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黄医生管这叫“定向听觉刺激”,但我在那一瞬间射空全部库存的时候,脑子里掠过的画面,确实是雪瑶居高临下地用那些话语羞辱我的样子。

我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扔到脑后。

不管怎样,雪瑶的治疗在稳步推进,我的身体也被顺手调理得舒舒服服。

黄医生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窗外传来下一节大课的预备铃声,那悠长的电子铃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了两圈才散去。

我挣扎着用手肘撑地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满精液和尘土的T恤下摆,还有裤子上那一片深色的湿痕,脸上有些发烫。

雪瑶把用完的纸巾团成球塞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站起来把被掀到大腿根的粉白格裙重新拉下来抚平。

除了脸颊两边还挂着没褪干净的红晕、大腿内侧白丝上那一道道干涸与新鲜交叠的白浊湿痕、以及右脚那只黑皮鞋上怎么擦都还是有些黏糊糊的精斑之外,她看上去又变回了那个清纯可人的文静女大学生,和几分钟前那个用鞋底踩住未婚夫鸡巴说出一连串让人脸红耳热的羞辱词汇的施虐模样判若两人。

黄坤把裤链拉上,衬衫扣子照旧只系中间那一颗,他眯着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雪瑶,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是满意还是得意的笑意,仿佛在端详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两件作品,越看越满意。

“对了,小雪瑶第二节是不是没课?”黄坤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没课的话,咱们换个地方继续,今早的疗程还有一个项目没完成。你那个宫颈口的敏感阈值还是偏高,刚才我顶进去的时候你全身都在痉挛,说明那里的神经末梢还没有完全适应钝性撞击的刺激,得加一个专项疗程。这玩意儿不能拖,拖久了容易复发。”

雪瑶乖巧地点了点头:“没课的,峰哥哥第二节好像有数据结构课,不过……”她偏头看了我一眼,那双水眸里含着关切,又带着几分为难,显然是担心我一个人去上课会不会因为刚才射太多腿软走不动路。

我连忙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把裤子提上系好,拉链拉上,强撑出一副没事的样子摆摆手:“没事没事,雪瑶你就跟着黄医生继续治疗,我自己去上课就行。数据结构那老师脾气好,不像老严那么变态,我就算趴在桌上像条死狗一样睡一节课他也不会说什么。”说到“像条死狗”的时候,我自己的腿还真的晃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射精时一直绷着,现在软得像两团烂棉花,赶忙扶了一把旁边的洗手台才没摔倒在地。

黄坤冲我点点头,用那种医生对病患家属交代注意事项的温和语气说:“小峰,你今天射了两次,量都不小,蛋白质损耗比较大。中午多吃几个鸡蛋,有条件的话最好睡个午觉,下午应该就不会太乏了。小雪瑶交给我你放心,中午之前我把她送回来,保证完完整整的。”说完他对雪瑶挤了挤眼,雪瑶低着头抿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隐隐透着一丝只有他们俩才懂的默契。

我连声应是,弯腰拎起地上的电脑包甩到肩上。

临走前,我又回头看了一眼站在男厕所走廊里的那两个人:黄坤肥硕邋遢,衬衫敞着,肚子挺着,一副刚从酒桌上爬起来的油腻中年模样;雪瑶纤细清丽,JK制服裙摆微微晃动,一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并拢站着,右脚那只黑皮鞋上还隐约能看到淡淡的水迹反光。

两个人之间隔着大概两根手指的距离,一个粗粝臃肿如癞蛤蟆,一个细润清艳如白天鹅,明明从头到脚没有一处相配,却偏偏并肩站在那里,像一幅被谁随手拼贴出来的画,荒唐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男厕所的门往外走。

刚走到博约楼门口,裤兜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曾老学长发来的QQ消息:“峰子,我刚才看见你往博约楼那边去了,那破楼平时连个鬼影都没有,你小子可以的啊!”消息后面还缀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

我对着屏幕失笑了一声,刚想回一句“不是你想的那样”,手指悬在键盘上停了几秒,最后还是锁了屏幕把手机揣回了兜里。

算了吧,解释也解释不清。

而且转念一想,曾子凡猜得也不算全错——博约楼里确实没什么人,我确实在男厕所里,里面确实在发生一些令所有男性都向往的事情。

唯一的偏差是,主角不是我,我只是那个躺在地上、仰头看着自己未婚妻的裙底、被她用黑皮鞋踩着那根比虫子还不如的小鸡巴碾到射精、然后像摊烂泥一样瘫在冰凉瓷砖地上听她亲口描述别的男人怎么把她操到子宫口的那个废物。。

算了吧,解释也解释不清。

而且转念一想,曾老学长猜得也不算全错——博约楼里确实没什么人,我确实在男厕所里,里面确实在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唯一的偏差是,主角不是我,我只是那个躺在地上被自己的未婚妻用黑皮鞋踩鸡巴踩到射精、然后瘫在瓷砖地上听她亲口描述别的男人怎么把她操到子宫口,用羞耻词汇羞辱治疗的患者。

连旁观者都算不上,顶多算个垫脚的人肉脚垫兼精液供应器。

想到这里,我裤裆里居然又有些蠢蠢欲动。

我恨恨地捶了自己大腿一拳,暗骂一声“真是天生的贱骨头”,然后甩了甩脑袋,把那阵没出息的邪火压下去,迈开大步朝逸夫楼的方向跑去。

六月的阳光从梧桐叶子的缝隙里洒下来,在我肩膀上跳成一地碎金。

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中午去食堂多打几个鸡蛋,又想到黄医生说他中午之前把雪瑶送回来,那下午没课的话我是不是该去菜市场买条鲫鱼给她炖汤补补。

毕竟黄医生为了我们俩这么拼命,雪瑶的治疗也进展得这么顺利,我这个做未婚夫的,后勤保障工作一定得跟上。

至于脑子里偶尔冒出来的那些奇怪念头——比如自己其实已经爱上了躺在地上被雪瑶踩精的卑贱感觉,比如雪瑶的小穴以后干脆就继续留给黄医生用也挺合理,比如自己这辈子大概真的永远只配被那双黑皮鞋踩在脚底下、以一个连翻身都翻不了的仰躺角度听自己的未婚妻用别的男人的精液来羞辱自己,甚至将来她和黄医生的孩子出生了,自己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夫大概也只配跪在旁边帮忙换尿布……算了,我不打算去深究了。

反正黄医生说过,这些都属于治疗期间的正常心理波动,等疗程结束自然就会调整回来的。

我一边想一边小跑着穿过梧桐树荫,六月的风吹在脸上暖烘烘的,带着操场草坪刚修剪过的青草味。

裤裆里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肉棒这会儿总算彻底消停了,刚才在厕所里被踩射的那一发清空了很多很多存货,现在走路都轻快了不少。

但也就是因为轻快了,脑子也跟着空下来,有些刚才没来得及细想的东西,就不由分说地涌了上来。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从今天早上到现在,我的肉棒好像一直在硬挺。

从推开卧室门看到雪瑶穿着那件裸体围裙在灶台前炒饭的那一刻开始,到卧室门缝里偷看黄坤从后面操她,到餐桌前她用乳房夹着黄坤的鸡巴被他射了满脸,到公交车上她被黄坤从后面顶进去还得捂着嘴不叫出声,再到刚才在博约楼男厕所里被她用黑皮鞋踩在地上碾鸡巴……每一次,每一个画面,都让我硬得发疼,从今天早上起床到现在已经勃起了多少次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可问题是,真正让我产生性欲,使我肉棒硬挺起来的缘由到底是什么?

我愣了一下,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是雪瑶的身体吗?是她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是她胸前那对饱满浑圆的白玉乳兔,是她腿间那只刚被开苞还渗着精液的粉嫩馒头穴?

不。不对。

我回想了一下刚才在厕所里那场“足部施压治疗”的最后阶段。

雪瑶用鞋底踩着我鸡巴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撸了好一阵子,怎么都射不出来,手都酸了,龟头都搓红了。

真正让我精关失守、一泻千里的,不是鞋底的压力,不是她白丝美腿的视觉刺激,而是她说的那些羞辱我的话。

当时她居高临下地站着,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俯视着我,用她甜糯的嗓音说峰哥哥这根小鸡巴被雪瑶轻轻一踩就扁了、说峰哥哥的精液只配射在雪瑶的鞋底上、说黄医生的大鸡巴能顶到子宫口可峰哥哥连她一根中指的长度都比不上……就是这些羞辱到极点的词,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她那张曾经清纯到连脚都不让我看的樱唇里吐出来,我才像个被扒光遮羞布的废物一样,在厕所地砖上蹬着腿射得浑身抽搐。

可是我为什么会因为这个兴奋?

雪瑶是我的未婚妻,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是我将来要娶的女人。

她骂我是废物,是贱骨头,是这辈子只配被她踩在脚底下的垃圾……即使这些话是为了配合治疗不得以说的,但从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角度来看,都是尊严被碾碎的奇耻大辱。

可我却因为这个硬了,因为这些话射出来了,因为这些话射得比任何一次都爽。

我的脚步停了下来,站在逸夫楼前的台阶上,仰头看着那扇老旧的玻璃门。

数据结构课还有不到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周围全是背着书包往教学楼里走的学生,可我就这么傻站在台阶下面,念头通达,一瞬间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原来如此,黄医生不但在给我做“定向听觉刺激疗法”,更是在用一种我根本无法拒绝的方式,帮我更安心地配合整个治疗。

一切都说通了。

我其实是一个隐性、天生的绿妻癖。

即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黄医生只是给雪瑶治病而不得不操她,我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充满乱性的方向联想,而且每次一想就硬得发疼。

就好比一个男友,亲眼目睹路人将落水的女友救起,为了救人不得不给她做人工呼吸,女友因此获救,他本该感激涕零,可他却把重点死死钉在“女友被路人夺走了初吻”这件事上,天天以此为配料自慰撸管,越想越兴奋,越撸越上瘾,最后彻底沉迷于这种被戴绿帽的屈辱快感里,再也爬不出来。

黄医生以他丰富的临床经验,肯定从第一天就摸透了我这种下贱到骨子里的绿帽奴本性。

“定向听觉刺激疗法”在性心理学上当然是真实存在的正规治疗手段,绝不是他随口编出来的幌子。

但黄医生之所以在众多可选方案里偏偏挑了这一个,正是因为他看穿了我的本质——这套疗法既能帮雪瑶完成对羞耻词汇的脱敏训练,又能精准地戳中我这种绿帽奴最扭曲的兴奋点,让我在“配合治疗”的名义下,心安理得地把自己未婚妻的羞辱当成最高效的春药来用。

一举多得,环环相扣,这才是真正高明的医术——既治了雪瑶的保守病,又顺带帮我把积压的性冲动找到了最对症的排泄出口。

黄医生,您真是用心良苦。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翻滚的念头暂时压回心底,转身推开逸夫楼的玻璃门,朝数据结构的教室走去。

走了没几步,裤裆里消停了一阵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微微抬起了头,顶得牛仔裤前裆有些发紧。

我苦笑了一声,熟练地把电脑包甩到身前挡着,脚下却没停——以后雪瑶的每一场治疗,自己大概都会像今天这样,一场不落地协助到底,并且甘之如饴。

但就算是这样,那又怎样呢?

黄医生给我安了个“定向听觉刺激疗法”的名头,可这疗法本身就是真实存在的正规治疗手段,又不是他瞎编的。

他不过是看穿了我的本性之后,顺手把它用在了最合适的地方,既治了雪瑶的保守病,又让我这种绿帽奴有了一个体面的出口。

他让我躺在地上被雪瑶踩精,我射出来了,积压的精液排空了,身体舒服了。

雪瑶呢?

她从一开始连看都不敢让我看她的裸足,到现在能穿着开裆白丝站在我面前,一边用鞋底碾着我的鸡巴一边说出一长串流利顺畅的羞辱词汇,她的保守病灶也在被清除。

多全其美,环环相扣,这不是医术高明是什么?

从始至终,黄医生的每一个诊断、每一个疗程、每一句指令,最后都指向了同一个结果:我的身体更舒畅了,雪瑶的病更轻了。

结果是好的,那过程有什么可质疑的?

我相信黄医生。

他说的一定是对的,像我这种天生的绿帽奴,能遇到这样肯为我未婚妻、为我们未来幸福着想的活菩萨,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别人家的绿帽奴只能偷偷摸摸躲在暗处撸管,我却能堂而皇之地躺在地上,听着未婚妻亲口羞辱我,在“配合治疗”的名义下大大方方地把精液射在她的鞋底上,这福分,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一切都按黄医生的医嘱来,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