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把昨晚当成了一个模糊的、不太舒服的梦。
洗漱的时候她反复刷了几次牙,却总觉得舌头上还残留着一点点说不清的腥苦。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些红,脸色也偏白。
酒后的头痛还在隐隐作祟,让她整个人都有点提不起精神。
她给林浩发了消息:
“昨晚喝多了,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头好痛。”
林浩回得很快:“少喝点。晚上视频,我给你看看东西就好了。”
苏晚看着那行字,脸颊微微发热。 她知道“看看东西”是什么意思。可今天她实在没什么心情,只回了个“晚上再说”,就把手机放下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回房间的同一时刻,对面那扇紧闭的门后,陈伟明正靠在门板上,听着她的脚步声一点点远去。
他硬着。
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有真正软下来过。
每一次回想她握住自己的触感、湿热的口腔、以及她把精液吐出来时迷迷糊糊的样子,下腹就会重新绷紧。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却发现自己仍旧硬得发痛。
最终他只能重新回到电脑前,把昨晚的监控录像调出来,一帧一帧地看。
苏晚倒在沙发上的姿势。 T恤被掀起后露出的乳房。 她无意识握住他阴茎时手指的弧度。 含进去时脸颊微微凹陷的样子。
他一边看,一边套弄自己,射了两次,精液溅在小腹和键盘边缘,温热的触感让他轻轻抽搐。
可射完之后,空虚来得更凶。
他开始不可控制地想——如果她当时穿的是黑丝呢?
如果那双被月光照射的腿上,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被体温捂热的黑色丝袜;如果她醉酒后无意识地用被丝袜包裹的脚心踩住他的阴茎;如果她含着他的时候,黑丝小腿在沙发上无助地摩擦……
想象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
之后的日子,表面恢复了平静。
苏晚依旧几乎不出房间。 陈伟明依旧靠监控和隔音极差的墙活着。
可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看她的眼神变了。
以前是纯粹的意淫和偷窥,现在多了一层真实的、带着占有意味的审视。
他知道那张嘴含过自己的东西,知道那具身体在醉酒时会主动伸手,知道她把精液吞进去又吐出来时的茫然。
这种认知像慢性毒药,每天都在腐蚀他。
苏晚下班回来的时候,如果还穿着制服和黑丝,他会把监控画面反复放大。
有一次她回来得比较早,显然是短程航班。
监控里,她先是站在门口换鞋,动作有些慢。
高跟鞋被她轻轻踢到一边,黑丝包裹的脚掌踩在地板上,脚趾在布料里微微活动。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腿,手指隔着丝袜按压的地方,布料产生细微的光泽变化。
陈伟明盯着那个动作,呼吸完全乱了。
他想象自己走出去,从后面抱住她,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直接摸到那层被穿了几个小时的黑丝。
指尖描过袜口深深勒进大腿软肉的浅痕,感受布料下温热而细腻的皮肤。
然后把她按在门上,让她穿着这双已经带有她体温和淡淡汗味的丝袜,被自己从后面进入。
想象太过真实,他几乎要真的站起来打开门。
可最终他还是只是坐在原地,把阴茎释放出来,飞快地套弄。
射的时候,他盯着监控里她已经走进卫生间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
“穿着黑丝的……已经给我口过的骚货……”
声音很低,却带着自己都陌生的、近乎恨意的欲望。
晚上的声音,比以前更清晰,也更折磨人。
苏晚似乎把那晚的“怪梦”彻底抛在了脑后。她和林浩的视频恢复了往常的频率,甚至因为前几天的争吵,而变得更加黏糊和配合。
“今天穿哪双?”
“你上次说喜欢的那双薄的……我专门洗干净了。”
布料被拉上腿的细响再次传来。
陈伟明把耳朵贴在墙上,能听见丝袜一点点上升的声音——先是袜尖套住脚趾的轻微绷紧,然后是布料顺着脚背、脚踝、小腿慢慢爬升时的连续“嘶”声。
那种声音像有无数细小的钩子,一下一下刮着他的神经。
“夹紧。用腿夹住枕头,让我看看丝袜勒着的样子。”
苏晚的呼吸乱了。
很快,湿润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从墙那头透过来。
陈伟明这一次没有马上动手。
他只是闭着眼睛,想象着墙那头的画面:苏晚穿着薄黑丝,双腿分开,袜口深深陷进大腿根部的软肉;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丝袜的裆部浸出一块深色的湿痕;她的脚趾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把袜尖绷得透明。
而自己,正站在她面前,把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贴在她被黑丝包裹的小腿上,一点点往上滑动,直到抵住她湿透的穴口。
想象太过强烈,他几乎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摩擦过自己冠状沟时的触感。
射出来的时候,他咬着自己的手背,精液一股一股地溅在小腹上,又烫又稠。
墙上的声音还在继续。
苏晚的呻吟越来越软,最后带着哭腔喊了林浩的名字。
陈伟明靠着墙滑坐下去,看着自己还在轻轻跳动的阴茎,忽然有些绝望。
他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听,只是看。
他想真的碰到那层黑丝。 想真的把精液射在被丝袜包裹的腿上。 想看她清醒着、却又被迫接受自己的样子。
可苏晚太小心了。
门永远关着,两人见面的次数依旧屈指可数。
偶尔在客厅短暂碰面,她也只是低着头,轻轻叫一声“大叔”,然后快步走开。
声音干净、礼貌,带着一点疏离的怯意。
完全不像那个醉酒夜里,会主动握住他、把阴茎往嘴里送的女人。
这种反差,让陈伟明夜夜难眠。
时间就这样又过去了将近一个月。
陈伟明的欲望被日复一日的偷窥和回忆推向了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他开始在苏晚出门的时候,悄悄到她房间门口站一会儿,深吸那点残留的、属于她的味道。有一次他甚至试着转了一下门把手——锁着。
他退回去,靠在自己门上,心跳得厉害。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他会真的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
可就在他几乎要被自己的欲望逼到极限的时候,转机再次出现。
这一次,来得更猛烈,也更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