画面在眼前闪回，
却无法辨明具体内容与情境。
脑海如同悬空般浮荡。
对自己遭遇过什么、发生过何事，
没有半分把握…
“无妨，记不清也无所谓。只要说出还记得的部分即可。”
面对校长宽容的指示，我呻吟着努力挖掘记忆。
越过梦境般暧昧的片段，
拼凑起校长先前的只言片语，
以及逐渐清晰的画面。
啊…对了。
点点滴滴，开始苏醒。
“……我…确实…参加了＜无力化模拟＞…”
记得为配合实验，曾随校长引导来到此处。
自己是魔法少女的事实，
关于檀雅和夜夜女士的事。
而后如同真正觉醒般，身份认同逐渐明晰——
那个名为凯伊的存在。
……但记忆仅止于此。
虽记得在试验场击败过可怖的巨兽，
之后被带往高中部称为洗脑大厅的实验室…
再往后便是彻底的混沌。
如先前所言，
残余记忆如同断续的梦境残片…
“记得这些便足够了。”
“那么，开始后续实验吧。”
校长说着操作浮现在空中的全息屏幕。
随着一连串咔嚓声响，
束缚我的拘束具逐一解除。
身体虽仍坐在椅上，
四肢却已重获自由。
“从现在开始确认洗脑改造的成果。”
“所以接下来请把我看作敌人。”
在获得自由的我面前几步远的地方，校长用手指着自己这样提议道。
* * *
凯伊颤抖着从座位上站起来。
敌人…？
眼前这个肥猪体型的男人，就算长得再不堪毕竟也是上司。
怎么可能会是敌人呢…
\'奇怪…\'
但实际听到校长这番话时，
能感受到内心深处涌现出敌意。
――对方是必须打倒的敌人，是【梅克拉库】的怪人。
每当校长像劝说般补充这句话时，
凯伊体内就会立刻涌起必须战斗的冲动。
但也仅此而已。
虽然知道对方是敌人、是必须打倒的怪人，
也有战斗的意志…
\'……该怎么…战斗才好…？\'
真要动起手来身体却无法行动。
明明应该打倒对方，
心中战意高涨的同时，体内却充斥着深深的无力感。
仿佛怎么做都无济于事，
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无法战胜那个男人。
就像拿着一根树枝当武器，
站在恐怖魔王城前的，
那种无力感正不断涌上来。
完全无法在脑海中勾勒出
击溃对手的画面。
“喂，凯伊老师。”
“魔法少女就是面对敌人也只会呆呆站着的稻草人吗？”
不是的。
魔法少女应该是
用无敌力量击溃邪恶变态的存在。
必须刺穿邪恶怪人…激发力量…
但是该怎样…激发力量…？
\'拳头…用拳头…\'
拳头该怎么握来着…？
拳击是怎么打出去的…？
踢击…对，用踢击…
咦…腿…该怎么…
呃…？
――战斗是…
――战斗，该怎么进行来着…？
\'魔力…没错…用魔力…\'
努力一点一点地试图回忆。
久违的魔力感觉令人莫名陌生，
但集中精神后似乎逐渐掌握了诀窍。
也就是说，用这魔力…
接下来…
该怎么…做来着…？
到底该怎么做…
“啊…呃啊…？”
我是魔法少女…应该是魔法少女才对…
必须…打倒敌人…
但究竟…
该怎么…
战斗啊…？
* * *
明明至今为止应该已经击败过不少敌人，
却完全不记得是怎么战胜他们的。
不，虽然能模糊回想起像是别人的事，
但完全无法理解自己的行动是如何打败他们的。
为什么挥拳就能把对手打飞？
使用魔力是怎么做到那般无情碾压的？
魔法少女不可能战胜男人。
魔法少女本就是无法战胜雄性的存在。
但为什么以前…？
“打算发呆到什么时候，凯伊老师？”
“啊…那个…校长…老师…？”
在因不知如何战斗而慌乱的凯伊面前，
校长扯开紧绷的衬衫，
咔嗒咔嗒解开皮带脱下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