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辅导班的教室里只剩我和林女士。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连衣裙，领口开得低，裙摆刚好到膝盖以上。头发散着，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是淡淡的粉色。
教室门被她反锁上。她走到我面前，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一点笑，却又带着紧张。
“陈老师……今天……可以吗？”
她的声音很轻，脸颊微微泛红。手指轻轻抓着裙摆，身体微微前倾，胸前的弧度在灯光下很明显。
我点头。
她立刻走过来，踮起脚吻我。
吻得很深，舌头主动伸进来，带着一点急切。
她的手伸进我衬衫里，摸我的胸口，指尖有点凉，却很快变热。
我把她抱到讲台后面的桌子上。她自己把裙子往上掀，里面没穿内裤。双腿分开，眼睛看着我，里面全是水光。
“陈老师……进来……我已经湿透了……”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里面又热又湿，夹得很紧。她的手指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啊……好深……”
我开始缓慢抽送。
教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轻微声音和她的喘息。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不停颤动，嘴唇微张，每次被顶到最里面就会轻轻吸一口气。
“陈老师……再深一点……”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哭腔。乳房在连衣裙里晃动，我伸手揉捏，她立刻弓起背，身体更紧地贴着我。
做了大概十五分钟，她突然抱紧我，身体剧烈颤抖。高潮的时候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发出压抑的呜咽，里面疯狂收缩。
我继续动着。她高潮后还没有缓过来，又被我顶到第二次高潮。这次她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又软又浪：
“陈老师……好爽……我好喜欢……”
我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紧紧夹着我，身体还在发抖。她的眼睛湿润，嘴唇微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事后她靠在我怀里，声音沙哑：“陈老师……我好爱你……”
我们抱在一起，教室里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我突然听到门外有细微的喘息声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轻轻推开林女士，走到门边。
门是反锁的，但门外有人。
我透过门缝往外看——是孙女士。
她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伸进裙子里，动作明显在自慰。
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压抑。
脸颊红透了，睫毛颤动，身体轻轻发抖。
她听到了整个过程，并且在门外自慰到了高潮。
门口的地面上，已经有一小摊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顺着门缝往下流。
孙女士高潮的时候，身体猛地一颤，嘴巴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只发出压抑的喘息。
她的手在裙子里快速动了几下，然后慢慢抽出来，手指上沾着晶莹的液体。
她靠在墙上，眼睛还半闭着，脸上的红晕久久没有退去。
我推开门的时候，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我，脸瞬间白了又红，眼睛里满是慌乱和羞耻。
“陈……陈老师……我……”
她的话说不完整，身体靠着墙，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裙摆还有点凌乱，手指上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
林女士也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眼睛先是惊讶，然后慢慢弯起，嘴角带着一丝复杂的笑。
孙女士站在那里，眼睛低垂，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静，胸口起伏着，睫毛颤动，嘴唇微微张开，像在努力找借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地上的那摊液体，心里清楚她刚才在外面自慰到了高潮。
孙女士终于小声说：“我……我只是路过……听到声音……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不敢看我们，身体微微发抖，手指紧张地抓着裙摆。
林女士走过去，轻轻抱住她，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孙女士的脸更红了，却没有推开。
那天之后，孙女士开始频繁地“路过”教室。
每次林女士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都会在门外偷偷听着，有时会自慰到高潮，留下痕迹。
她越来越沉迷这种感觉。
而我，也开始享受这种被偷听的刺激。
周末下午，我去小区附近的室内游泳馆放松。
游泳馆人不多，水温舒适，灯光柔和。我游了几圈后，靠在池边休息，感受着水流轻轻拍打皮肤的凉意。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更衣室方向游过来。
是孙女士——李娜娜的妈妈。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连体泳衣，领口开得低，勾勒出胸部的柔软弧度。
泳衣紧紧贴着身体，腰肢细软，臀部圆润，腿部线条修长。
头发湿湿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惊喜却又带着一点俏皮的笑。
“陈老师？这么巧。”
她的声音带着游泳后的轻喘，带着一点水汽的湿润。
她游到我旁边，身体自然地靠在池边，和我并排。
肩膀离我很近，水下她的腿轻轻晃动，偶尔不经意地碰到我的小腿。
泳池里的水波轻轻荡漾，带着淡淡的氯水味，混着她身上清新的沐浴露香气。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在水面反射出柔和的光影，照在她湿润的皮肤上，显得特别细腻。
她转头看我，眼睛弯弯的，睫毛上沾着水珠，轻轻颤动。脸颊因为游泳微微泛红，嘴唇湿润，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陈老师，你游泳的样子看起来好轻松。”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肩膀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
皮肤湿热，触感光滑。
水下她的腿又碰了我一下，这次没有立刻移开，脚尖在水里轻轻划过我的小腿内侧，像无意的，却又带着一丝试探。
我能感觉到她心跳有点快，呼吸比刚才稍稍重了一些。她的眼神看着我，眼睛里映着水面的光，里面带着一点柔软的温暖。
我们聊着游泳的事。
她说起自己平时很少来，今天心情不太好，就过来了。
说话时她身体又往前靠了靠，胸部在泳衣下轻轻起伏，隔着薄薄的布料，能隐约看到乳尖的轮廓。
“陈老师，你游泳姿势真好看。”她笑着说，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睫毛颤动，嘴角的笑意加深。
她的手在水下不经意地碰了碰我的手臂，指尖带着水温，轻轻划过。
泳池里的氛围越来越暧昧。水波轻轻拍打着我们的身体，氯水味和她的香气混在一起，灯光柔和，周围人不多，只剩下我们两个靠在池边。
她突然低声说：“陈老师……我老公最近……性冷淡挺严重的。”
她的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到。脸颊的红晕更明显了，眼睛低垂，长睫毛颤动，嘴唇轻轻抿着，像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
“他工作忙，回家就想睡觉。以前每个月还会有一两次，现在……好几个月都没碰我了。”
她说到这里，身体又往前靠了靠。
肩膀紧紧贴着我的手臂，胸部轻轻压上来，隔着泳衣能感觉到柔软的触感。
她的腿在水下贴着我的大腿，脚尖轻轻蹭了蹭，动作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暧昧。
她的呼吸明显重了，胸口起伏得更快。眼睛看着水面，脸红得厉害，但嘴角却带着一点自嘲的笑。
“陈老师，你说……是不是我哪里有问题？”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带着一点脆弱，睫毛湿湿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喷在我耳边，带着热气。
我安慰她几句。
她听着，头微微点头，嘴角慢慢恢复了浅笑。
但身体还是靠着我，没有移开。
她的腿在水下轻轻摩挲着我的小腿，脚掌偶尔贴上来，丝滑的皮肤带着水温，动作缓慢而暧昧。
泳池里的水波轻轻荡漾，灯光在水面反射出柔和的光影。周围偶尔有其他人的声音，但我们两个靠在一起，像被隔绝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她继续抱怨老公，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点鼻音。
她的眼睛湿润，睫毛颤动，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
身体靠得更近，胸部轻轻压着我的手臂，呼吸喷在我颈侧，带着淡淡的热气。
她突然低声说：“陈老师……我最近总觉得生活有点单调。工作忙，回家也想找点新鲜事。”
她的呼吸明显重了，胸口起伏得更快。眼睛看着水面，脸红得厉害，但嘴角却带着一点俏皮的笑。
“陈老师，你呢？平时除了工作，还喜欢做什么？”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带着一点好奇和期待，睫毛湿湿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喷在我耳边，带着热气。
我回答她的问题，她认真听着，头微微点头，嘴角的笑意加深。
她的脚在水下继续动作，脚掌慢慢上下摩擦，脚趾偶尔轻捏一下。
裸足在水里更滑，带着水温，隔着泳裤传来明显的刺激。
她的脸颊红晕更明显了，呼吸稍稍急促，眼睛看着我时，里面带着一丝得意的戏谑。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她表面上还是那个优雅的职场妈妈，声音温柔，笑容得体。但水下的脚，却一直在挑逗我。
最后，她慢慢收回脚，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陈老师……跟你聊天……好舒服。”
她说完，眼睛看着我，里面带着一点依赖和温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浅浅的笑，但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渴望。
我们在池边靠了很久。水温、她的体温、她的香气、她的呼吸、她的眼神，全都混在一起，让空气越来越暧昧。
临走时，她游到我面前，眼睛看着我，嘴角带着笑：
“陈老师今天聊得很开心。……下次我们再约游泳吧？”
她的声音很轻，眼神停留在我脸上两秒，说完，游到我面前，身体轻轻靠了一下，胸部在水里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
然后转身游走，背影在水里显得特别的柔软，偶尔回头看我一眼，眼睛弯弯的，带着一点戏谑的笑。
而我，靠在池边，泳裤里的反应久久没有消退。
心里清楚：孙女士，也开始在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