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闹钟狂响,把我从睡梦中硬生生挖起来。眼皮重到不行,下面那股微微的酥麻感,清楚地提醒我昨晚绝对不是春梦。
我叹了口气,硬撑着坐起来。昨天已经请过假了,今天怎么说都得去上班。我拖着超累的身体走到厨房,随便弄了吐司、荷包蛋跟牛奶。
“娴,早安。”晓雯从房间走出来,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
我转头看她,她脸色超白,眼神还一直闪,好像不敢看我。
“雯,过来吃早餐吧。”我尽量装作没事。
我们坐在餐桌两边默默吃早餐,气氛超尴尬。最后我真的受不了了。
“雯,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放下牛奶深吸一口气。“其实,去森林那天我有录影。”
“录影?什么时候?”晓雯吓到抬起头。
“你自己看吧。”我拿出手机翻出影片递给她。
晓雯接过去按播放。看着画面,她脸色越来越难看,手还开始发抖。
播到我被蓝光打中、像梦游一样走进去的时候,晓雯猛地抬头看我。
“娴,你~~你身上那是蓝光?”她一脸惊恐。
“对,你身上是橘白光,我是蓝光。”我点点头,声音有点干。
“这代表什么?”晓雯抖着声音问。
“我想,橘白光代表可以受孕。”我看着她的大肚子说。“所以你怀了那只人猿的孩子。”
“那~~那蓝光呢?”晓雯问。
我深吸一口气,讲出那个超毛的推论。
“蓝光代表不能受孕。我只是一个标记,一个拿来发泄跟当『食物』的容器。”
晓雯整个人傻住,手机直接掉在桌上。
“食物?你是说~~”晓雯呆呆地看着我。
“昨天下午还有昨晚。”我指了指自己下面苦笑。“你肚子里的宝宝饿了,把我当成食物。我的水,就是它的奶水。”我说。
晓雯听完直接爆哭。
“对不起~~娴,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晓雯一边哭一边说。
看着她崩溃,我心里却异常平静。可能是早就猜到了,也可能这两天被搞到有点麻木了。
“没事,这不是你的错。”我伸手握住她安慰。“既然遇到了就面对吧,我会陪你直到把这孩子生下来。”
坐在餐桌前耗了很久,直到快迟到了我才准备出门。
“娴,你真的要去上班吗?”晓雯担心地看着我。
“嗯,还是要过生活啊。”我硬挤出一个笑。“你在家乖乖的,有事打给我。”
出门前我回头看她一眼,她摸着肚子,眼神有点怕又有点母爱。而我这个被标记的玩物,又能逃去哪?
开车在路上,车变多了。我握着方向盘,精神超差,根本没办法专心开车。
昨晚的事一直在我脑袋里转。那个宝宝的进食方式,还有我被当食物的感觉,真的超恶心。
“如果我逃走呢?”这念头突然冒出来,把我吓了一跳。要是我真的受不了跑掉,会怎样?
但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我这个食物不见了,晓雯的宝宝绝对会再操控她去外面找男人,疯狂吸男人的精液来进食。
想到这我心揪了一下,方向盘差点歪掉。
不行,我不能走。
晓雯现在需要我保护她,不能让她再无意识去乱搞。
就算我只是个工具、是食物,我也不能看她这样。
这只人猿到底是什么鬼?
还没出生就能这样搞人?
我拳头握超紧,这场恶梦看来是没完没了。
在公司整天都超焦虑,满脑子都是晓雯。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第一个冲出办公室。
顾不得下班塞车,我狂踩油门赶回她家,心里一直有种很不妙的预感。
到了她家楼下,我连车都没停好就直接冲进电梯。电梯往上的时候我心脏狂跳,感觉快要吐出来。
“叮!”电梯门一开,我手忙脚乱拿钥匙开门。门一推开,眼前的画面让我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客厅乱七八糟,空气中有一股超浓的精液混着汗水的骚味。
地上有一对全裸的男女正在大战。
是晓雯!
她挺着大肚子躺在一个陌生男人下面,双腿大开死死夹住男人的腰。
她眼神像黑洞一样空洞,直直盯着天花板。
那个男的在她身上狂干,一直喘气,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超大。
“嗯~~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晓雯嘴里发出像机器人一样的声音,听起来超饥渴,根本不是她平常讲话的样子。
我的猜测真的应验了。那个宝宝大概是因为我白天不在家饿坏了,所以又操控晓雯去外面找男人来吃。
我傻在门口看着这扯到爆的画面,心里居然没有崩溃或生气,反而有一种“看开了”的感觉。
这就是那只人猿的生存方式啊,我能怎样?
与其反抗不如接受吧。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把门关上,装作没回来过。转身默默走回电梯,反正车还乱停在楼下,先去停好再说。
把车停好后,我在车上坐了一下整理情绪。接着才又搭电梯上楼,这次脚步平静多了。我像平常一样开门进去。
客厅那个男的已经走了,只剩乱七八糟的沙发跟空气里淡淡的嘉明味。
晓雯穿着宽松的衣服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娴,你回来啦!上班辛苦了,还要来照顾我。”晓雯的声音超自然,还带点撒娇,就跟平常一样。
她转头看我,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完全看不出刚刚才像野兽一样跟别的男人疯狂交配。
我把包包钥匙丢在玄关,心里超乱,但表面还是装镇定。我走过去坐她旁边,看着她那张无辜的脸,心情超复杂。
“雯,你今天身体还好吗?”我问,语气有点担心。
我知道她潜意识一定记得刚刚的事,只是她不想提,或者是被宝宝消除了记忆。这种默契真的让人觉得很无力。
“很好啊,宝宝也很乖。”晓雯笑着回我,语气超轻松。
“是喔,那有好好吃饭吧?”我硬挤出一个笑,想让对话自然点。
“有喔,宝宝也有吃。”晓雯摸着肚子,眼神充满母爱,那是真的觉得宝宝吃饱的满足感。
“那~~宝宝吃几次了?”我问这句的时候,心里抽痛了一下。听起来像关心,但其实我是在确认那只人猿今天操控了她几次。
晓雯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它已经吃六次了。”她讲得超云淡风轻,好像在讲普通吃饭一样。
我心瞬间凉了半截。六次……光今天就六次。代表它的食量大得超扯。
接下来两天周末,我们都待在家。我没排行程,刻意让自己当她的“专属食物”,这样宝宝就不用操控她出去找男人。
这两天,我下面根本成了那只人猿的吃到饱餐厅。
那根温热的触手,加上那只人猿凭空出现的肉棒,轮流插我。
每次“喂食”都让我狂高潮,身体敏感到了极点。
我整个人瘫在床上,下面早就被干到红肿,但下次刺激一来,我还是会超可耻地流出一堆水,随便它们弄。
光是一天,我就被吃了七次。
白天、傍晚都有,连半夜快睡着时,下面那股快感又会把我弄醒,接着就是疯狂的抽插跟吸水。
我的身体早就习惯这种变态的刺激,甚至还会有点期待。
这种当饲料的生活,竟然变成了我们的日常。
熬过这个超扯的周末,接着要连上五天班。
可能因为我白天不在家,宝宝饿了还是会操控晓雯出门找男人。
也好啦,至少白天我不用被搞。
只有晚上回家才会被当食物吃。
但就算这样,身体的记忆还是让我很难受。
我站在公司柜台对客人假笑,下面却时不时传来一阵酥麻,那是被过度刺激后的后遗症,感觉那根触手好像还插在里面。
周五下班,我一样先去大卖场买齐周末的菜,希望尽量不出门,减少她被操控的机会。
过了一阵子,宝宝食量又变大了,现在一天竟然要吃九次!
我真的觉得超绝望,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身体虽然还顶得住,但精神真的快崩溃了。
“娴,你有没有觉得我肚子大得超快?”这天晚上晓雯突然问我。
我看了一下她的肚子,真的比之前大超多,大得超不科学。
“嗯,真的满大的。”我点头。心里很清楚,这不只是宝宝在长大,是因为它狂吸别人的精液跟我的水,才会长这么快。
“我也觉得,宝宝越大,要的就越多。”晓雯摸着肚子,看起来有点不安。
我不知道能讲什么,只能沉默。
“娴,我好像要生了。”晓雯突然抬头看我,眼神超复杂。“明天可以带我去『那里』吗?”
她的语气超坚定,不像被逼的,比较像某种本能。
我一听到“那里”,心头震了一下。去森林里的那个法阵?那是一切怪事的源头啊!
“一定要去那吗?不能去医院生?”我急着劝她。毕竟生小孩是大事,去那种荒郊野外太扯了吧。
晓雯眼神变得有点放空。
“我有一种直觉一直叫我回去那里。不能去医院,医院没办法接生的。”她语气很淡但没得商量。
我知道这根本不是她的意思,是那个人猿宝宝在控制她。
它就是要在那里出生,而我完全拦不住。
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看她那种空洞又坚定的眼神,我根本拒绝不了。
隔天一早,我开车载她,凭着上次的记忆往某座山的树林开。
一路上晓雯都不讲话,只是一直摸着她那超大的肚子。肚子像颗快爆掉的气球,随时都会把衣服撑破。
车子越开越偏僻,路越来越烂,最后变成全都是泥巴的小路。
那个黑洞一样的入口又出现在我们面前。晓雯像没事一样牵起我的手,直接往法阵里面走。我感觉到有一股看不到的力量在拉着我们。
她脚才刚踏进去,马上出事了!
法阵边缘突然亮起超瞎眼的橘白光,地上的诡异符号全亮了起来,像活的一样。接着地板开始震动,那个超大法阵竟然慢慢转了起来!
光越来越刺眼,空气中有一种泥土混着腥味的怪味。
法阵中间慢慢变成一个橘色光圈,中心全是白的,看起来就像个异次元通道。
我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但也逃不掉了。
果然,光圈稳定后,那只巨大的人猿慢慢走了出来。
它全身毛茸茸的,像座小山一样压迫感超重。
它看了我们一眼,视线特别停在晓雯的大肚子上,好像在检查货物一样。
接着它看着我们两个,下巴微微抬了一下,像是在下命令。
我们心里有数,要进去里面就得脱光,这好像是某种潜规则。在它的盯视下,我们默默把衣服全脱了,叠好放在入口旁边。
我们光溜溜站在它面前,它伸出大手,晓雯也把手伸过去,一人一猿就这样牵着手。
但它没急着走进去,反而转头看我。
我还没反应过来,它另一只手一捞,直接把我整个人扛在肩上。
我根本挣扎不了,力气差太多了,只能乖乖趴着。
就这样,它一手牵着晓雯,肩上扛着我,走进了那个橘白光圈,感觉要跑到另一个世界。
走出来的时候,眼前的画面全变了。我们来到一个超大的山洞前面,空气又湿又有一股怪味,感觉超不妙。
公人猿把我放在地上,我一站稳马上转头看。
背后居然是个超深的悬崖,根本没路可退。
我心都凉了一半,这下真的死定了。
而我们正前方,是一个超黑超大的山洞。
洞口竟然还站着另一只人猿!
它一样长满粗毛、超大只,但我一眼就看出它是母的,因为它胸前那两团超级明显。
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这两只人猿到底想干嘛?
我脑袋一片空白,快吓死了。
母人猿伸出粗粗的手牵住晓雯。晓雯像被遥控一样,乖乖跟着它走进黑漆漆的洞里,那个大肚子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现在洞口只剩我跟那只公人猿。我心脏狂跳,死盯着晓雯消失的方向,根本不敢乱动。
这时,公人猿转过身,指着后面的树林。
我顺着看过去,差点没吓傻。
那里居然有个村子!
里面那栋彩色的三角形屋顶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我们开车来的时候经过的村子啊!
这代表我们穿过光圈后根本还在同一座山里,只是被传送到一个离人类超近、却没人发现的隐密空间。
公人猿看我没在乱动,居然伸出手轻轻牵住我,带着我往洞里走。它的手很粗但热热的,动作意外地很温柔。
走进洞里瞬间变超黑,但眼睛很快就适应了。
这里没想像中那么原始,居然还有竹子编的围篱隔开空间,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像软软的床一样。
看来这就是它们住的地方。
我跟着它越走越深,空气越来越湿,还有一股很重的野兽味。
最后,我们停在一个用竹子围起来的空间。
晓雯躺在里面的草席上,脸色超白,但看起来很平静。那只母人猿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顾着她。看到我进去,晓雯小声开口。
“娴,我要生了,它会帮我接生。”她听起来超虚弱,但语气却很信任那只母人猿。
“你去外面等我吧!”晓雯看着我说。
我还在状况外,公人猿就轻轻拉了我的手,要我出去。我只能乖乖跟着它往外走。
走出洞口阳光有点刺眼,没想到外面本来空空的地方,那团橘白光圈居然又出现了!
公人猿牵着我,根本不给我犹豫的时间,直接拉着我穿过光圈。
穿过去的那一秒,我马上认出来,这里是原本那个法阵!
我们又回到那个让人发毛的地方了。
光圈一消失,四周马上变全黑。
我心里超毛,带我回来干嘛?
为什么不让我陪晓雯?
它到底想干嘛?
我脑袋超乱,该不会是要把我献祭吧?
就在我还在乱想的时候,突然被一股超大的力气直接公主抱起来。
公人猿动作很轻,但我根本反抗不了。
它抱着我走了几步,轻轻把我放在一堆草上面。
那些草根本不是普通的草,软软的又有点弹性,像一堆小触手一样狂摸我。
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瞬间窜上来,我忍不住抖了一下。
这种被草狂弄的感觉……我脑袋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想起来了!
这根本不是草堆,这是那个升降台!
它的升降床!
我瞬间秒懂。
既然晓雯要生了,宝宝就不需要再透过她来吸我的水当“食物”。
我这个不能怀孕的体质,对它来说已经不是饲料,而是专属的泄欲玩具!
这念头才刚闪过,我底下的“床”就开始慢慢升起。
我身体瞬间热了起来,下面涌出一股超明显的冲动。
双腿不听使唤地打开,理智上觉得超崩溃,但身体却超诚实,等着迎接那种快感。
四周全黑,我根本看不到它,也不知道它要从哪里开始弄我。
心里很慌,但身体却自己起了反应,甚至觉得如果先弄胸部好像也不错。
说白了,我全身上下都在渴望被它摸、被它玩。
这种超变态又羞耻的欲望,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正当我在乱想时,胸前突然一阵湿热,一双厚厚的嘴唇直接含住我的乳头。
“啊~~不要~~太刺激了~~”我整个人猛地抖了一下,双手下意识想推开它,但胸口传来的酥麻感却让我全身发软,只能发出羞耻的娇喘。
同时,底下的草像一堆活生生的小舌头,沿着我的大腿内侧跟腰狂刮,像在舔我一样。
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胸部一路麻到大腿,尤其是下面,被那些细草刮得超痒。
“嗯~~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它的嘴一离开我的奶头,底下的草马上无缝接轨,继续狂刮我的乳晕。
上面还在痒,下面突然被一个温热软软的东西顶住。
那种熟悉的感觉让我全身绷紧。
接着,那东西慢慢滑进我的洞里……是舌头!
那条带着野兽味的舌头,直接在我里面狂搅。
我身体根本控制不住地狂扭,浪叫声直接从喉咙爆出来。
“喔~~喔~~好爽~~嗯~~太深了啦~~”我一边喘一边失控地乱喊:“不行了~~要去了~~喔喔喔~~”
那条超肥的舌头在我里面每个角落狂舔狂刮。那种超扯的酥麻感直接冲上脑门,没多久我就整个人猛抽一下,腰往上挺,直接高潮了。
那条舌头慢慢抽出去,我以为可以喘口气了。
结果一根熟悉又烫人的龟头,精准地顶住我早就湿透的洞口。
那根我超有感觉的肉棒,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狠狠捅进来,力道超大地撞上我最深处的敏感点。
“啊~~好烫~~好大~~喔~~好舒服~~”我全身肌肉紧绷,嘴里不受控制地狂叫。
超烫的肉棒在洞里疯狂抽插,快感快把我逼疯,我连续高潮好几次,一直被干到它爽了才停。
结束后,它像抱小孩一样把我全裸的身体抱起来,让我趴在它毛茸茸的胸前。
它抱着我走进橘白光圈,眼前一闪,我们又回到那个大山洞前面了。
它没停下,直接抱着我往洞里走,穿过那些竹子围篱跟草床。
最后在最里面的一道围篱后停下来。
我一眼就看到晓雯,她躺在草席上,看起来超累,但眼神变得很柔和。
晓雯旁边躺着一个全身都是银白毛发的小小身影,在暗暗的洞里还会发出微光。
绝对是小人猿没错!
看着这个超不科学的小生物,我连自己还光着身子都忘了,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看。
接下来这两天,晓雯恢复得超快。
她会抱着小人猿,试着用自己的奶喂它。
小人猿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吸,马上就含住乳头。
看着这画面,我心情超复杂,这一切扯到爆,却又真实得可怕。
但我发现,旁边那只母人猿一直静静看着,而且它的胸部好像也胀起来了,感觉身体里的母性被唤醒了。
不过,这两天对我来说根本就是疯狂的堕落。
我完全变成了公人猿的专属玩具。
只要晚上晓雯一睡着,它就会熟练地带我去那个升降床上。
在黑暗里,它不是为了生小孩,就只是单纯拿我来泄欲狂干。
“可~~可不可以温柔点~~你每晚都这么勇猛~~我~~我受不了~~”我满脸通红地喘着气,羞耻地断断续续求饶着,但双腿却又不听使唤地紧紧夹住它。
最扯的是,我竟然超享受!
那根超烫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准确刮中我的敏感点。
那种被狠狠填满、被当成玩具狂插的感觉,让我爽到全身发麻,水根本流不停。
我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个发泄用的工具,但身体却在它的调教下爽上天,甚至觉得比跟人类做爱还爽一百倍。
这种超变态又羞耻的快感,让我彻底沉沦了。
到了第三天,公人猿又出现了。但这次是母人猿走过去,很温柔地从晓雯手里把小人猿抱走。接着它坐下来,用自己胀起来的胸部开始喂奶。
看到这幕我瞬间懂了。它们不需要晓雯的肚子了,也不需要她的奶水了。母人猿一接手,我们“借腹生子”的任务就彻底结束了。
公人猿看着我们,比了个动作让我们走。洞口那团橘白光圈已经在那里等了。
我们穿过去,又回到了森林里的法阵。我跟晓雯找到衣服穿好,那只公人猿深深看了我们一眼,转身走回光圈里消失了。
我跟晓雯互看一眼,什么都没说。这两天发生的事扯到像一场恶梦。我们默默走回停车的地方,开车离开这座鬼森林,直接杀回晓雯家。
回到家后,生活看起来好像变回原样了,但这一切对晓雯来说,好像才刚开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