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仙子沉沦

雨停之后,京城的别院变得异常安静。

谢清华是在凌晨时分醒来的。

下身传来的撕裂感与黏腻触感瞬间将她拉回现实。

她想运功检查自己的身体,可刚刚提起内力,锁骨下的印记就猛地发烫,一股强制的热意直冲小腹,让她瞬间软了腰肢。

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昨夜残留的精液与血丝,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竟……】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道心还在。

她能感觉到它仍在胸腔深处微弱地跳动,像一盏被暴雨淋得只剩火星的灯。

可那灯火周围,已经全是裂痕。

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暗影正沿着那些裂痕往里渗,一点点把原本属于【谢清华】的东西往外抽。

门被推开。

司徒玄渊走进来时,她下意识地想用被子遮住自己,动作却慢了半拍。

被子被暗影轻轻掀开,她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对方视线下。

乳尖因为清晨的凉意与印记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小腹与腿根满是青紫的吻痕与指印,花穴红肿,还微微张开着,像是在无声地诉说昨夜的一切。

【醒了。】司徒玄渊的声音平静,【起来。】

谢清华想拒绝。

她想冷冷地回一句【滚】,想运功攻击,想自我了断。

可当她真正对上他的眼睛时,体内的印记却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拧了一下。

强制的快感炸开,她瞬间弓起身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哭吟。

花穴剧烈收缩,又挤出一股混合的液体。

【不……不要……用那个……】她咬牙,眼泪却已掉了下来,【我是……慈航静斋的……】

【你现在是本公的。】司徒玄渊走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道心破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你自己把最后一丝清明,亲手交给本公。】

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暗影触手探出,直接卷住她的腰,将她拖到床沿。双腿被强行分开,早已准备好的性器抵上红肿的穴口,缓缓却不容拒绝地推了进去。

【啊……!】

谢清华的眼泪瞬间涌得更凶。

剧痛与强制快感同时袭来。

被过度使用的花径又热又软,却仍旧紧致得惊人。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提醒她: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被填满的感觉。

道心在胸腔里痛苦地挣扎,可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她死也不愿承认的、近乎饥渴的空虚。

【好痛……太深了……求你……慢一点……】

她听见自己发出哀求,羞耻瞬间淹没了理智。

可更让她崩溃的是,当他真的放慢速度、改成研磨花心的浅弄时,她的腰肢竟不受控制地微微迎了上去。

那一下极轻,却像一道惊雷,劈进她仅存的清明。

【我……我刚才……】她瞪大眼睛,声音彻底破了,【我怎么会……】

司徒玄渊低笑一声,开始正式抽送。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道心诚实多了。】

接下来的数日,成了谢清华此生最漫长的酷刑。

白天,他会让她穿着整齐的衣袍,坐在客室里【休息】。

可暗影却时刻缠在她影子上,稍有情绪波动就给她一波强制的快感,逼得她必须时刻保持静定,却又在静定中感觉到那份静定正在被一点点掏空。

夜间,则是彻底的侵占。

有时是他亲自来,有时是暗影触手将她绑在床上,反复玩弄到她哭着求饶为止。

每一次被进入,她都在心中疯狂地告诫自己:不能迎合,不能有感觉,不能沉沦。

可每一次,她的身体都在背叛。

第三日深夜,当他再次深深顶入时,谢清华忽然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

那动作极轻,却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道心在胸腔里发出近乎悲鸣的颤音,可小腹深处的空虚实在太过强烈。

被反复填满又抽离的感觉,已经在她体内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痕迹。

她开始害怕他退出后的空虚,超过了害怕被进入时的耻辱。

【……别走。】她听见自己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求你……再一下……就一下……】

话一出口,她瞬间哭出了声。

羞耻、自我厌恶、对仅存清明的绝望,以及那份已经压不住的渴望,全部混在一起,把她撕成碎片。

司徒玄渊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正在碎裂的珍品。

【自己说清楚。】他淡淡道,【你想要什么?】

谢清华的眼泪掉得更凶。她把脸埋进枕中,肩膀剧烈颤抖,却还是用破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想要……你进来……把我……填满……】

道心在那一瞬间,又碎了一大块。

司徒玄渊这才满足地重新进入她。

这一次,她没有再推拒。

腰肢甚至在极深的顶弄中,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节奏。

每一次被顶到花心,她都会发出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呻吟;每一次他要抽出,她的花穴就会本能地绞紧,像是在挽留。

【哈啊……太深了……可是……好满……】

她一边哭,一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

远距的双影连结同时剧烈波动。

太原别院中,沈婉凝与沈倾城同时感应到了这道【光】正在主动沉沦的瞬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更高质量影子的敬畏,也有【主人又多了一个人】的、近乎本能的不安与依赖。

司徒玄渊在谢清华体内释放时,暗复印件源再次明显跃升。

他退出后,看着身下这具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谢清华的眼睛半睁着,眼泪还未干,嘴角却已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填满后的余韵。

【还剩最后一丝。】他低声道,指尖按在她的心口,【等你把这最后一丝也交出来的那天,才是真正的影仆。】

谢清华没有回答。

她只是缓缓转过头,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眼神空洞而茫然。

道心还在。

可它已经微弱到,连她自己都快要听不见它的声音了。

夜色退去,晨光升起。

而仙子的沉沦,才正要进入下一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