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明,东溟岛的晨雾尚未散尽。
司徒玄渊站在沈婉凝闺房窗前,看着床上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
她双腿无力地分开,腿间满是干涸的血迹与精斑,锁骨上那道暗影印记正缓缓跳动,像是活物在呼吸。
她仍在呢喃【世安哥哥】,声音沙哑而依赖。
他没有多做停留。
暗影悄然收回,衣袍整理妥当后,他推门而出。刚转过回廊,便听见远处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有人正朝沈倾城的主院方向潜行。
司徒玄渊眼神一冷。
他隐入竹影,无声跟上。
那人一身黑衣,面覆黑纱,手中握着一根细长的竹管,正小心翼翼地对准沈倾城窗缝喷射淡淡白烟。
烟气入室后,室内很快传来细微的娇喘与衣料摩擦声。
【单美仙……不,沈倾城。】黑衣人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压抑的贪婪,【你从来不正眼看我,今晚就让你在我胯下求饶。】
司徒玄渊认出这人——东溟长老尚明。
他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等尚明撬开房门、正要举步入内时,才自背后无声接近。
暗影触手如毒蛇般瞬间缠上尚明的颈项与四肢,同时一根更细的影丝直接刺入他的后脑。
尚明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被提离地面。
司徒玄渊反手一绞。
【咔嚓。】
颈骨断裂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脆。
血从尚明口鼻涌出,却被暗影触手尽数吸收,连一滴都未落地。
尸体被拖入旁边的竹林深处,瞬间被影丝分解成碎片,连骨头都化作飞灰。
整个过程不过十息。
司徒玄渊推开沈倾城的房门。
榻上,东溟门主正被春药折磨得死去活来。
她本就容貌美艳、身段丰满,此刻衣裳已被自己撕成碎片,雪白的肌肤上满是抓痕。
双手正疯狂地揉捏自己高耸的乳峰,双腿大张,手指不停地抽插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淫水顺着臀缝不断滴落。
【啊……好痒……里面好空……谁……谁来……】她神智已乱,眼神迷离,看到门边的身影,竟主动分开双腿,声音带着哭腔,【进来……快进来……美仙受不了了……】
司徒玄渊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这具成熟而诱人的身体。
他没有急着上前,而是先以暗影将那剩余的合欢散烟气尽数吸收,再以自己的暗影之力加以改良——让药效更持久、更能与影子侵蚀产生共鸣。
改良后的药力瞬间灌入沈倾城体内,她身子猛地一僵,随后发出近乎崩溃的哀鸣。
【不……太……太过了……】
司徒玄渊解开心口衣扣,暗影触手同时探出。
数条漆黑的影丝先缠住她的四肢,将她呈大字型固定在床上,随后两条较细的触手缠上那对沉甸甸的乳峰,用力揉捏、拉扯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条更粗的触手则直接抵上她泥泞的穴口,带着冰凉的触感缓缓挤入。
【啊——!】
沈倾城的腰剧烈弓起。
触手完全没入的瞬间,她阴精狂喷,浇得影丝一片湿亮。
司徒玄渊却没有停下,反而让触手在她最敏感的内壁上狠狠刮搔、抽动,逼出更多不受控制的淫水。
【你是谁……】她在强制高潮的余韵中艰难开口,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你……不是尚明……】
【尚明已死。】司徒玄渊声音平静,腰身一沉,真正的肉棒取代触手,狠狠贯入那早已泥泞却依然紧致的甬道。
【滋——】
整根没入的瞬间,沈倾城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尖叫。
成熟的花径被完全填满,子宫口被直接顶开,剧烈的快感与被入侵的屈辱同时炸开。
她想挣扎,却被暗影死死固定,只能无力地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
司徒玄渊的动作又狠又重。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淫水,拍打声与水声在清晨的房间里响成一片。
暗影触手则同步在她体内搅动,专门攻击最敏感的软肉,强迫她连续高潮。
更重要的是——他同时以影丝连接她的影子本源,开始正式吞噬。
【好紧……不愧是门主。】他低声道,眼神暗沉,【你女儿的影子很甜。现在,换你了。】
沈倾城听到【女儿】二字,眼中闪过惊恐。
她想质问,却被下一波更猛烈的抽送打断。
强制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意志在药物与暗影的双重侵蚀下迅速崩溃。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腰肢主动扭动,声音也从哀求变成破碎的呻吟。
【啊……太深了……不要……不要抽走……我的……影子……】
司徒玄渊冷笑。
他加快速度,暗影触手猛地收紧,将她一次次高潮中溢出的恐惧、屈辱与被迫产生的快感全部吞噬。
一股远比沈婉凝更浓郁的力量涌入他体内——成熟的意志被撕碎、母性的尊严被践踏、门主的威严被彻底玷污,这些都成了最顶级的养分。
当他终于释放时,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最深处。与此同时,暗影触手将她最后一次高潮连同大量影子一并抽走。
沈倾城的身体剧烈痉挛,随后彻底软倒,眼神空洞,嘴角却还残留着一丝无法抑制的余韵。
司徒玄渊没有立刻退出。
他抬手,暗影自掌心延伸,同时连接上隔壁闺房中沈婉凝的影子印记。
两道本源不同、却有血脉相连的影子在他体内交汇、共振。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扩散开来,他的暗影明显凝实了数分。
【母女同影……果然有趣。】他低声自语。
沈倾城在半昏迷中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身子轻轻一颤,眼角滑落一滴泪。
司徒玄渊替她拉上薄被,指尖在她锁骨上留下与女儿相同的暗影印记。
【从今以后,你们母女的影子,都是我的了。】
他起身整理衣袍,推门而出。
晨光已然洒满东溟岛。而这座岛上最尊贵的两具身体,已彻底落入暗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