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那老头不是说这帮孩子还能动幺,怎么就他妈眼珠子能动?”
梅肯满头大汗地看着托着孩子的舰载机群,累的半死的她上手一检查后直接爆了粗。
“老头的话你也信,他那嘴的可靠性还不如急诊电话。”
“好了,吸血鬼。你有那说话的功夫还不如来帮我做检查。”列克星敦面对着贝尔送回来的一大厅改造体孩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招呼着医疗小组的姑娘们开始做急诊预检分诊。
“我说亲爱的怎么发那么大火呢,怎么又有这种搞人武逆合的畜生。”
“咱们不就是为了这事来的幺。梅肯你弄完了先去吃饭,一会过来换我。”
“成。话说饭呢?”
“我去,我忘带了。收拾东西的时候光想着药的事了。” 列克星敦听了梅肯的话先是一愣,然后无奈地一拍脑门。
“我去,我的太太我真是服了你。那现在咋整?诶骏河,这医院附近有啥外卖幺?”
“有倒是有…” 正在处理数据表格的公主打开了终端,在地图上的几个坐标点了几下标记:“你们要买饭的话,这几家店还行,近江没事就经常偷着去。”
“卖啥的?不会是什么梅子饭团三文鱼沙拉那些玩意吧。” 梅肯一想起那些淡的要死的“原生态”料理,眉头都拧成了一坨。
“那不会,那些店你琢磨近江能去幺。”
“也对。”
“这几家里面我没记错的话有牛肉饭店有拉面店有居酒屋有咖喱饭。应该都合你们的胃口。” 骏河也知道自己这些金发姐妹们的口味突出一个重油重盐,特意避开了传统的清淡和食。
“哦那还行,这听着正常多了。”
“是,那些店的味道都不错。但就是如果梅肯你一个人去的话,你得答应我一个事…”
骏河的脸上很是为难,梅肯有些奇怪的望着她。
“咋了骏河,有话你说。那些店是不是有啥有问题?”
“问题倒没有,但就是你如果去牛肉饭店或者居酒屋的话,打起来的时候你千万下手轻一点…”
“骏河,我完全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我也没听懂。”不光梅肯一脑门子问号, 一旁的吸血鬼一边帮病人调着点滴速度一边也凑了过来:“她就去吃个饭顺便给我们买个外卖,怎么给骏河你说的和要去找茬打架一样?什么叫下手轻一点?”
“就是啊,骏河。” 列克星敦也很是奇怪:“你老家这什么规矩,难不成那些店女的不让进?”
“对,没错。太太。就是你猜的那样,那些店女的进去会被歧视的。”
一旁的近江光着上身,满身热气的往嘴里倒着咖啡牛奶,一看就是刚从澡堂子里出来。
“哈?不是,这怎么吃个快餐还分男女的?你们老家这什么破规矩。”
“还不是他妈当年那帮打拳的母猪花天酒地的时候搞对立,说什么这种店都是不入流的低级食物。” 近江一口气干完了一瓶咖啡牛奶,随后把瓶子往垃圾桶里一扔:“然后本岛这不是沉了幺,大家都自食其力没那么多有钱舔狗了,连本阵的食堂都开始转家庭餐厅和小快餐店了。然后那帮母猪对于这种消费降级强烈不满,于是就发挥了一下定义学。这一下给这些店本来的吃主惹毛了,然后就…”
“怎么哪他妈都有这帮婊子养的。” 连列克星敦这种好脾气都罕见的爆了粗:“他妈什么时候了还在这玩竖切阶级对立,鞍山济南说的真对,就他妈应该给这帮封建残余扔海里喂鱼。”
“别介,我的太太。鱼招谁惹谁了。”
“也是。算了不说这些了,那梅肯到时候咋办啊?她这脾气回头要干起来…”
“要实在不行你就让哪个同志去帮忙买饭吧,你们就别出去了。一来也省点事,二来你们在大街上太扎眼了。”
“不能叫他送过来幺?”
“可是可以,但这种店这种时间你叫外卖,我怕你天黑了都吃不上饭。”
“…明白了。”
正当医院的夫人们为了午饭发愁的时候,土佐正在拿着十二单在婆婆的帮助下往自己身上叠。
我一直很好奇这种千层饼一般的衣服是怎么发明的。
虽说土佐的动作很是优雅。
常年戎装的她穿起来确实也有一种别样的韵味,只不过由于衣服太多太复杂,整个过程我怎么看怎么像仙儿用油酥给面点开酥起酥。
“主君…怎么样…”穿好了全套礼服的土佐冲着我回眸一笑。
“我看着都差不多,毕竟老婆你本身是美女,穿啥都一样。”
土佐羞红了脸,身上的三叶柏家纹被红红的面孔一衬,看上去娇艳欲滴。
“姑爷真是会说话。”
“习惯了。”
“哟哟哟,公主穿了十二单就这么甜言蜜语,我这个地味女(土妹子)穿校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嘴这么甜?” 有明调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嗔怪。
“哎呀,那时候不是没有经验嘛。等完事了咱们再去一次,我保证让我的好老婆甜的尿糖。”
“去去去,哪次你都这么说,哪次不是陪一半就跑了?”
“唉…谁让咱们夫妻就是吃这碗饭的呢。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想腻歪几下不都只能这么忙里偷闲。”
有明笑了笑,土佐也无奈的笑了笑。
“好了好了,不肉麻了。婆婆送回来的样本我拿去实验室比对了一下。” 有明摇晃着手里的试管,里面是一些泥浆一样的组织样本。
“嗯,怎么说?”
“从样本上来看深海部分没什么特别的,舰装也是很老旧的实验废弃型号。人武逆合的邪魔外道是无法激活舰装本身的力量的,因此他这些改造体没有办法真正使用舰装,只能以最原始的办法去战斗。”
“靠重量和数量通过白刃战撕裂对手?”
“嗯,或者是填充爆炸物后…”
“神风回天是吧。” 我不屑地撇了撇嘴:“那这玩意最多也就搞搞下三滥的狗屎袭击。”
“但还挺麻烦的,所以能端掉就端掉吧。”
“那肯定,不过我还是比较好奇他从哪弄来这么大规模的深海组织的。” 一旁的夕张也放下了手中的仪器加入了聊天:“你要说一两个小队的这种改造体我还能理解,这个规模的改造体要想全部适配那需要的深海组织可不是小数目。那畜生和那帮杂碎有私通?”
“不太像。” 有明摇了摇头:“从工艺上来说不像是人类的手笔,反倒更像原生体。”
“确实是原生体。而且这些原生体的型号挺他妈老的,至少得是我和那帮反骨仔分道扬…喂,绿毛鹤你看着点,那油漆都滴我头上了。”
“你别站这儿打电话行不行?这大家忙的四脚朝天的,你和个桩子一样杵着算怎么回事?”
“老婆你干嘛呢,你这在哪打电话?”
“哎呀家里装修不是在收尾幺,那几个娘们吃饱了撑的非说岛风她们刷的墙不匀实,绿毛鹤说她强迫症看着难受,非要铲了重新弄。简直是闲得慌。”
白菜一边往外走一边吐槽着自己的姐妹,身后各种语言的叫骂声和投掷物的呼啸声不绝于耳。
“他妈的白菜你不干活搁那嚼什么舌头。这是我们自己要住的房间诶,这墙漆的满地淌鼻涕算怎么回事?”
“好了好了,别打架别打架。香取瑞鹤你俩别乱扔东西,回头弄一地声望不好收拾。”
“哼,老公你就护着白菜。”
“行行行,看老公面子别吵了。俩位乖夫人在家好好干活,老公也在外面好好干活,好不好?”
“嗯…”
瑞鹤被我一顿顺毛也不好继续发脾气,哼唧了几声扭过头去继续刷着墙。
白菜不满地回头看了几眼还想还嘴,我赶快把话题岔开:“白菜,你继续说,你和反骨仔分道扬镳的时候咋了?”
“哦。老公你知道那帮反骨仔和我闹掰了的事吧。”
“我知道啊。不就你和401觉醒了以后把原先的那种吞噬进化升变给禁了,然后那帮老逼不服你。说你被大小姐收养了血统不纯,于是就拉着自己的队伍叛变了。不就这事幺?”
“对。就这事。但说是拉队伍,其实她们也没把部队全带走。然后我自己回家的时候和pachina她们也没把人全带回来。这事儿你知道吧。”
“这我听大小姐说过,剩下的那些深海最后是自我演化了还是咋,弄出了一堆无意识街溜子ocean walk(海洋街溜子,吐槽city walk)。牛牛她们鱼队出门经常能碰到野生的。”
“神他妈ocean walk,怎么听你这么一说和什么洄游鱼一样。”
“要真是洄游鱼倒好了。人家洄游鱼迁徙巡回有时有点,那帮深海是纯街溜子。我这次废这么大事折腾来折腾去也是担心和那次一样的问题。”
“担心啥?”
“担心他们后头的人直接断臂求生。”
“人?老公你说那帮杂碎?”
“杂碎其实还好。那无非就是搞几次潜入来几次破袭渗透。我最怕的就是和珍妮有关系。那这事就不好弄了。搞不好咱们就得组织队伍去“楔”那儿找亚瑟唠一唠。”
有明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差点把手里的试管摔在地上。
因为她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
半晌之后,有明幽幽地开口说道:“这倒不用担心,老公。如果是珍…深渊的话,她会做的更彻底,也更…残忍…”
“类似玛格丽特(假瑞鹤)那样?”
有明点了点头,土佐也低下了头,用手搓弄着自己的发梢。
“有明。”
“怎么了,老公…突然一下…”
“我突然觉得老婆你可能是真正的天才。”
“为什么?”
“因为你能在那帮疯子的污染下还能保持初心。”
有明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我整个人面沉似水地把玩着那件精美的茶具,一仰脖把那冷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说真的,要不是总部有纪律,我真的让老婆你带我去见见那个老不死的渣男。我很想问问他当年对珍妮的事是怎么想的,我很想问问他是怎么从一个笃信科学才是人类进化钥匙的大牛变成一个教棍的。我很想问问他是怎么能够丢下一地的烂摊子,丢下所有人的信任跑去那个破教堂成天对着那傻逼骗子忏悔的。我真的很好奇。”
白菜在一旁听的一头雾水。
“啥乱七八糟的,老公,有明。你俩在说谁?”
“白菜,老公他说的是…”
“…初代舰娘之父。R计划的创始人,被誉为奠定了舰装基础的科学家,把舰装成功小型化和实战化的天才艾萨克爵士。老婆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幺?”
白菜愣了一下。
“哦哦,你说那个脑瓜子很好使的人类?我听大小姐说过他,好像是有明以前的同事?”
“嗯。” 有明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微妙。
“但我听大小姐说他后来莫名其妙失踪了二十年,期间音信全无啊。怎么你俩突然提起他,这事和他有啥关系?”
“他并没有失踪。”
“哈?他没…诶不对啊,老公你怎么会知道他的行踪?”
白菜的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问号,听到这话的有明低下了头,脚尖在地板上来回划拉。似乎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往事。
我对夫人们的反应并不意外。
虽然这位舰娘之父的往事在总部里不是什么机密。
但由于时间过久跨度过长,别说总部里,哪怕是家里从头到尾知道来龙去脉的人都极少,除了我和有明之外,大部分夫人也就是大概知道有这么个人。
我是由于系统的看过游戏剧情,有明自然不必多说,她是当事人之一。
所以我俩都知道这人是咋回事。
“老公,艾萨克(Issac)他…”
我冷笑了一声。
“也是,即使他拥有着无与伦比的科学天赋,但重新成为羔羊跪倒在神的脚下,这对他来说才是回归本心。是我不对,我不该对一个姓以撒(Issac)的人有着这么高的道德要求。毕竟别人身体里流着的就是杀子证道的血。”
有明听了我的话后张了张嘴,想反驳些什么的她却很悲哀的发现,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爱人是如此地擅长看人,甚至可以说是残忍无情。
(笔者注:这里主角玩了一个英文姓氏的双关地狱笑话。Issac这个词作为姓的时候一般音译为艾萨克。比如那位物理学家艾萨克 牛顿。但这个词在英文里更加出名的是旧约的以撒,也就是亚伯拉罕的儿子。这畜生最出名的事迹是天使让他杀儿子给雅威表忠心,他真的准备下刀了。然后雅威假惺惺的表示自己就是考验一下他。于是送了两只羊下来替代他儿子,这也就是替罪羊一词的由来。而历史上的那位艾萨克牛顿晚年也确实成为了教棍,主角用这个典故揶揄艾萨克爵士的不负责任和盲目信神。题外话,上帝这个词在中文本来指的是玉皇大帝,近现代传教的教棍翻译旧约新约的时候把这词给文化挪用了。雅威一词的来源请查询四字神名,在此不多赘述。)
“打扰了。影大人,夫人。武田大人特派我前来。” 外面传来了一声不阴不阳的动静,打破了聊天室里的沉默。
“请客的来了?”
“应该是。” 土佐望了望外面,关上终端冲着台阶下的那个人招了招手:“进来。”
“是,参见影大人,夫人。”
“都备好了?”
“菜都已备齐。武田大人已经等候多时。”
“主君,婆婆,那我们走了?”
“嗯。” 婆婆也从榻榻米上站起了身子。台阶下的侍从听到土佐喊我,偷偷地抬起眼皮一看。脸上的神情显得有些疑惑。
“夫人,恕小人冒昧,敢问上大人…”
土佐拿起了自己的大太刀站起了身子,冷冷地瞥了一眼台阶下的那个侍从。
“打听的事太多,有时候会要了你的命。”
那人的喉头微微一颤,整个人被一股莫名的杀气压得一动都不敢动。
“小人多嘴,夫人您请。”
“嗯。” 土佐脚尖轻一点地,整个人如同蝴蝶一般翩翩飞到了门外。
身后的婆婆双手合十,身形如雾气一般消失不见。
来人看到这一场景直接吓呆了。
整个人如同泥塑木雕一般定在原地。
土佐侧目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说道:“怎么?还有什么事幺?”
“哦不,小人斗胆想问,影大人这是…”
“老身年纪大了,禁不起那四个轮子来回颠。你们走你们的就是,老身跟得上。” 婆婆的声音听着像在千里之外,却又是那么的清晰可闻。
“这…”
“嗯?”
“小人知道了。夫人,您这边请。” 侍从也算看明白了,这俩祖宗突出一个随心所欲,哪个都不是自己能伺候得了的主。
知趣的他干脆地一拉车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土佐轻轻一闪身上了车,一行人就这么奔着吃饭的地方扬长而去。
“真是的,我的小女忍自己跑去山珍海味,就把我这个老公一个人扔在本阵里。” 眼看大群的气氛有些沉闷,我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假装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了个天爷。老公你就装吧。公家(相对幕府武家而言)那些淡出鸟的玩意你吃的下去?反正我不行。”
“老婆,一看你就是吃不来本味的乡野人。别人都说了,那是高级味道。吃的就是一个原生态。”
“你听他放屁,说白了就是以前因为纬度问题玩不来晒盐只能拿木柴煮,结果弄出来的那逼盐又苦又涩。然后打肿脸充胖子说什么高级本味。他做菜的功夫要有他嘴那么硬还至于只能靠包装和商务宴请骗钱?”
刷完墙的瑞鹤也加入了群聊。
由于满身是油漆的关系,嫌麻烦的她干脆把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
随手从一旁的桶里拿起一条油乎乎的毛巾一边擦着身上一边骂街。
“操,绿毛鹤你擦身子躲远点,老娘刚换的衣服。”
一旁的白菜和有明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关上鼻子躲到了一旁,生怕被那个毛巾波及到。
“切,哪那么金贵,不就一点汽油。”
“老婆,你用汽油洗油漆的话稍微注意点。毕竟是密闭空间,这一会再…”
“放心吧老公。” 一旁的木曾也同样拿毛巾蘸着汽油擦着身子:“这着不了火的,夕张和大拿现在在测试通风系统。过堂风吹的和台风一样,这点汽油还不至于爆了。”
“爆是一方面,我主要是怕烧着了。”
“那正好,回头再试试消防系统。”
“咱们家里验收至于这么实在幺,这怎么着一会测试墙体的时候你再来两炮?”
“老公你咋知道我们打算开两炮?” 日向也走了过来:“我们还在想说一会开炮的时候往哪….”
“得得得,打住打住。你们几个娘们赶紧洗澡去。”
“不试就不试嘛,那么急干嘛。” 瑞鹤白了我一眼,打开了一旁的扫地机器人后拉着一旁的姐妹们往浴室方向走去。
土佐坐在车上听着大群里的无厘头聊天,整个人一时忍俊不禁。
自动驾驶的豪车在小巷里七拐八扭,最后缓缓地停在了一座奇怪的建筑面前。
那个侍从抢先一步下了车,拉开了土佐的车门。
而婆婆从车子的影子中慢慢现出了身影,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一旁。
门口等着的黑衣侍从两列排开,冲着土佐和婆婆一个标准的四十五度鞠躬。
“夫人,影大人,请。”
土佐也不说话,默默地牵起了婆婆的手。
一老一少几乎是如同人偶一般平移着往里移动。
而我看着这座建筑略微有一些奇怪。
虽然我对于和式建筑不太了解,但历史古迹相关的东西我还是大概有点印象的。
看着这座熟悉的建筑,我心头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老婆。”
“怎么了主君?”
“这庙我看着怎么眼熟?”
“噗,当然眼熟啦。老公你看过一休没有?”
“那肯定看过,这么有名的动画。”
“对啊,这就是一休里的那个鹿苑寺啊。”
“鹿苑…那是啥?”
“姑爷,你应该更熟悉另一个名字,金阁寺。”
哦,这我就熟悉了。难怪这地方我感觉在哪看过。
“那就对了,原来这就是金阁寺。诶不对啊婆婆,他不是请吃饭幺?怎么给我们干庙里来了?我没记错的话这不是个佛寺幺?”
“没错,主君。只是你熟悉的那个金阁寺早就随着本岛一起沉了,现在这个是后来大家为了纪念重新盖的。目前的主营业务是料亭怀石和温泉旅馆,虽然也有佛堂供大家参拜就是了。”
“哦,那和本阵也差不多啊,就是个对外营业的寺庙招待所。”
“也可以这么说。而且说起来正宗的怀石本来也是庙里出来的。”
“这我知道,不就是那帮秃驴打坐的时候饿了,得抱块暖石压一压胃,俗称压舱石。”
“噗…” 小女忍实在是没憋住。
“夫人有何吩咐?” 前方引路的侍从听到了身后的奇怪动静,回过头来看了土佐一眼。
“无事,带路。” 土佐的脸上很快恢复了平静。
“是。”
我们一行人跟着这名随从穿过几座木质的和式古建,一堵影壁墙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引路的侍从拍了几下手掌掌,两扇金色的木门左右分开,走出了两个月代头的西服男人冲我们微微鞠躬,之后低头左右避开。
我和土佐的眼神不约而同地瞟了一眼他们的站姿,接着互相点了点头。
“老婆,你注意到没?”
“嗯。脚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向外分开六十度,中指贴于裤缝,看来是服过役的。”
“就是不知道是哪支部队退下来的。”
“闹不好可能不是我们的队伍。”
“有可能。”
土佐和婆婆不动声色,跟着那人迈入了院内。
院内数条白砂铺成的蜿蜒小路直通向一间古朴的木质古建。
道路两侧虽有无数菊花盛放,但却略显一丝诡异。
每朵花的大小朝向都整齐的极其不自然,仿佛经过人为的刻意干涉一般。
再往前的景色小桥流水,和式的松树盆景,搭配上精心雕刻的佛像,虽然整体来说不如婆婆的后园那般完美,却也能看得出精致中颇下了一番心思。
只是我总觉得这精致的景色当中暗藏了一些说不出的违和,但我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婆婆,我不懂您这边的园艺风格,但我家里老人生前也喜好种树养花。恕我冒昧,为啥我觉得这庭院看着怪怪的。”
“哦?姑爷有何见地?” 婆婆的惊奇言语中略带了一丝赞许,让我更加坚信了我的判断。
“我没什么艺术细胞,但我总觉得哪儿不对。本阵后院的整体布局和这里的差不了多少,但他这儿看着不仅诡异不说,而且特别冷得慌。”
“姑爷,你这是看出来的?”
“没这本事。要是我那管家夫人在的话她或许能看出来。我单纯就是第一直觉。”
“好,好。难怪公主愿意死心塌地的辅佐你左右。姑爷暂且耐心等候一番,很快便会有答案。”
“明白。”
来到了屋檐下,我看到了熟悉的和室布局。
之前家里还没被炸的时候,很多樱花妹们都在自己的宿舍里采用了这种房屋结构。
这种传统和氏布局的好处是极其方便随性,进门随便往地上一躺想干嘛干嘛。
坏处就是抗灾能力极弱,一旦刮风下雨那就算要了亲命。
整个走廊里瞬间水淹七军伴随着各种蛇虫鼠蚁。
雨停过后走廊里一片狼藉,目光所及之处到处是落叶泥水虫子尸体,看着就和什么案发现场一样。
后来大家实在是觉得整理内务太烦,几下一合计说干脆把走廊封了算了,省的每次下雨都得大扫除。
结果还没等装修材料到位,敌人航弹就先到位了。
这倒不错,省了一笔砸墙的费用。
那人带着我们在走廊里一连转了好几道弯,终于在道路的尽头出现了一间屋子。
屋内的人仿佛听到了走路的动静,不等我们一行人推门,门就自己横向缓缓打开。
两名素色和服的娇小女子一左一右地跪在门口,看着也就是十二三岁的年纪。
屋子的正中央端端正正地跪坐着穿着羽织的武田信丰,两旁看上去都是他的手下之类。
一见到土佐和婆婆进了屋,所有人整整齐齐地伏下了身子,低头冲着我们一行人行礼。
“夫人,影大人。”
“起来。”
“谢夫人。请…”
土佐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就这么冷冷地绕过了跪着的武田身旁。
当着所有人的面牵着婆婆的手走到了上方的主座扶着婆婆坐下,自己又在另一边的客座坐下,接着从一旁的茶壶中往自己的碗碟里倒了一壶热茶水开始晃荡。
这下别说作陪的和武田面面相觑,连婆婆都迷惑不解的看着土佐。
“噗。”
我实在没忍住乐出了声。
“姑爷,公主这是….”
“婆婆见笑了,家里夫人的习惯。土佐,诶诶诶,别晃荡了。那水都晃洒了。”
“啊,主君。我做的有哪里不对幺?我看仙儿她们吃饭前都这么…”
“不是,仙儿她们那是习惯了改不过来。你学这玩意干什么。再说了,哪有吃怀石啷碗的。这是一套家伙事儿幺…”
“夫君,你这早上榨菜蛋糕配稀饭的好意思说别人土佐不是一套家伙事?你哪顿饭之间是挨着的?不都是抓着啥吃啥?”
仙儿的声音来的是那么地恰到好处。
“得得得,我的好娘子我说不过你…土佐你啷就啷吧。反正洗一下餐具也没啥坏处。”
“夫人,影大人。” 正当我们夫妻说话的时候,下方一个声音传了上来。我这才想起今天这顿饭的目的。
“何事?” 土佐把啷碗的热茶往一旁的盆栽里随手一浇,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小人今日宴请是为了赔罪。但不知上大人他…”
“你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再说了,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见我。” 我收齐了玩笑的心情,借由土佐的终端冷冷地开了口。
“上大人,您在就好。您在就好。但不知大人之前所说合作之事…”
“怎么?你不是请客幺?一道菜不上就聊生意?”
“不敢,不敢。来人啊。上菜!”
武田赶忙冲里屋拍了拍手。
一道道精雕细琢的摆盘应接不暇地端了上来。
虽说看着像那么回事,但我和土佐都知道这玩意是啥味道。
以前找大小姐借用兰奢待的时候我在大小姐的住所吃过一次这玩意。
具体的菜名字我记不太清了,反正㭴野和我介绍的时候我就记住了什么八寸(什锦拼盘)先附(开胃小菜)向付け(当季鱼生) 焼物(烤鱼)啥的,剩下的光记得味道还可以了。
不过据后来白菜和我说,大小姐家的所谓怀石是仙儿帮忙改良过的优化版本,正宗的那种淡的一逼,连大小姐自己都不是很喜欢吃。
就更别说土佐她们这些味增烧拌饭的武家女了,在她们嘴里这玩意和喝水差不多。
不过武家女有武家女的我流,土佐也不例外。
见身前的菜已上齐,从怀里掏出一只“牙膏”的她旁若无人地往自己碗里挤着不知道什么东西。
一旁作陪的人先是一愣,后来以为是她自带的山葵芥末之类,也就没有在意。
只有婆婆离着近才看的到那是什么。
牙膏里挤出的鲜红油辣椒配上雪白的米饭一拌,看上去令人食欲大开。
“公主,你这是…辣油?”
“不太一样,夫君说这叫什么羊油辣子,反正我吃不下饭的时候就来上一点,拌饭吃可香了。婆婆您要来点幺?”
“啊,老身确有听说唐地以热油泼于辛香料上制调味品,原来就是此物。”
一旁的婆婆拿筷子头沾了一点放进口中,笑着点了点头。
“对,婆婆您说的不错,这就是最经典的油泼辣子。只是这个算是高配版本,用的是菌油和羊油的二刀流。杣儿她和其他夫人们不同,经常于荒郊野外孤身一人出任务,因此饮食上多有单调。所以我特地让家中夫人给她带上一些调味料,这样好歹她吃饭的时候能稍微有点滋味。婆婆您来些尝尝?”
“感谢姑爷好意。老身年纪大了,肠胃不健。此等五辛之物实在是无福消受。这若是按公主这么吃,怕是一会库不存财尽跑厕所,耽误了姑爷的大事。”
“婆婆说笑了。倘若不是为了情报,我哪能让杣儿受如此委屈。”
“不碍的,主君…总比出任务的时候啃饭团好。”
“回去让你仙儿姐给你做好吃的,你点菜。”
“嗯。”
“诶诶诶,你怎么不做?” 仙儿半开玩笑半抱怨着:“你心疼你的小女忍,然后让我这个老妈子下厨是吧。你这什么慷他人之…”
“娘子,瞎说啥呢?什么老妈子。”
“哎呀你这人真是,我就开开玩笑。”
“仙儿姐,要真的太麻烦的话就不用了,我到时候随便…”
“好了好了杣儿,我开玩笑的。等忙完了你想吃啥都有。做顿饭而已不叫事。你和夫君先忙正经事,千万注意安全。我先挂了啊,家里还一堆事要忙。”
“好。”
武田这顿饭吃的很是不自在。
这顿宴请仿佛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对峙,就看谁的精神被先压垮。
毕竟武田是不知道传音这种事的,在他看来,座上的那位夫人完全面无表情,只是闭着眼睛默默地往嘴里送着吃食。
脸上看不出半点喜怒之色不说,一旁的先代影更是吃了几口后就如同入定了一般坐着。
他几次端起杯放下筷子想说些什么,但却又被肃杀的气氛压得不知道从何开口。
两旁作陪的下属几次想壮声威,却又不知从何起势,一场精心准备的鸿门宴还没开始就已经被打的一败涂地。
而最可怕的是,座上的那两位甚至什么都没有做。
哦不对,也不能说我们什么都没做。毕竟在杣儿闭眼扒拉饭的时候,我一直在观察对手的面部表情。
咽下去了最后一口饭,土佐轻轻拿起一旁竹篮里的热手巾擦了擦嘴。
紧接着拿起了身旁的茶壶给婆婆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整个人就这么转着手中的那个造型奇特的茶具,冷酷地看着台下的所有人。
武田有一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
他莫名想起了太政大臣家那个鬼一般的次女(近江)。
“武田。”
“下官在。”
“你想活还是想死。”
在座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纷纷丢下了手中的碗筷低头跪下。
武田整个人看着那一尘不染的榻榻米,感觉自己刚喝下去的那点壮胆酒全随着汗珠砸在了地板上。
“上大人饶命。请上大人大发慈悲。”
“我可以救你,但是你要记住。你只有一条蛛丝的机会,能不能从死地爬上来,取决于你自己。”
“小人一定全力配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那个装置哪来的。”
“回禀大人,天上掉下来的。”
“砰。”
土佐轻轻一挥手,那茶具如同暗器一般破窗而出,直接把庭院里一棵松树穿了个洞。
跪着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而婆婆只是侧目看了一眼土佐。
“公主果然豪气,随随便便就一掷千金。”
土佐和我都没听懂。
“婆婆,怎么了。刚才土佐扔的那个玩意很贵幺?”
“姑爷可听说过九十九发茄子?”
土佐脸上酸的和吃了梅干一样,我让图灵查了一下之后一脸肉疼。
“老婆你可真会扔,你吓唬人你也扔点便宜的。好家伙这一发穿甲弹也太贵了…”
“那,那我去捡回来?”
“算了吧,你这么一发暗器打出去早都碎成灰了。”
台上仨人扔完东西之后半天没说话,给跪着的武田吓了个半死。
“夫人,在下句句是真。真的是天上掉下来的!”
一旁有一人跪爬过来,战战兢兢的往上一拜:“夫人,上大人。家主说的确实是实话。那陨石乃是从天降于后院,裂开后发有异光如同活物一般。这乃是小人亲眼所见。”
土佐不屑的撇了撇嘴,我不禁怒极反笑:“呵呵,好。天上掉下来个活的陨石。你们一眼就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甚至在火山做了一整套毒品和人武逆合的流水线出来。怎么着,你他妈得了神仙指引?”
“上大人您是怎么知道的…确实是仙人天授之语指引我们…”
“放你妈的屁!”
我气得一拍桌子。
土佐见我发了火也不说话,一个拔刀斩冲着俩人就劈了过去。
一旁半天没说话的婆婆眼疾手快,拐棍侧过来一点土佐腕子往上一抬。
只见一道剑气斜着划过俩人头皮。
一堆发髻直接飞了起来。
整个房间被一道刀痕横掠而过,旁边的推拉门瞬间只剩了下半截。
“姑爷,公主。先莫要动怒。”
“婆婆,您…”
“老身并非有意包庇,但依老身多年经验所见,此二人说的不像是假话。”
“这…”
土佐和婆婆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俩人的神情。
“婆婆,您有何指教?” 我也冷静了下来。
毕竟在审讯这一块婆婆作为忍军头领,肯定是有自己的一套观人辩气之法。
听听过来人的经验总归是没有坏处。
“老身虽不像姑爷公主一般如此通晓鬼族之物,但老身毕竟在此多年。此地渔民出海捕鱼之时也确实捕到过鬼族之物。事后不乏有意志薄弱之人大病在床,说是自己听见了彼世低语,行为处事也仿佛中了狸貉幻术一般妄语妄言。而且如果如他所言是从空中砸下来的话,他们当成陨石也是情有可原。那么依老身所见,此事是否…”
“主君,婆婆说的有道理。如果是敌人空投下来的话,确实听着挺像陨石的。”
也是,先听听他怎么说。
“武田。”
“下官在。”
“那玩意和你说了什么?”
“禀大人…” 死里逃生的武田擦了擦汗,感激地望了婆婆一眼:“那天神…哦不,妖祟之物说此天灾乃是佛叹众生皆苦,以金刚法相降世临凡破魔灭魅。但末法时代众生迷惘,信念薄弱。因此需在下塑佛像金身,寻信众供奉愿力香火,助其修得功德圆满后方可以无上法力普渡众生。在下也是修佛之人,一时糊涂就…”
“就依照那妖言惑众造了这一堆杀业?”
“不,不。大人。小人虽然行了这一系列忤逆犯上之事,但那些童男童女本就为四体不全之身,家中父母也是那穷苦刁蛮之人,甚至有不少山贼一揆之众。下官也是有慈悲之心,以善缘待之,绝没有行任何生杀业报。下官也不知那些毒物会如此害人,这都是被那妖祟之物迷惑方才干下了这种种业报,还请大人明察。”
“百姓从贼,皆因饥饿!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都不懂幺?什么是民心,民心就是粮食! ”
“大人,大人您教训的是。小人愿意开仓放粮将功折罪,只恳请大人能够饶小人一命。”
“是幺?你…”
土佐正欲开口,听得外面纷纷嘈杂之声。
“怎么回事?”
婆婆正欲起身,从门外涌进了一大群人。从衣着上看就是庙里普通的僧众。他们不顾家臣的阻拦,冲进屋子就纷纷跪倒在地。
“老爷,老爷…武田老爷是好人啊。老爷…”
“众位师傅,你们这是…”
土佐连忙扔下太刀站起了身子,和婆婆一起把那些跪着的和尚一一搀扶起来。
“老爷,老爷。我们都是这庙里的僧众。武田老爷常年在这庙中行善布施,花大价钱铸造法器塑佛像金身,开水陆道场法会驱散邪灵,是不折不扣的大士。那犯下的罪业都是被魔罗蛊惑遮了双眼,真的不是出于他本意。老爷您要明察啊!”
武田虽然跪在地上还是没有抬头,但随着这些人哭天抹泪的求情,他的神态明显有了些许放松。
而这一切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因为在土佐搀扶那些和尚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们身上的一些东西。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行了,都起来吧。”
“大人,您…”
“被蛊惑的事我就不问了,那些我自有定夺。武田,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这些事从头至尾不可能是你一个人能办成的事。谁是你的帮凶?”
“….”
“讲!”
“大人,大人您不要再问了…下官,下官实在不能…”
“哦,可以。那咱们就公事公办吧。夫人,婆婆。咱们走。”
武田咬了咬牙,把心一横。
“太政大臣,在下寻求了太政大臣的帮助。”
听到这话的土佐脸上表情几乎快要扭曲,回过身子拔刀就要砍。
“土佐。”
“主君,他…”
“把刀收起来。”
“老公!”
“收起来!”
土佐一脸不情愿地把刀收回了刀鞘,一旁的婆婆看着我们的行动默不作声。
“他说的都记下来了幺?”
“姑爷,老身都记下来了。”
“有劳婆婆,让他签字按指纹。”
武田看了看递过来的那张纸,颤颤巍巍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用印章和手指在上面盖下了印记。
“土佐,婆婆。走吧。”
“大人,夫人。影大人。您几位请留步。您…”
身后的武田站起了身子,咬着嘴唇不甘心地看着我们。
土佐连头也没回,而我不咸不淡的开了腔:“太政大臣官居高位,协助手下干下此等事,当记首恶。武田家虽是受邪祟蛊惑,但终究是从犯,之后我自会有相应处置。尔等在家等候消息即可。”
武田猛地一抬头,喜悦之情几乎溢于言表,但脸上突然又变颜变色。
“还有什么事?”
“大人。恕罪臣多嘴。太政大臣位高权重,宗族势力盘根错节。倘若您贸然用强,恐其…”
“哦,他不认我没关系。他认这个就行。”
土佐听了我的话后会意,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往自己的刀鞘上一挂,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往外就走。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在看到那个东西的瞬间就呼啦啦的全部跪倒,用尽全身力气发自肺腑的吼叫了起来。
一直到土佐走出了长廊,整座寺庙内依然能听到他们那癫狂的嚎叫之声。
“天皇陛下,板载!板载!板载!”
土佐索性直接把耳朵关了。
她太知道我听到那些话之后会发生什么事了。
“主君,抱歉。让您听到了脏东西。”
“算了,我有心理准备。毕竟大小姐给我这个印的时候我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出。”
土佐点了点头。而群里听了全程的骏河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旦那…父亲,父亲大人他真的…”
“什么父亲,姐。从今天开始咱们姐俩没有爹。”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骂人呢。” 我懒洋洋地站起了身子。打开微波炉把冷掉的饭团放进去按了几下。
“旦那,我那个生物爹你打算怎么处理?用不用我们…”
“近江。” 我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脸:“你刚才看了全程幺?”
“看了。”
“那你注意到那些和尚了幺?”
“和尚?那些和尚…” 姑娘们一时都有些奇怪为什么我突然提到这个,纷纷回想着当时的画面:“和一般的和尚相比,好像也就是身上多带了个号角和鼓。剩下的袈裟念珠什么的没什么特别的。旦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听了我的话,土佐突然停下了脚步。
面对着一尊金色的莲花生大士沉默不语。
而那尊金碧辉煌的菩萨像就这么端着一个钵盂,一脸慈祥地看着她。
土佐没来由的生出了一丝恐惧。
而随后我说出的话语,让所有的姑娘们都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寒冷。
“那个号角,学名叫作冈陵;那个手鼓,学名叫作达玛茹;而土佐你现在看到的这尊莲花生大士,他手里的这个碗和那些和尚带着的念珠…”
我咽了一口口水,强行压住了自己的呕吐反应。
“…它们在梵语里被称作噶布拉。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骷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