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的瞬间,JK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大截,整个臀部曲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
白丝裹着的圆臀翘得恰到好处,开裆的开口处正好勒在她臀缝两侧,那条微张的嫩穴和淡褐色的小雏菊就这么赤条条地对着我。
我裤裆里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肉棒又倏地弹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尴尬地用手拉了一下T恤下摆试图遮住,但根本藏不住那股胀痛。
雪瑶穿好鞋,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裤裆上,嘴角轻轻一翘,什么也没说,那眼神却像是在说“峰哥哥你又硬了呢”。
我尴尬地干咳一声,正准备拉开门,身后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
黄坤已经把那一袋子生蚝消灭得干干净净,锡纸盒摞成一叠,嘴上还油光光的。
他用纸巾擦了擦嘴,站起来走到玄关。
他那根粗黑的大肉棒还半硬不软地挂在胯间,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一甩一甩的,他用敞开的衬衫下摆随意遮了一下,但根本掩不住那团分量。
“小雪瑶穿这一身出门,不错不错,漂亮大方,就该这样。”黄坤伸手在雪瑶肩膀上轻轻拍了拍,语气像是在夸奖自己的小情人,“小峰啊,话说上大学是个什么感觉?我早年读技校的时候光顾着学手艺,正经大学完全没机会去过,现在我正好没什么事,跟着你们一块去大学里转几圈,感受感受那里的气氛,你俩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黄医生。”我连忙答道,但很快又想起了一个实际问题,面露难色地挠了挠后脑勺,“可是……学校不让外来人员进。”
黄坤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笑了一声:“没事没事,我就走到校门口,绕着围墙外面转几圈就行。上午的治疗还欠着呢,我在外面等着,你们一下课就能继续。小雪瑶第二节没课的话,第一节下了课就能出来找我,时间刚好接得上。”
我点了点头,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便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黄坤弯腰在鞋柜旁边找到自己那双旧破鞋,脚后跟踩进鞋口的时候连鞋带都没系,直接一蹬就套上了,然后随手把衬衫的扣子系了最中间的一颗,勉强遮住胸口的肥肉,但肚腩还是露在外面,看上去就是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胖子。
他跟着我和雪瑶一起走出了门,楼道里回响着我们三人的脚步声。
清晨的小区里凉风习习,楼下的梧桐树被昨晚的雨洗得叶子油亮,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吵着。
我们三人一路走到小区门口的公交站台,站牌旁边已经站了几个同样在等车的早起上班族。
清晨六月的风不算大,但站台恰好夹在两栋楼之间的风口上,一阵凉风贴着地面刮过来,将路边几片碎纸屑吹得打着旋飞起来。
这阵风来得格外凑巧,正好从雪瑶身后斜斜地卷上去,将她那条粉白色的百褶短裙从下往上一掀,整个裙摆呼啦一下翻卷到了腰际。
雪瑶惊呼了一声,下意识伸手去按裙摆,但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她的手刚碰到裙边,风已经停了,裙摆自然垂落回大腿上。
可就那一瞬间的功夫,我站在她右手边已经清楚地捕捉到了裙下的风光: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之间,开裆袜的椭圆形开口恰好正对着风口,光洁饱满的馒头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
风灌进去的那一刻,两片红肿未消的大阴唇被凉风激得轻轻收缩了一下,穴口那团嫩红的蜜肉也肉眼可见地颤了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指尖拨弄了一下。
雪瑶的耳根瞬间红了,咬着下唇,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夹了夹,大腿内侧的白丝面料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可她这次的反应,和过去完全不同。
过去的苏雪瑶要是被人看到了裙子底下的风光,哪怕是我不小心瞥到一眼,她都会红着眼眶低着脑瓜半天不说话。
而现在,雪瑶的脸虽然有些微红,身体却没有退缩半步,只是微微低了低下巴,用那排贝齿轻轻碾了碾下唇,然后偏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眸里含着些许羞涩,却更带着一种近乎坦然的柔光。
这细微的变化让我对以后的新婚生活期待了不少。
同时我也眼尖地注意到,雪瑶夹紧双腿的时候,大腿内侧靠近开裆开口的位置,一道新的湿痕正在白丝上慢慢洇开。
透明的,黏黏的,从蜜缝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浸进丝袜的纤维里。
看来刚才那一阵风灌进去的凉意,显然又把她小穴里残留的敏感神经给激醒了,开始不可抑制地往外分泌爱液。
我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雪瑶的小穴还是太敏感了,凉风一吹就流骚水,这说明黄医生昨晚整夜的“插穴降敏法”虽然效果显着,但病灶还没彻底清除干净。
待会儿得找个机会跟黄医生说说,让他趁今天有空再多给雪瑶做几次针对性的脱敏治疗。
公交车晃晃悠悠地进站了,我们三人上了车。
早高峰的车内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想找个座位根本不可能,连扶手都得跟人抢。
我们被人流挤到了车尾,我和雪瑶并排站着,背靠着车壁,黄坤被挤到了我们身后,他肥硕的身躯在我们背后形成了一堵肉墙,把周围其他乘客隔出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小空间。
车子启动后摇摇晃晃地开上了主路,车厢里充斥着引擎的轰鸣和嘈杂的人声。
我正想着今天的高数课千万别迟到,忽然感觉到身后的黄坤往前挤了一步,一只手从我和雪瑶之间的缝隙里伸了过来。
他用身体挡住身后乘客的视线,右手不动声色地撩起雪瑶的JK裙摆,两根粗短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探到了她两腿之间。
雪瑶的身体微微一僵,但马上又放松下来,侧过脸仰头看了黄坤一眼,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带着一丝询问,却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
黄坤压低嗓音,用仅我们三人能听见的声量在她耳边说:“别吭声,刚才在车站我见你裙底又湿透了,怕是今早多次治疗也没压住,小穴还在发骚,得即刻处理。不然拖到上课,你下面痒得坐不住怎么办?”
说着,他的两根手指从开裆袜的开口处插了进去,轻易地没入了雪瑶湿滑的穴道。
手指在里面搅了一圈,发出“咕叽❤”一声细微的水响,抽出来时指腹上裹满了透明的淫水,还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丝。
他把手指举到我们眼前,那丝线在车窗外透进来的曦光中湿淋淋地晃着。
雪瑶的脸腾地红了,咬着下唇别过脑袋。
“骚水流成这样,等不了了。”黄坤压着嗓门说完,果断地松开裤带。
只听“滋”的一声裤链滑开,那根粗黑油亮的大家伙便从他胯间弹了出来,龟头紫胀,棒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在餐桌上抽插雪瑶小穴时裹上的白浆,已经干成了一层淡白色的薄膜,看起来格外淫靡。
他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硬挺的黑鸡巴,一手撩高雪瑶的短裙,肥硕的龟头顶开开裆处白丝袜的边缘,精准地抵住了雪瑶还在吐着水儿的穴口。
他接着拥挤的人流奋力挺胯往前一顶,“噗嗤”一声,整根肉棒一插到底,雪瑶的小腹瞬间鼓了一下,那个熟悉的凸起又在薄薄的肚皮下现了形。
“唔……”雪瑶死死咬住手背才没叫出声,但鼻腔里还是漏出一声委婉的媚音。
她娇躯轻颤,双腿瞬间软如柳絮,若不是黄坤在身后搂着她的腰,只怕早已娇怯怯地顺着车壁瘫倒在地。
车里依旧嘈杂,公交车的引擎声盖住了大部分声响,我站在旁边,手里抓着吊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这幕发生在人群中的淫靡场景,我深知这是黄医生在履行他的治疗职责,但心里还是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下体不受控制地勃起了,裤裆硬得把牛仔裤顶出一个醒目的轮廓。
“妈妈,那个叔叔和姐姐在干什么呀?”
我吓了一跳,赶紧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就站在我们侧前方。
小男孩穿着卡通恐龙T恤和牛仔短裤,正仰着头从下方看着我们三个人。
他个头只到成年人腰部,刚好能从低角度把黄医生那根在雪瑶腿间进出的黑鸡巴看得一清二楚。
小正太眨了眨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懵懂地拽了拽身旁妈妈的衣角,用小手指着我们这边,仰头重复问了一遍:“妈妈,快看那个叔叔和姐姐,他们在做什么呀?”
他妈妈就站在他旁边,低头刷着手机,耳朵里塞着耳机,压根没听清儿子的话,只敷衍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嘟囔了一句“安静点,别闹,别吵。”
小正太鼓了鼓腮帮,没有得到妈妈的解答,便把小脸扭了回来,继续歪着脑袋盯着黄坤和雪瑶的方向看。
他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雪瑶那双裹着白丝的美腿,以及雪瑶腰际被撩起的粉白色裙摆下面,一根黑乎乎的粗长东西正一进一出地在她两腿之间隐现。
小男孩显然看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但那份纯粹的懵懂与好奇让他把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黄坤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小观众。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头又在雪瑶耳边说了句什么。
雪瑶听了之后,整张脸都快要红透了,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但黄坤又说了几句,语气像是在耐心地劝导患者配合治疗的医生,雪瑶终于闭了闭眼睛,两只攥着竖杆的手松了一只,垂在身侧握成了小小的拳头,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下一刻,黄坤猛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节奏,肥臀疯狂地耸动了十几下,最终腰胯往前狠狠一顶,那根粗黑鸡巴整根死死抵进雪瑶的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宫颈口,马眼大张,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浓精在雪瑶体内爆射而出。
雪瑶仰起脖子,玉手捂住自己的嘴,把一声即将破口而出的娇吟硬生生压回了喉咙里,整个人从脚尖到发梢都在剧烈地痉挛颤抖,白丝裹着的腿根内侧一阵抽搐,穴口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让她的瞳孔骤然涣散了一瞬。
黄坤射完之后又在她体内停留了十几秒,才慢慢把那根半硬不软的肉棒从穴口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蜜穴口失去堵塞,一股黏稠的乳白色浓浆从开裆袜的开口处汹涌淌出,顺着雪瑶的大腿内侧往下蜿蜒,在白丝上画出一道又一道歪歪扭扭的浊流。
紧接着,黄坤松开了搭在横杆上的手,两只大手一左一右地攥住雪瑶那条粉白色百褶裙的裙摆下沿,在小男孩目不转睛的注视中,一寸一寸缓缓地将裙摆往上撩起,直到把整个裙摆掀到了雪瑶的小腹以上。
小正太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雪瑶的腿间,他看到雪瑶双腿之间那道被操得肿胀微启的蜜裂,穴口还叼着半截软掉的黑鸡巴,周围糊满了白色的浆液和透明的淫水,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
小男孩瞪大眼睛,仰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满脸写着一句话:这怎么和我不一样?
他低头拉开自己牛仔短裤的裤腰,探头往里看了看自己的小鸡鸡,又抬头看看雪瑶腿间那道还在滴着精的肉缝,反复对照了好几遍,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他大概是想不通,这位姐姐胯下那根小鸡鸡藏到哪里去了?
怎么那里只有一道口子?
小男孩的好奇心显然膨胀到了极点,他伸出右手,小小的手指头朝着雪瑶的蜜穴伸了过来。
黄坤这时候已经把自己的肉棒从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白的浆液,正好给小男孩腾出了探索的空间。
小男孩伸出食指和中指,轻轻戳进了雪瑶馒头丘间那道微张的缝隙,指腹碰触到的是湿滑嫩软、糊满了黏液的穴口。
他手指往里探了半截指节,指尖碰到的是温热软嫩的阴道内壁,那些嫩肉像有生命一样抽搐着把他的小手指往里面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