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婚后:43.被她压着亲

等到真正回到城市,已然是清晨。

大街上没什么人,此刻开车真是舒适,别说没什么车辆,街上的行人都少见。连晨起遛狗的市民们都还在被窝,一片安静祥和。

“我看见你了。”卷舒突然在车上兴奋出声。

“看见我了?”齐醉声怀疑地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旁边的卷舒。

卷舒让她靠边停车,指了指路边的巨型地广重复道:“看见你了。”

齐醉声这下也看见了自己。金主妈妈真是厚爱齐醉声,不仅给了齐醉声丰厚报酬,还慷慨地把齐醉声美艳的面庞投在全球的大街小巷。

地广很显眼,在城市的中心地段商业街,来来往往的人流很难不注意到齐醉声的神颜。

重点是,这里是异国,非本土追星还是与本土力量有区别的,但厂牌也是很爱齐醉声了。

厂家是一款很清爽的大牌护肤品,齐醉声与产品的合影显得光彩照人,尤其是再加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偏爱,更是青春靓丽极了。

来都来了,当然要给齐醉声与她自己合影,打卡留念,还能顺便营业一下,卷舒举起手机。

卷舒递回手机,嘱咐齐醉声道:“这张可别发live图,有可能录进去我的声音了。”卷舒实在是一款很有经验的粉丝。

齐醉声正色道:“遵命。”

卷舒点点她的肩膀道:“假正经。”

齐醉声也笑了,一下搂住她的腰,把她带向自己,说:“你不喜欢吗。”

卷舒双手交叠,拥在齐醉声的后颈,两人对视的视线胶着,简直可以在空气中拉出丝来那般黏腻。

两人的距离不知不觉中拉近,暧昧的气息环绕着,辅以温和的阳光与清晨的微风,卷舒能闻到齐醉声身上好闻的气息,勾得她只想离她更近,再近……

卷舒突然想起自己还要跟地广上的齐醉声合影。

她仍然有着梦女的本能,想跟视线范围内的所有齐醉声合影,自然包括这个地广。

于是她微微错开脸,对齐醉声说:“先拍照。”

齐醉声有些不情愿,嘟了嘟饱满的唇瓣道:“你是忍者吗。”

齐醉声调整着手机中的取景框,看着卷舒想要亲吻地广上的自己,但毕竟有些距离,只能靠着借位实现亲吻她的脸颊。

齐醉声实在忍无可忍,随意拍了几张便收起手机,车门还开着,大步流星地上前,稍一用力便把她带进车厢,压在身下,而后落下的,便是她激烈的吻。

齐醉声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袭来,同时来的,还有唇瓣间她的细语:“别亲那东西了,直接亲我。”

卷舒就知道事态会如此发展,她与女人的气息相互交缠,津液流转,很是刺激。

齐醉声真是霸气中带着一丝温柔,操作太猛,卷舒感受得到她的手掌护在自己后脑,很体贴。

女人之间的舌尖相触,软滑的触感刺激着齐醉声,意乱情迷之间,她本能地用手去摸卷舒的胸。

很柔软的触感,轻轻揉捏,卷舒也很享受她的爱抚,有些情动。

再往下……齐醉声猛地想起卷舒还在来月经,一瞬间停了动作。

齐醉声像小动物一样发出模糊而不满的的声音,卷舒笑。

卷舒很喜欢齐醉声的眉眼。很明媚大气,但此刻她的眼里全是被压下去的欲望,令卷舒都有些心疼了。

齐醉声的吻再次落下,但这次是咬在卷舒的脸颊:“要不是……我们现在在车里做的,肯定就不止这些了。”

卷舒知道她指什么,也暗示性很强地拥住齐醉声的后颈:“又不是没在这里做过。”

齐醉声不再言语,复又咬住卷舒的脸颊。

次日,卷舒来实验室找云晴。

云晴看向卷舒,硕博连读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之一是近视的度数并不浅,疑惑地问卷舒道:“怎么在室内还戴口罩啊,是不舒服吗?”

卷舒的视线与云晴的关切眼神交汇,老友会问是意料之中,但自己揭秘还是很羞耻的。

她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神情,云晴更加疑惑:“?”

卷舒取下口罩,脸上全是齐醉声留下的、深浅不一的红色的牙印,到现在都没消去,可见很用力,不难推测齐醉声一定很动情。

云晴:“………………”

云晴这高度近视的视力也能看清这红痕,她先是无语,后是大笑着鼓起掌来:“真有你们的。”

云晴定睛去看卷舒的脸颊,感叹道:“这得多激烈啊?”

卷舒回想起清晨的亲热温存还很害羞,侧过脸去不看云晴,脸一红起来,那些红痕更加明显了。

云晴啧啧两声,又后退,道:“我今天绝对不要碰到你的脸。”

卷舒心想,的确是别碰,因为她脸上不仅有过女人的津液,还有女人的……嗯。

卷舒转移话题,说:“我应该明天会戴口罩上班。”

云晴笑着说:“同事问起怎么办?”

卷舒对这个显得很无所谓:“工作环境也太多男的了,细节观察能力很差,他们说不定根本没注意到我戴口罩。”

卷舒又道:“说起来,我跟人事说了之后把我加入技术面试,看能不能多招几个女生进来。”

云晴点点头,称赞她:“不愧是你。”

就算卷舒会偏心女生,就偏心了,那又怎么样?

卷舒继续道:“嗯。你的研究,适应什么的,还顺利吗?”

云晴说:“感觉现在也算安顿下来吧,但还是……就可能你是比较年轻的时候来到这个国家,适应能力比较强,我的话,其实还是不太确定未来读完博后,要不要留在这里。”

卷舒点头,毕竟老友也有老友的考量,卷舒也都理解。

云晴继续道:“哦,这方面我觉得还挺……就我觉得你的醉声还挺爱你的。”

卷舒好奇地看向她,不知她何出此言。

云晴边想边说:“就虽然她们有钱人当然在哪里过得都很舒服,但一些共通的问题,比如倒时差,新的语言环境,交友、生活圈之类的,这些都是需要你自己去克服的。”

的确,卷舒很认同云晴。

云晴是初来乍到,所以对于刚刚落地这个崭新的国度的体验也是新的,但对于卷舒来说,回到这个国家,没错,已经是需要使用“回去”这个动词的程度的熟悉。

卷舒经历过在海外生活的磨合阶段,但毕竟历时已久,不能像云晴那样立刻面面俱到地罗列所遇困难,那些已经被克服的,过去的自己的辛苦都被时间的痕迹冲刷。

再说她是喜欢向前看,而不是往回看的人,以至于印象不太深,会忽略这些。

但倒时差和路途的奔波,她是最近才刚刚经历过的,的确劳累。

就算这样,齐醉声也从来没跟她抱怨过什么,每天还是很乖的。

……其实她有时会怀疑齐醉声对她是生理性喜欢更多,但性毕竟不是生活的全部,如果真的只是为了性,齐醉声根本不必这么大动干戈,也……似乎根本没必要跟她结婚。

而且,倘若是换做她自己,让她立刻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去找寻齐醉声,海外生活多年、有一定经验如她,都是需要做心理准备的。

她很感谢云晴的提醒,虽然就算云晴不说,爱她这么这么多年,她也会好好珍惜齐醉声。

只是还是很开心……齐醉声比她想象得还要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