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要今天就走?”当我站在公司这次出差的领队主管的办公桌前说出要求之后,这个略微秃顶的中年白人疑惑地推了推眼镜,诧异地问道:“这是工作,不是让你随心所欲的公园。”
“我家里可能出事了,我必须提前回去看一看!”在我的坚持下,主管只得摇着头同意了我的要求,并答应帮我订一张最早起飞回国的机票,在拿到批准之后,我立刻回酒店拿起行李直奔机场。
上飞机前,我把机票信息发给了妈妈,本以为仍然收不到妈妈的回信,结果出乎我的意料,妈妈几乎是同时给我回了一句简短的讯息——“我去机场接你,不要乱走。”
她这一句回复反而让我更加不安了,难道她觉得连我都会被牵扯进去有危险?
可是除了我和她之外并没有人知道我会搭乘这架航班回国,又是在当地深夜时才降落,我实在想象不出我会遭遇什么。
难道那几个邪恶的4K党成员会专门来抓我去威胁她吗?
越想越不安,带着满心惶恐,我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颠簸,飞机终于在深夜里降落在市郊机场,这一趟航班值机的人并不多,不到十分钟,我就拿到了行礼准备离开机场。
按照事先和妈妈的约定,我到了机场后再通过电话和她约定见面地点,也不知道是不是怕被人提前知道埋伏。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拿出电话拨通了她的手机,几声短促的待接音后,电话被突然接通,我听见妈妈在话筒那边急促喘息着,与此同时还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听声音她似乎正在快速移动躲避着什么。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妈妈压低声音,急促地问道。
“我刚拿到行李准备出机场,你在哪里?”我拖着行李沿着机场出站通道向前走着,一边不停地左右看。
“你别出机场,在那里等我,没有见到我之前,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话,也别跟任何人走!”电话里妈妈的跑步速度变得越来越快,她带着喘息的声音也显得更加紧张:“来不及解释了,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跟你详细说明情况。”
她匆匆忙忙说完这句话,立刻挂断了通讯,我茫然地放下手机站在原地四下乱看。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机场建筑内灯火通明,周围也没有多少人,我实在想象不到我会遇到什么危险。
不过片刻,我周围的乘客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一个身穿着机场安保服装的勤务人员可能是看我站在原地不动,担心我搞什么可能危害机场的事情,走过来对我说道:“先生,这里不能停留,请您及时离开机场通道。”
因为听从了妈妈刚才的话,我对他摇头说道:“我在这里等车,用不了多久,马上就会离开的。”
“这里是不允许等人或者候车的,请您立刻离开通道。”那个安保人员见我不动,语气变得生硬了起来,伸手去摘腰间的对讲机,似乎准备叫人。
就在我无奈地只得准备转身继续往前移动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我就听见妈妈的声音喊道:“喂,小泽,快过来!”
眼看着我就要被强制赶出去的危机时刻,没想到妈妈竟来得如此及时,我惊喜地转过脸去,看到穿着浅棕色长风衣、戴着墨镜的妈妈沿着候客通道的金属栏杆向我边跑边挥手,她脚下穿着一双适合运动的黑色坡跟高跟鞋飞奔着,周围几个零散的乘客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妈妈那双包裹在牛仔裤下的饱满结实的大腿吸引过去。
“喂,我在这——”我拉着行李正要迈步朝妈妈跑去,但就在我还没来得及走出几步的时候,眼前的情景就让我整个人惊呆了,一个我做梦也想不到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仍然毫无察觉的妈妈身后——那家伙虽然没有伊万那种白熊一般庞大的身躯,但是全身包裹在黑色大衣里的他脸上那随着狞笑而抽动的三道刀疤更加阴森邪佞,我永远都忘不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远比伊万那种赤裸裸的蛮力威胁更加恐怖的气息。
虽然在这之前我还从来没有和他面对面的接触过,只有在之前不知道怎么传到我手里的那张他爆奸我妈妈的光盘里偶尔看到他那张充满邪恶的面容,但是此时此刻我的直觉在疯狂求救,那个突然无声无息地站在妈妈身后的黑衣男人,正是那个世界黑帮巨头、4K党的最高首领——“狮子”里昂!
也许是被我突然盯着她身后的惊恐表情吓到,也许是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恐怖气息,妈妈下意识地转脸看向身后,然而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里昂猛地举起手臂,手掌呼的一声又准又狠地猛劈在了妈妈的脖子上,只听噗的一声肉体闷响,就看到满脸惊恐的妈妈两眼翻白,双腿一软,整个人顿时无声无息地软瘫下去。
不等妈妈身子摔倒地面,里昂早已伸手一把将昏死过去的妈妈软绵绵的身子搂在了怀里,他用手臂从身后绕过妈妈的腋下,兜着妈妈丰满的乳房,就好像亲昵的夫妻一样紧紧地搂住已经昏厥过去的妈妈,他刚才砍击妈妈的动作幅度极小,周围的人就算听见声音,在他壮硕的身躯掩护下也完全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掌打昏了妈妈的里昂单手夹着妈妈软瘫的身子,另一手朝我所在的方向一挥。
就在我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正要大声呼喊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从我身后探出,紧紧地掐住了我的喉咙,我挣扎着转过脸,看到那个穿着安保服装的男人神情冷漠地伸手掐住了我的喉咙,另一手正握着电棒,对着我的后腰猛地捅了过来。
“嘶啦——”一阵电流锐响闪过的双耳,我感觉全身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烈痉挛,随后心口处一闷,眼前顿时一片漆黑,恍惚中只感觉自己的身子正朝下坠落,就此再也没有了知觉。
“哗——”一大桶冰冷的凉水猛地从我的头顶倒下,嘴里鼻腔里顿时火辣辣的,呛得我痛苦地剧烈咳嗽起来,不等我完全清醒过来,就被一只大手掐住了脖子,啪啪几声,脸上早已挨了狠狠的几巴掌。
“哼,小杂种,想装死吗?”马寇邪佞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紧接着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下凌空提起,随后肚子上便狠狠地被撞了一下,钻心的剧痛让我惨叫着睁开了眼,大口喘息着看着正卡着我的脖子把我撞在墙上、用膝盖猛撞我肚子的马寇,以及站在不远处复式楼梯上的伊万和里昂,里昂的身后立着一个巨大的铁架子,一个半裸的女人双臂双腿X形状地被牢牢捆在上面。
而更令我惊讶的是,在里昂的身后那个被用绳子捆缚住四肢,以极其屈辱的姿势俯身朝下半裸着吊在空中、双手双腿上各自被一根深深勒进肉里的粗麻绳捆住、身上被剥得就剩下一件深V内衣的昏迷女人——正是我的妈妈楚飘萍。
只见妈妈仍然还没有从头后遭到重击中苏醒过来,神情昏沉,麻花辫从她的头后垂落下来挂在脸边,从我所在的位置只能勉强地仰视到被吊在空中的她的上半身,她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正从深V内衣的领口中几乎完全展露出来,都能清晰地看到两颗肉褐色的乳头正挺立的样子。
“哼哼,你就是鹰隼女侠的宝贝儿子吧?”里昂见我醒来,狞笑着拍了拍手,对我说道:“怎么样,这个地方你应该很熟悉吧?毕竟你也从监控视频里面看过很多次了!”
马寇冷笑着松开手,我一下侧摔倒地,脸重重地磕在了木地板上,这钻心剜骨的剧痛倒让我清醒了过来,我狼狈地爬起身,揉着头绝望地左右看,果然总觉得这间陌生的复式别墅有着说不出的熟悉感。
“想起来了吗?你不是和大鹏会的那些人看过很多次我身后吊着的这个臭婊子被我的好兄弟巴克猛干的监控视频吗?”里昂狞笑着用手指挑起昏迷中的妈妈的脸颊,看着我说道:“这客厅、窗台还有浴室,不应该已经刻进你的骨头里了吗?”
“啊!”听到他所说的话,我惊讶地睁大了双眼,转头看向身后的沙发和窗台,果然是这里!
这里就是之前白小鹏雇佣巴克来对付鹰隼女侠时给他安排的别墅!
自从巴克被身为鹰隼女侠的妈妈反杀、大鹏会彻底覆灭之后,作为大鹏会的资产之一,这里就一直被警方查封着。
谁能想到里昂他们竟然会把这处大鹏会被警方查封的别墅当做据点!
“当初鹰隼女侠就是在这里杀害了我的好兄弟巴克,虽然大鹏会覆灭之后,他们的资产大部分都落进了我们手里,但是巴克的死是永远无法弥补的沉重损失。”里昂身手一指旁边倚着墙放在柜子上的巴克的遗照,淫笑着走向被剥得半裸的妈妈:“所以现在我们4K党就要在这里好好惩罚惩罚她!”
说着,里昂已经走上台阶,站在了被面朝下大字型吊在半空的妈妈身后。
那个铁架子离地面只有一米左右高度,正好让妈妈打开的双腿对着里昂的胯下,可能从里昂的角度来看,妈妈岔开的双腿就好像是在欢迎着来操一样。
里昂伸手绕过妈妈的腋下、把手伸到被吊在半空的妈妈的胸前去抓她那丰满的雪白乳房,手指全用力捏得深陷进细腻的乳肉中去。
另一手则探到妈妈被V字形打开的双腿间,用手指抵在妈妈那肉褐色的柔嫩肉缝间,粗糙的手指用力一拨,立刻将妈妈的阴唇剥开,露出妈妈那诱人的熟美肉穴来。
“嘿嘿,虽然之前已经操过一次,但是从这个角度看来还是这么娇嫩诱人啊!”里昂淫笑着将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了妈妈肉褐色的肉穴里,用力地来回搅动起来,妈妈那精心保养的肉穴里的肉褶被他的手指来回搓动揉弄,被玩弄成各种挤压在一起的形状。
敏感的肉穴里面被人粗暴地肆意玩弄,即使在昏迷之中,妈妈还是情不自禁地哼出声来,被绑住吊在半空的身子也开始一下一下痉挛起来。
里昂一边玩弄,一边用淫亵的话语尽情地羞辱着妈妈的身子:“嘿,一个单身的美熟母,竟然还把肉穴里面保养得这么柔嫩,肯定是心里期待着想要被大鸡巴操的下流贱货。你要是老老实实加入我们4K党,我的大鸡巴可以每天都把你操得淫水直喷,操得你两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
“住手!我知道你们和我妈妈有过一个赌约!你们只不过才赢了两局,我妈妈还没有输,你们不能这么做!”眼看着自己的妈妈在自己眼前被这个邪恶的家伙尽情淫辱,极度的耻辱感让我急中生智地大叫起来,不顾马寇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推搡,挣扎着对正一手抓着妈妈的乳房揉捏一手抠弄着妈妈肉穴的里昂大叫起来。
“哼哼,要不是我让人把那些光盘塞给你看,你这个小废物怎么可能会知道我们赌约这回事?”里昂轻蔑地冷笑起来,毫无顾忌地继续淫辱着妈妈,并用挖苦的声音尽情地羞辱我:“其实我们的第三场赌约早就开始了啊,而且还是由你自己开启的——我和你妈妈打赌的内容,就是你这个没用的废物啊!最后结果就是我抓到了你,你妈妈输掉了赌约,必须成为我们4K党的成员,而且还必须成为我的专属性奴!”
里昂的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脏上,我震惊得全身乱颤,惊慌地看着里昂,里昂见我仓惶狼狈的模样得意地哈哈大笑道:“哈哈,我比你妈妈都要更早知道你要回来,连你的机票信息都是我第一个知道的,我们提前几个小时就在机场埋伏好了,凭你妈妈一个人再厉害怎么可能能赢得了我?”
“啊?!你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心里纷乱如麻,被马寇一脚踹摔在地上,惊恐地看着里昂:“等等,难道那个帮我订机票的领队——”
“哼哼,你才意识到他就是我早安排在你身边的卧底吗?要不是他把那些光盘塞进你的房间里,你又怎么可能会欣赏到你妈妈被我操穴时候的淫乱模样呢?又怎么可能看到伊万和马寇暴打你妈妈时候的精彩画面呢?”里昂得意地大笑道,一边说着,他一边伸手扯下自己的裤子,向前走了几步,挺立着大肉棒的腰肢一直顶到妈妈的大腿根处,翘起的硕大龟头硬邦邦地顶到了妈妈被打开的双腿间,从妈妈白花花的屁股沟间露出来,耀武扬威地展现在满心屈辱的我的眼前:“哈哈,作为着急赶回来给我送人头来让我赢了你妈妈的奖励,这次就让你亲自在现场近距离观看我是怎么干你妈妈那淫荡的肉穴吧!”
里昂说着,伸出双手一把掐住了妈妈略有赘肉的柔软腰肢,虎口压在妈妈那两瓣滚圆的雪白大屁股上,这才挺着已经硬邦邦的大肉棒,让龟头顶到妈妈那已经微微张开的肉褐色阴唇口前,他和被吊起来的妈妈的体位非常合适,只要腰肢向前一顶,就能轻而易举地捅开妈妈的阴唇,钻探进妈妈那紧致温热的肉穴里去。
眼看到这一幕,我整个人都极度羞愧难当,恨不得地上裂开一个缝钻进去,低下头去气得满脸通红,全身直发抖。
“嘿嘿,你这废物别想躲开不看啊!”一边的马寇狞笑着看着我羞愧地垂着头的狼狈样子,突然抬脚踹在我的后背上,把我踢趴在地,他用膝盖死死地压住我的后腰,伸手揪住我的头发,另一手用力扒着我的脸颊,迫使我睁大眼睛直勾勾地仰视着里昂那正顶在我妈妈肉穴口处的硕大龟头。
“好好看着,你这个废物!看清楚我的大肉棒是怎么在你妈妈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的!”里昂俯视着全身颤抖的我通红的双眼,得意地狂笑起来。
他双腿踏定,壮硕的腰肢用力向前一拱,从被迫趴在地上抬起头的我的视角看过去,恰好能清晰地看到妈妈的肉穴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捅成圆形,瞬间向周围扩张开来,妈妈的原本平滑的腹部也随着里昂的肉棒整根捅进而被顶得逐渐凸出一道隆起,由于四肢被捆,还在昏迷中的妈妈唯一还能活动的屁股突然开始本能地扭动挣扎。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迫当面看着妈妈被敌人肆意侵犯,但是在这样的屈辱情况下,被迫眼睁睁地近距离现场看着妈妈被里昂挺着大肉棒操穴,还是让我感觉到全身一阵如同火燎的悲愤和屈辱。
而里昂则好像专门为了羞辱我一般,一上来就仿佛在宣布占领领地似的将他那尺寸惊人的粗大肉棒对着妈妈的紧窄肉穴狠狠地塞了个满满当当,也不急着开始抽插,反而得意洋洋地昂着头喘着粗气,原本按住妈妈屁股的双手顺势往上一滑,正探到妈妈那因为身体俯下而悬在空中的两颗丰满乳房上,里昂一手满把地抓握住一只,手指用力地揉搓捏挤起来,他脸上那轻蔑和淫亵的笑容仿佛利刃一样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内心。
“哼哼!”里昂发出了满足的轻哼,一边扭着腰,露出满脸淫邪的笑容,仿佛在尽情享受着妈妈紧致的肉穴紧紧层层包裹住自己肉棒带来的强烈刺激感,并且尽情地向屈辱地趴在地上的我展示他的肉棒一直捅进妈妈肉穴最深处时妈妈小腹上被顶起的凸痕。
就在他将硕大的肉棒捅进妈妈的肉穴最深处一动不动的时候,刚才还陷入昏迷中的妈妈被牢牢捆在铁架上的身子突然一抖,随后正被里昂挺着肉棒捅进深处的腰肢猛地哆嗦了几下,轻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当她迷茫的眼神从满脸羞红的我的脸上扫过,又从周围的建筑陈设上重新落回我的脸上时,突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惊叫起来:“小泽,你……你怎么会在这?你——”
“嘿嘿,在现在这种状况下,和自己好长时间没见到的宝贝儿子久别重逢是什么感觉啊?臭婊子?”里昂见到妈妈惊醒过来,一边加重了手上揉捏的力道,一边得意洋洋地大笑着说道:“你不用回答,你穴里一阵阵收缩的肉褶已经告诉我答案了,哈哈哈!”
“你——”听到里昂那带着淫笑的嘲讽,妈妈这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双手双腿都被挂在铁架子上动弹不得,而最可怕的对手正肆无忌惮地站在自己身后挺着肉棒在自己的身子里肆意逞威,妈妈立刻开始疯狂地扭腰,试图晃动屁股迫使里昂将满满当当塞进自己肉穴里的肉棒挤出去:“你这可恶的混蛋,快放开我!”
“嘿嘿,鹰隼女侠,咱们可是有赌约在先的!”里昂冷笑着挺了挺腰,反而舒服地享受起妈妈扭动屁股时白花花的屁股肉啪啪地撞着自己小腹的肉感,他俯下身去紧紧贴住妈妈光滑的脊背,一只手从下方捏住妈妈的下巴迫使她屈辱地抬起头来,俯视着她怨怒的眼睛得意地说道:“三场赌约,第一场地铁追逐你败给了马寇,第二场地下拳赛你败给了伊万,嘿嘿,第三场赌谁能把你儿子从机场带走,现在你儿子不就正在我的地盘上欣赏着自己妈妈被人操的淫荡模样吗?”
“这一场根本不能算,你竟然安排外人参与——唔!咿!”感受到身体里那根滚烫的东西逐渐膨胀,妈妈满脸通红又气又恼,正要转头怒斥里昂,然而不等她话说完,里昂突然冷笑一声,原本一口气捅到最深处的肉棒突然开始向外猛地一抽,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妈妈和他肉棒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性器竟然被这猛地抽出弄得发出了黏稠的汁液声响,或许是里昂的肉棒是妈妈经历过的所有人里最粗大的,即使是在不情愿的状态下,妈妈还是被他龟头刮弄着肉褶带来的强烈刺激弄得双腿一抖,腰肢向下一塌,再加上下巴被里昂捏着,在旁边的人看来,就好像妈妈正被里昂的肉棒插到了高潮失神一样,嘴里发出淫乱的声音。
“哈哈,看到了吗小废物!你妈妈正在白人的大肉棒下被操到全身发抖呢!”马寇抓着我的头发使劲晃了晃,对着满脸通红紧咬牙关的我得意地大声喊道:“看来你妈妈更喜欢我们白人的大肉棒!”
仿佛是为了配合出言羞辱我的马寇,见到妈妈醒来的里昂也不再像刚才那样停滞不动,他壮实的腰肢突然像是启动了引擎一样,双手掐住妈妈的双肋和垂下的乳房当做支点,开始了又狠又重的高速抽插,从被迫趴在地上的我抬头看去的视角,只见从妈妈被捆住V形打开的微弯雪白双腿间,里昂那根狰狞的巨大肉棒就在妈妈的肉褐色肉穴里打桩一样飞快地进进出出,他的小腹每一次猛顶,都撞得妈妈雪白的屁股压成两团雪饼,发出激烈地啪啪碰撞声响,而他那两颗甩动的睾丸也几乎随着肉棒在妈妈的肉穴深处猛插猛顶,不住地拍击着妈妈因为被操而微微泛红的阴唇上。
“唔唔……”由于身后里昂挺着肉棒疯狂地连续冲顶,被平吊在X形状铁架子上的妈妈的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凭依,雪白的身子被他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激烈抽插撞得像钟摆一样不住向前甩动,她晕红的脸颊微微抬起,瞪大的双眼不住地向上轻翻,紧咬的牙齿间发出一阵阵难抑的嘶鸣,由于俯身而垂下的两颗丰满的乳房也随着里昂大肉棒的猛力冲击而来回地甩个不停,被里昂双手不停地放开猛捏玩弄着。
“怎么样,鹰隼女侠?”里昂一边飞快地挺着腰让肉棒在妈妈的肉穴里抽动,看着妈妈的两瓣雪白屁股被撞得不住被压扁翻腾,青筋暴起的白色大肉棒被妈妈那撑成圆形的肉褐色肉穴里吞吞吐吐的样子,得意地狂笑起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开口问道:“我的大肉棒是不是操过你的男人里最大的?被强奸都能发出这么下流的声音,看来你这个骚屄熟女就是欠男人的大肉棒操啊!”
敏感的肉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里面不要命地乱捅到最深处,龟头激烈的活塞运动挤开紧窄的肉褶充分搅动,即使是身处被强奸的状况,身为中年美熟女的妈妈还是忍不住一阵阵地抽冷气。
听到里昂羞辱的话语,她的头顿时又抬高了一些,脸上的纠结的表情全都展露在我眼前,她微张的嘴唇间上下牙齿互相碰撞着咯哒咯哒直响,想要将嘴里失控的呻吟声压制住。
由于妈妈被撞得甩动的整个身子的重量全都压在和里昂的大肉棒紧紧交合在一起的肉穴上,加上里昂壮硕有力的腰肢一下一下狠命地冲刺,每一次都毫不怜惜地直击妈妈久未开发的敏感部位,尽管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会让正在侵犯自己的敌人兴奋的声音,但是妈妈鼻子里压抑不住的闷哼声还是不住地传出来。
就这样支撑了不久,随着里昂激烈的抽插猛撞着妈妈的屁股,妈妈被悬吊的身子突然猛地一抖,原本还在挣扎的腰肢突然向下一塌,屁股在痉挛的状态下不住向后顶起,啪啪地撞在里昂仍在飞快挺动的小腹上,就好像主动吞吐着里昂大肉棒似的。
她原本高昂起的头颅一下垂了下去,头后的麻花辫从她的脸颊旁垂落下来,随着身子激烈的痉挛而飞快地抖动着,虽然妈妈仍然咬着牙一声不吭,但是她垂下的辫子已经出卖了她身体的反应——妈妈显然是在极度屈辱的状况下,被里昂的大肉棒送上了高潮。
“哼哼哼,你的肉穴里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在拼命忍耐什么呢?”感受到妈妈肉穴里一阵阵暖流的里昂突然淫笑着松开抓住妈妈乳房的手,双臂从背后兜住妈妈的脖子和下巴,让她的脸抬起正对着瞪大了眼睛紧咬牙关的我,我又悲痛又愤怒地看着妈妈那被里昂操到了高潮之后满脸愚蠢的表情——她瞪大的双眼向上翻起白眼,大张的嘴里粉红的舌尖吐在外面,嘴角还带着无法控制的口水,原本被垂下的脸颊挡住的两只丰满乳房上,肉褐色的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着,随着腰肢的痉挛而一抖一抖,显然已经被操得高潮迭起短暂失神。
里昂看着因为羞愤而满脸涨红的我继续大声羞辱道:“是因为被人当着自己儿子的面操穴而强忍着不愿出声?还是说是因为被人当着自己儿子的面操穴而这么快就兴奋到高潮?”
“唔——咿——”听到里昂用我来羞辱她,已经被操到失神翻白眼的妈妈身子猛地一抖,吐出的舌头更是又往外探出几分,原来里昂一边开口羞辱着她,一边又对着妈妈已经高潮淫湿的肉穴深处又是狠狠地抽插了几下,本就已经高潮迭起的妈妈被大肉棒狠狠地冲击,顿时全方位失守,里昂淫笑着突然向后一收腰,将插在妈妈的肉穴里和她的肉穴紧密贴合住的肉棒猛地拔出,只听啵唧一声,一道晶莹的淫水箭一般从妈妈的双腿间哗哗地奔流出来,有的沿着她饱满结实的大腿内侧流下,有的则噼里啪啦地直接淋在木地板上,那道飚出的水箭在妈妈的双腿间地板上积起一大滩来,沿着曲折的楼梯汩汩流淌下来。
“竟然随地排尿,真是个肮脏的女人啊!”里昂淫笑着甩着沾满妈妈淫水的大肉棒从妈妈的身后绕到她脸旁,劈手揪住她的麻花辫向后扯,迫使满脸羞红的妈妈仰起脸来,里昂紧跟着挺着肉棒对着妈妈的脸颊噼噼啪啪就是一阵左右开弓,每一下都让仍然硬邦邦的肉棒抽在妈妈的脸颊两边,妈妈本就羞红的脸被这几下甩击抽笞,顿时又印上了几个肉棒形状的红印,混着淫水的湿痕,更是让妈妈屈辱地扭过脸去,悲愤地咬着牙一言不发。
“嘿嘿,不想看是吗?你要是不看的话,我们可就要好好招待招待你儿子了!”里昂伸手一指我,对马寇说道:“马寇,把这个小子拖过来,让他把他妈妈流到地上的淫水都舔干净!”
“嘿嘿,这别墅严格来说可还是人家大鹏会的,这么就把人家的房子弄得又骚又湿可不行!哪有这么下流淫荡的客人啊?”马寇淫笑着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拖着我狼狈地手脚并用向前爬去,这个时候妈妈被里昂操出来的淫水已经如同水帘洞一样沿着台阶向下流了四五阶,正混着地上的浮尘继续向下流淌着。
“啊!放开我!”眼看着马寇粗暴地抬脚来踩我的头,想要把我的头踩进台阶上一滩淫水里,面对如此奇耻大辱,我急忙哀嚎着奋力挣扎起来:“怎么能让我舔这么脏的东西!”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鹰隼女侠?你儿子说你的淫水是脏东西!看来你真的是个又脏又贱的烂东西!”里昂狂笑着揪着妈妈的辫子,他挺着肉棒在妈妈的脸上一边蹭一边淫笑道。
“给老子舔!”马寇不由我反抗,抬起脚狠狠地踏在我的头上,砰地一声将我的脸踩在了台阶下的一滩淫水里,顿时弄得我满头满脸都是,一股淡淡的骚臭味道顿时灌进我被撞得生疼的鼻腔里,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呴……咳咳……”
“哈哈哈哈,自己妈妈被操出来的淫水好不好吃啊?”里昂、伊万和马寇看着被踩在淫水滩里的我放声大笑,本来被淫水呛得鼻子火辣辣的疼的我此时更是被羞辱得全身乱颤,双手双脚无力地在地上划拉着,想要挣扎着起身,但是马寇一次又一次踩着我的头将我踩回地上,混着浮尘的淫水一次又一次地渗进我的嘴里,耳朵里全是他们三人猖狂的刺耳笑声:“哈哈,看你这么喜欢吃妈妈流出的淫水,我就再给你操出来些!”
“哈哈!”马寇得意地狂笑着抬起脚来,我这才慌忙地从地上抬起头来,大滴的淫水从我的脸上滴落,不等我来得及擦掉脸上的淫水,马寇飞起一脚踹在我的胸口,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辆汽车迎面撞上,呼吸顿时一滞,整个人呼的一声向后飞去,重重的摔回了地上,痛苦地捂着胸口扑倒在地上惨叫起来。
“小泽!”尽管闭着眼强忍着里昂的淫辱,不愿看到我被他们侮辱的场景,但是听到我的惨叫声,妈妈还是忍不住睁开眼睛看向倒地挣扎的我惊呼起来:“你们这些家伙,有什么侮辱人的手段都冲我来!不要把我儿子牵扯进来!”
“哼哼,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儿子以前是大鹏会的人?估计你儿子以前也没少看过你被大鹏会的人操的样子吧!”里昂见妈妈睁开眼睛,立刻伸手按住妈妈的头,挺着沾满淫水的肉棒就往她脸上一通乱蹭,一边继续开口羞辱她道:“说不定你儿子晚上的幻想对象就是自己美熟淫乱的妈妈呢!”
“你胡说!”妈妈被他的话说得满脸羞红,气愤地开口怒斥道。
“嘿嘿,老大,下一个该我了吧!”一脚踢飞了我的马寇见妈妈身后位置空出,立刻急不可耐地一边扯下裤子一边向仍然被悬吊在半空的妈妈身后走去,伸手就向妈妈那仍在高潮痉挛的雪白屁股抓去:“妈的,早就想狠狠奸这个美熟女了,总算是轮到——”
“滚!”就在马寇急不可耐地想要侵犯妈妈的时候,本想揪着妈妈的辫子强迫她来舔自己肉棒的里昂眼睛一瞪,指着马寇怒吼道:“我说过,这个婊子是我的玩物,你们别想碰她!”
“老大……”马寇显然很怕里昂这个老大,被里昂一吼,顿时垂头丧气地退到一边,满脸失望的表情,嘴里嘟嘟囔囔地说道:“这个婊子明明是个万人骑的烂货,为什么不让我们玩……”
“哼哼!”被马寇一打岔,里昂也不想着强迫妈妈用嘴帮他舔弄了,他又绕回妈妈身后,得意地伸手拍着妈妈雪白的屁股啪啪直响,得意地淫笑道:“这婊子肉穴里的美妙滋味,你们做梦都想不到的!和一般的下贱烂货怎么比?”
“没想到你们母子如此情深啊,嘿嘿,那就让你们母子更加亲密一点吧!”里昂说着,突然伸手在悬吊着妈妈身子的铁架子上一扳机关,只听咔嗒一声,铁架子上的锁扣一下被打开,妈妈因为高潮余韵而动弹不得的雪白身子顿时从铁架子上噗通一声栽落下来,狠狠摔在了地板上,妈妈闷哼一声,正要翻身挣扎着爬起,里昂早已准备好,一把揪住她的手臂,另一手抓着她的头发,连推带扯地拖着她大步向缩在墙边的我走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妈妈!”胸口的剧痛让我呼吸不畅,我疼得眼泪直流,屈辱地缩在墙边瑟瑟发抖地看着一脸狞笑的里昂扯着满脸通红的妈妈向我走来。
“给老子跪下!”里昂突然抬脚踹在妈妈的屁股上面,双腿绵软无力的妈妈顿时站立不稳,噗通一声摔在了我的面前,不等妈妈来得及反抗,里昂双手立刻按住了妈妈撅起的屁股,岔开双腿半蹲在妈妈的身后,挺着硬邦邦的大肉棒对着妈妈的肉穴再次一捅而进,妈妈原本的痛叫声顿时变成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屈辱的长嘶,昂起头双手勉强撑着地面,全身剧烈地哆嗦起来。
里昂挺着肉棒岔开双腿站在妈妈屁股后面,他双手死死地掐住跪在地上的妈妈向后翘起的腰,粗大的肉棒没命地在妈妈的肉穴里飞快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捅进,一直捅到肉棒根部都被妈妈的肉穴吞没进去。
“哦哦哦哦!”里昂快活地挺腰抽插着,嘴里发出舒爽的怪叫,这个体位让他以征服者的姿态,骑在妈妈的屁股后面肆意冲顶,粗大的肉棒在妈妈被撑开的肉穴里吞吞吐吐,妈妈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直响,整个身子也向前一耸一耸。
和之前在台阶下远远地看着妈妈被奸不同,此时倒在地上的我和正撅着屁股挨操的妈妈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从这样的角度和位置上,妈妈被里昂按着屁股猛操时的力道、小腹撞击屁股的肉体闷响、鼻子里发出的压抑喘息声、肉棒从肉穴里拔出时带出的淫水的味道甚至是趴在地上的妈妈身子一阵阵地轻颤全都清晰地刺激着我的感官,全方位地包围着屈辱地趴在地上的我。
“哼哼,小废物,好好睁大眼睛欣赏你妈妈被我的大肉棒奸的骚样吧!”里昂的视线越过妈妈微微昂起的头,看着满脸耻辱的我得意地狞笑道。
他嘴上说着,突然加快了挺腰的速度,从如此近距离的下,他挺着粗大的肉棒从妈妈两瓣雪白的臀肉间捅入的场景尽显无余地展现在我眼前,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几乎和我脸贴脸的妈妈闭上眼睛全身不自主地颤抖和压抑的唔唔声,都随着她一阵阵急促的呼气拍在我的脸上。
“不要看……小泽……不要看妈妈……”满面羞红的妈妈突然睁开眼,正看到和她紧贴在一起的我诧异而屈辱的神情,她的脸霎时更红了,羞赧地闭上眼睛痛心地连声叫了起来:“快闭上眼睛,不要看妈妈……”
“都已经被操成这个样子了,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呢?”从背后骑乘式地挺着肉棒猛怼妈妈向后撅起的肉穴的里昂狞笑着伸手从妈妈的腰间绕到妈妈身下,两根手指粗暴地探进妈妈正被他的大肉棒捅得淫水直流的肉穴前端狠狠地搅动着。
妈妈的紧窄肉穴原本被他的大肉棒整根捅入,已经快到了能够容纳的极限,此时又被他加上两根手指揉捏着阴蒂玩弄,这过度的刺激已经超过了已经离婚多年的妈妈的生理极限。
我看见妈妈原本紧闭的双眼顿时惊讶地瞪大,紧闭的嘴唇也颤抖着大张开来,她虽然牙关紧咬,但是喉咙里还是发出一阵阵极度压抑的颤呼声,原本支撑着地面让身子不至于倒下的双臂也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她梳着麻花辫的头不住地左右乱甩,先是撑地的手掌握成拳,接着她颤抖得越来越激烈的身子突然猛地一抖,终于支撑不住剧颤的身子,整个人身子前倾,噗通一声双肘重重砸在了地上,处于极度羞耻中的她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将红得发烫的脸埋在了自己的臂弯里,随着身后里昂打桩一般的飞速抽送发出夹杂着痛苦和快活的呜咽声,虽然她心里还在极度地抗拒,但是屁股已经不由自主地更向后撅了起来。
“被我的大肉棒操得爽不爽?”里昂双腿马步蹲下,挺着腰狠狠撞着妈妈的屁股,一边看着刚刚高潮过后再次被大肉棒猛操、头埋在臂弯里却撅着屁股的妈妈狂笑着逼问道:“嗯?都已经被操得抬不起头来了,肉褶夹住我的肉棒不肯松开,还想装作毫无反应吗?”
“唔——噢噢噢噢噢——”就在妈妈被他肉棒加手指一番猛捅搅动淫玩得全身紧绷、腰肢忍不住一阵哆嗦乱颤的瞬间,他突然猛地拔出手指,用沾满淫水的手掌对着妈妈撅起的屁股啪啪就是几巴掌,妈妈全身像是触电般猛地一抖,整个上半身被震得向上甩起来,淫荡地狂叫着的翻着白眼流着眼泪秀发纷乱的脸上表情一下就完全展露在了近在咫尺的我的眼里。
里昂一把伸手从背后抓住她的手臂,让她剧烈颤抖的上半身僵硬地挺在了半空,因为激烈的高潮反应而抖动痉挛的腹部肌肉带动着妈妈那两颗丰满的乳房也凭空在我的头上不住地抖动,从妈妈抬起的身子下面双腿间,可以看到她正夹里昂粗大的肉棒剧烈痉挛的肉穴口处正嗞嗞地向外喷出汹涌的淫水喷在地板上,不少溅起的水雾全都淋在了我的脸上头上。
“啊——!!”在旁边马寇和伊万狂笑的声音里,我屈辱得全身直颤,发出一声绝望的嚎叫。
“哈哈,用自己被奸出来的淫水给自己的宝贝儿子洗头洗脸,真是个下流的淫荡母亲啊!”马寇和伊万用脚踩着我的后背狂笑起来。
里昂挺着肉棒在妈妈的肉穴里继续狠狠冲击着,将妈妈胸前已经抖得不行的乳房撞得一阵上下乱颤,他一只手抓住妈妈的手臂让她的双腿岔开跪在地上,沾满淫水的饱满大腿前倾,上身屈辱地抬起,另一只手则绕到妈妈低垂在胸前的脸上,先是捏着她的下巴左右一通乱晃,紧接着又挥手在翻白眼失神的妈妈脸上左右开弓狠狠地掴了几巴掌,淫笑着对已经被操得彻底失神的妈妈说道:“这样就不行了吗,哼哼,这才哪到哪啊?你以后得好好伺候我的大肉棒,它每天都会把你操成这副蠢样的,哈哈哈哈!”
我满心希望能够听到妈妈反抗他的话语,但是此时的妈妈已经两眼翻白,任凭里昂的巴掌啪啪地扇在脸上也毫无反应,她的头一下一下向下抖落,里昂见妈妈已经被操得意识涣散,得意地狂笑着松开了抓住妈妈手臂的手,妈妈的身子像是一只毫无反应的口袋一样抖了一下,噗通一声就直挺挺地俯面摔在了被淫水浸湿的地板上,溅起一片水花。
她的两只丰满乳房被压在身下挤压成了两团肉饼,侧脸贴在一滩淫水里的她嘴角汩汩地吐着淫水泡泡,那副被操到失神的淫乱之态彻底刺穿了我的心理防线,我被羞辱得全身发抖,只觉得脸上一阵阵火辣,全身则如堕冰窟一般。
“哦哦哦哦,小废物,好好看!好好看着!”挺着肉棒在已经被操得如同一条死狗般的妈妈仍然撅起的屁股上又狠狠抽插了几百下,里昂突然舒服地高昂起头,突然加快加重地狠狠怼了几下,接着猛地一下猛顶到妈妈肉穴的最深处,喘着粗气对我大叫起来:“我——我要射了!快看,我在给你妈妈的子宫里浇灌了!你妈妈的肉洞被我的精液彻底灌满了!哦哦哦哦——”
里昂抬起头欢畅地狂叫起来,只见他捅进妈妈肉穴里、和她的性器紧密贴合在一起的大肉棒正一抖一抖的,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直接全都灌进了妈妈的子宫深处,他的精液量竟然是如此的惊人,滚烫的精液竟然沿着妈妈那被肉棒撑大成圆形的肉穴的缝隙间噗呲噗呲地挤了出来,由于妈妈的屁股高高撅起,身子则整个瘫趴在地上,这股溢出的白浊浓精霎时沿着妈妈两瓣雪白的屁股间的深沟向她光滑的脊背上滴落下来。
看着眼看着妈妈趴在淫水里一动不动的被奸后的模样,她因为高潮而痉挛的雪白屁股缝间溢流下来的浓精沿着她的脊背肆意流淌,一副彻底沦陷的无耻下流姿态,我被羞辱得面红耳赤,屈辱地趴在地上流着眼泪缩成一团,眼看着里昂将射过精的肉棒从妈妈的肉穴里拔出,在她撅起的屁股上擦了几下,得意洋洋地伸手拍打着妈妈的屁股。
“哼哼,这下鹰隼女侠就是我专属的性奴了!”里昂掏出手机,咔嚓咔嚓地接连拍下了许多张他的肉棒架在妈妈撅起的屁股上的照片,得意地狂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