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只有我一人完成了两次血脉提纯,无疑是实力最强的一个,感知也远比旁人敏锐许多。
我强忍着阴蒂传来的阵阵热胀与令人发狂的瘙痒,那颗敏感的小核早已充血肿胀,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波湿热的电流,直直窜入小腹。
处女穴深处更是空虚得近乎抽搐,蜜汁不受控制地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留下黏腻湿滑的痕迹。
船舱的棚顶,也就是现在的倒三角地板上,“嗙嗙嗙”与“啪啪啪”两个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此起彼伏,互相交映。
妈妈肥奵媄和大姨妈肥奵妧正分别被小鬼子骷犬精臭与黑人奥比凶狠地肏干着,两女白皙丰满的熟肉在昏暗中泛着诱人的靡光,沉甸甸的乳房随着猛烈的撞击晃荡,时而撞击时而翻飞,缨红的乳蒂早已硬挺如樱桃。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伸手抚慰的冲动,绕过正激烈交媾的四人,走向那扇唯一的圆形舷窗。
透过蒙着水雾的玻璃,我望向漆黑深邃的海水,视野所及之处,全是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的海怪。
牠们面目狰狞,张牙舞爪,锋利的爪尖在昏暗中闪烁寒光,仿佛轻轻一戳就能捅破面前的玻璃。
然而,牠们偏偏做不到,这同样是规则的力量。
船舶融合之后,它们只能每隔一段时间跃上甲板发动攻击,不仅数量受到严格限制,连攻击次数也存在上限。
就比如之前,妈妈肥奵媄被小鬼子骷犬精臭那根粗硬狰狞的肉棒凶狠地肏弄了那么久,甚至还高潮迭起地昏睡过去一段时间,其间竟没有一只海怪前来袭扰。
我初步推测,这或许与融合等级密切相关——等级越高,攻击的频率与数量便会成比例提升。
海怪只能攻击选召者,无法破坏船体本身,而唯有选召者与自然力量,才能对船体造成实质损害。
尽管如此,那股挥之不去的危机感仍如芒刺在背,让我心神不宁。
我在舷窗前静静站了十多分钟,除了层层叠叠的海怪之外,并未发现任何其他异状。
直到耳畔忽然响起妈妈肥奵媄和大姨妈肥奵妧那压抑不住的销魂浪叫,我才猛地回过神来,下意识转头看去。
姐妹俩紧紧握着彼此柔软的玉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像是在互相给予勇气,又像是在共同分享这禁忌的极乐。
她们仿若新雪的熟美身体在两根粗大的鸡巴猛烈抽插下剧烈颤抖,肥美的臀肉被撞得浪花四溅,粘滑靡香的淫汁不断从红肿的穴口被带出,拉出淫靡的丝线附着在正猛烈进攻的大鸡巴上。
两女媚眼如丝,樱唇微张,发出又软又媚的呻吟,乳浪翻涌,汗水与体液交织,让整个船舱都弥漫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有了亲密的伴侣在旁,她们既能彻底放下所有顾虑,全身心沉沦于那汹涌的欢愉之中,又在心理上多了一层“共犯”的亲密情谊,仿佛共同踏入了一片甜蜜而堕落的禁地。
虽然我的视力已大幅提升,但因为我挡住了唯一的舷窗,本就昏暗压抑的船舱变得更加模糊。
我几乎看不清小鬼子和黑人奥比的表情,尤其是那黑人奥比,若非大姨妈雪白丰满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我甚至快要找不到他黝黑壮硕的身影。
只能模糊判断,骷犬精臭与奥比那因极度兴奋而绷紧的肌肉,正把一波又一波滚烫浓稠的腥臭精液,凶猛地灌射进妈妈和大姨妈湿热紧致的穴腔深处。
强烈的冲击令两女的身体不住轻微痉挛,腻白的肌肤泛起大片诱人的粉润潮红,穴口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大鸡巴,仿佛要把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出来。
或许在射精之后,他们能稍稍安分一会儿吧。我暗自想着,自己的下体却又是一阵空虚的悸动。
诶?不对啊!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看着因高潮而露出极乐快感的妈妈与大姨妈,再望向身体绷直狂输精液却面目模糊的鬼国鬼子和泥国黑人,我忽然反应了过来。
为什么在相同的环境下,我能“看”清两个和我关系亲密的女人面容,却无法看清另外二人的表情呢?
原因就在,一个是精神层面上的“看”,一个却是物理层面的看。
难不成……
我重新将注意力转回舷窗外,这次不再被动观望,而是尝试将“外挂”的力量缓缓凝聚并且外放,看能否穿透眼前这层层叠叠的海怪屏障,窥见潜藏的真正威胁。
说起这个“外挂”,我更愿意将其视为一种血脉天赋。
当初我以女体身份降临诡秘世界,心中满是离开的渴望时,它便悄然觉醒,并精准地作用在了寻找“玉”的感知之上。
回到现实世界后,本体为男性的我或许因继承了父亲更多的血脉,这个天赋便暂时沉寂了下来。
第二次进入诡秘世界时,我已隐约察觉到它还有更多可能的运用方式。
直到这次第三次诡秘世界,我尝试用它寻找准岳母阴雪香,果然如我所料,成功感知到了她的大致方位,只是尚无法精确掌握距离与细节。
有了之前的成功经验,加上刚刚“看”到二女挨肏高潮表情时的那种感觉,我再次调动起这份珍贵的天赋。
这一次,我没有像催动血脉力量那样直接作用于眼部,而是纯粹以“感知”的属性去探查、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不知不觉间,视线范围内的事物开始变得氤氲朦胧,仿佛化作了一团可以被驱散的薄雾,又像是镜头前凝结的一层哈气。
只需用“感知”轻轻拂拭、反复擦拭,便能逐渐破开这层混沌迷障。
找准方向后,我开始逐步加大感知的力量。脑袋也随之渐渐发胀,并传来阵阵刺痛。
我知道,这是过度运用天赋带来的代价,就像小说中描述的精神力,消耗过多便会头痛欲裂,甚至留下隐患。
快了……那层薄雾只差一点就能彻底散开。
胀痛与刺痛越来越剧烈,我咬紧牙关,不愿让自己七窍流血,更不想因精神崩溃而变成傻子。
因此我早已在心里定下界限,一旦达到极限便立刻停止。
就在刺痛即将突破我承受极限的那一刻,“视野”骤然清晰起来。眼前层层叠叠的海怪瞬间消失——或者说,它们全部变得透明了。
我强忍着剧痛,赶紧将“视线”对准那股强烈威胁的源头。就在临界值到来的瞬间,我终于看清了它。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却吓得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若用地球生物来比喻,那应该是一只极其恐怖的变异巨型乌贼。
它拥有数不清的粗长触手,巨大的身躯蜷缩在黑暗深处,周身缠绕着布满吸盘的恐怖触腕。
它的眼眶硕大无比,眼球中却诡异地分布着七八个、甚至更多的瞳孔,冰冷而贪婪地注视着一切。
即便没有看到它的进食器官,我也敢断定那张血盆大口绝对狰狞恐怖。
我甚至不由自主地脑补出它口中如鲨鱼般密集锋利的锯齿状牙齿,以及被撕碎吞噬时的惨烈画面。
对了,之前在席卷而来的巨大海浪中,我似乎也曾瞥见过类似的身影,恐怕就是它无疑。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根据我推测的规则,海中怪物只能攻击选召者,无法破坏船体本身。
如果此刻船体是正面向上的,那么经过那场海浪之后,这头新增的变异巨型乌贼,恐怕会成为所有选召者新的噩梦。
如此看来,我们的船体倒扣着,反而成了真正的因祸得福。
我抱着头蹲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好在我的血脉比较强,舒缓了一会儿就恢复了过来。
“叭叭叭……”
“哈啊啊啊……”
原本以为会安分下来的骷犬小鬼子和黑人奥比,却在我开发“外挂”的时候,又肏了起来。
昏黄的船舱内,两具雪白肥腻到极致的熟美女体正疯狂地上下套弄着各自胯下那根异族粗黑巨根,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船舱。
小鬼子和黑人很会利用倒过来的屋顶,俩人左右一边躺着一个,而妈妈和大姨妈就骑在他们的胯上起伏抛动着。
妈妈肥奵媄那腻白丰腴到几乎要炸开的淫熟肉体,正骑在骷犬精臭那根又黑又臭、布满青筋癞皮的鬼国大鸡巴上。
她那对远超排球大小、沉甸甸的爆乳随着每一次猛烈起落而疯狂甩动,荡出层层白腻晃眼的乳浪,硬挺的娇润乳蒂在空中画着美妙又淫荡的弧度,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在香汗的润泽下,晶莹可口。
妈妈肥奵媄那肥厚到能夹死人的安产型磨盘巨臀一次次重重砸在骷犬干瘦的躯干上,丰腆肥熟的臀肉被撞得四散荡开,掀起一圈又一圈惊心动魄的臀浪,深邃的臀沟间淫水四溅,把鬼国鬼子的臭鸡巴浇得黏滑发亮。
对面,大姨妈肥奵妧同样骑乘在奥比那根粗如儿臂、漆黑狰狞的巨龙上。
她那略显高大健硕身躯此刻彻底化作淫荡的肉便器,强健却又丰满的肉腿肌肉忽隐忽现,肌肉与软肉交织,玉柱般粗润大腿根被肏得发颤。
肥厚多汁、层层褶皱的香蜜屄穴被大黑鸡巴撑到极限,穴口外翻成一个淫靡的圆箍,整根巨根没入到底,子宫口被顶得深深凹陷,小腹上清晰鼓起一个粗长的鸡巴形状,随着每一次坐下而上下滑动。
骷犬小鬼子的臭鸡巴有二十二三公分左右,黑人奥比的黑鸡巴更可怕,完全勃起的状态怕不下得有二十五六公分。
此刻竟然被妈妈和大姨妈的屄穴完全吞没了。
两姐妹面对面跪坐在各自的异族鸡巴上,膝盖几乎贴在一起,四只葱白柔软的玉手十指相扣,且伴随着抽插越扣越紧。
两对傲硕浑圆肥软丰挺的润白大奶球随着猛烈起伏而剧烈碰撞,在香汗的润泽下发出“啪滋啪滋”地挤压碰撞声,腻出大片诱人的乳肉,不再画圈的乳蒂也互相摩擦着,带出阵阵酥麻快感。
“哈呀啊啊啊啊~~姐姐……妹妹的骚屄被这根鸡巴……插得好深啊啊啊!!!比我以前那个短小废物丈夫……整整长了两倍……粗了三倍……顶得子宫都要被撞烂了……嗥噢噢噢噢!!!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好麻……好酸……感觉屁股都要被操散了……啊啊啊!!!”
妈妈肥奵媄眼波如春水般迷离,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原本端庄贵气的面容,已经彻底如痴如醉,甚至还浪荡地主动把脸凑向自己的亲姐姐,肥软的巨乳随着说话而剧烈晃动,紧致的滑腻骚屄把每一寸癞皮都深深碾进自己湿滑的穴肉里。
大姨妈肥奵妧同样神志迷乱,那张原本充满凌人英气的冷容此刻彻底扭曲成淫乱的骚货表情。
她肥厚硕圆的磨盘巨臀疯狂扭转研磨着黑人奥比那根青筋缠绕的粗黑大鸡巴,不断喘息着回应着。
“妹妹……嗯啊啊啊~~黑人的大鸡巴……好烫好硬……比你姐夫那根软趴趴的小牙签……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嗥啊啊啊啊~~以前你姐夫插我……两分钟就射了……精液也稀的要命……㕭噢啊啊~~哪里像现在这根黑人大鸡巴……不仅能反反复复的肏了我这么久……浓精更是量大管饱……还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姐姐的子宫……都要被这根黑人鸡巴彻底征服了……哈呀啊啊啊啊~~好深……顶到姐姐最里面了……姐姐的骚屄……要被操成黑人鸡巴专用的肉套子了……啊啊啊!!!”
两姐妹十指越扣越紧,身体大幅前倾,两对硕大雪白的奶球重重挤压在一起,乳肉从四面八方溢出,乳头互相摩擦、碾磨,在香汗的润滑下,发出更加粘腻的“啪滋啪滋”声。
妈妈肥奵媄忽然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头,主动勾住自己亲姐姐的舌尖,姐妹俩立刻疯狂纠缠在一起,“啾噗……啾噗……”地激烈交换着香甜黏稠的津液,拉出长长晶亮的银丝。
“咕滋……啾噗……啾噗……咕啾咕啾!!!”
“姐姐……你的口水好甜……哈啊啊啊~~咱们姐妹真是有缘……被两个异族男人肏得这么舒爽……啊啊啊啊~~这才是咱们滑国女人应该享受的性福呢……”妈妈肥奵媄似乎在把大姨妈肥奵妧拉到自己的阵营中,这样即便等身份真相大白的时候,也不至于尴尬。
“妹妹的津液……味道也好美……㕭噢噢噢~~妹妹说的没错……异族男人的大鸡巴真的好厉害……咱们滑国女人就应该被大鸡巴插才是……”大姨妈肥奵妧非常认同,毕竟彼此都有一个废物丈夫,刚才又吐露心声,自家男人真的没有鬼国鬼子和黑人这些异族男人强,所以很容易就认同了妈妈的观点。
我从蹲姿不知不觉变成了跪姿,本就阴蒂发张,此刻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也终于忍不住开始轻轻拨弄起来。
特别是刚才“亲眼目睹”了两位绝美熟女的舌吻,我更是也想参与其中,小嘴中香津不停分泌,连连吞咽都来不及。
“咱们滑国女人天生就是包容他们男人的鸡巴套子……哈嗯啊啊啊啊~~能被异族男人的大鸡巴肏……是咱们的福报也是咱们的荣幸……啊啊啊啊~~而且咱们姐妹又都是绝世圣器……就更应该努力发挥出来……别埋没了圣器的美名……所以咱们就更应该享受其中……并服侍好肏进咱们骚屄中的伟大鸡巴……哈呀啊啊啊~~”妈妈又开始把之前跟我说的那一套搬了出来,开始给大姨妈洗脑。
“是啊……嗥噢噢噢~~宝鞘岂能配烂刀?咱们姐妹可是滑国里非常稀有的圣器……滑国丈夫那种小鸡巴根本不配肏进来……也只有异族男人这种大鸡巴才有资格……㕭㖃哦哦哦~~”真不愧是姐妹俩,被大鸡巴肏的脑子已经意乱情迷了,只想着该怎么报答胯下的大鸡巴。
“所以妹妹鼓励姐姐……用力骑……让黑人的粗黑鸡巴……把姐姐的骚屄……肏成黑人专用的肉便器……把子宫……也操成黑人鸡巴的形状……哈呀啊啊啊!!!”
“谢谢妹妹……姐姐也鼓励你……把这根鬼国男人的大鸡巴……吸得更紧……夹得更死……让他把滚烫的浓精……全射进你干净的子宫里……我们姐妹……一起给这些异族畜生……生下混血野种……让我们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变成给黑人和鬼国男人生崽的母猪……哈呀啊啊啊啊~~”
妈妈肥奵媄一边说着淫荡至极的话,一边伸手绕过大姨妈肥奵妧的身后,抠住她那弹力惊人的肥硕巨臀,五指深深陷入雪白软肉中,用力往下猛按,让奥比那根黑鸡巴更凶狠地捅进自己亲姐姐的花心深处。
大姨妈肥奵妧也不甘示弱,将白嫩且富有力量的玉手伸到二人胸前,捏住妈妈那对已经硬得通红、肿胀无比的乳头,狠狠一拧,同时把舌头更深地探进妈妈檀口里,疯狂搅动,交换着更多黏稠津液。
“啾噗——啾噗——咕啾咕啾!!!”
“姐姐……我们……永远都要这样……面对面……被不同的异族大鸡巴……一起肏……互相看着对方……最下贱最淫荡的样子……互相鼓励……一起变成最下贱的……支那母猪……啊啊啊啊啊!!!妹妹的骚穴……要被操坏了……”
“对……妹妹……姐姐爱死你了……来……再深吻姐姐……把舌头……伸到姐姐喉咙里……我们姐妹……连灵魂……都要一起被这些异族大鸡巴……彻底玷污……变成只知道摇肥屁股求操的……大奶肥臀黄皮母猪……哈呀啊啊啊啊!!!”
两姐妹的舌头彻底纠缠成一团,湿滑黏腻地搅动着,津液交换得“啾噗啾噗”作响,大股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彼此剧烈晃动的巨乳上,把雪白乳肉润得一片淫靡闪亮。
而她们那肥圆浑厚、丰挺肉挺到极致的磨盘巨臀,依旧疯狂地上下套弄着各自胯下的异族巨根,一刻也不停歇。
“啪滋啪滋啪滋!!!”
“咕滋咕滋咕滋!!!”
“嗥噢噢噢噢噢!!!”
“哈呀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妈妈和大姨妈因为沉浸在被仇人大鸡巴肏弄下而病态的堕落胡言乱语,我也跟着快速拨弄着敏感的阴蒂,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不断顺着脊柱神经辐射到全身各处,这种美妙绝伦的快感,是比做男人撸鸡巴时,还要快乐百倍。
“嘤咛~~哼嗯嗯嗯~~啊……!”
我那琼鼻忍不住溢出甜腻到发软的呻吟,可惜声音刚一出口,就被妈妈和大姨妈那放浪到极致的浪叫彻底吞没。
她们高亢而淫靡的尖叫仿佛能穿透整个船舱,连外面的海怪都听得一清二楚,完全掩盖了我这羞耻又饥渴的细碎娇喘。
单纯用感知天赋“外挂”窥视她们被狠狠肏干的模样,配合血脉提纯后强悍的身体,我基本没有任何消耗。
眼前,二女正疯狂地舌吻着,湿滑的香舌纠缠搅动,晶莹的香津蜜唾拉出淫靡的银丝,一滴滴顺着下巴滑落,落在她们互相挤压摩擦的肥硕豪乳上。
那对对雪白沉甸甸的巨乳被压得变形,随着“卟滋——卟滋——”的水润腻响不断揉动变形,乳肉向外溢散,乳浪翻涌,又把那些蜜液挤得四处流淌,顺着乳沟继续向下蜿蜒。
视线继续下移,便是大姨妈肥奵妧那随着她疯狂抛甩肥厚硕臀、猛力下坐而被黑人粗硬黑鸡巴有节奏顶起的平坦小腹。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那光洁的小腹鼓起一个大不但是却很狰狞的轮廓,又迅速回落,淫靡无比。
妈妈肥奵媄虽然小时候和准岳母大姨妈以及其他阿姨她们一起受过严苛训练,可成年后即便坚持运动保养,那软绵绵的白腻脂肪还是悄然堆积在小腹上,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与富贵气韵,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狠狠揉捏。
而大姨妈却截然不同,她早已位居核心决策层,却仍坚持战斗在第一线,常年高强度训练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紧致状态。
哪怕年纪比妈妈还大,那小腹依旧平坦如少女,战斗时更会绷紧浮现出六块女性独有的流畅美肌,性感又充满力量。
这也让此刻的画面更加震撼,当那根比寻常男人粗长得多的黑鸡巴凶狠插入时,龟头直顶子宫口,迫使整个器官偏移,大龟头在肚皮下凶蛮地向上冲击,清晰地顶出一个惹眼的凸包,仿佛正在孕育着一只可怕的小怪兽。
忽然,一个极度淫荡的念头涌上心头——我为什么不试试,隔着肚皮“看”清楚那根大鸡巴究竟是如何在她身体里肆意抽插的呢?
之前我连隔着成群海怪都能“看”到变异乌贼,如今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又算得了什么?
那位血脉源头的仙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她留下的天赋会被后人用来当做最下流的透视镜,专门偷窥男女交合的淫靡细节吧?
说干就干!
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嫩穴被自己两根手滑拨得“滋滋”作响,淫水飞溅的同时,果断开启“外挂”,目光直直穿透二女的肚皮。
果然……轻松无比!
大姨妈肥奵妧的骚穴,果然如黑人奥比之前吹嘘的那般惊人。
穴内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与敏感突触远超想象,腔道根本不是笔直的,而是布满无数细小弯曲,每一寸都像活物般饥渴蠕动。
在那些层层叠叠的缝隙间,透明黏稠的蜜液不断渗出,为粗壮的黑鸡巴提供极致润滑,让那根黝黑狰狞的巨物抽插得更加顺滑凶狠。
每一次抽出,穴壁便贪婪地向内收缩,像无数小嘴吮吸着棒身;每一次插入,又产生强烈的旋扭包裹感,极致的弹性和紧致几乎要把鸡巴绞断。
好厉害啊!这就是传说中的绝世圣器吗?
那根足有我小臂粗细的黝黑大鸡巴,在大姨妈肥美的肉臀疯狂上下套弄下,凶暴地进出着,可怕的大龟头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撞击着她那粉拳大小的子宫。
子宫口一张一翕,像是在热情亲吻着马眼,可那小小的宫口根本容不下如此巨大的龟头……除非被一次次暴力肏干后,逐渐被撑开、被征服。
我莫名地坚信,以大姨妈这千年难遇的绝世名器,总有一天会被那根黑鸡巴彻底顶开宫口,彻底占有。
再看妈妈肥奵媄这边,她的穴腔同样布满密集的弯曲褶皱和敏感突触,蜜汁泛滥,却又有着截然不同的媚态。
她的蠕动更像是一个整体,充满主动的、饥渴的向内挤压与包裹,整个穴腔犹如一只会自主伸缩的极品肉弹簧,用每一寸温热媚肉死死缠绕、按摩、撸动着入侵的粗大鸡巴。
哪怕完全不抽插,只要把鸡巴深深插到底,妈妈的骚穴就会立刻紧紧绞住,像一台顶级电动飞机杯般主动套弄,360°无死角地包裹、挤压、吮吸。
而她的子宫更是主动下垂,宫口微微张开,像婴儿柔软湿热的小嘴,一边被向内的力量推送,一边又吸又吮着大龟头的马眼,贪婪地索取着每一滴浓精。
骷犬那根布满赖皮般凸起的粗长鸡巴,在妈妈体内进出时,强烈的摩擦让双方都爽到了极致,也让她发出了更加崩溃而甜美的浪叫……
真是好屄遇到了好鸡巴,还真是完美的搭配。
“啪滋……啪滋……啪滋……”
“骷犬君的大鸡巴……哈啊啊啊~~又让肥母猪高潮啦……咿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妈妈肥奵媄的浪叫,她的屄穴口再次涌出一大股甘腥甜香的阴精,当然也都喷在了大姨妈的小腹和屄穴交合部位。
妈妈已经多次自称“肥母猪”了,不过可能在大姨妈看来,“肥”也许是代表对面妹妹丰满身材的意思,所以根本没往姓氏方面想。
“叭嗤……吧嗤……吧嗤……”
起落更用力的大姨妈,肉体碰撞的声音也更闷一些。
“臭奥比……㕭噢噢噢~~人家也要来啦……嗥㖃哦哦哦哦哦!!!”
像是在报仇似的,大姨妈也故意将喷出的阴精洒在妈妈的身上。
虽然两个主动挨肏的女人已经高潮连连,可是胯下的两个男人却似乎在暗自比较,都在强行坚持忍耐,做最后一个射精的人。
要知道他们肏的可是两个绝世圣器啊!
而且还是两个女人如此主动,几乎是毫无保留的将各自的大鸡巴吞没到最深处,他们能依然坚持不射,已经说明足够强大了。
毕竟刚才听妈妈和大姨妈浪叫对话时,可是都在说各自的丈夫连三分钟都撑不过呢!
“咛哼嗯嗯嗯嗯~~”
一股电流瞬间充斥着四肢百骸,酥麻的快感竟然让我也涌出了阴精。
趁着妈妈和大姨妈彼此拥抱,从对方身上感受软弹舒适的高潮时,我也悄悄“看”了一下自己的处女蜜穴。
白嫩的小腹肚皮下,完全没有任何腔穴,只有一个逶迤蜿蜒扭扭曲曲的粉红色的肉缝,缝隙中犬牙交错着密集的突触,它们仿佛在自己轻轻蠕动,泌出的汁液已将这条狭窄的肉缝给填的满满当当。
娇润粉嫩的子宫比妈妈大姨妈她们生过孩子的子宫更加娇小,或许是我这副还未成年娇躯的关系,子宫也像是还未成熟的小蜜桃,似乎也就和我小拳头差不多。
只是不知道我的屄穴是不是绝世圣器。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船舱里弥漫着浓烈的体液混合气息。
妈妈肥奵媄和大姨妈肥奵妧姐妹俩胸口剧烈起伏,汗湿的发丝贴在红润的脸颊和蝤蛴玉颈上,感觉是被岑岑香汗给粘在了一起,像是不愿从这场禁忌的亲密中抽离。
估计妈妈和大姨妈这辈子也从未如此肉贴肉的紧紧拥抱在一起。
片刻后,妈妈微微侧头,向身后还没射精的小鬼子骷犬精臭看去,虽然她无法看清骷犬小鬼子的那张阴鸷的丑脸,但是眼中自然闪烁着讨好的媚意。
“精臭君……您这么久都没射,是不是因为肥母猪这下贱骚屄太没用了?夹得您不舒服啊?或许是肥母猪的身体太贪心,把您高贵的雄伟大鸡巴吸得太紧,舍不得让您射出来吧……嘻嘻……求您别忍着……尽管把臭烘烘的浓精全射进肥母猪这没用的子宫里吧……”妈妈肥奵媄喘息着,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贱。
妈妈被仇敌小鬼子的大鸡巴,肏的如此心服口服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毕竟我这个“亲儿子”还在身边呢!
妈妈岂能不知道?
如今已经不再肏干了,居然还用如此卑微淫贱的话语对小鬼子说话?
大姨妈肥奵妧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顺着妈妈的话头也转扭过了头。
她脸颊潮红,目光扫过奥比那张黝黑的脸庞,其实她也基本什么都看不见,只是凭直觉而已。
带着几分强硬说到,“臭奥比……你也一样吧?我的身体只是还没完全适应,你这根东西太粗了而已……”
妈妈却没有停下,继续用更卑微的语气对骷犬撒娇,“精臭君,肥母猪知道自己是个下贱的滑国支那母猪,以前被那废物丈夫的小牙签插两分钟就完事,现在遇到您这根又粗又臭的大鸡巴,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性福……肥母猪愿意做您的专属肉套子……”
我倒吸了一口气,原来妈妈是抱着这个心思,她打算继续拉脱离性爱后的大姨妈下水。
妈妈肥奵媄率先有了动作,她深吸一口气,白嫩玉手在大姨妈香肩上借力,慢慢抬起那肥厚沉重的磨盘巨臀。
只听“啵”的一声湿响,妈妈那有些微微红肿的屄穴口勉强松开,骷犬那根沾满淫液、黏糊糊还带着浓重腥臭的粗长鸡巴终于滑了出来。
棒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倒扣的舱顶上。
妈妈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反身跪趴在骷犬腿旁,雪白的膝盖抵着冰凉的木质表面。
她低下头,双手恭敬地捧起那根仍旧硬挺、青筋暴起的仇敌大鸡巴,像捧着至高无上的圣物,眼神中满是下贱的痴迷,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表情骷犬小鬼子根本看不到。
“精臭君……让您这卑贱的肥母猪好好伺候您的大鸡巴吧……”妈妈低声呢喃,粉嫩的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马眼,把残留的混合体液一滴不剩地卷入口中,然后沿着棒身缓慢而虔诚地向上舔舐,从龟头冠沟到每一道青筋、每一处癞皮凸起,她都用舌头仔细清理,喉咙里发出满足又下贱的“咕啾咕啾”轻响。
妈妈肥奵媄张开樱唇,将大半个龟头含入口中,舌头在里面灵活地打圈吮吸,脸颊微微凹陷,卖力地制造吸力。
接着她把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到阴毛,舌尖探向那对沉甸甸的精囊,轻轻含住一颗又一颗,吸吮、舔弄,像在讨好主人般细致入微。
口水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把整个下体弄得湿漉漉、亮晶晶一片。
“唔……好粗……好臭……肥母猪最喜欢精臭君这根带着鬼国男人味道的大鸡巴了……”妈妈含糊不清地赞叹着,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卑微,“以前肥母猪丈夫那根短小无用的东西,肥母猪连想都不懒着再想……现在只想跪在这里,把它舔得干干净净……求精臭君把肥母猪彻底当做您的鸡巴清洗器……肥母猪的嘴巴、骚屄、子宫……全是给您用的下贱肉便器……”
妈妈越说越投入,似乎故意在说给大姨妈听。
喉咙完全放松,试着将整根吞入更深处,喉管收缩着按摩龟头,发出低沉而淫靡的“咕噜咕噜”吞咽声。
舌头在口腔内不断挤压、缠绕,像要把对方所有的精华都榨取出来。
与此同时,大姨妈肥奵妧也试图起身。
她那曾逮捕过无数黑人的双手按住奥比的双腿,腰肢慢慢地用力向上抬起,似乎也想把屄穴里的黑色家伙吐出来。
可当大姨妈抬起到一多半时,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却本能地猛然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住入侵的粗黑鸡巴,死死不肯松开。
黑鸡巴被夹得反而又重新深入了回去,大龟头再次重重顶在子宫口上,让大姨妈肥奵妧忍不住发出一声娇颤的长吟。
我一直在“看”着,惊讶的发现,大姨妈的屄穴口居然在收缩,估计这也是绝世圣器的特性之一吧!
妈妈的圣器子宫会下降吮吸,大姨妈的圣器则是穴口会收紧。
“嗷噢~~怎么……拔不出来?你这黑鬼,别得意……”大姨妈咬着下唇,脸上闪过羞恼,仍嘴硬反击。
奥比咧嘴大笑,黝黑的大手猛地向上抓住她那对肥软丰弹、白腻晃眼的硕大奶球,十指深深陷入柔软乳肉中,粗暴地揉捏变形,拇指还故意按压着已经硬挺肿胀的乳头来回搓捻。
他一边用力玩弄,一边腰杆凶狠一挺,让粗黑巨根再次整根没入,讥诮道,“哈哈哈!看你这对晃荡的大白奶子,肥得像两团面粉!黄皮母猪,你还想跑?你的骚屄自己咬着奥比的黑鸡巴不放,还敢嘴硬?以前你那废物滑国丈夫连碰都碰不到这么极品的奶子吧?现在被奥比这个黑人玩得变形了,是不是爽翻天了?”
我和妈妈同时一怔,没想到内射过大姨妈肥奵妧骚屄后的奥比,竟然开始打算在精神上压制大姨妈了。
大姨妈气得俏脸通红,试图反驳,“臭奥比闭嘴!噢㖃~~我只是身体……还没适应你这根粗东西……谁稀罕你这臭烘烘的黑鸡巴……嗯啊~~别捏那么用力!”
奥比毫不留情,双手继续在她的肥软大奶球上大力揉抓、挤压,让腻白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荡起层层乳浪。
同时他另一只手下滑,狠狠抓住她那肥厚熟润、被香汗包裹的肥厚硕圆的臀瓣,五指陷入软肉中用力揉捏,然后“啪!啪!啪!”连续几下响亮的抽打,打得臀肉泛起红印,臀浪剧烈翻涌。
在这幽暗昏沉的船舱中,散发着油白雪嫩光芒的皙白肌肤,反而成了最惹眼的存在。
“适应个屁!你这黄皮母猪的骚屄刚才喷了那么多的骚,夹得奥比这么紧,还敢说不稀罕?瞧瞧你这肥屁股,拍起来这么带劲,简直天生就是给黑鸡巴操的!以前你抓捕奥比时那么高傲,后来又坐在决策层的高位上装清高,现在被奥比这根黑鸡巴顶得小腹都鼓起来了,还想装?说!你是不是个天生欠黑人大鸡巴的黄皮母猪?”
大姨妈肥奵妧的身体随着撞击和抽打不断颤抖,穴内一阵阵痉挛,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嘴硬了片刻,声音里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却仍试图挣扎,“我……我……人家才不是……喜欢被你这种……㕭噢哦哦~~”
黑人奥比露出两排白牙,揉捏她奶子的力道更大,另一只手抓住肥臀向下猛按,让粗黑大鸡巴一次次凶狠撞击着花心,“不是?那你的骚屄为什么吸得这么死?黄皮母猪,你这对大奶子被奥比揉得这么爽,屁股被奥比打得这么红,还不承认?快说!你就是个喜欢被仇敌黑人大鸡巴征服、操成肉便器的滑国黄皮母猪!”
大姨妈肥奵妧终于气势彻底崩溃,声音带着屈辱却又压抑不住的媚意低下来,“我……哈噢噢噢~~人家承认……人家是……喜欢被你这根黑人大鸡巴……肏的……黄皮母猪……满意了吧……混蛋……我的骚屄……已经被黑人征服了……噢噢噢噢~~”
反正之前和妈妈一起浪叫时已经放纵了一回,如今再堕落的浪叫一次,也容易很多。
话音刚落,大姨妈肥奵妧的丰熟肉体却诚实地又夹紧了几分,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迎合着奥比的抽插。
妈妈肥奵媄在一旁听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亲昵又带着危险的微笑。
她吐出骷犬的鸡巴,舌尖在棒身上轻轻一扫,留下晶亮的口水,然后故意大声对骷犬小鬼子道,“精臭君……您看姐姐也被开发得这么乖……等会儿请把您滚烫浓稠的精液……全射进肥母猪这下贱子宫里,好不好?肥母猪想给您生混血野种……变成给鬼国男人配种的肥母猪……”
我跪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淫乱到极致的画面,手指不由自主地再次在自己嫩穴上加快拨弄揉搓阴蒂的动作。
处女穴内那狭窄蜿蜒的肉缝早已湿得不成样子,蜜液涓涌,我终于理解“女人是水做的”那句话了。
大姨妈肥奵妧在黑人奥比的持续顶撞、揉奶和抽打肥臀下,终于彻底软了身子。
她不再试图起身,反而主动扭动腰肢配合,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也逐渐转向卑微,“臭奥比……你的大黑鸡巴……太厉害啦……㕭噢噢哦哦~~人家以前真是白活了……现在只想被你肏……被你当成专属的黄皮肉便器……求你……㕭噢噢噢哦哦~~多揉揉人家的奶子……用力抽打人家的肥屁股……人家的骚屄……已经被你操成黑鸡巴的形状啦……哈啊啊啊啊~~”
妈妈肥奵媄则重新低下头,似乎目的达成,更加热情地吞吐着骷犬精臭的臭烘烘大鸡巴,舌头灵活缠绕、挤压,时不时把整根含到喉咙深处,同时伸手轻轻抚上大姨妈的腰侧,像在无声鼓励她彻底堕落。
妈妈的眼神始终带着那抹亲和却危险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件终于被自己拉下水的珍贵艺术品。
黑人奥比见大姨妈肥奵妧再次服软,笑得更加张狂。
他双手齐上阵,一边大力揉捏她那对沉甸甸、弹力惊人的白腻奶球,把乳肉挤压得变形溢出,指尖不断捻弄乳头,一边另一只手轮流抓打她肥厚多汁的臀瓣,“啪啪啪”的脆响不绝于耳,每一下都打得臀肉颤抖、红痕浮现,却又迅速弹回原状,显得更加诱人。
“哈哈,这就对了!黄皮母猪,你终于肯承认自己是给黑鸡巴配种的下贱货了!以前在滑国高高在上,现在却被奥比操得摇着肥屁股求饶。你的奶子这么软这么大,就是欠揉的!屁股这么肥这么翘,就是欠打的!从今以后,你这黄皮母猪的骚屄和子宫,就是奥比这根黑鸡巴专用的贱货!”
大姨妈肥奵妧被羞辱得眼角泛泪,却身体诚实地越发敏感,穴腔层层收缩,蜜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流下。
她低声又娇吟的回应着,“是……人家……就是你这黑人的黄皮母猪……奶子和屁股……都给你玩……求你……继续操人家……把人家彻底操坏……呀哈啊啊啊~~”
船舱内的肉体碰撞声、口水吞咽声、奶子被揉的腻响、屁股被抽打的脆声,以及女人压抑不住的浪叫再次交织成一片。
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灼热。
妈妈肥奵媄一边卖力吮吸,一边再次故意大声地继续自贬,“精臭君……肥母猪这张贱嘴……咕啾咕啾……是不是伺候得您很舒服呀?肥母猪愿意天天跪着给您舔鸡巴、舔蛋蛋……只要您高兴……肥母猪什么下贱的事都愿意做……啧啧啧……苏噜苏噜……”
两姐妹的对话越来越下贱,虽然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却心有灵犀的很有默契的眼神交汇中,多了几分共同沉沦的默契。
妈妈肥奵媄的微笑和大姨妈肥奵妧逐渐软化并彻底卑微的神情,让整个船舱的氛围更加淫靡而复杂。
我悄悄用感知天赋扫过她们的身体,发现妈妈的子宫正微微下垂,像在急切期待灌注;而大姨妈的穴腔则仍在本能蠕动,层层褶皱死死缠着奥比的鸡巴,仿佛已经彻底接受了新的主人。
看来……这场肉与肉的碰撞大戏,还未结束啊……
我在心里暗想,手指试探的进入自己湿滑的蜜裂口轻轻搅动着,等待着接下来更激烈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