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林浩在的那几天,两居室里的气氛诡异得几乎凝固。

苏晚白天带着他在外面转,晚上回到房间后就把门关得死死的。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声,连和林浩做爱时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像是在刻意避免让对面听见。

可陈伟明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次床板的轻响,每一次压抑的喘息,都像细针一样扎在他神经上。

他没有再靠近。

只是每晚都坐在黑暗里,听着墙那头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动静,把自己一次次射在纸巾上。

林浩要走的前一天晚上,苏晚主动提出送他去车站。

两人在客厅里低声说了几句话,陈伟明只听见片段:

“……这房子是有点不方便。”

“等我回去就帮你看新的。”

“嗯。你先走,我这边收拾一下就搬。”

门关上后,整间房子重新陷入安静。

陈伟明站在窗边,看着楼下苏晚送林浩上出租车的身影。月光很淡,两人拥抱的时间不长,却足够让他看清苏晚把脸埋在林浩肩上的样子。

他点了根烟,烟雾慢慢升起来,模糊了玻璃上的倒影。

真正让他确定苏晚要走的,是接下来的两天。

她开始悄悄收拾东西。

监控里,她把自己的行李箱打开,一件件把衣服叠好放进去。

空乘制服被小心地挂在衣架上,几双黑色丝袜被她卷成整齐的小卷,塞进侧袋。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陈伟明看着那些被卷起的黑丝,下腹慢慢绷紧。

他知道,如果再不出手,这个人就会彻底从自己的生活里消失。

视频可以成为威胁,却不能真正留住她。

合同快到期了,真要硬来,她大可以报警,或者直接消失。

到时候自己什么都得不到,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于是他在第三天的晚上,直接敲响了她的门。

苏晚开门的动作很快,显然一直处于警惕状态。看见是他,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手里还拿着一件叠到一半的衣服。

“有事吗?”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陈伟明看着她,没有绕弯子。

“我知道你要搬走。”他的声音放得很低,“我同意。但最后做一次。做完,视频当场删掉,你干净离开。”

苏晚的眼睛瞬间睁大。

“你……”

“这是交易。”陈伟明打断她,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你拒绝的话,视频我会留着。说不定哪天你男朋友就收到一份匿名文件。你答应的话,做完就删,我绝不再纠缠。”

空气安静了好几秒。

苏晚的手指死死攥着那件衣服,指节发白。

她的脸色先是涨红,随即迅速变得苍白。

愤怒、屈辱、恐惧在她眼睛里来回拉扯,最终被一种近乎疲惫的平静压了下去。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没有真正的选择。

“……一次。”她最终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做完立刻删。删完我立刻走。你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

陈伟明点头。

“好。”

“什么时候?”

“等你男朋友彻底离开,你准备走的那天晚上。”他顿了顿,补充道,“穿你的空乘制服。黑丝也穿上。”

苏晚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想拒绝这个额外的要求,却最终只是死死咬住了嘴唇,点了点头。

门在陈伟明面前关上。

他站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极轻的锁门声,以及随即响起的、压抑的抽泣。

下腹已经硬了。

他知道,这会是最后一次。

也是他真正把这个女孩从里到外都占有一次的机会——包括她最不愿在自己面前展示的、属于林浩的那一层。

黑丝。 制服。 以及她清醒着、却又不得不张开腿的样子。

陈伟明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释放出自己。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射。

只是慢慢套弄着,想象着几天后的画面:苏晚穿着那身妥帖的空乘制服,黑色丝袜包裹住笔直的腿,被自己按在床上,一点点撕开;想象着丝袜被暴力扯破时的声音,想象着布料下白嫩的腿根如何暴露在空气里,想象着她红着眼睛、却还是被迫把腿分开的样子。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又浓又烫。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轻轻喘着气。

窗外的夜色很深。

而倒计时,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