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叮铃叮铃——”

手机闹钟响了,声音持续不断,终于把我从睡梦中吵醒。

我闭着眼睛胡乱摸到床头柜,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才把闹钟关掉。

我只感觉眼皮沉重无比,脑海里还残留着一团模模糊糊的梦境碎片,好像是关于什么黑白色的螺旋,又好像是雪瑶的哭声和笑声搅在一起,乱七八糟的,拼不成完整画面。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懒得去细想,反正梦嘛,醒来就散,忘了就忘了。

昨天是端午节假期的最后一天,今天早上得返校了。

我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咔响了几声,从床上翻身坐起来,踩着拖鞋往客厅走,准备洗漱做早饭。

刚推开卧室门,一股蛋炒饭的香气就扑进鼻腔,在清晨的空气里飘得满屋子都是。

我愣了一下,平时这个点,雪瑶还在被窝里蜷着,一般要等我做好早饭喊她两三遍才肯揉着眼睛出来。

我顺着香味往厨房走,透过那扇磨砂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有个纤细的身影在忙碌。

那身影像一团淡色的剪影,动作轻快又熟悉,长长的头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是雪瑶,今天居然是雪瑶早起为我做早饭。

我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起来,今天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不仅起得比我早,还在厨房里忙活开了。

“雪瑶?”我走到厨房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声音里带着笑意,“今天怎么起得这么……”

拉开门后,我瞬间呆住了,厨房里的画面让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苏雪瑶站在灶台前,手里握着锅铲,正专注地翻着锅里金灿灿的蛋炒饭。

灶火的热气在她身边氤氲出一层薄薄的雾,可关键点在于她身上的穿着。

雪瑶身上只有一件纯白色、质地轻薄的裸体围裙,系带在她纤细的后颈和腰后各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围裙的前襟堪堪遮住胸口,却偏偏在胸口的位置开了两个椭圆形的开口,两颗饱满浑圆的雪白乳房从中掏出,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乳肉白皙得近乎剔透,在灶火的热气中泛着一层莹润的蜜光,随着她翻动炒饭的动作轻轻晃荡,晃出一圈圈令人目眩的乳波。

而那两颗粉嫩可爱的乳头,正被两枚白色的爱心乳贴贴着,乳贴只有指甲盖大小,恰好遮住了乳尖最敏感的那一点,却让整圈浅粉色的乳晕都露在外面,被厨房的灯光照得泛着一层柔和的珍珠光泽。

我的视线往下移,雪瑶的脖颈处系着一条白色丝带,细细的,刚好圈住她修长的雪颈。

丝带正中央挂着一个小小的银色铃铛,铃铛下面连着一根极细的金色锁链,锁链垂下来,恰好落到她乳沟的位置,随着她翻动炒饭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叮铃”声。

她的下身是一双轻薄透肉的白色情趣连裤袜,丝质面料紧紧裹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在空气中泛着朦胧的柔光。

那双小巧玲珑的白丝纤足踩在厨房的瓷砖地板上,被白丝裹着的足趾如珍珠般整齐排列,趾甲上涂着粉色的指甲油,透过丝袜忽隐忽现,足弓在白丝下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每一下踮脚翻动炒饭的动作,足底的软肉就在丝袜里轻轻滑动。

而最让我大脑宕机的是,那件连裤袜的裆部,开了一个口子,一个刚好露出蜜穴的椭圆形开口,开口的边缘用细密的针线锁了边,像是特意缝制出来的。

从那个开口里,雪瑶光洁饱满的无毛莹白馒头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露在了外面。

那一刻,我的目光像是被她身上流转的光彩绊住了脚,傻傻地看着她,视线怎么也挪不开。

那只粉嫩饱满的嫩穴,和昨天相比已经完全不同了。

经过黄坤一整晚的开发与灌溉,原本紧闭得几乎看不见缝隙的蜜缝,此刻微微张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过还没完全闭合。

两片大阴唇微微红肿,颜色从昨天的浅粉变成了现在的嫣粉,饱满得像两瓣剥了壳的鸡蛋白。

穴口处,正缓缓渗出一丝丝透明的爱液,那液体黏稠清亮,从阴道深处慢慢往外淌,裹着一点乳白色的浊浆,正是黄坤昨晚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整夜的浸泡和混合,变成了这种半透明的黏浊液体。

它在穴口凝成一滴将坠未坠的蜜珠,然后颤颤巍巍地滑落,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淌,在白丝的映衬下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湿痕,一直蔓延到大腿中段,上面沾着几点已经干涸的深褐色血滴,应该是昨天黄坤破处时留下的处女血,颜色已经氧化变深,零星散落在白丝包裹的雪白肌肤上,宛若几片点缀在雪地里的深褐色梅花。

目光在雪瑶充满情欲的身体上扫视了好几个来回,裸体围裙、爱心乳贴、铃铛锁链、开裆白丝、渗着精液的嫩穴、大腿内侧干涸的处女血滴,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淫靡到极致的视觉冲击。

我的胯下瞬间硬了,从疲软状态到勃起状态只用了不到两秒钟,笔直地顶在睡裤的裤裆上,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雪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偏过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往我身上扫了一眼。

眼波流转到我裤裆上那个明显的凸起时,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红,樱唇轻轻抿了一下,却没有像昨天那样慌乱地逃开。

她只是把脸转回去,继续认真地翻炒着锅里的蛋炒饭,锅铲在锅底刮出均匀的沙沙声。

我站在厨房门口,心里感到意外极了。

雪瑶穿着身上那副色情感爆棚的情趣围裙,在灶台前神态自若地做早餐的淡定模样,和我记忆中那个连穿短裙都会红着脸按住大腿的苏雪瑶,简直判若两人。

这才是仅仅一天的治疗成果吗?

我想起昨天,我只不过远远看了一眼她的裸足硬起来,她就马上红着脸躲进了卧室。

我想起以前多少次,我求她穿一件稍微露一点的衣服,哪怕只是领口低一点、裙摆短一点,她都用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含着泪花拼命摇头,死活不愿意。

她向来对我的性器官害羞到极点,极度抵触穿着暴露的衣服。

可现在呢,她就穿着这身淫荡的裸体围裙,乳房从开口里露出来,乳头贴着爱心乳贴,脖颈上系着铃铛锁链,腿上是开裆的白丝连裤袜,刚被开苞的嫩穴在开口处微微张着,里面还淌着男人残留的精液。

她就穿着这样一身装扮,站在我面前,面对着我赤裸裸的视线和裤裆上明显的凸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还能若无其事地翻着炒饭。

这样的自然大方的态度和举止,这是我认识的那个未婚妻吗?

我心中顿时对黄坤充满了感激,一股暖流猛地涌上心头。

他真的太厉害了,太专业了,太了不起了。

仅仅一天时间,他就在这个保守到骨子里的姑娘身上,带来了我花了好几年都没能实现的改变。

我回头望了一眼客厅,昨天的记忆重新涌现在脑海里,雪瑶那双裸足被黄坤捧到嘴边,肥舌头从她足弓舔到趾缝,她痒得足趾拼命蜷缩,又被一根一根掰开舔湿,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笑到扭成一团,脚背绷紧了又松开,脚趾缝里拉出亮晶晶的唾丝。

那双脚还没从湿热的舔舐里缓过来,黄坤的肥脸已经埋进她胸前,厚嘴唇叼住粉嫩乳尖往外拽,松口时那粒充血奶头从他齿间弹回去,整颗乳球颤出一圈白花花的肉浪,换一边继续吮,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轻哼,那对肥软奶子上很快布满口水和牙印。

吮吸带来的痒感还没消退,她就被黄坤压进沙发垫里,肥厚大手掰开大腿根,那根粗黑巨蟒对准粉嫩馒头穴猛贯进去,雪瑶腰肢向上弓成一座桥,嘴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媚鸣,处女血混着透亮爱液从撑到极限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牵流,滴在沙发垫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开苞产生的痛苦刚适应,她已经骑在黄坤肚腩上,双手撑着他满是汗的胸膛,细腰一前一后地扭,肥臀一上一下地坐,那根黑鸡巴在白嫩穴口忽隐忽现,每次坐下去都吞到根部,拔出来时带出一圈翻卷的嫩红穴肉,裹满黏稠白浆,拉出细长的淫丝,她咬着嘴唇甩着头发,奶子上下抛跳,“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越来越快。

一门之隔的卫生间里,我正把那只还带着她处子体香的白丝袜套在胀痛的鸡巴上疯狂撸动,袜料裹着茎身摩擦出沙沙声,龟头顶着袜尖那团濡湿的痕迹,隔着门板听客厅里雪瑶被操出的娇喘和黄坤的沉闷低吼,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袜筒,把那片纯白染成黏浊的腥白。

昨晚我太累了,睡得比猪还沉,都不知道黄坤医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是凌晨还是更晚?

他是在我回房间睡着后不久就走了,还是等到凌晨才走的?

我清了清嗓子,看向雪瑶问道:“雪瑶,黄坤医生昨晚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雪瑶握着锅铲的手停了一下,转过头,脸上浮现出一个带着几分羞赧柔和的微笑:

“黄医生昨晚没离开呀,” 雪瑶语调淡淡,眉眼间尽是稀松平常,“他昨晚在我床上陪我一起睡觉。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小腹被什么东西撑的满满的,原来是黄医生还没把大肉棒从我小穴里拔出来,在里面插了整整一夜,黄医生他呀,睡得可沉了,可能是昨晚在我的体内连续射了那么多次精子累坏了吧,所以我想让他多休息一会,暂时没敢乱动吵醒他。”

空气安静了一会,我站着沉思了片刻,很快就给出了一个非常合乎情理的解释。

看来雪瑶的保守病病灶确实非常深,她的小穴又是全身三处敏感部位里敏感度最高的核心病灶,昨天黄医生虽然给她破了处,但还是远远不够的。

将保守病连根拔起,需要让病灶核心部位直接承受更长时间、更深层次的刺激,不是一次短暂的性交,不是几发简单的内射,而是需要用一整晚的时间,把阴茎持续插在她阴道最深处,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处子嫩穴里待够了时辰,持续不断地对她的蜜穴敏感部位进行降敏治疗。

这就需要一插到底,需要整夜不移,需要漫长的异物存在感,让阴道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适应这种被撑满的状态,让宫颈口在反复的撞击和顶弄中逐渐降低敏感阈值,确保神经末梢完全适应异物感,才能从根源上彻底铲除保守病。

所以昨晚我跟黄坤提议让他早点休息,本以为自己是在为黄医生着想,毕竟他一整个下午都在辛苦操劳,怕他累坏了身子。

可现在回想起来,我那个提议反而是差点耽误了治疗进度。

要是黄医生听了我的话停了治疗,雪瑶的病灶就得推到今天再处理,那治疗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还好黄医生比我更清楚治疗方案的正确执行方式,他没有听我的话停下治疗,而是在我睡着之后,继续用他久经沙场的实践经验,把那根装满精液的粗壮肉棒插进雪瑶刚刚破处的嫩穴里,让龟头抵住宫口,让棒身填满甬道,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插在雪瑶体内,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插穴降敏法”履行治疗职责直到天亮。

难怪雪瑶今天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这种改变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是黄坤花了一整个夜晚,用自己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把她阴道里的保守病灶全部捅碎、肏散、灌满精液,才换来的。

我感慨万千,在心里郑重记下一笔,以后一定要在QQ上约黄医生线下吃饭,好好感谢他。

“蛋炒饭炒好啦,”雪瑶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她关掉灶火,端起炒锅,把金黄喷香的蛋炒饭盛进旁边的盘子里,动作利落极了,“峰哥哥,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喊黄医生起床吃早饭,你把炒饭盛到碗里放桌子上好不好?”

“嗯,好,你去吧。”我点了点头,接过她手里的锅铲,心里没有丝毫芥蒂。

雪瑶冲我莞尔一笑,眸底盛着细碎的微光,然后转身往自己卧室走去。

她的背影在走廊里越走越远,那件裸体围裙在她后背只靠两根细细的系带固定,蝴蝶结跟着她步幅轻轻晃动,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在围裙下摆若隐若现。

开裆的白丝裹着她的大腿,从开口处能看到大腿内侧那道还没干透的湿痕,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等她走进了卧室,我才收回目光,把锅铲放在炒锅里,开始往碗里盛饭。

蛋炒饭的香气混着客厅里还没散尽的、属于雪瑶高潮爱液的那股清甜异香,在清晨的空气里交织成一股奇妙的味道。

我盛好三碗饭,整齐地摆在桌上,便前去卫生间洗漱,漱完口洗了把脸,用毛巾擦干,顺手理了理头发,才推门走出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