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黝黑饱满的睾丸随着腰胯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甩打在雪瑶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密集肉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混着雪瑶的娇吟和床垫弹簧的嘎吱声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我跪在地板上,手指握着自己那根可怜的小肉棒疯狂地上下套弄着,掌心已经被马眼渗出的先走汁润得湿透,撸动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看着床上黄坤那根黝黑粗壮的巨蟒在自己未婚妻粉嫩紧窄的馒头穴里横冲直撞,雪瑶那双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盘在黄坤的肥腰上,随着撞击节奏一晃一晃。
那张曾经清纯得连让我多看一眼裸足都会红着脸跑掉的脸蛋,此刻正双眼上翻、樱唇大张、吐着一小截粉嫩舌头,被操得整张脸都泛着情动的绯红。
可即便看着如此刺激香艳的画面,我却依旧感到离即将射精的状态依然还差了那么一点点,鸡鸡在我手里撸得发红发烫,龟头胀得发紫,可精关就是迟迟没有要打开的感觉,总感觉还缺了最后那一下最关键的刺激。
雪瑶似乎用余光注意到了我这边的情况,此时她正被黄坤从正面按在床上猛肏,脸侧向一边,嘴里含着自己的一缕发丝努力压抑着呻吟,可眼睛却透过散开的长发间隙往我跪着的方向瞟了一眼,目光瞥见我仍然既兴奋又焦躁地跪在门口地板上撸着那根半软不硬的小肉棒,显然还没有进入即将射精的状态。
那双眼睛狡黠地转了转,嘴角在被操得不断晃动的间隙里微微翘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接着松开了嘴里咬着的那缕发丝,开始断断续续地对着我这边说起了话。
“峰哥哥……啊❤……你听雪瑶说……嗯啊❤……雪瑶现在正在被黄医生用大鸡巴操的这张小嘴,其实不是嘴……哈啊❤……”她一边承受着黄坤越来越猛烈的撞击,一边用那双被情欲蒙得迷迷蒙蒙的杏眼望着我,断句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了我的耳朵里,“雪瑶的这张小嘴,就是一张欠黄医……不对,是欠大鸡巴爹爹肏的口穴,根本不是什么用来吃饭说话的东西,天生就是用来给大鸡巴爹爹插的……嗯啊❤!雪瑶的舌头,根本不用人命令,自动就缠上爹爹的大龟头了,舌尖一个劲地往马眼里钻,因为雪瑶的舌头压根就是一根淫舌,生下来就只配舔臭精的淫舌❤……每次大鸡巴爹爹的马眼渗出那种咸咸的臭精,雪瑶的舌头就自动追上去嗦吸,嘴上说喉咙要被捅穿了受不了了,其实喉咙眼早就爽得一个劲地收缩,恨不得让大鸡巴爹爹把整根臭鸡巴全捅进雪瑶的喉咙管里,把这张淫嘴操成一只翻不了身的臭肉套子才舒服❤!大鸡巴爹爹的鸡巴太大了,把雪瑶的口穴撑得满满胀胀,喉咙都快要被捅烂了,可雪瑶就是越被捅越爽,越捅越离不开大鸡巴爹爹的臭鸡巴……峰哥哥,你不是连雪瑶的嘴都没亲过吗?现在你看清楚了,雪瑶的嘴根本就不是用来接吻的,它就是欠大鸡巴操的贱嘴、臭嘴、大鸡巴爹爹的专属精液套子❤!雪瑶刚才不小心叫错了,不是黄医生……是大鸡巴爹爹!大鸡巴爹爹的鸡巴把雪瑶的这张淫嘴操得口水都滴成丝了,可雪瑶就是好喜欢、好喜欢被爹爹这样当成飞机杯一样操嘴的感觉呀❤~”
听见雪瑶第一次改口称呼黄医生叫“大鸡巴爹爹”,这五个字从她那张沾满口水的樱桃小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我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手里的肉棒猛地跳了好几跳,马眼大张,一大股透明的先走汁直接从尿道口喷了出来溅在地板上。
黄坤听到这个称呼后也明显更加兴奋了,他张开嘴哈哈大笑了几声,肥硕的腰部骤然加速,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在雪瑶的宫颈口上,然后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张肥厚的嘴一口咬住了雪瑶左胸那颗从胸衣开口处探出来的、早已高高勃起的嫣红乳头。
他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往外扯,舌尖在乳孔上快速高频地弹击,同时嘴里含混不清地笑骂道:“小骚货,管谁叫爹爹呢?嗯?你这张嘴穴看来降敏疗程还是不够,还有心思在那胡说八道!”
雪瑶的乳头被黄坤叼在嘴里用力吮吸,龟头在宫颈口上持续撞击,双重刺激叠加之下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两条盘在黄坤腰上的腿夹得更紧了,小腿在他背后交叉锁死,白丝裹着的足趾在黑皮鞋里拼命蜷成一团。
她一边承受着上下两处敏感部位同时被进攻的极致快感,一边努力地按照黄坤之前教过的方法控制着自己阴道内壁的张弛节奏,主动用盆底肌收缩挤压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巨物,让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紧紧贴在龟头冠上,在龟头每次抽离的时候用小穴的吸力把它往回拽,努力地让自己身体内部的巨物感受到更多的快感,同时那张樱桃小口也没停,持续不断地发出婉转悦耳的呻吟去刺激她口中这位大鸡巴爹爹的感官,每一个音节都像是精心调教过的催情音符,雪瑶知道黄坤喜欢听她叫,所以她叫得格外卖力,嗓子都快叫哑了也不肯停。
片刻后,雪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又把目光转向了我这边,看到我手里那根肉棒比刚才稍微涨大了几分,青筋也鼓起来了一点,但龟头仍然是暗红色的状态而非即将射精前的紫胀,她知道光靠刚才那几句刺激还不够,于是在黄坤的撞击间隙里断断续续地继续对我再一次发起了言语羞辱:
“峰哥哥……你看……嗯啊❤……雪瑶这对以前连峰哥哥看都不让看的乳房,其实根本不是什么纯洁的大白兔,它就是一对又骚又贱的臭奶子❤!现在被大鸡巴爹爹含在嘴里面像吃奶一样用力地吸,乳头都被吸得肿起来比原来大了一圈了,上面全是爹爹亮晶晶的口水……啊啊别咬那么重爹爹❤……峰哥哥你知道吗?每次大鸡巴爹爹叼住雪瑶的奶头往外拽的时候,雪瑶嘴里喊着不要不要,其实奶头早就爽得充血硬成红豆了,硬挺挺地等着被啃被咬被掐爆❤……峰哥哥你不敢摸不敢碰,可爹爹每次把这两粒淫贱奶头含进嘴里吸得啾啾响的时候,雪瑶下面那张小嘴就咕嘟咕嘟地往外飙骚水,奶头被吸得越狠,子宫里面就越痒得钻心,恨不得爹爹把吸奶的力气全用在插穴上,一边叼着奶头一边把大鸡巴操进子宫口,把雪瑶这两只臭奶子吸肿吸烂才爽呀❤~!峰哥哥你觉得呢?你觉得雪瑶的奶头只有两粒够用吗?是不是该像奶牛一样,再长出十粒二十粒,给每个想吸的男人嘴里都塞一粒臭奶头,才算尽了淫荡的义务呢?❤……总而言之这对臭奶子只配被大鸡巴爹爹叼在嘴里咂,也只配给大鸡巴爹爹将来生的小宝宝喂奶,跟峰哥哥你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峰哥哥连碰都没碰过这对臭奶子,连它摸起来是什么手感都不知道,峰哥哥你说你这个未婚夫是不是当得特别特别废物呀?是不是连大鸡巴爹爹的一滴精子都比不上呀❤?”
我被雪瑶这番精准打击的淫液羞辱刺激得浑身剧烈地抖了好几下,手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开始从暗红色转成了紫红色,棒身上青筋全部暴突,手撸上去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茎身比刚才硬了至少两个档次。
雪瑶敏锐地用余光捕捉到了我这些身体信号,知道我离那个临界点已经越来越近了。
她边继续承受着黄坤越来越猛烈的撞击,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那张被操得七荤八素的小脸从床单上抬起来一点,用一副认真到极致的口吻说道:
“峰哥哥……你听好了……嗯啊❤……雪瑶虽然名义上是你的未婚妻,我们待会儿还要一起去店里挑婚纱,可雪瑶身体上上下下每一块肌肤的第一次,全都给大鸡巴爹爹黄医生夺走了❤~雪瑶的第一次被揉脚,是爹爹用大手揉的,把雪瑶的骚脚揉得又湿又臭,峰哥哥你连碰都没碰过❤~雪瑶的第一次被吸奶子,是爹爹的大嘴吸的,把两粒淫贱奶头吸得又肿又亮,峰哥哥你连看都没看过❤~雪瑶的第一次被手指插穴,是爹爹用手指捅的,把处女膜前面的嫩肉抠得骚水直流,峰哥哥你连闻都没闻过❤~雪瑶的处女膜,是爹爹用大黑鸡巴捅破的,那层膜破的时候雪瑶疼得哭出来,可是紧接着就爽得喷了一床,因为爹爹的鸡巴又粗又黑又烫,峰哥哥你的小鸡巴一辈子都插不出那种被撕开的感觉❤~雪瑶的第一次子宫内射,是爹爹灌进去的,又烫又浓的黏臭精液把子宫都灌满了,流了三天三夜都没流干净,峰哥哥你的稀汤寡水的精液连喂女婴都不够❤~雪瑶的第一次口交含的爹爹的臭鸡巴,第一次乳交是夹的爹爹的臭鸡巴,第一次高潮是爹爹弄出来的,第一个孩子是也是爹爹的小宝宝❤……峰哥哥,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绿王八,大鸡巴爹爹吃肉,峰哥哥连一口汤都没喝到,一口都没喝到呀❤~~雪瑶的骚屄、雪瑶的嘴、雪瑶的奶子、雪瑶的脚、雪瑶的全身每一寸淫肉,都只认大鸡巴爹爹的粗大臭黑鸡巴,峰哥哥的小鸡巴连雪瑶的脚趾头都配不上❤~对不起了峰哥哥,雪瑶的小骚逼有眼睛有舌头,只认爹爹的大鸡巴……雪瑶说完了,这样的骚话可以让峰哥哥的小鸡巴射出来了吗?可以吗?可以吗❤~~”
在这段一句接一句、长长的羞辱中,跪在门口地上的我,在听到雪瑶那句“第一个孩子也是爹爹的小宝宝❤~”的瞬间,精关终于轰然失守,白浊的精水从马眼猛地喷射而出,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地板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拼命地像是要把卵蛋里最后一滴存货都榨出来,地板上很快聚了一小滩冒着热气的新鲜浊液。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瘫软下来,手臂撑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膝盖跪得发麻,眼前一阵阵发黑,手指上糊满了我自己刚射出来的稀薄精液,在地板砖上滴成歪歪扭扭的几道白线。
而就在我精液喷射在地板上的同一时刻,黄坤也恰好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他的肥腰以前所未有的高速疯狂地撞击着雪瑶的胯部,两颗睾丸啪啪啪啪地甩在她大腿内侧,床垫弹簧嘎吱嘎吱的噪音几乎快要散架,胸衣里的那对雪白乳房被撞得像两只灌满水的气球一样前后剧烈甩动,雪瑶被撞得连那番羞辱我的话都说不连贯了,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伴着娇吟和哭腔一起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下一刻,随着黄坤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叫,肥腰往前狠狠一顶,龟头死死嵌进雪瑶的宫颈口,精囊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浊精从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雪瑶整只子宫,多余的浓浆从穴口边缘呲出来溅在床单和黄坤的大腿上。
雪瑶被这滚烫的内射烫得浑身痉挛,两条盘在黄坤腰后的白丝美腿猛地绷直到极限又瞬间软下来,小腹一抽一抽地,一股透明的阴精混着反涌出来的白浊精浆从穴口喷溅而出,浇在黄坤还没拔出来的鸡巴根部,她双眼翻白,樱唇大张,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垂在下唇边,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呜咽的悠长媚鸣。
高潮的余韵在雪瑶的身体里持续了许久,两条盘在黄坤腰上的白丝美腿终于缓缓松了劲,小腿从他背后滑下来,软塌塌地落在床单上,两只黑皮鞋的鞋跟磕在床垫边缘发出两声沉闷的轻响。
黄坤依旧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急着拔出来,他那根粗硬的大黑鸡巴还堵在雪瑶的穴口里,把刚才灌进去的浓稠精液一滴不漏地封在了子宫深处,这是他这三个月来一贯的做法,每次内射之后都要保持这个姿势至少十来分钟,让精液在宫颈口和阴道穹窿里充分浸润,据他说这样可以让降敏药物成分更有效地被病灶区域吸收。
黄医生肥硕的身躯压在雪瑶娇小的身体上,肚腩贴着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两个人交合处的床单已经被汗水、爱液和从穴口缝隙渗出的残余精浆浸得湿透了,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黄坤扭过头,他那双小眼睛先是扫过我脸上那副刚射完精还处在空白期的呆滞表情,然后目光往下移,落在我面前地板上那摊还冒着热气的稀薄精液上。
他盯着那摊精液看了几秒,嘴角微微咧开,露出一排歪歪扭扭的牙齿,然后用一种医生查房时翻阅病历的例行公事语气对我说道:“小峰,你今早的排精疗程已经做完了,现在你先去厨房把早饭做了吧,记得多放点蛋白质,雪瑶现在肚子里怀着孕,营养得跟上。”
我跪在门口,大腿肌肉还在因为刚才那番剧烈射精而微微发抖,膝盖骨跪在硬邦邦的瓷砖地面上硌得生疼。
听到黄坤的吩咐后我连忙应了一声,用手撑着门框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刚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得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好几步,要不是及时扶住了走廊的墙壁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我扶着墙慢慢地挪到厨房门口,身后隐约传来床垫弹簧重新开始嘎吱作响的声音,夹杂着雪瑶酥软入骨的撒娇鼻音和黄坤粗哑的嘟囔声,显然黄医生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这次的疗程,大概是在抓紧早饭前的这点时间再给雪瑶做一轮额外的追加治疗。
我站在灶台前,从橱柜里翻出一把挂面,又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存货。
冰箱冷藏室里还有昨晚吃剩的半盒炭烤生蚝,我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去的,蚝肉还算新鲜,蒜蓉的香味隔了一夜反而更加入味了。
我把生蚝端出来放在灶台上,又从冷冻层翻出一小袋冻虾仁,打算给雪瑶那碗面里多卧几个虾仁补补身子。
在烧水煮面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大腿还是止不住地轻轻打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胯下那根刚被榨空了的小肉棒在裤裆里晃来晃去,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净的残余精液,蹭在内裤上又凉又黏。
锅里的水烧开了,白色的蒸汽从锅盖边缘呼呼地往外冒,模糊了灶台上方的瓷砖墙面。
我把三人份的挂面下进沸水里,用筷子搅散,又把昨晚的炭烤生蚝放进微波炉里中火转了两圈。
趁着面还没煮好的这点空隙,我靠在灶台边沿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厨房里弥漫着面汤的清香和生蚝蒜蓉的浓郁香气,可即便如此,我的鼻腔里还是能隐约捕捉到从走廊尽头雪瑶卧室方向飘来的那股熟悉的石楠花腥气,以及雪瑶高潮时才会分泌的那种清甜雌香。
那股味道穿过客厅、走廊、厨房门,像一只无形的手指尖轻轻拨了一下我下丘脑里那根管性兴奋的神经,让我的肉棒又微微抬了一下头。
我赶紧甩了甩脑袋,把注意力集中到锅里翻腾的面条上,用筷子捞起一根尝了尝软硬,然后关火把面分进三只大碗里,淋上面汤,铺上葱花和调料,又从微波炉里端出热腾腾的生蚝分别盖在三碗面的顶端。
其中黄坤那碗我特意多加了整整六颗生蚝,蚝肉堆得像一座小小的贝壳山,几乎把底下的面条全都遮住了。
雪瑶那碗我多放了一堆虾仁和几颗荷包蛋,自己那碗则简单得多,只有一小撮葱花。
我把三碗面放在托盘上端到餐桌,一切准备妥当后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身往雪瑶的卧室走去,准备叫他们出来吃早饭。
走到雪瑶卧室门口的时候,那扇门依旧是虚掩着的,和我刚才离开时没什么区别,但里面传出的声音却已经变了样。
床垫弹簧的嘎吱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黄坤低沉的训斥声和雪瑶带着哭腔的娇弱求饶声。
我停下脚步,往里看进去,里面的画面让我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唾沫。
雪瑶正四肢着地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像一只小母狗一样趴着,双手撑在地毯上,细腰塌下去,白花花的屁股高高翘起。
那条黑色百褶短裙早就被黄坤撩翻到腰际堆成一团乱糟糟的布料,裙摆下面那双裹着白色开裆连裤丝袜的修长美腿向两侧微微岔开,大腿根部的丝质面料被之前淌下来的精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白嫩的肌肤上。
那只粉嫩饱满的馒头小穴从开裆袜的椭圆形开口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穴口还在缓缓往外渗着白浊的残余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在阴唇下方凝成一滴将坠未坠的浓白浆珠。
而她白花花的臀瓣上,左右各印着好几个鲜红刺眼的巴掌印,那些掌印大小不一,有的还交叠在一起,在她白皙娇嫩的臀肉上显得格外亮眼。
黄坤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猫尾巴肛塞,那东西约莫一根手指粗细,硅胶材质,表面泛着湿漉漉的润滑液光泽,尾端连着一根蓬松卷曲的仿真猫尾巴,正随着黄坤手腕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雪瑶,用另一只肥厚的大手狠狠地往她右半边屁股上又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卧室里炸开,雪瑶白嫩的臀肉被扇得剧烈地颤了好几下,又浮现出一个新的鲜红掌印。
雪瑶被打得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娇呼,上半身猛地往前一耸,双手在地毯上抠紧,十只纤指把毛绒地毯揪起了一小团,可屁股却没有缩回去,反而更用力地往上翘了几分,像一只挨了打却更加讨好主人的小母狗。
“你这小骚货,脑子都长到逼里去了是吧?这都第几次了,跟你说了多少遍,每天早上起床后得第一时间先把猫尾巴戴上,你哪次记得住?”黄坤一边骂骂咧咧地说着,一边将那根猫尾肛塞的硅胶头抵在雪瑶淡褐色的小雏菊上,也没有提前用手指扩张润滑,只是蘸了蘸从她穴口淌下来的残余精液往肛塞表面抹了两下就对准了位置,然后手腕缓慢而用力地往前推进,那根硅胶棒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窄的菊蕾褶皱,消失在那个粉嫩小巧的后庭里。
雪瑶在肛塞没入的过程中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整个玉背都在轻轻发抖,白丝裹着的足趾在地毯上拼命蜷成一团,等到整根肛塞完全没入只留那条蓬松的猫尾巴垂在她臀缝外侧时,黄坤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可以起来了。
我一直默默地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打扰。
等到黄坤把猫尾巴给她戴好、雪瑶也颤颤巍巍地扶着床沿站起来之后,我才轻轻敲了两下门框,探头进去语气如常地说道:“黄医生,雪瑶,早饭做好了,出来吃吧。”
黄坤回头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随手从床上捞起他那件汗湿的短袖T恤套上,也没系扣子就敞着怀往外走。
雪瑶跟在他身后,脚步还有些发软,那条蓬松的黑色猫尾巴从她短裙下面垂下来,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左右晃荡。
她走到我面前时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张还挂着高潮余韵红晕的脸上露出一丝甜糯的浅笑,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一声,然后便低着头跟着黄坤往餐桌方向走去了。
我们在餐桌前坐下,黄坤一屁股坐在正中间那把椅子上,肥硕的身躯把椅面压得嘎吱响了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碗面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炭烤生蚝,用筷子扒拉了一下,挑起一个蚝肉塞进嘴里嚼得吧唧作响,蒜蓉的油汁从他嘴角溢出来,他用袖子随手蹭了一下,然后又扒了一大口面条,呼噜呼噜吃得热火朝天。
雪瑶坐在他右手边,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吃着面条,筷子夹得很斯文,可吃面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夹面的间歇里还时不时偏头看一眼黄坤,看见他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便凑过去像猫咪一样伸出小舌头,轻轻替他舔掉嘴角的蒜蓉油渍。
黄坤被雪瑶舔嘴角的时候头都没转,只是用鼻子嗯了一声,继续埋头消灭碗里的生蚝和面条。
我坐在黄坤的左手边,低头扒着自己那碗只有两颗生蚝的清汤面,面条吸进嘴里的时候烫得我嘶了一声,可我也顾不上等它凉,呼哧呼哧地往嘴里塞。
刚才在雪瑶卧室门口跪着撸管射了那么大一摊精液之后,我整个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好几次,这会儿一口热面汤灌下去,空空如也的胃袋终于舒展开来,那股从早上起床后一直盘踞在四肢百骸里的疲惫感也跟着减轻了不少。
三个人各自埋头吃面,餐桌上安静了大约两分钟,只有此起彼伏的咀嚼声和筷子碰碗沿的叮当声。
黄坤最先把自己那碗面吃完,他把碗往旁边一推,拿起筷子剔着牙缝里的生蚝肉丝,看着我开口问道:
“小峰啊,我听小雪瑶说你们待会儿要去挑婚纱?你们要准备结婚了?婚房准备好了吗?”
我把嘴里那口面咽下去,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角的面汤,点了点头应道:“是的,黄医生。家里人早就给准备了婚房,就在离这儿隔了几条街的那个小区里,房子不算大但地段还行,两室一厅,够我和雪瑶住。只不过……”我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看了看雪瑶,又看着黄坤说道,“只不过我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本来以为至少要等到毕业以后才结婚的。”
黄坤听完以后,把叼在嘴里的筷子头拿下来,嘿嘿地笑了几声,那张肥脸因为笑容而挤得五官往中间聚拢,眼睛眯成两条缝,露出一口被蒜蓉染得有些泛白的黄牙,边笑边用筷子头朝我点了点:“恭喜恭喜,恭喜恭喜啊小峰!你俩这婚结了以后可得好好过日子,小雪瑶是个好姑娘,你小子虽然鸡巴不行,但在照顾老婆起居这点上还是挺能干的,将功补过嘛,也算不拖雪瑶后腿了。”
我被黄坤这句调侃说得脸上微微一红,可心里却涌上来一股暖烘烘的感动。
黄医生发自内心地恭喜我,用这么朴实的话语祝福我和雪瑶的婚姻,把我和雪瑶当成真正要组建家庭的未婚夫妻来看待,而不是简单地把我当成一个跪在旁边配合治疗的病患家属。
他说“恭喜恭喜”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分阴阳怪气,那两声恭喜说得坦坦荡荡,就像任何一个参加朋友婚礼的老大哥在敬酒时会对新郎说的祝福话。
我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今晚一定要再多做一道菜,把冰箱里剩的半只鸡炖了给黄医生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