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甜酷网球风的初撩与反差,小鹿的纯欲陷阱

​六月的浙大紫金港图书馆。

阳光穿透三楼落地窗,落在深色木桌上。

楚衍坐在窗边,面前摊着英文原版书。

​右手握着数位笔,在iPad上勾画工作室项目草稿。

阳光斜斜打在他侧脸上。

把那副哑光黑色的平光眼镜边缘,镀上一层暖金色。

​左手边是一杯已经见底的美式。

杯壁上挂着干涸的咖啡渍。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伴随着短促的震动。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微信消息预览弹出。

“哥哥下午好呀~还记得小鹿吗?[小鹿探头表情]”

​楚衍的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大约三秒。

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没有立刻回复,但数位笔却悬在屏幕上方,落不下去。

​过了一分钟,手机再次震动。

“今天是周六哦,天气超好。”

“哥哥有安排吗?小鹿在滨江订到一个超棒的室内网球俱乐部~[阳光表情]”

​楚衍的指腹在手机冰冷的金属边缘摩挲了一下。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电脑屏幕。

看向窗外被风吹动的梧桐树叶。

​六月的杭州,天空蓝得有些不真实。

树影在玻璃窗上摇晃。

他想起了上周在CP30漫展上的那一幕。

​那个穿着昂贵日系JK制服的女孩。

那双水汽氤氲、仿佛能把人心底看化的小鹿眼。

还有那句刻意压低声音的试探。

​“哥哥,你应该还没有女朋友吧。”

那声音软糯清甜,带着一点点娇憨的尾音。

楚衍解锁手机,点开微信。

​他先点开了和沈清黎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早上九点。

“今天和阿雯去工作室对账,晚上回来有惊喜哦[神秘表情]。”

​他当时只回了一个“好”字。

沈清黎那边再也没有发消息过来。

她工作时向来专注,这点他很清楚。

​楚衍退出来,切回到林鹿的对话框。

手指悬停在键盘上方。

他输入了几个字,又面无表情地删掉。

​他发现自己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很危险的念头。

她在漫展穿JK已经足够惹眼。

如果换上青春活力的网球服,会是什么样?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短短一瞬。

但对于向来情绪稳定、清醒克制的楚衍来说,已经足够反常。

他最终只敲了两个字发送过去。

​“几点。”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屏幕顶端立刻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

林鹿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的。

​“三点!哥哥要来吗?”

“小鹿已经把场地订好啦!等你哦![转圈表情]”

带着无法掩饰的雀跃和欢欣。

​楚衍锁了屏幕,将手机丢进双肩包侧袋。

把数位笔收进真皮笔袋里。

合上那本厚重的《游戏设计艺术》。

​他没有立刻起身离开。

而是靠在椅背上,静静地多待了两分钟。

看着窗外那片刺眼的阳光。

​随后,他站起身。

把iPad和书本塞进黑色的帆布双肩包里。

单肩背起包,朝楼梯口走去。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

是沈清黎发来的新消息。

​“对了,工作室附近有家新开的日料,晚上带你去吃?”

楚衍停下脚步。

单手飞快地打字回复。

​“晚上再说,下午有点事。”

发完这句,他把手机揣进裤兜里。

继续快步走下楼梯。

​浙大校外,某处隐秘的地下私人车库。

楚衍刷卡推开沉重的金属门。

沿着地上用黄色油漆标注的车位编号往里走。

​一直走到车库最深处、光线最为昏暗的角落。

那里静静地停着一辆深灰色的保时捷Taycan Turbo S。

哑光的车漆在微弱灯光下泛着沉稳的金属冷光。

​这是他十八岁生日时,家里直接划到他名下的代步车。

他特意选了最不起眼的颜色。

平时绝不开进学校,只停在这个单独租用的私密车库里。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随着微弱的电流声,中控连屏瞬间亮起。

他将导航目的地设定到滨江区那家高端网球俱乐部。

​他没有立刻踩下电门。

而是再次掏出手机,点开了林鹿的对话框。

顺手点进了她的朋友圈。

​她的头像是某个冷门纯欲风动漫少女的侧脸。

朋友圈的背景图,是一张没有露脸的背影照。

照片里,她穿着一件质感极佳的白色真丝连衣裙。

​站在某座设计感强烈的现代美术馆前。

微风吹起裙摆。

露出一双在自然光下近乎透明、纤细笔直的小腿。

​楚衍的手指在方向盘的真皮缝线上无意识地摩挲。

目光在那双小腿的轮廓上停留了几秒。

随后,他放下手机。

​挂入D挡。

跑车发出低沉的蜂鸣声,平稳地驶出地下车库。

车辆汇入江南大道的车流中。

​窗外的高楼和绿化带飞速向后退去。

阳光透过车窗烤在手臂上。

楚衍单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搁在车窗边缘。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在沈清黎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单独赴另一个女生的约。

​他伸手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把车载音响切成了自己平时偏爱的一首冷门日系后摇。

沉闷而克制的鼓点,在密闭的车厢内缓缓流淌。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

滨江区某高端室内网球俱乐部门口。

室外VIP专属停车场内。

​楚衍把车停稳在划定的车位里。

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六月午后的阳光直射下来,带着初夏特有的灼热感。

​空气里混杂着绿化带里刚修剪过的草叶气味。

他今天的穿搭看起来随性到了极点。

一件没有任何图案的纯白T恤。

​外面随意套着一件浅灰色的教练夹克。

下半身是深色的及膝休闲短裤。

脚上踩着一双全白的运动鞋。

​看上去,就像任何一个周末出门闲逛的普通男大学生。

但懂行的人只要看一眼那些细节。

就会明白这身行头背后的隐形财力。

​那件看似普通的教练夹克,是某个独立设计师品牌的限量款。

帽衫内衬边缘,隐蔽地缝着品牌标志性的重工刺绣暗标。

那双纯白运动鞋,是两年前就已绝版的某高阶联名款。

​然后,他抬起头。

看见了林鹿。

她正站在俱乐部入口处那片巨大的遮阳棚下方。

​手里百无聊赖地捏着一瓶依云矿泉水。

她显然已经提前到了有一会儿。

脸颊被六月闷热的空气蒸出了一层极淡的粉红色。

​在看到楚衍的一瞬间。

她那双清澈的小鹿眼瞬间亮了起来。

亮得有些夺目。

​楚衍隔着十来米的距离。

都能清楚地捕捉到她瞳孔放大时的那种惊喜感。

她小跑着迎了上来。

​复古的老爹鞋踩在平整的水泥地面上。

发出轻快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随着她的跑动,带起了一阵裹着蜜桃香气的微风。

​那香气绝不是某种廉价刺鼻的香水味。

更像是某种高级护手霜,或者顶奢沐浴露残留在肌肤上的味道。

清清甜甜,被少女体温一蒸。

​在空气里自然地散发开来。

不浓烈。

却让人闻到后,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点多吸一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极其吸睛的美式复古网球风穿搭。

上半身,是一件紧身的纯白色露脐短T恤。

面料是那种带着细微弹力的纯棉混纺。

​T恤被少女青春挺拔的胸线高高撑起。

面料紧紧贴合着饱满的曲线。

随着她轻微的喘息,在精致的锁骨下方微微颤动。

​T恤的下摆极短。

刚好卡在肋骨最下方的位置。

大方地露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那是冷白皮独有的通透质感。

在室外强烈的自然光下。

甚至能隐隐看到白皙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腰肢上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赘肉。

肚脐像一枚精巧的浅浅漩涡。

嵌在平坦柔韧的小腹中央。

​两侧的马甲线若隐若现。

不是那种在健身房里刻意练出的生硬肌肉。

纯粹是因为年轻、体脂率低,加上天生骨架纤细带来的自然线条。

​她的下半身。

是一条高腰设计的纯白色百褶网球裙。

裙摆短得惊人。

​短到百褶的下边缘,刚好盖住大腿根部。

往下不到一掌宽的距离,就是毫无遮挡的肌肤。

裙摆随着她跑动的步伐,在空气中上下翻飞。

​毫无保留地展露出下方那双足以让任何人失语的绝世长腿。

骨肉匀称到了严苛的地步。

从大腿根部到脚踝,线条流畅得像是被造物主用圆规精心丈量过。

​大腿有着恰到好处的丰腴肉感。

却不显得粗壮。

膝盖骨小巧精致,白里透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粉色。

​小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外翻或弯曲。

跟腱在后方拉出了一道极其优美、性感的弧线。

从脚踝往上延展。

​在小腿肚的位置,有一个轻微且饱满的弧度隆起。

随后又无比流畅地过渡到膝盖下方。

这是一双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腿。

​而她今天的足部装扮。

才是这套甜酷穿搭里,真正致命的核心杀器。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极具分量感的白色复古老爹鞋。

​鞋底有着明显的厚底增高设计。

鞋面是做旧的复古皮质与透气网面拼接。

显得脚踝分外纤细娇弱。

​而在老爹鞋的上方。

是一双带有红蓝双色条纹的纯棉中筒运动袜。

袜筒的高度,刚好卡在小腿肚下方三指的位置。

​纯棉的质地微厚。

在夏日阳光的直射下,呈现出一种柔软、温暖的绒毛质感。

红蓝相间的条纹从袜口一直延伸到脚踝。

​带有一种强烈的复古美式校园啦啦队风格。

袜口处,有一圈极浅的勒痕。

那不是因为袜子太小勒出来的难看印记。

​而是柔软的纯棉面料,在贴合少女娇嫩肌肤时。

自然形成的、若有若无的浅浅压痕。

不仅不丑,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痒的纯欲感。

​纯棉的透气面料。

在她轻快小跑的过程中,随着腿部肌肉的细微收缩而微微变形。

那种面料特有的温厚、粗糙质地。

​和她裸露在外的大腿冷白皮之间。

形成了一种视觉上极为强烈的反差诱惑。

她在楚衍面前半步的距离停了下来。

​仰起那张精雕细琢的鹅蛋脸看着他。

因为距离太近。

楚衍甚至能看清她挺翘鼻尖上沁出的一层细密汗珠。

​能看清她饱满唇瓣上,那层透明玻璃唇釉泛着的细碎光芒。

她额前有一缕细碎的头发。

因为刚才的跑动,被汗水微微濡湿,黏在了太阳穴上。

​她自己浑然不觉,眼神全在他身上。

“哥哥!”

她甜甜地喊了一声。

​声音软糯得像是在蜜糖罐里浸泡过。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雀跃。

“你来啦——”

​“小鹿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习惯性地将双手背到身后。

身体顺势微微前倾。

​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

让她的锁骨窝,和T恤领口之间的那一小片白皙皮肤。

在楚衍的视线中变得更加明显、毫无防备。

​她的目光从楚衍的脸上滑落。

在他简单的白T恤和外套上打量了一圈。

随后又滑回他的眼睛里。

​像是在用目光反复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赴约了。

“你今天穿得好简单哦……”

“但是真的好好看。”

​她的夸赞直白而热烈。

楚衍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后撤了半步。

不是出于刻意的疏远或厌恶。

​只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因为高温蒸腾出来的热气。

裹着那股要命的蜜桃体香,一阵阵拂过他的下颌线。

​“你说得那么急。”

楚衍开口,语气尽量维持着一贯的佛系与平淡。

“我不来,你这场地岂不是白订了。”

​但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说话时的尾音,比他们第一次在漫展相识时。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林鹿听到这个回答。

那双清澈的小鹿眼瞬间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她没有继续纠缠“你是不是专门为我而来”这种略显俗套的问题。

​而是非常自然地转过身。

伸手推开了俱乐部厚重的透明玻璃门。

“那我们快进去吧!”

​“外面好热呀,小鹿的腿都要被晒红了。”

她侧身推门的时候。

百褶裙的裙摆被手臂的动作带起一个飞扬的弧度。

​楚衍的余光不由自主地扫过。

他注意到,她大腿后侧靠近臀缘的位置。

确实被毒辣的阳光晒出了一层极浅的粉色。

​不是那种被晒伤的夸张红晕。

就是极品冷白皮在阳光下暴露稍久之后。

自然透出的、那种仿佛水蜜桃成熟时的淡淡樱花色。

​楚衍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大厅。

俱乐部大厅里开着强劲的中央空调。

刺骨的冷气迎面扑来,和室外的闷热形成了剧烈温差。

​他走在林鹿身后大约两步的距离。

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后脑勺。

那个松松垮垮、透着几分慵懒的丸子头。

​一路往下移。

滑过她毫无防备的光洁后颈。

滑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最终,视线稳稳地落在了。

她小腿肚下方,那双红蓝条纹棉袜的袜口上。

那圈极浅的肉感勒痕上。

​随后,他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在踏入门厅的这短短两三秒里。

​他的呼吸节奏。

比平时生生慢了半拍,也浅了半拍。

这完全不像一个身经百战的男人该有的反应。

​下午三点十分。

林鹿预订的是俱乐部最深处的一间VIP单人球场。

推开隔音门走进去。

​是一个完全按照国际标准尺寸建造的硬地网球场。

四周被深绿色的厚重隔音幕布严密地包裹着。

头顶排列着整齐的高亮无影灯。

​把整个场地照得如同白昼般明亮、纤毫毕现。

宽阔的场地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空旷的球场,将两个人的存在感在物理层面上无限放大。

​球鞋橡胶底在硬地表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响。

网球在地面上弹跳的沉闷回音。

甚至连彼此略带起伏的呼吸声。

​都被四周的隔音幕布死死地压缩在这个密闭空间里。

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只有彼此的独特声音磁场。

林鹿走到场边的球筐旁。

​弯下腰,从里面挑了一个崭新的网球。

握在手里轻轻掂了两下。

“哥哥平时会打网球吗?”

​她转过头问他。

语气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娇俏与狡黠。

“小鹿可是个笨笨的新手哦。”

​“你今天可要好好教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

那双小鹿眼微微仰视着他。

​瞳孔里清晰地倒映着头顶无影灯的刺眼亮光。

显得水光潋滟,无辜到了极点。

但楚衍分明看到,她握着球拍的手。

​姿势其实是非常标准的。

握拍的深浅、手腕锁定的角度。

都在证明她绝不是一个连拍子都没摸过的纯新手。

​她不是真的不会打。

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且无法拒绝的借口。

楚衍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一样。

​但他没有选择拆穿。

他从旁边的球袋里抽出另一支备用球拍。

径直走到球场另一侧的底线处。

​“那你先发个球,我看看基础。”

他隔着球网看着她,声音平静。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

​林鹿淋漓尽致地展现了什么是顶级演员的自我修养。

她充分地扮演了一个“笨拙且柔弱的初学者”。

发球的时候,球拍刻意挥空。

​网球从她背后远远地弹开。

她便发出一声娇呼,小跑着去底线捡球。

每跑一步,那极短的百褶裙摆就在膝盖上方欢快地翻飞。

​击球的时候,她经常故意打偏。

网球擦着拍框边缘,以一个滑稽的角度飞出界外。

她就会懊恼地跺一跺脚,发出一声带着撒娇意味的“哎呀”。

​每次故意失误后。

她都会第一时间转过头,看向对面的楚衍。

眼神无辜得像一只打翻了水杯。

​正等待主人批评,却又笃定主人绝对舍不得批评她的猫。

在第五次将球打飞之后。

她终于抛出了那个,她今天真正想要打出的“球”。

​“哥哥……”

她握着球拍,慢吞吞地走到球网前。

隔着那层白色的网格,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过来教教我嘛。”

“小鹿真的怎么都学不会嘛。”

她把球拍竖在身前,下巴轻轻搁在拍框上。

​“你站在我后面,握着我的手挥一下。”

“让我切身感受一下那个发力的感觉,好不好?”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比刚才低了许多。

​尾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缠绵的钩子。

她没有直接说出“你从后面抱着我”这种露骨的话。

但她此刻站在球网前的姿态。

​微微侧过身子。

把球拍举到右肩侧方。

然后转过头,从肩头越过去看着他。

​这个角度和姿势。

让那个“你站在我后面”的隐晦含义,变得昭然若揭。

楚衍隔着球网,深深地看了她三秒。

​那三秒钟里,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起来。

然后,他动了。

他绕过了球网,不疾不徐地走到她身后。

​他站在她身后的时候。

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近得有些不真实。

楚衍身高的绝对优势,让他只要微微低下头。

​就能毫无阻碍地看到她头顶的发旋。

她那松松扎起的丸子头。

几缕不听话的碎发从鬓角和后颈处逃逸出来。

​随着呼吸,轻轻扫过她细腻的锁骨和白皙的后颈皮肤。

他伸出左手。

轻轻握住了她抬起的右手腕下方。

​注意,他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他没有“从背后环抱她”。

他只是保持着克制的距离,“帮她调整手腕角度”。

​但由于动作的需要。

他的胸口,不可避免地和她的后背之间。

缩短到了不到一掌宽的危险距离。

​隔着两层薄薄的夏日T恤面料。

他那件质地柔软的纯白T恤。

和她那件紧身露脐的短T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她后背传递过来的、属于少女的鲜活体温。

温热,平稳,带着轻微运动后特有的燥热感。

​她裸露在外的那截纤细腰肢。

和他紧实的小腹之间。

只隔着他教练夹克下摆和空气的厚度。

​这种看似没有完全贴合。

但实际上已经侵入彼此绝对安全距离的状态。

本身就已经构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理智崩断的亲密。

​林鹿的身体,在他靠近握住手腕的那个瞬间。

奇迹般地变得无比柔软。

她没有任何下意识的抗拒或僵硬防备。

​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带着绝对信任的松弛感。

像一只终于被主人抚摸顺毛的波斯猫。

把整个身体的防御机制彻底卸下。

​“手腕不要绷得太死。”

楚衍的声音在她耳廓边极近的地方响起。

低沉,平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磁性。

​“发力的时候,要用小臂去带动手腕。”

“而不是用手腕去硬甩拍子,那样容易受伤。”

他的左手干燥而有力,握着她纤细的手腕。

​带着她,做了一个完整的、慢动作的挥拍教学。

从向后引拍。

到寻找击球点。

​再到最后的随挥动作。

林鹿的身体在他的引导下,顺从地跟随着这个轨迹转动。

从侧身拧转柔韧的腰肢。

​到重心的自然转移。

再到手臂向前方舒展送出。

在这个完美流畅的过程中。

​她的后背,不可避免地、极其轻微地。

蹭过了楚衍坚实的胸口。

隔着两层T恤,那是一个微乎其微的触碰。

​甚至可以说是转瞬即逝的摩擦。

但就在林鹿蹭过他胸口的那一个瞬间。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低吟。

​“嗯……”

那声音短促到了极点,只有半个节拍。

像是某种隐秘的渴望被短暂满足后溢出的叹息。

​轻得如果不是楚衍就站在她身后。

目光正死死盯着她侧脸完美的下颌线轮廓。

根本不可能捕捉到这个细微的动静。

​“哥哥好厉害哦……”

在他松开她手腕,完成了一次教学挥拍后。

她转过头来,仰起那张纯欲交织的脸看他。

​眼眶里,不知道是因为运动出汗。

还是因为刚才那瞬间的摩擦带来了某种情绪波动。

蒙上了一层极浅、极亮的水光。

​“小鹿好像真的找到一点点感觉了。”

“你再多教我几次,好不好?”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感。

​楚衍松开了她的手腕。

毫不犹豫地往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的表情看起来依然是平静无波的。

​眼神中找不到任何被欲念动摇的痕迹。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胸口处,林鹿刚才轻轻蹭过的那一小片皮肤。

​此刻正残留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温热触感。

而他的右手食指,在放下了网球拍之后。

正藏在身侧,不自觉地、轻轻捻着拇指的指腹。

​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握住她手腕时。

触碰到的,少女手腕内侧细嫩皮肤的惊人滑腻感。

他沉默了两秒钟。

​压下心头那一丝不该有的涟漪。

语气毫无波澜地说:

“你刚才的主要问题不是手腕,是重心没有完成转移。”

​“脚下步伐要动起来。再试一次。”

下午四点二十分。

一个多小时的“拉扯式教学”之后。

​两人身上都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林鹿娇呼着太累了,提议去休息一下。

她带着楚衍,走进了球场旁边附属的私密VIP休息室。

​休息室的空间并不大,大约不到二十平米。

但布置得极具私密性和舒适感。

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柔软的深灰色布艺沙发。

​面前是一张透明的钢化玻璃茶几。

墙角立着一台智能饮水机,旁边放着一篮叠得整整齐齐的干净白毛巾。

林鹿走进休息室后,径直走向沙发。

​她没有正襟危坐。

而是极其自然地、用一种毫无防备的慵懒姿态。

侧身窝进了沙发的角落里。

​顺势把双腿也收了上来,蜷缩在身前。

这个看似随意的姿势。

让她那双被红蓝条纹运动袜紧紧包裹的小腿。

​从沙发的边缘自然垂落下来。

纤细的脚踝搭在沙发宽大的真皮扶手上。

运动袜底部的纯棉面料,在皮质扶手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楚衍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

两个人之间,大约隔了一个成年人身位的距离。

这个距离,在空旷的地方或许不算什么。

​但在一个不到二十平米、门窗紧闭的封闭空间里。

它给人的心理暗示,就是一种极度危险的不设防。

林鹿拿起茶几上的一瓶冰镇矿泉水。

​拧开瓶盖,仰起头喝了一小口。

一滴冰凉的水珠从瓶口溢出。

顺着她优美的下巴线条滑落,精准地滴进了她的锁骨窝里。

​她放下水瓶,用白皙的手背随意擦了一下下巴。

然后侧过头,目光盈盈地看向他。

“哥哥。”

​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在球场上时更低沉了一些。

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微哑与慵懒。

“你平时……”

​“也经常这样,陪其他姐姐打球的吗?”

这个问题,问得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巧妙。

她的语气里听不到任何质问或攻击的意味。

​反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像是一个怕听到残酷答案,却又忍不住想要确认的胆怯少女。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甚至没有敢直视楚衍的眼睛。

​而是微微垂下眼眸。

落在自己膝盖上那双运动袜的红蓝条纹上。

白嫩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袜口的边缘轻轻摩挲着、拉扯着。

​楚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他瞬间就听懂了这个看似天真问题背后隐藏的锋芒。

她是在精准地试探他的底细。

​她在问:“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

但她聪明地用“陪其他姐姐打球”这个具体且暧昧的情境包装了起来。

进可攻,退可守。

​即使楚衍冷漠地拒绝回答。

她也可以用“只是随口问问”来化解尴尬,不落半点下风。

楚衍沉默了两秒。

​“没有。”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平时,不怎么打网球。”

​“那……”

林鹿猛地抬起了眼眸。

那双清澈的小鹿眼里,瞬间炸开了一抹璀璨的水光。

​在休息室昏黄暖调的灯光下。

她的眼瞳亮得像两颗浸泡在清泉里的黑珍珠。

她嘴角微微向上翘起。

​那不是沈清黎那种一切尽在掌握、志在必得的女王式弧度。

而是一种更无辜的、更不确定的。

好像连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自己有这么大魅力的惊喜感。

​“哥哥今天,就是专门来陪小鹿的咯?”

楚衍没有正面回答这个得寸进尺的问题。

他只是倾过身。

​从茶几上的藤编篮子里。

抽出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干净白色毛巾。

隔着沙发中间那段暧昧的空气,递到了她的面前。

​“擦擦汗。”

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颈部。

“你脖子后面全湿了。”

​林鹿乖巧地接过了毛巾。

但她并没有用它来擦汗。

而是把那条柔软的白毛巾捏在双手里。

​纤细的指尖在纯棉面料的边缘,反反复复地折叠、揉捏着。

“哥哥真的好会照顾人哦。”

她低声呢喃。

​声音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小鹿要是每天都能这样被哥哥照顾,该有多好。”

她说完这句话后。

​并没有停留在原地等待楚衍可能的回避或拒绝。

而是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轻巧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迈着那双笔直的长腿走到饮水机前。

又接了小半杯温水。

背对着楚衍,小口小口地喝着。

​那个转身离开、背对喝水的连贯动作。

为她争取了大约三秒钟的“不用直面他”的缓冲时间。

像是在为自己刚才那句过分大胆的告白。

​找一个可以顺理成章退下来的台阶。

片刻后,她端着半杯水转过身走了回来。

但这一次。

​她没有坐回原来那个相对安全的、沙发的角落。

而是直接在沙发的正中间位置坐了下来。

这个看似随意的落座点。

​将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

瞬间压缩到了只剩下半个臂展的危险地带。

她把双脚从地面上完全抬了起来。

​极其放松地盘腿坐在了宽大的沙发垫上。

脚上的老爹鞋已经被她踢掉,放在了地毯上。

此刻,她脚上只穿着那双纯棉的运动袜。

​这个随意的盘腿姿势。

让她那双穿着棉袜的脚底板。

正好毫无阻碍地对着楚衍膝盖的方向。

​她歪着脑袋看着他。

声音又恢复了刚见面时那种软糯清甜的调子。

“哥哥,小鹿的腿感觉好酸哦。”

​“你帮我看一下好不好?”

“是不是刚才练太久,肌肉有点拉伤啦?”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左腿从盘着的姿势中伸展出来。

​穿着红蓝条纹运动袜的脚尖。

轻轻地点在了沙发垫上。

那个落点,距离楚衍的膝盖,仅仅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没有直接触碰他的身体。

但那个距离。

只要楚衍的膝盖稍微晃动一下,就会立刻碰到她柔软的脚踝。

​下午四点四十分。

休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个“点在他膝盖旁边不到一拳处”的脚尖。

​在虚空中悬停了足足三秒钟。

楚衍的目光。

从她伸过来的那截纤细柔弱的脚踝上,缓慢地移开。

​最终落在她那张纯欲交织的脸庞上。

她依然用那双水汽氤氲的小鹿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表情看起来无辜而坦荡。

​就好像,她真的只是一个扭伤了脚。

单纯希望大哥哥帮忙检查伤势的可怜小女孩。

但楚衍绝不是涉世未深的毛头小子。

​他太清楚这种高端局里的套路了。

他看得见,她袜口边缘那一圈被勒出的、泛着微红的极浅肉痕。

他也看得见。

​当她把脚伸过来、悬停在他膝盖边的那一瞬。

她的脚趾,在并不透明的纯棉袜子里。

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了一下的微小动作。

​她在紧张。

她在期待。

她像一个设下完美陷阱的小猎手,屏住呼吸。

​不知道猎物会不会心甘情愿地踏入这个温柔乡。

楚衍的理智和男性的本能。

在这一刻,在脑海中进行了一次极其惨烈的短暂拉锯。

​理智冷酷地警告他:

站起来,拿上包走人。

这条线绝对不能越过,一旦越过,后果不堪设想。

​但本能却在叫嚣:

这个女孩的脚踝就在你手边。

被纯棉的红蓝条纹柔软地包裹着,散发着诱人的体香。

​你只要稍微伸出手。

就能握住那截纤细的脚腕。

他最后的选择是——

​他确实伸出了手。

但,不是去碰她那诱人的脚踝。

他的手指,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克制的弧线。

​越过了她悬停的脚踝。

落在了沙发垫上、她脚边不远处的地方。

拿起了那个她刚才随手丢下的网球拍。

​他把球拍拿起来。

稳稳地搁在了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走了。”

​他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而自然。

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你出了这么多汗,休息室里空调冷气又足。”

​“衣服贴在身上很容易着凉感冒。”

“我送你回学校。”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站起身。

​一把拉上了那件独立设计师夹克外套的拉链。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没有给林鹿留下任何可以继续撒娇或延展暧昧的空间。

​林鹿的眼底。

飞快地闪过一丝极其短暂、几乎难以捕捉的失望。

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紧紧盯着她的微表情。

​根本无法察觉她情绪的这一丝裂缝。

但仅仅在下一秒。

她就完美地收敛了情绪,恢复了那个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

​“好呀!”

她乖巧地答应着。

将那双撩人的长腿从沙发上放了下来。

​弯腰去穿放在地毯上的复古老爹鞋。

“那小鹿今天,就心安理得地坐哥哥的豪车回宿舍啦!”

她站起身,弯下腰系鞋带的瞬间。

​百褶裙的后摆因为动作的牵扯。

微微向上掀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

露出一抹刺眼的白腻。

​楚衍的目光被烫了一下似的。

立刻偏过头,别开了视线。

两人并肩走出了VIP休息室。

​穿过依然冷气十足的俱乐部大厅。

林鹿走在楚衍身侧不到半米的位置。

步伐轻快,像一只无忧无虑的雀鸟。

​她鬓角有一缕碎发。

依然因为微汗而服帖地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走到大厅玻璃门前时,她忽然歪过头。

​凑近楚衍的耳边。

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气若游丝的音量。

轻轻问了一句:

​“哥哥刚才……”

“为什么不摸摸小鹿的脚踝呀?”

问完这个极度越界、甚至带有几分挑逗意味的问题后。

​她根本没有给楚衍任何回答的机会。

就咯咯笑着,一把推开了俱乐部的重型玻璃门。

像一只脱兔般,轻快地跑进了外面刺眼的阳光里。

​傍晚六点二十分。

楚衍驾驶着那辆哑光深灰色的保时捷Taycan。

平稳地停在了林鹿就读学校的女生宿舍楼下。

​从滨江开回学校的这二十分钟路程里。

车厢内的气氛出奇的安静。

林鹿没有再像在休息室里那样,发起任何绿茶式的言语进攻。

​她只是安静地靠坐在副驾驶的高级真皮座椅上。

侧着头。

出神地看着车窗外,飞速向后倒退的杭州初夏夜景。

​车载音响里。

依然放着来时那首冷门的日语女声后摇。

旋律缓慢、空灵,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整个车厢内,弥漫着一种奇异而又克制的安宁感。

在等待一个红灯的间隙。

楚衍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副驾。

​路边橘黄色的路灯光影,透过车窗快速掠过。

在她那张精致无暇的侧脸上。

投下了一道极浅、却极其分明的睫毛阴影。

​她放在膝盖上的那只白皙小手。

正无意识地、轻轻捏着自己运动袜的袜口边缘。

她没有睡着,显然脑子里在盘算着什么。

​车停稳在宿舍楼下。

林鹿并没有立刻解开安全带下车。

她缓缓地侧过身来,正面对着驾驶座上的楚衍。

​那双向来水汽氤氲的小鹿眼。

在车厢内微弱的氛围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亮且深邃。

“哥哥。”

​她开口了,声音比今天下午的任何一个时刻都要轻。

轻得仿佛只要呼吸重一点就会被吹散。

“你知道,小鹿今天为什么一定要约你出来打网球吗?”

​楚衍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静静地看着她。

没有回答。

她似乎也早就料到他不会回答,并没有在意。

​“咔哒”一声轻响。

她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

上半身突然前倾,朝着楚衍的方向靠近。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楚衍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但她停住了。

在他们的嘴唇之间,还隔着大约一掌宽的安全距离时,她稳稳地停住了。

​没有吻下去。

只是在那个充满张力和危险的距离里,静静地停顿了一秒钟。

然后,她微微偏过头。

​将嘴唇凑近他的脸颊侧边。

在距离他脸颊皮肤,还有不到一厘米的极近位置。

用嘴唇的形状,近乎气声地轻轻吐出一句话。

​“因为小鹿想看看……”

“哥哥打球出汗的时候,是不是跟拿着相机拍照的时候一样……”

“性感又好看。”

​说完这句话。

她迅速地退了回去。

推开车门,动作轻盈地跳下车。

​那双修长笔直的绝世美腿,在暮色中划过一道优美至极的弧线。

穿着红蓝条纹运动袜的双足踩在地面上。

她转过身,轻快地向宿舍楼的门禁跑去。

​跑出去两步后。

她又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隔着深色的车窗玻璃。

​对着车里的楚衍,举起右手。

比划了一个俏皮的“打电话”的手势。

然后,转身彻底消失在了宿舍大楼的门禁深处。

​楚衍独自坐在昏暗的车厢里。

没有立刻发动车子离开。

他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呼吸比平时略微沉重了一些。

​车厢内,依然残留着林鹿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淡淡蜜桃香气。

混合着她运动后特有的微弱汗味。

以及真皮座椅上,她残留的那一点点温暖的体温余味。

​他低下头。

目光落在了自己右腿的膝盖上。

下午在VIP休息室的沙发上。

​林鹿那双穿着红蓝条纹纯棉运动袜的脚踝尖。

曾经就悬停在这个位置,不到一拳的距离。

似乎只要闭上眼,还能感受到那种触手可及的柔软。

​他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收回这些危险的目光和念头。

挂上D挡,一脚电门,跑车如幽灵般驶离了校园。

​晚上七点半。

楚衍的车驶入城西独院别墅区的地下车库。

在自动感应灯亮起的瞬间。

​他一眼就看到了。

自己专属车位的旁边,那辆熟悉的白色奔驰大G已经稳稳地停在那里。

沈清黎回来了。

​楚衍将保时捷熄火。

在驾驶座上,他又莫名其妙地多坐了几秒钟。

像是在调整呼吸,又像是在清理某种情绪。

​随后,他推开车门下车。

走向直通别墅一楼的私人电梯。

用指纹解开别墅的大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客厅里的大灯是开着的,但空无一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沈清黎身上常用的、那种带有侵略性的清冷木质香。

​从二楼电竞房的方向。

隐隐约约传来某款二次元抽卡游戏战斗时的BGM声音。

以及机械键盘被快速敲击的清脆声响。

​楚衍站在玄关处,低头准备换上拖鞋。

视线垂下的那一刻。

他的目光猛地一凝。

​在他今天穿的那双纯白色绝版联名运动鞋的鞋面上。

靠近边缘的位置。

有一小块极其轻微的、白色的粉状痕迹。

​那是下午在网球场,他站在林鹿身后教她挥拍时。

林鹿的小腿后侧不小心擦过他的鞋面。

留下的防晒霜或者身体素颜霜的痕迹。

​楚衍盯着那块白色的痕迹,愣了整整一秒钟。

随机之后。

他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

​脱下鞋子,换上拖鞋。

踩着木质楼梯,一步步走上二楼。

走到电竞房的门前。

​深呼吸了一口木质香气。

他抬起手。

推开了电竞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