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多开一间房……”CoCo坐在酒店的床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开口试探道。
“少说废话,先说说你来之前发生了什么。”我冷声打断她。
CoCo犹豫了一下,看我不苟言笑的样子,低声回答道:“我是探险直播的主播,之前在香槟大厦不是很多人说发生了奇怪的事情吗?我就想蹭一下热度做直播。其实我胆子很小的,不敢午夜直播,所以就早点开播咯。前面都没什么事,谁知道刚刚进九楼突然就没信号了……我都快吓死了,就赶紧往楼下跑。谁知道楼梯有人喊了一声,我就吓晕过去了……醒来就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
好吧,果然是她。我继续追问:“你也来了那么久了,知道我们现在的情况吧?想不想回去?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信息要告诉我的?”
“你……你是谁啊?又是做什么的?”CoCo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壮着胆反问我。
我笑了笑,还好合作者还有点脑子,不是完全白痴。
于是我半真半假的说道:“我就叫祝君安,是香槟大厦老板请来帮他解决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个问题的。我没猜错的话,你的真名应该就是林诗涵吧,英文名叫CoCo。”
CoCo点了点头。
“如果没有其他人也被卷进来,我们两个应该就是顶替了当年——哦,就是现在发生的一些事情的当事人了。如果不好好应对的话,一辈子留在这里也不是不可能。现在,能告诉我你知道什么了吧?”
CoCo连连点头,像倒豆子一样事无巨细的把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等等,你说萍萍很早开始就没有客人点她了?她的镜子又是怎么回事?”我皱起眉头。
“对啊,她毕竟年纪大了,说话又疯疯癫癫的,开价还那么高……”CoCo看了我一眼,撇撇嘴,“来金宵的客人又不是傻子,除了你这种百无禁忌的……谁会点她啊……Peter其实早就劝她转行了,说还能省点胭脂水粉……”
“年纪大了?”我喃喃自语,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揉揉额头,“你看她像多大年纪?”
CoCo似乎很惊讶我这个问题,道:“四十左右吧,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道:“我看她才二十岁左右,而且她的身体、皮肤什么的都是很年轻的样子。”我没有告诉CoCo,萍萍高潮时会变老的事情。
CoCo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镜子呢?是古镜?”我问道。
CoCo摇了摇头道:“不是,是那种很普通的、随身携带的镜盒。不过除了小雪,她从来不肯给别人看。”
“我会想办法让她给我看的,你先休息吧,我有事出去一趟。”我站起身来。
“啊?你去哪里?带我一起去吧……我一个人害怕……”CoCo连忙站了起来。
“酒店还是很安全的,放心吧。而且你刚刚不是还说要多开一间房吗?”
CoCo纠结起来,我笑了笑继续说:“这件事你暂时不适合参与,我确认了之后再告诉你,说不定很快就有结果了。你真的有空,还不如想想你怎么演好舞女大班不露馅呢。对了,我不清楚你是不是只能暂时控制身体,下次见面的时候,你先告诉我,我们是从哪年过来的。”
CoCo愣了一下,“哦”了一声。
我回到了莎莎婆婆家,敲了敲门。1968年猫眼还没有普及,倒是给了我方便。
“谁啊?那么晚……”一把有点熟悉的女声传来,然后没等我回答就打开了门,真的是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门后面芳芳的脸露了出来,看到我吓了一跳,想把门关上,但是被我轻松撑住,然后推开。
我走进屋子关上门,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问:“莎莎呢?是她自己来见我还是我自己去找?”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芳芳紧张道。
我冷笑道:“那看来只能我自己去找了。”说完就往其中一间卧室走去。
芳芳见状急了,拉住了我的胳膊,一边被我拖着往前走一边喊道:“你干什么?再这样我喊人了!”
“好啊,那你喊吧。”我无所谓的说。
“我在这里,你放了芳芳!”
卧室里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比芳芳矮了半个头,齐肩的秀发柔顺的散在肩上,宽大素白的睡袍松松垮垮的垂落,堪堪遮住了私密部位,虽然曲线不显却别有一番韵味。
下身裸露的白皙美腿丰腴笔直,纤纤玉足小巧迷人,整个人显得柔媚弱气,的确是那种男人看了既想蹂躏又想保护的极品。
芳芳和她的穿着几乎一样,但是对比起来却带着女人少见的英气。
“你看清楚是谁放开谁?”我把手举起来,芳芳被我吊在半空。
我的力气让她们都吓了一跳,莎莎结结巴巴的开口道:“芳……芳,放……放手吧……”
芳芳赶紧松开手,跑过去和莎莎站到一起,被我一起推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说吧,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我自顾自的在床边坐下。
芳芳和莎莎对视一眼,芳芳开口道:“说……说什么啊?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们如果不想死,就老老实实把事情交代清楚,不要和我耍花样,不然下次来找你们的人肯定就没我那么好说话了。”我恐吓道。
芳芳愣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现在是我问你们问题,不是你们问我。我再给你们一点提示吧,雯雯怎么回事?”
“雯雯不是我们杀的……”莎莎抢着解释。
“不是你们杀的?她穿的衣服可是莎莎你的,不想和我说实话,那我干脆把你们都抓回去,你们和法官解释去吧。”我假装就要起身动手。
“别别别……我说……我说。”莎莎被我吓住了。
原来,雄哥有特殊癖好,喜欢虐待女人。
莎莎长期被他折磨,还有了他的孩子。
莎莎和芳芳是同性恋,平时装成水火不容的样子,其实私底下感情很好。
雄哥入狱之后,芳芳提议带莎莎一起私奔,但是莎莎怕雄哥神通广大,出狱后会把她们找出来,这样还连累了芳芳。
结果这个时候两人恰好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雯雯,雯雯临死前告诉她们自己是被雄哥的手下狗强折磨,说完就断气了。
莎莎想报警,但是芳芳不同意,说香江警察是有牌坏人,信不过,很可能转头就把她们卖了,把消息告诉狗强,这样估计她们死得比雯雯还惨。
同时芳芳又想到了掉包的计划,因为莎莎和雯雯身形相近,只要把两人的衣服、鞋子、饰品换了,再把尸体扔进水沟,这样尸体被泡烂咬烂之后,没人会认得出是谁来。
这样莎莎就可以永远摆脱雄哥了。
莎莎一开始还不敢,怕留下痕迹暴露,谁知道这个时候正好下起了暴雨,芳芳趁机说这是狐仙显灵,给她们的机会,莎莎这才下定决心。
“你们两个蠢货胆子还挺大的,尸体都敢动。”我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才蠢!”芳芳忍不住反驳。
“连我都能看出问题,你觉得杀死雯雯的狗强能看不出来?”我不得不感叹,大部分女人做事都不怎么经过大脑的。
芳芳和莎莎面面相觑。
“大家都知道雯雯是雄哥的女人,你猜狗强为什么胆子那么大敢杀她?他就不怕雄哥出来找他麻烦?”我继续分析。
两个傻瓜哑口无言。
“狗强既然敢这么做,说明他要么背后有人撑腰,要么是打算跑路了。折磨雯雯,大概率是逼供。”结合雄哥之前让我盯紧莎莎的举动,我有了一个猜测,“莎莎,你身上有没有雄哥给你的东西?”
“啊?”莎莎一愣,没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过还是回答了我,“他给了我一个佛牌……”
我没急着索要佛牌,而是继续说:“你换了雯雯尸体的衣服,狗强肯定知道你的失踪是有问题的。现在你还敢在婆婆家心安理得的呆着?连换洗的衣服也光明正大挂在阳台?不怕狗强来找你吗?”
莎莎一听慌了:“我……我没想那么多啊,那现在怎么办?”
“哪怕狗强没找来,万一哪天他和雄哥碰上了,说起这件事,你猜雄哥会不会想到你?”我冷笑。
芳芳和莎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芳芳也慌了,求助的看着我,“祝Sir,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是要抓人吗?现在莎莎怀孕了,不能有事,你把我抓起来吧……”
怀孕了甚至还是个优势呢,不过也不能期待这些舞女懂这些。
“不,芳芳是为了我才那样做的,你要抓就抓我吧!”莎莎也抢着说道。
“怎么,想在我面前演苦情戏吗?”
“祝Sir,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之前你都能帮Peter和CoCo姐,这次又陪CoCo姐过来看婆婆……”芳芳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打住,无利不起早,我之前是要追CoCo,但是刚刚CoCo已经被我骗上床了,我为什么还要帮你们?”我故意说道。
芳芳咬了咬嘴唇,用屈辱的眼神看着我,慢慢的屈膝跪下。
“芳芳……”莎莎悲呼一声。
芳芳解开了我的皮带,拉开我裤子的拉链,把半软的鸡巴释放出来。
刚刚干完CoCo还没有清理,鸡巴上还留着血丝和一股浓浓的骚味,芳芳皱了皱眉头,但是没有嫌弃,低头就想纳入口中。
我轻轻抓住了她的头发,制止了她的动作,强迫她抬头看我。
“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做就可以了吧?还是说你认为自己很值钱吧?”
芳芳惨笑道:“我……我们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什么都没有。除了我的身体,还有一点钱,你要就都拿去吧……不然我们就只能去跳海了。我知道雄哥和狗强他们有多残忍,到时候我们肯定生不如死,不能让他们抓住的……”
“这么脆弱还想保护莎莎?真是不自量力,真是可笑。他们找到你们,估计第一个就是奸的你,还想保护自己的女人?”
我用芳芳的脸擦了擦我勃起的鸡巴,她非常配合的伸长了舌头去舔,将舞女的生存智慧展示得淋漓尽致。
我的内心有个声音在对我说,这样做是不对的,真正的高贵来自于自我克制;但是另外一个声音又在说,反正这里很可能只是一场梦,并不是真实发生的,我明明享受这样的事情,何必在梦里都要假装正经当圣母?
我不知道自己在芳芳和莎莎眼里是怎么样的,但是莎莎也走了过来,跪在我面前和芳芳一起舔舐我的鸡巴。
莎莎那天生的柔弱感和芳芳眼底的倔强相映成趣,这一对百合夫妻在二十一世纪或许可以活得很精彩,在如今混乱的社会中却连基本的生存都保证不了。
我伸手扯开了两人的睡袍,里面居然不着片缕。
“哦?你们刚才不会正好在办事吧?”我坏笑道。
两人的脸瞬间红了起来,闭上眼睛更努力的清理我的下体。
百合电影我看过不少,但是有机会近距离观摩让我兴奋不已,我抓住两人的头发,将她们的头按在一起,命令道:“不好意思打断你们啊,现在继续吧。”
当着我的面,两人似乎有些害羞,扭捏了一会儿,看我没有放过她们的意思,芳芳主动进攻,张嘴含住了莎莎的朱唇。
我凑到跟前仔细观察,只见两条丁香小舌缠绕交织,不停嘬吸。
缠绵的激吻令两人娇喘连连,情迷意乱,感受到我靠近呼出的气息后,芳芳突然变得更加激动,不需要我催促,主动抱住莎莎的身体,把莎莎压倒在床上。
莎莎一声嘤咛,也被吻得春意盎然,浓情横溢。
两具赤裸香艳的娇躯缠叠在一起,骚软媚肉互相厮磨,四颗肿胀挺立的蓓蕾更是不自觉的黏在一起摩擦挤压。
看着这淫靡旖旎的一幕,我忍不住伸手在芳芳的翘臀上揉捏把玩起来。芳芳仿佛这才想起我的存在,身体僵硬了一瞬。
“继续啊,你玩你的老婆,我玩你。”我贴在芳芳耳边说,翘臀上的手伸向了濡湿的股间。
“嗯……”
莎莎明显也听到了我的话,但是还在舌吻的两人无法说话,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真是无能的丈夫呢……”我调侃道,同时掰开芳芳的双腿,把粗大的分身缓缓塞入粉嫩的花穴。
芳芳闷哼一声,脱离了爱人的唇瓣,娇喘着出声:“啊……不要……太大了……”
“真的不要吗?那我只能让莎莎帮忙了哦。”我淫笑着威胁,同时继续挺进。
“哦……不要……”
“不要什么?”
芳芳美眸微眯,舒畅的娇吟一声,显然是被下身蜜穴销魂酥麻的快美爽到了,娇躯颤抖着说:“不要……不要肏莎莎……啊……”
芳芳的肉穴居然异常的深邃,我把整根肉棒全部捅入才堪堪触到花心。芳芳显然没有被人肏得那么深过,亢奋得浑身颤栗,尖声娇啼。
“哦哦哦……怎么……那么深……”
“真是自私呢,自己那么享受,居然想独享,你看看你老婆,她明显也想尝尝我的滋味呢。”
我边说边操,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抽出的时候只留小半个龟头。
芳芳趴在自己的爱人身上,被我这种肆意的插法激发了心底最隐秘的渴望,叫床声竟是压抑不住的喊了出来。
“啊……莎莎……莎莎……真的吗……他……他干得我好爽……哦……怎么可以……这么爽……”
莎莎神情迷醉,两颊酡红。
一方面是被爱人的肉体厮磨弄得欲念汹涌,另一方面则是目睹爱人被一个强壮的男人肏得口不择言,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痒从小穴最深处迸发。
芳芳明显也注意到了莎莎的反应,心底有股酸意,也有种刺激的背德感。她一边承受我的冲撞,一边不停扭动和莎莎厮磨夹蹭。
“哦哦哦……要到了……哦……”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很快击溃了芳芳,她高亢的媚啼一声,娇躯抽搐,骚穴喷水,然后瘫软下去。
我抽出湿淋淋的坚硬鸡巴,推开芳芳,把龟头顶在了莎莎的肥嫩淫穴上。莎莎的蜜穴明显是渴望已久了,潮的一塌糊涂。
“你老公真是不中用呢,只顾着自己爽,你看我都没尽兴。”
“我……我……我有了宝宝,你轻点……”莎莎娇羞的说,那双媚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勾魂夺魄。
“雄哥的是吗?那不用管,到时候怀我的。”
我听到这个欲念更甚,迫不及待的挺身插入。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觉莎莎的骚穴格外销魂,勾得我的欲念不停膨胀。
她的甬道非常浅,鸡巴进去半截就捅到了花心。
这种骚穴最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感,也难怪说她是金宵最红的舞女。
“呀……”莎莎媚叫一声,淫穴一紧。
“嘶,当着自己老公的面也这么骚吗?”我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要说了……”
我开始收着力道抽插。莎莎早已被芳芳勾起情欲,又贴身感受了我和芳芳的淫靡媾和,很快就被大鸡巴操得溃不成军,开口求饶。
“呀……慢点……嗯……轻点……呀……”
“是不是比和你老公做爽多了?”
极致的快感冲垮了佳人的羞耻和理智,莎莎尽情的挺腰扭胯,努力尝试让身体纳入更多的肉柱。
子宫口在菇头的反复撞击下已经悄无声息的打开,饥渴的花房渴望着被穿刺、被征服。
“呀……呀……哦……”
“你看,莎莎……鸡巴能带给你的快感,女人给不了你的,是不是?”我压低了声音,但是很明显能让芳芳也听到,“小骚逼是不是在渴望肉棒?阴道的高潮,可是比磨镜的高潮爽多了哦……”
话音刚落,莎莎宫口大开,一股黏稠的热流不受控制的从痉挛的子宫涌出,淋洒在我的龟头上。
龟头的触感传来,浅浅的淫道底部居然开了个口,像一张无齿的小嘴啃食着光滑的鸡蛋。
一种猎奇的欲望驱使我努力把龟头抵住那个松开的肉孔,然后慢慢的一点点往里挤。
“不……等等……求你……不要……”莎莎感受到我的意图,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力的推着我结实的胸膛,含泪的双目满是哀求和无助。
芳芳也贴了过来,焦急的恳求道:“祝Sir,让我来吧……莎莎她受不了的……”
“可以的……”我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恶魔的呢喃。
鸡巴紧紧顶住小穴,炙热壮硕的龟头不停的开拓花壶的入口,那一圈软肉毫无底线的在我的努力开垦下寸寸退缩。
这种淫邪的温柔让莎莎无法招架,无法压抑的产生沉沦的快感和臣服的欲望。
“呀……”
不再死撑,莎莎淫荡的娇啼一声。
这回芳芳也听出来声音里销魂蚀骨的欲望了,迟疑的松开了手,莎莎叫完之后羞得满脸通红,扭过脸去不敢看芳芳。
“怎么了?不敢看老公了吗?那看看我。”
龟头持续的摩擦子宫口,莎莎急促的喘息着,慢慢睁开了迷离的美眸。
那情动的样子点燃了我心底邪恶欲望的炸弹引线,我心花怒放,抛开了所有的顾忌,动作逐渐剧烈。
“唔……嗯……呀……哦……”
莎莎的呻吟一开始还是矜持的鼻音,随着防线的溃败再也压抑不住,发出淫媚又满足叹息。
她娇小又丰腴的身体妖异的扭动起来,急促的呼吸推动着迷人的奶子不停颤荡,双腿不自觉的夹紧了我的腰板。
“呀!”
莎莎一声淫叫响起,那声音里夹杂了满足、喜悦、渴望、恐惧、担忧和许多许多无法言明的复杂情感。
因为在我坚持不懈的努力下,硕大的龟头终于挤进了梦想中的应许之地。
感受到了身下这具淫娃的邀请,我大开大合的快速抽动起来。
菇状的肉伞和绽放的壶口不停刮擦,升仙般的快感在彼此身体最深处迸发。
我跪坐在床上,十指紧紧掐住莎莎纤细的腰肢,把莎莎下半身举起,不停的送到我的胯下。
她光滑肥美的屁股彻底悬空,在我强壮有力的冲击下不停颤动。
两瓣已经红肿不堪的花唇被进犯的粗壮巨龙强撑到极限,随着龙躯的抽动无力翻合。
淫荡花穴的软嫩媚肉层层叠叠的包裹布满青筋的棒身,体内最深处的花蕊抚慰暴怒的菇头。
交媾的结合处,原本透明的汁液随着剧烈的摩擦变成了淫靡的乳白,凶狠的撞击让一旁观战的芳芳心惊胆跳,但是爱人的快美呻吟又让她春潮涌动。
莎莎香汗淋漓,星眸失神,微张的小嘴开始流淌晶莹的津液。芳芳抿了一下嘴唇,看了我一眼,低头伸舌把爱人的唾液舔舐干净。
这一个动作彻底蒸发了我和莎莎最后的理智,我们像失魂的野兽一般疯狂交媾,粗壮狰狞的鸡巴和粉艳娇嫩的肉穴剧烈碰撞,莎莎原来还未显形的平坦小腹不停的被捅出变形的弧度。
怀孕之初,普通的宫缩都可能导致流产,现在子宫被我操成这样,还未成型的生命绝对保不住了。
但是我们三个人没人去思考这个问题。
“呜……哦……太深了……慢点……哦……”
莎莎破碎的呻吟微弱而沙哑,却没有半点痛苦。我不管不顾,埋头粗暴的奸淫身下这团淫荡的媚肉,龟头不知疲倦的剐蹭敏感无比的子宫内壁。
终于,在莎莎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之后,快感积累到了极限的龟头骤然一麻,射意再也抑制不住,滚烫的浓精如山洪爆发一般冲刷被刮擦到麻木的子宫。
充盈的欲望和精力随着我的喷射彻底释放了。
恍惚间,我似乎躺在宽大的白色病床上,头顶是冷白的灯光和苍白的天花板,耳边还有一些熟悉的声音在说着话。
不过很快我就又回过神来,眼前还是两具赤裸淫靡的娇躯。
伪人感。
理智回归,我好像有一种撸完嫌人丑的感觉,感觉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能破开子宫,奸淫怀孕的少妇到流产居然还不流血,甚至都没有痛苦,这一切一切都是那么诡异,最诡异的是,当事人居然都完全没感觉违和。
这就是梦,我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