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讨厌啊!”谭以沐脸颊微微泛红,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她对陆时屿的讨厌,从来不是那种真正的讨厌,可偏偏这句话她说了太多年,如今被他当面提出来,反而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陆时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眼底最后一丝笑意也慢慢淡去。
“就是……”谭以沐抿了抿唇,也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容易让人误会,连忙解释道:“我不讨厌你,陆时屿,我讨厌的是你的行为……讨厌你老是管我,什么事情都要替我安排。”
她越说越小声,神情也变得有些别扭,最后才低低地补了一句:“也讨厌你……总是对的。”
她咬了咬唇,小声嘟囔:“每次我不听你的,最后吃亏的人都是我,真的很讨厌……”
陆时屿望着她,眼底的阴霾散去,低低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只是我想听你说出来。”
言语有力量,即使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听多了心里也会痛。
“你这种态度也很讨厌!”谭以沐瞪大了眼,气呼呼地瞪着他,下一秒却被他搂进怀里。
属于他身上的淡淡木质香一下子萦绕鼻尖,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是第一次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她却比以往更加害羞。
“嗯,我这讨厌鬼来做点你不讨厌的。”他的身材真的很好,隔着真丝睡袍,都可以感受到他肌肉的流线感。
浑身发热,心跳得飞快,像是有人在里面擂鼓。
咚咚咚——
心快跳出来了,还带着一点心虚,怕自己的心跳被他听到,怕被误会这是心动。
都是动情罢了,谁还能摆脱身为人先天的情欲?
她的睡袍被拉开,里面只剩下一条可爱的花苞裤。
内裤一下子被拉下来,挂在她的左脚脚踝。
她整个人仰躺着,像是一顿飨宴。
而他身上还是那间真丝的睡袍。
可能是睡前阅读了文件,还戴着眼镜,颇有那种斯文败类的风范。
她的腿被分开。
平时他的动作比较斯文,今日却格外粗暴,带了点强制性。
她只觉得兴奋,她本来就喜欢男人粗暴一点,粗暴的性事会让她感到快乐。
他太了解她,却也不会每次都满足她。
总是懂得怎么吊着她。
他分开了她的腿,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小穴上头,“已经湿成这样了,谭以沐,你真的很喜欢做爱吧,平常没有我,是怎么忍的?找到喜欢的人破处,真的这么重要?”
他的手指掐着了她的腿肉,指缘下凹处,呀出了粉色,带着极白的外光晕。
有点疼,却意外的让她觉得舒爽。
不服的眼神,臣服的身体。
他的目光,太有侵略性,明明还没有给予任何抚慰,焦灼却从体内传出来,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感到不安,也因为他的问句而委屈。
女孩子,想要把第一次给一个喜欢的人错了吗?当然,大前提是对方也得喜欢她。
“重要啊!问这个干嘛?赶快开始啦!”
答案是意料中的,他还是下意识掐紧的她的腿,更疼了,腿心却很酸,麻酥酥的,流了一屁股的水。
就在他面前,那小屄不断地翕合好像在邀请他肏进去。
他心中升起了暴虐戾气,理智像是在飙车,冲向悬崖边,稍稍不注意,就会车毁人亡。
可偏偏,他的意志力,已经近乎变态,忍着生理的欲望,那股痛苦,好像就能压过不被她当对象的疼痛。
怎么样,她才会把他看进眼底呢?
“陆时屿,你不做我走了……”她被吊得有些不高兴了,伸手就要推他,不过她的手却被轻而易举的压制,他直接拿起她的睡袍腰带,在她的手腕上面绑了一个结,最后还顺手打了个蝴蝶结。
谭以沐又气又窘,可是又因为这份强硬,更加的敏感。
小腹里头,像是有蝴蝶在扑翅,很痒。
这份痒,只有他能止。
“陆时屿,时屿哥……”她服软了。
她以前就知道,他最吃这一套,只是她不对他低头,面对外人,她还会保有一丝礼貌,但对陆时屿,她可以是她自己。
“嗯,知道要叫哥了。”他俯下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眼底是墨色深沉的黑。
阴影落下,让她无法判断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实,她似乎从他眼底读到了一抹暴戾。
忽闪即逝。
下一瞬是麻痛,痛在她的锁骨上。
“没说你可以……啊嗯……咬我……陆时屿,你是狗吗!”
咬只咬了一口,却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上下两排牙痕。
他闷笑一声,没让她看清他的神色。
他觉得她说的不错,他是狗,她的狗,只是她不知道。
她指东,他不会往西的。
他知道自己嫉妒了。
嫉妒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
更可笑的是,那个人也是他。
就是这处,就是这锁骨,被她拍成了照片,被数百、上千个男人意淫。也还好在那之后,她专注于和“小岛”聊天,再也没有和其他人匹配。
可是,那只是暂时的。
他和“小岛”,都不能再让其他男人有机会靠近她。
咬过之后是舔,温情缱绻的舔,“你喜欢,不是吗?你喜欢我这样、一边给你一点刺激,一边让你舒服……”
她的嗜好,在他嘴里说出来,似乎都带了几分高雅,不过他的动作,却比平时更粗鲁。
“这就是证明,里面湿成这样了,咬得好厉害。”他的手指头猛然插入了蜜穴之中,凶蛮地搅弄,像是要证明他的说法一样,咕叽咕叽的水声不住传来。
“嗯……啊嗯……”嘴里的斥喝变成娇啼,一双恼怒的眼也显得迷离。
她是真的很喜欢,不过嘴巴上绝不承认。
修长的指节在敏感、湿润的嫩穴里面抽送着,快意也不断地被送进体内。
明明要抱抱的是他,被伺候得舒爽的却是她,她还想保持理智,腰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完全背离了她的理智,不断迎向他的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