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元戎之欲

太原唐国公府的深夜,总是格外安静。

司徒元戎站在别院外的影壁后,呼吸又轻又慢。

他不是第一次偷偷跟来。

自从父亲从东溟回来,整个人都变了。

那股沉甸甸的、像是能把人影子都吸进去的压迫感,让他既恐惧,又莫名兴奋。

他看见过府中兵器在暗处自行浮现黑纹,也隐约听过下人私下议论【国公养了什么东西】。

可真正让他下定决心今晚跟来的,是二哥近日的异常——司徒世安总是神色恍惚,眼底布满血丝,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撕开了心口。

所以他来了。

别院窗棂半开,烛火摇曳。司徒元戎本只想确认父亲究竟在做什么,却在看清室内画面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沈婉凝正跪在床上,背对窗外,腰肢被一只手紧紧扣住,一次次被迫往后迎合。

她的呻吟细碎而甜腻,锁骨上的暗影印记正发出幽暗的光。

更让司徒元戎瞳孔骤缩的是——一旁还坐着另一具成熟的身体。

沈倾城赤裸着,双腿分开,正用自己的手指缓缓抽插湿淋淋的花穴,眼神却死死盯着女儿被侵犯的画面,嘴角带着一丝近乎麻木的依赖。

【主人……婉凝又要……】

【一起。】

司徒玄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暗影触手同时探出,一根没入沈婉凝体内,与肉棒并肩动作;另一根则取代了沈倾城的手指,开始狠狠抽插。

母女同时发出破碎的哭吟,身体剧烈颤抖,阴精喷涌而出。

司徒元戎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感到恐惧。

恐惧只在最初的一瞬闪过,随即被一种更强烈、更扭曲的情绪淹没——那是向往。

对那种绝对掌控的向往,对把人从里到外都彻底拆解、再重新塑造成自己所有物的向往。

他看见父亲眼底的黑芒,看见母女二人眼神中既痛苦又沉溺的依赖,突然就明白了:原来人可以被改造成这样。

原来影子,可以被吃掉。

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

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紧紧抵着裤料。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看着。

看父亲如何用暗影把两具身体玩到彻底失神,看她们如何在高潮的余韵中主动把身体凑过去,像是在乞求更多。

【有趣。】

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司徒元戎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司徒玄渊不知何时已经出了别院,正站在影壁旁,衣袍整齐,神色淡漠。他甚至还微微整理了一下袖口,像是刚才房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元戎,看够了?】

司徒元戎的第一反应是跪下。

【父亲……儿臣……】

【起来。】司徒玄渊语气平淡,【既然看了,就不必装。】

司徒元戎慢慢站起身。

他本该感到羞愧或恐惧,可当他对上父亲那双深沉的眼睛时,胸腔里那股扭曲的热意却更盛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父亲……那是什么?】

【暗影。】司徒玄渊简单地回答,【可以把人的影子吃掉,把意志一点点抽空,再重新填满。最后,他们就只会为你张开腿,为你哭,为你求。】

司徒元戎的眼睛亮了。

不是恐惧的亮,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病态的亮。

【儿臣……也能学吗?】

司徒玄渊看着自己的三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他伸出手,暗影自掌心缓缓凝出一缕。

那缕黑影在空气中蠕动,最终轻轻触及司徒元戎的影子边缘。

司徒元戎身子一颤,却没有后退。

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像是想把那凉意吃得更深。

【你的影子,比建章和世安都更适合。】司徒玄渊淡淡道,【躁动、扭曲,却又渴望被填满。本公可以教你。但有一个条件。】

【儿臣听父亲的。】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公的眼睛和刀。府里、城里、将来京城……任何本公需要的影子,你都要先帮本公盯着。表现好,本公就分你一点。】

司徒元戎几乎是立刻应声:【是。】

他跪下行礼的时候,后颈隐隐发烫。

暗影留下的那一缕凉意还在,像是一颗种子,正缓缓往他影子最深处钻。

他不但不觉得被侵犯,反而生出一种奇异的安心——终于有什么东西,能填补他一直以来对【更黑暗、更绝对】的渴望了。

司徒玄渊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今晚看过的东西,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二哥。】

【儿臣明白。】

司徒元戎站在原地,直到父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里,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眼神里既有兴奋,也有一丝已经被点燃的、压抑不住的欲望。

【暗影……】他低声重复这个词,嘴角缓缓上扬。

同一时刻,别院内。

沈婉凝与沈倾城还依偎在一起,身体轻轻抽搐。

她们透过连结,隐约感应到了方才窗外的窥视,以及那道新出现的、带着扭曲向往的影子波动。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恐惧已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对主人的依赖。

【又多了一个人……】沈婉凝声音细弱。

沈倾城把女儿抱紧了些,声音沙哑:【至少……他不会伤害主人。】

夜色如墨。

司徒家的血脉之中,第三道裂缝,已悄然张开。

而司徒玄渊走在回密室的路上,指尖凝着那一缕刚刚触及元戎影子的黑影,眼中黑芒缓缓转动。

【爪牙,有了。】

他低声自语。

下一步,就可以更放心地把目光,投向京城那些还带着光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