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昆仑问道棋局初现其二】
宁婉儿立在原地,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李根胯下那根昂然挺起的肥大肉屌,一张俏脸早已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她这一生守身如玉,何曾做过这般羞人的事?
她咬着下唇,心里头天人交战,羞愤搅作一团,终究还是伸出手去,颤抖着,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衣袍。
那衣袍的系带被她一点点地抽开,料子便顺着她的肩头滑了下来,露出两片雪白圆润的香肩,再是那一截被肚兜勒得深深的乳沟。
她闭了闭眼,像是不敢去看眼前这一幕,手上的动作却不敢停,只将那衣袍彻底褪下,任它滑落在脚边。
此刻她身上便只剩下一件贴身的肚兜,和一条薄薄的亵裤,那肚兜勉强兜着胸前那对肥乳,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挤得几欲裂开,白花花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宁婉儿的手指勾住裤腰,却迟迟不敢往下拉,那两条腿都不由自主地并紧了。
她心里头又羞又恼,只觉着自己这堂堂的……竟要在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面前,自己动手褪下这最后一丝遮羞,简直是奇耻大辱。
可她到底还是认了命,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弯下腰去,将那亵裤的裤腰,一点一点地往下扯。
她这一弯腰,那肥硕的大白臀便不由自主地,高高撅了起来。
那亵裤本就被她那一身丰腴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的动作,先是勒进了臀缝里,把那两瓣肥臀的轮廓,勾得愈发地惊心,接着,才被她用两只手,一点一点地从那肥臀上扯了下去。
那两瓣白花花、软颤颤的肥臀肉,便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又白又大,随着她褪裤的动作,还轻轻地晃了晃,像两团刚出锅的嫩豆腐,直晃得人眼晕。
等那亵裤终于滑过了腿弯、落在地上,宁婉儿才慢慢地直起身来,此时她下身已是一丝不挂,只有那件肚兜还斜斜地挂在身上,遮不住什么,也挡不住什么。
她腿心那处白嫩的粉穴,便这么裸露在外,透着一股子羞人的水光。
宁婉儿深吸了一口气,才抬起一条修长白皙的长腿,轻轻地搭上了床沿。
那腿生得极好,又长又直,线条流畅得没有半分赘肉,白嫩的皮肉在昏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只消一眼便知是个身形高挑的美人。
她借着手臂的力,缓缓地将另一条腿也移了上来,整个人便这么一点一点地,挪到了床上,那动作轻得几乎没发出半点声响,像是生怕惊动了身下昏迷的人。
她两条长腿分跪在李根身子的两侧,膝盖陷进柔软的褥子里,整个人便悬在了李根的上方。
她低垂着眼,不敢去看李根的脸,只觉着自己这副模样羞得无地自容。
两瓣肥硕的大臀小心翼翼地往下坐去,最终,只轻轻地、虚虚地压在了李根的小腿上。
那肥臀肉又软又沉,即便只是这么虚压着,也把李根的小腿,陷进去一小片温软。
可她却不敢真的坐实下去,生怕自己这一身的分量,压着了李根,把他从昏迷中惊醒了来。
她便就这么半悬半坐地跪在那儿,两条长腿撑得微微发颤,那肥臀悬在李根小腿上方,欲坐不坐,只凭着一双腿的力气,勉强维持着这羞人的姿势。
没一会儿额角也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
“睡得真死……指不定做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梦……”
宁婉儿小声嘟囔了一句,李根仰面躺着胸膛平稳地起伏着,呼吸绵长而规律,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身旁多了一个人。
宁婉儿瞧着他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稍稍定了下来,随即她便缓缓地直起身子,将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两旁分了开去,那处饱满肥美的肉穴,便这么彻底地展露了出来,再无一丝遮掩。
她修道百余年,这百余年间从不曾有过半分男女情爱,一颗道心清冷如冰。
可今日却要像个炉鼎一般,将自己这守了百年的清白身子,送到他人胯下。
可她终究还是咬着牙,在心里头一遍遍地对自己说是为了宗门,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这才勉强把自己那颗乱跳的心给压了下去,不再去胡思乱想。
她那两瓣肥穴,此刻便正正地悬在那根滚烫肥屌的上方,只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她甚至已经能清楚地感受到,从那肉屌上蒸腾上来的灼热气息,一下下地扑在她最娇嫩的那处,烫得她浑身发软。
宁婉儿屏着呼吸,缓缓地往下压去一点,那涨得紫红的大龟头,连同上面还未干涸的灵乳,便这么轻轻地贴上了她那两片肥厚的蚌肉,只稍稍地摩挲了一下,一股子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便像电流一般,猛地窜上了她的天灵盖,激得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伴随着那一阵密密麻麻的麻痒,她只觉着自己那两片肥厚的蚌肉,竟像是有了自己的主意一般,不受控制地微微分了开来,将那涨得紫红的龟头顶端,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光是那龟头贴着蚌肉、堪堪挤进来的这一下,便已经叫她有些难以置信,那滚烫坚硬的、又带着灵乳润滑的触感,直直地顶着她最娇嫩的那处软肉,教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几乎要当场失守。
那献出去的灵乳,便像是天生的润滑一般,黏腻腻地涂了两人交合之处满满一层,滑得几乎叫她连坐都坐不稳。
她咬着牙,微微地沉下腰去,那肥蚌便顺着这股子滑腻,缓缓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儿地包了进去。
“嗯哼……”
一声闷哼,混着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了出来,又软又黏,连她自己听了,都羞得耳根子通红。
她心中暗叫不妙:这还仅仅只是吞进来一点,便已是这般强烈,若要是整个儿都吞下去,那还了得?
可她这腰,却像是彻底不听使唤了一般,竟不由自主一点一点地继续往下坐去。
才刚坐到一半,那小腹深处,便陡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混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酥麻,直冲得她眼前发白,两条腿也抖得愈发厉害,几乎要撑不住这半悬着的姿势了。
她狠狠一咬牙,那两条早已酸软不堪的长腿,便再也撑不住似的,整个人就这么,直直地坐了下去,一坐到底。
那根暴筋的大肉屌,便在灵乳的润滑下,毫不留情地整根贯进了她那紧致无双的完璧嫩穴里。
贯通的这一瞬,宁婉儿只觉着自己的小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整个儿地顶了起来,连那最深处的花心,都被李根那肥大的龟头给结结实实地贴了上去。
那处紧窄的嫩穴,几乎是瞬间就被这根狰狞的肉屌给填得满满当当,再没有一丝缝隙。
整个人登时便像一只被射中的天鹅,猛地弓起了腰,那雪白的颈子高高扬起,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喊声:
“齁咿咿咿咿咿——!”
那声音里,有痛,有那被生生破开的撕裂,可也分明夹杂着一股子,被彻底贯通撑满的满足感。
两行清泪,几乎是瞬间便从她那失神的眼眶里夺眶而出。
宁婉儿便这么骑坐在李根身上,两条长腿大大地分着,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嫩穴,死死地咬着那根滚烫的肉屌,像是生怕它滑出去半分。
她低垂着头,那一头青丝凌乱地散下来,遮住了半张潮红的脸,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一声声含混不清的齁哦,那声音又软又腻,像从嗓子眼深处,一点点磨出来的。
她就这么静静地坐了好一会儿,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只细细地感受着那根大屌,填满在自己身体里那胀热饱足的滋味。
那滚烫的柱身正一下下地跳着,贴着她最娇嫩的肉壁,那肥大的龟头更是死死地抵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烫得她浑身发软,连脚趾都蜷成了一团。
光是进去,可还远远不够。
她心里头比谁都明白。于是,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要命的胀痛与酥麻,缓缓地,将腰肢往上抬起了一小截,又极慢地往下沉去。
“哦……嗯……不……不行……”
只这一下,那肉屌便在她穴里,又往里头顶了一分,顶得她整个人都跟着一颤。
她的眼珠子便在这一下里不由自主地向上翻了翻,露出大片眼白,那红嫩的香舌,也从微张的唇间,不自觉地滑了出来,软软地耷拉在嘴角。
她的动作,由慢到快,那肥硕的臀,一下一下地,拍在李根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她像是一头彻底发了情的母猪,翻着白眼,吐着香舌,喉咙里的齁哦,一声高过一声,那两团被肚兜半遮的肥乳,也随着她的起伏,疯狂地上下乱甩,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人眼花。
她满心满眼就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便是把身下这根滚烫的肉屌,深深地吞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把李根那一腔滚烫的阳精,尽数地、一滴不剩地给榨出来。
她这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胸前那对被肚兜勉强兜着的巨乳,便跟着疯狂地上下翻腾起来,白花花的软肉一荡一荡,直把那条薄薄的肚兜,都甩得快要兜不住了。
也不知是她动得太急,还是那对肥乳实在太过沉甸,那右侧的乳肉竟随着她一个用力的下沉,猛地从肚兜边缘挣脱了出来,满满当当地弹了出来。
那团饱满的白皙乳肉,便这么毫无遮拦地裸露在外,又白又嫩,随着她的动作上下乱颤。
那顶端一粒樱桃般的奶头,也早已因为情动而硬挺挺地立了起来,红艳艳的一点,缀在那雪白的乳峰之上愈发地扎眼。
她双手死死地撑着床面,十指深陷进那柔软的褥子里,只凭着腰身那股子力气,一下又一下地,将身下那根滚烫的肉屌,狠狠地往自己身体最深处吞去。“啪、啪、啪”的脆响,一下急过一下。
两人交合之处早已是淫液四溅,黏腻腻的汁水随着她的每一次起落,被那根肉屌捣得“咕叽咕叽”直响,又顺着她的腿根一路淌到那湿透的褥子上,把李根的小腹都糊得一片油亮。
“真是便宜你了。”
她低声喃喃了一句,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随后她便缓缓地俯下身去,那还在一上一下起伏的身子,就这么软软地伏在了李根身上,胸前的两团软肉,也一并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她伸出两只微微发颤的手,轻轻地捧住了李根的脸颊,那滚烫的掌心,贴着他有些冰凉的皮肤。
同时,将她那两片薄红的唇瓣慢慢地贴上了李根的嘴。
就在四唇相触的那一瞬,她体内那门古祭法便悄然运转了起来。
那沉积在她身体里、足足百余年的生命精粹,随着她一下一下的起伏,也随着这长长的一吻,一点一点地,顺着她的唇舌渡入了李根的体内。
那精粹是她这百年来日积月累才攒下的东西,此刻却像开了闸的洪流,不受控制地往李根那副空荡荡的身子里涌去,去填补他这三年流落凡人世界,所亏空下来的那些空缺。
那精纯的生命本源便这般一点一点地从她身上流走,而她的气息也随之愈发地虚弱了几分。
可她却没有停,也没有躲,只闭着眼任由自己这百余年的积攒,尽数地渡给身下。
她那双唇软软地贴在了李根的嘴上,起先还只是轻轻浅浅地一下一下地抿着他的唇瓣,像怕弄疼了他似的。
可随着那古祭法的运转,那生命精粹便似有了灵性,自她丹田深处翻涌而上,一路涌到她的舌尖,她便不由自主地将那红嫩的香舌,探入了李根的口中,与他那温热的唇舌,搅缠在了一处,把那精粹一点一点地尽数渡送了过去。
这一吻,又深又长,两人的鼻息交缠在一处,那水声便在这寂静的屋里响得格外清晰。
身子却也没闲着,肥臀仍在一上一下地缓缓起伏着,将身下那根滚烫的肥屌吞吐得又深又实。
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被那根粗壮的肥屌撑得极开,紧绷绷地箍成两个鲜红的肉圈,随着她的每一次下沉,那肥屌便整根没入,将那紧窄的嫩穴捣得“咕叽咕叽”直响。白花花的淫液混着那未干的灵乳,被搅成一圈圈黏腻的白沫,糊满了两人的腿根。那根暴筋的肥屌,抽出来时油亮亮地挂着她的汁水,再捣进去时又带出一股子温热,直把身下那方被褥都浸得透湿。
不多时,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肥屌,此刻却忽然剧烈地跳动起来,李根的胸膛也随之猛地起伏了好几下,那滚烫的浓精,像是已经涌到了关口,只差最后一下,便要喷薄而出。
宁婉儿缓缓地抬起头来,分开了两人交缠的唇瓣。
她低垂着眼,望着身下这个仍然沉沉昏睡、却已不觉蹙起了眉头的李根,腰身却没有停,只轻轻地扭动着,将那肉屌又往深处送了送。
她望着他,眼里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醒来后……可别辜负姐姐这一番心意。”
话音落下,她便又俯下身去,重新吻住了李根的唇。可她那肥臀的起伏,却愈发地厉害起来,一下比一下更深,一下比一下更急,那硕大的龟头,回回都结结实实地,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直顶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含混不清的闷哼,混着那“啪、啪”的肉响。
那根埋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肥屌,此刻已是涨到了极限,青筋根根暴起,突突地跳个不停,李根那沉睡的身子,也猛地绷紧了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无意识的闷哼。
宁婉儿却像是等这一刻等了许久似的,只把那肥臀愈发用力地往下一坐,让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抵在她那最娇嫩的花心之上,再也不肯松开。
下一瞬,那股滚烫的童子浓精,便从那翕张的马眼里猛地喷射而出,直直地打在了她那最深处的那点软肉上。
那精液又浓又厚,烫得她整个人都止不住地浑身一颤。
“哦哦哦哦哦哦……”
她仰起头,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那被烫得发麻的花心止不住地一阵阵痉挛。
那一股股滚烫的浓精,还在不知疲倦地往她身体最深处浇灌着,宁婉儿整个人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伏在李根身上,那张潮红的俏脸埋在他颈窝里,喉咙里再也压不住,溢出一连串断断续续、又甜又腻的浪叫:
“齁哦……齁咿咿咿咿咿……好烫……烫死了……”
那红嫩的香舌也无意识地耷拉在唇外,口水顺着嘴角,一滴一滴地落在李根的胸膛上。
一边被那一波波滚烫的童子精浇得浑身乱颤,一边还止不住地用那软得发黏的嗓音,含含糊糊地齁着:
“齁哦……怎么这么多……要被……灌满了……齁咿咿咿咿……”
那浓精却是一股接着一股,毫不停歇地往她身体里浇灌而去,像要把她身子从里到外都染上这滚烫腥臭的印记。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浊液,正沿着她最深处那点软肉,向着四周漫溢开来,灌得她小腹都微微地胀了起来。
那精液烫得她小腹一阵阵发胀,她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嫩穴,也随着一股股的浇灌,一下下地痉挛收缩,像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还在跳动的肉屌。
她仰起头,眼泪和口水混在一处,把那半张脸都糊得湿淋淋的,喉咙里的齁叫,一声比一声更尖更软:
“齁哦哦哦……要死了……真的要……被你这小坏种给……射死了……齁咿咿咿……”
李根射了好一阵,才终于渐渐地停歇下来。
宁婉儿便这么软软地趴伏在他身上,胸膛紧贴着他的胸膛,只觉着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抽空了一般,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让那瘫软的身子,重新使上了几分力气,慢慢地,撑着李根的胸口,直起了身来。
“登徒子……最后也要欺负一下师姐……”
她低垂着眼,望着身下这个依旧沉沉昏睡、对这一切浑然不知的男人,嘴里喃喃道:“真是……被你给糟蹋了……”
她说着,声音又轻又哑,倒像不是说给谁听,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她又抬起眼,望了望这空荡荡的屋子,才接着呢喃:“你哪怕对不起我,也得对得起大姐的良苦用心……大姐她,可是把一切都,押在你身上了啊……”
这细若蚊蚋的话语,沉睡的李根,自然是听不到的,便这么轻飘飘地,散在了这满室的腥甜气里。
她缓缓地坐直了身子。
那根肥屌此刻已不似射精时那般肥硕骇人,却仍软软地、满满地,堵在她那紧致嫩穴里,将那满肚子的浓精,都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头,一滴也不曾溢出来。
她咬着唇,直了直腰,随即,便用那还微微发颤的两条腿,撑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往上抬了起来。
那根肥屌,便随着她的动作,一寸一寸地,从那嫩穴里退了出来,那层层叠叠的软肉,被那柱身退出时,一刮一刮的,又勾得她一阵酥软,险些又跌坐回去。
直到“啵”的一声,那肥大的龟头,终于彻底脱开了穴口。那被堵了许久的浓精,混着她的淫液,便立时涌了出来,黏腻腻地,滴在那还半硬的龟头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白丝。
宁婉儿踉跄了一下,两条长腿一软,险些栽倒,她慌忙伸出手,扶住了床沿,才勉强站稳了身子,只伸着那双修长的美腿,颤巍巍地,撑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她忍着那小腹深处还未散尽的灼热感,飞快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胡乱套回了身上。
那被扯得有些凌乱的衣袍,她只随手拢了拢,也顾不得穿戴得整整齐齐,便急着要离开这地方,仿佛多留一刻,那份羞耻便要再深一分。
临到门口,她终究还是没忍住,扭头朝床上,最后看了一眼。
李根依旧安稳地沉睡着,胸膛一起一伏,呼吸绵长,只是那张脸,已不似方才那般红得发烫,反倒透出了几分正常的血色,瞧着倒像是个没事人。
宁婉儿望着他那张安静的脸,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着又酸又涩,百般滋味,一齐涌了上来。
她心里头,暗暗地道了一句:还是……不要让他知道的好。
这话,她没说出口,只藏在心里,说给了自己听。
随即她便不再多看,身形一展,便如一道掠过屋角的夜风,悄无声息地,朝外飘去。
那半掩的门扉,也被她这去势带起的一阵风,轻轻地一并合上了。
……
瞑煌宗,魔道六宗之一。
瞑煌宗虽是魔道宗门,但是外界和整个山门,却半点没有世人想象中那副阴暗森幽的可怖模样。
放眼望去,群山叠翠,鸟语花香,无数条灵瀑自云间垂落,银练似的挂在山壁上,砸出漫天氤氲的水汽。
山门之上,巍峨的殿宇环绕着一座座浮空的仙岛,玉阶连云,仙鹤往来,比那正道名门,还要气派几分。
若是不知情的人误闯进来,只怕要以为自己进了哪处洞天福地。
正是这处仙气飘飘的所在,天边忽然划过一道紫色遁光。
那遁光极快,如一道紫电,掠过层层云雾,最后稳稳地落在了中央广场的青石地上。遁光散去,露出一道纤长的身影。
正是幽紫月。
只是她此刻,面色有些发白,唇色也淡了几分,像是伤了元气。
她站在那里,周身还残留着一丝没散尽的血气,与这满山的仙灵之气,显得格格不入。
她刚要迈步,斜刺里,便闪来一道人影。
那是个干瘦的老者,一身灰扑扑的道袍,眯着一双三角眼,皮笑肉不笑地拦在了她前头。他上下打量了幽紫月一眼,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这不是五长老吗?怎么气息这般虚浮,难不成……是又当了哪个男修的胯下玩物?”
这话说得又损又毒,连那眯着的眼缝里,都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幽紫月的脚步,猛地一滞。
她缓缓扭过头去,那双上挑的凤眼,直直地钉在常长老脸上,眸子里翻涌的杀意,冷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常长老,”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像淬了冰,“你可知,我是奉太上长老之命,外出寻找根器。”
她说着,向前逼近了一步。
“你若再这般无事找事,我也不介意,顺手将你与那邀月宫之事,一并禀报。”
这话一出,常长老脸上那抹笑意,登时僵住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跌入了冰点。连四周流动的灵气,都似被这剑拔弩张的对峙,冻得凝滞了几分。
常长老沉默良久,才终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一直眯着的眼睛。
那眼里,没了方才的戏谑,只余下两潭深不见底的阴冷。他深深地看了幽紫月一眼,像是要把她看穿,又像是在掂量她话里的分量。
半晌,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那就……希望五长老此行的收获,不要让太上长老失望了。”
他说完,也不再多留,拂袖转身,身影一晃,便消失在了原地。
幽紫月立在广场上,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里的杀意,久久没有散去。
幽紫月望着常长老消失的方向,轻轻地“啧”了一声。
“真是难缠。”
她低声骂了一句,也不再多留,足尖一点,身形便化作一道紫光,没入了不远处的传送阵中。
那阵纹亮了一瞬,将她的身影吞了进去,眨眼间,广场上便再没了她的踪迹。
瞑煌宗内,另有一处独立的小型洞天。
这洞天藏在重重云雾之后,灵花异草遍植,一条白玉小径蜿蜒而入,尽头是一座精巧的大殿,飞檐翘角,隐在淡淡的紫霞里。
幽紫月的身形,刚在门前落下,守在殿门口的一位侍女便立刻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恭迎主人回府。”
那侍女年纪不大,生得清秀,一身鹅黄衣裙,低眉顺眼,规矩得很。
幽紫月“嗯”了一声,也不停步,径直往大殿里走去。她脚步不停,嘴里却已问了出来:
“那批新的补药,如何了?”
侍女小步跟在她身后,闻言立刻答道:
“回主人,都已备妥,主人可随时采补。”
幽紫月又应了一声,便不再多问,只朝殿内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光线便越暗。
这大殿深处,与外头的鸟语花香判若两处。
外头是仙气飘飘,这里却幽暗沉寂,只有她脚步所过之处,两侧的烛火,才一盏一盏地,次第亮了起来。
昏黄的火光,映着她那张愈发苍白的脸,也把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冷硬的石壁上。
幽紫月走在前头,那侍女便低眉顺眼地,跟在三步之后,亦步亦趋,不敢越了半步。
烛火一路亮过去,照见了殿内深处的光景。那尽头,隐隐约约,似又传来几声极轻的、铁链拖地的声响。
殿内深处,豁然开朗。
那是一处极宽敞的地宫,穹顶极高,吊着一盏盏昏黄的烛火,火光晃晃悠悠地落下来,照着一排排、一列列,被红线吊起的人影。
清一色,全是凡人壮汉。
他们一个个赤条条的,双臂反绑在身后的石柱上,下身悬空,只靠着几根红线,从梁上垂下来,绕过他们的腿根,将那肉根和那两颗囊袋,一并吊起,吊成一个个下流的弧度。
那红线勒得极紧,陷进皮肉里,把那一根根、一挂挂的物事,都衬得清清楚楚。
这些,都是幽紫月平日里的人材收藏。
最靠外这一排,是个猎户。
他生得精瘦,皮肤黝黑,常年钻山林练出来的一身腱子肉,硬邦邦地贴在骨架上。
胯下那话儿,约莫五寸来长,软垂着,被红线吊着根部,直挺挺地朝前翘。
那两颗囊袋也不小,沉沉地坠在下方,像两枚熟透的卵,被红线一勒,勒得青筋都鼓了出来。
旁边是个樵夫。
这樵夫臂膀极宽,手掌粗大,一身的蛮力。
他那话儿比那猎户要粗上一圈,足有六寸出头,半软不软地垂着,紫黑的一根,青筋微现。
两颗囊袋却有些下垂,皱皱巴巴的,像两个瘪了气的皮囊,随着他偶尔的一下喘息,晃晃悠悠。
再往后,是个铁匠。
这铁匠浑身是肉,胸口的黑毛一直蔓延到肚脐,两条胳膊粗得能跑马。
他那话儿不长,胜在极粗,软着也有一握,顶端还沾着些没擦净的油汗。
两颗囊袋鼓鼓囊囊,像两枚鸭蛋,被红线系着,勒出两道深深的沟。
铁匠旁边,是个走镖的镖师。
这镖师身形精悍,腰细腿长,常年在外奔波,晒得一身古铜色。
他那话儿直挺挺地朝上翘着,约有六寸,形制端正,青筋盘得极匀。
两颗囊袋不大不小,圆滚滚的,紧紧贴着根,一看便知是没怎么泄过的精壮身子。
再往深处,是个屠夫。
这屠夫膘肥体壮,浑身油光,肚子也鼓出一圈。
他那话儿被那身肥肉一衬,反倒显得短了,只五寸上下,粗倒粗,软塌塌地耷拉着。
两颗囊袋却大得吓人,像两枚鹅蛋,沉甸甸地坠着,把红线都绷得笔直。
屠夫后头,还立着个纤夫。
这纤夫常年拉纤,脊背弯成一张弓,腰上、腿上,全是虬结的筋肉。
他那话儿极长,足有七寸,半硬地垂在两腿之间,像条半死的黑蛇。
两颗囊袋却缩得紧紧的,贴着根,被红线吊得发紫。
角落里,还蹲着个军汉。
这军汉剽悍,脸上横着一道刀疤,浑身的伤。
他那话儿粗黑,斜斜地翘着,约莫六寸半,马眼上还渗着几点没干的浊液。
两颗囊袋一高一低,吊着,晃悠悠的,像两枚坠了铅的卵。
这一排排、一列列的壮汉,就这么被红线吊着,从殿门口,一直排到深处,黑压压的,数不清有多少。
每一根话儿、每一挂囊袋,都被那红线勒得明明白白,陈列在那儿,像一堆堆待验的货物。
可这些,到底都只是凡人的尺寸。
再粗、再长,也粗不过那满室的烛火,长不过这几寸见方的红绳。
他们被吊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像这地宫里最不起眼的一批物件,供人赏玩,也供人遗忘。
地宫最深处,摆着那张通体玉制的罗汉椅。
椅身莹润,沁着一层幽幽的冷光,在这满室昏黄的烛火里,反倒显出一分异样的清冷来。
幽紫月便斜斜地侧躺在这椅上,一手曲起,懒懒地撑着脑袋,另一手随意地搭在腰胯上。
一头紫发不曾束起,如瀑般铺散下来,有几缕垂在肩前,有几缕滑过她半露的锁骨,一路蜿蜒到那高耸的胸前。
她这侧躺的姿势,实在勾人得紧。
那身暗紫薄纱,本就薄得可怜,此刻被她这么一躺,便愈发地服帖,几乎全贴在了皮肉上。
胸前的软肉被手臂一挤,更显得饱满,呼之欲出;腰肢往下一收,凹出一道惊人的弧;再往下,那肥硕的臀便沉沉地压在玉椅上,把薄纱绷得没有一丝褶皱,肉感十足的轮廓在烛火下影影绰绰。
她两条长腿交叠着,一条屈起,一条懒懒地垂在椅沿,赤着的足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点着地。
“呈上来吧。”
她凤眼半阖,声音懒洋洋的又软又媚,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
话音落下,地宫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一行男人,被两个小厮押着,鱼贯而入。
他们清一色全被反绑着双手,身上光溜溜的,寸缕不着。
只在腰间用两根细绳系着一片薄薄的方纸。
那纸片小得可怜,四四方方堪堪遮住前面那么一点点,走起路来一晃一晃,那轮廓、那两颗囊袋的边角,便从纸片两侧、下头争先恐后地漏出来,怎么也遮不全。
这一行人被领到幽紫月跟前,排成一个纵队,跪成了一列。
那侍女抬眼,飞快地望了幽紫月一眼,见她没有旁的吩咐,便福了福身,领着一众小厮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偌大的地宫里,便只剩下了幽紫月和这一列跪着、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男人。
幽紫月仍那么侧躺着,动也没动,只懒懒地勾了勾手指。
跪在最前头的男人身子一抖,却不敢违逆,膝行着慢慢往前挪,一直挪到玉椅跟前离她不过一臂之地才停下。
幽紫月这才抬起那双凤眼,慢条斯理地从他脸上一路往下扫。
那目光像带着钩子,刮过他的脖颈、胸膛、小腹,最后,停在他腰间那片晃晃悠悠的方纸上。
她屈指一弹。
“啪”地一声轻响,那薄纸片便从男人腰间脱落,打着旋飘在了地上。
那男人的下身登时再无遮拦,一根不大不小的肉屌颤巍巍地亮在了这满室烛火之下。
幽紫月只看了一眼,便懒懒地移开了目光,朝后头勾了勾手。
第二个男人,立刻膝行上前,跪到了前一个的位置。方纸片落地的“啪”声又一次响起。
一个接一个,这一列男人,便这么排着队逐个地膝行上前,又逐个地被弹落了纸片,将那一根根、一挂挂的物事亮出来供她审阅。地宫里一时只余下那一下下“啪、啪”的纸片落地声,和男人粗重而压抑的呼吸此起彼伏。
等最后一人也验完,幽紫月仍侧躺在玉椅上,脸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半晌,她轻叹了一声,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懒散的倦。
“把他们带下去吧。”她摆了摆手,声音软而凉,“当药植,每日采补精元便是。”
那两个小厮得令,忙上前把这一列男人重新串上锁链就要往外押。
幽紫月却又开了口:
“听闻,这次抓了个大药?”
她说着,支起身子,凤眼微微一亮,“呈上来,本座瞧瞧。”
话音才落,侧门又是一阵响动。
这回被押上来的,是个青年。
他比先前那一队凡人都要年轻些,瞧着不过二十出头,生得倒是周正,眉眼间还有几分没磨平的锐气。
他与旁人一样反绑着双手,身上寸缕不着,只腰间也系着那么一块窄窄的方纸。
可不同的是,旁人那纸片好歹还能遮住大半;他这块,却怎么也遮不住。
只因他那肉根生得实在太过骇人,即便软着,也足有半截硬生生地从纸片下头戳了出来,黑亮亮地垂着,一晃一晃,在烛火下格外扎眼。
而他那胸膛之上,还印着一道猩红的法印。
那法印鲜红如血,纹路狰狞,正烙在胸口正中央,像一条活生生的蜈蚣盘住了他的心脉,也封住了他全身的经脉。
他空有一副好本钱,此刻却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幽紫月总算坐起了身。
她不再像方才那般懒散,而是正了正身子端坐在玉椅之上,那双凤眼直直地落在了那青年身上。
那青年刚被押进来,一抬头便对上了幽紫月的目光。
只这一眼,那凤眼里的冷意与威压,便像一座山似的,兜头压了下来。那青年浑身一颤,双膝一软,“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
幽紫月缓缓站起身,一步步朝他走了过去。
她赤着足,踩着冷硬的石地,那脚步声极轻,却像鼓槌似的,一下下敲在那青年心口上。她走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下一刻,她抬起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那青年的后脑上,把他整个人重重地踩进了地里。
“补药也敢僭越?”
幽紫月踩着那青年的后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且饶你一次。若再敢不敬,你便不会再有机会了。”
话音落下,她才慢悠悠地收回了那只脚。
那青年伏在地上,半晌,才撑着发颤的胳膊,缓缓抬起头来。
他脸上早被这地面磕得满是鲜血,殷红的血顺着他的额角、鼻梁一路淌下来,滴在那冷硬的石地上,洇开一朵朵暗红。
幽紫月却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玉指轻轻一弯。
那系在他腰间、遮着下身的方纸,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唰”地一下,自动飞走了,打着旋飘落在一旁。
那肉屌的全貌登时再无遮掩,彻彻底底地亮在了她眼前。
单单是疲软着,就已比方才那一整队男人都要大上一大截。
粗长的一根软软地垂在双腿之间,紫黑发亮,青筋隐隐,即便没有半点勃起的意思,也透着一股子沉甸甸的分量。
那纸片先前遮不住的那半截,如今合着整根一起展露出来,更显得骇人。
幽紫月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
她抬起脚,用那莹白如玉的足尖,轻轻撩起了青年双腿之间那根垂着的肉屌。
那足尖凉凉的,抵着那温热的柱身,往上一挑。
整根软物便被她这么挑了起来,晃了晃又软塌塌地坠回去。
她也不急,足尖又往下移,轻轻拨了拨那两颗藏在底下的囊袋。
那睾丸也算硕大,沉甸甸地坠着,被她的足尖一碰便晃悠起来,像两枚上好的肉卵。
幽紫月收回脚,赤足踩回地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品相不错。”她道,声音里终于带上了几分赞许,“还有神泉境的修为在身。虽然元阳已失,多少打了些折扣,但……也值得本座采补一番了。”
她说着,凤眼在那青年身上又慢慢地逡巡了一圈,那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刚到手的好货。
话音落下,她便转过身朝那张玉椅走了回去,脚步不紧不慢,只留那青年仍跪在原地满脸是血,浑身发颤。
那青年,很快便被两个小厮重新拖了下去。
地宫里又只剩下幽紫月一人。
她懒懒地靠回玉椅上,一手支着腮,凤眼半阖,似在养神。虽说今日总算寻着了个能入眼的货色,可她的心思,却半点不在这上头。
她心里想的,是昨夜的场景。
那少年的根器,绝非凡品。
她活了这许多年,采补过的男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没有哪一个,能及得上那少年分毫。
那根器里头,蕴着一股纯正到了极点的纯阳气息,浑然天成,没有半点驳杂。
而那少年体内的生命本源,更是旺盛得惊人,像一座随时都要喷发的火山,血气滚烫,生机勃勃,仿佛无穷无尽。
不过是个山野里长大的小子,怎会生就这般可怖的根骨?
她越想,眼底那簇火便烧得越旺。
若是能将这少年弄到手,好生培养,日日采补他的纯阳精元……那困了她将近百年的桎梏,说不定便能一举冲破。
到那时,莫说是眼下的瓶颈,便是那传说中的圣境,也未必不能冲击一番。
想到此处,幽紫月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可随即,她眉心一蹙,又浮起一丝不解。
“为什么……那个贱人,偏偏就在那里?”
她喃喃着,声音极低,却透着一股子切齿的恨。
那昆仑仙宫的白发贱人,怎会那么巧,就在那穷乡僻壤守着那少年?
若是旁的也就罢了,偏是那个与她斗了不知多少年的对头。
这未免也太蹊跷了些。
“难道那小子身上,真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值得她这等人物,亲自出面护着?”
幽紫月眯起眼,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玉椅扶手上轻轻摩挲。
这少年,她势在必得。
……
不止溟煌宗,整个魔道都不太平。
黑暗的地宫,深不见底。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只有极远处几盏快要燃尽的烛火,有气无力地亮着,将将把那一小片冰冷的石地,映出几分昏黄。
潮湿的寒气从石壁深处渗出来,混着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和几缕若有若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沉沉地压在空气里,叫人连呼吸都觉得滞闷。
就在这黑暗的最深处,一名女子,正赤身裸体地盘坐在地上。
她的手腕、脚踝之上,都锁着粗重的镣铐。
那镣铐通体漆黑,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深深勒进她那白皙的皮肉里,磨出了一道道暗红的痕。
四条铁链自那镣铐上垂下,钉入冰冷的石地,将她整个人,牢牢地困在了这一方寸土之间。
她就这么盘坐着,一动不动。
她的身子赤裸,不着寸缕。可偏偏,这具赤裸的身体,却美得叫人几乎要屏住呼吸。
那肌肤,白得惊人,白得晃眼。
即便是在这昏暗无光的地宫里,也像是自内而外透着一层幽幽的光。
那是一种熟透了膏脂般的白,白里透着腻,腻里又泛着一层极淡极淡的油光,仿佛只要轻轻一按,就能按出一汪温热的脂膏来。
那白腻,从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那高耸的胸前,再往下,是那丰腴柔软的腰,和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没有一处不是肥美得恰到好处,没有一处不是完美得无懈可击。
她胸前那两团软肉,便那么沉甸甸地垂着,又因她盘坐的姿势,被两臂微微向内挤着,愈发显得饱满,像两座白腻腻的肉山,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油亮亮的乳沟。
那乳肉在昏黄的火光下,泛着一层腻人的油光,随着她几不可察的呼吸,极缓极缓地起伏着。
那呼吸,实在是太轻、太慢了。
要隔上好一会儿,那两团肥乳,才会沉沉地、极轻微地起伏一下,仿佛那胸膛里装的不是一颗活人的心,而是一潭快要凝滞的死水。
那张脸生得极美,是那种冷艳到了骨子里的美。
即便此刻不施粉黛、鬓发散乱,也掩不住那眉眼的精致,与那通身的气度。
她的唇微微抿着,没有半分血色,背挺得笔直,肩胛骨如两片蝶翼,在黑暗中勾勒出坚硬的线条。
她就那么盘坐着,像一尊被打落尘埃、却仍不肯低下头颅的神像。
这样一个阶下囚,没有人会把她,和那位不足千岁便问鼎至尊、执掌邀月宫将近五百年的邀月宫宫主,联系在一起。
可偏偏,就是她。
那个曾经统御一方、号令万千修士、在九天十地都赫赫有名的无上人物,如今,却只能赤身裸体地锁在这暗无天日的死牢深处,被那魔道当作培育魔胎的炉鼎,日复一日地压榨、采补。
然而,即便是沦落到了这般田地,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高傲,也仍旧没有削弱半分。
远处,传来了一阵浅浅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极轻,极浅,却一下一下,由远及近,越来越接近这座死牢。那声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在这死寂如坟墓的地宫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莫云自始至终,都没有半分动弹。
她依旧闭着眼,依旧那般盘坐着,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已经再引不起她一丝一毫的兴趣。
那被镣铐锁着的身子,像是一尊早已石化的像,连那肥乳极缓的起伏,都似乎停滞了下来。
直到一个身影,停在了牢门之外。
那是一个身着华服、长发披散、身形高挑的身影。
那华服,是极名贵的料子,上头绣着繁复的暗纹,在这昏黄的烛火下,流转着一层幽冷的光。
那长发,如瀑般披散下来,垂至腰际,乌黑得发亮。
那人就那么静静地立在牢门外,姿态优雅,气度从容。
然而,最叫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张脸。
那是一个男人。一个生得极其俊美,甚至,美得不像个男人的男人。
他的眉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像是工笔描出来的一般,含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勾魂摄魄的媚意。
他的骨相温和,轮廓柔和,没有半分男子的粗粝,反倒透着一股子极阴柔的、雌雄莫辨的美。
若不是他那瘦削的脖颈上,突着的那枚喉结,还有那高挺得有些过分的鼻梁,任谁见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位绝世的美人。
他就那么立在牢门外,居高临下地,望着牢内那赤身裸体的女子。那细长的眸子里,波光流转,似笑非笑,却又透着一股子深不见底的阴冷。
来人,正是那位在姜家,与岳千修互相不对付的秦海棠。
“好久不见,宫主。”
他缓缓开口,那声音竟是极其的平和,平和得像是一个青涩的少年,不沾半分烟火气,也不带半分锋芒。
听到这声音,莫云那紧闭的眼角,微微动了动。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
“多久,没有听到有人喊我宫主了。”
她说着,那语气极淡,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当真在回味:
“真是怀念。”
她的目光,慢慢汇聚在男人那张清秀的面容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终于有了一丝极淡的波动,像是死水里,被投入了一颗极小的石子:
“可我却偏生,最不想从你嘴里,听到这两个字。”
她的声音,依旧是古井无波,没有半分语气透出来。
听不出喜怒,也听不出悲欢,仿佛她早已将这世间的一切,都看得比这死牢里的空气,还要淡了。
“哈哈哈哈哈……”
秦海棠轻笑出声。
那笑声极轻,极柔,像是一阵阴风,贴着这死牢的墙壁,缓缓地刮过。
他望着牢内那赤身裸体的女子,细长的眸子里,波光流转,似笑非笑:
“宫主,再如何,我也跟在您身边二百余年。您的教诲,弟子可不敢忘。”
他说着,竟还微微地拱了拱手,那姿态,端的是恭敬有加,仿佛当真还是当年那个侍奉在莫云身边的、乖巧温顺的弟子。
莫云望着他,半晌,才缓缓地道:
“哦?”
她顿了顿,那声音里,终于透出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几乎听不出的讥诮:
“我可不记得,我还有教过你,合欢魔功。”
这一句落下,死牢之内,骤然一静。
那昏黄的火光,似是都被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压得又暗了几分。
秦海棠拱着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面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色,也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微微一凝。
可也仅仅只是一瞬,他便又笑了起来,那笑里,却已经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
秦海棠皮笑肉不笑。既然莫云不给他好脸色,他也懒得再惺惺作态下去。那细长的眸子里,笑意尽数敛去,只余下一片森然的冷。他冷声道:
“我本以为,这天下不会再有人在我面前提起‘合欢’二字。没想到,你居然早就知道了。”
他这话说得阴冷,字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着一股子被人戳穿了底细的恼恨。
莫云却仍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她淡淡道:
“你今日来,不是和我说这些的吧。”
秦海棠闻言,冷笑一声。他也不再绕弯子,只一字一句地道:
“我只是来,取回我应有之物。”
他顿了顿,那双阴柔的眸子,在莫云那赤裸的、白腻的胴体上缓缓扫过,像是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
“你若识相,我可以将你带离这里,叫你不用再受那遭人玷污之苦。”
莫云听了,却是冷笑了起来。
那笑声极轻,极淡,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嘲讽。她望着眼前这俊美如妖的男人,缓缓道:
“说得如此好听。”
“若是落在你手上,只怕不会比如今的状况,更好。”
秦海棠倒也不恼,只慢悠悠地道:
“宫主如今,每三个月,就要被当做那精盆,供全宗上下每人泄欲一次。”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那字里行间的恶意,却浓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你若跟我走,又何必遭受这万人凌辱?”
他说着,忽地弯下腰,把脸凑近,细长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莫云,那声音愈发地阴柔,也愈发地恶毒:
“宫主难道,很享受被这些魔道弟子,当做精盆,舔屌吸精吗?”
这一句,如一根淬了毒的针,直直地扎向莫云。
死牢之内,一时静得可怕。
那昏黄的火光,在两人之间幽幽地跳动,把秦海棠那张俊美却阴毒的脸,和莫云那张苍白却高傲的脸,都映得明暗不定。
莫云静静地望着他,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依旧没有半分波澜。她缓缓地道:
“你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要当年合欢老魔的那件旧物。”
她顿了顿,语气淡得像是随口一问:
“邀月宫如今已是你囊中之物。何须再来找我?你自己去取便是。”
秦海棠冷哼一声。那阴柔的面容上,此刻早已没了先前的从容,反倒浮起了一层压抑不住的、刻骨的恨意。他冷声道:
“当初,若不是浮锦那贱人,故意勾引、蛊惑了秦天,我合欢,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这魔道,又如何只会有六宗在世!”
他越说越激动,那俊美的面庞都微微扭曲起来,仿佛有说不尽的不甘与愤恨,正从他的骨子里往外翻涌:
“那贱人,取走了我合欢的镇宗神物,还藏在你们邀月宫的禁地里,更设下了重重禁制!你若把破禁之法告知于我,我可以保证,你能从这地方离开。哪怕你继续做你的邀月宫宫主也罢。你可满意?”
他说到最后,语气里已带上了几分按捺不住的急迫。
莫云却只是沉默着。
半晌,她才淡淡地开口,那声音,平静得像是这死牢里的一潭死水:
“七百年前,共有十二家圣地、宗门、世家联手,向那原本魔道七宗之一的合欢,发起了联合讨伐。”
她说着,目光落在远处某一点上,似是在回忆,又似是在陈述一桩早已尘封的旧事:
“起因,是不知何方走漏了消息,说那合欢老魔,悟出了一门禁忌之法,彻底解决了修习合欢魔功、而不能生育子嗣的问题。”
“消息传入各大圣地、世家,如此有悖人伦的秘法,终究让那十二方圣地、世家,掀起了大旗。他们一举攻破了合欢山门,诛灭了贼人,焚毁了魔功。”
“放屁!”
秦海棠猛地喝道。他那双细长的眸子,此刻已经赤红,那阴柔的声音,也陡然变得尖锐起来:
“什么狗屁天道正道!分明就是觊觎我合欢的无上神法!都想着让自己的家族后人,愈发地强盛!”
“我合欢,仅靠采补炉鼎便能变强,唯一的缺陷,便是不能生育、没有后人!否则……否则那些强者,各个还修个屁的大道!”
他越说越恨,那满腔的怨毒,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
莫云却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用那平静得可怕的声音,缓缓地说了下去:
“姜家,王家,姬家,乃是牵头的三门。那合欢老魔,被这三家的家主,联手围殴致死,最终,尸骨无存。”
“其中,合欢的三尊至尊器,被这三家平分。合欢的资源、领地,也尽数被瓜分殆尽。”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顿,那古井无波的声音里,头一回透出了几分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意味:
“然而,那门禁忌之法,却始终不曾被寻到。而那合欢老魔的神魂,也早已在战斗之中,崩解殆尽,无法探寻。”
“姜家,王家,姬家……”
秦海棠咬着牙,那俊美的面容,此刻早已被仇恨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咯咯作响,那满腔的怒火,在胸中翻涌奔突,却偏生寻不到一个发泄的出口:
“这些世家……哪一个不是只想着自家的血脉……自家的后人……”
“杀父之仇……我自当会报……姜武,还不够……接下来,还有王家……姬家……”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着,那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刻骨的恨意。
莫云却似是没有看见他这副模样一般,只仍旧用那平静得可怕的声音,继续缓缓地说了下去:
“合欢之法,自此被严令禁止。凡修者,人人得而诛之。”
她顿了顿,那语气,淡得没有半分起伏:
“浮锦上人,曾与那合欢老魔,有过一段孽情。然而,合欢老魔所行逆天,浮锦上人深明大义,遂带头围剿那秦天。最终,也正是由她,亲手终结了那老魔的性命。”
“她,乃是三家之下的首功。”
“啪——”
就在莫云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一道清脆到了极处的巴掌声,骤然在这死牢之中炸响。
莫云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扇得直直地栽倒在了地上。
她那赤裸的白腻身子,重重地摔在冰冷的石地上,散乱的长发铺散开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她的嘴角缓缓地溢出了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她那苍白的下巴,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的石地上。
她的右脸,迅速浮起了一片猩红的掌印,在那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秦海棠,彻底失控了。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扇在莫云脸上的右手,还兀自悬在半空,止不住地、微微地颤抖着。
他那双细长的眸子里,此刻再没有半分先前的阴柔与从容,只剩下一片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烈到了极点的杀意。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那栽倒在地上的女子,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眼前这人撕成碎片。
“深明大义?”
他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那声音,阴冷得像是从九幽深处刮上来的风:
“她背叛在先,又亲手杀夫在后……你竟敢,说她深明大义?”
死牢之内,那昏黄的火光,在他这满含杀意的逼视下,都似被压得摇曳不定。
可莫云,却只是缓缓地、缓缓地,撑着那被镣铐锁着的手,重新坐了起来。
莫云喘着气。抬起那张被扇得红肿的脸,那嘴角还挂着血,那半边脸还印着猩红的掌痕,望着眼前这个已经有些疯魔了的秦海棠。
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狰狞得可怕,脖颈上青筋根根暴起,像是随时都要崩裂开来。她望着他,却仍旧缓缓地、一字一句地继续道:
“世人皆知,那合欢老魔秦天,与浮锦上人,当年同为邀月宫弟子。”
“只是后来,秦天诛杀同门,暗害师长,逃逸之后,遭邀月宫永世追杀,不死不休。其后,他弃明投暗,转投魔道,拜入了合欢宗。”
“他落得如此下场,世人皆叹一句——咎由自取。”
“咎由自取?”
秦海棠把这两个字,咬得极重,重得像是要把它们生生嚼碎了一般。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掐住了莫云那白皙的玉颈。那修长的手指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收拢,把莫云整个人都往上一提。
他俯下身,把那张因仇恨而扭曲的俊脸,凑到了莫云那张绝色的面容之前,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
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喷在莫云的脸上:
“你可知,当时浮锦,已有身孕!”
“她却还背着父亲,与那同门有染!”
“父亲撞破了他二人的奸情,可那师长,却因浮锦乃宫主候选之人,反倒回过头来,包庇了他们二人!甚至……甚至还要将那胎儿,生生抹杀!”
他越说越恨,那掐着莫云脖子的手也不由得又收紧了几分:
“若非我父亲苦苦哀求,我又怎会站在这里,向你们复仇?!”
“即便我父亲与浮锦就此恩断义绝,只求带着我远走高飞,你们,却还是执意要杀了我,才肯放他走!”
“这一切,都是你们逼的!”
他最后一句,几乎是咆哮出来的。那声音,在这死牢之中来回冲撞,震得那昏黄的火光,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莫云被他掐着脖子,那白皙的面容,渐渐泛起了病态的潮红。
她呼吸艰难,喉咙里发出几声极轻的、破碎的喘息,那被镣铐锁着的手,本能地、却又无力地抬了抬,最终,还是软软地垂了下去。
可她那双眼睛,却仍旧直直地睁着,直直地望着眼前这个被仇恨逼疯了的男人。
秦海棠对上她那双平静到了极处的眸子,一时之间,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平静,像是一潭千年不起波澜的死水,任凭他如何翻搅也激不起半分涟漪。而莫云,显然也不打算再做任何辩解了。
秦海棠望着她这副模样,忽地怒极反笑。
“事到如今,不论是我,还是这整个三千道州,都已经不在乎真相究竟如何了。”
他缓缓松开手,退后一步,那阴柔的面容上,重新浮起了一抹病态的、森冷的笑意:
“当年三家和邀月宫的仇,我会一个一个,慢慢地讨要回来。”
他说着,见莫云仍是那副毫无反应的模样,便又笑了起来。那笑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令人遍体生寒的阴毒:
“告诉你也无妨。”
他慢悠悠地踱了两步,那华服的下摆,在昏黄的火光里轻轻摆动:
“那姜武,如今,已然是个废人了。”
“他体内,被种下了一道死咒。死咒发作,唯有与女子交合,方可解毒。”
他顿了顿,那细长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莫云,一字一句地,说出了那句最恶毒的话:
“而此咒,还能让那与他交合的女子,极易受孕。所生下来的胎儿,也尽数,都是先天有缺的畸形儿。”
听到这里,莫云那始终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轻咬着嘴唇,那双眼睛,第一次,流露出了真切的骇然。
秦海棠却像是十分满意她的反应,继续道:
“姜家那般看重姜武,定然不会让他轻易死去。”
“而这世家,又最是注重血脉传承。如若日后,从姜武那房里,诞下的尽数都是这般怪胎……”
他越说越得意,最后,竟是仰头大笑了起来:
“你猜猜,那姜家,会作何反应?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这死牢之中来回冲撞,阴森刺耳,像是无数条毒蛇,同时吐出了信子。
莫云的心,彻底乱了。
这是她第一次,眼底流露出这般浓烈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惊惧。
她忽然明白,眼前这个曾经侍奉了她二百余年的、温顺乖巧的弟子,如今,早已不是她记忆中的那个人了。
他所掌握、所施展出来的手段,已经不能用“骇人听闻”四个字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比杀人,比灭门,更加恶毒、更加阴狠的——让人生不如死,让一个传承万古的世家,从血脉深处,彻底烂掉的手段。
她张了张嘴,那苍白的唇微微地颤了颤。最终,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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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主母居所之外。
夜色沉沉,姜家那巍峨的宅邸,隐在浓得化不开的暮色里,只有檐角几盏风灯,亮着昏黄的光,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一道身影,缓缓地朝这边走来。
那是一个妇人。一个有些苍老、却容颜不改的妇人。
她的鬓角,已经斑白了。
几缕霜白的发丝,从她挽得一丝不苟的发髻里钻出来,在夜风里轻轻颤动。
可若细看那张脸,却仍能依稀辨出,当年她究竟是怎样的天仙绝色。
那眉眼,那轮廓,即便被岁月磨去了几分锐气,却依旧精致得惊人。
眼角的几道细纹,与那鬓边霜发,非但没有减损她的美,反倒叫她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严。
她的身段,仍旧是高挑的。
那身华贵的衣裳,紧紧地裹着她那丰腴的身子,把那一对丰乳、那两瓣肥臀,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那胸前的饱满,高高地耸着,将那衣襟撑得满满的;身后的肥臀,浑圆挺翘,随着她走动的步子,极轻极轻地晃着,荡开一层若有若无的、熟透了的风情。
她走到门前,脚步才刚停,守在一旁的侍女,便慌忙地迎了上来,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惶恐:
“夫人……家主他……”
她话还没说完,那妇人,却只是轻轻地抬了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
“我已知晓。你且退下吧。”
那声音,平静,沉稳,听不出半分慌乱,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话音落下,那侍女忙不迭地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身影很快没入了夜色之中。
这妇人,正是姜武的妻子——姜素琴。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华服下高耸的胸脯,随之轻轻起伏了一下。然后,她伸手,推开了那扇门。
门才刚开,一股子浓重的、混着药味与汗味的气息,便扑面而来。紧接着,那痛苦的呻吟,便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痛……好痛……”
“素琴……素琴你在吗……”
那声音,嘶哑,虚弱,带着一股子被痛苦折磨到了极处的、气若游丝的味道。
姜素琴心头一紧,脚下再不敢迟疑,三步并作两步地,便朝那内室奔了进去。
床上,一个男人正痛苦地蜷缩着。
他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面色蜡黄,那身子,几乎只剩下一把干枯的骨头。正是姜家的家主,姜武。
姜素琴一眼瞧见他那副模样,眼眶登时便红了。
她赶忙上前,一把握住了姜武那只干枯的、冰冷的手,牢牢地攥在手心里,那声音,又轻又柔,却带着一股子强撑出来的镇定:
“在……我在……”
“你先忍忍……等下……等下就不痛了……”
她说这话时,那攥着姜武的手,却在微微地发着颤。
姜武反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抓住了这世间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姜素琴就这般任由他抓着。半晌,她才缓缓地、缓缓地,抽回了手。
然后,她站起身。
面对着床榻上那个痛苦不堪的丈夫,面对着这满室的药味与绝望,她那双早已被岁月磨去了棱角的眼睛,终于缓缓地、缓缓地闭了闭。
再睁开时,那里头,已经没有了半分犹豫。
内室里静得厉害。只有床榻上姜武那一声声气若游丝的呻吟,混着满屋子熬久了的药味儿,在那盏豆大的油灯下浮浮沉沉,熏得人胸口发闷。
姜素琴立在床前。
那件华服还松松地裹着她丰腴的身子,烛火从她身后照过来,光晕顺着她那道高挑的轮廓滑下去,把她长长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
她抬手,指尖落在领口第一颗青玉盘扣上。
那扣眼有些紧。
她低着头,手指勾住那扣子,极慢极慢地往外褪。
第一颗扣子松开时那领口便往两边敞了敞,露出她颈下那一小片白腻腻的、却已不复少女般紧致的肌肤。
那皮肤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油光,像一块盘了多年的暖玉,白得发亮,又透着一股子被岁月浸透了的腻。
她没停,继续往下解。
一颗,又一颗。
那件华服便随着盘扣的松脱,自她肩头缓缓滑了下来,衣料垂坠,擦过她的肩擦过她的臂,软软堆在了脚边。
她里头,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小衣。
那小衣薄,薄得能透出她身子的轮廓。
胸前两团沉甸甸地坠着,把月白的料子撑得满满当当,却又因那料子软而下垂出一个熟透了的、往下坠的弧度。
乳肉在小衣下鼓囊囊地堆着,那形状已不似年轻妇人那般挺翘,反倒坠了几分,像两团沉甸甸快要兜不住的水囊。
她顿了顿,反手去解颈后的系带。
系带一松,那小衣便没了牵扯。她肩头微微一缩,衣料自那两片圆润的肩膀上滑下来,一寸一寸,露出了她整个上半身。
烛火下,那对肥乳便再无遮拦地袒露了出来。
那是两团极肥极白的奶子,白得欺霜赛雪,却又透着一层熟透了才有的油亮亮的光泽,像抹了一层薄薄的荤油。
只因上了年纪,那曾经紧致饱满的乳肉如今被皮肤微微的松垮坠得往下垂了几分。
那两团软肉便这般沉甸甸地悬着,乳尖朝下,随着她的呼吸极轻极轻地一荡一荡地颤。
乳肉堆叠在胸口挤出几道深深软腻的褶。
那乳首是深褐色的,已不再娇嫩,颜色沉得像是被岁月熬透了,缀在那两团下垂的肥乳上硬挺挺地立着。
乳晕极大,深褐的一圈,在烛火下泛着暗红的光。
她的腰身已不是当年那盈盈一握的模样,微微丰腴了几分,肉松松地裹在腰上,却仍勾着一道柔软熟透的弧。
再往下,是那两瓣肥臀。
那臀生得极大,如两个磨盘般浑圆,此刻还被那亵裤紧紧勒着,把那一片白花花的臀肉挤得从裤沿边上鼓了出来,鼓鼓囊囊的,像是要把那料子生生撑裂。
她弯腰,褪去了下身的亵裤。
那亵裤顺着她两条腿滑了下去。
她这两条腿仍旧是修长的白嫩嫩的,只是那大腿上的肉已不如当年那般紧实,微微有些松弛,肥白得几乎能滴出油来。
两条腿并着,那大腿内侧的嫩肉便软软地挤在一起,油亮亮的,在烛火下泛着光。
她的脚赤着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微微蜷着,足背绷得有些发红。
那脚背上的皮肤薄得透光,隐隐能看见几缕淡青的血管,脚踝处仍是那般纤细玲珑。
她就这么浑身赤裸地站在那昏黄的烛火之下。
满身的白腻,满身的肥美,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属于岁月的痕迹。
皮肤松垮了,奶子下垂了,腰身丰腴了,可那副熟透了、被时光熬出了油的身子,却仍旧透着一股子沉甸甸化不开的熟美,像一坛陈了多年的老酒,不似新酒那般清冽,却自有一股子醉人的肥腻浓香。
姜武脸颊凹陷,嘴唇发紫,眼窝深得能盛下两汪死水。
他躺在那儿,整个人几乎不成人样,像一具被抽干了精气的空壳,只剩一层薄薄的皮,松松地裹在骨架上。
姜素琴裸着身子,缓缓坐到床沿。
她抬起手,用那温热的掌心,极轻极轻地覆上了姜武那瘦削的面庞。
那脸颊硌得她手心发疼,她眼眶一热,泪珠子便滚了下来,颤声道:
“武哥……素琴会治好你的……一定……”
姜武忍着满身的剧痛,艰难地抬起手,反握住姜素琴覆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他手是冰凉的,骨节突出,瘦得没了肉,却仍用着力,哑声道:
“素琴……辛苦你了……”
姜素琴含泪哽咽,那泪水顺着她斑白的鬓角往下淌,她摇着头,一字一句道:
“说什么苦呢……当年老家主把我带回姜家……赐我名姓……你又手把手地指导我修炼……这一生,对你,对姜家,素琴都无以为报……”
她说着,那眼泪便流得更凶了:
“这具身子,既能帮你……那又谈何受苦……”
话音落下,姜武的眼角,也滚下两行浊泪来。一男一女,一个瘦骨嶙峋,一个丰腴半老,就这么在昏黄的烛火下,相望着,泪流满面。
可就在这时,姜武忽然又是猛地一阵咳嗽。
那咳嗽来得又急又凶,像是要把肺管子都咳出来。
紧接着,四肢百骸的剧痛,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疼得他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脸上青筋暴起。
姜素琴脸色登时一变。她也顾不得哭了,慌忙掀开那床被子,露出姜武衣襟下那瘦骨嶙峋的身子。
那是一件薄薄一层的宽大衣裳,可此刻,却被一根根分明的肋骨,硬生生地顶了起来。
那一排排肋骨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衣料上,看得人心头发紧。
姜素琴怔怔地望着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哪还能想得到,姜武当年,是何等的雄姿英发。
可她没有退路。
她咬着唇,抖着手,解开了姜武的衣裳。
衣裳一开,姜武那根肉根便立刻弹了出来。
即便他如今瘦成了这副模样,可那两腿之间垂着的一对卵蛋,却依旧格外地硕大,沉甸甸地坠在那儿,反倒衬得那条肉根,显得愈发地瘦干。
姜素琴只望了一眼,便别开了目光。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那魔道的手笔。
而如今,姜武这身子,若是不与自己相交,只怕连今晚,都活不过去。
没有办法了。
她缓缓地、缓缓地,把两条肥白的大腿分开,跨坐到了姜武身体的两侧。
她扶着自己的腰,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用那已经有些松垮的肥穴,对准了姜武那根瘦干的肉根。
然后,慢慢、慢慢地,坐了下去。
那肥穴才一触到那瘦干的龟头,姜素琴便浑身一颤。
那处已经有些松垮了,软肉松松地往下坠着,早没了年轻时的紧致。
她咬着唇,双手撑在姜武那凸起的肋骨两侧,一点一点地,把那根瘦干的肉根,往自己身体里吞。
“唔……”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又像是疼,又像是别的什么。
那肥穴干涩得很,肉根一进来,磨得她下头一阵火辣辣的涩意。
她却不退,只把身子又往下沉了沉,直到那根瘦干的东西,整根没入了她那松软多汁的肉壶里。
她停了一瞬,只觉着那东西虽瘦,却硬得很,热得很,顶得她小腹深处隐隐发酸。
然后,她便开始动了。
她支起两条肥白的大腿,腰身缓缓地往上抬,又缓缓地往下坐。那肥臀便这般一上一下地起落着,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拍在姜武那瘦骨嶙峋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闷响。那声响在寂静的内室里荡开,混着姜武断断续续的呻吟,说不出的悲凉。
她的身子,是苍老的。
那两团肥乳,因着皮肤松垮,此刻正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她上下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软软地晃着,乳尖朝下,在烛火里画出一道道慵懒的弧。
那乳肉白腻腻的,上头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每晃一下,便荡开一层软腻的、迟暮的肉浪。
她的腰,也不再纤细,肉松松地裹着,随着她的起落,挤出一道道柔软的肉褶。
那肥臀上的软肉,更是颤得厉害,每坐下去一下,那两瓣臀肉便往两边一塌,像两团熟透了的、快要化开的脂膏。
她的脸,早已红透了。
她闭着眼,咬着下唇,那张半老的、却仍美得惊人的脸,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斑白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颊边。
她不愿睁开眼,也不愿去看身下姜武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只凭着那一股子报恩的执念,一下一下地、机械地动着。
可那身体,却渐渐不听使唤了。
那肥穴里,慢慢地、慢慢地,渗出了黏腻的汁水,把那交合处糊得湿淋淋的。
那根瘦干的肉根,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进出,搅得她小腹深处那股子酸意越来越重,越来越烫。
她的喘息,也渐渐地、渐渐地,粗重了起来。
“武哥……”
她唤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黏腻腻的鼻音。
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把姜武那瘦削的胯骨,死死地缠在腿间。
姜武躺在下面,只觉着那温热的、松软的肉壶,紧紧地裹着自己,一下一下地吞吐着。他浑身疼得厉害,可那处却仍本能地唤着:
“素琴……”同时,那枯瘦的手,无力地攀上了姜素琴的腰。
姜素琴被他这一唤,眼泪便又涌了出来。她低下头,望着身下这个曾雄姿英发、如今却只剩下一把骨头的男人,心头像是被人剜了一刀。她猛地加快了动作,那肥臀起落得愈发地急,愈发地重,“啪啪”的皮肉相撞声,一声紧过一声。
姜素琴那肥软的穴肉,才刚裹住姜武那根瘦干的肉屌,姜武满身的痛楚,竟真的就减少了几分。
他那原本蜷缩成一团的身子,渐渐地舒展开来,那紧咬的牙关,也终于松开了一些,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如释重负的喘息。
姜素琴瞧见他有反应,心头登时一喜。
她不敢停,只把那腰肢扭得更卖力了,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想让姜武尽快释放出来,好叫他能少受几分那死咒的折磨。
于是她便不断地加快着腰身的起伏。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臀,一下快过一下地,往姜武那瘦削的胯骨上撞去,“啪啪啪”的皮肉脆响,一声紧似一声,在这昏暗的内室里来回地荡。她那两条肥白的大腿,紧紧地夹着姜武的腰,脚趾都绷得发了白。
她一边动着,一边还尽可能地,用言语去挑逗姜武。
“武哥……素琴的穴……夹得你可舒服……”
她喘着气,那声音又软又颤,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悲凉。
她闭着眼,不敢去看姜武的脸,只把那些平日里头死也说不出口的话,一句一句地、颤巍巍地往外挤:
“你摸摸素琴……素琴的奶水……都给你……”
“武哥……你快些出来……出来了……就不疼了……”
她说着,还当真抓起了姜武那只枯瘦的手,往自己那对下垂的肥乳上按去。
那乳肉软塌塌的,被姜武那冰凉的手指一碰,她便不由得一颤,却还是咬着牙,把那手按得更紧了。
两个白发人,就这么不顾脸面地交缠在一起。
他们已不再去想什么羞耻,什么体面,什么夫妇之间的纲常。
此刻,这不过是一场救命的手段,一场无可奈何的、与那魔道毒计之间的殊死相搏。
然而,任由姜素琴如何卖力地扭动,如何颤着声地挑逗,姜武却仍旧没有什么反应。
他那根瘦干的肉屌,就那么软软地、有气无力地杵在她的穴里,既不胀大,也不动弹,像一根没了生气的死物。
他那张灰败的脸上,也始终是一片木然,只有那微微翕动的嘴唇,昭示着他还在勉强地撑着。
姜素琴只觉着,那东西实在太瘦、太干了。
它贴着她的穴肉,却给不了她半分感觉。
她那里头,非但没有被填满的充实,反倒空落落的,冷飕飕的,像吞进了一根干枯的树枝。
她拼命地绞着穴肉,想要挤出些什么,可除了她自己渗出来的那点黏腻汁水,便再没有别的了。
她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那满腹的焦急,那满腔的悲凉,此刻都化作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呜咽,被她死死地咬碎在了唇齿之间。
姜素琴俯下身去,那对下垂的肥乳,便软软地、沉沉地,垂到了姜武的脸上方。
她一边动,一边哽咽着,那眼泪啪嗒啪嗒地,落在姜武灰败的面颊上:
“武哥……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认识你的时候……”
她喘着气,那声音断断续续的,混着哭腔,又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追忆往昔的温柔:
“你呀……总爱缠着你娘……老家主还笑你……说你是个妈宝……几岁的人了……还死活不肯断奶……”
她说着,那泪水流得更凶了,却仍俯着身,把那两团软塌塌的乳肉,更紧地贴上了姜武那干裂的嘴唇:
“武哥……素琴有奶……素琴喂你喝……”
姜武那枯瘦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出了那根同样干瘦的舌头,极轻极轻地,舔上了姜素琴那颗深褐色的、早已不再娇嫩的奶头。
那奶头被他的舌尖一碰,姜素琴整个人便是一颤。
那处早已干瘪了,像一颗熟透后风干了的果子,再也挤不出一丝汁水。
可她还是忍着,只把胸又往前送了送,把那奶头,往姜武的嘴里递去。
姜武便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奶头,紧接着,缓缓地吸吮起来。
“嘶……”
姜素琴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深褐的奶头被吸得又麻又胀,一股子说不清的酸意,直往她心口钻。
她见他竟当真有了些反应,心中不免一喜,那绝望了许久的眼里,终于又透出了一丝光亮。
可她到底,是太老了。
那曾经鼓胀多汁、能挤出奶水的乳房,如今早已干瘪了下去。
姜武含着她那奶头,吸了半天,也吸不出半滴奶水来。
可她却也不躲,只由着他这么含着,这么吸着,仿佛只要他愿意,她便能把这一身的血肉,都化作乳汁,喂给他喝。
她一边让姜武吸着,一边哽咽着,轻声地问:
“武哥……素琴的奶……好喝吗……”
她说着,那空着的一只手,还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姜武那凹陷的脸颊,像哄一个生了病的孩子。
那下垂的肥乳随着她的呼吸,极轻极轻地颤着,那深褐的奶头,被姜武含在嘴里,一下一下地吮着,吸得她浑身都软了。
姜素琴就这么俯着身子,一边把那深褐干瘪的奶头,往姜武嘴里送,一边由着他的舌头卷着那奶头,一下一下地吸。
她那处早已没了奶水,只被吸得又麻又酥,一股子说不出的酸胀,顺着那奶头,直往她心口、往她小腹深处钻。
可她非但不躲,反倒把胸挺得更低,把那两团软塌塌的肥乳,整个儿地压在了姜武的脸上,几乎要将他那张灰败的脸,都埋进那白腻腻的乳肉里去。
她一边让他吸着,一边哑着嗓子,颤声地挑逗:
“武哥……素琴的奶……好喝吗……”
“你吸得素琴……好舒服……齁……素琴的奶头……都要被你吸肿了……”
她说这话时,那声音又软又浪,尾音打着颤,还带着一股子黏腻腻的鼻音,哪里还有半分主母的端庄。
她闭着眼,几缕斑白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颊边,那张半老的、红透了的脸上,满是说不出的、羞耻与情欲交织的神情。
而她下身,却是一刻也没停。
那两瓣肥硕的臀肉,正疯了似的一下一下地,往姜武那瘦削的胯骨上撞去。“啪啪啪”的皮肉脆响,一声紧似一声,混着那穴里“咕唧咕唧”的水声,在这昏暗的内室里荡开,淫靡得不成样子。
那肥臀的软肉,随着她疯狂的起落,荡出一圈又一圈的肉浪。
两瓣白花花的臀肉,撞下去时往两边一塌,抬起来时又颤巍巍地弹回,像两团被揉得半化不开的脂膏。
那肥穴紧紧裹着姜武那根瘦干的肉屌,随着她腰身的起伏,一下一下地吞吐着,每抽送一下,便从那交合处,挤出一小股黏腻的汁水,顺着她肥白的大腿根,缓缓地往下淌。
她嘴里还不肯停,只断断续续地、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吐:
“武哥……素琴的穴……也给你……全都给你……”
“你摸摸……素琴下面……都湿了……齁哦……”
“快些出来……武哥……射进素琴里……射进素琴的骚穴里……”
她越说越下作,越说越滚烫,那满口的淫词浪语,连她自己都不知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她只觉着,此刻的自己,早已没了半分人样,活脱脱成了一头为了救夫而发情的母畜。
可偏是这般不要脸面地叫着、动着,她那小腹深处,竟也渐渐地、渐渐地,涌起了一股子陌生的、滚烫的热意来。
那瘦干的肉屌,在她这般的吞吐与言语的刺激下,竟也把她那松垮的肥穴,撑得愈发地满。
“武哥……你硬了……”
姜素琴察觉到了,那眼里登时迸出一丝狂喜。
她猛地加快了腰身,那肥臀起落得愈发地急、愈发地重,像是要把自己这一身的血肉,都砸进姜武那瘦削的身子里去。
“快了……快了……武哥……素琴要你……素琴要你射进来……齁哦……”
她仰起头,眼珠子往上翻,那半老的脸上,此刻满是濒临崩溃的潮红。她一边吸着姜武的舌头,一边疯狂地抽送着肥臀。
终于,伴随着姜武一阵粗重到了极处的喘息,姜素琴只觉着,一股微弱到了几乎难以察觉的热流,正缓缓地、缓缓地,在自己那松垮的穴内,流淌开来。
那热流极淡,极稀,像几滴被捂温了的清水,贴着她那软塌塌的穴肉,轻轻地淌过。
姜武的身子,抖了好一阵。
他那瘦骨嶙峋的躯体,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丝气力,痉挛般地抽搐了几下,随即便整个人脱了力,软软地倒在了床铺上,只有那胸口,还在极轻极轻地起伏着。
姜素琴喘着气。
这上上下下的起伏,实在叫她有些累了。
她这具半老的身子,早已不比当年,方才那般拼了命地扭动,如今一停下来,两条肥白的大腿都止不住地打着颤。
她缓缓地、缓缓地,直起了身子。
那根瘦干的肉屌,便从她那松垮的肥穴里,轻易地退了出来。
没有半分留恋,也没有半点声响,就那么软塌塌地滑了出去,耷拉在姜武那枯瘦的腿间。
随即,一股稀薄如水的精液,混杂着她自己那不多的淫液,便从那被撑开过的穴口,缓缓地流了出来。
那东西又清又淡,像兑了水的米汤,顺着她肥白的大腿根,淌下一道水痕,滴落在床褥上,洇开一小片极淡极淡的湿渍。
姜武的身子,实在是太虚了。
能射出这么点东西,已是不易了。
姜素琴低头,望着那滩稀薄的水痕,怔怔地看了片刻。她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觉着又酸,又涩,又透着一股子深深的无力。
她再抬头时,姜武已经闭了眼,那紧皱的眉头,到底还是松开了。
他不痛了,也不呻吟了,像是终于卸下了满身的折磨,沉沉地、安稳地睡了过去。
姜素琴见他睡去,这才缓缓地、缓缓地,站起了身。
她走到一旁,捡起那件滑落在地的里衣,先是用衣角,胡乱地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把那些不知何时又涌出来的泪,一下一下地擦去。
那眼泪却像是擦不干似的,越擦,反而越流得凶。
她咬着唇,不再去管那泪,只抖着手,一件一件地,把散落在地的衣裳,重新穿回了身上。
盘扣一颗颗地扣上,衣襟一下下地拢紧,直到最后,她又成了那个端庄沉稳的姜家主母,仿佛方才那满室的淫靡与悲凉,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她回过头,望了一眼床榻上那瘦得不成人形的男人。
她轻轻合上门,转过身,又压低了声音,叮嘱那守在廊下的侍女好生照看,莫要惊扰了家主。
那侍女低眉顺眼地应了,姜素琴这才匆匆地、脚步极轻地,离开了那间满是药味的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