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在那之后不断遭受侵犯。
以各种方式被凌辱,被迫尝试各种屈辱的体位。
全身各处都沾染着鲁潘的精液,发展到后来甚至自暴自弃地按他的指示主动扭动腰肢。
究竟多少次被他送上高潮。
因他娴熟的爱抚手法达到高潮,因他粗壮的肉棒达到高潮,有时仅仅听到声音就濒临失神。
本该是初次体验的女王在鲁潘老练的摆布下被急速调教开发,如今全身任何部位都能成为快乐开关。
当手指与肉棒轮番刺激子宫时,那里竟与阴蒂共同进化成了最强的敏感带。
初尝女性滋味的幸福。
那令人目眩的快感冲刷着神经,仿佛要夺走她全部理智。
荒唐的欢愉中,身体像要融化般颤抖。
毫无遮掩。
毫无遮掩。
毫无遮掩。
毫无遮掩地…
连头颅与骨骼都要在快感中蒸发的…错觉。
理性彻底消失的模样,连时间感也被剥夺殆尽了。
想来虽是初次体验,却已持续遭受三天三夜的侵犯。
期间没有任何救援的迹象。
虽说没人会认为能压制女王的对手需要外力介入——毕竟当鲁潘纠缠女王时,他率领的【革命军】怪物们早已趁势攻陷了整座王城。
三昼夜的奸淫中,鲁潘曾用触手卷着女王巡游宫殿。
于是在本该庄重的圣域各处,她目睹了心腹部下们遭雄性侵犯的光景。
这使深陷绝望的女王坠入更漆黑的深渊。
昔日忠心耿耿的臣属,此刻正被肮脏的肉棒百般玷污。
而精锐卫队被轻易击溃的事实…更印证了【革命军】的非比寻常。
女王对【革命军】一无所知。
掌握的情报仅流于表面。
其规模、技术、以及领导者鲁潘与干部们的实力——
全然无知的她即便振作也绝无胜算。
或许正是在那时,她心底泛起了模糊的\'认命\'念头。
承认失败的时刻。
不仅是女王个人的败北,更是她所有政策与…此星女性集体尊严的沦丧。
直到此刻她才终于认清现实…
“女王陛下,女王陛下。”
“不必忧虑。尽管放弃思考就好。”
“不是说过了吗?从今往后您只属于我。”
“无需在意那些蝼蚁。”
“只要想着我就够了。”
“您只需作为妻子、肉便器、玩物…专司取悦于我。”
“所以再说一次——不必忧虑。”
“再怎么挣扎…您的人生与命运都已无法改变。”
女王无力反驳鲁潘的宣言。
况且她早已失去反抗的余力…从那时起,只能顺从地遵照命令用嘴侍奉肉棒,或是主动摇晃腰肢讨好对方。
若还保有些许清醒,断不会露出这般丑态…
但被封印魔力、历经无数次高潮而精神崩溃的她,连维系最后体面的判断力都已消散…
* * *
……
……
……
唔…嗯…
女王缓缓睁眼。
颤动的睫毛下,她撑起身体环顾四周。
熟悉的寝宫陈设。
此处本是她专属的私人寝室。
宽敞房间中央摆放着华盖大床。
而此刻床上——
巨大的鸟笼将她笼罩其中。
『…是梦吗』
朦胧的意识在发现鸟笼瞬间骤然清醒。
她想起当下处境。
忆起沦落至此的缘由。
『…自那日至今,已过去■■个月了吧』
时光飞逝。
不,或许因神志清醒的时刻太少,才觉得格外短暂。
床铺洁净,身体也毫无污秽。
虽记得昨日又被鲁潘终日玩弄,却无沐浴印象——想必是昏睡时被清理过了。
-女王彻底沦为了『笼中鸟』。
那日鲁潘率【革命军】攻陷王城时。
她与亲信、整座城市都成为战利品,如今是怪物士兵们取乐的玩物。
听闻上层女性与重要人物会接受『特殊对待』,但具体情形众说纷纭。
而身为『特殊待遇』对象的女王——
从最初至今,始终专属鲁潘一人,承受着他全部的『关怀』。
扑通
“呜…不要…!”
突然浮现的鲁潘面容令她胸口燥热,女王慌乱摇头试图驱散幻影。
那瞬间涌起的,近乎爱恋或欢愉的…错觉。
但这份心情实为伪造。
通过洗脑与催眠的邪术,他肆意篡改着她的情感。
为将她塑造成私有物,鲁潘毫无顾忌地实施着这般卑劣的行径。
不仅是她自己,就连她珍视的亲信们也一个接一个臣服于那股洗脑技术,沦为他们的顺从奴隶。
真是肮脏下流到极点的家伙们。
“……虽然生气。”
“……但在这里又逃不掉。”
女王轻摆着头顶的耳朵与臀后蓬松的尾巴环视四周。
触摸笼子时,冰冷的金属触感传导到掌心。
这种程度的合金,只要她解放力量就能像撕纸般轻易扯碎或压扁。
但奇怪的是,此刻的女王却丝毫无法动用魔力。
体内确实能感受到魔力流淌。
然而无论是抽取魔力加以操控,还是通过它施放魔法,都显得无比困难。
这正是鲁潘曾提及的催眠与洗脑手段所致。
被反复揉捏头部后,各种限制与排斥反应如同烙印般深植大脑,禁止她萌生使用魔法的念头。
纵使女王拥有再强大的魔力……
倘若连施法念想都无法产生,那股磅礴力量也不过是废铁罢了……
“……无力得可笑……可恨得窒息……”
意识到无能为力被囚禁的自己竟是如此虚弱可笑——
每当这个念头浮现,绝望便如潮水般淹没了现实与“真相”,女王愁容满面地轻叹一声。
* * *
吱呀呀——
“女王陛下,女王陛下,早安。今天心情如何?但愿您没有不悦。只要陛下开心,我也会跟着高兴呢。”
当被囚笼中的女王百无聊赖地用梳子打理尾巴时,
寝室门突然开启,一切灾祸的元凶鲁潘走了进来。
他像是抹了油般流畅地转动舌头,吐出冗长问候。
尽管女王投去饱含怨恨与愤怒的视线,但仅凭这点夜视能力根本不足以震慑鲁潘。
“哎呀,莫非遇上什么好事了?您脸色看起来相当不错嘛。”
“这叫遇上好事的表情?比起这个,你究竟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闷死了!”
“不是每天都放您出去散步吗?”
“闭嘴!胆敢给本王套上项圈,让本宫的宫殿沦为狗爬之地…!!不可饶恕!我要杀了你!!”
虽然她迸发出凌厉杀气,但实际说出这番话的却是娇小柔弱的女王陛下。
无法使用魔法的此刻,她身上连半点威压都感受不到,反倒显得可爱。
鲁潘嗤笑着这个事实,朝女王逼近。
当他接近鸟笼时,笼子部分结构消失将他纳入内部。
随着鲁潘进入,鸟笼恢复原状。
“呜…滚开!别过来!”
“别这样嘛陛下。被如此对待的话,连我都会受伤哦?”
“受伤就受伤吧!反正你这副嘴脸看着就像良心全用钢铁浇筑的。吃口水吧!呸!呸!忒!”
女王幼稚地真吐起口水试图驱赶鲁潘。
这失去威仪的可悲模样虽与女王身份不符…却已是她目前能做出的最大反抗。
若是这般行为能稍微阻滞鲁潘的动作倒也不错。
然而鲁潘反而如获至宝般用嘴接住口水,进一步逼近。
女王踉跄后退,从床上滚落仍不断向后挪动。
但最终被鸟笼挡住,退无可退。
鲁潘随之下床,双臂展开撑在笼壁两侧,以将她囚禁在臂弯与笼栏之间的姿态俯视着愤怒咬牙的女王…
那双眼中闪烁着施虐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