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魔女幻化养母诱郎喂奶,冰清峰主破戒吞屌翻白漏汁,双熟女争抢废柴纯阳巨根,端庄高洁尽数沦为黑屌泄精雌畜【上】

【第二节 凡胎浴火始悟红尘 其二】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下来,将这处简陋的西厢土屋裹了个严严实实。等到张铁柱终于冷静下来,拖着两条发软的腿走回家时,天边已经擦黑了。

屋里的灯火昏黄,豆大的火苗在油灯盏里摇摇晃晃,将那一片黯淡而温热的光晕懒洋洋地铺洒开来。

这光落在张姨身上,却像是有了黏性一般,黏糊糊地贴着她那具肥厚多汁的肉体流淌,将每一道夸张的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张姨正背对着门口,在灶台前忙活。推开院门,堂屋里一片安静,李根那小子早已不知去向。

只剩娘亲一人,正背对着门口,在灶台前忙活着晚饭。

油灯昏黄,将张姨那具肥熟的身段笼在一层温吞吞的光里。

她已经换回了那身浆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布衣裳,头发也重新绾好了,一根木簪别得整整齐齐,从背后看去,倒又是那副端庄持家的正经模样。

可张铁柱瞧得分明,娘亲那张侧脸、那截后脖上,还挂着一抹没褪净的潮红,像是熟透了的虾壳浸在油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滑腻。

屋里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腥臊、黏稠,还混着一丝极淡的齁甜。

那味道像是被谁用湿布擦过,可擦不干净,反而越擦越往墙缝、往木桌的纹理里钻。

张铁柱抽了抽鼻子,只觉那气息莫名熟悉,勾得他小腹又是一阵发紧。

“铁柱……你回来了?”

张姨听见动静,回过头来。

她那张红润得有些过分的脸上堆起一抹慈祥的笑,可那笑容底下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被人撞见似的。

她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目光飞快地在儿子身上扫了一圈,才暗暗松了口气。

“嗯。”张铁柱低着头,不敢和娘亲对视,“娘,俺……俺去洗洗。”

他说完便逃也似的钻进了里间,只留下一句闷闷的话。

张姨举着锅铲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

她望着儿子仓皇的背影,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这孩子的确是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脑袋,脚步发飘,倒真像是今天在外头遇上了什么事,受了什么惊吓。

张姨张了张嘴,想追上去问两句,可话到嘴边,又被她自己吞了回去。

罢了,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心事。

她这般想着,又转回灶台前。锅里的菜咕嘟咕嘟地响着,油灯的火苗一跳一跳,将她的影子投在土墙上,随着她切菜的动作一晃一晃。

不知是否因为在李根面前,把那股子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欲望彻彻底底地释放了一回,张姨这几日的气色竟是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

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水色愈发地足,像是被春雨浇透了的熟桃子,连眼角那几道细细的纹路都舒展开来,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熟透妇人特有的、油汪汪水润润的媚气。

她那两瓣高高撅起、饱满浑圆到近乎畸形的肥硕巨臀,更是变本加厉了。

原本就大得吓人,这几日被那根大黑根滋养过后,竟又涨了一圈。

如今每走一步,那两瓣肥肉便软绵绵、颤巍巍地向两侧剧烈晃摆,像是两坨灌满了浆汁的大水袋,晃晃悠悠地要把裤子都甩出去。

她自己偶然在铜镜里瞥见自己这副眼角拉丝、桃源泥泞的荡漾模样,都羞得心口狂跳,慌忙别开脸去,不敢再多看第二眼。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这变化,夜里对镜时,摸着那张愈发滑嫩的脸,又惊又羞。

惊的是,自己这具过了三十的门槛、本该日渐干瘪的身子,竟被那根黢黑的大黑龙滋润成了这副模样;羞的是,那一日里自己那些下贱淫荡的作态,如今想起来,仍叫她两条肥白的大腿止不住地发软。

那日,她半跪在冰凉的地上,像头低贱的雌畜,仰着脖子,用自己这张黏腻的小嘴死死裹弄、吸吮着李根那根如蛮牛般粗壮昂扬的黢黑肉屌。

那根黑龙粗得吓人,比她三十六年见过的任何男人——包括她那外出务工的汉子——都要大上不知多少倍。

她的嘴被撑得几乎裂开,腮帮子鼓得老高,喉咙被那拳大的紫红龟头一下一下地顶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那连绵不绝的水汽声,至今还在她耳边回响。

那时候她的嘴里全是李根那根黑龙上分泌出来的腥臊黏液,又滑又腻,糊得她满口都是。

那硕大紫红的龟头狠狠顶在她喉咙最深处,顶得她一阵阵干呕,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绝顶充实感,却让她浑身酥麻,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发软的劲儿。

还有最后那一下。

李根那小坏种抱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整张脸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那根黑龙直挺挺地捅到她嗓子眼最深处,然后一连数泡滚烫浓稠的童子精便像是决了堤一般,直冲天灵盖地往她喉咙里灌。

那黏稠腥臭到了极致的浓精又浓又厚,齁甜拉丝,粘牙得厉害,糊得她满嘴满喉都是。

那股子味儿——那股子带着小男孩野性腥臊、却偏偏勾得她小腹发紧的味儿——至今仿佛还结结实实地挂在她娇嫩的喉管与舌尖上,怎么都散不去。

“咕噜……”

她又咽了一口唾沫,可这一回,那喉咙里却像是真的泛起了一丝熟悉的腥甜。

她那张红艳欲滴的肥厚肉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齁甜拉丝的轻哼。

“这……这坏根儿……”

张姨一双水汪汪的勾魂桃花眼里水浪翻滚,眼底那一抹属于熟妇的黏腻拉丝愈发浓郁,几乎要顺着眼角滴下来。

她红唇微张,吐出一口带有些许烫人热气的香兰白烟,两条肥白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互相磨蹭了一下,腿间那处桃源便像是被惊动了一般,微微一抽,渗出一小股温热的汁水来。

在这空荡荡的、没有旁人瞧见的小屋里,她用那只有回味起那根大黑根时才会触发的齁甜语调,低声娇嗔呢喃道:

“真真是个没良心的坏东西……把人家的身子骨折腾得发酥发烂了……自己倒是一连几天都不见个踪影……齁哦……”她说着,一只白嫩肉乎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抚上了自己的胸口。

那蓝布衣裳底下,那两团肥硕的巨乳正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沉甸甸地抵在她掌心里,又软又烫。

可就在她满脑子都是那根黢黑肉屌、身子燥热得快要站不住的当口,一个念头却忽然从她昏昏沉沉的脑子里浮了上来——铁柱。

她那宝贝儿子,这几日到底是怎么了?

张姨眼中的骚浪情思稍稍收敛了几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子翻涌的燥热,扶着灶台缓缓坐了下来。

那两瓣肥硕的巨臀一落在木凳上,便被压得往两侧软塌塌地溢开,在凳面上摊成了两团白腻腻的肉饼。

这几天里,张铁柱整日里心神不宁,魂不守舍。

白天一早便失魂落魄地往外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到了夜里归家,也是闷不吭声,把自己往床上一摔,连饭都吃得没滋没味,更不愿多同她这当娘的说上一句话。

昨日她给儿子添饭时多问了一句,那小子竟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红着脸梗着脖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只丢下一句“没事”,便躲回房里去了。

张姨只当是铁柱到了年纪,撞上了村里年轻人常有的所谓“叛逆期”,心思沉重了些罢了。

她虽然暗自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可也并未真正往心里去。

毕竟……她眼下这副身子,哪还有多余的工夫去操心旁的?

她心里正想着,那两条肥白的大腿却又不受控制地绞紧了。

腿根深处,那处被李根那根大黑根彻底开垦过的肥美桃源,此刻正因为方才那一通关于“大黑根”的浮想联翩而一阵阵痉挛,从那层层叠叠的肥厚媚肉深处,咕叽咕叽地往外渗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汁水,将那浆洗得干净的蓝布裤子都洇湿了一小片。

那点属于母亲的狐疑,终究还是被脑海中那根暴怒昂扬的黢黑肉屌给冲得烟消云散了。

张姨红着脸,咬着下唇,两条腿在木凳上越绞越紧。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将她那具愈发肥熟、愈发油腻的丰韵肉体映在土墙上,投下一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模糊而淫靡的影子。

......

魔道腹地的核心大殿内,阴森的惨绿磷火攀附在嶙峋的石壁凹槽里,幽幽地燃着,没有一丝温度,却将整座宏伟的大殿衬得如同九幽地狱。

那磷火的光是冷的,可殿内的空气却黏稠得发腻,像是一锅熬化了的尸油。

血腥气、腐肉味,混杂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异香,在梁柱之间来回翻搅,直往人的毛孔里钻。

殿内稀稀拉拉坐着几道散发着滔天魔气的庞然人影。那几道影子被磷火拉得又长又歪,投在斑驳的石壁上,像是一群蛰伏的恶鬼。

其中,瞑煌宗太上长老溟罗,正身坐主位左侧的一把石椅之上。

他今日披了一袭大红镶金的宽大魔袍,袍角堆叠在脚边,金线在磷火下泛着幽冷的光。

他端坐在那里,不动如山,周身却自然散发出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阴鸷威压。

而正中心的主位之上,一道深邃如黑洞的人影被滚滚翻涌的漆黑雾气完全笼罩,看不清真容。

那黑雾浓得化不开,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翻卷、在吞吐,唯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笼罩全场——这威压无形无质,却重如万钧,压得殿内那些在三千道州都能横着走的魔道巨擘们,一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下方,一位胡子拉碴、身着血红法衣的中年魔修跨步而出,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抱拳一礼,声音沉闷如雷,在大殿中嗡嗡回荡:

“启禀尊上,黑煞阁此次搜集凡俗男婴三千余名,历经魔血淘洗,仅有不足一成可作根器。”

主位上的黑雾微微翻滚,似是在其中点了点头。那雾气翻涌间,透出一丝极淡的血腥气,又倏地敛去。

紧接着,第二位周身环绕着腥臭毒雾的瘦削老者颤巍巍地上前一步。

他浑身罩在一团绿油油的毒瘴里,所过之处地砖都被蚀出细密的坑洞。

他躬身道,那声音又尖又哑,像是碎瓷片在砂石上刮:

“千虫谷搜集男婴一千二百余名,死伤尽净,仅余近八十名身怀异质,可作根器。”

主位黑雾再度轻点头颅,未发一言。

此时,溟罗缓缓站起身来。

他那身躯在磷火下投下一大片阴鸷的黑影,几乎将半个大殿都笼了进去。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宽大的衣袖,那动作从容而矜贵,仿佛他才是这殿里的主人。

随后,他向着主位拱了拱手,沉声道:

“瞑煌宗搜集男婴八百余名,折损惨重,仅有三人可作根器。”

此言一出,台下坐着的几位魔道巨擘顿时纷纷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与嘲弄。

有人低低地“嗤”了一声,有人摇头晃脑,交头接耳间满是鄙夷——八百余名男婴,活下来的竟只有区区三人,这瞑煌宗当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就连主位上那团黑雾也微微低下头去,似是在沉思这瞑煌宗的无能。

然而,溟罗嘴角却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那抹笑从嘴角缓缓爬上去,直爬到眼角,将他一双浑浊的老眼挤成两条细缝。他话锋猛地一转:

“不过……这三人之中,本座侥幸发现了一名中根器。”

“什么?!”

“中根器?!”

原本满脸嘲弄的魔道巨擘们皆是心中剧震,瞳孔骤缩,霍然抬起头来,死死盯着殿中那个披着大红魔袍的佝偻身影。

方才的讥诮与轻蔑瞬间碎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震惊与贪婪!

要知道,极品炉鼎虽好,可若无足够雄厚、霸道的阳刚根器去撬开,也不过是镜花水月、看得吃不得。

这些年来,六宗分食极品炉鼎,却迟迟没能采补炼化,缺的正是这等关键之物。

而这能将炉鼎彻底采补榨干的中根器,已是世间罕见的绝顶资质——有了一具中根器,那口熟美的炉鼎便不再只是养在牢里的玩物,而是能够真正被榨出无上修为的逆天资粮!

一时间,殿内数十道贪婪的目光如实质般黏在溟罗身上,恨不得立刻逼问出那中根器的下落。

溟罗冷眼扫视了一圈这群面露贪婪的魔头,心底冷哼一声。

他步履沉稳地缓缓走到大殿中央,那大红魔袍的下摆拖在地上,如同一条流淌的血河。

他站定,环顾四周,阴恻恻地笑道:

“各位莫要心急。如今我们六宗各分得一极品炉鼎,而本座……也的确从我瞑煌宗分到的那口姬家主母嘴里,重重撬出来了一些极有价值的秘辛信息。”

“哼!大言不惭!”

先前那黑煞阁的老者忍不住重重拍案而起。

他那干瘦的身躯因愤怒而微微发抖,周身翻涌的魔气轰然暴涨,将身下的石椅都震出了几道裂痕。

他冷笑一声,一双倒三角眼里满是不屑:

“那姬家的熟美贱婢嘴硬得很,宁死不屈,说不定只是编造些假言语来诓骗于你!溟罗,难道你就这么有把握,敢保证那姬家母狗说的是真话么?”

听到这话,溟罗脸上的阴邪笑容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他眼神里闪烁着极具侵略性的淫芒,慢条斯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仿佛在回味着什么极乐滋味。

那动作下流而从容,在这森严的魔道大殿之上,竟是毫不遮掩。

他当众戏谑地嘲讽道:

“老鬼,你说得对。那姬家母狗平日里高高在上、贵为荒古主母,一张嘴的确是硬得很。当年她端坐九天神阙,凤目含威,连看都不屑多看本座一眼……可她那一身被本座用秘药喂得熟透了的肥美肉身,可没她那张嘴这般硬!”

溟罗微微一顿,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泛起一层淫邪的追忆之色。

他脑海中似是又浮现出那高贵熟妇在魔门地牢里被撕碎裙破、绝望扭动的荒淫画面。

那对白腻得晃眼的泼天巨乳,那瓣被铁链高高吊起、肥得能腻死人的熟透巨臀,还有那一身被秘药蒸逼得香汗淋漓、油光水滑的丰腴美肉。

他嘴里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笑声黏糊糊的,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本座不过是用了些手段,便叫那不可一世的姬家熟妇在榻上哭爹喊娘,将她所知道的一切,一股脑儿地吐露了出来。”

说罢,溟罗斜眼看向黑煞阁老者,话语如刀般狠狠呛了过去:

“怎么?听你这意思……你们黑煞阁折腾了这么些日子,竟然还没从瑶池圣地那位冰清玉洁的圣女嘴里撬出半点东西来?啧啧啧……堂堂黑煞阁,连一条送上门来的瑶池母狗都训不好、撬不开,竟然还有脸在这殿上质疑本座?依本座看,你黑煞阁若是不行,倒不如将那瑶池圣女送到本座的禁房里来。本座保证,三日之内,叫她乖乖摇尾乞怜。”

“你——!溟罗你找死!”

黑煞阁老者被当众戳中痛处,脸色顿时彻底黑了下来。

他那一张老脸涨得发紫,额角青筋暴突,周身杀气如实质般暴涨开来。

与此同时,溟罗也不甘示弱,冷笑一声,体内磅礴的魔气轰然外放。

两股毁天灭地的魔道威压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整座大殿的石壁都开始轰鸣作响,梁柱上的灰尘簌簌而落,地砖一寸寸地龟裂,局势瞬间便要失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端坐在主位之上的黑色雾气,终于缓缓抬起了一只笼罩在幽蓝光晕中的修长手掌。

那手掌抬起得极慢,极轻,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声。

可就是这轻轻一压——

一股无法抗拒的天威,如九天倾覆般浩荡而下,无声无息,却重若洪荒。

殿内那两股剑拔弩张的滔天杀气,在这天威之下,如同冰雪遇阳,瞬间便被强行按压熄灭。

黑煞阁老者与溟罗二人齐齐闷哼一声,身形微晃,竟是同时被压得后退了半步,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一道空灵、深邃,分不清男女却直击灵魂的神识传音,凭空在几位魔道大能的脑海深处轰然响彻:

“溟罗,莫要废话,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听到这道声音,原本不可一世的溟罗浑身一震。

他脸上那抹阴邪挑衅的笑容瞬间收敛得一干二净,再不敢有半分放肆。

他向着主位重重躬下腰去,那大红魔袍的袍角铺在地上,恭敬万分地应道:

“谨遵尊上法旨,属下……的确有所发现!”

主位之上,漆黑翻涌的黑雾微微一滞,整座地牢大殿内的惨绿磷火仿佛都在这片刻间凝固了下来。

那原本还在吞吐跳跃的鬼火,齐刷刷地缩成了一点点惨白的光粒,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天威捏住了喉咙。

殿内那黏稠腥甜的空气,也随之凝成了一团化不开的胶质,压得人心口发沉。

溟罗立于大殿中央,嘴角勾起一抹算计得逞的阴鸷笑意。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狂热与贪婪的火焰交替闪烁,仿佛已经看见了自己踩着这滔天功劳、一举凌驾于其余五宗之上的景象。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那大红魔袍的袍袖随之一荡,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缓缓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此前被本座故意放出去的姜武,的确成功混淆了正道那群伪君子的眉目,打乱了他们的部署。眼下……正是我们六宗大举动手的绝佳时机!”

他微微一顿,那贪婪的目光扫过殿内众人的脸,将这些魔头眼底的震惊与狂喜尽收于目,方才不紧不慢地接着道:

“本座已然从那姬家主母的口中,死死榨出了确切秘辛——那传闻中能镇压三千州万古气运的天命化身,确系在六年前降世于中州!如今,各宗各派只需动用早先暗中安插在中州的眼线与棋子,倾尽全力搜集这六年来出生的所有六岁孩童,便极有可能将那天命化身,捏在我们掌心之中!”

“什么?!”

“竟是在中州?而且确为六年前降世?!”

此言一出,大殿内几位原本高高在上、心神如铁的魔道巨擘,皆是浑身一震,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黑煞阁的老者脸色数变,眼神闪烁不定;那周身毒雾的千虫谷瘦削长老,也下意识地攥紧了袍袖。

他们这些年来,各宗各派在大荒之中搜寻那天命化身的蛛丝马迹,无异于大海捞针——大荒浩瀚无边,凡人如蝼蚁,六岁孩童何止亿万?

他们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折损了不知多少好手,到头来却一无所获。

如今溟罗竟将范围硬生生锁死在了中州的“六岁孩童”身上,这等线索,可谓是清晰了太多太多!

主位之上,那团深邃如黑洞的漆黑雾气缓缓翻腾,似是在沉吟。

片刻后,那道直接作用于众人脑海深处的空灵神识传音再次凭空响起,冰冷而空漠,带着不容置疑的天威:

“如能为我等所用,掌控万古气运,自然最好。如若不能……也绝不可让其落入正道或他人之手。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那声音分不清男女,却像是九幽之下最冰冷的判词,一字一句都透着尸山血海般的残酷。

听到这冰冷彻骨的法旨,溟罗以及在座的几位魔道巨擘皆是神色一肃。

方才还满腹算计、各怀鬼胎的众人,此刻纷纷收起了脸上的贪婪与轻慢,齐齐躬身拱手,异口同声道:

“谨遵尊上法旨!”

那整齐划一的应诺声在大殿中嗡嗡回响,震得石壁上的磷火都晃了三晃。

发号施令完毕,主位上的黑雾渐渐散去,那浩荡如洪荒的威压也随之缓缓平复。

大殿内重新亮起的惨绿磷火,也像是终于喘过了一口气,重新跳跃起来。

......

正魔两道在看不见的高处厮杀,血雨腥风搅得三千道州天翻地覆。

可这波澜掀到凡尘俗世,落到这处被遗忘在群山褶皱里的偏僻小村时,却早已被那层层叠叠的山峦、连绵不断的炊烟,磨成了一缕无足轻重的微风。

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院子里,李根正挥舞着那把沉甸甸的柴刀。

刀起,一道冷光划过晨雾,刀落,便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一截粗木应声裂成两半,崩开的木屑四溅开来。

李根生得异常壮实,光着膀子,浑身腱子肉鼓胀得像是地里刚刨出来的小牛犊,被汗水一浸,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油亮亮的蜜色。

得益于他这具先天体魄的强横,他不过才六岁,便能扛起连寻常后生都要费些力气的柴刀,替刘玉把院子里这些笨重的体力活干得妥妥当当。

他劈得极专注,一刀一断,干净利落,那模样透着几分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沉稳老成。

屋内,刘玉点起一根短得只剩小半截的蜡烛,就着那豆大的、摇摇晃晃的火苗,正低头穿针引线。

烛光昏黄,暖融融地铺在她那张丰润白皙的脸蛋上,将那几缕散落在腮边的碎发也镀上了一层淡金色。

她今日穿了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安安静静地坐在木凳上,一针一线地缝补着李根那件又磨破了袖口的褂子。

针脚细密,一针下去,一针回来,动作不疾不徐,透着一股子日子熬出来的沉稳与温婉。

只有自己知道,这清贫的小院里,其实藏着能让人一辈子荣华富贵的钱财。

当年刘玉被赶出大宅时,手里便攒下了一笔不菲的金银。

而李根那被弃在门口的竹篮里,除了裹着他小小身子的襁褓,也另包着一大笔足叫他吃穿不愁的碎金。

那些东西,刘玉都仔仔细细地收在柜子最深处,用油纸裹了一层又一层,压得严严实实。

可她始终都不曾动过。

她情愿守着这几间破屋、几亩薄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靠自己的双手一分一厘地度日。

日子是清贫了些,缺衣少食的,可胜在踏实,胜在安稳,胜在没有大宅门里那些要人命的弯弯绕绕。

烛火跳了一下,将刘玉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她抬起头,透过半掩的窗,望见院子里那个挥汗如雨的小小身影,眼里便漫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柔光。

窗外,又是一声柴刀落下的脆响。木柴崩裂的声音,混着远处几声零星的鸡鸣,在清晨的山村里,显得格外平和,也格外踏实。

.....

一层不知从何而来的浓稠雾气,像打翻了的米汤般从山坳里漫过来,黏糊糊地贴着地面翻滚,将整座村子捂得严严实实。

那雾不是寻常的白,而是泛着一层极淡的粉,吸进鼻腔里甜腻腻的,像是有什么熟透了的果肉在雾里焖烂了,蒸出一股子让人嗓子眼发干的燥热。

偶尔几声狗吠从村尾传来,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叫了半截便戛然而止,夜便愈发地死寂,只剩那雾气无声无息地从门缝、从窗棂、从泥墙的裂缝里往里钻。

那夹杂着催情异香的淡粉色雾气,浓稠得像是有实质的温热脂膏,顺着这破落简朴木屋的门缝、窗棂,悄无声息地漫了进来。

它不疾不徐,黏黏糊糊地贴着地面翻滚,又攀着土墙往上爬,把狭小的屋内熏染得比大火烘烤过的猪脂还要黏稠发齁。

空气里那股子甜腥味越来越浓,浓得化不开,像是有什么熟透了的肥肉在这雾里被活活蒸烂了。

刘玉端坐在木凳上,手中原本穿针引线的手势猛地一顿。

那根绣花针捏在她几根白嫩葱指之间,悬在半空,针尖上还挂着半截丝线,却再也落不下去了。

不过短短数个呼吸的工夫,一股突如其来的滔天燥热,便从她肚脐下方那片最幽深的所在轰然炸开。

那燥热像是被谁在里头点了一把火,疯快地顺着四肢百骸流淌,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皮肉发紧,烧得她连气都喘不匀了。

她那白皙细腻如新剥羊脂般的肌肤表面,竟是极其神异地渗出了一层细密湿润的香汗——不是寻常的汗,而是一种黏稠如油、泛着淡淡甜腥气的反光汗浆。

那层汗浆越渗越多,将她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粗布小褂死死黏在了娇躯之上,湿漉漉地贴在她起伏不定的胸脯上、光滑的玉背上,将底下那具肥熟得惊人的肉胴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嗯……这、这是怎么了……身子骨怎地突然这般……烫得要命……”

刘玉在心中做贼心虚般地惊呼,喉咙里却已不自觉地溢出了一丝极细微的齁腻鼻音。

她那一双平日里最是端庄贤淑的勾魂桃花眼,瞬间便失了焦距,瞳孔涣散开来,蒙上了一层极其浓郁、难以自拔的失神拉丝。

那眼波黏糊糊的,像是两汪搅不动的浓糖水,眼角泛起的潮红一路烧到了太阳穴。

她浑身那如熟透母猪、雌畜般肥厚多汁的丰满肉体,恶狠狠地打了个极其剧烈的抖颤。

那一颤,从她肥美的肩头开始,一路颤到她高耸的胸脯,再颤到她丰腴的腰肢,最后在她那两瓣高高撅起、饱满浑圆到近乎畸形程度的肥硕巨臀上炸开。

那两瓣肥臀原本安安静静地坐在木凳上,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头搔着一般,软绵绵地、淫贱地在凳面上来回挪动着,白花花的臀肉被压得一会儿扁一会儿圆,溢出凳沿好大一圈,晃荡出一片令人眼晕的肥美肉浪。

而她那两条肥白大腿之间,那处最隐秘的桃源,早已“汩汩”地疯狂涌出一大片温热黏腻的熟妇汁水来。

那汁水又稠又热,从花径深处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渗,将她那条亵裤彻底浸得湿热一片,黏糊糊地贴在她那两瓣肥厚饱满的肉唇上,顺着大腿根往下缓缓地淌。

刘玉鬼使神差地扭过头去,目光越过昏暗的虚空,死死落在了不远处那张破旧的木床铺席上。

在那席子底下,赫然压着前些日子她从林霞铺子里偷偷买回来的那一根——遍布颗粒、粗壮沉重的黢黑铜龙。

那物事买回来后,便因着心中那点属于长辈的伦常与羞耻,将它死死压在床底,再没敢动过。

这段时间里,她日日夜夜与那根东西隔着一层席子同眠,可心里那点体面,硬是让她压住了伸手的念头。

可此时此刻,伴随着体内的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原本端庄正经的脑海,便像是一张被火舌舔穿的薄纸,彻底被那股久旷的低贱雌畜本能所占据。

她那迷离的视线落在那床席上,恍惚之间,那根黢黑粗硬的假物,竟然与隔壁李根胯下那根散发着雄性腥臭气血的蛮牛肉根重叠在了一起——那根黑龙,那根粗得吓人、烫得吓人、每一次都顶得她翻白眼喷水的蛮牛肉根。

“成……成了这副失魂落魄的下贱模样……哪里还像个正经长辈……齁哦……”

刘玉咬着红唇暗骂自己,两排贝齿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来。

可那身子却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那双肉乎乎的玉手无意识地往自己胸前摸去,隔着湿透的粗布小褂,将那一对硕大无朋、宛如两瓣刚出锅白嫩脂膏般的泼天巨乳,颤巍巍地揉了一把。

窗外,六岁的李根正挥舞着笨重的柴刀,“砰砰”地在院子里劈着硬柴。

那一下又一下沉闷而有力的劈砍声,裹着少年身上蒸腾出来的阳刚热气,穿透薄薄的窗纸,直直灌进刘玉的耳膜里。

听到这充满阳刚与力道的动静,刘玉体内的那股子骚浪之气更是轰然顶到了天灵盖——她仿佛看见那孩子光着膀子,一身腱子肉在日头下泛着油汗,那根藏在短裤里的大黑龙随着劈柴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不敢再想了。再想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就这么撅着屁股爬出去。

刘玉慌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艰难地撑着桌沿站起身来。

可两条如象牙般肥白多汁的成熟大腿,此时早已酥软得跟棉花一般,每走一步都抖得厉害,膝盖弯了又直、直了又弯,那瓣夸张的肥硕大屁股更是软绵绵、颤巍巍地向两侧剧烈晃摆,晃得那件粗布裤子都要绷裂开来。

她只走了三五步,便像是走了一里地般气喘吁吁,整个人软软地瘫靠在门框上。

“根……根儿……”

她慌乱地扶住门框,那一对泼天巨乳随着她急促粗重的呼吸,在粗布衣襟下疯狂地上下颤晃,带起一波波令人肉颤的肥美肉浪。

月光照在她身上,将那被汗水浸得透湿的布料映得半透明,底下那白腻腻的乳肉和两点激凸而起的乳尖,都若隐若现地透了出来。

她看着院子里那浑身汗水蒸腾的少年初气,极力想要维持平日里那副严肃正经的长辈架子。

她张了张嘴,想让自己的声音像平日训斥李根时那般端方有力。

可那股子被媚毒与热气死死捏住敏感死穴的特定本能,却让她的嗓音彻底溃败——那声音一出口,便化成了齁甜语调,带着万种风情与拉丝发腻的熟妇颤音,从她那张红艳欲滴的肥厚肉唇里,甜腻腻地流淌而出:

“根……根儿……快……快去帮姨……帮姨去镇上找你林姨……拿……拿些药包回来……啊嗯……”

院子里的李根听见动静,扭过头来,一眼便瞧见姨娘此刻正软软地瘫靠在门框上。

她那张美艳熟透的面孔酡红如血,一双眼眸水汪汪地半睁半闭,通体散发着烫人的白烟,那对肥硕的巨乳在衣襟下晃得像是要蹦出来似的。

李根顿时大吃一惊,连忙丢下柴刀,三步并作两步地凑上前去:

“姨娘……你……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爽利?”

少年这一凑近,那股子冲鼻的阳刚膻气便扑面而来——混着柴木的清香、热汗的咸腥,还有少年人特有的、鲜嫩而蓬勃的雄性气血。

这气味像是一记闷锤,狠狠砸在刘玉的鼻尖上。

她体内的熟妇汁水几乎要决堤而出,双腿一软,若不是死死扶着门框,怕是要当场跪倒在李根面前。

她做贼心虚地闭了闭眼,慌乱地摆了摆那只白嫩得掐得出水来的玉手,用那拉丝发腻的齁甜腔调遮掩道:

“没……没事儿……姨娘这是……老毛病犯了罢了……好根儿……快去帮姨娘拿药……快去……”

李根虽然觉得姨娘今日这般气喘吁吁、巨乳乱晃的模样实在怪异,但见姨娘神色急切、面红如血,倒也不敢耽搁。

他赶忙应了一声,将柴刀往木堆上一扔,撒开两条小腿,便朝着院子外一路狂奔而去。

那小小的身影卷着一蓬尘土,转眼便消失在了村道尽头。

刘玉半倚在门框上,目送着那孩子远去,一双迷离的桃花眼里,还残留着少年身上那股阳刚气味的余韵。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四下里再听不见半点动静,刘玉这才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

那一口气吐出来,她整个人便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那白嫩的娇躯顺着门框软软地滑倒下去,瘫坐在了榻边冰凉的地上。

她仰起头,靠在那斑驳的土墙上,两条肥白的大腿无力地岔开着,亵裤早已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她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中,已然完全被无边的骚浪与失神所充斥,眼波拉丝,口吐香兰,整张脸上写满了下贱而急切的渴求。

从这破落小屋到镇上,往返最快也得足足半个时辰!

这半个时辰的漫长光景……在这无人的密室里,足够她卸下所有长辈的伪装,把那压在席子底下、冰冷粗硬的黢黑铜龙抽出来,死命地顶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花心,如同一头低贱的母猪雌畜一般,狠狠重重地捣腾自己,去发泄体内那滔天泛滥的久旷欲望了。

粉色迷雾如同一层浓稠得化不开的熟脂,借着夜风在村落的巷弄间肆意蔓延。

它贴着墙根翻滚,攀着门板往上爬,将一扇扇木窗、一道道门缝死死裹住,把整座樟树村都泡在了一片甜腻发齁的烂熟香气里。

那香气像是有实质,黏糊糊地贴在人的口鼻上,吸进去便是一股子从骨头缝里往外翻的燥热,勾得人满脑子只剩下一件事。

李根一路狂奔。

他的两条小腿甩得飞快,鞋底在土路上啪啪作响。

可耳畔尽是他这辈子都不曾听过的动静。

那一声声齁甜发腻的浪叫,从四面八方、从一户户点着灯的人家窗缝里往外钻。

往日里那些端庄严肃的村妇们,此刻正拉长了嗓子,用那种他只在张姨身上偷听过一次的腔调,齁哦齁哦地叫唤着。

那一声声拉丝发腻的呢喃,伴随着皮肉撞击的“啪嗒啪嗒”声,混着床板嘎吱的哀鸣,直往他耳朵里钻,钻得他胯下那根雄蛮的物件疯快地昂首咆哮,将那粗布短裤顶出一个极为惊人的硬棱,随着他奔跑而一颤一颤地甩动。

“嘶——”

他狠狠咬破舌尖,一股腥甜的痛意从嘴里炸开,这才强压下体内那股几乎要烧穿天灵盖的狂躁气血。

他不敢回头,也不敢朝那些亮着灯的人家多看一眼,只把头埋得低低的,一头扎进了大雾笼罩的山道,朝着镇上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村落内部,已然彻底沦为了一片毫无伦常尊卑可言的荒淫肉狱。

村东头那间破落土屋里,昏黄的油灯将几道扭曲纠缠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那影子狰狞而疯狂,像是一群野兽在撕扯着同一块肥肉。

“啪撕——!”

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划破夜空。

妇人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粗布花褂子被几只黑瘦粗粝的手掌狠狠扯开,布帛从领口一路裂到腰际,露出了里面那一对硕大无朋、宛如两座刚出锅白嫩脂膏般的泼天巨乳。

那对肥奶白得晃眼,在昏黄的灯光下颤巍巍地弹跳着,顶端两颗红嘟嘟的大号奶头早已不知因何充血翘起,随着妇人拼命的挣扎而在空气里甩来甩去,甩出一片令人肉颤的淫靡弧线。

“啊——!爹……爹!您可是我公公啊!还有隔壁的王大爷……你们……你们疯了不成?快放开我……呀!”

妇人扯着嗓子尖叫,两条白嫩肉乎的胳膊胡乱地推搡着,可她一个守寡在家、久旷无力的妇人,又哪里拗得过几个被粉雾点燃了兽性的庄稼汉?

她那一对肥美多汁的豪乳随着她剧烈的动作在空中疯狂地上下颤晃,荡开一波波白腻得刺眼的肉浪,看得那几个老头子眼珠子几乎要喷出火来。

抓住她两条象牙般肥白大腿的,正是平日里坐在村头吸烟袋、面目慈祥的公公。

那老头此刻哪还有半分长辈的和蔼?

他赤红着一双浑浊的老眼,两只长满老茧的枯手死死箍着儿媳那两条肥嫩多汁的大腿,十根黑指深深陷进那白腻软糯的腿肉里,将那熟妇的大腿掰成羞耻的大字形。

而骑在她腰间、喘着粗气解裤带的,则是隔壁那个老态龙钟的王老汉。

他佝偻着背,一口黄牙龇在外面,干瘪的腰胯在妇人身上一耸一耸地拱着,一根早已从裤裆里弹出来的紫黑老肉根正对着她那高高隆起的肥美耻丘,马眼大张,滴答滴答地往外淌着黏浊的先走汁。

“少废话!村里的年轻壮丁都出去打工了,留你这么个肥美多汁的浪货在家守寡,老子早就馋得流口水了!”

公公那粗粝如树皮的手掌高高扬起,毫无顾忌地狠狠拍在妇人那瓣饱满浑圆到畸形的肥硕巨臀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那两坨白脂般的软肉被拍得如水波般剧烈荡漾开来,臀肉一颤三抖,红彤彤的巴掌印登时浮现在那片白腻之上。

妇人痛得“啊”地叫了一声,可那痛里却又掺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叫她浑身跟着一哆嗦。

“今天这全村的妇人都在挨干!你这熟透了的身子骨,正好给老子们败败火!你男人走了大半年,留你一个人在家里痒得慌,今儿个当公公的好好疼疼你!”

王老汉也在一旁喘着粗气附和,那张老脸凑到妇人面前,一口腥臭的口气喷在她脸上。

“不要……不要啊!等我家男人回来……呜!”

妇人拼了命地摇头,眼泪顺着潮红的脸颊乱飞。

可她话音未落,王老汉胯下那根泛着腥臭热气的粗硬肉棍已然蛮横地抵在了她早已湿漉漉一片的私密桃源处。

那棒身上面青筋暴起,顶端一颗紫黑的龟头又大又烫,只是往她穴口处狠狠一挤,那两瓣肥厚饱满的肉唇便被撑得往两边滑开,露出里头嫩红湿亮的娇媚穴肉。

被那粗硬的龟头狠狠一挤,妇人原本义正言辞的抗拒声,便戛然而止。

体内那同样吸入了过量粉雾的熟妇本能,在被这粗硬肉器直观碰撞的特定瞬间,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命门。

那最后一丝妇德伦常、那点对远行夫君的忠贞、那点身为儿媳的羞耻——全都在这一瞬间,被从花穴深处炸开的滔天快感给冲了个粉碎。

妇人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陡然向上翻白,瞳孔涣散,眼珠子翻得只剩下一线眼白。

眼角眉梢尽是万种被极度挑逗后的失神拉丝,眼波黏腻得像是要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她那张原本端庄正经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汁来,两颊飞起一抹深红如血的酡红,一路烧到耳根,烧到脖颈,烧进那道被乳肉挤出来的深沟里。

两条肥白的大腿之间,大股大股黏稠拉丝的熟妇汁水瞬间喷涌而出,将那根抵在她穴口的紫黑肉棍浇得油光锃亮,也把公公和王老汉的手掌裤子彻底淹没。

她那张红艳欲滴的肥厚肉唇无意识地大张开来,一条香软滑腻的丁香小舌半吐在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只有在肉器临门、欲望失控的特定桥段下才会触发的齁甜语调。

那声音拉着长腔,尾音打着颤往上飘,伴随着她急促颤抖、吐着阵阵白烟的拉丝娇喘,甜腻腻地泛滥开来:

“齁哦哦哦哦~~~大……大棍子进来了……天爷呀……公公……王大爷……轻……轻一点呀……要被你们这两个老坏种……给活生生捣腾碎了呀……齁嗯……齁哦哦哦……”

类似的场景,正在村落的各家各户之中疯狂上演。

村西头、村南头、那些低矮的土屋茅舍里,一扇扇糊着纸的窗户后面,全都映着同样淫靡的剪影。

那些留守在家的熟美妇人们,平日里操劳农事,身子骨本就被滋养得丰满油腻、多汁熟透——该肥的地方肥得流油,该翘的地方翘得吓人。

此刻在这无来由的漫天淫毒勾引下,有的起初还在拼死反抗,却在衣衫尽碎、巨乳被狠狠揉捏、肉器临门的那一刻彻底堕落,那一句句“不要”最终都化作了齁甜拉丝的浪叫;有的则是早已腹内空虚,被那粉雾一激,连装都不愿再装,主动撅起那肥硕无比的巨臀,夹紧那一双双肥白的大腿,迎合着村里留守老少们的蛮横抽送。

粗黑干瘪的老肉根、青筋盘绕的壮肉棍,一根接一根地捅进那些肥美多汁的熟穴里,捣得汁水四溅,白浆横流。

那些白花花的肥臀被撞得前俯后仰,那些硕大无朋的巨乳甩得上下翻飞,齁哦齁哦的浪叫与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交织成一片,将整座村落化为了一座只剩下交配与欢呼的低贱繁衍巢穴。

而那层浓稠如熟脂的粉色迷雾,依旧不知疲倦地在巷弄间翻滚,裹挟着满村的腥臊肉香,朝着更远的地方弥漫而去。

土屋的木床上,张姨正侧着身子,一条丰腴白嫩的胳膊搭在张铁柱身上,睡得正沉。

借着从窗纸漏进来的朦胧月光,能瞧见她那张圆润脸蛋窝在枕头里,鼻息均匀,嘴角微微翘着,带着几分妇道人家特有的良善与慈祥。

她身上那件粗布短褂被睡得皱巴巴的,领口歪到一边,底下那道深深的乳沟便在月光里若隐若现,白腻腻地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起一伏。

可她身边的张铁柱,此刻却像是一张被架在火上烤的烙饼,翻来覆去,浑身滚烫。

那粉色的雾气顺着窗缝丝丝缕缕地往屋里渗,最先钻进张铁柱的鼻子里。

他只觉一股子邪火猛地从小腹炸开,顺着血管往上直冲脑门,又往下直灌胯间,将他那根尚且青涩稚嫩的肉虫激得陡然昂首,将短裤顶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小帐篷。

他浑身烧得厉害,额头沁出大颗大颗黏糊糊的汗珠,鼻翼翕动之间,尽是身旁娘亲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熟透了的妇人幽香——不是那种年轻姑娘的清甜,而是一股子醇厚黏腻、如同在蒸笼里焖了许久的肥美熟肉才有的浓香。

这股香气混着雾气里的甜腥味钻进他的鼻子里,便像是一把火,把他烧得浑身发颤。

他在草席上翻来覆去,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呓语,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了被子,模样说不出的难受。

这番动静终于惊醒了身侧的张姨。

她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宽大的粗布褂子领口倏地往下一滑,大片白腻登登的胸脯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朦胧的月光里。

那胸脯肥嫩得惊人,像是刚出笼的发面馒头,白生生、软乎乎,随着她直起身的动作而颤颤巍巍地晃了好几下,月光落在上面,泛起一层温温润润的肉光。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瞧见儿子满脸通红、浑身打颤的模样,脸上登时写满了关切。

“铁柱?你这是咋了?哪里不舒服?”

她伸出一只肉乎乎、白嫩嫩的手掌,手指粗短却白净,指尖微凉。她将手贴上儿子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叫她心头猛地一紧。

“娘……俺……俺好热……身上烫得厉害……呼……呼……”

张铁柱红着一张嫩脸,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一双眼珠子被体内的邪火烧得发红,可还是认得自己娘亲,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张姨只当是儿子半夜发了高烧,暗道不好,手忙脚乱地就要翻身下榻去灶房端凉水。

可还没等她那只白嫩肉乎的脚丫子伸进鞋里——

“砰——!!”

一声粗暴到极点的巨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单薄的木门板被一股蛮力从外往里生生踹得粉碎!

木屑四溅,门板轰然倒地,激起漫天灰尘。

月光裹挟着那浓稠的粉色雾气如决堤般涌了进来,潮湿的夜风里夹杂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味——像是发了情的公猪,又像是村头那些庄稼汉在地里干了一天活之后从裤裆里蒸出来的汗臭味。

张姨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一把将儿子死死拽进自己怀里。

她那张丰满肥美的身子整个地裹住了张铁柱,胸前那两颗被粗布褂子勉强兜住的肥硕巨乳紧紧压在儿子脸上,软乎乎、热烘烘,像是两大坨刚揉好的面团。

可她顾不得这些,一双杏眼瞪得浑圆,惊恐地盯着门口那几道黑漆漆的壮硕人影——他们像疯狗般喘着粗气,脚步杂乱而沉重,直接冲进了内屋。

“你、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张姨颤着声音呵斥,可她那张平日里在村里最是正经不过的圆润脸蛋上,此刻已经吓得毫无血色。

月光冷冷地照进来,终于晃出了那几张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带头的是村里那个干瘪精瘦却一身蛮力的老头儿——李老汉。

他佝偻着腰,浑身皮包骨,可此刻那双平日里浑浊昏花的老眼里却赤红如血,像是两团鬼火在烧。

他站在门口喘着粗气,衣襟敞开着,露出底下干柴般的肋排,可他那双枯木般的双腿之间,却撑起了一个与他这苍老躯壳极不相称的、狰狞庞大的帐篷。

他身后的那几个,更是平日里老实巴交、见面时连正眼都不敢瞧她一眼的几个庄稼汉,此刻一个个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嘴角挂着一抹黏稠的口水,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咕噜声。

他们的呼吸又粗又重,身上散发着一股子被汗水浸透的酸臭味,胯下无一例外地支着高高的帐篷。

他们的目光——那已经不能叫目光了,那是饿狼在盯着一块肥美多汁的鲜肉,黏糊糊地、贪婪地、毫无掩饰地在张姨那一身熟透了的肥美肉体上舔舐着。

张姨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那对饱满肥硕的巨乳在粗布褂子底下如同两只受惊的白鸽,随着急促的呼吸疯狂起伏,将那本就绷得紧紧的布料撑得更是没有一丝褶皱,晃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白腻肉浪。

她下意识又往后缩了缩,将那具丰腴多汁的妇人身子死死缩在床角,两条白嫩肥美的胳膊护着怀里的张铁柱,声音直打飘:“这……老李头,大兄弟……你们这是要做啥……俺是正经人家……你们可不能……”

可那些吸饱了淫毒的汉子们,哪里还听得进人话?

“妈的……这肥婆娘……馋死老子了……上!”

老李头那双长满厚茧、指缝里抠着陈年黑泥的枯手往前一伸,一把便拽住了张姨那条白嫩肉乎的小腿。

那小腿浑圆饱满,腿肚子上是一层软绵绵的嫩肉,白得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

老李头那只黑手扣上去,五根手指立刻陷进那滑腻的腿肉里,掐得那些白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这一下便像是点燃了火药桶。

几个庄稼汉如同发了疯的饿狼,一拥而上,笨拙而沉重地爬上了那张狭窄的木榻。

几双带着泥腥味、陈年汗臭和烟叶焦油味的大手不管不顾地按了上去。

有人死死扣住了张姨那丰腴软嫩的腰肢,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抠得那些富态的肉褶子从指间挤出来;有人一把按住她肥美的香肩,将她整个人死死钉在床板上不得动弹;更有人抱住了她两条丰满白嫩的藕臂,将她的双手反剪在头顶。

“放开俺!你们这群畜生……救命啊!铁柱快跑!”张姨何曾遭过这般作践?

她拼命地哭喊尖叫着,那一身丰满如棉的肥美肉体在床榻上疯狂地扭动挣扎。

她那水蛇般的富态腰肢拼命地左右翻扭,腰侧的软肉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泛起一阵阵白亮刺眼的肉光。

那两瓣如磨盘般肥硕挺翘的浑圆巨臀在被褥上拼命地左挪右甩,臀肉被压得一会儿扁一会儿圆,荡出一圈又一圈软绵绵的肉浪。

两条肥白的大腿更是疯狂地又踢又蹬,大腿内侧那些最丰满多汁的腿肉随着她的挣扎而颤颤巍巍地抖个不停。

可那些庄稼汉常年在地里刨食,个个都有一身蛮力,加上此刻淫毒攻心,手劲大得惊人。

他们像是按住一头待宰的肥猪般死死压着她,任由她那一身肥美的嫩肉在被褥上怎么扭怎么挣,都挣不脱那几双粗糙大手的钳制。

张铁柱被这动静吓得浑身发抖,可见那群人竟敢对自己娘亲动手,少年体内那股邪火夹着热血一齐冲上脑门。

他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子蛮劲,猛地从张姨怀里挣出来,光着脚站在床榻上,红着眼死死拽住老李头的腰带,嘶声哭喊道:“放开俺娘!不许打俺娘!”

可他那瘦小的身板,在老李头这干瘪却一身蛮力的老汉面前,根本不够看。

老李头此刻毒气攻心,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棍早就在裤子里涨得发痛,裤裆上已经洇出了一大片黏稠的湿痕。

他正恨不得马上把那玩意塞进眼前这肥婆娘的肉穴里好好泄一泄火,哪能容一个小王八蛋坏了兴致?

老汉那张如枯树皮般的老脸猛地一横,一双浑浊的红眼里暴起凶光,两条干瘦的胳膊用力一甩,嘴里发出如野兽般的怒吼:“滚开!别碍了老子的事!”

张铁柱那干瘪瘦小的身子骨哪里禁得住这一甩?

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狠狠砸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脑门“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床角那块粗糙的垫脚石上。

少年闷哼了半声,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软塌塌地瘫了下去,一动不动地倒在墙角,额头上裂开一道口子,汩汩地往外冒着血。

“铁柱——!!”

张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看见自己儿子满头是血地倒在地上,一双被男人按住的杏眼瞪得几乎要裂开,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那张风韵犹存的圆润俏脸刹那间惨白如纸。

她疯了一般想要挣开身上的束缚扑下榻去,那具肥美丰腴的肉体在被褥上拼了命地翻腾扭动,连压在她身上的几个壮汉都有些按她不住。

可下一秒,几只汗涔涔、毛烘烘的粗壮胳膊便再度排山倒海般压了下来。

“臭娘们,还敢分心!”两个年轻庄稼汉狞笑着,将她那一身肥美至极的娇躯更狠地按死在冰冷的床板上。

其中一个更是借着腰力往下一压,直接用身体的重量将她那两瓣肥硕的蜜臀压得死死陷进被褥里,臀肉从身子两侧软塌塌地往外溢出一大片白腻的软肉,像是被压扁了的两坨猪油膏。

月光清冷如练,斜斜洒在这张窄小的木榻上,却将那一摊被按在床上的丰韵肉体映照得愈发白腻晃眼。

张姨那两只白嫩肉乎的手腕被死死按在床头,几根粗砺如铁锉的手指嵌进她丰腴的腕肉里,掐得那些白肉变了形。

她那一身熟透了的妇人皮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油光,方才挣扎时出了一身汗,此刻那些汗珠便缀在她白嫩滑腻的肌肤上,像是涂了一层蜜蜡般温润光亮。

老李头见这妇人挣扎得厉害,喉咙里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哼,翻身便如恶虎扑食般骑了上去。

他那干瘪精瘦却长满横肉的下半身,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张姨那两条肥美得不行的雪白大腿上。

张姨常年干农活,又是生养过的妇人,那两条丰满的大腿养得肉墩墩、白花花的,肥嫩得几乎能掐出汁来。

可此刻这双大腿被老汉那干瘪的屁股往下一坐,大腿上那些丰腴软糯的腿肉便硬生生被压得往两侧软塌塌地爆开,挤出一圈白腻腻的肉褶子贴在被褥上。

老汉那干柴般的双腿根和张姨这肥美如棉的大腿肉贴在一处,丑与美、干与肥、黑与白的对比登时鲜明得刺眼。

张姨被压得动弹不得,可她那两条肥到不行的大腿本能地还想挣扎,大腿内侧那些最丰满多汁的软肉剧烈地痉挛着,带动着那两瓣磨盘般的肥臀在被褥上一阵阵地抽搐,荡出一圈又一圈惊心动魄的肉浪。

那臀肉又肥又嫩,弹性惊人,每一次抽颤都像是刚蒸出来的发糕被筷子戳了一下,颤颤巍巍地晃个不停。

可她还没挣上两下,一直守在榻尾的那个年轻庄稼汉便红着眼扑了上来。

这汉子平日里是村里出了名的老实人,见了女人连话都不敢多说半句。

可此刻他双眼红得像是灌了血,两条毛烘烘的粗壮胳膊一抄,便将张姨那两只丰满圆润的小腿死死抱在怀里。

张姨的小腿肚子白嫩浑圆,上面覆着一层细细的汗毛,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此刻被这汉子两条黑黝黝的胳膊箍着,白与黑绞在一处,像是两条刚剥了皮的嫩藕被按进了污泥里。

那汉子如同得了癔症,把一张满是汗臭和胡茬的老脸死死埋进张姨那沁满了香汗的小腿肚上。

张姨方才挣扎出了一身汗,那腿肚子上的肌肤被汗水浸得滑腻腻、湿热热的,散发出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熟妇肉香。

那汉子闭着眼,将鼻梁死死嵌进那片软糯的腿肉里,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滋溜滋溜”的恶心吞咽声,像是要把那股肉香从骨头缝里吸出来似的。

老李头居高临下地跨坐在张姨的大腿上,一低头,那一对将粗布褂子撑得几乎要生生裂开的丰满巨乳便毫无遮拦地横陈在他眼前。

张姨仰面躺着,那对肥硕的乳峰便微微往两侧摊开,却依然保持着浑圆饱满的轮廓,随着她急促而惊恐的喘息疯狂地上下起伏,晃悠出一道又一道白亮耀眼的肉晕。

那粗布褂子的领口早就在先前的挣扎中歪到了一边,露出了底下那道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的雪白乳沟,沟里蓄满了方才挣扎时淌下的汗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像是一条嵌在白面馒头中间的小溪。

旁边围着的几个庄稼汉哪里还按捺得住?

一个个呼吸粗重得像是拉了风箱,鼻翼猛扇,满屋都是他们身上那股酸腐的汗臭味和张姨身上蒸出来的熟妇肉香混在一起。

他们纷纷伸出那一双双长满黑毛和老茧的粗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便猴急地按了上去。

张姨胸前那对引以为傲的熟透酥胸,便在这一瞬间遭了灭顶之灾。

左边的巨乳上整整叠了三四只粗鄙黢黑的手掌,有的揪住那肥嫩的乳肉往死里掐,有的五指张开想要一把抓住却根本抓不过来,只能抠着边缘那些从指缝里溢出来的白腻软肉使劲揉搓,将那团肥美饱满的乳肉按压得不断变幻着形状,一会儿被捏成扁圆,一会儿又被搓得上下乱晃。

而右边胸口处,一只带着泥腥味和烟叶焦油味的手掌已经猴急地从衣襟缝隙里生生伸了进去,粗糙的掌心毫无阻碍地直接贴上了那滑腻登登、滚烫无比的乳肉。

那汉子一边发狠地揉捏,一边故意用满是老茧的掌心在顶端那颗肥润饱满的乳尖上来回磨蹭,他感受到那颗肉粒在自己掌心里越蹭越硬、越蹭越翘,嘴里便发出一阵“啧啧”的黏稠感叹:

“哎哟我操……这婆娘到底是怎么长的……这奶子……一把根本抓不完……还这么滑这么嫩……真真是一块活肉啊!”

张姨被作践得面红如血,一双杏眼里汪着的春水终于决堤,泪水大颗大颗地往外涌,顺着她潮红的脸颊往下淌,和她唇角那些因为挣扎而溢出来的黏稠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她半张脸。

可她双手被死死按住,两条腿又被老汉骑着、被那年轻汉子抱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如同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肥美母畜般,任由那些粗糙黑手在她这具养平日里连看都不曾让人多看一眼的肥美肉体上肆意蹂躏。

老李头被这满眼白花花的肉浪晃得骨头都酥了。

他骑在张姨的大腿上,一双赤红的老眼里满是淫邪之色,一边腾出那只长满厚茧的左手继续狠狠掐揉着左边的肥硕巨乳。

那乳肉太肥太厚,他只能勉强抓住半边,使劲一捏,那些白腻的软肉就像是被捏碎的豆腐般从他指缝间大把大把地溢出来。

他那双黏糊糊的目光顺着张姨那水蛇般的富态腰肢一路往下滑。

滑过那微微隆起、被汗水浸得泛着油光的软糯小腹,滑过那两条被他骑在身下还在微微发颤的肥白大腿根,最终死死钉在了那片最隐秘的、隔着一条破烂亵裤仍饱满得不像话的地方。

老汉眼珠子一转,那只满是污垢的右手便带着极高的热度,顺着张姨大腿内侧那最白嫩最滑腻的肌肤往下摸去。

那大腿内侧本就因为挣扎和汗水而变得滑溜溜的,他粗糙的老茧手掌贴在上面,像是摸在一块浸了油的绸缎上。

他一路摸到那片最隐秘的肥美地带,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用力往下一抓。

手掌触及的刹那,那触感竟是出奇的肥厚、宣软,而且邪门地饱满。

那薄薄的亵裤早就被汗水浸得透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肉上,老汉隔着一层湿布都能感受到底下那两瓣肥美肉唇的轮廓,饱满得像是刚蒸好的白面大馒头,肥厚得两片肉唇拢在一起时竟然高高隆起,将那亵裤的裆部都撑得紧绷绷的。

隔着湿布按下去,只觉得掌心里全是软糯糯、热乎乎的饱涨嫩肉,轻轻一按就陷进去,一松手又弹回来。

老李头活了大半辈子,在村里的寡妇身上也算是见多识广,可这等极品肥美的肉穴,他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哪家女人能长成这样。

他微微一愣,那沾满黄牙的嘴便咧到了耳朵根,忍不住啧啧称奇地赞叹出声:“啧啧啧……咱以前咋没瞧出来?你这在地里干活的,瞧着多规矩多端庄,这张腿缝里居然生得这般饱满!都生过娃的年岁了,怎么还是个……还是个馒头穴?……真真馋死老子了!”

他说着,那只按在张姨胯间的脏手便开始不安分地摩挲起来,隔着湿透的亵裤在那两瓣肥厚如馒头的肉唇上又按又揉,粗糙的指尖顺着那条深陷的蜜缝来回刮弄,将那些从肉穴深处渗出来的黏稠蜜液和湿布搅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哧啦——!!”

只听得两声粗暴的布料紧绷声,张姨身上那件浆洗得发白的,那件走在村道上连领口都要掩得严严实实的粗布褂子被榻边两个年轻汉子一人扯住一边,齐齐发力往上猛地一掀!

伴随着“噗”的一声,布料被硬生生从腰间扯到了下巴底下。

张姨那藏在粗布底下不知多少年、喂养过孩子却依然肥美如初的那对巨乳,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束缚,如同两只被久久禁锢终于脱笼而出的丰满白鸽,带着惊人的弹韧与沉甸甸的重量,颤巍巍、轰然弹跳而出!

那是何等肥美的一对奶子。

因为常年干农活,张姨的身子骨比寻常妇人要结实,可这结实的骨架子上却偏偏长满了白花花、软绵绵的丰腴软肉。

那对乳儿不仅硕大如瓜,更透着一种劳作妇人特有的饱满弹性。

不像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妇人肥则肥矣却松软下垂,张姨这对奶子是既肥又挺,即便仰面躺着也只是微微往两侧摊开,顶端那两颗红嘟嘟如熟透茱萸般的大号奶头正怯生生地翘立在空气里,周围一圈深红色的乳晕足有铜钱那么大,上面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肉疙瘩。

因为刚才被那些庄稼汉隔着衣服又捏又揉,此刻那对肥奶上已经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指印,可依然白腻得晃眼,汗津津地泛着油光。

围在榻旁的两个汉子眼珠子登时红得要喷血,哪里还忍得住?

两人粗喘着气,一张张长满胡茬、散发着庄稼汉酸腐汗臭的脸便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左边那个一张嘴便将半只肥奶连同那圈深红色的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发黄的牙齿咬住那颗硬挺挺的肥润奶头就是一阵胡乱拉扯;右边那个索性把整张脸都埋进那道深不见底、被汗水浸得油亮亮的乳沟里,伸出那条粗糙发白的舌头在沟底来回舔舐。

他们一边舔一边用手死命地揉,将那两团肥美白腻的乳肉玩出各种淫贱的形状,揉得那些白肉从指间溢出来又弹回去,弹回去又溢出来,像是两只被反复揉搓的大面团。

与此同时,跨坐在张姨大腿上的老李头,他那只粗糙的脏手依然在张姨那饱满如馒头的肥穴上肆意抠弄。

隔着湿透的亵裤,他那几根长满老茧的手指顺着那条被蜜液浸得滑腻腻的肉缝上下拨弄,打着圈地在那肥厚的阴唇上揉压。

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触到的是一片湿热得惊人的肥嫩软肉,那触感就像是摸在一只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灌汤包子——滚烫、软糯,轻轻一按就觉得里面有汁水在晃荡。

而他那另一只满是污垢的黑手也没闲着,顺着张姨大腿内侧滑腻腻的皮肤往上摸,隔着一层被汗水浸透、死死贴在肉上的残破亵裤,三根粗糙的手指并拢在一处,发狠地在最顶端那颗已经激凸起来、硬挺翘立的肥厚阴蒂上疯狂搓揉起来。

他指腹上厚厚的老茧像是粗砂纸一般,隔着湿布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肉豆上来回刮擦,每刮一下,张姨整个人就会像是触电一般猛地抽搐一下。

掌心与湿透布料的剧烈摩擦,带起一股股滚烫而致命的高热。

那被淫毒熏得愈发敏感的肥美肉体,在这般粗暴的蹂躏下渐渐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张姨那张风韵犹存的圆润俏脸,刹那间红得几欲滴出血来。

那红不是羞红,而是一种被淫毒和致命快感蒸出来的、从皮肉深处往外蔓延的病态酡红。

她那双杏眼里汪着的春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的眼泪混杂着因口舌被作践而无法吞咽的黏稠口水,顺着她泛红的腮帮子乱飞横流,糊了她半张脸,滴落在她锁骨窝里那些亮晶晶的汗珠上。

她本能地还想挣扎,可肩膀、玉臂乃至那一双肉墩墩的小腿都被死死按住,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案板上任人宰割的肥美母畜。

那水蛇般的富态腰肢开始疯狂地、无意识地往上挺动,每一次往上拱起,她那肥硕的蜜臀便狠狠撞在自己小腿上,撞出“啪”的一声肉响。

当她那双泪水迷蒙的杏眼无意间往下一瞥,借着清冷的月光,看见了骑在自己身上的老李头胯间那根正对着自己、因淫毒而涨得发紫发黑的狰狞肉根时,她那双迷离的杏眼里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被铺天盖地的燥热快感所淹没。

她两瓣肥厚的樱唇无意识地翕合着,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黏腻得发齁、酥麻入骨的浪叫。

那声音拖着长腔,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在寂静的土屋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黏糊糊地钻进在场每一个男人的耳朵里,叫他们胯下的肉棍不约而同地又硬涨了三分:

“齁哦哦哦哦~~~天爷呀……莫要……莫要在那处揉了啊………齁哦哦哦哦……受不住了……呼……好烫……好麻呀……那物事…莫要……莫要拿那物事对着奴家……齁哦哦……”

老李头一听见这声齁腻至极的叫唤,浑身像是打了鸡血一般,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

他那双满是污垢和厚茧的枯手再也按捺不住,干瘪干裂的手指一把勾住张姨那早已破烂不堪的亵裤边缘,使出浑身蛮劲往下一扯——

“哧啦——!!”一声布料崩裂的钝响。

那条廉价粗布亵裤被硬生生撕成了两片破布,从张姨的胯间滑落。

刹那间,那藏在粗布底下、平日里绝不示人、连她死去的汉子都不曾在大白天好好瞧过的饱满肉穴,便颤巍巍地弹了出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冷的月光下,暴露在老李头和周围那几个庄稼汉贪婪如饿狼的视线里。

那是何等肥美的一处肉穴。

光秃秃的,没几根毛,整个耻丘高高隆起,白嫩嫩、宣腾腾,像极了一只刚出笼的白面大馒头。

那两瓣肥厚丰腴的大阴唇饱满得惊人,紧紧拢在一起,中间只留下一道深陷的蜜缝,泛着水润润的油光。

因为方才被老汉隔着裤子揉了半天,此刻那两瓣肥唇已经微微充血涨开,露出里面嫩红湿亮的娇媚穴肉,上面挂满了亮晶晶的黏腻淫液,正随着张姨急促的喘息而微微翕合着,吐出一股又一股带着熟妇体温的甜腥气息。

她那一双腿更是肥美得让人发狂。

两条丰满的大白腿被老汉骑在身下,内侧那些最白嫩最肥腴的腿肉被压得往两边溢开,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油亮亮的腻光。

大腿根部那些丰腴如棉的软肉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淫毒的催逼而不停地痉挛颤抖,带动着那两瓣肥硕的蜜臀在被褥上一阵阵地抽搐,荡出软绵绵的肉浪。

老李头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白腻登登、颤晃不已的丰腴肉阜,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像是饿狗见了肥肉般的吞咽声。

他那张枯树皮似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在兴奋地颤抖,一口黄牙从咧开的嘴唇里龇出来:

“这……老子这辈子见过的最肥的屄…香死个活人了!”说着,他一双颤抖的黑手急不可耐地解开那条满是油垢和汗渍的旧裤腰带。

裤头松脱的瞬间,那根被淫毒催得涨到极限的狰狞肉棍便“啪”的一声狠狠弹了出来,打在他自己干瘪的肚皮上。

那物事哪像个行将就木、浑身皮包骨的老汉能长出来的?

此刻受了淫毒的激发,棒身上面青筋暴起,密密麻麻地盘绕着,顶端那拳大的龟头涨紫发亮,马眼大张,上面挂着一泡亮晶晶、黏糊糊的腥臭浊液,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落在张姨那白腻柔软的小腹上。

棒身底下的两颗卵袋更是沉甸甸地垂着,皱巴巴的袋皮上长满了白毛,里面蓄满了被淫毒催出来的、滚烫黏稠的陈年老精。

张姨被那根距离自己胯间不过寸余的狰狞巨物惊得花容失色。

那张潮红如血、泪痕狼藉的俏脸上闪过一抹垂死的理智,她拼命摇头,一头散乱的黑发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

“不要…………使不得啊……俺是正经人家……俺汉子除了山……这些年俺都没……啊嗯……不要……铁柱……铁柱还在地上……你莫要做这种事……”

可她嘴里拼命喊着不要,那双泪眼汪汪的眸子里却早已被淫毒染得满是迷离的桃红。

那对浑圆丰硕的巨乳在胸前疯狂起伏,将压在乳上的那几只黑手都带着一起晃。

她浑身沁出一层细腻的熟汗——那汗水不是寻常的汗,而是淫毒蒸逼出来的、黏稠如油的反光汗浆,混合着妇人独有的熟透肉香,将她大腿根处那些白花花的腿肉衬得愈发水灵、愈发肥美,像是在油里浸过一般滑亮。

老李头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

他眼中凶光与淫邪交织,一只长满厚茧的枯手狠狠按住张姨那丰厚多肉的腰胯——那水蛇般的熟妇腰肢上虽有几叠富态的软肉,此刻却被老汉抠出了五个深深的黑指印。

老汉颤抖着挺起那根紫胀狰狞的大黑屌,一手扶着那滚烫的棒身,将拳大如紫李子的龟头颤晃晃地对准了张姨胯间那处肥美白嫩的馒头肉穴,抵在那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之间。

那龟头只是刚抵上去,那两瓣被淫水浸得油亮的肥唇便被挤得往两边滑开,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被轻轻一掰就裂了缝。

湿漉漉的穴口嫩肉被烫得猛地一缩,随即又翕合着贴了上去,像是在主动亲吻着那枚狰狞的龟帽。

“不要——使不得——铁柱——铁柱——”

张姨最后挣扎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喊,扭过脸去看向墙角昏死在地的张铁柱,那双迷离的杏眼里涌出最后一大颗清泪。

然后——

“噗嗤——!!”

一声沉闷黏稠、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活生生捅穿了的肉体撕裂声。

老李头腰杆子猛地往前一挺,那根带着污垢、老茧与高热的紫黑巨物便蛮横无比地、生生地挤进了那处从未遭过这般粗壮之物作践的紧致窄缝里。

那两瓣肥厚如馒头的白嫩阴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插撑得往两边暴涨开来,紧紧箍在那根青筋盘绕的肉棒上,形成了一圈淫贱的含屌肉环。

“呃啊——!!”

张姨的身子剧烈一震,整个人像是被一柄肉枪从胯间贯穿了一般。

她那张潮红的俏脸猛地高高扬起,后脑勺死死抵在枕头上,修长白皙的玉脖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那一身肥美如棉的白嫩软肉在这暴力的撞击下如遭雷击般疯狂颤动——胸前那对肥硕的巨乳上下翻飞,乳浪和乳波交织在一起晃得人眼花;那两瓣被压在被褥上的肥美蜜臀死命地夹紧又松开,臀肉一阵阵地痉挛抽搐;那两条被迫大大岔开的肥白大腿打着摆子般抖个不停,大腿内侧那些最丰满多汁的腿肉震出一道道白腻的肉浪。

而在那根粗大滚烫、带着强烈雄性腥臭和淫毒的巨物彻底填满她身子的刹那,她那双迷离的杏眼终于彻底翻了过去,只剩下眼白留在眼眶里,眼角飞起一抹深红如血的酡红。

那张平日里最是端庄正经的樱唇大张成了淫贱的O形,一条香软滑腻的丁香小舌半吐在外,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她从自己都不曾听过的高亢浪叫,黏稠得发齁,带着哭腔,在狭小的土屋里炸开:

“咕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那声音拉得极长极长,尾音打着颤往上飘,飘到最高处的时候陡然碎裂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

淫毒在精血交融之间轰然炸开,顺着她的血管烧遍了全身每一寸皮肉。

张姨那张脸,此刻红得像是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熟虾,连那白皙修长的玉脖带锁骨窝都泛起了一层病态而诱人的绯红。

她那两瓣平日里只会抿着训诫儿子、在村人面前从来都是规矩体面的丰润樱唇,此刻正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颤抖着,翕合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她活了黏稠得发齁、酥麻入骨的娇吟。

那声音拖着长腔,尾音打着颤往上飘,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捅穿了一般,软糯糯、黏糊糊地钻进在场每一个男人的耳朵里:

“齁哦哦哦哦~~~天爷呀…………齁哦哦……好胀……好胀啊……把奴家的魂儿都要撑裂了……齁哦……”

老李头爽得浑身一个激灵。

他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上,每一道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一口黄牙龇在外面,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他只觉得自己那根被淫毒催得紫黑狰狞的肉棍,此刻像是一下子捅进了一处神仙洞府——那里面的肥肉层层叠叠、此起彼伏,像是无数张湿热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同时吸吮上来,又热又紧又湿又腻,每一层肉褶都在痉挛着、蠕动着,死死绞住他的棒身不放。

那熟妇特有的肥厚肉壁弹性惊人,每一下收缩都带着要把人魂儿从马眼里吸出来的力道,爽得他浑身骨头架子都酥了。

“哎哟喂——你这浪蹄子,这里面是长了嘴不是?!把老子咬得这般紧!”

老李头闭着眼,朝天仰着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嘴里的黄牙龇得老长,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两只长满厚茧、指缝里抠着陈年黑泥的枯手如同两把铁钳,死死陷进了张姨那肥美丰腴的熟妇软腰里。

那腰肢虽是水蛇般纤细,可上面却覆着一层软糯糯的富态嫩肉,被他十根手指掐得深深陷了下去,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大把大把地溢出来,掐痕处很快就泛起了青紫交加的淤印。

他弓起那干瘪精瘦却因淫毒而迸发出蛮力的脊梁,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胯。

那干瘪的屁股像是装了发条般前前后后地耸动着,胯下那根紫黑狰狞的大肉棍在张姨那肥美多汁的白面馒头肉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齐根没入都带起“噗嗤”一声黏稠沉闷的肉体撕裂声,每一次往外抽拔都像是拔萝卜般费劲,那些层层叠叠的肥厚媚肉死死箍住棒身不放,被硬生生拽得往外翻卷出来,连带着喷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浆汁。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土屋里回荡,和张姨那齁腻入骨的浪叫交织在一起。

老李头那干瘪的胯骨每一次撞上去,都结结实实地砸在张姨那两瓣肥硕如磨盘的白腻肉臀上,将那些软糯糯的臀肉撞得变了形,一会儿被压成两大坨扁圆的肉饼,一会儿又弹回来恢复浑圆饱满的形状,荡出一圈又一圈惊心动魄的白亮肉浪。

那臀肉上早已布满了汗珠,在月光下泛着油亮腻滑的肉光,每被撞一下,那些汗珠便被甩得四溅,落在被褥上、落在老汉干瘪的大腿上、落在张姨自己那两条正在疯狂打摆子的肥白大腿上。

张姨那两条肥美得不行的丰满大腿被老汉骑在身下,此刻早已岔开到了极限。

大腿根部那些最白嫩最肥腴的腿肉被老汉干瘪的胯骨反复碾压,压得往两侧软塌塌地溢开,上面沾满了从交合之处溅出来的黏稠淫液和被肉棒捣成白沫的浆汁,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至极的亮光。

她两只白嫩肉乎的玉足悬在老汉身后,五根秀气圆润的脚趾拼命蜷缩着,足弓绷成了两道弯月,跟着老汉抽插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啊……呜哇…………你、你莫要这般作践俺……齁哦哦哦……好胀……好满……要被你这坏老汉捣烂了呀……齁哦……里面那些个软肉……要被你的大棍子给搅碎了……齁咿咿咿……”

张姨被顶得螓首乱晃,一头墨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几缕湿漉漉的碎发黏在她潮红如血的腮边。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正经的俏脸此刻已是彻底变了样。

娥眉紧蹙,那双杏眼里的眼珠子不自觉地往上翻去,露出大半眼白,眼角飞起一抹深红如血的酡红。

瑶鼻高高翘起,两个粉嫩的鼻腔一张一缩,连里面湿漉漉的鼻黏膜都隐约可见。

那张平日里在小院里训起儿子来最是正经不过的丰润樱唇此刻大张成了淫贱的“O”形,一条香软滑腻的丁香小舌半吐在外,舌面上全是黏稠的香津,随着身体被撞击而来回晃荡,甩出一串串晶亮的银丝。

她那丰腴的娇躯在剧烈的快感与最后的惊恐中猛然挺起,那水蛇般的腰肢反弓起来,将胸前那对如大馒头般饱满圆润的肥硕巨乳高高耸起。

那一对奶子本就大得惊人,此刻因为身体反弓而愈发挺耸,白腻腻、沉甸甸地晃悠出惊心动魄的白浪。

顶端那两颗红嘟嘟的大号奶头硬挺翘立,上面还挂着方才被庄稼汉们又舔又捏时留下的亮晶晶口水,此刻随着乳浪翻飞而甩来甩去,甩出一串串细密的水珠。

可她这具丰满的胴体还没来得及彻底挺直,便被旁边两个早已被欲火烧瞎了眼的壮硕庄稼汉死死按了下去。

“臭娘们!乱动弹甚么!给老子消停点!”

两双满是老茧、带着地里泥腥味和庄稼汉特有酸腐汗臭的粗手一左一右如泰山压顶般按了下来。

左边那个按住她多肉的香肩和一条胡乱挥舞的丰腴藕臂,右边那个则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对正在乱晃的肥硕巨乳——那乳肉太肥太滑,他的手根本抓不住,只能五指张开死死抠进那白腻的乳肉里,将那两团软糯糯的肥奶按得变了形,白花花的乳肉从他指缝间大把大把地溢出来,像是捏碎了两块刚出笼的发糕。

与此同时,那两个庄稼汉早已急不可耐地解了自己的裤腰带。

只听得两声沉闷的“啪嗒”声,两根同样在淫毒催逼下涨得狰狞丑陋、散发着浓重庄稼汉腥臭气息与酸腐汗味的粗大肉根,纷纷从他们那满是污垢的裤裆里弹了出来,一根黑中透紫,棒身上面青筋暴起盘绕,龟头涨得像个剥了壳的紫鸡蛋,马眼大张往外冒着黏稠的浊液;另一根虽然稍短些却粗得惊人,棒身底下两颗卵袋沉甸甸地垂着,上面长满了粗黑卷曲的体毛。

这两根狰狞的巨物带着一蓬蓬肮脏的体毛和令人作呕的雄性腥臭,劈头盖脸地怼到了张姨那张满是潮红与泪水的俏脸蛋上。

那浓烈的气味混着陈年尿垢、包皮垢、汗酸和淫毒的腥甜,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熏得张姨近乎窒息。

她那双水汪汪的媚眼无力地睁大,入目的便是两个硕大紫黑的狰狞龟头在眼前的虚空中互相挤压、争先恐后地往她那张吐气如兰的小嘴里塞去。

“唔……不要……齁哦……太粗了……太大了……塞不下了……啊唔……”

张姨俏脸被几根粗壮的肉桩子死死挤压得变了形。

左边那个庄稼汉挺着腰,用他那根黑紫肉棍的龟头在她白嫩的脸颊上来回磨蹭,将那些黏稠的前列腺液在她脸上划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淫痕;右边那个更是猴急,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粗得骇人的肉棒就往她嘴里塞。

张姨肥美的腮帮子被顶得高高鼓起,两瓣丰润的红唇被撑成了薄薄的一圈粉色肉环,紧紧箍在那根粗黑肉棒的根部。

“唔……唔唔………塞不……齁哦……”

她的嘴被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和齁腻的鼻音。

可那两个庄稼汉哪里管她死活?

一边卖力地在她嘴里一进一出地戳刺,一边腾出长满黑毛的毛手,一人一只死死攥住张姨两只白嫩丰腴的手掌,蛮横无理地往自己胯下那两囊沉甸甸、黏糊糊、沾满污垢和汗渍的肮脏卵袋上狠狠按去。

张姨那只保养得白嫩肉乎的手掌被强迫按在那粗糙、温热且生满卷曲体毛的卵袋上,掌心传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触感。

可在那淫毒的催化下,她那只手竟然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揉搓起来,五根葱白似的玉指温顺地包裹住那皱巴巴的囊袋,像是在揉两枚刚从汤里捞出来的卤蛋。

那庄稼汉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头看着这个平日里在村里最是端庄正经的妇人此刻竟然主动给自己揉蛋,心中征服感大涨,胯下那根肉棍又硬生生涨大了一圈。

而那从始至终死死抱着张姨小腿的年轻庄稼汉,此刻看着老汉在张姨那肥美的大股间吃得满嘴流油,看着另外两个同伙把她的嘴和手都给占了,自己却只能抱着两条肥白的小腿干瞪眼,早已急得抓耳挠腮、满头大汗。

他那根在淫毒催发下涨得发紫、如小臂般粗细的狰狞肉根在空气中疯狂颤晃,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大张着往外一股一股地冒着黏稠透亮的先走汁,急需一处宣泄的去处。

“妈的,老子等不及了!先拿这肥婆娘的肉蹄子败败火——!”

他嘴里污言秽语地骂着,一双长满横肉的粗壮胳膊猛地一搂,一把将张姨那一双因为常年丰腴而显得肉墩墩、白花花的大腿狠狠拽了过来。

那大腿本就肥美得惊人,被他一拽之下,腿肉颤颤巍巍地晃了好几晃,白腻的肉浪一直荡到腿根才停。

他双手如铁箍般死死握住张姨那一双平日里藏在裙摆和布鞋里、绝不轻易示人的丰满玉足,将她那两条肥腿并拢在一起高高抬起。

那是何等肥美的一双妇人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