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季博看着怀里沉沉睡去的李岚椿,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均匀而深沉,身体软得像一滩温水。

他小心地将她横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穿着破洞丝袜的大腿后侧,丝袜的触感滑腻中带着些微潮湿的汗意。

另一只手搂着她被T恤紧紧包裹的背,透过薄薄的棉布能感到她皮肤的热度。

李岚椿在他的动作中只是轻微嘤咛一声,脑袋往他肩窝里又拱了拱。

“睡吧,椿姐。”季博在她耳边低语,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热气喷在她细小的绒毛上。

他抱着李岚椿走出房间,走廊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拉扯出他们交叠的剪影。

她穿着紧身裤的腿微微晃荡,膝盖以下的丝袜在暗淡光线下闪着朦胧的肉色光泽,被她脚趾抽搐时勾起的褶皱若隐若现。

好在两人住的楼房只隔一层,现在人都坐电梯,楼梯没什么人走。

季博下楼梯时季博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踩在实木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李岚椿的体温透过衣服渗过来,他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的味道。

她的小腹还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他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手肘旁轻轻晃动,像装满温水的袋子。

“子宫都灌满了,还这么紧。”季博自言自语。

他想起刚才射精时她子宫口紧箍着龟头吮吸的触感,那圈嫩肉像婴儿的嘴,拼命嘬着马眼,恨不得把最后一滴也榨干净。

现在李岚椿已经完全昏睡过去,身体没有任何防备。

进入自己房间,他用肩膀顶开房门,没开灯就径直走向床边。

房间的窗帘没拉,月光从外面洒进来,给屋内镀上一层银白色。

他将李岚椿轻轻放在自己的床上,动作轻柔得像是摆放一件瓷器。

她侧过身,自发地蜷缩起来,丝袜包裹的小腿互相摩擦了一下,脚趾又抽搐了几下,大拇指隔着丝袜抠着床单。

紧身裤裆部的破洞正好暴露出来,从大腿根一直到后臀,边缘参差不齐的丝袜纤维沾着干涸的精斑,在月光下像一片白色的鳞片。

T恤下摆卷到乳房下沿,露出腹部那隆起的弧度,随着她呼吸起伏,子宫还在无意识地一抽一抽,仿佛还在回味那股滚烫的冲击。

季博帮她脱下衣服,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只留出脑袋和散乱的长发。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这女人从知心大姐姐变成在他胯下求欢的荡妇,前后不过一天,系统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

“昨天只睡了两个小时,现在一点都不困。”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肌肉没有任何酸涩感,精力充沛得像刚打完一针肾上腺素。

这让他对系统的身体强化有了更深的认识。

不仅是性能力,连精力和恢复力都大幅提升。

他走到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上残留的体液,擦干身体后换上一身休闲装。

他照照镜子,镜子里的青年眼神清亮。

“该去见见老同学了。”季博掏出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

他给李岚椿掖好被角,悄悄走出房间,锁门时钥匙转动的声音都刻意放轻。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走入夜色。

海市的夏夜闷热潮湿,空气里像是能拧出水来。

他叫了辆网约车,车内的冷气让他精神一振。

车窗外霓虹灯不断后退,季博拨通了顾彬的电话。

“喂?季博?”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背景音嘈杂,显然已经在酒吧里了。

“彬哥,你在FIRST X?”季博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间,调整了一下坐姿。

“废话,不在我还能在哪?今天新来几个调酒师,花样挺多,你赶紧过来,我等你。”顾彬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爽利,周围还有女人娇笑的声音。

“行,我大概十五分钟到。你给我留个卡座。”

“卡座?我直接给你留个包间得了。今天不醉不归啊,咱哥俩多久没好好喝了?你上次丫的放我鸽子,去泡那个什么姐姐去了——”

“那不是忙嘛。”季博笑着打断他,不想在电话里多谈李岚椿的事。

“忙个屁,我看你是被榨干了。得了,来了再说,我在门口等你。”顾彬挂了电话。

季博收起手机,看着窗外。

FIRST X酒吧是海市最大的夜场,传闻老板是海市夜场女王投资,但季博很清楚,真正的老板是顾彬的母亲——一位优雅而精明的女人。

他和顾彬大学四年住同一个宿舍,关系铁得穿一条裤子都嫌肥。

大三那年,顾彬看上了上戏校花柳晓冉,追了三个月没进展,是季博给他当僚机,策划了一系列偶遇、送花、写情书等老套但有效的把戏,硬是把冰山美人给融化了。

从那以后,顾彬就认定了这个兄弟,用顾彬自己的话说:“没你季博,我现在还是个撸管屌丝。”

毕业后顾彬回了海市帮母亲打理酒吧,季博则进了现在的化妆品集团。

两人虽都在同一座城市,但各自忙事业,见面次数确实少了。

网约车停在FIRST X门口,季博刚从出租车上下来,顾彬已经站在门口等他。

顾彬穿着件黑色暗纹衬衫,领口敞开两个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轮廓。

下身是灰色西裤,脚上蹬着锃亮的皮鞋。

近一年没见,这小子越发成熟,眉宇间多了些生意人的精明,但一见到季博,那精明就全变成了痞笑。

“你小子,瘦了?不对,是变帅了?”顾彬上前就给了季博胸口一拳,不重,但带着兄弟间的亲热。

“你倒是发福了,柳晓冉养的你?”季博回了一拳,两人哈哈大笑。

“她养我?她天天嫌我肚子大,逼我健身呢。”顾彬揽着季博的肩膀就往里走,“走,今天我叫了几个妞陪酒,都是新来的,嫩得能掐出水。”

两人勾肩搭背进入酒吧,震耳的音乐扑面而来,DJ台前一个染着银发的女DJ正搓着碟,激光灯扫射舞池里扭动的人群,空气里弥漫着香水、汗味和酒精的混合物。

穿过舞池旁的通道,VIP区的灯光柔和了许多,顾彬领着季博来到一个环形卡座,已经有两个女孩坐在那里。

“这位是我大学铁哥们,季博,博哥。你们叫他博哥就行。”顾彬一屁股坐下,拉过季博也坐下,“博哥,这是小雪和小薇。”

两个女孩都穿着酒吧的制服式短裙,黑色包臀裙只堪堪遮住大腿根,腿上裹着超薄肉色丝袜,在暧昧的灯光下,两条腿并在一起时能看见丝袜缝线处隐隐的痕迹。

小雪留着齐耳短发,眼睛圆圆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小薇则是一头长发微卷,嘴唇涂着咬唇妆,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两人脚上都穿着绑带高跟鞋,小腿被丝袜紧紧裹住,肌肉线条绷得笔直。

“博哥好~”小雪率先拿起酒杯,往季博身边蹭了蹭,丝袜包裹的膝盖轻轻碰了碰季博的大腿,“彬哥说你是高手,今天可得多喝几杯。”

“什么高手?”季博笑着接过酒杯,和顾彬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泡妞高手呗。彬哥说他女朋友就是你帮他追到手的。”小薇也举起杯子,声音软软糯糯,“哥,那你后来有没有追到自己的呀?”

“我啊,光棍一条。”季博靠在沙发背上,手臂自然搭在靠背上,指尖离小雪的肩膀只有几厘米。

他能闻到小雪身上淡淡的甜味香水,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

她的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光,大腿外侧因为坐着挤压,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我才不信呢,哥你长这么帅,又这么会说话。”小雪侧过身,丝袜包裹的膝盖干脆蹭在了季博的腿侧,隔着休闲裤,那种丝滑微凉的触感很清晰,“是不是眼光太高了?”

顾彬在旁边搂住小薇的肩膀,哈哈大笑:“他?他眼光贼高。上学那会儿我们系花倒追他,他愣是没答应。”

“那系花长什么样?”小薇好奇地问。

“一米七,长腿,瓜子脸,胸大腰细。”顾彬掰着手指头,夸张地比划,“结果季博说人家太作,不要。”

小雪惊讶地看着季博,手悄悄放到他膝盖上,指尖轻轻划了划:“哥,那我这样的,是不是更没机会了?”

季博低头看了看她的手,没有拨开,只是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你这样的,太嫩了,怕你吃亏。”

“我二十了!”小雪立刻挺起胸,发育良好的乳房在紧身衣下抖动,“不小了。”

顾彬乐得看戏,小薇也捂着嘴笑。季博放下杯子,手顺势覆在小雪的膝盖上,隔着丝袜捏了捏她的软肉:“二十?看着像十七。”

“哪有——”小雪脸红了,但膝盖没有挪开,反而微微往前顶了顶。

丝袜在季博手指下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那触感光滑而富有弹性,像细腻的皮肤上涂了层蜜蜡。

她的小腿也悄悄蹭过来,高跟鞋尖不经意地点了点季博的鞋面。

“行了行了,别发骚了,喝点酒。”顾彬倒了杯威士忌推过来,“博哥今天心情好,你们陪好了,小费加倍。”

两个女孩欢呼一声,主动拿起酒杯碰杯。

小雪干脆侧过身,丝袜大腿紧紧贴着季博的腿侧,手也顺势搭在他胳膊上,指尖在他小臂内侧轻轻划着圈。

季博感觉到她指甲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微微的痒,他知道这些陪酒女孩都有分寸,玩暧昧可以,真出格就要加钱,不过他现在没这个心思,今晚主要是和顾彬叙旧。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打开了。

顾彬讲起柳晓冉最近在拍一部网剧,他常去探班,还被导演以为是演员。

季博则说起毕业后的工作,语气慢慢沉下来。

“你说你在的那个化妆品集团,就是博美集团对吧?”顾彬给季博又倒了一杯,“我知道,我娘在那有股份,好像是三年前投的。”

“对,博美。”季博晃着酒杯,酒液在冰块上打着旋,“我部门是公关部,总经理叫朱蓉环,四十出头,女强人一枚,看我不顺眼。”

“怎么个不顺眼法?”顾彬皱起眉。

“挑刺呗。方案改了七遍还是不满意,KPI定得比天高,稍微一点小错就开大会批斗。”季博苦笑一下。

顾彬一听名字,眉头松开:“朱蓉环?我好像听我妈提过。这样,刚好今天我妈在酒吧,我带你去见见她,看看能不能找个关系调动一下部门,换个直属领导。”

季博连连摆手:“调部门就算了,今天主要是来找你喝酒的。你别搞这些,我有手有脚,总能有办法。”

顾彬哪能受得了兄弟受苦,抱住他肩膀用力拍了两下:“跟我还客气?你以前帮我追晓冉的时候,我可没跟你客气。这事儿你听我的,让我妈打个招呼,那朱什么环还能吃了你?”

“不熟悉这一块,会拖你妈后腿。”季博虽然想要改变现状,但也不想欠太大的人情。

“拖什么后腿?那点股份在我妈那都不叫事儿。”顾彬还想再说,季博只是找他连连碰杯。琥珀色的酒液一杯接一杯,冰块的碰撞声叮当作响。

小雪和小薇也识趣地帮两人倒酒,偶尔插两句轻松的话调节气氛。

喝到后半场,顾彬酒意上头,说话开始带卷舌,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

季博除了头有点微醺,精神依然清醒。

顾彬晃着脑袋,突然一拍大腿:“不行,我今天非得把这事儿办了!”

他直接拿起电话就给自己母亲打过去,响了三声接通:“妈,你在办公室吗?……在就好,我有个兄弟,我跟你说过的,季博,对对,就是帮我追到晓冉的那个……他现在在我这儿喝酒呢,工作上有点难处,在你们投的那博美集团,被上司刁难。你看你能不能帮忙过问一下,调个部门啥的……嗯嗯,我把人带过来敬杯酒行不?……行咧,马上来!”

季博在一旁苦笑,顾彬脾气上来,他拉不住。

顾彬挂了电话,得意地冲他笑:“搞定,我妈让你过去。走吧兄弟,给你撑腰。”

“真的不用这样。”季博还想推辞。

“废什么话,走。”顾彬起身,拽着季博胳膊,又转头对小雪说,“你们先玩着,我们十分钟回来。”

两人就这样,端着各自的酒杯,穿过VIP区的另一条走廊,进入酒吧后场。

后场装修更加奢华,走廊铺着紫红色地毯,墙壁挂着抽象油画,隔音效果极好,一踏进去,外面的喧闹瞬间被隔绝。

来到最里面一间,门牌上只写着“董事”两个鎏金字。顾彬理了理衬衫领口,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女声,不高,但穿透力很强。

推开门,季博眼前是一间约四十平的办公室,豪华的装饰却不显俗气。

地面铺着深灰地毯,一张巨大的红木老板桌摆在正中,桌后整面墙是播放着实时监控画面的屏幕墙,酒吧各个角落一目了然。

左侧是一组黑色真皮沙发和水晶茶几,右侧则是一个小酒吧台,摆着各种名酒。

老板桌后,是一个丰腴的美人。

她正放下手中的平板电脑,抬起眼看向进来的两人。

季博第一时间被她的容貌惊住。

她的漂亮是种干净利落的大方,不张扬,但让人无法忽视。

眉毛修长微扬,没有画眉的痕迹,天然的眉骨撑起一道利落的线条,衬得眉眼干净又带着几分英气。

眼睛大而明亮,瞳孔深黑,看人时稳稳落过来,清澈却让人看不透,像一汪深潭,表面平静,底下却不知藏着什么。

鼻梁高挺秀气,鼻尖微翘,嘴唇饱满红润,涂着豆沙色口红,唇形完美,上唇微微翘起,下唇丰润,抿着时有种不容侵犯的威严。

她皮肤白皙,脖颈修长,额角、眼角有几道极浅的细纹,不但不显老,反而让她的美有了岁月的层次,像是用时间打磨出的润泽。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丝带,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的前臂嫩白如玉。

下身是一条米白色阔腿裤,脚上一双黑色细跟尖头皮鞋,没穿袜子,脚背光洁,能看到浅浅的静脉。

整个人坐在那里,气场从容,像一棵扎根很深的花树。

季博一见到顾彬母亲,便知道这小子为什么死活要追校花柳晓冉。

上戏校花与顾彬母亲有六分相似,尤其是眉眼和鼻梁,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

剩下四分,柳晓冉少了她这种被时间和阅历沉淀后的从容和深度,那种看透世事的淡然,以及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优雅。

柳晓冉是含苞的花,而眼前这位,是盛放后结出的果实。

“妈,这就是季博。”顾彬走上前,半边屁股坐在办公桌边缘,手指了指季博,“我大学最好的兄弟,当年没他,我可娶不到晓冉。”

季博走上前一步,微微欠身,礼貌地微笑:“阿姨您好,常听顾彬提起您,今天第一次见,冒昧打扰了。”

顾彬母亲微微一笑,那笑容只是轻轻挑起唇角,却让整张脸都柔和了许多。

她伸出手,手指纤细,指甲修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甲油:“季博是名字吧?我姓林,林馥之。不用叫阿姨那么拘束,和顾彬一样叫林姐就行。”

季博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指尖,触感微凉,皮肤细腻如瓷,只一碰就松开:“林姐。”

顾彬不耐烦这种客套,直接说:“是这样,这小子在博美集团公关部,那个部门经理朱蓉环老刁难他,我想您不是在博美有股份嘛,看能不能给集团通个气,换部门?”

林馥之端起桌上的茶杯,里面是浅黄色的茶水,她用杯盖轻轻拨了拨茶叶,垂着眼没立刻回答。

季博忙说:“林姐,其实我不是来求工作的,就是顾彬太热心,非要拉我来敬酒。我在博美还能应付,不用麻烦您。”

林馥之啜了口茶,抬眼看他,眼神很稳:“朱蓉环这个人,我知道。博美最年轻的部门总经理,也是铁血手腕。她会刁难你,总有原因吧?”

“可能是气场不合吧,她比较严谨,我有时灵活一点,她不喜。”季博尽量说得委婉。

“妈,你就别考问了,他是我兄弟,帮不帮嘛?”顾彬耍起赖,从桌上跳下来,走到母亲椅子后,给她捏肩膀。

林馥之拍了拍儿子的手,终于露出一点宠溺的笑:“你这脾气,要不是季博帮你,我看你现在还追不到晓冉。”

她看向季博,目光里多了些审视之外的温度,“博美那边我有几个说得上话的董事,明天我让人问问,看看哪个部门缺人,帮你调一下。”

季博连忙举起酒杯,顾彬也端起自己的酒。

季博说:“林姐,我敬您。谢谢您愿意帮忙,不管成不成,这份心意我铭记在心。”

林馥之以茶代酒,微笑着点头示意,两人轻轻碰杯。

她浅抿一口茶,放下杯子:“你和小彬当年怎么认识的?”

顾彬抢先答:“大一刚分宿舍,我俩上下铺。我上铺他下铺,第一天晚上睡觉我从上面摔下来,直接砸他身上,差点把他肋骨砸断。”

季博笑着补充:“结果他没事,我淤青一个星期。这小子还天天给我打饭赔罪。”

林馥之眼里闪过笑意:“那后来帮小彬追晓冉又是怎么回事?”

顾彬不好意思地挠头,推季博:“你说你说。”

季博就简单讲了一遍。

当时柳晓冉是上戏表演系,追求者如云,顾彬一开始用死缠烂打的方式,差点被当成骚扰。

后来季博帮他策划,利用季博当时在学生会外联部的身份,举办了一场校园话剧大赛,邀请柳晓冉当女主角,顾彬本色出演男二号,借排练慢慢接近。

又在一次校园开放日,季博通过关系让柳晓冉的父母来学校,顾彬以未来女婿的姿态表现得体,直接搞定了岳父母。

最终攻心为上,半年后拿下。

林馥之听完,微微点头:“季博,你这心思用到自己工作上,不会比任何人差。”

这话不重,但有一种笃定的力量。

季博有些感动,举杯又敬了她一下:“谢谢林姨。”

顾彬见事情办妥,拉着季博就要走:“妈,那我们先出去了,外面还有朋友等着。”

“去吧,少喝点。”林馥之摆摆手。

两人退出办公室,门合上的瞬间,顾彬长长吐了口气,猛拍季博后背:“妥了!我就说我妈一定会帮忙。你等着吧,不出三天,调令就下来。”

季博虽然觉得有点莽撞,但事已至此,也只能接受。

他内心对林馥之的印象极好,那种进退有度、说话滴水不漏的风格,绝对是久经商场的历练。

她眼神里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难怪顾彬虽然恋母,但更多的是敬重。

两人回到卡座,小雪和小薇正百无聊赖地玩骰子。

见他们回来,小雪立刻靠过来:“怎么去了那么久呀?”

“办了点正事。”顾彬大剌剌坐下,翘起二郎腿,“今晚我高兴,再开两瓶香槟!”

小薇拍手叫好,起身去叫服务员。

小雪则挨着季博坐下,丝袜腿又贴了上来,这次更大胆,直接跨了一点在他膝上,高跟鞋滑到桌下,脚尖悄悄蹭着他脚踝:“博哥,你谈事情的时候,我都想你了。”

季博被她直白的话逗笑,手很自然地放到她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抚摸。

那薄薄的肉丝在他掌下,能清楚感觉到大腿肌肉的弹性和皮肤的温度,丝袜的经纬纹路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他用指尖在膝盖内侧画圈,那里是敏感区域,小雪轻轻“嗯”了一声,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丝袜下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想我什么?”季博侧头看她,嘴唇几乎贴到她耳廓。

“想哥哥的手……”小雪也不扭捏,把手放在他手背上,带着他往上移了一点,接近裙摆边缘但又不越过。

丝袜在这里被勒得更紧,手压下去时能感到肌肤下细微的静脉管道的弹性。

季博的手掌整个罩在她大腿正面,拇指按住内侧的软肉,缓慢揉动。

顾彬搂着小薇,正讲着他和柳晓冉最近在挑婚戒的事,说要在外滩某高塔顶层求婚。

季博和小雪就这么暧昧地厮磨着,小雪拿起一杯香槟,喂到季博嘴边,季博喝了一口,她又凑上来,丝袜腿换了个姿势,两只脚都勾住了季博的脚踝,轻轻磨蹭。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着,隔着两层布料,季博都能感到那种细微的动作。

两人喝到很晚,期间顾彬又拉着季博到舞池蹦了一轮,在人群中,季博看到一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肉色丝袜裆部被内裤勒出的痕迹很明显,随着扭动若隐若现。

但他很快收回目光,只是抱着顾彬的肩膀,在音乐中发泄似的摇摆。

凌晨两点,顾彬已经醉得趴在沙发上,被小薇喂醒酒汤。

季博虽然清醒,但看时间不早,提出要先回去。

“走什么走,楼上宾馆开个房睡呗。”顾彬含糊不清地说。

“不了,家里还有人等着。”季博意味深长地说。

顾彬一脸坏笑:“那女的?你行啊兄弟。走,我送送你。”

他晃晃悠悠站起来,季博扶住他,两人走到门口。

外面夜风一吹,顾彬清醒了些,揽着季博肩膀说:“以后常来,我这酒吧永远对你免单。”

“那我不成白嫖了?”

“嫖你妹的,这叫自家人。”顾彬帮他叫了辆出租车,临上车又嘱咐,“等着调令啊。”

季博坐进车里,摇下车窗冲他挥挥手。

车子汇入夜色,他靠在座椅上,回想今晚的一切。

顾彬还是老样子,仗义得让人无法拒绝。

林馥之的优雅和沉稳也让他印象深刻,那是一种男人很难抗拒的魅力。

回到家,他轻手轻脚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李岚椿还保持着离开时的姿势,被子拉开一角,T恤卷在胸口,腹部依然微微隆起,精液似乎被吸收了一些,隆起比之前小了点。

丝袜里的脚趾不再抽搐,安静地搭在一起。

她呼吸轻浅,脸色比之前红润,像是被浇灌后花朵吸水的模样。

“好好睡。”季博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去浴室冲了个温凉澡,出来换上睡衣,躺在床的另一侧。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精液味、汗味、香水味混合的幽香,那味道盘旋在鼻腔,像安神的熏香。

(第三本书,有兴趣加Q2054656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