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贤妃宫内炭火烧得正旺,纱帐低垂,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龙涎香。

韦贤妃半倚在软榻上,身上只松松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藕色薄纱,里面空无一物。

一对丰软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已经微微挺起。

她右脚踩在榻沿,左脚则踩在跪在地上的宋徽宗后颈上,脚趾不时用力往下碾。

“抬头。”

宋徽宗立刻抬起头。

他一丝不挂,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脖子上拴着细细的金链,另一端握在韦贤妃手里。

粗硬的阳具完全勃起,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却被明令不准自己碰。

“今天怎么这么硬?”韦贤妃用脚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东西,声音懒洋洋的,“是不是又想被骑了?”

“是……贱奴想被主人骑。”宋徽宗声音发颤,眼神却亮得发直。

韦贤妃低笑一声,抬脚改踩在他肩膀上,慢慢把整只脚的重量压上去:“那就自己爬过来,把脸放好。”

宋徽宗连忙膝行上前,把脸贴在她大腿内侧。

韦贤妃分开双腿,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正对着他的嘴唇。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花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声音带着命令:

“先舔干净。舔到老娘满意为止。舔不好,今晚就让你跪着看着,不准射。”

宋徽宗立刻把舌头伸了出去。

他已经很熟练——先从下往上长长地舔过整条缝,再绕着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轻轻打转,最后把舌尖挤进穴口里搅动。

韦贤妃舒服地哼了一声,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得更深。

“嗯……再深一点。对,就是这样……把舌头伸进去。”

她开始轻轻扭动腰肢,用湿软的肉穴在他脸上磨蹭。

淫水很快沾了他一脸,顺着下巴往下滴。

宋徽宗呼吸急促,却不敢有任何多余动作,只专心用舌头侍奉。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韦贤妃忽然按住他的头,整个人坐了下去。

她的臀瓣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脸上,阴户严严实实地堵住他的口鼻。

宋徽宗只能从鼻腔艰难地换气,舌头却被逼得更深。

“含住。吸。”

她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摩擦,每一次都把阴蒂重重地碾过他的鼻梁。快感很快累积起来,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脚趾也在他肩膀上蜷紧。

“要到了……含紧点——”

一声压抑的娇吟过后,一股温热的淫水喷了出来,大部分直接灌进宋徽宗嘴里。

他下意识地吞咽,喉结滚动。

韦贤妃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继续坐在他脸上缓了片刻,才慢悠悠地抬起身子。

她低头看着满脸水光的皇帝,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满意和轻蔑。

“舔干净。”

宋徽宗立刻把残留在自己嘴唇和下巴上的液体一点一点舔进嘴里。韦贤妃这才重新靠回软榻,抬脚踩在他依旧硬挺的阳具上,慢慢碾压。

“今晚表现还行。”她语气平淡,“奖励你一次。自己说,想怎么被用?”

宋徽宗眼睛亮了亮,声音却压得很低、很卑微:

“求主人……把贱奴当狗骑一圈。骑完……用脚给贱奴弄出来。”

韦贤妃弯了弯嘴角。

“自己把链子叼好,爬。”

宋徽宗立刻用嘴叼住金链的一端,四肢着地,在宽敞的寝殿里慢慢爬了起来。

韦贤妃赤着脚踩上去,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光裸的背上。

她一只手揪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刚才随手抓来的玉如意,不轻不重地拍打他的臀肉。

“叫。”

“汪……汪汪……”

宋徽宗一边爬,一边老实发出狗叫。

每爬几步,韦贤妃就故意用脚后跟踢他一下,或者用玉如意抽他大腿内侧。

他的阳具一直硬邦邦地垂在下面,随着爬行的动作前后晃动,顶端不断渗出液体,在地板上拖出细细的水痕。

绕着寝殿爬了整整三圈后,韦贤妃才从他背上下来。她坐回榻上,把一只脚伸到他面前。

“自己用脚心弄。射在老娘脚上,然后舔干净。”

宋徽宗迫不及待地把硬得发紫的阳具贴上她柔软的脚心。

韦贤妃配合地用两只脚夹住,缓慢地上下磨蹭。

她的脚心温热细腻,偶尔用脚趾故意刮过最敏感的系带。

没弄多久,宋徽宗就绷紧了身体,低吼着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她的脚背和脚趾缝里。

韦贤妃看了看自己被弄脏的脚,语气淡淡的:“舔。”

宋徽宗俯下身,一点一点把那些白浊舔进嘴里,吞下去。舔到最后,还用舌头仔细清理每一根脚趾缝。

韦贤妃收回脚,随手拿过一旁的锦帕擦了擦,然后伸了个懒腰,纱衣从肩头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去把酒温上。今晚你就跪在床边伺候。想被用的时候,自己求。”

宋徽宗低声应了“是”,赤裸着身体退到一边去温酒。韦贤妃靠在软榻上,目光落在窗外深秋的夜色里,唇角带着一丝懒散的笑意。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晚。

皇帝是她的狗,后宫渐渐也开始听她的话。至于更远的地方——金国那些蛮人,她连正眼都懒得看。

贤妃宫的门被轻轻推开时,郑皇后正带着两名贴身宫女走入。

她今晚本是来寻徽宗的。

最近皇帝连续数日宿在贤妃宫,宫里已经有风言风语。

她作为正宫,再不问就真的成了摆设。

她以为自己最多只会看到徽宗和韦贤妃温存的画面,却没想到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

宋徽宗赤裸着身体,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厚厚的地毯上。

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脖子上系着细细的金链,链子的另一端正被韦贤妃随意握在手里。

他低着头,正用舌头一下一下、极为认真地舔舐着韦贤妃的脚趾缝,把残留在上面的白浊一点不剩地卷进嘴里。

韦贤妃半倚在软榻上,薄得几乎透明的藕色纱衣早就滑到腰际,一对丰软的乳房完全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方才的情事还微微挺立着。

她一只脚踩在徽宗的肩膀上,另一只脚则被他捧着伺候,神情懒散而得意。

郑皇后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

“皇上……”她的声音发紧,“你这是做什么?”

韦贤妃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徽宗的下巴,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一件平常事:“继续。舔干净了再抬头。”

宋徽宗居然真的又低下头,把最后一点精液从她脚趾上舔掉,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清晰可闻。

然后他才恭敬地抬起头,对郑皇后行了个跪礼,却一个字也没说。

郑皇后气得手指都在发抖。“韦氏!你太放肆了!”

韦贤妃这才慢慢转过脸来。

她看了郑皇后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把一切都拿捏在手里的从容。

“放肆?”她轻轻重复这两个字,随手把纱衣从身上褪干净,赤裸着站了起来。

丰满的身体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润,胸与臀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皇后娘娘倒是来得正好。哀家正想请你过来呢。”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郑皇后面前。

两人身高相近,可此刻的气势却完全不同。

韦贤妃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长发,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跪下。”

郑皇后愣住了。

“你说什么?”

“哀家让你跪下。”韦贤妃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还是说,你想让皇上亲自按你下去?他现在可是很听话的。”

她侧过身,看了一眼还跪在原地的宋徽宗。徽宗低着头,肩膀微微绷紧,却没有半点要起身维护正宫的意思。

郑皇后的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盯着韦贤妃,又看向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放肆……”

韦贤妃不再多说,只是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了郑皇后的裙摆上。

“哀家再给你一次机会。”她的语气轻轻的,“自己跪下。否则,今晚这里所有人,都会看着皇上把你按下去。”

空气安静得可怕。

两名宫女吓得脸色惨白,想上前却不敢动。

郑皇后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袖,指节发白。

她看着韦贤妃那双漂亮却无情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彻底沉默的徽宗,最终,极慢极慢地,弯下了膝盖。

膝盖触到地毯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韦贤妃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她抬起赤裸的右脚,先是用脚背轻轻拍了拍郑皇后的脸颊,像在试探,随后整个脚掌慢慢压了上去,覆盖住她半边脸。

脚心温热的触感贴着皮肤,带着方才被舔过的潮湿。

“抬头。”

郑皇后被迫抬起头。韦贤妃的阴户就在她眼前不远处,还残留着水光,粉嫩的缝隙因为之前的情事微微张开。

“张嘴。”

郑皇后死死闭着唇。

韦贤妃也不恼,只是用脚趾夹住她的下唇,轻轻往下拉。

“哀家说过了。张嘴。”

沉默对峙了几息。

郑皇后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极慢地张开了嘴。

韦贤妃把脚趾送了进去。

“含住。用舌头好好伺候。像伺候你的皇帝一样。”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她的脚趾。

郑皇后的舌头僵硬地动了动,动作笨拙而羞耻。

韦贤妃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另一只手随意揉着自己的乳房,声音带着笑意:“皇后娘娘的嘴,比哀家想的还要软。以后每天晚上,都过来给哀家舔一次脚,如何?”

郑皇后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眼泪顺着被踩住的脸颊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韦贤妃踩着她的脸,又看向一旁的宋徽宗,语气轻松得像在吩咐家常:“贱奴,过来。当着皇后的面,把哀家再舔一次。”

宋徽宗几乎是立刻膝行上前。他低着头,把脸埋进韦贤妃腿间,熟练地伸出舌头,从下往上长长地舔过那条已经湿润的缝。水声很快响起。

韦贤妃一边享受着身下的侍奉,一边用脚继续控制着郑皇后的脸。她偶尔会把脚趾更深地往她嘴里送,或者用脚心缓慢地碾过她的鼻梁和嘴唇。

“看见了吗?”她低头看着郑皇后湿润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冷,“皇上现在是哀家的狗。你,也差不多了。”

郑皇后闭上眼睛,睫毛上全是泪。

可韦贤妃没有让她闭太久。她把脚从她脸上移开,改而踩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让她的身体往前倾。

“把手放到背后去。自己抓好。”

郑皇后僵硬地照做了。

韦贤妃赤着脚,绕着她慢慢走了一圈,像在检视一件新得手的东西。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郑皇后丰满的耳垂,又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指尖最终停在她的锁骨上。

“皇后娘娘的皮肤真好。”她轻声说,“白,而且软。金人要是看见,大概也会喜欢。”

郑皇后猛地抬起头,眼中第一次闪过真正的恐惧。

韦贤妃却只是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重新坐回软榻上,抬脚重新踩回郑皇后脸上,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命令:

“继续舔。今晚你还不能走。把哀家的脚伺候到满意为止,然后再去给皇上把剩下的东西清理干净。”

郑皇后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可她还是张开了嘴,把那只漂亮的脚重新含了进去。

烛火轻轻摇曳。

寝殿里只剩下水声、压抑的呜咽,以及韦贤妃偶尔满足的低笑。

她已经彻底踩在了后宫的顶点。

寝殿里的烛火烧得安静而明亮。

厚厚的地毯上,两个本该高高在上的人,此刻都以近乎跪趴的姿态侍候在同一个女人脚边。

宋徽宗依旧赤裸着身体,双手反剪,脖子上的金链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脸埋在韦贤妃腿间,舌头一下一下、极为认真地舔着那处已经湿软的缝隙,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每一次舔弄,他的鼻尖都会擦过她的阴蒂,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而郑皇后,大宋的正宫皇后,正跪在一旁。

她丰满的身子因为长时间跪着而微微发抖,原本精心梳起的发髻已经有些散乱。

韦贤妃的一只赤足正踩在她脸上,脚趾深深陷进她柔软的脸颊里。

另一只脚则被她被迫含在嘴里,温热的舌头正笨拙却不敢停顿地伺候着每一根脚趾。

空气里混杂着龙涎香、情事过后的腥甜,以及一种近乎荒谬的压抑。

两名贴身宫女跪在远处,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几个原本该在门外伺候的太监,此刻也被迫跪在门槛内侧,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膝盖,仿佛只要抬一下眼,就会被这幅画面烫瞎。

没有人说话。

只有水声、压抑的呜咽,以及韦贤妃偶尔满足的轻哼。

她半倚在软榻上,身体完全赤裸,丰软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烛光把她的皮肤映得又白又润。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两个人,眼神里既有情欲过后的懒散,也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愉悦。

“慢一点。”她忽然出声,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寝殿更静了。

宋徽宗立刻放缓了舌头的动作,改为用舌尖仔细地绕着她的阴蒂打转。

韦贤妃舒服地眯起眼睛,抬脚在郑皇后嘴里轻轻动了动,脚趾擦过她的上颚。

“皇后娘娘,牙齿收好。哀家的脚不是给你咬的。”

郑皇后的眼眶瞬间又红了。

她拼命控制着牙齿,用柔软的舌面去包裹那几根脚趾,动作因为羞耻而显得僵硬。

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溢出,顺着被踩住的脸颊往下淌,把韦贤妃的脚心都弄湿了一小片。

韦贤妃却像是被这眼泪取悦了。

她把脚从郑皇后嘴里抽出来,银丝拉出一条细细的线,随后又用湿漉漉的脚趾在她唇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母仪天下的皇后,跪在哀家脚边舔脚。皇上呢?皇上正在给哀家舔下面。你们两个,真是绝配。”

她说完,抬眼看向那些低着头的宫女和太监。

“都抬起头。看着。”

宫女们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太监们的肩膀也绷紧了。

可没有人敢违抗。

他们极慢地抬起头,视线却不敢真正聚焦,只敢用余光去捕捉那幅荒诞的画面。

富有四海的皇帝,正像条狗一样跪着,把脸埋在一个妃子的腿间。

母仪天下的皇后,正被迫含着同一位妃子的脚趾,脸上还印着清晰的脚印。

韦贤妃似乎很满意他们的反应。她伸手按住徽宗的后脑,把自己往他脸上送得更深,同时把脚重新塞回郑皇后嘴里。

“继续。都认真点。”

水声再次响起。

宋徽宗的舌头被迫进得更深,发出细微的呜咽。

他的阳具早已硬得发疼,却只能无助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郑皇后则闭着眼睛,泪水不停地掉,舌头却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丰满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原本端庄的脸此刻满是泪痕和被踩过的红印。

时间在这种诡异的安静里被拉得很长。

韦贤妃忽然轻轻吸了一口气,腰肢微微绷紧。她按着徽宗头的手用力了几分,脚也在郑皇后嘴里抽动得更频繁。

“要到了……含紧……”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情欲。

下一刻,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却满足的轻吟。

一股温热的淫水直接喷在徽宗脸上,大部分被他下意识地吞咽下去,少部分顺着下巴滴到地毯上。

她在高潮的余韵里缓了片刻,才慢慢松开手。

宋徽宗的脸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眼睛却还低垂着,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郑皇后嘴里含着她的脚趾,眼泪掉得更凶了。

韦贤妃低头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烛火下显得既媚又冷。

“收拾干净。”她的语气恢复了平静,“皇上,把脸上的东西舔掉。皇后,把哀家的脚再好好清理一遍。做完之前,谁也不许抬头。”

两个人都沉默地照做了。

宫女和太监们依旧跪着,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这座寝殿里,权力以一种近乎荒诞的方式被彻底颠倒。

而所有人都知道——

今晚之后,后宫的规矩,已经彻底变了。

韦贤妃靠在软榻上,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显得慵懒而餍足。她看着脚下两个本该高高在上的人,眼神里闪过一丝近乎玩味的满足。

宣和六年冬。

金国再次遣使入京,名义上是通好议事,实则带着试探与施压的意味。

使者里有两位地位不低的宗室子弟,年纪轻轻,却已在军中立过功,身上带着北方人特有的锐利与傲慢。

徽宗原本只打算按例在正式场合接见,韦贤妃却在枕边轻轻开口:“官家,哀家听闻金国来的两位王子生得俊俏,倒想亲眼看看。今晚就在哀家宫里设个便宴,让他们来陪酒,如何?”

徽宗已经习惯了顺从。他点头应下,只吩咐了心腹太监去安排,对外只说是“私下赐宴”。

夜色深时,两位金国王子被引入贤妃宫。

正式的朝服已经换下,他们穿着相对轻松的常服,腰间的佩刀早被收走。

进门后,他们按礼行礼,目光却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坐在主位上的女人身上。

韦贤妃今夜穿得格外随意。

一件极薄的浅紫色纱衣松松地披着,领口开得很低,丰软的乳沟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她赤着脚,一只脚踩在脚踏上,另一只脚则随意搭在一旁低矮的脚凳上,脚趾上新涂的丹蔻在灯光里显得格外醒目。

整个人半倚在软榻上,姿态懒散,却带着一种把所有人都置于身下的从容。

“两位远来辛苦。”她声音柔得像水,眼睛却带着笑意,“坐吧。这里不是朝堂,不必那么拘束。”

金国王子交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最终还是在下首坐下。

酒过三巡后,气氛逐渐松弛。

韦贤妃亲自为他们斟酒,动作温柔,话语却渐渐带上了试探与轻慢。

“听说金国的人最崇尚勇武,骑射无双。”她把酒盏递到年长王子面前,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背,“可在哀家看来,中原的规矩,才是真正的文明。你们若想在这汴京多待些时日,最好先学会怎么……低头。”

年轻的王子脸色微沉,正要开口,韦贤妃却忽然抬了抬下巴,语气轻轻的:“哀家今晚心情好。若你们肯让哀家高兴一点,这酒,哀家亲自喂你们喝。”

她说完,赤着脚从软榻上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

薄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丰满的身体轮廓清晰可见。

她在年长王子面前停下,抬起一只脚,用脚趾轻轻点了点他的膝盖。

“跪下。把哀家的脚抬起来。”

空气瞬间紧了。

殿内只有几个心腹宫女和太监,都低着头站在角落,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两位王子的脸色明显变了。

年轻的那个几乎要发作,被年长的用眼神死死压住。

沉默持续了几息。

最终,年长的王子极慢地滑下座位,单膝跪地。

他伸出手,托起那只温热细腻的脚时,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韦贤妃把脚放到他膝上,随后微微抬高,脚趾几乎抵到他的嘴唇。

“舔。”

她的声音依旧柔和,却不容拒绝。

王子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死死盯着那只脚,下颌绷得紧紧的。

最终,他还是低下头,嘴唇触到了她的脚趾。

舌头伸出的动作生涩而屈辱,像是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

韦贤妃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满意地眯起眼睛。

“还行。比哀家想的有骨气一点……但也仅此而已。”她把另一只脚伸向年轻的王子,“你也一样。一起。”

年轻的王子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可在兄长已经低头的情况下,他最终还是闭了闭眼,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那只脚。

两个人同时跪着,被迫用舌头伺候她的脚趾。

韦贤妃享受地靠回软榻,一只手随意揉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搭在已经跪到一旁的徽宗肩上。

她看着脚下两个本该贵为王子的年轻人,声音懒洋洋的:

“记住今晚的感觉。以后若再来中原,就老实点。哀家不介意多教你们几次中原的规矩。”

她说完,忽然抬脚,用脚趾夹住年长王子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

“看着哀家。把你刚才舔过的地方,再好好清理一遍。用舌头,把每一寸都弄干净。”

王子的眼睛已经通红。

他却还是照做了。

舌头被迫再次覆上那只脚,动作比刚才更加屈辱,也更加彻底。

年轻的王子同样沉默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耳根烧得通红。

时间被拉得很长。

等韦贤妃终于收回脚时,两位王子的嘴唇都已经微微红肿。

她赤着脚退回软榻,重新靠进徽宗怀里,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今晚就到这里。回去告诉你们家里的人,中原的女人,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肖想的。若真有本事,就自己打进来——到时候,哀家倒要看看,谁先低头。”

她笑着,用脚趾轻轻点了点还跪在地上的两人。

“送客。”

金国王子沉默地起身。他们离开时,背影绷得极直,却再也没有最初的那份从容。门被关上后,韦贤妃才低低地笑出声来。

她转头看向徽宗,声音又软又媚:“不过是两个年轻的蛮子。哀家随手教一教,他们能怎样?”

徽宗把脸埋进她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娘娘说得是。”

韦贤妃满足地叹了口气,赤裸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挪动。她完全没有把今晚的事放在心上。

驿馆的烛火摇曳不定。

完颜宗望一进门就扯下外袍,随手扔在椅上。

他走到案前,端起冷透的茶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却压不住胸腔里那股几乎要烧起来的怒意。

完颜宗弼跟在后面,反手把门关死,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呼吸粗重。

“兄长……”完颜宗弼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恨意,“就这么算了?那贱妇当着我们的面,把我们当狗一样使唤!她算什么东西?!”

完颜宗望没有立刻回答。

他撑着案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窗外汴京的夜风吹过屋脊,隐约能听见远处宫墙里传来的更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身,目光阴沉得像刀。

“她以为我们是普通的使者。”

完颜宗弼一怔。

完颜宗望走到窗边,压低声音,却字字清晰:“她只知道我们是金国派来的宗室子弟,却不知道——我是太祖皇帝的第二子。你,是第四子。我们身后是整个金国的铁骑与汗血。”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

“她今晚让我们跪着舔她的脚。很好。让她再得意一段时间。”

完颜宗弼盯着兄长,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走过来,一拳砸在桌上,木案发出沉闷的响声。

“兄长的意思是……”

“踏平汴梁。”完颜宗望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刺骨,“把这座城踩在脚下。把那个自以为是的母猪,从她的高位上拽下来,按在地上,好好玩玩。”

他转过身,直视弟弟的眼睛。

“到时候,不再是我们跪着舔她的脚。而是让她自己把腿分开,自己把嘴张开。让她哭着求我们,像今晚她让我们舔她的脚一样。把她彻底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猪。”

完颜宗弼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更阴冷的东西取代。他缓缓点头,声音低哑:“好。我等这一天。”

两人沉默了片刻。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一个灯花。

完颜宗望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刚才被那只脚踩过的地方。

屈辱还残留在皮肤上,却已经开始转化成某种更黑暗的想象。

“你有没有想过。”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缓慢,“等我们打进汴京,把她抓到手里之后,要怎么玩?”

完颜宗弼抬起头。

完颜宗望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她今晚那么会踩人,那么会骑在人脸上。到时候,就让她自己把腿抬起来,像母猪一样趴着。先把她的嘴塞满,再把她的下面撑开。让她一边哭,一边自己数着被用了多少次。”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语气越来越慢,像是在仔细描绘一幅已经想了很久的画面:“给她戴上项圈。不是金的,是铁的。上面刻上字——『金国母猪』。白天把她牵出去,让所有降兵都看见。晚上就关在营帐里,谁想用谁用。让她学会自己把屁股抬高,学会自己把舌头伸出来。若是不听话,就用鞭子抽,抽到她自己求着被操为止。”

完颜宗弼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靠在椅背上,眼神发暗,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兴奋的低沉:“兄长说得对。她不是很会让人跪吗?那就让她自己跪着爬。从营帐这头爬到那头,爬的时候后面还塞着东西,走一步就发出一声响。让她自己叫『母猪』。叫得不够大声,就打。打到她自己主动把腿分开,求人来用。”

完颜宗望低低地笑了一声。

“还可以更过分。”他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敲着,“把她和其他被俘的女人关在一起。让她们互相看着。尤其是那个郑皇后——今晚她不也跪着舔脚吗?到时候让郑氏来管教她。让郑氏亲手给她戴项圈,亲手把她按在地上。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一个被迫当狗,一个被迫当驯狗的人。你说,她会不会哭得更厉害?”

完颜宗弼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会。”他低声说,“她会哭着求我们停手。可我们不会停。把她用到怀孕,用到肚子大起来,还继续用。让她自己摸着肚子,知道里面是金国人的种。等孩子生下来,再继续。把她彻底变成只会下崽、只会张腿的母猪。”

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驿馆里交织。烛火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完颜宗望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宫城的方向。

夜色深沉,那些金碧辉煌的殿宇在黑暗中只剩模糊的轮廓。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却带着一种几乎是温柔的残忍:

“她今晚说,『若真有本事,就自己打进来』。好。我们打进去。把她从那张软榻上拖下来,按在她曾经踩着我们的地毯上。让她自己把脚抬起来——不是让我们舔,而是让我们用。用到她自己求着把脚塞进自己嘴里。用到她听见『母猪』两个字就会湿。用到她看见铁项圈就会自己跪下来。”

他转过身,看向完颜宗弼。

“这些,我们一个一个实现。一项都不会少。”

完颜宗弼缓缓站直身体。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冲动怒火,只剩下一种冷静而持久的恨意。

“兄长放心。”他声音低沉,“我记下了。等我们踏平汴梁的那一天,我会亲手把项圈套上她的脖子。窗外,更鼓又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