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咱们兄弟当中一向数你稳妥,怎么这回出这样的岔子,四弟妹进了咱家门,就是祖宗长辈认可的儿媳妇,你别耍牛性性子……不管三弟怎么知道你们还未……他那个人心里藏不住话,倘或传出去可是不好看,你要赶紧……。”
想起二哥含含糊糊告诉他的话,裴峻心情莫名,虽然觉得自己跟媳妇圆不圆房,总归是自己的事情,但两位兄长已然知晓,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传扬开来,总算是个令人侧目的隐秘新闻。
他无意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笑谈,相处以来,梅棠也算合他的脾性,便觉得没必要拖下去了。
晚上两人像往常一般并肩躺下,窗外的北风呼呼扯紧,又开始落雪沫子,这是年后第一场雪。
屋里炭炉子里温着火,并不算冷。
裴峻眯了眯眼,黑暗中他的眼睛幽深,某一刻呼吸顿了顿,很快便侧身过去靠近她,一吻过后不但没离开,反而循着她的气息含住那娇花般微凉的唇瓣。
黑影压过来时梅棠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干净的皂角香混着独特男人的味道争先恐后融入鼻息,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只是更深陷入枕头,避无可避。
而他相当干脆利落,一手把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脸,完全的禁锢姿态,吻得越来越熟练,一下比一下深入、用力。
缠绵的水声若隐若现,热吻结束时两个人都有点喘气,分开的唇齿之间拉出银色的丝。
被窝里面很热,他身上散发源源不断的热量,烘托着那暖香将她团团包裹,无处可逃。
她听见他声音暗哑,“梅花儿,成亲之后,有件事我们还没做。”
看不清彼此的神色,也没得到她的回应,他也没想得她同意,不管她想不想,今晚他们……短暂的分离之后,他又俯身下去,这一次,一面细密吻她,一只大手不安分沿着衣襟探了进去,触到那滑腻浑圆的东西,忍不住捏了捏,指尖的触感美好得不可思议。
捕捉到她略微紧促的呼吸,裴峻更加卖力了,手指上常年握笔的粗茧擦刮过敏感的顶端,引起一阵难耐的战栗,浑身一阵细细的酥麻蹿过,腰都有些软了。
梅棠想后退,却被他完全覆上来阻止了动作。
身体里陌生的情潮荡漾上来,手上越发没有了推拒的力气,就感觉滚烫的手掌一路往下点火,很快来到她自己都没有仔细探寻过的地方。
他今晚是认真的……意识到这点,梅棠无声叹一声。
裴峻动作一愣,更加不容拒绝,粗粝的指腹从下往上揉弄被软肉包裹住的小核,力道由浅及深,那里明显肿胀了起来,底下隐藏在丰腴肉阜内的细缝也受不了刺激,淌出清亮的粘液。
梅棠脸上绯红,出嫁时母亲半遮半掩跟她说过这些事,新婚夜他丢下她一走了之,本以为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不会……她微微喘气,眼色迷蒙。
随着渐次深入,裴峻也感觉身体里某种冲动苏醒,强烈的表现就是他下面完全抬起头,硬邦邦一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精神,想要她的渴求几乎到达顶峰。
忍不住了,修长的手指循着潮热加快速度,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里渗出汩汩热流。
他一根手指伸进去探了探,里面濡湿高热,想象不到的柔软,蠕动着想将他的手推出来……好紧,这么细窄,能容得下他吗?
裴峻紧蹙眉心,没急着进去,而是循着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又探了一根指头进去。
梅棠整个人都被他沾染了滚烫的温度,脸上潮红一片,分明只是被他摸了几下私密的地方,却仿佛被拿住了命门,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直到甬道变得湿滑黏腻,两个人都有点意乱情迷,滚烫坚硬的东西突然抵上来,一下一下点着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阴户。
急不可耐的呼吸就在上方,他在凝视她,梅棠轻轻咬住下唇,双腿被朝两边大大敞开。
拜她从小就练功夫的经历所赐,身子柔软极了,一条腿刚刚被他架在臂弯的下一瞬,底下的巨龙前端突然便插进来。
穴口传来刺痛,梅棠哼了一声,身子缩了缩,却被身上人扶着腰固定住,分明是不许她退缩的意思,抓着她弹性十足的臀肉,反而往自己身下按。
花谷口的硬东西不退反进,连带后面又粗又硬的茎身挤进来大半。
刺痛感更强烈了,梅棠深吸一口气,指甲微微陷进他手臂里。
经这一刺激,裴峻腰上发力一顶,一插到底,几乎全部没入,紧致湿润的花穴包裹住粗硕的阳物,洞口的肌肤被撑成圆圆的形状,肿肿的小核也被拉扯变形。
好大……
梅棠抓紧被褥,不愿出声,身体在燃烧,她的手被人握住,拉去唇边湿湿一吻,语气怜惜但不容拒绝,“别怕,我会轻点的。”
小腹下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异物入侵的感觉格外强烈。梅棠轻吸一口气,忍不住痉挛,就感觉身体里的大东西跳了跳,更涨大了几分。
裴峻一进去就舒爽地闷哼一声,小兄弟被全方位包裹,媚肉覆盖在阴茎上紧紧吮吸,又热又紧,两人的私处严丝合缝。
才刚进去就这么舒服,难怪男人都爱干这事,三哥更是在这方面钻研甚深,主意都打他屋里来了……听到梅棠克制的忍痛声,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等她缓过这一阵痛,才开始慢慢抽插起来,快速进出的巨物摩擦出一阵火热,带走了疼痛,酥麻的快感从接连处蔓延开来,整个小腹都开始战栗。
梅棠伸手搂住裴峻汗涔涔的肩背,抑制不住的呻吟断续从唇齿间溢出。
裴峻听得心头火热,抬高她一条腿几乎压在胸前,结实的腰腹迅速挺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短暂停留后,随着缓慢的退出带出里面粉软的媚肉,那媚肉似乎舍不得他的离开,紧紧追随不放,下一瞬又被狠狠撞进花谷。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沸腾了,梅棠再无心思想其他事情,被带着逐渐沉迷其中。
本来就对她已经生出淡淡的喜欢,更遑论情事上还这样满足,裴峻的心就涨得满满的,卖力地冲刺间隙不忘索吻,声音里浓浓的情欲唤她,“梅花儿,梅花儿,好舒服……”
梅棠轻轻蹙起眉尖,只感觉他进的太深了,每一次都是尽根没入,到底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深处,速度凌厉逼的下面滚烫发热不算,仿佛打开了某处泉眼,淅淅沥沥一直往外淌水。
……好多水,更方便他发狠顶撞了,听着她欢愉中带点痛苦的轻唤,他就使不完的力气,某一下不知顶到了哪里,她猛地一颤,声音也跟着变调,“裴峻,轻点……不……”
那里会让她更舒服吗?
裴峻眼睛暗了暗。
昏暗的架子床中,两道雪白的身体死死纠缠,接连不断升腾起的快感,由尾椎直直窜上头顶。
梅棠如一条渴水的鱼,微微张着嘴,只能发出急促的喘息,裴峻彻底沉浸其中,都忘了她是第一次,热切地只想跟她紧密一点、更紧密一点,很快便把她送上高潮,身子剧烈收缩着绞紧他。
一个激灵,清醒几分,他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低喘道:“等我。”
在完全看不清的身体相接处,雪白花谷中狰狞的阳物快速进出,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黑暗的卧房里几乎刺耳,黏腻的泡沫糊得到处都是,快感如浪潮翻涌。
梅棠眼前发白。
裴峻闷声动作,重重往里一顶,受到刺激的甬道收缩绞紧,吸的他骨头几乎酥软,控制不住便腰眼一紧,浓浓精液喷涌而出……
一场运动下来,两个人都如同水里捞出来的,大汗淋漓,可想而知有多激烈,虽然常年习武,梅棠还是觉得腰酸腿软,侧头去看裴峻,仿佛吃了十全大补丹,精神的不得了。
借着帐外微薄的烛光,她看到侧躺在自己身边的人,结实的身体呈现出流畅的线条,年纪不大,身体已然褪去青涩,腰腹窄紧,刚刚在她身上,几乎撞的她快散架,直到现在小腹深处还隐约地酸麻,被异物填充过的感觉挥之不去。
他们圆房了,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不,早就没有回头了,梅棠掩下复杂的情绪,拉起被子将身子蜷起来。
裴峻跳下床灌了一杯水,又倒了一杯给她端来,梅棠微微诧异大少爷还会伺候人,接过去喝了一口,就感觉他的目光牢牢盯在她脸上,“怎么了吗?”
激烈的情事过后,她自己没发觉,声音软媚得可以,裴峻想到的却是刚刚她在他身下……不能想,一想又起反应了,不过他的目的本就是圆房,一次跟多次区别不大。
于是在梅棠诧异的目光中,他随手接过杯子扔在一边,另一手便不客气朝着她尚还滑腻的腿间探去,很快,刚停歇不久的帐幔再次剧烈摇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