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滚烫的汹涌的混合着数名男性体液和她自身爱液的洪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银狼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深处喷薄而出,将身下那张本就奢华的天鹅绒沙发,彻底浸染成了一片充满了淫靡和堕落气息的泥泞沼泽。
她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沙发上,那双原本充满了叛逆和不羁光芒的银灰色眸子,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纯粹的被极致快感反复冲刷过后留下的空洞而又迷离的白。
然而,这场充满了背德与羞辱的狂欢,却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
“嘿嘿嘿……真是个水嫩的小骚货,才这么一会儿,就喷了这么多水。”
那个手臂上纹着青龙的壮汉,发出了满足而又贪婪的淫笑。
他松开了那只早已被他吮吸得红肿不堪甚至留下了几个清晰牙印的雪白乳头,低下他那颗硕大的头颅,伸出那条粗糙的充满了倒刺的舌头,在那片被银狼的爱液彻底打湿的小穴上,开始了疯狂的舔舐。
他的舌头,又厚又长,充满了惊人的力量和技巧。
时而如同狂风暴雨般,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上,疯狂地大开大合地,来回扫荡;时而又如同最灵巧的毒蛇般,精准地深入地,钻进那条湿滑的正在剧烈痉挛的狭窄缝隙,在那颗早已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红肿不堪的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阴蒂上,疯狂地充满了挑逗意味地,画着圈,打着转。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吮吸,都会带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和银狼那早已失去了意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发出的如同小猫般呜咽的破碎的呻吟。
“呜……嗯❤……哈啊❤……”
与此同时,那个一直用肉棒亵玩着银狼玉足的金发男人,似乎也觉得这种隔靴搔痒般的玩法已经无法满足他那早已膨胀到了极点的兽欲。
他粗暴地撕开了银狼脚上那层早已被他的唾液彻底浸湿的黑色渔网袜,露出了那只形状完美的如同白玉般精致的此刻正微微泛着诱人红晕的玲珑玉足。
然后,他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紫烫得发黑甚至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可怖的沾满了两人爱液和唾液的巨根,对准了那只正在无意识地抽搐痉挛的玲珑玉足的脚心,狠狠地充满了亵渎意味地,开始了最原始的充满了野性的足交!
“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巨根,在那只柔软的充满了弹性的湿滑不堪的玉足脚心和脚趾之间,疯狂地粗暴地,来回地抽插研磨。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动那只早已失去了主人控制的玲珑玉足,以一种极度淫靡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姿态,上下地晃动摇摆。
那晶莹剔透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黏腻丝线,随着他那狂暴的动作,不断地被拉长,然后又断裂,溅射在了周围那奢华的地毯和沙发上,形成了一幅充满了后现代主义风格的极度淫靡的画卷。
而那个一直用自己的肉棒,从正面侵犯着银狼的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此刻也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充满了压抑的低吼,腰部的挺动幅度,在一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令人心惊肉跳的极致。
“咚!咚!咚!咚!”
他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棒,如同攻城锤般,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击着银狼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正在剧烈痉挛的娇嫩宫口。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彻底地毫无保留地,从身体里,撞击出来。
“啊……啊……要射了……西田先生……我要射在这个小骚货的子宫里了……!”
中年男人一边疯狂地冲刺着,一边用那充满了兴奋和期待的沙哑的嗓音,对那个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的如同帝王般掌控着全场的男人——西田,发出了请示。
西田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将自己那根早已被银狼那温暖湿滑的口腔,伺候得无比舒服的沾满了她香甜津液的巨根,从她那张早已失去了意识的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里,抽了出来。
然后,他俯下身,在那张因为被多人同时侵犯而显得愈发妖艳和淫靡的吹弹可破的俏脸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支配欲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吻。
“射吧。”
他用那充满了磁性的不容置疑的语气,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嘿嘿嘿……遵命!”
得到了主人的允许,中年男人发出了满足而又兴奋的淫笑。
他猛地抱紧了银狼那具早已被汗水和淫水彻底打湿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娇美胴体,然后,对准那早已被他操干得一片泥泞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微微红肿的子宫口,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猛烈的充满了毁灭性的冲锋!
“齁噢噢噢噢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去了……要被……射在里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充满了和解脱的尖叫,一股滚烫的汹涌的带着浓郁腥臊味道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中年男人那剧烈痉挛的肉棒顶端,喷薄而出,一滴不漏地,尽数射进了银狼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正在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
“咕啾……咕啾……咕啾……”
那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滚烫的洪流,在银狼那温暖湿滑的子宫里,肆意地粗暴地,冲刷搅动,仿佛要将她那早已破碎不堪的灵魂,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淹没吞噬。
而就在中年男人在银狼的子宫里,尽情地释放着自己那早已积攒了许久的欲望的同时,那个一直用肉棒亵玩着银狼玉足的金发男人,和那个一直用舌头舔舐着银狼小穴的青龙壮汉,也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感召般,同时,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啊——!”
“吼——!”
伴随着两声充满了野性和满足的截然不同的咆哮,两股同样是滚烫的汹涌的带着浓郁腥臊味道的洪流,同时,从他们的身体里,喷薄而出。
一股,尽数射在了银狼那只早已被他玩弄得一片泥泞的白皙娇嫩的玲珑玉足上,和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染得一片狼藉的奢华沙发上。
而另一股,则更加粗暴,更加直接,更加充满了亵渎意味地,尽数射在了银狼那张因为被多人同时侵犯而显得愈发妖艳和淫靡的吹弹可破的此刻正微微张开着似乎在无意识地渴求着什么的樱桃小嘴里,和那张早已失去了意识的充满了青春气息的绝美的俏脸上。
那场在“潘多拉”会所的充满了堕落与背德感的混乱狂欢,如同一个无法挣脱的幻梦,在银狼的脑海中,反复地上演回放。
之后的日子里,西田这个变态淫魔,似乎对将她彻底改造成一个只为性爱而生的淫荡的玩物,产生了浓厚的近乎偏执的兴趣。
他开始频繁地,带着她出入各种各样充满了情欲和堕落气息的光怪陆离的私人派对。
有在豪华游艇上举办的充满了比基尼美女和肌肉猛男的泳池派对;有在废弃工厂里举办的充满了重金属音乐和工业朋克气息的地下脱衣舞派对;甚至,还有在某个不知名的充满了神秘和诡异气息的古老庄园里举办的所有参与者都必须佩戴着各式各样精美面具的假面舞会。
每一次,当西田提出要带她去参加这些派对时,银狼都会毫不犹豫地,用她那特有的充满了傲娇和嫌弃的语气,将他从头到脚,狠狠地,鄙视痛骂一遍。
“哈?你这家伙,是不是真的脑子被门夹了?又要去那种充满了精液和荷尔蒙味道的只有发情期的野兽才会去的鬼地方?我告诉你,我死也不会再跟你去第二次了!绝对不会!”
但,每一次,当西田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她又会像一只口是心非的小猫般,不情不愿地,跟在他的身后,嘴里一边小声地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一边又熟练地,换上西田为她精心准备的每一件都充满了强烈性暗示和诱惑意味的“战袍”。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或许,是因为她的身体,早已在那一次又一次的充满了羞耻与快感的极致体验中,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开发改造,变成了一个只为承受快感而存在的淫荡的容器。
又或许,是因为她的内心深处,那份被压抑了许久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这种充满了堕落和背德感的刺激体验的病态的渴望。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当她看到那些男人,因为自己那具已经无比敏感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娇美胴体,而露出那种充满了贪婪和占有欲的如同野兽般的目光时,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产生一种奇异的充满了兴奋和期待的战栗。
当她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根又一根粗大的滚烫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肉棒,从各种各样充满了羞耻和屈辱意味的角度,肆意地粗暴地,侵犯贯穿填满时,她的灵魂,就会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上瘾的充满了堕落感的极致满足。
她似乎,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
“喂,我说,你这家伙,今天又要带我去什么鬼地方?”
这天晚上,银狼一脸不爽地坐在西田那辆骚包的红色的敞篷跑车里,用她那特有的充满了嫌弃的语气问道。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的刚好能遮住肚脐的短款露肩T恤,下半身,则是一条蓝色的充满了破洞和毛边设计的超短牛仔热裤,以及她那标志性的充满了禁欲气息的黑色网袜。
这身充满了青春活力和街头气息的打扮,让她那本就火辣的身材,显得愈发诱人。
“一个能让你体验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天堂’的地方。”
西田的脸上挂着一丝神秘的充满了恶魔气息的笑容。
他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让那辆红色的跑车,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城市那片充满了霓虹和欲望的钢铁丛林里,一边伸出他那只不怀好意的大手,在银狼那被蓝色牛仔热裤包裹着的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浑圆臀肉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你干嘛!开车就好好开车,别动手动脚的!”
银狼惊呼一声,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一边用那双因为羞愤而燃烧着怒火的银灰色眸子,狠狠地瞪着身旁的男人,一边又下意识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他的方向靠得更近了一些。
跑车,最终,在一家看起来就充满了神秘和诡异气息的名为“淫蝶”的私人俱乐部前,缓缓地,停了下来。
木门前,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看起来就充满了压迫感的壮汉。
他们看到西田的到来,立刻恭敬地,向他鞠了一躬,然后,拉开了那扇厚重的充满了神秘气息的木门。
“西田先生,欢迎光临。”
一股混合了檀香麝香和某种不知名的充满了催情效果的奇异花香的充满了神秘和诱惑气息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东方古典主义风格的奢华大厅。
地上铺着厚厚的柔软的绣着金色莲花图案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一幅幅充满了强烈性暗示和宗教意味的描绘着各种巨花。
大厅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用一整块完整的温润的白玉雕刻而成的呈莲花状的圆形浴池。
浴池里,盛满了散发着袅袅热气和诱人香气的乳白色的不知名液体。
无数赤身裸体的身材火辣的男男女女,正以各种各样充满了淫靡和堕落意味的姿态,在浴池里嬉戏打闹纠缠。
他们的身体,都被那乳白色的充满了催情效果的液体,浸染得微微泛着诱人的红晕。
他们的脸上,都挂着一种如痴如醉的充满了迷离和放浪的表情。
他们的口中,都发出了充满了情欲和快感的如同野兽般的压抑的呻吟和喘息。
整个大厅,都弥漫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充满了原始欲望和堕落气息的淫靡的氛围。
“这……这里是……”
银狼被眼前的景象彻底地震惊了。
她感觉自己,仿佛闯入了一个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充满了欲望和堕落的属于魔鬼的淫乱的宫殿。
“欢迎来到……淫蝶。”
西田的脸上挂着淫秽般的笑容,他拉着银狼那只冰凉的正在微微颤抖的小手,缓步走进了这个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堕落的殿堂。
“在这里,你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抛弃所有的束缚,尽情地释放你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最真实的欲望。”
说着,他便不由分说地开始动手,脱起了银狼身上的衣服。
从那件白色的紧身的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短款露肩T恤,到那条蓝色的充满了破洞和毛边设计的超短牛仔热裤,再到她那标志性的充满了禁欲气息的黑色网袜,和那最后的一层早已被淫水打湿得一片泥泞的充满了蕾丝花边的黑色丁字裤。
很快,一具充满了青春活力和惊人弹性的白皙娇嫩的如同艺术品般完美的赤裸的胴体,便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片充满了淫靡和堕落气息的空气中。
“来吧。”
西田的脸上挂着淫秽般的笑容,他一把将银狼拦腰抱起,然后像扔一件玩具般,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都扔进了那个巨大的充满了淫靡和欲望的堕落的莲花浴池之中。
“噗通——!”
一声巨大的充满了黏腻水声的闷响。
银狼的身体,瞬间被那乳白色的温热的充满了催情效果的不知名液体淹没吞噬。
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在乳白色的温热的充满了催情效果的液体中,如同失去了浮力的落叶般,无力地沉浮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她那娇嫩的白皙的胴体,正以一种极度淫靡的充满了挑逗意味的姿态,在这片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液体中,摇曳摆动。
她那对因为情动而变得挺翘饱满的雪乳,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般,在乳白色的液体中若隐若现,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平坦紧致的小腹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正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地如同拥有自己生命般地,抽搐痉挛着。
“嘿嘿嘿……这小美人儿,看起来像是迷失了方向呢。”
“别急,很快,她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方向’了。”
就在银狼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屈辱中,逐渐变得模糊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闯入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曲线玲珑的少妇,她那柔顺丝滑的酒红色长发,在她的背后扎成一束,垂落在腰间,仅在额前和俏脸的两侧留有少量半尺的碎发,随着她的娇躯轻轻晃动着。
她的眼瞳与发色相近,宛如失去焦点般的紫红色双瞳中,总是流露出些许笑意,
而在少妇的脖子上,则是被系着一个黑色的项圈,项圈的正前方金属铭牌上则是刻着卡芙卡的名字,在名字的周围还环绕着众多“bitch”、“母狗”、“婊子”等词汇。
“卡……卡芙卡?!”
银狼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狠狠地劈中。
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遇到自己的同伴——卡芙卡。
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卡芙卡此刻的姿态,竟然是……
她正半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那张精致的充满了魅惑的俏脸上,挂着一丝妩媚而又放浪的笑容。
她的酒红色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在男人的大腿上。
而她的樱桃小嘴,则正含着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狰狞巨根,上下地熟练地,舔舐吮吸。
“咕叽……咕叽……”
那充满了黏腻水声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呻吟,在浴池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和刺耳。
而就在卡芙卡的身旁,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映入了银狼的眼帘。
那是一个身材下流火辣的少女,她那宛如银河般绚丽的银色长发,垂落在她的脸上,末端微微翘起的发丝,则染上了一抹晶莹的翠绿,在闪耀着银光的发丝间显得尤为显眼。
她蓝粉渐变的眼瞳中,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欣喜之情,白净俏丽的脸蛋,也因为兴奋变得有些红润。
“流……流萤?!”
银狼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道又一道的惊雷,反复地狠狠地,劈中。
流萤,竟然也在这里。
更让她感到震惊的是,流萤此刻的姿态,竟然是……
她正趴在卡芙卡的身边,那张白净俏丽的脸蛋上,挂着一丝迷离而又放浪的笑容。
她的樱桃小嘴,也正含着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充满了男性气息的狰狞巨根,上下地熟练地,舔舐吮吸。
“咕叽……咕叽……”
那充满了黏腻水声的充满了情欲色彩的呻吟,在浴池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和刺耳。
银狼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地僵硬了。
自己的同伴,竟然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原来她们每次去江户星,怎么问她们都不说,竟然是都在这里,像母狗一样用舌头服侍着一个男人的肉棒?!
“怎么了?我的小宠物,看到熟人,很惊讶吗?”
西田的声音,在银狼的耳边响起。
他的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银狼那张因为震惊和羞愤而变得一片煞白的俏脸。
“那个男人,就是这家‘淫蝶’俱乐部的主人,田宫。”
西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银狼的手,缓步向那个正在享受着卡芙卡和流萤口交服务的男人走去。
“田宫,我的老朋友,好久不见。”
西田的声音,打破了浴池里那片充满了淫靡和堕落气息的诡异的平静。
那个被卡芙卡和流萤同时口交服务的男人,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看到西田的到来,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充满了玩味的笑容。
“西田,我的老朋友,欢迎来到我的‘乐园’。”
田宫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带着一丝充满了磁性的魅惑。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卡芙卡和流萤的头,示意她们停下口交的动作。
卡芙卡和流萤,如同最听话的母狗般,立刻停止了口交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