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全都知道哦。魔法少女大人您其实还保持着清醒对吧?”
“既没有彻底崩溃,也没有完全屈服。”
“……不过看您这么乖巧顺从的样子,我也就不特意追究了。”
“我说得没错吧?您其实只是放弃挣扎了对不对?不过是难堪地认命罢了?我都明白的。我们对\'绝望的气味\'可是敏感得很呢。”
怪人喋喋不休地说着。
面对他兴奋的自言自语,阿尔法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
只是像母狗般趴伏着向对方撅起臀部。
用手掰开自己湿漉漉的小穴……粘稠的爱液仿佛在邀请对方随时都能插进来般炫耀着。
之前接纳的大量精液早已用魔法处理干净,如今那张小穴只会因她自己分泌的爱液而变得泥泞不堪。
怪人对着阿尔法献上的臀部啪啪拍打几下后。
毫不迟疑地将肉棒抵上她的阴道,一口气插到底。
噗咻——!!随着肉棒瞬间贯穿甬道的声响,阿尔法从喉间漏出深沉的叹息,肢体触电般颤抖起来。
汗湿的肌肤,战栗的四肢,摇晃的乳房与臀肉。
还有饥渴地缠裹着肉棒的阴道嫩肉,都成为刺激怪人兴奋的要素。
“啊啊,就是这样……!比刚才更美味了呢。是不是被插到要害了?所以才有这种反应?”
“呃……♡ 不是……♡ 才没有……♡”
阿尔法的否认毫无意义。
怪人发出嘻嘻笑声,持续不断地嘲弄羞辱着她。
不过是放弃抵抗认命投降的败者魔法少女。
用\'处世之道\'和\'精打细算\'包装自己半吊子觉悟的雌兽——怪人竭尽所能地嘲讽着这份不堪。
“哈哈!知道吗?在这里所有雌性当中,就数魔法少女大人您最可笑最不上不下!”
“还不如彻底放弃思考被洗脑呢!还不如变成毫无疑惑的奴隶活下去呢!”
“半吊子!半吊子!您就是个半吊子!!”
噗啾 噗啾 噗啾
啪嗒 砰 砰 啪嗒……!!
有节奏地抽插着小穴,伴着夸张的水声,怪人一边侵犯一边讥笑。
或许是方才饮下的酒劲,又或是凌辱魔法少女的亢奋,使他语调愈发粗暴无礼。
哈啊……呀……呀……
啊嗯……呃……呜啊……
阿尔法没有反驳。反驳毫无意义。
她不过是扮演着永远顺从的奴隶罢了。
况且肉棒填满的充实感确实令她舒服至极。
此刻阴道与子宫都因愉悦的快感和燥热阵阵发烫,幸福得快要融化。
所以她并非完全是说谎。
并非半吊子。
一定是这样的……!
\'这些……扰乱我心智的说辞……!\'
\'不要被牵着走……他只是为了让我更悲惨才信口胡诌……!\'
噗滋 噗滋 噗咻——
滋噗 滋噗 滋噗……!!
嗯嗯……啊啊……啊……
呃……呃,呜嗯嗯……
怪人继续贪婪地品尝着小穴每个角落,横冲直撞地蹂躏着。
他的肉棒轻而易举探入最深处,搅弄碾压敏感点时。
阿尔法不知所措地吐息呻吟,用肢体语言倾诉欢愉。
但怪人显然并不满足,啪啪拍打臀肉命令她发出更放荡的叫声,更下流地坦白快感。
“啊啊啊~~~♡♡ 唔嗯♡♡ 好舒服,好舒服……♡♡♡”
“最深处……被,大肉棒……插进来了♡♡”
“要……又要,去了……♡♡ 要高潮了……♡♡”
阿尔法将沾满精液的乳房压进床垫,高撅臀部的下流姿势承受着冲击。
滚烫敏感的甬道被肉棒肆意穿刺,每次抽出都仿佛要搅碎她的理智,夺走灵魂。
根本无法思考。
快感漫溢成灾……
呀啊♡ 啊,啊,啊……♡♡♡
“嗯呜呜~~♡♡♡”
呜啧……猛地一颤……!!
不知第几次绝顶时,阿尔法弓起腰肢将脸埋进床单。
愉悦的洪流席卷全身。
汗水浸透肌肤,雌性费洛蒙在空气中浓郁扩散。
噗嗤……
滋呜……噗啾 噗啾……!!
嗯……啊啊……!! 哈啊……!!
与此同时怪人的动作仍未停歇。
拽起阿尔法的身躯,从后方握住乳房揉捏,同时继续享用小穴。
被激烈玩弄的乳尖快感,以及阴道对肉棒毫无抵抗的沉溺。
在这份灼热的欢愉中,阿尔法的身心都彻底融化。
湿润的眼眸,流淌的唾液与连绵的娇喘都惹人怜爱。
无所适从而徘徊的双手,绵软乳肉的触感,以及饥渴缠上来的淫荡甬道都令人沉醉。
被迫紧密贴合,沦为飞机杯般存在的魔法少女这幅模样,更加刺激着怪人士兵的施虐欲。
他硬挺粗壮的肉棒开始更凶狠地捣入那具躯体……
噗叽 噗叽 噗叽……!!
啪 啪 啪嗒 啪嗒 啪 啪 啪嗒……!!
哈啊……哈啊……♡♡ 啊♡ 呀……♡♡
呜嗯……呃……呜嗯……啊……♡♡
“去了,去了……♡♡ 又要,高潮了……♡♡”
当最深处被顶撞,整个下腹都随着抽插震颤时,阿尔法再度攀上巅峰。
呜呃……♡ 呜,呃……♡♡
她在强烈高潮中剧烈颤抖,吐出更加低贱的呻吟。
然而怪人坚硬的肉棒仍毫无射精迹象。
双臂被钳制的阿尔法只能更深地贴紧对方,任其在体内更狂暴地冲撞……下腹乃至更深处传来的快感冲击令她不断漏出雌兽般的喘息。
绝顶,源于雌性本能的真正绝顶开始反复侵袭她的躯体……
* * *
咕嘟 咕嘟 咕嘟……!!
噗嗤……噗呜……!
兼具孱弱体质与下流小穴的阿尔法,在怪人射精前就已数次绝顶,甚至还难堪地潮吹喷溅,将丑态彻底展现。
怪人从那具已被高潮反复蹂躏的魔法少女孱弱小穴里拔出阴茎,将精液喷洒在她臀部与后背上。
浓浊的精液涂料紧接着覆盖她的脸庞与乳房,现在又玷污着阿尔法的臀背肌肤。
“哈啊…啊…♡♡”
“好烫…屁股…啊…♡”
阿尔法仍保持着翘臀趴伏的姿势,身体像坏掉的水龙头般间歇性抽搐着。
不知已高潮了多少次。
或许是因为脑浆早被搅拌得像奶昔般黏稠,总之她根本无法恢复理智。
怪物士兵揪着阿尔法的头发强制抬起,将肉棒塞进她嘴里。
呜嗯…
龟头残留的精液与沾满她爱液的柱身,被当作清洁工具在口腔里粗暴搅动。
看着眼神涣散的阿尔法在无意识间反射性吸吮肉棒的模样,怪人发出嗤笑。
“哈哈哈,这副模样真他妈下贱啊魔法少女大人。”
“您不是常说还没完全屈服,要停留在灰色地带吗?”
“可肉棒一插进来就只会啊啊叫唤的样子,简直骚爆了魔法少女大人。”
“嘴上不肯承认败北,身体却早就向肉棒投降了吧!”
“这副惨相真是下流至极,让人兴奋得不得了啊魔法少女大人。”
嘲弄与讥讽。
赋予羞耻。
用耻辱涂抹阿尔法的灵魂。
阿尔法的选择没有错,她的判断完全正确。
地球早已胜算渺茫,即便她以魔法少女的力量挣扎,个人战力也早已无力回天。
持续反抗才是愚蠢的行为。
比起固执地维持尊严落得更凄惨的下场——
不如当只温顺的母狗,至少还能得到宠爱。
但眼前这个怪物,正在嘲笑这样的阿尔法。
嗤笑她的权衡,讥讽她颤抖着作出的选择。
将她所有的挣扎与决断都化作羞辱的素材。
强迫她睁眼面对始终回避的羞耻,如同将镜子怼到眼前般无处可逃。
怪人的话语本身并无深意。
他甚至连思考都没有。
仅仅是为了挑衅、嘲弄与施加耻辱。
那些空洞词句不过是随性而发的噪音。
但不可否认的事实(fact)是——它们成功点燃了阿尔法体内灼烧般的羞耻感。
与其他魔法少女不同,保有理性却选择屈服的她,正深切体味着这份矛盾带来的自我厌恶。
而怪人的话语,恰好刺中了这份彷徨。
结果便是,那些词句化作效率极高的精神折磨…将她残存的自尊碾得粉碎。
单纯陈列事实的效果,竟比任何阴谋诡计都更具破坏力。
『住口…快住口…!』
『求求你…别说了…我还能怎么办…』
『我…我已经…!』
委屈与羞耻灼烧着胸腔,但阿尔法无法反驳。
无论那是真相还是谎言——败者没有发言权。
败者不配拥有话语权。
作为败北者,对于征服者的嘲弄或赞美都只能沉默接受。
这才是战败者的宿命。
既然自愿选择了败北这条路——
* * *
“嘻嘻,真有趣。多亏您让我这么开心呢魔法少女大人。”
“所以我最喜欢阿尔法大人了,比其他魔法少女都有意思。”
“来,继续吧。躺好把骚穴露出来。这次要直接灌进子宫里。”
尽管羞耻感让全身肌肤发烫,受虐本能却令阿尔法的身体再度颤抖。
感受着早已坏掉般湿漉漉的小穴,她顺从地平躺下来。
阿尔法用双臂捞起自己的双腿,向怪物献祭般难堪地暴露令人垂涎的阴户。
而拥有支配权的『征服者』挺立着狰狞肉棒,用龟头反复摩擦那张一合的穴口与抽搐的裂缝。
仿佛在宣告要用这根肉棒,将你战败的骚穴彻底侵犯征服——如同下达最后通牒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