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石质建筑深处弥漫着浓重的铁锈与发霉血液的气味。
跳跃的火把光芒在满是抓痕的墙壁上投射出扭曲拉长的剪影。
粗大的锁链摩擦声带着沉闷的回音,在这座曾经属于“三噩梦”的尖塔囚笼里来回激荡。
格林站在这片昏暗的光影交界处。
眼前悬挂着他费尽心思终于逮住的猎物。
被奈亚当成棋子扔进不思议之国里乱窜的三头怪物,如今第一头已经被彻底剥除了反抗的余地,像一块等待被盖上种畜烙印的发情鲜肉一样,赤裸裸地吊在他的面前。
尸龙贾巴沃克。
这头作恶多端的狂龙此刻依然保持着那副半人半龙的诡异形态。
后背上那对标志性的巨大漆黑羽翼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风,无力且沉重地耸搭在身体两侧,翼骨被特制的玄铁镣铐死死钉住,连抽动一下都成了奢望。
她身上残存的那些淡紫色鳞片在昏暗火光下黯淡无光,缝隙间渗着干涸的血渍和混浊的细密汗珠。
她全身上下被大拇指粗细的铁链死死缠绕。
整个四肢呈现出一种极度残忍的反关节姿态,双臂和双腿被生生向后拉扯,牢牢固定在背后的巨大铁环上。
这种悬吊姿势剥夺了她任何挣扎发力的空间,迫使她的上半身极度前倾,整个胸腹毫无防备地挺送出来。
她曾经穿着的那些衣物早就变成了一堆碎布。
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下几根脏污破烂的医用绷带,勉勉强强地缠绕包裹在双腿根部和胸前那对傲人的硕大双乳上。
这就叫完全的欲盖弥彰。
绷带勒得极紧,那对本就硕大沉重的脂肪肉球被粗暴地挤压聚拢,软腻肥软的白嫩乳肉从绷带边缘的缝隙里蛮横地鼓溢出来。
沉甸甸的焖熟奶肉把那几层单薄的布料撑得近乎透明,在反关节悬吊的姿态下,这对肥大水滴形的艳熟爆乳直愣愣地冲着前方挺翘,随着她徒劳挣扎的细微动作,在空气中荡漾出让人满脑子只想伸手进去狠狠揉捏的淫靡乳浪。
大腿内侧那片最嫩最软的焖熟腿肉被绷带勒出深深的陷坑,周围肥腻的软肉堆积起一层层泛着潮热油光的肉浪。
粗大的铁链就这么直接压在她这具诱发雄性施虐欲的丰满肉体上,冰冷坚硬的金属与滑腻滚烫的焖熟骚肉形成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落差。
空气里全是这头母龙从每一寸毛孔里蒸发出来的熟腻体汗与浓郁的雌骚味。
贾巴沃克左眼处覆盖着一片浓重的黑色阴影。
这块象征着灾厄与诅咒的黑斑此刻随着她剧烈起伏的喘息,竟让她那张苍白的脸蛋透露出一种妖艳到了骨子里的下流美感。
被彻底碾压粗暴吊缚,像件物品一样展示在死敌面前,这头狂龙的脸上找不到半点身为失败者的愤慨或是耻辱。
她那只完好的暗紫色眼眸里翻涌着灼热的波浪,目光死死地黏在格林身上。
炽热到近乎癫狂的眼神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雄性。
“格林,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终于想要被我所占据了吗?”
她咧开嘴笑了。
这句话就这么自然而然地从那张刚被暴力制服、嘴角还带着血丝的嫩唇里飘了出来。
粗重的呼吸带起胸前那对被绷带勒到变形的硕大肉球一阵剧烈颤动。
格林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站在原地打量着这头脑子显然已经完全被某种扭曲执念烧坏了的猎物。
这只发情母畜被吊在半空中,仅存的遮羞布更是把她那对欠揉的巨乳勒得越发骚气逼人。
格林的脚步声落在空旷潮湿的石板地上。
他走到贾巴沃克跟前,近到能感受到她肌肤上散发出来的滚烫辐射,近到那股子混杂着龙族血腥气和熟媚雌臭的气味直冲鼻腔。
这头母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格林身上的气味。
她胸前那对被绷带紧勒的浑圆爆乳颤动得更加夸张。
每一缕挤出布料的肥腻乳肉都泛着一层晶莹的汗湿水光,随着呼吸幅度,乳肉深处那种只属于成年雌性的软糯绵软质感看得人想立刻把整张脸埋进去狠狠拱上一通。
格林抬起手,粗糙的大手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覆上了贾巴沃克左边那团硕大挺翘的爆乳。
五根手指毫不客气地陷进那层单薄紧绷的绷带里,连带着底下的肥软奶肉被整个攥满掌心。
手掌传来的触感惊人的烫。
那团沉甸甸的脂肪大肉球在格林的掌力下瞬间严重变形,软糯的乳肉从指缝和绷带的交界处溢出鼓起。
“嘶——”
贾巴沃克的喉咙里立刻滚出一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快的抽气声。
她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反关节固定在背后的四肢却完全剥夺了她逃避的权利。
这就导致她的身体在铁链的拉扯下猛地绷紧,反而把这只被捏住的巨大奶瓜更深地送进了格林的手掌心里。
格林没有松手,拇指极其恶劣地隔着粗糙的绷带布料,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藏在乳肉最顶端的敏感源头。
他在那颗早已因为发情而充血挺立的肉粒上用力按压研磨。
还没等格林继续顺着那句羞辱把动作进行下去,这头被死死固定在半空中的半龙雌畜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其它东西。
在阴暗宽阔的拷问尖塔两侧墙壁上,同样被粗重铁索五花大绑、毫无尊严地悬挂在那里的,正是噩梦中剩下的另外两位存在——班达斯奈奇以及狂鸟贾布加布。
那两人垂拉着脑袋,毫无生气地挂在墙壁两侧当背景板。
在曾经那段混乱不堪的故事终局里,为了获取击败格林的力量,贾巴沃克毫不犹豫地选择张开血盆大口把同属于三噩梦的这两个手下败将生吞活剥咽进肚子里。
对于这头连同类都能拿来当口粮填肚子的异端母龙而言,同情和怜悯这种情绪根本不存在于她的字典里。
此时在这个难堪的刑房里再次看到这俩败犬,这头半龙母畜的眼神里塞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夹杂着黏稠恶意的嫌恶。
“她们也配和我一起吗?格林弟弟只能被姐姐独享哦~”
贾巴沃克用那种看待恶心垃圾的恶毒视线扫了墙上的同僚一眼,视线转回格林身上时整张冷艳的脸蛋瞬间切换成了病态扭曲的痴迷。
她的语调拔高变得愈发癫狂躁动,整副被反关节悬吊着的焖熟躯体开始不顾一切地在空中剧烈扭晃。
粗黑的金属链条互相碰撞发出尖锐刺耳的“叮叮当当”声响,原本勉强兜住那对硕大吊钟爆乳的肮脏绷带在剧烈拉扯下直接绷断一截。
那对沉甸甸的巨厚奶肉球失去束缚瞬间从布料底下弹跳出来,在半空中甩出夸张肉浪。
勒在丰满大腿内侧的锁链被她自己扭动着往肉里磨,龙鳞边缘那些细嫩的骚肉被冰冷金属反复刮蹭,竟然让这头母兽的大腿根部焖出一层油滑的湿汗。
格林冷眼看着这头在半空中自行发情的母龙。
曾几何时在这具半人半龙的变异肉体上,他可是切身体验过这头母兽施加的惨无人道的手段。
那些血腥的折磨连同对方强加给他的痛苦现在依然刻在记忆里,不过话说回来,这头满脑子癫狂逻辑的母龙在独自圈禁他的那段时光里,也把关于奈亚和那个该死的箱庭的部分情报吐露了出来。
格林留着她的命就是为了榨干最后一点情报价值。
当年被单方面凌驾的账,现在连本带利全都要在这具肉体上讨回来。
格林无视了墙壁两侧挂着的那两个半死不活的废料,脚下皮靴踩着冰冷石板径直走到贾巴沃克正前方。
他绕过那对仍在半空中四处乱晃的肥硕乳肉,走到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高高翘起的半龙巨尻侧后方。
那真是一颗大到夸张的安产型漏斗大肉臀,满溢着发情母性的宽肥胯骨把底下那两瓣丰腴挺翘的臀球撑得几乎要把视线全部塞满。
布满细密淡紫色龙鳞的尾巴根部往上,全都是白皙滑腻、散发着成熟母体雄厚肉香的焖软肥肉。
格林眼底闪过一丝冷光,粗壮的右臂高高扬起,对准那瓣连着锁链仍在不知死活地扭动发浪的丰满巨尻,狠狠扇了下去。
啪!!啪!!啪!!
接连三下毫无保留的重击砸在极其丰腴的肉面上。
清脆响亮的皮肉碰撞声在空旷的尖塔里回荡。
第一下抽上去,粗糙宽大的手掌陷入厚实的脂肪层里,那瓣白腻的软糯肉桃被强悍的冲击力扇得整个往下凹陷,一圈圈油润的厚实肉浪从掌心落点顺着大腿根荡开。
第二下紧随其后砸在同一位置,还没完全复原的肥软臀肉被更霸道的力道震得向反方向弹起,巨大的反作用力把格林的手掌都弹得往外一震。
第三下直接拍在胯骨上方连接腰肉的位置,整个下半身被扇得往前猛地一倾,铁索被拽得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厚实肥腻的半龙大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三个边缘清晰、重叠在一起的巴掌形状,淡红色的掌印在这片原本苍白病态的肌肤上显得刺眼无比。
被反复抽打的部位因为充血泛起一层滚烫的油光,连带着整颗巨尻都在空气里余韵未消地细微颤抖,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熟透般的淫靡肉感。
对于这具曾把生死当儿戏的半龙躯体来说,这种程度的物理痛楚根本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贾巴沃克被扇得猛然往前一耸,她不仅没有丝毫叫喊畏缩的反应,那张挂着黑眼圈的脸上反而咧开了一个充满病态狂喜的笑容。
“多用点力气啊格林弟弟!只有这点程度的话可是满足不了姐姐的哦~”
如果不是现在四肢都被粗大铁索死死钉在墙上和地板上,这头欲火焚身的母龙绝对会立刻扑上来,凭借那具夸张的变异体格把格林死死压在身下,然后用最原始暴力的手段骑在他的腰上狠狠索取。
她的潜意识和身体本能早就达成了共识,挨打的部位不仅没有瑟缩,反而顺着刚刚被抽打的力道,极其下贱地主动往格林放下的手掌方向凑着往回蹭。
那两瓣被打得发烫的丰满龙尻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毫无廉耻地来回扭转,像是一头正撅着屁股急切等待公兽爬跨配种的骚媚母畜。
“看看你这副德行。”格林盯着那两瓣还在主动迎合的肥厚臀肉,粗壮的大手直接张开五指,一把从后面攥住其中一瓣被打得滚烫的肥肉,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那层厚实的脂肪里用力揉捏拉扯。
“嘴上喊着要独享我,下半身却像头闻到雄性气味就管不住自己的发情母猪呢。”
大手肆无忌惮地把那团充血的软肉从指缝间挤压得变形溢出,粗粝的拇指顺势往下滑,沿着湿滑深邃的臀缝重重地刮蹭过去。
贾巴沃克的身体立刻产生了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龙尾不自觉地向上翘起,脚趾因为快感死死地抠住。
“少在那里自作多情了,母龙。你现在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一头只配被公狗按在地上发泄的泄欲工具。哪怕把另外两个垃圾挂在这看着,你也只能张着大腿摇尾乞怜。”格林猛地松开捏紧的臀肉,那瓣被扯成锥形的软肉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弹回原位,掀起一阵让人眼晕的绵软震荡。
正如同那段时间里,这几头高高在上的怪物对他和他的同伴们所做过的那些残忍行径一样。
格林的视线从贾巴沃克那张因受虐而亢奋的脸上移开,冷冷地扫向另外两个一直被吊在两侧的躯体。
“你们不该有多余的话。”
粗糙的嗓音在幽暗的拷问尖塔内回荡。那两个始终保持沉默的家伙这才有了反应。
面对格林冷酷的逼视,最先开口的是吊在左侧的班达斯奈奇。
“说实话,无论是在箱庭里面对你做的事情,还是说在爱丽丝的图书馆里一直守护着爱丽丝的那段时光,我都是一直奉着奈亚的命令。如今被你抓到了,本大爷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愿赌服输。”
这头顶着兽名的雌性说话时,那具泛着火红光泽的艳熟娇躯在锁链的拉扯下无意识地摇晃。
原本足以撕裂敌人的巨大兽爪此刻完全被抽干了力气,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剥去了所有虚张声势的武装后,那副赤裸暴露在空气中的纤美肉躯散发出浓郁的淫靡反差。
薄汗浸透了她火红色的细腻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潮热的油光。
高耸饱满的胸脯上,只有两片赤红色的逆鳞堪堪遮掩住最顶端的那颗奶头。
往下看去,平坦紧致的小腹尽头,顺着大腿根部往上的肥厚阴唇以及饱满臀丘周围,零星覆盖着几簇火红的细密鳞片。
除此之外,这具充满野性张力的红艳骚躯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袒露在格林的视线里,连腿根处捂出的一层湿滑亮光都看得清清楚楚。
“像你这样的家伙,果然被我吞噬才是最后的结果吧。”
被悬吊在中间的贾巴沃克艰难地扭过头,半龙的竖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毫不留情地对着同为三噩梦的同僚吐出嘲讽。
格林对这种败犬之间的互相撕咬毫无兴趣。
他脑子里翻滚的全是报复的火气。
一想到那些因为这群怪物而遭遇悲剧的同伴,他现在只想把这三头曾不可一世的噩梦彻底钉死在肉便器的耻辱柱上。
他的目光越过喋喋不休的半龙和坦然认栽的火红野兽,落在了右侧那个唯一保持着死寂的躯体上。
狂鸟贾布加布仅仅只是因为被锁链勒得不舒服,稍稍抬起头来轻晃了一下身子。
她脑后那对巨大羽翼无力地垂落着,一面深邃如墨,一面纯白如雪。
原本锋利致命的双手和双足维持着猛禽特有的弯曲利爪,却被粗大的铁环死死扣死在墙壁上。
跟另外两头母畜相比,贾布加布这副躯体的暴露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对挂在胸前的硕大爆乳简直是三噩梦中最为雄伟的存在,沉甸甸的肥硕奶肉只靠着几根细细的皮带勒住下围,上半球那白花花的软糯乳肉几乎要整个溢出来。
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那对夸张的焖熟大奶都会荡起一阵腻人的肥浪。
更要命的是她后腰下端撅起的那颗极品肉尻,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看不见半点瑕疵,挺拔和丰腴的程度轻而易举地碾压了另外两人。
那两瓣紧实饱满的肥厚臀球把周围的空气都挤压出了黏腻的肉感,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把整张脸埋进那道幽邃的臀缝里,用力掰开这颗安产型的绝世肥尻看看里面那张雌穴是何等的光景。
“我不想和你们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等一会你们就会知道,接下来有什么节目了。”
格林故意停顿了一下,让恐惧和未知的压迫感在空气中发酵。迈开沉重的步子,他径直走到贾巴沃克和贾布加布两人的正中间。
紧接着,他抬起双臂,两只宽大粗糙的手掌同时出击。
右手重重地覆上了邪龙贾巴沃克右侧那瓣饱满的半龙臀肉,左手则毫不客气地一把攥住了贾布加布左侧那颗丰腴挺拔的雪白肉尻。
也许班达斯奈奇说得对,这些家伙在箱庭里不管犯下多大的罪孽,本质上都只是盲从于奈亚那个幕后黑手的棋子。
但这些对格林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无论她们有什么崇高的理由,现在她们的这堆骚肉都在他的掌心里任由揉捏。
当那双充满力量的大手牢牢按住两瓣截然不同的极品臀肉时,无论是坦然的班达斯奈奇还是狂热的贾巴沃克,脸上都不可遏制地浮现出浓烈的饥渴感。
尤其是贾巴沃克。
这头曾经凶威滔天的邪龙,在右边屁股被格林宽大的手掌整个包裹住的那一瞬间,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发情开关。
她不仅没有抗拒这种明目张胆的猥亵,反而拼命转动着被紧紧束缚的纤细腰肢,把那颗沉甸甸的丰腴臀部主动往格林的掌心里送,不遗余力地迎合着男人指节收紧的力道。
伴随着腰肢下贱的扭动,那瓣被握住的油腻半龙肥尻在格林手中不断地上下耸动摩擦。
雪白丰满的软熟臀肉上早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油汗,在头顶昏暗的灯光照耀下,这层焖透了的汗水泛起一层淫靡水光,把这颗不断扭动迎合男人的骚媚肉尻衬托得愈发艳熟诱人。
格林的五指深深陷进那层滑溜的汗湿软肉里,掌心感受着贾巴沃克那副发情母猪般的肉体本能,而另一只手里的贾布加布的雪白臀肉,则传来了完全不同却同样让人想将其狠狠插入的肉感。
“嘭——”格林松开了铁链的捆缚,直接将悬挂着的三人往旁边的铁皮床上一丢,三人在床上挣扎着,但镣铐还是限制了她们的行动。
格林冷眼俯视着面前这三具被迫摆出极端发情姿态的艳熟肉体。
铁皮床表面的冰冷温度激得这三具躯体微微发颤,三对焖软肥尻在魔法光芒映照下泛着黏腻油光。
左边贾巴沃克那对安产型肉臀上还留着刚才抽出的红艳巴掌印,淡紫色鳞片边缘全被捂出的黏湿热汗糊满。
中间班达斯奈奇那紧实饱满的火红兽人翘臀绷到极致,粗大兽爪死死抓着铁皮边缘,大腿根部的红鳞缝隙里渗出细密的潮热雌汗。
最右边的贾布加布无力侧躺着,丰腴挺拔的雪白巨尻几乎要把铁皮床面压到变形,几根黑色皮带深深勒进雪白肥腻的焖熟臀肉里挤出深邃肉痕,两瓣沉甸甸的圆润臀球在四肢着地的重力下拉扯出极尽下贱的肉感坠势。
“格林弟弟!好爽!这种只能用屁股对着你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贾巴沃克大张着双腿跪趴在铁皮上疯狂扭动腰肢,那对留着巴掌印的安产型半龙巨尻跟着动作向后猛顶,两瓣焖熟肥尻在空气中荡漾起一圈接一圈的油腻肉浪。
这头抖M母龙把下流的淫媚脸蛋贴在冰冷铁皮上用力磨蹭,嘴里吐出热腾腾的浓重喘息。
“赶紧把姐姐这具发情的身体彻彻底底弄脏吧~弟弟~”
“闭嘴。”
格林握着那瓶散发着复杂醇香的深红色红酒走到贾巴沃克高撅着的安产型肉尻后方。
粗糙大手直接抓满一把沾满淫汗的淡紫色鳞片,另一只手端起酒瓶稍微倾斜。
殷红酒液顺着瓶口倒下,精准砸在贾巴沃克两条大腿根部交接的深处。
冰凉酒液接触到滚烫发热的腿根嫩肉,贾巴沃克整具半龙躯体猛地打了个激灵。
红酒顺着臀缝那条沟壑往下流淌,浸透了她身上那几根残破不堪的绷带,把本就裸露的皮肤染上一层淫靡暧昧的暗红色泽。
葡萄酒发酵的微酸香气立刻跟这头半龙母畜大腿根里捂出的浓烈发情雌臭混杂在一起,升腾起一股让人想要立刻把肉棒捅进去疯狂打桩的骚味。
“班达斯奈奇,你刚才说你愿赌服输。”
格林把剩下的半瓶红酒搁在旁边,目光转向中间那具被火红鳞片覆盖的狂野兽人肉躯。
“把你的屁股撅得更高一点,现在的样子是失败者应该有的姿势吗?”
班达斯奈奇咬着牙哼出一声粗重的鼻息,那对毛茸茸的兽耳向后服帖着。
她那双覆盖着巨大兽爪的手臂撑在铁皮床面上,强行压抑着兽人本能里反抗的冲动。
尽管脸上挂着不甘的冷笑,她那颗饱满紧实的火红色翘臀却在主人意志的驱使下听话地往上抬高了几分,把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彻底分开。
“本大爷既然落到你手里,你想怎么摆弄这具身体就随你的便。不用说这些废话。”
“嘴上的话可没有什么说服力啊。”
格林提着那桶粘稠到拉丝的金黄色蜂蜜走到班达斯奈奇身后,直接把桶口对准那条覆满火红逆鳞的光滑脊背倾倒下去。
浓稠粘腻的蜂蜜像金色的泥石流一样砸在班达斯奈奇背上,顺着脊椎那道凹陷的沟壑缓慢向下爬行。
这种极度粘稠的触感让班达斯奈奇浑身的兽人肌肉根根绷紧,蜂蜜流经的地方带起一阵又痒又黏的怪异刺激。
金黄色的粘液爬过她饱满紧实的后腰,彻底糊满了那对撅着的火红兽人翘臀。
那些细密的赤红色鳞片被蜂蜜填充了所有缝隙,原本充满野性力量感的兽人身体现在看上去就像一块裹满了糖浆等待被公兽按住配种的发情母肉。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嘴上硬气得不行,浑身却涂满了这种玩意。你觉得这副样子还能回到爱丽丝的图书馆去当你的守卫吗。”
沉重的蜂蜜糊在班达斯奈奇的身体上,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滴。
那对仅被赤红色逆鳞遮住乳头的饱满兽人爆乳在半空中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金黄的蜂蜜顺着饱满的乳侧拉出浓黏的银丝啪嗒啪嗒滴在铁皮床上。
这具平日里充满狂野力量的暴露躯体,散发着一股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味道。
“只管倒下来就是了!这不过是你在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发泄你在箱庭里的怨气!你以为这种糖水就能让本大爷向你摇尾巴吗!”
班达斯奈奇大口喘息着,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沾满蜂蜜的兽爪在铁皮上抓挠出刺耳的摩擦声。
格林根本没把她的硬挺放在眼里,放下空掉的蜂蜜桶,端着一杯红茶走到了最右边。
那个拥有着三噩梦里最夸张雄伟巨乳和最丰腴挺拔雪白巨尻的鸟人贾布加布,保持着最彻底的沉默。
格林站在这具雪白肉山般的巨躯旁边。
贾布加布那两面一黑一白的巨大羽翼无力地垂落在铁皮床两侧,身上那仅有的几根细窄皮带被这具庞大夸张的体型撑到极限,勒进雪白肥腻的焖熟骚肉里挤出深陷的肉沟。
那对夸张到极点的超级爆乳因为四肢着地的姿势完全脱离了身体的支撑,沉甸甸地垂直悬挂在胸前,几乎要贴到冰冷的床面上。
随着她平缓的呼吸,这对肥大水滴形嫩软巨乳大肉球在半空中摇曳出让人眼晕的沉重肉浪。
“你一直都不说话。是觉得只要闭上嘴巴,这副淫靡下贱的肉体就不会出卖你的本能吗。”
格林拉起她的身体,把大半杯红茶直接顺着贾布加布那头柔顺的长发浇了下去。
茶水冲刷过她冷淡的脸颊,顺着雪白细腻的天鹅颈流进深深的乳沟里。
清凉的茶水迅速渗进那对超级爆乳之间捂出的黏湿潮汗中,把那层薄薄的汗水冲刷成大片水渍。
红茶顺流而下,顺着背部曲线流过那对丰腴挺拔的雪白巨尻,深褐色的茶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这具堪称极致肉感的雌肉躯体彻底浇得湿透。
贾布加布的身体因为茶水的刺激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眸看了格林一眼。
“你做的这一切没有任何意义。奈亚大人的意志不可违抗。你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
“奈亚的意志。很好。我等一下就会让你们用这三张嘴亲自告诉我奈亚到底藏了什么意志。”
格林随手把杯子扔到一边,伸出双手直接抓住了贾布加布胸前那对悬挂着滴落茶水的超级爆乳。
粗糙的大手覆满水渍,十根手指狠狠陷进这两团雪白肥软的焖熟奶肉里用力揉捏。
极其夸张的奶量从指缝间挤压溢出,在掌心里翻滚出肉感肥腻的软水焖响。
“嗯……在这之前,还有点准备工作要做。”
昏暗的灯光从塔顶倾泻下来,将三具被死死钉在铁皮床上的焖熟母畜躯体照得淫靡刺眼。
格林的话语还在这空荡的尖塔内回荡,他便率先迈开步子,停在了中间那张铁皮床的后方。
他没有立刻展开行动,而是低着头,像审视集市上待售的商品一样,安安静静地俯视着班达斯奈奇那颗高高撅起的臀部。
这头火红色的野性母兽被迫摆出四肢着地撅紧大屁股的屈辱姿势。
在这副姿态下,班达斯奈奇本来就已经相当挺翘的褐色肥尻,此时被挤压得更加丰腴宽硕。
那两瓣紧实饱满的褐色臀肉上覆盖着片片火红色的鳞片,原本坚硬慑人的鳞甲此时在这满室的焖热雌气熏蒸下,竟然变得格外酥软,顺着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柔顺地贴合着。
褐色油腻的熟软臀肉从火红鳞片的缝隙里挤鼓出来,先前浇上去的金黄色浓稠蜂蜜将鳞片和褐色骚肉黏结在一起,随着她的呼吸闪烁着黏腻的糖油光泽,形成了一种既狂野又淫靡的诡异美感。
就这样安静地欣赏了片刻,格林缓缓抬起手,将宽大的手掌高高举起,对准班达斯奈奇左半边那块涂满蜂蜜的褐色肥乳肉狠狠拍打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皮肉碰撞声在尖塔内响起,左半边那块被结实抽中的褐色皮肉立刻剧烈颤抖起来,肥厚紧实的带鳞臀肉顺着掌击的力道向内深深凹陷,紧接着噗地一声猛烈回弹,在半空中剧烈地左右摇晃荡漾出圈圈厚重肥腻的褐色肉浪。
粘稠的金色蜂蜜混合着从她体内捂出来的发情雌汗,被这一巴掌拍得四下飞溅,又顺着颤抖的臀线蜿蜒流淌,将大半个褐色臀肉浸润得泥泞不堪。
在那盏摇晃的昏暗头灯照射下,这颗裹着蜂蜜与汗水的带鳞肥尻散发着让人想要立刻扒开肏烂的致命诱惑。
“希望你能够支撑下去。”
格林居高临下地丢出一句嘲弄,同时从身旁推过那个装满冰镇红茶的推车。
格林端起带着冰霜的杯沿,刚刚戳上那颗褐色柔嫩屁股的瞬间,尤其是抵住两片屁股中间那个藏在鳞片底下格外娇嫩紧致的菊门排泄孔时,极致的反差立刻让这头母兽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唔……该死……好冰……”
尽管班达斯奈奇死死咬着牙关,竭力闭紧那张总是放着狠话的嘴,不想让自己在格林和同伴面前发出丢脸的声音。
可是从身体最深处的肠道内壁里传来的那种冰冷的刺激,依然轻易击穿了她的尊严,让她喉咙里无可遏制地漏出一阵夹杂着闷喘与水声的颤抖低鸣。
格林对这头母兽身体展现出的诚实反应很是满意。
噗嗤——!
“哈啊……你这混蛋……捅进来了……太冰了……拔出去啊……哈啊……”
冰冷的红茶,整杯倒进了原本只用来排泄的狭窄肠道里。
班达斯奈奇引以为傲的火红鳞片根本护不住这最隐秘的后庭软肉。
冰冷的茶水倒入滚烫发热的肠道深处,这头浑身涂满黏热蜂蜜的母兽立刻爆发出剧烈的颤抖。
她那圈褐色娇嫩的菊门嫩肉受惊般地疯狂收缩,想要把这些冰冷的液体挤出去,可那层层叠叠的高热肠壁软肉,反而像张贪婪饥渴的小嘴一样,把剩余的液体死死吸住不放。
片刻之后,班达斯奈奇那原本紧紧闭合着的双腿开始控制不住地向两边撇开。
从她那愈发紧绷充血的两片褐色肥臀和不断翕动吞咽的娇嫩菊门就完全能够得知,那些夹杂着碎冰渣的红茶,此时此刻正被源源不断且相当精准地灌入这头母兽最深处的柔软肠道里。
“呜呜呜……肚子……肚子里好多冰水……哈啊……好胀啊……要撑破了……不要再灌了……”
刚刚还紧紧抿着装硬汉的嘴唇,此时下意识地大张着,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拉出银丝。
一阵接着一阵夹杂着甜腻鼻音的媚叫在这幽闭的房间里荡漾开来。
“肚子好满……那些水全挤在肠子里……哈啊……咕噜噜的声音……好奇怪啊……哈啊……”
肉眼可见地,班达斯奈奇她的大腿根部内侧那些娇嫩柔软的褐色肌肤因为内部传来的极寒和胀满感而剧烈打着寒颤,被蜂蜜黏在一起的鳞片随着臀肉的颤抖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看清楚你现在的样子,班达斯奈奇。”格林宽厚的手掌直接重重压在她那被红茶撑到鼓胀起来的柔软小腹上,感受着掌心底下那冰冷水流翻涌晃荡的触感。
他一边用指腹隔着肚皮在那团水球上画着圈揉压,一边用下流的嗓音在她耳边低语,“这肚皮里面装满了冷掉的红茶吧?外面涂着蜜,里面兜着水,现在的你哪里还有什么噩梦的威风?不过是一个被我用来过滤废水的水壶罢了。”
“咕叽……别按那里……哈啊……水要被你按出来了……好冷……肠子要变成冰块了……哈啊……”
班达斯奈奇慌乱地扭动着上半身,试图从格林的掌心底下逃脱,可她后半身那颗被红茶撑满的褐色肥尻沉重得像挂了秤砣,根本抬不起来。
格林的手掌每在那鼓胀冰冷的肚皮上按压一下,那根插在菊穴里的粗管边缘就会被迫溢出几滴夹杂着肠液的茶褐色水珠,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铁皮床上。
“这就是所谓的愿赌服输?”旁边的贾巴沃克看着班达斯奈奇那副被灌成水壶的惨状,并没有生出半点同情,那张冷艳熟美的半龙脸蛋上反而泛起发情的潮红。
她故意大幅度扭动着自己那对被巴掌印覆盖的硕大漏斗巨尻,让那湿透的臀缝对着格林的方向摩擦,“格林弟弟,你冷落姐姐太久了。你看她那副兜不住水的丢人模样,明明姐姐的肠子里也能装下那么多东西……把红酒也灌进姐姐的肚子里,把姐姐的肠子也撑成这副发情的下贱模样啊。”
贾布加布依然维持着那副巨大的鸟人躯体跪趴的姿势,全身被红茶冲刷得湿透。
那对沉甸甸悬垂在胸前的雪白爆乳随着她沉重的呼吸前后摇晃,滴落着茶色的水珠。
即使听着班达斯奈奇的媚叫,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地盯着地面,只是一双巨大的白色鸟爪在铁皮床的边缘越抓越紧,在金属表面划出刺耳的刮痕。
“别急,贾巴沃克。”格林看着班达斯奈奇那颗已经涨到快要透明的带鳞肚皮,换了一杯新的红茶。
汹涌的冰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继续朝着那娇嫩的褐色肠道深处狂灌。
“哈啊啊啊——!!满了……真的满了……肚子里全都是冷水……哈啊……漏出来了……管子旁边都在漏水……本大爷……本大爷变成红茶壶了……哈啊啊啊……”
班达斯奈奇那双火红色的竖瞳已经因为过度鼓胀的肠胃而彻底涣散失焦。
随着肚子被完全撑满,大量的冰冷红茶混合着透明滑腻的肠道黏液,化作一股股茶褐色的水柱,顺着她颤抖的带鳞大腿内侧咕叽咕叽地喷涌而出,将这张屈辱的铁皮床彻底淹没在一片冰冷与黏热交织的淫靡水泊之中。
班达斯奈奇下意识地把那对有着粗壮利爪的手紧紧握着床板,让即便是非常坚固的床板都发出一阵让人有些牙酸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粗壮的利爪在包覆着铁皮的边缘抠出道道深深的刻痕。
覆盖着火红色鳞片的兽人身躯在铁床上剧烈地打着摆子。
冰镇红茶的寒气从肠道深处透出,将她那层原本滚烫的火红鳞片表面激出一层细密的寒霜冷汗。
“咕嘟……咕嘟咕嘟……哈啊……好胀……肚子要被这该死的冷水撑裂了……”班达斯奈奇那张充满野性美的脸颊死死贴在铁板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外流着黏糊糊的口水。
她原本平坦紧致的带鳞小腹此刻像个兜满水的皮球般高高隆起,里面的水流随着肠道的本能蠕动发出沉闷的咕叽水响。
那对被赤红色逆鳞堪堪遮住乳尖的饱满双乳,此时正被她紧贴床板的姿势压得扁平,火红色的乳肉从鳞片边缘溢出,反射出茶水混合着汗水的光泽。
亲眼看见这一幕的贾巴沃克和贾布加布此时嘴角紧紧地抿着。
她们在此之前显然没有想到过,格林竟然拥有如此强劲的复仇心态,复仇的手法也会这般不留情面。
在箱庭里,三噩梦的所作所为给格林带来了无尽的屈辱和灾难。
如今风水轮流转,格林当然要用最残暴的手段,把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噩梦一层层剥光,踩进最下贱的泥潭里。
红酒的酸热气息在贾巴沃克大腿根部发酵。
这位半人半龙的母畜并没有因为同伴的惨状而生出任何退缩的情绪,反倒是在看到那些茶褐色液体从班达斯奈奇腿间喷涌时,她自己大腿根部的淡紫色鳞片深处也跟着渗出了大股黏腻的清亮淫液。
“把那些东西灌进姐姐这里嘛!”贾巴沃克疯狂扭动着那段纤细的腰肢,带动着身后那个夸张肥硕的安产型漏斗巨尻左右摇晃。
油润肥滑的巨尻在铁床上荡开一圈圈厚实的肉浪,臀瓣间那个湿透的嫩穴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滴落黏稠的骚汁。
“把红酒也灌进姐姐的屁眼里吧?姐姐的身体可没有那两个垃圾那么废物!”
贾巴沃克的左眼带着诡异的黑色阴影,右眼却完全被高涨的情欲烧得通红。
她那对夸张的硕大吊钟爆乳因为剧烈的扭动,在绑缚的带子缝隙间甩得前后乱飞,沉甸甸的肥软奶肉每一次砸在肋骨上都发出啪叽啪叽的焖肉闷响。
格林松开按住班达斯奈奇的肛门的手。
班达斯奈奇发出“齁”的一声闷哼,肚皮里的冰水重压终于停止了增加,但充盈到极限的肠道依然在不断往外排泄着冰冷的茶水。
班达斯奈奇高高撅起的褐色肥臀间,那口失去闭合能力的菊穴大敞着,大量的红茶夹杂着透明肠液如开闸般倾泻而出,把底下的铁皮床淹成了一小片褐色水潭。
“看来装得挺满。就保持这个撅着屁股倒水的姿势好好反省一下你在图书馆干的好事。”格林把杯子随手扔在地上,踏着满地的水渍,转身走向贾巴沃克。
“弟弟的手法只有这种程度吗?那姐姐可是满足不了的哦~”
被锁链死死钉在旁边那张铁皮床上的贾巴沃克迫不及待地开口。
她明明刚刚才亲眼目睹了班达斯奈奇被冰镇红茶强行撑满肠道漏成一个水袋的光景,那股混杂着肠液和茶水的褐浊液体此刻还在她的眼皮底下一股股地往外喷射,可这条被称为邪龙的女人非但没有生出半点惧意,反而像是被那残忍的施虐画面刺激到了受虐神经的快感。
那具呈四肢着地姿态跪趴在铁皮床上的强悍半龙肉体显得安分极了,只有那对巨大宽厚的黑色羽翼在空气中不安分地小幅度开合着。
覆盖着淡紫色鳞片的背脊向下凹陷出一个极具雌性诱惑力的惊人弧度,这种刻意为之的塌腰姿势将那具下半身曲线相当夸张的安产型漏斗巨尻高高地撅到了半空中。
两条沾满黏腻雌汗的丰盈大腿特意向两边大张着,任由中间那口早就焖得滚烫发热的肥嫩雌穴肆无忌惮地敞露在格林的视线之下。
那对沉甸甸地悬垂在铁皮床上方的硕大吊钟爆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阵阵地前后晃荡,饱满肥软的奶肉把缠在胸前的些许布条绷得死紧,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类似班达斯奈奇的同款待遇。
格林完全没有理会身后仍在失控喷水的班达斯奈奇,他只是漫不经心地迈开步子走到了贾巴沃克的铁皮床边。
他故意俯下身去,把自己的脸庞凑近了对方那张生着黑色阴影的艳熟漂亮脸蛋,歪过头,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头正撅着屁股散发着浓郁发情雌臭的骚媚母畜。
贾巴沃克那双猩红的眼眸直直对上的是格林一直犹如深潭般死寂冷漠的目光。
这头邪龙那张漂亮脸蛋上原本浮现出的为了配合挑衅而刻意装出的娇媚之色并没有因为格林的无动于衷而消退,甚至于在这长达十几秒的死寂对视中,那张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味道,从刻意的挑逗发酵出了一丝丝更为浓郁的肉体饥渴。
她高高撅起的那两瓣肥软流油的安产型巨尻正不受控制地在空气中极其细微地打着颤,夹在大腿根部的那口肥厚雌穴像是一张贪吃的嘴,一张一合地向外吐露着滚烫的湿热雌气。
也就是在这段令人窒息的停顿片刻之后,格林才直起身,转身把旁边那只沉重结实的木制酒桶搬了过来,重重地磕在贾巴沃克那撅得高高的肥厚侧臀旁。
“红酒?”
贾巴沃克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仅仅是抽动了一下她那线条精致的鼻翼,就从那只敞着口的木桶里精准地闻出了散发出来的醇厚酒精味道。
“格林弟弟,你就打算拿这种东西来款待姐姐吗?把红酒灌进姐姐的肠子里,听起来倒是挺有情调的。”
那张生着黑色阴影的嘴唇勾起一抹相当不屑的弧度,她用着一种仿佛对方在开玩笑般的戏谑语气说着。
就好像对于这个有着半龙体质的强悍女人来说,让别人用粗管子把红酒打进她的屁股里灌注大肠,简直是一件再轻松不过的消遣活动,宛如去阳光明媚的浪漫海滩度假一般轻松。
那两瓣横陈在格林眼前的高耸肥软桃尻甚至还特意配合着她的话语左右摇晃了两下,两团饱满紧实的惊人臀肉在晃荡中荡漾开一圈圈肥腻淫荡的层层肉浪。
然而面对贾巴沃克这种饱含鄙夷与不屑的语气,格林却表现得相当淡定。
他看着那两瓣自己摇晃得起劲的厚实巨尻,嘴角慢慢地、一点点地流露出了一丝丝毫不掩饰某种恶意的得意笑容。
真正的猎手永远不会在陷阱触发前表现出急躁,而猎物自以为是的从容正是陷阱收网时最好的调味剂。
也直到此时,正偏过头想要欣赏格林气急败坏模样的贾巴沃克,才第一次从格林脸上那抹异常淡定甚至带点嘲弄的笑容里,敏锐地嗅出了一丝丝相当不妙的东西。
那绝不是一个即将要用酒精进行简单灌肠的施暴者该有的表情。
“这个可不是普通的红酒。我在梅贝尔珍藏的酒水里,还额外加入了一些专门为你这种发情母兽调配的好东西,保证能够让你那具饥渴的身体,享受到相当舒服的滋味。”
格林一边用一种不紧不慢的语气慢悠悠地说着,一边随意地从旁边的器械架上拿起了一个酒瓶装满红酒。
而伴随着这些红酒在瓶里旋转,瓶口竟然悄无声息地升腾起了一些泛着诡异深紫色的氤氲烟雾。
那紫色烟雾像是有着某种活物般的向光性,刚一逸散出桶口,就顺着地下室阴冷的气流直直地朝着贾巴沃克的方向飘去。
当那些带着浓烈异香与刺鼻甜腥味的深紫色的烟雾顺着贾巴沃克抽动的鼻翼涌进她的身体之后,这场针对邪龙的狩猎才真正露出了真容。
贾巴沃克原本还在试图回击格林那番轻蔑的言论,可她的话还没来得及滑出喉咙,那具强悍到足以在战场上撕裂敌人的带鳞肉躯,就像是被强行通了高压电一般,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开始在铁皮床上疯狂且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颤抖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源于某种从骨髓深处瞬间引爆的催情效力。
药效发作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那些混杂在名贵红酒里的诡异药物在吸入身体的瞬间就直接接管了她的中枢神经。
贾巴沃克那双原本猩红且充满侵略性的瞳孔在短短几秒钟内就猛地一缩,随后难以自控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一层迷离的水雾如同涨潮般迅速淹没了她的视线。
这头母畜胸前那对刚才还在悠哉晃荡的硕大吊钟爆乳,此刻正因为胸腔内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剧烈摇曳起来。
原本就沉甸甸满溢着脂肪的油腻奶肉像两颗被疯狂拉扯的巨大水球,在空气中甩打出毫无节奏的狂乱乳浪。
那两颗点缀在宽大深粉乳晕中央的粗挺乳粒,在药物的催化下几乎是在眨眼间就充血胀大成了两颗熟透的紫红肉葡萄,倔强且淫靡地在一圈圈软糯肥腻的乳肉波浪中高高翘立着,肿胀得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挤出汁水来。
“你……你在里面……放了什么……哈啊……姐姐的身体……”
贾巴沃克拼尽全力想要咬紧牙关维持住自己占据者的狂傲姿态,可从那张长着尖锐利齿的嘴里漏出来的,却全是黏糊糊软绵绵、发着颤的母猪般下贱的齁齁媚叫。
那股异样的快感正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狂飙。
她那高高撅在半空中的安产型漏斗肉桃巨尻正剧烈颤抖着。
覆盖着大腿外侧的淡紫色鳞片根部迅速泛起一层病态的潮红色泽。
那两瓣宽厚肥软到极点的肥腻圆润大屁股此时正在空气中拼命地收缩、绷紧、再颓然地放松,每一次痉挛都让那紧致光滑的臀肉表面荡开一圈圈泛着诱人油光的热烫肉浪。
而原本只是因为亢奋而微微湿润的肥厚雌穴,此刻在这专门针对高阶噩梦调配的烈性催情药雾下,就像是被瞬间拔掉了塞子的决堤水库。
那两瓣肥软厚实的阴唇像是两头饥饿到了极点的软体动物,正不顾一切地在空气中拼命张翕蠕动,大股大股透明拉丝的黏稠淫液正不受控制地从那张翕动的肥美雌腔深处疯狂向外喷涌,那些滚烫的浆液糊满了洞口,顺着她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和那些淡紫色鳞片的缝隙滴滴答答地往下流淌,很快就在铁皮床上积起了一小滩淫靡水渍。
“这就受不了了?”
格林拿起手中那瓶装满了暗红色药酒,迈着缓慢的步子绕到贾巴沃克那剧烈颤抖着的高翘肥尻正后方,手里的瓶子在空气中随意地挥动了一下,甩落的几滴酒液精准地砸在那饱满紧实的流油翘臀上,瞬间烫得那片肥软肉浪又是一阵狂颤。
“既然你已经被调教成这种状态……”格林冷酷的嗓音在这充满腥甜气味的地下室里回荡,他的手腕猛地向下一压,直接将那根冰冷坚硬、表面还沾满催情红酒的细长瓶口,狠狠地贴压在了贾巴沃克的菊穴上。
“那就先试试这个吧。”
就在冰冷的玻璃带着浓烈的药酒气息,与那滚烫滑腻、早已发情到极点的肥熟肛肉接触的瞬间。
“齁齁齁齁齁!!不……别拿那种凉飕飕的东西顶着……姐姐要……要被你搞坏了……把那红色的水……全灌进姐姐的肚子里啊!!”
被死死锁在床上的半龙母畜发出了极为下流的饥渴媚叫。
她那巨大的紫黑色尾巴因为快感的冲击猛地绷直,高高撅起的那两瓣肥软安产型巨尻不顾一切地向后拼命顶弄,试图让那根冰冷的瓶口能够直接插进自己那口正疯狂流水的滚烫菊穴深处,被药物彻底掌控了理智的艳熟脸蛋上此刻只剩下毫无尊严的阿黑颜,大股的口水正顺着她大张的嘴角滴落到铁皮床上。
空气里原本阴冷的腥臭味正在被一股极其浓烈而甜腻的发情雌臭迅速覆盖。
药效的狂暴发作让这头雌兽的身体表面出现了显而易见的异变。
那原本覆盖着一层淡紫色细密鳞片的脊背和腰肢,此刻就像是被放在了沸水里闷煮一般,从皮肤的底层不可遏制地泛起了一层淫靡的深粉色。
这股代表着彻底发情与肉体失控的妖艳粉红,一路顺着她那凹弯的柔嫩腰线蔓延,径直烧到了那两瓣高高撅在空气中的雪白巨尻上。
那颗原本只是因为血液流速加快而微微发红的肉尻,此刻就像是两团熟透了的巨大粉色水蜜桃。
雪白细嫩的臀肉表面被那股从体内沤出来的妖艳粉色彻底染透,肌肤上渗出了一层肉眼可见的、亮晶晶的油滑闷汗。
这层黏腻的雌汗混杂着那两瓣肥软厚实腚肉在空气中无意识打颤时荡开的层层肉浪,让这具本就散发着浓郁交配气息的肉体显得尤为下贱和刺眼。
“想不到你为了报仇,竟然还是弄到了这些东西……”
贾巴沃克趴在冰冷的铁皮床上,她那张艳熟冷峻的漂亮脸蛋正勉强维持着一个向后仰望的姿势,那两片被口水浸透的红唇吃力地开合着。
“姐姐真是……好喜欢。”
这头试图用嘴硬来掩饰肉体溃败的半龙母畜,此刻正竭力忍耐着从心腹最深处泛起的那一股股翻江倒海般的灼热瘙痒感。
那些被吸入体内的药雾就像是无数发情的蚂蚁,正顺着她的血管朝着最私密的地带疯狂涌去。
她想要装出享受折磨的姿态,但这句强撑场面的话语里那根本掩盖不住的颤音,直接把她那已经被药物折磨得苦不堪言的惨状暴露无遗。
对于三噩梦,格林那颗复仇的心里没有装下哪怕一丁点的同情。
他不仅没有任何手软的打算,甚至在看到贾巴沃克那具被药剂逼得泛起妖艳粉色、却还要强行用言语来维持尊严的惨状时,那张死寂冷漠的脸庞上,嘴角几乎要咧到耳后根去。
“那么现在就让我看看,如果把这个红酒注入到你的体内,究竟会发生什么吧。”
格林用着一种嘲讽的语调丢下这句宣判。
他直接走到那只盛满暗红药酒的木桶边坐下,敞开双腿,手里慢条斯理地提起了那根长达半米、表面沾满了点点暗红锈迹的金属粗管。
这根金属管子可和刚才用来对付班达斯奈奇的那根软管完全不同。
格林拿着这根冰冷的凶器,粗暴地把管子的一头直接捅进了那桶翻涌着深紫色烟雾的红酒深处。
紧接着,他空出来的另一只大手直接攥住了贾巴沃克那高高撅起的左边那瓣肥热桃尻,五根粗糙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深深地陷进那团油滑滚烫的焖熟臀肉里。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拍打声,格林用暴力强行把那两瓣紧紧贴在一起的妖艳巨尻向两边狠狠掰开。
那口平时被厚实臀肉隐藏起来的隐秘菊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是一口由于极度亢奋和药物催化而正在不安分地一张一合的暗褐色肉洞。
周围的褶皱像是活物般急促地收缩着,洞口甚至还因为菊穴里流出来的黏稠淫液而变得泥泞不堪,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握着那根冰冷长管的右手猛地向上一抬,粗硬的金属管口毫不留情地对准了那口正翕动着的紧致后庭。
噗嗤!!
格林竟然直接将那根粗暴的金属管口狠狠地捅进了贾巴沃克的屁眼深处!
这一捅,格林是有意无意地加大了十成十的力量。
那根冷硬的管子不仅瞬间撕开了那口紧缩的暗褐色肉环,最尖端的金属部位更是毫无阻碍地一路狂飙突进,带着凶恶的破防势头,直接戳到了那紧致肠道最深处那团极其娇嫩脆弱的粉色肠肉上。
要知道,这根用来折磨这头母畜的管子,除了刚刚在冰库里做过极寒的冰冻处理、整体散发着透骨的寒气之外,格林还在那粗糙的管壁表面,故意用刻刀切削出了一些十分尖锐且密集的金属凸起。
那些冰冷刺骨且布满倒刺的凸起,伴随着格林这蛮横且粗暴的一插,在那条滚烫紧致的直肠里开始了毫无章法的滑动与切割。
“齁齁!!”
长着倒刺的冰冷异物硬生生挤进一块滚烫的嫩肉里来回刮擦磨碾。
那些尖锐的凸起在贾巴沃克那毫无防备的肠道内壁上无情地肆虐着,每一次向前的推进,那粗糙的倒刺都会深深地钩挂住里面那层滑烫柔软的肠壁嫩肉,生生在那层原本脆弱的表面上犁出一道道清晰的、向外渗着血丝的浅红色印记。
这股夹杂着冰冷与尖锐撕裂感的剧痛,在瞬间就顺着脊柱直冲贾巴沃克的脑门。
这也就直接导致了这头前一秒还在嘴硬说着“姐姐好喜欢”的邪龙,在一瞬间整具身体骤然像是一张拉满的弯弓般彻底紧绷了起来!
那双原本只是抠着床板的手,此刻因为无法承受的惨烈痛楚,指甲硬生生地穿透了铁皮床的表层,深深地抓紧了身下那一层薄薄的垫被,把布料撕扯得七零八落。
那张一直努力维持着艳熟与冷峻的漂亮脸蛋,此时完全顾不上什么占据者的威严。
剧痛让她的五官失控地向着脸庞中间纠结挤压,眼角因为生理的刺激瞬间渗出了大颗大颗浑浊的泪珠。
那两条悬垂在胸前的硕大吊钟爆乳因为身体的猛烈绷紧而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很显然,这位高高在上的三噩梦,此时此刻正在承担着她那漫长的生命里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纯粹由肉体带来的毁灭性折磨。
格林的眼神盯着那口被粗管子塞得几乎要被撑裂开来的暗褐色肉洞。
他看着管壁周围那些可怜的褶皱被撑得泛白发紫,看着几滴混合着肠液和微弱血丝的浊液顺着金属管子缓缓滴落。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这根带刺凶器的时间。
大手直接探向了管道连接处的那个沉重的金属扳手。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全喝下去。”
格林猛地一拉,直接将那个控制液体流速的阀门开关彻底推到了最大档位!
咕嘟咕嘟咕嘟——!!!
伴随着管道内传出的一阵急促且沉闷的气泡翻滚声,那一整桶被经过故意改造、混杂着烈性催情药物的冰冷红酒,犹如决堤的暗红色洪水一般,以一种相当汹涌澎湃、足以撕裂一切的速度,顺着那根表面粗糙的金属管道,疯狂地朝着贾巴沃克那狭窄紧缩的屁股里面倒灌进去!
这一次的灌输速度,简直是刚才对付班达斯奈奇时的数倍之多!
那种感觉,就像是把消防水龙头的开关直接插进了一个仅仅只有指头粗细的肉孔里。
仅仅过了大约几秒钟的光景,那股狂暴的暗红酒流就以一种不讲道理的蛮横姿态,顺着那些带刺的管壁一路冲刷而下,把那本就狭长且满是褶皱的肠道粗暴地撑开、拓宽。
那口可怜的排泄洞口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被彻底灌满了。
冰冷的酒液带着刺鼻的催情药味,强行压迫着那些滚烫的肠壁嫩肉,在逼仄的空间里疯狂打着旋、寻找着出路。
肉体所能容纳的体积终究是有极限的。
就在这几秒钟过后,那些多出来的再也无法被这条被撑到极限的直肠容纳的暗红色药酒,开始不可逆转地从那口被管子撑得大张的屁眼和粗糙管壁之间那微乎其微的肉缝里,无可遏制地溢满出来。
滋滋……咕叽……
带着气泡的浊音在寂静的拷问室里显得尤为刺耳。
那些从肠子里倒涌出来的暗红色液体,迅速把这个家伙那被撑到失去血色的穴口周围铺设了一层厚厚的、散发着刺鼻酒臭和浓烈雌骚味的水层。
紧接着,那些越涌越多的浑浊液体彻底失去了控制,顺着那两瓣高高撅在半空中、早就被染上一层妖艳粉色的柔软丰腴臀部,沿着那诱人的肉体曲线奔流直下。
暗红色的酒液混合着肠道里的黏液,在那些雪白细嫩的带鳞臀肉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最终滴滴答答地从那丰腴的臀线边缘滑落到了冰冷的铁皮床面上。
又从床沿迅速坠落到地上。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那些顺着她引以为傲的安产型肉桃巨尻流淌下来的暗红药酒,就在她身下的青石板地面上汇聚、流淌,形成了一道散发着强烈腥臭气的暗红色溪流。
“齁齁……啊……不……你不能这样……”
那张刚才还在大言不惭地说着“好喜欢”的嘴里,此刻喷出的全是因为莫名的快感和肠肉被撑开的压迫感而发出的浪叫。
“慢一点!!太快了……肚子……肚子要炸开了!!齁齁齁!!”
那具原本紧绷着的强悍肉体,在这冰火双重天和内部灌肠的三重夹击下,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上了岸的活鱼,在铁皮床上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尸龙的两条大腿发了疯似地在床上乱蹬乱夹,试图把那根带刺的冰管子从自己的屁股里挤出去,但那粗糙的管壁死死卡在嫩肉里,越是挣扎,那些倒刺就刮得越深。
那两瓣染着妖艳粉色、淌满暗红酒液的肥腻桃尻,伴随着贾巴沃克那歇斯底里的哀嚎声,正在以一种极其下流的频率,一下一下地剧烈收缩又颓然放松。
每收缩一次,那紧紧包裹着管子的肠肉就不得不承受倒刺的剐蹭;每放松一次,那早就被撑开的菊口里就会毫无尊严地噗呲喷出一股浓浊的暗红色酒浆。
那根带有尖锐金属凸起的冰冻粗管依旧死死地卡在那口泥泞不堪的后庭里,阀门大开,源源不断的催情红酒正持续注入这具半龙肉体的肠道深处。
贾巴沃克那张生着黑色阴影的漂亮脸蛋早就被极致的痛楚与扭曲的快感揉捏得不成样子,口水顺着张大的嘴角肆意流淌,大张的嘴唇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齁齁媚叫。
欣赏着这头高傲邪龙彻底沦为发情母畜的凄惨光景,格林胸膛里那股复仇的暴虐火焰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彻底转化为了一种最为原始且贪婪的雄性亢奋。
想要把这具满是散发着雌臭的熟烂肉体彻底撕碎的冲动,在看到那两瓣高高撅起、完全不设防的安产型漏斗巨尻时达到了顶峰。
那对宽厚肥腻的惊人大屁股此刻已经被顺流而下的暗红色酒液完全铺满,那些混杂着强烈催情药效的液体将那片原本就泛着油光的紧实臀肉泡得又湿又滑,整个下半身简直就像是一块放在案板上刚刚用作料腌制好的待宰焖肉。
格林没有任何犹豫,他高高地扬起那宽大的手掌,对准那两瓣正因为内脏被疯狂撑满而剧烈打着摆子的肥烂桃尻,看准了位置,抡圆了胳膊,毫不留情地狠狠拍了下去。
“啪!!”
伴随着一声响彻这间阴冷地下室的惊人脆响,一只粗暴的大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层流淌着红酒的油滑臀肉上。
清脆的掌掴声中夹杂着液体被瞬间挤压爆开的黏腻水音。
覆盖在臀部表面的暗红色酒液连同那些从深处闷出来的油腻雌汗,被这股巨大的力道拍得向四周飞溅而出。
那只大手深陷进肥软厚实的臀肉里,随即便在这只邪龙那引以为傲的丰润大屁股上烙下了一道鲜明刺眼的深红色五指印记。
这一巴掌抽下去,那两瓣庞大肥软的油腻桃尻就如同两团失去了重力的水袋,剧烈地左右摇晃起来。
紧实饱满的臀肉随着掌心陷入的痕迹狠狠地反弹开来,在空气中荡漾出一圈圈让人眼晕的肥腻肉浪。
甚至当格林的手已经收了回来,那团被打得通红的烂熟臀肉依然在铁皮床上止不住地哆嗦颤悠。
“齁!!……啊哈……”
臀肉上那火辣辣的痛楚与药液带来的强烈催情效果混杂在一起,让贾巴沃克发出了一声几乎变了调的怪异呻吟。
对于这只自诩能够占据一切的邪龙来说,此刻她所承担着的折磨显然已经远远超过了此前从奈亚那里得到的任何惩罚。
随着红酒在直肠里越灌越多,她的身体完全绕过了大脑的控制,彻底暴露出了属于雌性的屈从本能。
那原本傲然耸立在黑色长发之间,代表着邪龙尊严与力量、蜿蜒曲折且坚硬无比的双角,此刻竟然随着红酒在屁股里面的疯狂灌输以及一波高过一波的羞耻快感,慢慢地失去了原本的硬度。
那骨质的表层像是被高温融化的蜡烛,一点点地酥软下来,最终软趴趴地搭在她的头顶上,看上去就像是两根毫无生气的面条,滑稽且充满了被彻底支配的堕落感。
“不……我就……不能……”
在承受了一波狂暴的臀部痉挛后,经过些许迟钝的大脑,贾巴沃克终于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了自己那对引以为傲的双角发生了何种屈辱的变化。
她那双翻着白眼、蓄满生理性泪水的猩红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
这头一直试图用疯狂来掩饰屈服的母畜,开始在铁皮床上挣扎着奋力晃悠着那被锁链死死钉在床沿的双手。
她试图抬起手臂,试图亲自去确认一下头顶上的双角到底发生了什么,试图把那对软掉的耻辱象征重新掰直。
可那特制的金属锁链将她的手腕死死咬住,粗暴的拉扯除了在白嫩的肌肤上勒出红痕之外,根本无济于事。
她什么都做不到。
贾巴沃克只能保持着这副四肢着地、高高撅着屁股的下贱母狗姿势,眼睁睁地看着不但那对尊贵的双角软塌了下去,就连自己的整个臀部,乃至于两条丰盈的大腿和整个下半身,都已经完全被从肠道里溢出来的暗红色酒液以及从前面那口肥嫩雌穴里喷涌出来的黏稠淫液给彻底铺满。
那副曾经强悍无比的半龙躯壳,如今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被随便什么东西灌满就会往外漏水的破烂容器。
而此时此刻的格林,站在铁皮床边,冷冷地俯视着这头连角都软掉了的发情母畜。
看着那两瓣被打上巴掌印、还在不停滴落红酒的肥大肉尻,看着那对因为挣扎而把遮挡布条绷得快要断裂、在空气中狂乱飞舞的硕大吊钟爆乳,格林的心里泛起了一丝丝完全无法遏制的欲望。
他裤裆里的那根粗壮肉棒,正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昂贵的布料下缓缓地昂起头来,逐渐勃发成一根坚硬狰狞的凶恶形状,将裤子顶出一个极具压迫感的轮廓。
在一阵毫不掩饰的狞笑过后,格林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靠近被死死束缚在床上的贾巴沃克。
沉重的军靴踩在沾满黏液和酒水的冰冷地砖上,发出令人窒息的吧嗒声。
格林直接绕到了那张被折磨得满是汗水与泪痕的漂亮脸蛋正前方,他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双试图躲闪的猩红眼眸,与其中散发的蓝色火焰。
“当初的那段时间,你可是相当热情地招待了我。”
格林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他再一次提及了过往所经历的那些事情。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被眼前这个疯女人抓住,被用各种残忍且下流的手段日夜泄欲,被当作一个取悦她的玩具般随意摆弄。
“而现在,如果我不反过来好好地‘热情招待’你的话……”格林特意在最后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他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挑起贾巴沃克那沾满口水的精巧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裆部那明显的鼓胀,“岂不是太没有待客之道了。”
听见格林再一次提及那段不堪回首的被囚禁时光,贾巴沃克原本正在经受着巨大折磨的那张漂亮脸蛋上,原本那些绝望和惊慌竟然奇迹般地消退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丝浮现在她嘴角的、扭曲且诡异的笑容。
即使双角已经软成了不堪入目的模样,即使下半身已经彻底沦为了漏水的肉便器,这头邪龙骨子里的那股病态执念依然没有被完全抹杀。
她费力地咽下一口泛着红酒味道的唾沫,用那双充满水汽的猩红眼眸死死盯住格林,嘴唇微微蠕动。
“能够彻底独占你……让你的身体里只有姐姐留下的痕迹……那是姐姐一生之中最大的愿望。”贾巴沃克的声音因为药效而变得有些沙软,但语气里的那种病态的疯狂却分毫不减,“但可惜……那个愿望没有实现的机会了。”
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强迫自己对着格林那张冷酷的脸庞继续扯开那个诡异的笑容。
“非常可惜呀,格林弟弟。如果不是奈亚从中打断……”贾巴沃克那双高高撅在半空中的肥厚桃尻忽然不受控制地猛烈哆嗦了一下,但她依然咬着牙把剩下的话从齿缝里挤了出来,“你恐怕……根本没有现在这个机会站在这里惩罚姐姐。”
“原来是这样啊。”
这句回应平淡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它轻飘飘地落在地下室那混杂着浓烈催情雌臭与红酒发酵酸味的阴冷空气里,瞬间就把贾巴沃克刚刚用尽全力抛出的、那句试图扳回一局的恶毒挑衅给砸得粉碎。
格林的脸上甚至连一丝被戳中痛处的恼怒都没有。
那双犹如深渊般死寂的眼眸里,翻涌着的只有那种居高临下欣赏猎物徒劳挣扎的戏谑,以及被眼前这具彻底发情流汁的艳熟雌躯撩拨起来的欲望。
对付这种自以为能用精神胜利法来掩盖肉体沦陷的高傲母畜,最好的回应永远不是跟她去争辩那些过去发生的事情,而是用最原始的暴力。
话音刚落,格林直接拔出扔掉了手里那根还沾着暗红药酒的冰冷钢管。
金属管子在青石地板上砸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高大壮硕的男性身躯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整个人就像一头锁定猎物的猛兽般直直地扑了上去,毫无保留地覆压在了邪龙贾巴沃克那具被锁链强行摆出四肢着地姿态的强悍背脊上。
“哐当!”
铁皮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格林那宽阔坚实的胸膛死死地压在贾巴沃克凹陷塌软的腰窝上,把她那具原本就高高撅起的下半身逼得更往上翘了几分。
他那条粗糙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般一把攥住贾巴沃克那头沾满细密汗珠的紫色长发,顺势将那颗还在拼命向上仰起的漂亮脑袋狠狠往后一扯。
那根彻底充血暴跳的紫黑肉棒,粗壮狰狞的柱体上暴凸着一根根盘根错节的深青色血管,散发着一股专属于雄性的暴虐热气。
最顶端那颗硕大如卵的紫红龟头,带着能够轻易撕裂肥嫩穴肉的野蛮尺寸,毫不客气地对准了贾巴沃克那口刚刚才被灌满催情红酒的泥泞后庭。
“你不是喜欢谈论是谁在占据谁吗?现在就用你这张最下贱的嘴好好感受一下,究竟是谁的东西塞在谁的身体里!”
格林的腰跨猛地向下一沉。
“噗哧——咕嘟!”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剂,甚至没有给那口刚刚才遭受过冰管摧残的娇嫩肠穴留下任何适应的时间。
那颗肥大坚硬的紫黑龟头裹挟着狂暴的动能,粗暴地挤开那圈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剧烈收缩的红肿菊蕾,硬生生地楔进了那条湿滑无比的狭窄肠道深处。
那口本就无比柔嫩的后庭深处,此刻正残留着大量混杂了烈性催情药雾的冰冷红酒。
当格林那根滚烫如铁的粗壮肉棒强行捅入这口装满液体的排泄肉便池时,巨大的液压差瞬间使得那些混杂着肠液的暗红色酒浆如同被踩爆的番茄般向外疯狂喷溅。
黏稠的深红液体顺着那根狰狞的黑屌根部四处流溢,把贾巴沃克那两瓣高高撅在半空中的白嫩腿根浇得一塌糊涂。
“齁……齁齁齁!!好烫……太粗了……肚子……肚子要被这根大东西给直接捅穿了!!!”
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型异物强行贯穿最深处的脆弱嫩肉,贾巴沃克那具被锁链紧绷的躯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那张一直试图挂着笑容的脸蛋瞬间扭曲成一副毫无尊严的阿黑颜,布满细密汗珠的额角青筋暴起,嘴巴张得老大,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的娇喘。
红酒的刺激早已让这具邪龙的躯体处于极端发情的敏感状态。
即便贾巴沃克的理智还在死死抗拒这种被当作泄欲母猪般对待的极致屈辱,但那两片丰腴肥软到极点的安产型漏斗巨尻,却在肉体本能的驱使下,展现出了相当程度的淫贱迎合。
那饱满紧实的丰臀在肉棒捅入的刹那,向着中央那根粗壮的肉棒挤压靠拢。
那口泥泞不堪的肠道深处,层层叠叠的烫软烂肉像无数张嗷嗷待哺的细小嘴巴,迫不及待地缠上那根长满青筋的紫黑柱体,蠕动、吮吸、绞紧,试图把整根肉棒彻底吞入腹中,化作滋养这具发情母躯的养料。
这种堪称极品的紧致包裹感,混合着红酒发酵的滑腻以及那些不断冲刷着冠状沟的滚烫肠液,那种从最原始的征服欲和肉体摩擦中榨取出来的极致舒适体验,让他舒服得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真是一张无比贪吃的好嘴啊。这副满脑子只想被粗屌狠狠灌满发情母猪肠子,就是你引以为傲的邪龙尊严吗?”
格林享受着那种愉悦感。他的腰跨开始在这口汁水横流的泥泞肉壶里发起了狂风骤雨般的来回抽插。
每一次将那根粗壮肉棒抽出到只剩半个龟头卡在湿软的肠口,给那层层堆叠的贪婪穴肉留出短暂的空虚感;紧接着便是毫无怜悯的一记深重捣弄,连根没入那片泥泞深潭,把那些肥嫩的肠壁烂肉碾压得翻转外翻,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搅拌声。
“咕叽……噗嗤嗤……咕咚咕咚……”
伴随着肉棒在红酒和肠液中疯狂进出的下流粘糊声响,格林高高地抬起了右手。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阴冷的拷问室里炸开。
格林那宽厚粗糙的掌心,看准了肉棒刚刚抽离肠穴的那一瞬空隙,毫不留情地狠狠扇在贾巴沃克那瓣饱满高耸的右侧肥尻上。
巨大的冲击力在这瓣被红酒泡得发软泛油光的安产型肉桃上留下了五道清晰可见的猩红指印。
被打的那团肥厚臀肉像一团被巨力砸中的水气球,瞬间向四周荡漾开一圈圈剧烈颤抖的诱人肉浪。
那股肥硕的肉感在压缩后又猛地向外回弹,带着一种淫靡的节律,竟似是在主动迎合着格林掌心的力度。
“齁齁!!”
臀部传来的火辣痛楚与肠道深处被再次粗暴填满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直冲脑门的快感,逼得贾巴沃克猛地咬紧了那满嘴的尖锐利齿。
打桩的狂暴节奏彻底启动。格林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伐木工,抽插与拍打完美地咬合在一个令人窒息的残酷频率上。
“啪!!咕叽!啪!!咕叽!啪!!!”
清脆的巴掌声与粗屌进出的淫靡水声交织,那两瓣原本白嫩滑腻的丰腴巨尻,在格林接连不断的大力抽打下,很快就肿胀充血成了一片熟透紫红色。
每一次巴掌落下,那连绵不绝的肥厚肉浪就会随之荡漾,连带着贾巴沃克胸前那对被布条死死勒住的硕大爆乳也跟着这股力道,在半空中甩打出前后分飞的肉感波涛。
“真是舒服。现在还想着要上位吗,你这头母猪?”
格林的愉悦笑声在这座回荡着巴掌声与水声的拷问室内回荡着。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身下这具完全沦为自己排精泄欲肉便器的艳熟胴体。
“这……这种……像发情野狗一样的动作……哈啊……你以为……这样就能……让姐姐屈服吗……”
饱受身心双重折磨的贾巴沃克死死咬紧那一嘴尖锐利齿,用尽全力去维系那份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些顺着嘴角滴落的黏稠口水已经在铁皮床上积了一小滩。
她那颗高傲的脑袋被锁链死死勒在半空中,纤细的脖颈崩出条条清晰的青筋,拼命向后仰起脖颈企图去捕捉格林脸上真切的表情,想在这场单方面的凌虐中寻找哪怕一丝格林被她主导的痕迹。
那具被铁皮床牢牢束缚的强悍身躯在锁链中徒劳地挣扎摩擦,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无论她怎么拧动脖子,映入眼帘的也只有那冰冷的金属天花板,以及格林那完全笼罩在她上方的阴影。
“还在嘴硬啊。”
格林的大手一把掐住贾巴沃克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双强壮的手臂肌肉虬结,十指陷进了那层柔软细嫩的腰腹肌肤里。
他把这头母畜的整个下半身像端着一只巨大的托盘那样死死固定住,胯下的紫黑肉棒再次发起了冲锋。
“现在意识到了吗?你这头正撅着红肿的屁股,拼命用自己的肠子来吸吮野狗肉棒的发情母猪,又算是个什么下贱的东西!”
“咕叽咕叽咕叽——!!”
那根沾满红酒与肠液的粗壮肉棒在这口肥熟泥泞的肉壶里带起一连串黏腻的泡沫。
每一次撞击都精确地捣在贾巴沃克肠道最深处那块脆弱的敏感点上,把这头邪龙后穴里剩余的红酒混杂着刚刚被捅出来的浓稠肠液,像喷泉一样全挤出了穴口,淅淅沥沥地洒满了格林的大腿。
相比于正被粗壮肉棒塞满每一寸肠道的邪龙贾巴沃克,最先接受这套残酷支配仪式洗礼的班达斯奈奇,这会儿的处境倒还真说得上是一句“相当舒适”了。
毕竟,顺着那根冰冷粗管源源不断倒灌进她那口结实肠穴里的,顶多就只是些极其普通的冰镇红茶。
那个宛如暴君般冷酷的男人并没有在属于她的那份液体里额外去添加什么乱七八糟的烈性药雾。
当然,这种所谓的舒适只是相对而言的残酷现实。
大量的冰水早就把那层层叠叠的肥嫩肠肉撑到了一个令人牙酸的极限薄度。
班达斯奈奇那具覆盖着火红色细密鳞片的野性兽躯,依然被迫维持着那个四肢着地、将那两瓣油润紧实的饱满翘臀高高撅起的屈辱姿势。
那口早就已经失去括约肌控制能力的后庭烂穴大敞着,正“哗啦啦”地往外排放着混合了透明肠液的褐色茶水。
冰冷的液体顺着她那双丰润健美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浑身上下每一块充满爆发力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
那对雄伟的兽人爆乳在半空中随着痉挛一颤一颤。
可是,当耳边不断传来旁边那张铁皮床上,那头往日里不可一世的邪龙贾巴沃克发出那种极力想要忍耐、却根本就控制不住的崩溃嘶吼时,班达斯奈奇的心里,竟然翻涌起了一股十分复杂的情绪。
其实人或者怪物这种生物就是这样,就算自己正深陷泥沼满身污秽,只要看到当初把自己踩进泥潭里的仇人现在正被扒光了衣服操得连亲妈都不认识,心里也会生出那么一丁点扭曲的快感。
这跟所谓的道德无关,纯粹是生物本能里那种趋利避害的直白发泄。
班达斯奈奇现在就是这种状态。那是一种本能的害怕,伴随着某种隐秘的大仇得报的痛快。
她太清楚那头半龙母畜的性格了。
贾巴沃克是个疯子,是个把支配和折磨当成无上愉悦的疯子。
班达斯奈奇的脑海里不可遏制地回想起了当初在不思议之国里,那头疯狂的邪龙是如何张开血盆大口,将她和贾布加布连同那些乱七八糟的噩梦怪物一并吞噬下肚的悲惨经历。
那种被强酸腐蚀、被烂肉挤压的窒息感,即使是到现在想起来依然让她觉得浑身鳞片倒竖。
而现在,这头曾经把她们当作口粮嚼碎的怪物,正像一头彻头彻尾的发情母猪一样,被一根粗壮的男人肉棒操得连一句完整的狠话都说不出来。
班达斯奈奇紧紧地闭着嘴巴,死死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那种难堪的漏水呻吟。
即便她自己这会儿也正被格林毫不留情地折辱着,正赤身裸体地像个失禁的破皮球一样在这张铁皮床上漏着茶水。
但在某种无法言喻的情况下来说,这个家伙此时的心情竟然倒还算是说得过去。
看到那头高高在上的邪龙被更粗暴的手段碾压,一种真实的爽快感,硬生生地冲淡了肠道里那股冰冷刺骨的屈辱。
“……活该。”
同样被迫旁观着这场原始交尾暴行的,还有被吊在另一侧的狂鸟贾布加布。
只是,相比于班达斯奈奇那种混合着恐惧与淡淡快感的复杂心思,这位脑后拥有着一黑一白两面巨大羽翼的鸟人,此时此刻内心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煎熬与不安。
人往往在等待审判降临的时候,才是最恐惧的。那把悬在头顶迟迟不肯落下的铡刀,比直接砍断脖子带来的精神摧残要可怕得多。
贾布加布听着从贾巴沃克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些歇斯底里的尖细喘息,看着那具强悍的半龙躯体在粗壮肉棒的狂暴冲撞下犹如一片惊涛骇浪中的小舟般剧烈颠簸,她那具修长高挑拥有着三噩梦中最夸张尺寸雄伟爆乳的肉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那对沉甸甸满溢着肥软脂肪的惊人奶肉,随着她急促粗重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里上下剧烈起伏着。
每一次肉感的晃荡,都在提醒她自己这具赤裸的身体现在是何等的毫无防备。
格林直到现在都没有对她施展任何实质性的持续折辱手段。
除了刚才被那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那瓣丰腴挺拔的雪白巨尻,并在她的爆乳上狠狠揉了一把之外,她似乎成为了这个充满淫靡欲望与暴虐气息的拷问室里的一个局外人。
可这种等待对于这头高傲的鸟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邪龙贾巴沃克那么强悍、那么变态的存在,都已经被折辱成了那种在铁皮床上撅着屁股的模样。如果等一下轮到自己……
贾布加布根本不敢往下深想。她那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那片柔嫩的肌肤正因为过度的恐惧和紧张而捂出了一层细密的潮腻热汗。
不管这两位被钉在旁边的观众各自在脑子里盘算着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格林现在的状态可谓是爽快。
他听着胯下肉棒在贾巴沃克肠道里抽出送入的那种粘糊糊的水声,感受着那些穴肉在自己硕大的龟头周围拼命收缩绞紧的绝妙触感。
那张冷峻的脸庞上此刻已经毫不掩饰地浮现出了一抹痛快笑容。
对于一个满脑子充斥着复仇怒火的男人来说,再也没有什么能比彻底碾碎一个高傲敌人的防线更让人浑身舒泰的事情了。
啪啪啪啪!!
格林的腰跨操纵着那根粗壮狰狞的黑屌在邪龙那口泥泞深邃的后庭烂穴里肆意地奋力抽插。
那两瓣饱满紧实的流油巨尻被他强壮的小腹一次次狠狠撞击,荡漾开一圈圈淫靡肥腻的震颤肉浪。
被撞飞出去的暗红酒浆混着浓白的泡沫四处飞溅。
一开始的时候,单纯只有被这根粗壮凶器贯穿肠道,加上被强行灌入那种混杂了烈性催情药物的红酒,邪龙贾巴沃克确实感到无比的难受甚至惊恐。
可是生物这东西的底线往往比想象中要低得多。
尤其是像贾巴沃克这种拥有着半龙体质、本身又极度渴望被摧残被填满的变态母畜,她的肉体适应能力是相当离谱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打桩频率的持续固定,那口被撑到了极限的肠穴竟然开始慢慢习惯了这根粗大肉棒的蛮横尺寸。
那些火辣辣的撕裂痛楚逐渐被一种深达骨髓的酥麻空虚感所取代。
连带着被红酒刺激到发狂的发情症状,也在这种真刀真枪的性交中得到了一丝释放。
她那副毫无尊严的阿黑颜上,渐渐地又开始浮现出那种想要在绝境中找回快感、甚至试图享受的诡异笑容。
“齁齁……格林弟弟……就只有这点力气吗……姐姐的肚子……早就习惯你的形状了……”
即便嘴里流着黏稠的口水,这头倔强的发情母猪依然试图用这种下贱的言语来维系自己那点可怜的控制权。
然而,就在她试图在狂暴的抽插中找回一丝心理优势的瞬间。
格林那两只原本死死掐在她纤细腰肢上的粗糙大手,突然如同闪电般向上探去。
五指张开,掌心精准地一把死死攥住了贾巴沃克脑袋上那两根蜿蜒曲折的长角!
“呃!!”
贾巴沃克那刚刚还试图翘起一丝弧度的嘴角瞬间僵硬了。
“角。”
那是龙族的骄傲,是力量的象征,同时也是她们身体上最为敏感、直接连接着神经中枢的绝对要害所在。
刚才因为承受不住药效和肉体冲击,这对原本坚硬无比的龙角已经出现了彻底软化的迹象,表面覆盖着一层湿漉漉的潮热敏感薄膜,摸上去滚烫发软。
而现在,格林那宽大有力的双手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握住了这两根要害。
紧接着,格林不仅没有停止下半身的抽插,反而借着腰部向前挺动的凶悍力道,双手攥着那对长角,开始缓慢而坚决地、向后倒拽着逐渐地用力!
“想要适应?想要在这张床上享受被强操的乐趣?”
格林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狂放笑意,贴着贾巴沃克那对因为痛楚而开始疯狂痉挛的耳朵边上炸响。
“你这头不知廉耻的母畜是不是忘了,我是来这里把你们的骄傲全部打碎的。只要你这颗高傲的脑袋还在脖子上待着,我就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哭着求我停手。”
伴随着格林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贾巴沃克那颗原本只能无力低垂、贴在铁皮床上的漂亮脑袋,被这两根角硬生生地倒向后方掰扯了起来。
她那雪白修长的脖颈被拉扯出了一个危险的后仰弧度,脆弱的喉管彻底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青色的血管在薄嫩的皮肤下剧烈跳动。
那种仿佛下一秒、脑袋上的长角就会被连根拔起、硬生生折断的错觉,瞬间浇灭了贾巴沃克刚刚升起的那一丝适应感。
“放……哈啊……放手……角……角要断了啊!!!”
这头刚刚还能在粗暴抽插下挤出淫词艳语的邪龙,终于爆发出了一声真正夹杂着惊恐与崩溃的尖锐嘶吼。
她那双异色的瞳孔在眼眶里疯狂颤抖,下半身那高高撅着的安产型漏斗肥尻依然在被格林的粗屌狠狠捣弄着。
上面被揪住要害拼命往后掰,下面被粗大火热的配种肉棒死死钉在原地狠狠贯穿。
这种上下两端被同时撕扯的极致折磨,彻底摧毁了贾巴沃克所有的从容。
那些灌在肠道深处的红酒,因为她身体这剧烈的应激性痉挛,再次“噗哧噗哧”地被挤出了那口可怜的烂穴,顺着格林的阴茎根部飞溅了一地。
“断了?”
格林的腰部猛地往前一个深深的挺送。那颗紫黑龟头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顶撞在了贾巴沃克肠道最深处的那块要害嫩肉上。
咕咚!
伴随着这一记足以让人翻白眼的深顶,格林攥着龙角的双手再次加上了几分力道。骨骼和筋膜被拉扯的沉闷细微响声在拷问室里清晰可闻。
“像你这种只要被男人的粗屌塞满洞口就会兴奋得直流淫水的下贱母畜,就算角真的被我折断了,也只会撅着肥屁股摇尾乞怜吧?你以为我会心疼一头被当成排精便器的怪物吗?”
格林在大笑。
贾巴沃克大张着嘴巴,眼泪和浓稠的口水糊满了那张生着黑色阴影的脸庞。
角部传来的即将断裂的真实剧痛,和肠道深处被凶恶肉棒反复碾压的滚烫快感交织在一起。
她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反击都组织不起来了。那具强悍的半龙躯体像是一条脱水的濒死鱼类,在铁皮床上疯狂地拍打着那对宽厚的黑色羽翼。
“求……求求你……不要折断……齁齁齁……肚子里……肚子要被捅坏了……角……角真的要断了啊……”
手指死死扣住那对原本坚硬傲岸、此刻却因为药物摧残和极致痛苦而变得软乎乎的长角。骨骼与颅骨连接的根部发出一阵闷响。
对于邪龙一族来说,那对长角根本不容许任何外物触碰,那是铭刻在骨血里的逆鳞。
被这种纯粹暴力的硬生生手段向后掰折,那种疼痛远超任何皮肉之苦。
“不要这样做!放过我的角!操!”
走投无路的粗鄙咒骂从那张原本总是挂着虚假笑容的红唇里爆了出来。
贾巴沃克整个人死死地趴在那张冰冷的铁皮桌子上,覆盖在那具艳熟娇躯上的深紫色鳞片原本泛着充满光泽的诱人色泽,此刻却迅速褪去了光华,蒙上了一层死灰般极其不健康的暗淡色彩。
伴随着这声毫不顾忌形象的惨痛呼喊,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从她那翻着白眼的眼角滑落,糊了满脸。
那张长着尖锐利齿的嘴唇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受控制地疯狂抖动着,大股大股的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淌在冰冷的铁面上。
至于她背后那对平日里总是骄傲张扬的漆黑羽翼翅膀,早就被这排山倒海般的双重折磨彻底抽干了力气,完全失去了任何色泽,软弱无力地耷拉在布满细密汗珠的身体两侧。
格林的眼眸里找不到半点怜悯。
他甚至觉得这头母畜垂在两侧的巨大翅膀是个相当碍事的阻碍。
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松开了贾巴沃克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顺势一把攥住了那对漆黑羽翼的根部。
一手死死钳住那随时会折断的长角迫使她高高昂起那张痛哭流涕的脸,一手紧紧拽住羽翼的根部把她那具沉甸甸的肥硕下半身牢牢钉死在自己胯下。
格林的腰跨全力地向前耸动着。那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肉棒在这口被红酒泡得烂熟发软的泥泞肠穴里进进出出。
“咕叽咕叽咕叽——!!”
暴凸着粗大青筋的柱体周围,那层层叠叠的紧致湿润肠道烂肉被碾压得不断外翻又被强行带入深处。
原本在红茶管子面前游刃有余的邪龙肠壁,此刻在这根滚烫热铁的反复刮擦下,紧紧地吸附在肉棒的每一寸表皮上。
粗糙的阳刚肌肤和那些滑烫黏腻的肠壁嫩肉紧密接触,每一次捣弄都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搅拌声。
也就是在这般不知疲倦的狂轰滥炸之下。
埋在最深处的粗壮肉棒猛地一阵剧烈颤抖,滚烫黏稠的腥臭种精终于越过了临界点,犹如高压水枪般从那颗硕大紫红的马眼里狂飙而出。
第一股浓浓的精液带着惊人的热度,毫不留情地直直射在那口原本就装满催情红酒的脆弱肠道深处。
“齁……啊——!!”
大量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冰冷的红酒,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端刺激下,激烈的折磨瞬间到达了顶峰。
贾巴沃克的双眼彻底翻成了一片留白的阿黑颜,被死死锁住的双手因为过度的用力,纤细白嫩的胳膊上暴起了一条条青蓝色血管。
胸前那对硕大的吊钟爆乳被压在铁皮床上挤压成两团毫无形状的面团,随着内射的律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浓精一股接着一股地喷进菊穴。每一股滚烫的注入都让这头邪龙的身体爆发出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对于你来说,这种被彻底填满每一个深处角落的滋味应该是很喜欢的吧。毕竟,你可是一直高喊着奢望能够独占我呢。”
格林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完全沦为肉便器的残破躯壳。
等到所有的精液终于停下来,最后一滴白浊被挤进那贪吃的肠肉深处,他才毫不留恋地松开了手里的龙角和羽翼。
腰跨向后一退,那根沾满红白混合物的粗大肉屌“噗嗤”一声从那口彻底合不拢的湿烂肉壶里拔了出来。
被这般狂暴对待过的紫黑长屌完全没有任何疲软的迹象,依然嚣张地向上翘立着,散发着骇人的雄性热气。
格林随意地甩动了一下胯部,那根半硬的粗大柱体“啪”地一声脆响,直接抽打在贾巴沃克那两瓣还在无意识剧烈颤抖着的丰腴巨尻上。
粗糙的青筋和龟头蹭过那层流着油光的白嫩软肉,留下了一道黏糊糊的透明水渍。
他就在这满室的淫靡气息中,用最随意的动作极尽嘲讽地对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噩梦说着。
“呜呜呜……”
面对格林这般杀人诛心的嘲讽,邪龙贾巴沃克的选择只剩下无力地趴在冰冷的铁床上,把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发出连连不断的哭泣。
那些没能被肠道完全吸收的鲜红酒液,混杂着刚刚被大量灌注的纯白色黏稠精液,顺着那口外翻的红肿菊蕾“咕叽咕叽”地往外满溢。
暗红与纯白交织在一起,一并把贾巴沃克那颗高高撅起的安产型丰腴巨尻弄得泥泞不堪。
那两瓣原本圆润雪白的宽厚臀肉表面,此刻挂满了黏腻的脏污汁水。
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这副被雄性彻底玩坏弄脏、还流淌着排泄物与精液的肥软下贱光景,此时竟看起来愈发地散发着一种令人想要继续将其摧毁的肮脏诱惑力。
黏稠腥臭的体液顺着铁皮床边缘滴答落下。
格林随手拔出那根沾满浓精与肠液的半软肉棒,在贾巴沃克那两瓣彻底糜烂红肿的肥腻桃尻上随意地拍打了两下,留下两道湿漉漉的浊白印记。
他挺直腰板,将视线从那头只会趴在床上撅着肉臀嘤嘤哭泣的下贱邪龙身上移开,转而落在了躺在另一边铁皮床上的狂鸟贾布加布身上。
被冰红茶浇透的贾布加布此时正艰难地侧过脑袋。
那对平时总是骄傲张扬的一黑一白巨大羽毛翅膀,此时因为浸透了冰凉的茶水,正沉甸甸、湿漉漉地耷拉在铁皮床两侧,显得毫无生气。
那具仅仅用几根黑色皮带捆绑束缚的狂气御姐胴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在空气中微微发着抖。
本来格林只是在回味着刚刚彻底捣烂三噩梦之一所带来的暴虐快感,可当他迈开步子,带着一身雄性热气和暴虐威压走到贾布加布旁边时,这只被死死锁在床上的漂亮鸟人却抢先开了口。
“看什么看!你这个恶心下流的发情野兽!”
贾布加布那张艳丽冷傲的脸蛋上强挤出一抹充满蔑视的冷笑。
她努力仰起脖颈,用一种居高临下、哪怕身处阶下囚位置也想把对方踩在脚底的嚣张雌小鬼口吻大声叫嚣了起来。
“你以为用那根又脏又丑的肉棒,在那种脑子里只装得下交配的下贱母猪肚子里搅和两下,就能把我吓倒吗?杂鱼就是杂鱼,只会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低级把戏。我可是高贵的狂鸟,这种除了让人觉得恶心之外毫无用处的肉体摩擦,对我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段强作镇定的嚣张发言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她试图通过提高音量来掩盖那不断打颤的声线,以及那两瓣正因为格林的靠近而本能夹紧的雪白巨尻。
格林看着这张强行装出不屑一顾模样的艳丽脸庞,他连一句反驳的废话都懒得多说,直接侧过身,从旁边的刑具架上拎起了一把装满冰镇红酒的长嘴铜壶。
“嘴上喊得这么大声,身体倒是挺诚实。”
格林宽厚粗糙的大手毫无征兆地伸了过去,一把攥住了贾布加布胸前那对被黑色皮带勒得鼓溢出来的硕大吊钟爆乳。
这具堪称三噩梦中最为夸张雄伟的肉体,在格林掌心覆上去的瞬间展现出了惊人的肉感。
五指深深陷进那层泛着水光的肥软奶肉里,粗暴的揉捏直接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软糯大肉球挤压得在皮带边缘变形、膨出。
深粉色的宽大乳晕在指缝间无助地摩擦,那两颗原本还软趴趴的粗挺乳粒在粗暴的刮蹭下迅速充血挺立,硬滚滚地戳在格林的掌心里。
“放开我!你这只脏手不要乱摸——”
“噗嗤!”
贾布加布的叫嚣声被一声沉闷的水声强行打断。
格林另一只手里握着的那把长嘴铜壶,那根冰冷坚硬的金属壶嘴已经粗暴地顶开了她身后那两瓣丰腴挺拔的雪白巨尻,连个招呼都不打,顺着那条湿滑紧致的缝隙,硬生生地捅进了那口毫无防备的后庭嫩穴深处。
“咕嘟嘟嘟——”
格林毫不犹豫地倾斜壶身。冰冷刺骨的暗红色酒液顺着金属长管,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灌入贾布加布那条温热娇嫩的肠道之中。
“噫——!!好冰!等、等一下!”
刚刚还挂在脸上那副嚣张跋扈的雌小鬼嘴脸,在坚硬异物捅入和冰冷液体灌满肠肚的双重冲击下,仅仅维持了不到半秒钟就彻底崩溃瓦解。
贾布加布那具修长高挑的丰满胴体就像一条被丢上岸的脱水鱼,在铁皮床上剧烈地扑腾起来。
那双因为惊恐而瞬间瞪大的漂亮眼眸里,豆大的泪珠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
“肚子……肚子要炸开了!好涨……好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彻底破防的哭喊声伴随着失去理智的求饶,从那张红润的嫩唇里像连珠炮一样喷涌而出。
她那对原本高高昂起的黑白羽翼此时紧紧地夹在身侧,整个人被那种无法抗拒的饱胀感逼得拼命扭动着腰肢,试图把那根捅在身体最深处的冰冷铁管给甩出去。
“不要灌了!真的装不下了!呜呜呜……肠子要被撑破了……快拔出去啊主人!求求你快停下!”
那些被皮带勒出深邃沟壑的肥软爆乳随着她哭爹喊娘的剧烈挣扎,在胸前毫无尊严地甩打出肉感十足的沉重乳浪。
上一秒还在嘲讽对方是发情野兽的高傲狂鸟,在红茶的物理打击下,连一分钟都没撑过,就乖乖露出了只要稍微受点皮肉苦就会撅着屁股光速投降的软弱本性。
“刚才不是还说这种低级把戏对你没用吗?”
格林享受着这具狂气御姐肉体发出雌小鬼般哭唧唧求饶的反差感。
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把铜壶举得更高,让剩下的红酒以更猛烈的势头全数冲进那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排泄肉壶里。
直到最后一滴红酒倒空,他才猛地将那根金属壶嘴从那紧绷充血的穴口抽了出来。
“啵!”
失去堵塞物瞬间,被撑到极限的后庭嫩蕾剧烈收缩。
一小股混杂着肠液的红酒从那瓣雪白挺拔的巨尻间喷射出来,顺着她修长丰润的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贾布加布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雪白的肚皮高高鼓起,里面装满了冰冷晃荡的液体,整个人被折腾得眼泪汪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呜呜……肚子里全都是红色的水……好难受……”
格林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他并没有像对待贾巴沃克那样直接提枪上阵,而是伸手从一旁的储物格里扯出了一枚透明的硅胶避孕套。
“既然你这么讨厌那种下流的把戏,那就给你戴个套子,免得我这根脏东西直接碰到你高贵的肠肉。”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开包装,当着贾布加布那双充满恐惧和屈辱的泪眼,慢条斯理地将那层薄薄的透明橡胶套在了自己那根已经彻底充血的粗壮肉棒上。
顺着冠状沟一路向下捋到底,把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热气的肉棒包裹得严严实实。
“不要……戴那个东西也不要进来……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看着那根被套上橡胶膜后显得更加凶恶粗长的巨大异物,贾布加布那两瓣丰软油腻的厚肉桃尻本能地往后瑟缩着。
格林根本不在乎她的哭喊。
他双手一左一右死死钳住贾布加布那两边宽大丰腴的胯骨。
那对白嫩柔软的大尻在粗糙大手的挤压下,瞬间往中间聚拢,又被迫向两侧大张,把那口刚刚才遭受过摧残、还在不断往外渗着暗红酒液的泥泞肠洞彻底暴露在他的胯下。
带着硅胶套的硕大龟头无情地怼上了那圈红肿湿软的肉蕾。
“给我好好张开嘴吃进去。”
“噗哧——!!”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缓冲。格林腰身猛地向前一挺,那根裹着套子的粗壮巨根带着硬生生插进了那条塞满红酒和肠液的狭窄通道。
“噫嘻——!!好粗!!进来了……肉棒……把肠子全部填满了!!”
巨大的饱胀感瞬间夺走了贾布加布的呼吸。
她那张冷艳俏丽的脸庞因为剧痛和异物入侵的撑胀感而涨得通红,嘴巴张成一个可笑的O型,口水顺着嘴角失控地滴落在铁皮床上。
那具修长纤细的腰肢被这股粗暴的力量顶得向上反弓,胸前那对硕大水滴形的软糯爆乳随之高高挺起。
硅胶套表面自带的润滑剂与肠道内翻涌的红酒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滑腻的油膜。
格林的肉棒在这口泥泞发热的排泄肉壶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顺滑阻力。
那些包裹着套子的肥嫩肠壁烂肉就像受惊的蚌肉般疯狂绞紧,试图把这个强行闯入的带套凶器给挤出去。
格林双脚稳稳踩在青石地板上,胯下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无情地来回抽送。
“咕叽……噗嗤嗤……啪!!啪!!”
肉棒在肠液和红酒中粗暴进出的淫靡水渍声,混合着格林紧实的小腹一次次重重砸在贾布加布那两瓣丰满巨尻上的清脆肉搏声,在地下室里交织成令人脸红心跳的狂想曲。
每一次深顶,那层薄薄的硅胶膜都会狠狠摩擦过贾布加布肠道深处那块最为敏感的凸起嫩肉。
每一次猛烈的拔出,套子表面的凸起都会刮带出大股大股被搅出白沫的暗红色酒浆。
这些黏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淌满铁床,把她引以为傲的雪白身躯弄得肮脏不堪。
“不要顶那里!呜呜呜……太深了……肚子要被捅破了!求求你慢一点……受不了了……”
一开始那股嚣张小鬼的傲气早就被捣碎成了渣。
现在的贾布加布只剩下一个劲地哭着求饶。
她那两瓣被打桩力道撞得疯狂晃荡的安产型肉桃,在格林宽大的手掌下荡漾出一圈圈肥腻诱人的肉浪。
那双湿漉漉的一黑一白巨大羽翼随着头部的剧烈颠簸在床沿无力地拍打着。
“这就是高贵狂鸟的骨气吗?嘴上喊着受不了,肠子却夹得这么紧,隔着套子都在拼命吸我,恨不得把整根大鸡巴全吞进肚子里去。”
格林一边享受着这种快感,一边故意用下流的言语刺激她。
他的双手从胯骨向上滑游,一把抓住了那对正因为剧烈运动而到处乱甩的肥大爆乳。
粗糙的手指捏住那两颗充血胀大泛着深粉油光的粗挺乳粒,用力向外一拽。
“噫呀——!!奶头……奶头要被揪掉了!不要扯那里……好奇怪的感觉……身体里面好烫……”
剧烈的肉体刺激终于突破了痛苦的临界点,转化成了某种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灭顶快感。
贾布加布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紧闭的眼眸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嘴里发出的惨叫逐渐变成了毫无尊严的喘息。
经过不知道多少轮的插入,格林只觉得胯下那根戴着套子的粗屌被那层层叠叠的发情肠肉绞得越来越紧。
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在连续几十下打桩后,将那根硕大如卵的紫红龟头死死抵在贾布加布肠道的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腥臭种精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喷涌而出,全数射进了那层紧紧贴合的透明橡胶套里。
硅胶套的前端瞬间被撑大成一个装满白浊的浑圆球体,牢牢地卡在贾布加布紧缩的肠道深处。
“呼……”
格林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雄性热气的浊气,毫不留情地将那根连带着装满浓精避孕套的肉棒,从那口被撑得合不拢嘴的红肿肠穴里给拔了出来。
“啵。”
粘稠的红酒和肠液从那个彻底失去闭合能力的肉洞里咕叽咕叽地往外涌。
贾布加布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铁皮床上,大口喘息着,那张布满泪痕和汗水的小脸上满是被肏到失神的高潮余韵。
格林随手捏住避孕套的打结处,将它从半软的肉棒上扯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鼓鼓囊囊、装着满满一袋腥稠白浊的橡胶袋子,嘴角那抹戏谑的弧度变得更加恶劣。
他并没有去碰旁边的纸巾,而是伸手再次抽出一个新的避孕套。
“这就受不了了?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小时里,格林每一次肏干到高潮,都会在避孕套里留下满满一袋浓黏的种汁。
每次拔出后,他都会换上一个新的套子,对着那口已经彻底被肏成鸡巴形状、连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的烂熟肉穴继续发起新一轮的冲锋。
直到第三个装满白浊的避孕套被取下。
格林看着床上这具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像发情母狗一样哼哼唧唧本能迎合的丰腴肉体。
他拎起那三个沉甸甸、里面还晃荡着粘稠精浆和些许红酒血丝的浑浊橡胶袋,径直走到了贾布加布的脑袋旁边。
“既然你这么看不起这根下贱的东西,那就用你的身体好好记住它的味道。”
格林大手一挥,将其中两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毫不客气地甩了过去。
“啪叽!”
两个湿冷腥臭的橡胶袋子精准地砸在贾布加布那对原本高贵美丽的黑白羽翼和那一头凌乱的长发上。
那些黏腻的白色液体透过半透明的薄膜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就这样赤裸裸地挂在她的头顶和翅膀上,。
“唔……好臭……拿开……不要把这种脏东西放在我头上……”
贾布加布迷迷糊糊地想要摇头甩掉头顶的重物,但那具被肏到彻底脱力的身体连抬起脖子的力气都没有。
格林根本没给她躲避的机会。
他伸出手指,粗暴地捏住贾布加布那尖细白嫩的下巴,强迫她把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红唇张开。
随后,他将手里剩下的最后一个、也是装得最满最鼓胀的避孕套,连同外面那层混合着肠液和红酒的滑腻油膜一起,直接塞进了她被迫大张的嘴里。
“给我咬紧了。要是敢掉下来,我就不用套子,直接射满你的肚子。”
橡胶套塞满口腔的瞬间,那股浓烈的腥骚味和肠道特有的臭气直冲脑门。
贾布加布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瞪圆,眼泪再次奔涌而出。
她那排整齐的白牙被迫咬在这团软绵绵、装满滚烫精液的硅胶袋子上。
至于那具极度丰满、暴露度极高的御姐肉体,此刻顶着一头的避孕套,嘴里还死死叼着一个装满白浊的囊袋,像一条被彻底驯服的哈巴狗一样趴在冷硬的铁床上,胸前那对雄伟的爆乳因为屈辱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着。
看着这曾经高高在上的狂鸟彻底沦为挂满精液套子的下贱肉便器,这间充满着雌臭和腥味的拷问室里,再次响起了格林的愉悦笑声。
贾布加布脸上的冰冷高傲早在这连番的肏干中溃不成军。
半透明的橡胶套子沉甸甸地坠在她的嘴边,结口处被那排洁白的贝齿死死咬着,囊袋里装满了格林刚刚射出的浓稠白浊,那些腥热的精浆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在橡胶薄膜里来回晃荡,不时渗出几缕粘稠的银丝顺着她雪白的下巴往下滴落。
她那一头凌乱的黑发和原本神圣的黑白羽翼上,还挂着另外几个同样装满浓精的用过避孕套,宛如某种专属于这头下贱母畜的淫靡头饰。
格林居高临下地欣赏着。
“你这张嘴平时那么喜欢讲那些大道理,现在这副含着别人用过的精液套子发抖的模样,倒是比之前顺眼多了。”
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格林并没有给这只狂鸟任何喘息的时间,他宽阔厚实的双手直接探向贾布加布那两瓣早已被蹂躏得外翻红肿的大腿根部。
粗糙的掌心如同铁钳般死死钳住那团丰腴弹软的腿根嫩肉,十指深深陷进那层泛着水光的湿滑肌肤里。
紧接着,那具拥有爆炸性力量的雄壮体魄猛然发力。
“唔——!”
伴随着一声被憋在喉咙里的惊呼,贾布加布整个人连带那副惊人的丰满身躯被凭空拔起。
悬空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发出一声呜咽,修长笔直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前张开。
格林宽厚的大手顺势向后一托,稳稳地捧住那两瓣肥软油腻泛着水光的厚实大屁股。
那堆被皮带和汗水勒出勒痕的安产型肉桃在巨大的手掌托举下,挤压出圈圈饱满淫靡的肉感波浪。
而就在这具沉甸甸的肉体完全依附在格林身上的同时,那根刚刚才从她体内拔出、沾满肠液和暗红酒浆的紫黑粗壮肉棒,精准无比地顶住了那口因为恐惧而拼命收缩的泥泞菊穴。
没有丝毫缓冲。格林托着那对肥软巨尻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按,胯部迎面向上狠狠一挺。
“噗嗤——咕叽叽!!”
那颗狰狞肥大的紫红龟头粗暴地撑开外翻的嫩肉圈长驱直入。
贾布加布那副高挑丰满的肉躯在重力与上顶之力的双重夹击下,层层叠叠的肠壁被碾压着,肠腔深处残存的冰冷药酒被这一记深捣猛然挤压,顺着肉棒交接的缝隙“呲啦”一声喷溅出来,洒落在两人紧紧贴合的小腹上。
粗硬的肉棒直接顶上了肠道最深处那块无比脆弱的敏感软肉,把那口本就容纳到极限的肉壶彻底塞得严丝合缝。
极度的撑胀感和快感让贾布加布的呼吸都停止了几秒。
她那张熟美的脸蛋瞬间因为剧烈的刺激而涨得通红,泪水夺眶而出,眼白不由自主地上翻。
嘴巴本能地想要大张呼痛,但理智却死死命令牙齿咬住那个装满精液的套子。
格林就这样抱着这具完全挂在自己肉棒上的丰腴肉躯,在铁皮床边慢条斯理地踱起步来。
“啪!咕叽!啪!咕叽!”
他每走一步,胯部就配合着步伐向上狠狠顶弄一次。那两瓣沉甸甸的肥软桃尻重重地砸在格林结实的大腿和胯骨上,荡起阵阵肥腻的肉浪。
“听清接下来的规矩。”格林的手指深深勒进那团软糯的臀肉里,把那些白嫩的软肉掐压得变形回弹,“只要你忍不住张开嘴把这个套子掉下来一次。你的屁眼就会被这根肉棒重新从头到尾彻底肏一遍。掉几次,我就肏你几遍。听懂了吗?”
失去重力支撑的贾布加布完全成了一个任由摆布的挂件。
她那对被皮带从中间野蛮勒开的硕大椭圆爆乳,随着格林走动的颠簸,在半空中甩出前后分飞的肉感波涛。
每一次剧烈的晃动,那两团肥软油腻的厚实大肉球都会重重地拍打在格林坚硬的胸膛上,挤压出各种淫靡的扁平形状,中央那两颗充血胀大泛着深粉油光的粗挺乳粒在摩擦中变得愈发敏感硬挺。
那口被强行灌满催情红酒的肠穴,在药效的激发和这种深渊级别的物理捣弄下,早就变成了一个只会饥渴吸吮肉棒的发情屁眼。
肥嫩的肠壁在每一次抽插中自发蠕动绞紧,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包裹着那根粗壮肉棒,巨大的肉体快感像电流一样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要紧闭牙关维持头部的稳定简直比登天还难。
旁边那张铁皮床上,刚刚被彻底肏溃的尸龙贾巴沃克如同一条瘫软的死鱼般趴在满是红酒和精斑的床板上。
她那张布满泪痕和口水的脸蛋偏转过来,看着同伴这副遭受凌辱的光景,那双涣散的异色眼眸里闪过一抹病态的兴奋。
“这就对了嘛……乖乖张开大腿被肏到肚子装不下就好了……哈啊……为什么要忍着呢……让格林弟弟的肉棒……把你的脑子也一起操烂啊……”
格林的步伐猛然停顿,双腿稳稳扎住马步。
托着那两瓣肥软巨尻的双手骤然收紧,将贾布加布整个人猛地向上抛起半寸。
趁着她身体落下的那个瞬间,胯下的紫黑肉棒带着一股爆发力,对准那口门户大开的屁眼,干脆利落地一捅到底!
“噗嗤——咚!!!”
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重响。
那颗硕大如卵的紫红龟头毫无阻碍地碾过整条肠道,直接顶上了那层最深处、最为娇嫩不可触碰的极限壁垒,甚至让贾布加布那平坦的小腹上都隐约凸显出了龟头那狰狞浑圆的轮廓。
“啊——齁齁齁!!!!”
一直死死守着那道底线的理智,在这一下爆肏面前彻底崩盘。
贾布加布的颈脖猛地向后仰起,那张一直紧闭的嫣红小嘴不受控制地张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发出了一声母猪配种般无比下流的媚叫。
悬挂在她头上和翅膀上的避孕套随着她剧烈的颤抖四处摇晃,而她嘴里死死咬着的那个装满浓精的橡胶囊袋,也终于随着这声失控的娇喘滑脱了牙关的束缚。
“啪嗒。”
沉甸甸的精液套子掉落在青石地板上,里面那滩浓稠的白浊在透明的薄膜里晃荡了一下。
整个拷问室在这一刻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贾布加布那混杂着急促喘息和泣音的“齁齁”声在空气中回荡。
她猛地低下头,看着地上那个摔落的套子,眼底瞬间涌起了崩溃的泪水。
“掉……掉下去了……”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彻底屈服的软弱,那是高傲被碾碎后剩下的最原始的恐惧与乞怜,“不要……已经到最里面了……肚子要被捅破了……”
格林连看都没看地上的套子一眼。那双冰冷的眼眸盯着这张求饶母畜的脸。
“我说过,掉一次,就重新肏一遍。看来你这口饥渴的屁眼,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第一轮的加罚了。”
“不!我错了!齁齁!!不要开始……原谅我!!”
贾布加布慌乱地摇着头,那对黑白羽翼在半空中剧烈地扑腾着。
她想用双手去推开格林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胸膛,但那绵软无力的抗拒反而像是欲迎还拒的调情。
那口早已发情到极点的肥熟肠穴,更是毫不掩饰地蠕动着收缩着,死死绞紧了那根依然深埋在体内的粗壮凶器。
“身体倒比那张嘴诚实得多啊。那就给我好好享受这第一轮的招待吧!”
格林根本不理会她那毫无意义的求饶。他的双手死死把那两瓣肥软油腻的安产型肉臀按住。
“啪啪啪啪啪!!!”
巴掌声和撞击声在地下室里回响。格林用火车便当的姿势,把这具丰腴高挑的鸟人肉躯当成了一个纯粹的飞机杯。
原本还想要保持最后一丝体面的贾布加布,那对硕大无比的软糯焖肥大肉球在半空中甩出阵阵残影,每一次被重重抛起又狠狠落下。
大张着的嘴唇里口水四溢,整个人已经被彻底抛进了快感的泥潭里。
“齁齁齁齁齁!!太快了!!要坏了!齁齁齁!!救命……谁来救救我……肠子被肏烂了!!!”
她大张着双臂,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姿态,那张沾满口水和泪痕的漂亮脸蛋深深埋进格林的肩颈里,随着每一次狂暴的深捣发出断断续续的下贱浪叫。
“大点声。”
格林毫不留情地加速了撞击,那只空出的右手一把揪住贾布加布的一侧翅膀根部,强迫她把那张彻底阿黑颜的脸蛋暴露在另外两位噩梦的视线中。
“不……不行了……这种事……啊啊啊!!捅进来了!!好粗的野兽肉棒!!齁齁齁……全塞进肚子里面去了!!”
这间充满着浓郁发情雌臭与腥腻精液气味的拷问室里,那连绵不绝的打桩声,突兀地戛然而止。
“啪”的一声闷响。
格林硬生生地顿住了插入的去势。
那根已经彻底暴跳充血、表面布满青筋的紫黑肉棒,就这么死死地钉在贾布加布那口早已被肏得泥泞不堪的肠道最深处。
硕大如卵的紫红龟头严丝合缝地抵着肠道尽头最脆弱的那块软肉。
刚才还在跟着狂暴节奏剧烈摇晃的那对雄伟黑白羽翼,因为惯性在半空中无力地垂落下来,上面挂着的几个装满浓稠精液的橡胶避孕套随着颤抖的躯体发出细微的“啪叽”声。
原本正在承受着排山倒海般快感冲击的贾布加布,猛地因为这突然的静止而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被红酒灌开、又被粗壮肉棒反复碾压了无数遍的肠道嫩肉,早就习惯了那种粗暴的填满与拉扯。
现在这根肉棒突然停在里面一动不动,那口被撑到极限的肥厚肉壶立刻产生了本能的应激反应。
层层叠叠的湿滑肠肉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开始疯狂地蠕动收缩。
肥软的烂肉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地在粗糙的黑屌柱体上吸吮绞紧,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榨取更多的摩擦与快感。
“齁……哈啊……动……动啊……怎么停下来了……里面好空……”
被欲望彻底占据理智根本无法控制这张下贱的嘴。
贾布加布那双失焦的眼眸翻着白眼,满是泪水和口水混合的漂亮脸蛋上写满了索求的急躁。
那两瓣被格林双手托着的丰腴巨尻,正本能地往下压,试图让那根卡在深处的滚烫硬物捅得更深一点。
格林冷眼看着这头曾经高高在上的狂鸟,此刻正像一头发情的母犬一样扭动着水滴状的肥尻主动求欢。
他的右手依然稳稳地托着那瓣沉甸甸的奶白侧臀,腾出左手,一把捏住了贾布加布那满是水渍的尖俏下巴。
他手腕发力,粗暴地扭转着贾布加布的脖颈,强迫这只正在发情的淫鸟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开,直直地看向躺在旁边另外两张铁皮床上的同伴。
“睁大你那双下贱的眼睛,好好看看那边。”
格林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起伏,但每一个字都准确地砸在贾布加布摇摇欲坠的尊严底线上。
在那边,已经彻底沦为忠实肉畜的邪龙贾巴沃克正呈四肢着地的屈辱姿势趴在床上。
她那对夸张的硕大吊钟爆乳沉甸甸地垂在铁皮上,臀部撅得老高,股间那口泥泞的烂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混合了红酒的淫液。
那双猩红的竖瞳里满是病态的兴奋,正死死地盯着被悬空侵犯的贾布加布。
而另一边,腹部高高鼓起的班达斯奈奇依然被锁着四肢。
她那口失控的后庭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喷洒着淡黄色的冰镇红茶水柱。
尽管下半身狼藉不堪,那张长满火红色鳞片的兽人脸庞上却挂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被强迫转过头,将同伴的惨状以及她们投射过来的视线尽收眼底,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羞耻感瞬间涌起。
她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太下贱了。
整个人被高大的雄性以火车便当的姿势悬空抱在怀里,那两瓣平时绝不容许任何人碰触的雪白丰臀,正死死地贴在男人的小腹上。
那根肉棒正严丝合缝地插在她的身体里,把她这只高贵的狂鸟变成了一个可悲的插座。
“呜……不……别看……别看我……”
贾布加布拼命地想要闭上眼睛,想要把脸转回去藏进格林的胸口。
但那只捏住她下巴的大手就像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把她的整张脸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两只噩梦的视线之下。
“这有什么好躲的?”格林的呼吸喷吐在贾布加布的耳畔,手指在她的下颌软肉上用力地摩挲了一下,“你平时在她们面前不是最高傲的吗?怎么现在像只被扒光了毛的鹌鹑一样发抖?”
格林故意挺了挺腰。卡在肠道深处的那颗硕大龟头顺势往上顶了一寸,粗暴地碾过那块脆弱的软肉。
“齁齁齁!!!”
贾布加布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抽搐起来。
被狠狠碾压敏感点带来的快感,让她那对被挤压在格林胸膛上的雄伟巨乳荡起一阵肉浪,口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母猪叫。
“你叫得这么好听,我想她们一定很想知道你现在的感受。”格林捏住她下巴的手指再次加重了力道,逼迫她张开那张因为喘息而干裂的柔唇,“说吧。亲口对她们说说。”
“不……格林……求你……不要……”
贾布加布那双原本充满冰冷傲气的眼眸里,现在只剩下被彻底逼入绝境的哀求。
“不说?”
格林嗤笑了一声。他根本不需要使用什么复杂的手段,对付这具已经彻底离不开肉棒的焖熟雌躯,只需要一点点物理上的小动作就足够了。
他托着贾布加布侧臀的那只手突然松开了一点力道。在重力的作用下,贾布加布那沉重的身体立刻往下滑落了一截。
原本深埋在肠道深处的紫黑肉棒,随着她身体的下滑,一点点地从那口滚烫黏腻的烂洞里拔了出来。
滑腻的肠壁烂肉依依不舍地缠着那根长满青筋的柱体,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嗤”水声。
只差最后几厘米,那颗硕大的龟头就要彻底脱离那口发情的肠穴了。
“不要!别拔出去!!”
刚刚才体验过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空虚。
那种肠道里空无一物、急需粗大硬物来填满的饥渴感,瞬间冲垮了贾布加布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格林的手臂,那两瓣水滴状的巨尻不管不顾地往回猛压。
为了把那根快要滑出去的肉棒重新吞回肚子里,这头平时绝不低头的狂鸟,竟然主动摇晃着丰臀,去寻找那根滚烫的硬物,甚至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去不断摩擦格林的小腹。
“看看你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格林那粗糙的大手重新覆上那瓣弹颤的侧臀,一把捏住那满溢出指缝的白腻软肉,狠狠地掐了一把。
“快点告诉她们,你现在有多想要这根屌!只要你说得足够下贱呢,我就把它重新插进去,否则,我就让你悬在这个位置,干看着她们享受。”
“贾布加布,你还在坚持什么呢?”
趴在对面铁床上的贾巴沃克发出了一阵娇喘,她主动扭动着那肥满安产型的漏斗巨尻,让股间那口菊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格林弟弟的那根大东西,味道明明好极了,把那种粗长滚烫的东西全塞进肚子里的感觉,简直能把脑子都给融化掉。你看你那两瓣大屁股,都已经夹得那么紧了,就乖乖承认了吧。做格林弟弟脚边只会摇尾巴的母畜,难道不好吗?”
“就是啊,平时装得那么清高,现在这副撅着屁股等肏的样子,不还是跟外面那些发情的野狗没什么两样?”
班达斯奈奇费力地抬起那张带着幸灾乐祸的兽人脸庞,看着被悬在半空中的仇人,发出阵阵刺耳的冷笑。
“啊……呜呜呜……”
贾布加布把脸埋下,发出绝望的痛哭。那具丰满修长的肉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战栗着,每一寸焖熟的肌肤都在泛着渴望交尾的潮红。
“我……我说……我说……”
最后的一丝尊严,在欲望的无情碾压下,终于化作了飞灰。
“大声点。”格林的大拇指刮擦过她被泪水浸湿的红唇,冷酷地下达命令。
“齁……我……我的下贱屁眼……早就离不开肉棒了……”
贾布加布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那些平时绝对不可能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词汇,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倾泻而出。
“贾巴沃克……班达斯奈奇……你们看啊……我……我贾布加布……现在就是个只能靠着吞吃男人的肉棒……才能活下去的下贱母猪……”
为了能够重新获得那填满身心的充实感,她彻底放弃了一切。
“求求你……格林……我已经全都说了……求求你把肉棒……重新捅进来吧!把我的肚子填满……把我肏烂吧!!!”
格林那双死寂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满意。
他那一直紧紧捏着贾布加布下巴的大手,顺势滑落到她那纤细修长的脖颈上,虎口轻轻卡住那正在随着哭泣而颤动的喉咙。
“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