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泠月点点头,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正烘干衣服的几名弟子,估摸着他们是一起外出做任务的小队,便道:“飞舟上有六间房,我住一间,还有一间被我的妖兽占了,其余四间你们随意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众人连连点头,几个小辈目露欣喜,想必是没住过飞舟,一起去选房间了,季泠月与孟长歌道了一声好梦,转身回屋,蓝妩正要跟着她进去,却被一把揪住了领子,孟长歌纳闷道:“你进去做什么?不是妖兽住一间吗?师妹可不喜欢与旁人共处一室,更何况是妖了。”
蓝妩挣开她,去瞧季泠月,只见季泠月回头瞟她一眼,便自顾自关上了门,再回头,孟长歌挑挑眉,一脸“我说的对吧”的模样。
蓝妩皮笑肉不笑地看她一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转头去了小九的屋子。
魇兽窝在床上睡得正香,丝毫没被外面的动静惊扰,它小小一团,完全不占地方,蓝妩气闷地躺在空位上,在床上翻来覆去,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
清晨时分,大雨终于停下。
屋外空气清新,灵气浓郁,几个昊宸山弟子早早起来,盘腿坐在甲板上吐纳灵气,而孟长歌和季泠月立了一张小桌,拿着筷子正要用饭,见蓝妩慢吞吞出门,孟长歌瞟了一眼季泠月,唤道:“哎,那谁,来一起吃吧。”
蓝妩一怔,下意识看向季泠月,女人端正坐着,一身白衣如雪,柔顺黑发丝绸般披在身后,端着粥尝了一口,头也不抬道:“过来吧。”顿了顿,又对孟长歌说:“你叫她鱼三就行。”
这名字忒不好听,蓝妩坐下后不满地白了季泠月一眼:“不是辟谷了吗?怎么还要吃饭?”
“习惯而已。”孟长歌随意给她递了一碗粥,道:“我做的,尝尝。”
蓝妩受宠若惊地接过来,俯首嗅了嗅,低声道:“多谢。”
“你这鱼倒文绉绉的,”孟长歌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冷不丁问:“吃饭还戴着面具?不麻烦吗?”
蓝妩动作一顿,旋即微笑道:“不麻烦,我不喜别人盯着我的脸看,因此去哪儿都戴着面具,如有冒犯,还望仙师见谅。”
“是吗,”孟长歌点点头:“你生的倒是好看,我还想再瞧瞧呢,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
就在这时,季泠月放下了碗,清脆一声响,她看了两人一眼,严肃道:“食不言。”
孟长歌哈哈一笑:“好了,听师妹的。”
这下饭桌上终于安静下来,三人吃得飞快,不一会儿就用完了早餐,清洗碗筷的活自然是交给她,等她甩着手从厨房出来,却发现那两人不见了踪影,许是看出了她的意图,一个昊宸山小弟子竟小心凑了过来,主动和她搭话:“孟师姐和季师姐出去切磋了,一会儿就回来。”
“切磋?”
“嗯,”少女满脸艳羡,道:“季师姐不过五十年便踏入合体期,是我们所有后辈的榜样,她修为涨得快,孟师姐便也经常找她切磋,我们都见惯了,你莫要担心。”
蓝妩嗯了声,温和道:“多谢你告诉我。”
“不客气。”说完,她就一溜烟回到了自己同伴身边,蓝妩望过去时,正见她被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女弟子拉到身边,那名女弟子还警惕地看了她一眼。
蓝妩:……算了,她还是在屋里待着吧。
屋里的魇兽仍旧一动不动呼呼大睡,蓝妩唉了一声,戳了戳它毛茸茸的身体,叹道:“我要是能像你一样没心没肺该多好……”
许是因为要重返故地,离北州越近,她越难以入眠,到达前的那个夜晚,她忍不住从床上起来,刚一推开房门,便被门外寒冷的空气冻了个哆嗦。
蓝妩抬起头,见如墨天空中,仍闪烁着点点繁星的光芒,似乎离天亮还有很远,她估摸着现在应该已经进入了北州地界,再过几个时辰,就该到寂雪都了。
即使有灵力护体,她还是不喜欢这种寒冷的天气,见四下无人,便推开季泠月房间的门,带着满身寒气钻进了她的被窝。
季泠月低吟一声,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皱起眉,挣扎着不让她抱,蓝妩只好把自己捂热,才小心翼翼抱过去:“阿月。”
季泠月蹙起眉,翻了个身,哼哼着钻到她怀里:“别动……”
蓝妩不再动弹,半晌,才轻声问:“你知道,我当年和你一起去拜师前的那个夜晚,都在想什么吗?”
怀里的人只传出均匀的呼吸,就在蓝妩以为她又睡着时,女人含糊问道:“什么?”
“我当时想,要不把你送到地方后,我就一走了之,等你入了仙门,身上的毒肯定就没事了。”
季泠月慢慢掀开眼睛,过了会儿,抬起脑袋问道:“那你为什么没走?”
“可能……是舍不得你吧。”
她抚了下季泠月因为困倦而变得湿漉漉的眼尾,叹息道:“真奇怪,为什么还没爱上你,却会那么放心不下你?”
季泠月沉默了一会儿,垂下眸,松松捏住她的手腕,转头在她掌心亲了下:“因为你很好。”
她重复道:“很好很好。”
再醒来时,外面天光大亮,季泠月蜷着身体缩在蓝妩怀里,听见耳边咣当声响:“师妹,别睡了,咱们马上就到了!”
敲门声又响了好一会儿,季泠月才皱眉坐起身,扬声道:“知道了。”
蓝妩趁这时偷摸溜回隔壁屋子,季泠月身边陡然一空,被吵醒的心情更不美妙了,她冷着脸起床,快速洗漱整理一番,啪地推开门迈了出去。
孟长歌站在船舷处往下看,神采奕奕的,完全没注意到她臭着的脸,还笑道:“以往也不见你喜欢赖床,现在怎么如此倦懒?这可不行,师尊看了,定要说你虚度光阴、不思进取。”
季泠月没说话,站到她身边朝下看去,拨开缭绕的云雾,繁华的都城便显现在眼前,往前不远,连绵山峰高耸入云,一道极淡的金色结界覆盖在山峰周围,连同山脚下的小镇与村落,方圆几十里都被包含在内。
蓝妩从自己房间走出来,也看见了那道若隐若现的屏障,意识到这就是季泠月所说的能让普通妖怪现形的结界,眼看离结界越来越近,她不由紧张起来,但什么也没发生,飞舟稀松平常地穿了过去,向昊宸山主峰驶去。
季泠月回过头看她一眼,蓝妩心领神会,化作一条裹着水球的巴掌大的银色鲤鱼,摇了摇尾巴,驱动着水球落到了季泠月手掌上。
许是化作了鱼的原因,她张着一双大眼睛看季泠月时,显得又呆又笨,小嘴一张,呼噜噜吐出了一串泡泡。
季泠月忍不住扬起唇角,她抬手,将鲤鱼浮在空中,飞舟停于主峰上空,缓缓落地,不少晨起上课的弟子抬头好奇张望,临到身前,便纷纷退开为她让路。
季泠月刚踩到地面上,就收到秦屿的传音,她犹豫了下,还是先将蓝妩放回自己的居所才离开,见四下无人,蓝妩懒洋洋在屋子里逛了起来,这里和当年也没什么差别,她转了一圈,估摸着季泠月应该很久才回来,便滚到了季泠月床上,闭着眼睛吸纳灵气。
再睁眼时,窗外竟然又是一片暗色,不知何时回来的季泠月安静靠在窗前,仰头注视着屋外如墨天空。
蓝妩慢吞吞游到她身边,跟着抬起头,问:“在看星星吗?”
季泠月嗯了一声:“可惜天星虽美,终究是要高高悬挂在天上,不能被人触碰的。”
蓝妩眨了眨眼,见季泠月转身走到床边坐下,说:“蓝妩,今日师尊找我,要我启程去云霄阁前,都去主峰代叶长老讲授御兽之道。”
这事其实和蓝妩说不说都行,毕竟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但蓝妩还是如她预料一般皱起眉,追问道:“师……叶长老怎么了?”
季泠月淡淡道:“好似受了伤,不过别担心,药佬正在她身边候着。”
“伤?”银色的小鱼几乎要游到季泠月脸上,瞪着大眼睛,焦急道:“是什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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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什么au想看,让我在严肃的剧情中间加点轻松的调剂品
现代AU
孟长歌输入密码,火急火燎地从炎炎烈日下钻进公寓,小跑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冒着冷气的饮料,噗呲一声打开,仰头咕嘟咕嘟就给喝完了。
喝完后,她长舒了一口气,慢吞吞走出厨房,不经意一瞥,忽然注意到客厅沙发上正蜷着一个女人,幽幽盯着她。
“蓝妩?”
她把空掉的罐子扔进垃圾桶,下意识走近几步,等看清那人脸上挂着的眼镜和不满的眼神后,顿时停下脚步,干巴巴道:“蓝鸢,你怎么在这儿?”
蓝鸢敲了下键盘,冷笑道:“这是我妹妹家,我怎么不能在这儿,倒是你,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孟长歌只当没听见:“她人呢?”
“她啊,”蓝鸢又哼了一声:“托你的福,她去接她那个宝贝保镖去了。”
孟长歌:“……她,接保镖?”
“不是你安排过来的人吗?”蓝鸢阴阳怪气道:“这哪儿是请了个保镖啊,这是请了个祖宗,没见过保镖去考科目二,老板还去接的。”
这人实在怨气冲天,孟长歌蹙起眉,终于忍不住问:“你火气怎么这么大?”
“我火气大?”蓝鸢磨磨牙,直勾勾盯着她:“蓝妩半年前就因为乱花钱被冻了卡,结果现在专门买了辆豪车去接她那个保镖,你猜刷的是谁的卡?”
她愤怒道:“我的!”
孟长歌沉默了会儿,忽然道:“你知道她有自己的小金库吧?”
蓝鸢瞪大眼睛,腾地坐直了身体:“所以她是故意的?!”
孟长歌噗嗤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孟长歌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进展不错。”
“进展?”蓝鸢蹙起眉:“什么意思?什么进展?”
孟长歌高深莫测地冲她眨了下眼,转身进了蓝妩的书房,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袋子走了出来:“你以后就知道了。”
说完,她摆摆手,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了。
蓝鸢:……
半晌,她不舒服地缩了下肩膀,自言自语道:“说话就说话,眨什么眼睛,怪恶心的……”
如此炎热的天气,往日来往繁多的露天球场外已是空无一人,那辆被蓝鸢极力控诉的崭新车辆正随意放在太阳底下暴晒,车内倒是冷气充足,感觉不到外面的一丝热意。
“宝贝,”蓝妩温柔地唤了一声,指尖在女孩湿漉漉的穴口揉了揉,便慢吞吞塞了进去:“考得怎么样?嗯?”
季泠月抖了下,把下巴搭到女人肩膀上,颤声道:“满……满分……”
“真厉害,”她笑了笑,哄道:“乖,把腿抬起来。”
女孩乖乖照做,又被她捏着小腿搭在肩上,敞出自己夹着对方手指的粉嫩穴口,蓝妩伸手在她背后摸了一把,滑溜溜的,还带着潮意:“出了这么多汗?很热吗?”
季泠月摇摇头,贝齿轻轻咬了下女人的唇角,等她微凉的手指抚上来时,便低头含住她的手指,胡乱吸吮着,发出含糊的嘟囔声:“姐姐……”
蓝妩垂下眸,抵在穴道里的手指慢慢抽送起来,季泠月唔地喘息一声,腰肢浮起,湿濡的花瓣贴到了蓝妩的掌心,情不自禁地磨蹭着。
“姐姐……”
她抬头追着蓝妩的嘴唇亲,小狗一样舔着她,被肏了几下便发出娇媚甜腻的呻吟,蓝妩爱怜地抱紧她,低声喟叹:“你怎么这么黏人?”
季泠月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委屈地抿了抿唇,瞄了眼蓝妩纤细洁白的颈子,和身上宽松的白T恤,忽然伸手撩起她的衣摆,推开胸衣,低头朝着饱满的胸房上咬去,蓝妩嘶了一声,一边任由她亲亲咬咬,一边一下一下捣进肉穴深处,季泠月没一会儿就含不住嘴里的乳肉,趴在她肩上哼哼唧唧呻吟。
蓝妩呼吸微重,感觉女孩放松了些,下边咬得也没有那么紧了,便加快速度,将怀里的人颠得上下起伏,交合处淫水咕叽作响,连托着季泠月屁股的手也沾满了淋漓水液。
“宝贝,你的水儿好多……”
季泠月蓦地抱紧她的脖子,凤眼含泪,脸颊通红,却还是厚着脸皮反击她:“嗯……你,你喜欢多的……”
蓝妩忍不住弯起眼睛,掐着她的腰让她起来,穴口吐出糊满水液的指根,媚红的软肉依依不舍地咬在上面,甚至被扯出来一些。
将要全出来时,她又按着季泠月的腰重重落下去,啪得一声响,手指重又插了进去,狠狠捣在肉穴深处。
季泠月惊叫一声,被刺激得落了泪,脚趾难耐地蜷起,还未缓解好这灭顶的快感,蓝妩便又照样来了一次,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季泠月哆嗦着抱紧蓝妩的肩膀,几乎要完全缩到她怀里。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她扭着腰似乎想要逃离,却被蓝妩紧紧钳着腰,不禁呜咽出声:“太深了,姐姐,呜,蓝妩……不行……”
“嘘,小点声……”蓝妩低头堵住她的唇,把她亲的气喘吁吁后,才随意揉捏着她的臀肉,低声道:“小心被人听见。”
季泠月僵了下,下意识瞟了眼车窗外空荡荡的停车场:“你,你又吓唬我……”
“是你容易被吓,”蓝妩调侃道:“这么容易就被吓到,还怎么做我的保镖?”
季泠月反驳:“我平常又不会……嗯,别,别动……”
可惜蓝妩并不听她的,反而笑眯眯加快了在穴里进出的速度,季泠月紧紧攥着她肩头的衣物,妥协地闭上眼,热情地吻着她的唇,双腿大开着,任由女人玩弄。
又抽插了十来下,女孩闷哼一声,颤抖着一口咬住蓝妩的锁骨,臀肉轻颤,穴口抽搐着喷出晶莹的水液来。
蓝妩被她咬得蹙眉,安抚地揉了揉她的脑袋,许久后,才捧起她滚烫的脸蛋,瞟了眼自己的锁骨。
上面赫然留下了一个红色的牙印。
她沉默了会儿,忽然有些头疼:“你这样,我今晚还怎么出席晚会?”
季泠月有些心虚地在上面亲了亲,软声道:“对不起……”想到蓝妩今晚本打算穿的那件性感的裸露长裙,她眨巴一下眼,无辜道:“换件衣服吧。”
现代AU—2
蓝汲的订婚晚宴邀请了不少名流,好不容易挑出来的礼服不能穿了,匆忙之下,蓝妩狂踩油门飚到孟长歌的工作室,在那里化完妆,便小跑着进了更衣室。
季泠月洗过澡,换好一身整齐的黑色西装,规规矩矩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她,孟长歌路过时给她塞了罐冰镇的饮料,看了眼紧闭的门,揶揄道:“进展不错嘛。”
季泠月脸色微红,拘谨地握紧手里的罐子,小声道:“谢谢你,学姐。”
“谢什么?”她笑了下,又瞧了眼更衣室的方向,才小声问:“不过,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你实际上是A大高材生,而不是什么没读过书家境贫寒很会打架的小可怜?”
女孩沉默了会儿,纠结地扣了扣手指,支吾道:“再等等……”
“别瞒太久了,”她好心提醒:“虽然蓝妩看起来不大聪明,但她那姐姐长得就一脸精明,心眼多得很,小心被她盯上,事情就没法收场了。”
季泠月蹙起眉,半晌,忍不住问:“可她俩不是长得差不多吗?”
孟长歌哼了声:“相由心生。”
季泠月大为不解,眨了眨眼,还想继续问,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她连忙看向提着裙子走出来的蓝妩,还没露出笑容,就见蓝妩美滋滋转了一圈,卷曲的长发飘飞,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嵴背:“好看吗?”
季泠月:“……好看。”
她垂下眸,心想,她应该在蓝妩背上也抓两把的。
蓝妩真的像一只花蝴蝶。
她穿着软薄的裙子,手里捏着酒杯,轻盈地从人群中走过,还能自然地和遇到的所有人对上几句话,露出几个漂亮的笑容。
明明踩着那么高的高跟鞋,走起路来也不紧不慢,季泠月却不得不加快脚步跟着她,帮她避开拥挤的人群,或者将手虚虚搭在她腰后护着。
蓝妩的目的地站着一个身姿笔挺的俊朗男人,身边还有一位和他一样面容冷淡的女人。
虽是亲兄妹,但蓝汲瞧起来却与蓝妩姐妹俩并不是很相像,她走上前,抱了他一下便撤开步子,轻松道:“订婚快乐,哥哥。”
蓝汲点点头,露出一个微笑,那张严肃的脸瞬间也没那么冰冷了,他低头和蓝妩交谈了几句,便随口道:“方才小鸢还过来找你呢,你遇见她没?”
“她找我?”蓝妩一怔,有些心虚地四处望了眼,干咳一声:“这样啊,可能是有什么事吧,那,那我去找找她……”
说是要找,却转头拉着季泠月鬼鬼祟祟离开了大厅,溜到了没什么人的二楼阳台。
这里地势高,往远处眺望得话,还能瞧见市中心繁华的车水马龙,季泠月随手拉上了门,从大厅传来的喧哗声与冷气一齐关在了里面,四周陡然寂静下来。
蓝妩吁了一口气,冲她招招手:“过来,我们一会儿再回去。”
季泠月乖乖走到她身边,蓝妩弯起眼睛,将自己浓密的黑发撩了起来,低头往她那边凑了凑:“这个项链,帮我取下来。”
季泠月抬起头,见女人白皙的颈子上出现了一圈淡淡的红痕,心里一惊,连忙伸出手帮她解开项链:“怎么不早告诉我?”
“就是有点痒而已,”她不是很在意,见女孩蹙着眉,忍不住戳了她一下:“你板起脸的时候还挺唬人,穿这么厚,热不热?”
季泠月抓住她作乱的手,犹豫了一下,诚实地点头:“有点。”
“那脱了吧,”蓝妩上下扫她一眼,虽然个高腿长的人穿着西装还挺好看,但这么热的天,闷出病来就不好了。
季泠月摇头:“那太失礼了。”
“又没让你脱光,里面不还有件衬衫吗?”蓝妩懒洋洋地捏住她的领子,只站在外面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女孩穿在里面的衣服便沾了汗,贴在肌肤上,变成了半透明的。
她思索了下,还是拉着季泠月回去了:“算了,我们找个凉快地方待着。”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疑似没人的待客室,两人刚走进去,便见一双雪白长腿交叉着翘在桌子上,半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的人听见动静抬头,眯着眼看了她们半天,才慢半拍地认出来:“蓝妩?”
蓝妩不客气地把她的腿推了下去:“你不在下面,在这儿干嘛呢?”
虞山叶啧了一声,有些幽怨地瞥她一眼:“还不都怪你。”
蓝妩茫然道:“我,我怎么了?”
“还不是去年你让我帮忙照顾你那小表妹,我现在正躲她呢。”
“你躲她干嘛?”
虞山叶抿紧唇,半晌,面无表情道:“你表妹上个月跟我表白了,这世上有比这更可怕的事情吗?我比她大了快十岁啊!”
蓝妩:“……哦。”
她转头看了眼不明所以的季泠月,心想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变态。
“算了,不打扰你了。”她看出季泠月不想待在这儿,便牵着她离开,这次总算找到一个没人的休息室,季泠月也听她的话,乖乖把外套脱了。
“蓝妩,”她装作不经意道:“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是我发小。”
“发小,那你们,不就是一起长大吗?”
“是呀,”蓝妩自然道:“小时候光着屁股时都睡一起呢。”
季泠月:……
蓝妩瞥了她一眼,有些惊讶:“不是吧,这都要不高兴吗?”
季泠月:“没有。”
“那你笑一下。”
季泠月哼道:“你让我笑我就要笑吗,我又不是卖笑的。”
蓝妩哦了一声,笑眯眯凑近她,红唇勾起,像只狡猾的狐狸:“你笑一下,我就亲你一下。”
季泠月:……
她定定看着蓝妩,半晌,不情不愿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皱巴巴的笑容。
蓝妩被她逗得噗嗤一乐,小心靠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季泠月长睫微颤,忽然伸出手,勾住她的脖子向下倒去。
“嗯?”
衬衫衣摆被从裤腰里扯了出来,季泠月拿着她的手,顺着自己的小腹慢慢滑了进去,不过一会儿,就软绵绵地哼出一声。
指腹很快裹上湿滑的蜜液,蓝妩眯起眼,慢条斯理地揉开花瓣,捏了捏藏在里面的阴蒂,女孩便呜咽着蜷起腿,缠到了她腰上。
“宝贝,”她低声问:“是不是有些上瘾了?”
季泠月羞得眼梢通红,去捂她的嘴:“不要说……”
蓝妩顺势在她掌心亲了一下,当她下意识往回缩时,手指顺畅无阻地滑进了湿漉漉的穴口。
“啊……”
季泠月蹙起眉,抬头去亲蓝妩的嘴唇,女人眨了下眼,将自己垂落而下的长发撩到耳后,含糊不清道:“口红要花了。”
“我帮你涂……”
“那动作快些,”蓝妩解开她的衬衫扣子,低头在她胸口落下一吻,呢喃道:“晚宴快开始了。”
“嗯……”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影匆匆从房间走出,蓝妩身上多了件西装外套,一边走,一边嘟囔道:“以后还是把指甲剪了吧,爪子跟猫似的,挠得还挺疼。”
季泠月嗯了一声,乐滋滋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