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霖在小鹿那张床上翻了个身,后脑勺压着她叠成豆腐块的被子。枕头有股洗发水的味儿,橙子味的。
“规则第二条——采样环境分为公共空间和封闭空间两大类,每类设置三个子项,分别是——”
林小鹿盘腿坐在书桌前,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把粉色卫衣的袖子撸到手肘,十根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出一串字,敲完觉得自己写得太学术了,删掉,改成“看谁更能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教室把陈霖弄硬”,又删掉,改成“场景适应力测试”。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她扭头看陈霖。陈霖正举着手机,屏幕亮着,拇指在输入框上方的空白处划来划去。
“在听。场景适应力测试。”
“你在听才怪!本天才刚写到空间分类,还没写到测试项目——你偷看我屏幕!”林小鹿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粉色卫衣的帽子从椅背上晃了两晃,星黛露从被子底下滚出来掉在地板上,“不许看了,这是商业秘密。等我把规则写完了你只需要按手印就——”
陈霖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最上方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周暖:“指导员在吗”
林小鹿还背对着他,对着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嘀嘀咕咕,说“文科生肯定第一个场景就输掉”和“采样数据本天才要独占”。陈霖点开消息。
屏幕上方的状态栏跳了一下,“对方正在输入……”亮了又灭,灭了又亮。亮到第三次的时候,周暖的第二条消息才发过来。
“我有事想跟您说”
陈霖打了两个字:“你说。”
周暖那边输入状态又亮了十几秒,然后停住。最后发过来的只有四个字:“我想你了。”
她的头像是一只在草地上的柴犬,看着像情头。四个字躺在对话框最右侧,绿色气泡旁边的时间戳跳成10:55。
陈霖没回。
“正在输入”又亮了。
灭掉。
又亮。
然后发来一张照片,周暖用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拍了一张,门把手旁边挂着她脱下来的家居服外套,画面一角露出没穿内衣的肩膀。
锁骨上那枚红印还隐约可见,她手指按在红印上,指尖发白。
“昨天的事,我一直在想,”她打字,“停不下来。我坐在地上想你。吕茂在外面洗碗。我听着他洗碗的声音想的是你。”
“指导员,我能不能去找你。”
陈霖翻了个身,把手机屏幕亮度调低了一点。
林小鹿又开始噼里啪啦敲键盘,嘴里念叨着“评分标准应该用贝叶斯还是简单加权”。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过了半天给周暖回了一句。
“不能。我在忙。”
周暖的输入状态卡了将近半分钟没动。
然后消息突然涌出来,一条追着一条:“对不起我不该打扰指导员”“您忙什么”“我不是要问这个”“您别不理我”“我想你了我想被您操”“您说话呀”。
最后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和三个感叹号。
然后她又撤回了,连撤回三条。
最后剩下的是她自己发给自己的空白,对话框最底部显示着一个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求”字,还停在输入框里。
陈霖把周暖的柴犬头像再次点开,打出三个字。
“然后呢。”
周暖对着这三个字看了五秒,靠卧室门板坐着的屁股在瓷砖上蹭凉。
隔着门板能听见吕茂在厨房哼跑调的歌,一边洗锅一边把锅铲掉进水槽里咣啷响了一声。
“我想让您开心,”她把字打到输入框又删掉,打了第三次才发出去,手指在屏幕上的玻璃上按得比平时重三倍,“吕茂太笨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陈霖回了一个问号。
“他早上给我泡麦片,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脖子上的红印他看到了,以为是我自己挠的。昨晚他输了游戏还在群里跟兄弟说是因为女朋友给了惊喜才分心的。他以为我是惊喜。他不是笨,他是蠢。”
她发完这段话停了一下,然后发了一句话,这句话打出来的时候她嘴角弯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指导员,我想让他给你跪下。然后我对着你发骚,行吗”
又补了一句:“用脚。”
再补一句:“他喜欢打游戏。他只知道打游戏。他女朋友的屁股里流过你的精液他还在想韩信怎么打后羿。我想踩他的脸。您想看吗。”
陈霖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嘴角翘起来。
“详细说说。”
“他在厨房洗碗。我现在出去,把他叫到茶几前面让他跪下。我从来不穿袜子在家里,脚是光的。我就把脚伸到他嘴边让他舔。他肯定先愣一下说周暖你怎么了。我不会回答他。我就说你别乱动,这是指导员的任务。不对——不跟他说指导员。我就说你是不是昨天输了游戏不服。他肯定说不服。我就让他跪下再说一遍。他就跪下。”
她发完这段话,换了一口气,继续打字。
“然后我用脚踩他。踩脸。他不是喜欢用脸滚屏幕吗,我就用脚趾头夹他鼻子。他眼睛会睁大看着我,眼镜歪到一边去。他不敢推开我。他现在觉得我是惊喜。他觉得我做什么都是爱他的表现。但他不知道我在想的是你。我在踩他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的肉棒。我想让吕茂跪在地上舔我的脚趾,我在心里喊的是你的名字。”
陈霖看了这段长文字,问到“你刚才打了又没发的东西。是什么。”
周暖那边沉默了足足有十秒。然后那个输入框里的“求”没有了。发出来的是完整的一句话。
“求你操我。一边操我一边看我踩吕茂的脸。让他跪在旁边看。他知道不了真相。他只会觉得女朋友今天太奇怪了。但他就是会听我的跪在那里。我一边被你操一边用脚蹭他的头发。他还会抬头看我说一句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然后我阴道夹着你的肉棒回答他说没啊。吕茂。我只是在跟指导员学习。”
她发完这段话,把手机屏幕翻过去贴在额头上,手机壳烫手。她小声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句话。
“我是不是变态了。算了。变态就变态。”
然后她把手机翻过来,最后发了一句:“指导员,我现在可以开始了吗。他在洗最后一个碗。洗完他就要去买菜了。”
陈霖盯着屏幕上周暖最后那条消息,“他现在在洗最后一个碗。洗完他就要去买菜了。”然后打了两个字过去。
“去吧。”
周暖秒回了一个“嗯”,紧接着又追了一条:“指导员想看的话,我开视频。”然后是一个微信视频通话的链接,附一句“您不用露脸。关麦也行。只是让您看着我。看着我在吕茂脸上踩他的时候,对着屏幕叫您的名字。”
陈霖点了接通。
画面黑了两秒,然后亮起来,周暖把手机架在茶几上,前置摄像头正对着沙发前面那片空地。
画面里能看到厨房门口,吕茂正背对着镜头擦手,围裙带子在腰后面系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小鹿。”
林小鹿的脚趾停止蜷缩。她把笔记本电脑从膝盖上拿下来放在桌上,转过身看陈霖。陈霖还是躺在她床上,但这次手机放下了,扣在胸口。
“干嘛。现在想听了?本天才已经把规则写到第三条了,你现在求我还来得及——”
“你的评分标准是说了半天没结论。”陈霖侧过头看她,“先把你刚才写的念一遍。”
林小鹿的眼睛亮了一下,又飞快暗下去,用鼻子哼了一声。“哼。现在知道本天才的规则重要了。刚才五分钟你在干嘛?跟谁发消息?”
“看你的屏幕背面。你合上了。”
“谁让你偷看的!”她把笔记本电脑重新打开,屏幕光照在她脸上,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从地上捡起星黛露塞回腰后面,清了清嗓子,“规则一,本次文理对决由数学系博士生林小鹿发起,对战哲学系年级第一那个背康德的,裁判由陈霖担任,具有最终解释权。规则二——你在听吗?”
“在听。”
“你眼睛刚才瞟了一下手机。”
“你继续。”
林小鹿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继续念:“规则二,比赛分为公共空间适应力和封闭空间耐受性两个大类,每类三个子项,评分采用——我正在纠结的——加权评分法。规则三——”
陈霖的手机屏幕亮了。
视频画面里,吕茂正从厨房走出来,围裙已经解掉搭在餐椅背上。
他穿着那件昨天被泼过冰红茶的灰色卫衣,手里拎着车钥匙。
“周暖?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在补觉吗?”吕茂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漏出来,音量不大,但309室太安静了。
林小鹿停下念稿,扭头看陈霖。“什么声音?”
“你继续念。规则三是什么。”
“规则三是——”她念到一半又停住,“你手机里有人在说话。”
“所以呢。”
“所以你是不是在跟那个背康德的发消息。”
“不是苏晚棠。”
“那是谁。”
陈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对着天花板。“你先把规则三念完。念完我告诉你。”
林小鹿瞪着他。
嘴唇动了三次,从“不念”的唇形变成“你混蛋”再变成“行”。
她深吸一口气,用比刚才快三倍的语速开始念:“规则三败者回归理论复习一个月暂停一切指导相关采样活动念完了。”
她一口气念完,胸口的粉色卫衣随呼吸起伏了三大下。
“现在告诉我。”
陈霖把手机拿起来。
视频画面里,周暖正对着吕茂,背对镜头。
她的吊带睡裙裙摆刚过膝盖。
吕茂站在她面前,车钥匙在手指上转了一圈,脸上的表情是那种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茫然。
周暖伸出手,从他手里把车钥匙拿走了。
“先别去买菜,”她说。
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不是平时那个乖巧文静的语气,是一种吕茂从没听过的、安静的命令式,“你过来。跪在这里。”她指了指茶几前面那块地板。
吕茂愣住了。“啊?”
周暖没重复第二遍。
她只是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往下按。
吕茂顺着她的手劲膝盖弯下去,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抬头看周暖,眼睛睁大,眼镜框滑到鼻尖。
“不是,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乖,闭嘴。别说话。手放膝盖上。”
吕茂把手放在膝盖上。他眼镜歪着,看周暖的眼神是那种女朋友发高烧说胡话的担心。他嘴唇张了一下,想起她说别说话,又闭上了。
周暖把一只脚踩上他肩膀,脚趾在他灰卫衣的接缝处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往上滑。
脚趾蹭过他的领口,蹭过他喉结,蹭过他下巴,最后停在他嘴上。
“舔。”
林小鹿凑过来看陈霖的手机屏幕。
她看到画面里一只女人的脚踩在一个男人嘴上,男人跪在地上,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正用不确定的、试探的方式伸出舌头。
“这什么。”林小鹿的声音变了。不是炸毛的尖,是某种更平的、更慢的语调。
“周暖。之前你在教室见过的。”
“她在干嘛。”
“踩她男朋友的脸。”
林小鹿沉默了三秒。然后她用数学系博士生的大脑尝试处理这段信息:“她男朋友知道你在看吗。”
“不知道。”
“你刚才就是在跟她聊。”
“对。”
林小鹿把星黛露从腰后面抽出来,放在自己膝盖上,盘腿坐在床沿,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吕茂正在舔周暖的脚趾,动作笨拙,舌尖点到脚趾缝又缩回去,眼镜歪得快掉下来了他都不敢扶。
“他男朋友舔脚这么用心,好恶,不嫌脏吗”林小鹿评价道,“你在跟她远程指导吗。”
“算是。”
“所以你现在在指导她怎么踩她男朋友的脸,同时让本天才在旁边念规则三。”她把星黛露翻过来对着它的脸说,“你听到了吗。她男朋友跪着。在舔脚。他不知道有人在看。你也在看吗。你别看我我问的是星黛露不是问你。行了你别解释了我懂了。”
她把星黛露放在床尾,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在上面写了几个字,撕下来折成方块,走过来塞进陈霖手里。
纸条上写着:规则三改掉了。改成“输的人穿一个星期的狗尾巴”。
然后她坐回床沿,继续看视频。
周暖正在用脚趾夹吕茂的鼻子。
吕茂打喷嚏不敢用手挡,周暖没说可以,他就让喷嚏打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抬头看周暖的时候,眼镜终于彻底滑下来掉在地上,镜片朝上,反着天花板那盏日光灯的白光。
陈霖回了两个字:“让他舔。”
视频里周暖低头看手机,嘴角翘了一下,然后把脚从吕茂背上收回来,脚趾点了点他额头上那片瓷砖。
“这里,”她说,语气像是让男朋友帮忙捡掉地上的遥控器,“舔一下。”
吕茂跪趴的姿势僵了两秒。他歪头看周暖,眼镜歪得快从另一只耳朵滑出去了,鼻梁上那道红印子旁边又多了一道,被脚踩出来的。
“你是认真的吗。”他的声音闷在瓷砖和嘴唇之间,没敢抬头。
“你刚才亲我脚的时候我看起来不认真吗。”周暖把脚踩回他后脑勺上,脚趾在他头发里轻轻挠了一下,像摸狗。“舔。”
吕茂伸出舌头的时候闭了眼。
舌尖碰了一下瓷砖,缩回去,又伸出来,这次舔了一道从瓷砖缝到他脚边干涸的水渍,可能是早上拖地留下的。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像在咽什么。
“我靠。”
林小鹿把星黛露整个按在自己脸上,只留两只眼睛在兔子耳朵中间。她的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袜子从床上滚下去一只也顾不上了。
“你家周暖,”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视频里的人听到,“平时看着挺乖的啊。那天在教室她说话声音还没我键盘响。这怎么突然就”
“就怎么了。”
“就——这样了!”她又把手从脸上拿开,指着屏幕上周暖踩在吕茂后脑勺上的那只脚,“踩完脸让人舔地板,这已经是我完全不能理解的领域了!本天才在实验室养的小白鼠都不会舔脚!”
周暖在视频里把脚收回来,踩在沙发扶手上,翘起另一条腿。
她用脚趾夹住茶几上那瓶没开盖的矿泉水,拧开,倒了一点在吕茂刚舔干净的瓷砖上。
水淌到吕茂膝盖旁边,把刚才他膝盖印出的红印子洇深了一大块。
“再舔。舔到我满意。”
吕茂趴下去,这次没闭眼。
他看着手机镜头看了一眼,眼神是那种“女友在测试自己底线”的茫然加纵容,完全不知道镜头后面是另一个男人在看。
“这个男的,”林小鹿用胳膊肘猛戳陈霖肋骨,戳了三次,每说一句话戳一次,“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他是不是欠她钱?不对——正常欠钱也不至于舔地板。他看起来还觉得挺合理的!你看他表情!他看起来觉得‘女朋友发疯是可爱的’!这什么脑子!”
“你刚才不是说他是狗吗。”
“狗也没他听话!”林小鹿把星黛露从脸上拿下来,转头盯着陈霖,眼睛里那种好奇已经盖过了鄙夷,“你是怎么让她变成这样的,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你不是在看吗。”
“本天才在看,但本天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她的声音拔高了,又飞快压低,怕被隔壁听到。
“我以为上次在车棚那次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你手下的女生一个比一个离谱。她踩完脸让舔地板,下一步是不是要让那个男的学狗叫——”
视频里传来一声闷响。
吕茂的额头又贴下去了,这次不是舔水,是在舔周暖刚踩过的那块瓷砖,她脚底沾的灰和汗印,他用舌头一下一下弄干净。
林小鹿张着嘴,嘴型是某个四声脏话的第一个音节,但没发出声音。她用手里的星黛露砸了一下自己的腿,又砸了一下陈霖的肩膀。
“本天才以前觉得数学是这世上最复杂的东西。现在我发现,你比数学复杂。你家这些女的也比数学复杂。那个男的,”她指着屏幕,“已经完全超出我的数学建模能力了。舔脚舔脸舔地板——他用的是什么模型?绝对服从模型?我导师要是知道我在看这个他得把我的滑板车没收。”
然后她突然不说话了。因为她看到周暖把脚伸到吕茂嘴边,脚趾缝里还有刚才踩地板沾的灰。吕茂没等她说,自己伸出舌头开始舔。
林小鹿安静了足足五秒。
“我是不是也该跟你要个这样的狗,”她说,语气从震惊拐到了某种古怪的、还没完全成型的思考,“不对——本天才已经有实验对象了。嗯。所以不用羡慕她。”
她把星黛露抱回怀里,下巴搁在它头顶上,继续看视频。耳朵尖还是红的。
陈霖在手机屏幕上打出几个字:“把他裤子解开。让他躺下。”
视频里周暖低头瞥了一眼茶几上的手机屏,嘴角翘起来。她把脚从吕茂嘴边收回来,脚尖点在他肩窝上,把他往后推了一下。
“裤子脱了。躺平。”
吕茂刚舔完脚趾缝里的灰,舌头还伸在外面没收回去。
他听到这句话愣了整整一个深呼吸,眼镜歪到脸颊上,抬头看周暖的表情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裤子?”
“要我重复吗。”周暖把脚从他肩窝上移到他胸口,脚趾勾住他卫衣的领口往下拽了半寸。“脱了。躺下。手放脑袋后面。不许乱动。”
吕茂的手摸到自己牛仔裤的扣子上,解了三次才解开。
他往后仰躺在瓷砖上,手规矩地放在脑袋后面。
牛仔裤褪到膝盖,露出灰色的平角内裤,中间鼓起一个帐篷。
周暖踩在他内裤的鼓包上,脚趾微微用力压了一下。吕茂闷哼一声,手指蜷进掌心,但手还是没敢从脑袋后面拿出来。
“不是这里。”周暖把脚收回来,跨过他的胸口,在他脸正上方站定。
她的吊带睡裙裙摆垂下来,挡在两人之间。
“手可以动了。把内裤脱掉。然后看着上面。看着我怎么坐下来的。”
林小鹿把星黛露挡在自己脸上,只露一只眼睛。
“她说看着上面。你听她说‘看着上面’。她那个语气。本天才上次在车棚跟你汇报采样数据的时候也有这么拽吗。”
陈霖没回话。
视频里周暖正跪下去,膝盖压在吕茂耳朵两侧的瓷砖上。
她撩起睡裙下摆,把棉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湿透的阴唇贴到吕茂嘴上。
阴唇蹭过嘴唇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吕茂被压住的喉咙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
“舔。”
周暖的语气跟刚才让他舔地板一样。
“舔干净。用手扶着我大腿。舌头伸进去一点。你打游戏的手速呢。”
吕茂的手终于从脑袋后面松开,摸上她的大腿。
他的舌头小心地伸进周暖的阴唇缝里,舔了一道,又缩回去。
周暖哼了一声,手按在他额头上往下压了半寸,阴唇撑开的唇缝贴上他的舌尖和鼻尖。
“我说舔干净,不是舔一下。”
吕茂开始用舌头用力刮她的阴唇内侧。
他的眼镜腿戳着周暖大腿内侧,鼻梁上的红印子贴着阴蒂。
周暖闭上眼睛,手抓进他头发里,屁股往下压了半圈。
淫水顺着吕茂的下巴流到他脖子上,混着刚才没咽干净的瓷砖灰和脚汗味。
林小鹿手里的星黛露耳朵快被咬烂了。“她把男朋友的嘴当飞机杯用。本天才在实验室都不敢这么对待实验器材。”
周暖扭了几下腰,然后用手指撑开阴唇,把自己的阴蒂对准吕茂的鼻尖按下。
她仰头对着手机镜头舔了一下嘴唇说:“指导员,他舌头还在动。他以为他在给我口。他不知道他是帮我做前戏,等一下是给你用的——他连这个都不知道。蠢死了。”说完这句,她低头看吕茂,又加了两个字。
“继续。”
周暖在吕茂脸上扭了几次腰,直到大腿开始发颤,才从他脸上站起来。
她蹲下身,把吕茂的内裤从膝盖往下扯,扔到茶几腿旁边。
吕茂的阴茎弹出来打在肚子上,龟头胀得发紫,包皮系带上已经淌出透明的黏液。
她伸出右脚,用大脚趾压住龟头,往下踩了一寸。
吕茂整个人抖了一下,嘴里还混着周暖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含糊地说:“你脚——别——疼疼疼——”
“你刚才舔我脚的时候怎么不说疼。”周暖的脚趾夹住他龟头边缘,脚后跟压住他卵蛋,开始上下碾轧,“现在嫌疼了。刚才舌头在我脚趾缝里转圈的时候不是很认真吗。”
她的脚加快速度,从龟头碾到根部再碾回来。
另一只脚踩在吕茂胸口上,脚趾蹭着他卫衣上的印花,把他上半身固定在地上。
吕茂的腰拱起来又摔下去,手指在瓷砖上抓出十道水印。
他的表情已经完全放弃思考了,嘴张着,眼镜从鼻梁滑到额头上,眼睛找不到焦点。
“射了就自己舔干净。”
周暖把脚后跟压在他卵蛋上又碾了一下。
吕茂腰弓到极限,精液从龟头喷出来打在他自己卫衣上、下巴上,还有一截溅到周暖踩着的那块瓷砖。
他射完瘫在地上,裤裆一片狼藉,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被从水里捞上来。
周暖低头看自己脚底沾的精液,又看吕茂肚子上还在滴滴答答淌的残余,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这就没了?我还以为你至少能撑到我数完十秒。”她用脚尖拨了拨他半软的小鸡巴,然后移开脚,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对准吕茂拍了一张。
“指导员,任务完成了。”她对着镜头舔掉自己手指上沾的淫水,笑着问,“满意吗。”
林小鹿把脸完全埋进星黛露里。声音闷在毛绒玩具里传出来。
“本天才觉得之前的采样实验不够深入。非常不够深入。我需要重新调整实验方案。现在就要。”
她把星黛露从脸上拿开,露出通红的耳尖和发亮但努力板着的表情。
陈霖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发过去:\"及格。允许你自慰。高潮一次。下次表现更好可以被操。\"
视频里周暖看到消息的瞬间,眼睛亮了。
她把手机重新架好,对着镜头跪坐在吕茂旁边,吕茂还瘫在地上喘气,精液在他肚子上凉成一滩。
周暖没再看他一眼,把吊带睡裙撩到腰上,棉内裤已经歪到大腿根本没有遮挡作用,她直接伸手进去开始揉自己的阴蒂。
\"谢谢指导员……\"她对着镜头小声说,嘴唇颤抖,手指的速度很快。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好像透过镜头就能看到陈霖。
吕茂偏过头看她。\"你……你在……\"
\"闭嘴。转过去。不许看。\"
吕茂把脸转回去对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没再说话。
周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膝盖在瓷砖上磨蹭留下两道红印,手指从揉变成插入,两根手指抽送的水声在客厅里回响。
她咬住下唇,仰头,腰弓起来,不到一分钟就高潮了,浑身发颤,脚趾蜷缩抓着瓷砖缝,一股透明液体从手指缝涌出来滴在吕茂的大腿上。
她高潮完趴在地上喘了几秒,然后爬起来对着镜头,眼神迷离但嘴角是讨好的弧度:\"指导员……下次我想让他跪着看您操我。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会觉得我在做什么奇怪的瑜伽。我保证比今天更好。求您……操我。\"
陈霖没回复。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胸口,转头看林小鹿。
\"小天才。\"
林小鹿还抱着星黛露,下巴搁在兔子头顶上,盘着的腿夹得死紧。
运动短裤的裆部颜色深了一块,但她大概还没意识到自己湿了,或者意识到了假装没意识到。
她没说话。
\"看完了,什么感想。\"
林小鹿的嘴动了三次。
第一次是\"没什么感想\"的唇形,没出声。
第二次是\"关本天才什么事\"的唇形,也没出声。
第三次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带着一种说不清是赌气还是认输的闷:
“没什么感想”
\"说实话。\"
林小鹿把星黛露摔在枕头上,盘着的腿松开一条,脚趾在床单上蜷了又松。
她低头看自己运动短裤上那块深色水渍,耳朵红到脖子根,但嘴角咬了一下,抬头的时候表情已经恢复成高傲的天才少女。
\"好吧本天才想的是——\"
她从床上站起来,一步跨过来,把一只脚踩在陈霖大腿上。运动短裤的裤腿宽松,从陈霖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水渍一直延伸到内裤边缘。
她的脚趾在陈霖大腿上蹭了一下,动作生涩但倔强。
\"刚才那个女的,就是你听话的狗,但是本天才,是你的实验伙伴,是伴侣,本天才能让你体验更好!你是本天才的实验对象。不是她的。明白吗。\"
她低头看着陈霖,粉色卫衣的下摆被她自己攥在手里拧成一团,露出小半截腰。耳朵红,眼睛亮,嘴唇抿紧,好像在等一个分数。
陈霖伸手揉上林小鹿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炸成海胆的短发里,指腹在头皮上画了一个圈。
林小鹿踩在他大腿上的脚趾蜷了一下。
\"你榨的最舒服。\"
她的呼吸停了半拍。踩着他的那只脚没收回去,但脚趾已经从蜷缩变成抓紧他裤腿的布料。
\"……本天才当然最舒服。\"
她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半,硬撑的高傲里混进了某种软绵绵的东西,像刚从微波炉拿出来的大白兔奶糖,外面那层纸还在,里面已经化了。
陈霖的手从头顶滑到她后脑勺,揉了一下她后颈那块软肉。\"文理对峙好好打。赢了苏晚棠。\"
林小鹿的肩膀塌下去一寸。
不是泄气的塌,是绷了太久终于被人拍了一下才松开的那种。
她的脚从陈霖大腿上收回来,在地板上踩了两下,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腿还能站稳。
\"本天才还用你说。\"
她转身走回书桌,拖开椅子坐下来,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的光照在她脸上,耳朵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不是争强好胜那种翘,是偷吃糖被夸了好吃那种翘。
她啪啪啪敲了几个键,然后突然停下来,不回头地说:
\"苏晚棠那个哲学脑子,被操时恐怕连数都数不到二十三。本天才会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她又敲了几个键。
\"然后你要在裁判席上看着。看本天才怎么证明理科比文科强。\"
又停了两秒。
\"……你刚才说的那句话。\"
\"哪句。\"
\"就那句。\"她的后脑勺对着陈霖,但耳尖红得像要着火。\"你以后可以多说几次。本天才不介意。反正也是事实。\"
她把脸凑近屏幕,假装在看文档,肩膀缩起来,脚在椅子下面来回晃。
星黛露从枕头上滚下来摔在地板上,她没回头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