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风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洞府。
她一把推开洞府的门,踉跄着跨过门槛,反手将门重重合上,然后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声响在耳膜里回荡,盖过了洞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她的脸颊还在发烫,从耳根到脖颈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粉色,像是被热水烫过一般。
她在门板上靠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滑坐到地上,膝盖并拢,双手抱住小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
洞府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在四壁之间回荡。
午后的阳光透过洞府顶部那道狭窄的天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柱,光柱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缓缓地上下浮动。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可一闭上眼睛,方才在师尊那里的感觉就又涌了上来,那股无形无质的神识像一层温水一样漫过她的身体,穿透了她的衣物,掠过她的肌肤,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像是有一只无形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注视着她的每一寸皮肤,细致到连毛孔的舒张都在对方的感知范围之内。
她猛地睁开眼,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她低声念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那股感觉已经在她体内生了根,像是一颗被投入水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渗透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站起身,走到石床边坐下,双手撑在床沿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奇异的热流在游走,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柱向上爬升,在胸口处盘旋了一圈,然后又向下沉去,汇聚在某个让她羞于启齿的地方。
那股热流带着一种酥麻的痒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地挠着,不重,却足以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沿的布料。
理智告诉她应该去修炼,应该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应该让这股躁动自己消退。
可身体却不太听使唤,双腿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空虚感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让她坐立不安。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那股冲动。
她伸手解开了腰间的那串银色小铃铛,放在床头,然后脱掉了外衫的翠绿劲装,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衣躺到了石床上。
石床的表面微凉,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到她的背脊上,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
她侧过身,双腿微微蜷起,一只手探入衣摆下方,沿着小腹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去。
指尖触到了一片温热的潮湿,轻轻按压,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闭上眼睛,咬住下唇,指尖沿着那道闭合的缝隙缓缓滑过一遍,沾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湿润。
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急促而浅薄,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音。
指尖轻轻按压在阴蒂上,画着圈揉弄着,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便顺着脊柱蹿升上来,在后脑勺处炸开,让她的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师尊的面容,她想到那缕神识穿透她身体的感觉,想到那股被彻底看透的羞耻感,想到自己当时差点站不稳的狼狈模样。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中交替闪现,每一次闪现都让她的手指动作更快一分,让那股在体内堆积的快感更浓烈一分。
她的额头抵在枕面上,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枕面上氤氲出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她的手指在身体的那个敏感处越揉越快,小腹也跟着微微痉挛,每一次揉动都带动她的腰肢向上轻轻挺起。
快到了。
呼吸彻底紊乱了,手指的动作变得急促而缺乏章法,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所有的感知都退缩到那一小片被揉弄的区域内,整个世界里只剩下那越来越强烈的、即将抵达高潮的冲动。
就在这时,洞府外的禁制被触动了。
一阵轻微的嗡鸣声从门口传来,紧接着是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灵风师妹,你在吗?”
苏灵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手指停留在湿润的小穴上,身体紧绷微微颤抖,离高潮只差了一点点的距离,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硬生生地截断了。
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然后迅速被一股强烈的惊慌所淹没。
姜师姐怎么来了?!现在?!在她这个样子的时侯?!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过那件翠绿色的劲装往身上套,动作慌乱得险些把袖子穿反。
她的手指在系腰带的时侯抖了好几下才系好,然后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脸上的红晕消退一些。
但这显然是徒劳的,她的脸还是烫得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一样。
她快步走到门口,抬手解开了禁制,将门拉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
姜昕月站在门外,依旧是那身月白色的素裙,墨发如瀑垂至腰际,面容清冷精致,看不出任何表情。
她的目光落在苏灵风那张还泛着红晕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平静地开口:“方便进去说话吗?”
“方、方便!当然方便!”苏灵风连忙将门完全拉开,侧身让出一条路,“师姐请进。”
姜昕月点了点头,稳步走进洞府,目光迅速扫过室内。
石床上的被褥有些凌乱,床头放着那串银色小铃铛,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她看到床上那团被揉得凌乱的被褥时,目光略微停留了一下“打扰到师妹休息了?”她问。语气平淡,像是在询问一件完全无关紧要的事情。
“没、没有!”苏灵风连忙摇头,顺手将半开的石门重新合上,然后快步走到案几前,伸手要去拿茶壶,“师姐请坐,我帮你倒杯茶——”
“不必忙了。”
“我这次来,是想请师妹帮我一个忙。”
苏灵风感受着小腹中酥麻的感觉,眨了眨带着迷离的眼睛:“帮忙…?”
姜昕月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在组织语言。
她沉默了两三息的时间,然后开口道:“上午师尊讲授神识的运用之后,我一直在尝试将神识外放并进行精细控制。但我遇到了一个问题。”
“我对周围死物释放神识时,无法确认那些物体对我的神识是否有任何‘感觉’。它们不会给出反馈。”
“所以……师姐的意思是……”苏灵风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弯,体内的快感仍在翻滚着,催促着她继续
“我想将神识附着在你身上进行尝试,然后由你来告诉我,在不同的强度下,你是否能感知到神识的存在,以及感知到的具体感觉是什么样的。这样一来,我就能根据你的反馈调整神识的输出强度,摸索出一条更精确的控制方式。”
“这一技巧在探查敌人时会很有用。若我的神识能被修士感知而我不自知,那便容易暴露。若能掌握让目标毫无察觉的强度,便可占据先机。”
苏灵风张了张嘴,脑子里一时间涌上了好几个念头。第一个念头是她想拒绝
她现在浑身上下还残留着刚才那股躁动余韵,身体的每个毛孔还处于敏感状态,再经历一次那种每一寸皮肤被看光的感觉的话…
第二个念头是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拒绝。
姜昕月提出的这个请求完全合乎情理,这确实是一种有效的练习方式,而且是同门之间的互助,拒绝反而显得奇怪。
她咽了一口唾沫。
“好……好吧。那师姐要怎么做?”
“你站着不动就好。”
姜昕月走近了几步,在距离她两步的距离处停了下来,轻轻合上了眼。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姜昕月的身上漫出,像是一层极薄极轻的雾气,缓缓地向苏灵风笼罩过来。
那股力量触碰到苏灵风身体的那一瞬间,她的脊背猛地绷直。
和上午师尊释放神识时的感觉不同,师尊的神识是沉稳而包容的,像是一道温暖的潮水缓缓漫过全身,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抵御但又不会抗拒的压迫感。
而姜昕月的神识还带着一些生涩,不够连绵,像是一阵断断续续的风,偶有波澜,不时地起伏。
但问题在于,她的身体已经不是上午那个状态了。
她刚刚在自慰中被迫中断,那份快要到高潮却没有释放的冲动还残留在她的体内,像一锅即将沸腾却被撤去炉火的水。
它们安静地潜伏在她的肌肉深处、小腹深处、每一条神经末梢的末端,等待着任何一个轻微的刺激将它们重新点燃。
那股无形的力量像是一只柔软而透明的手掌,轻轻地贴合在她的脸颊上。
那感觉沿着她的下颌滑到颈侧,像是有人在用手指的指腹缓缓描画她颈部血管的走向,感受她皮肤下的血液正在加速流动。
然后继续向下渗透,穿过那件翠绿色的劲装布料,接触到锁骨下方那片微微起伏的肌肤。
苏灵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在触碰她身体时带起的细微颤动,像是有人用嘴唇隔着薄纱吻过她的肩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脸颊的红晕迅速加深,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衣料下悄然挺立,摩擦着内衫的表面,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刺激感。
她的大腿内侧在轻轻颤抖,小穴又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正缓慢地将亵裤濡湿出一个小小的圆斑。
“师妹,感觉如何?”姜昕月的声音从她面前传来,平静如常,“这个强度下,你是否能感觉到我的神识?”
“能……能感知到……”苏灵风的声音有些发虚,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声带不让它颤抖。
“是什么感觉?刺痛?温热?还是别的什么?”姜昕月追问。
“温……温热……像是被一层薄薄的东西包裹住了……”
姜昕月点点头,似乎在记录这个反馈。她微微合眼,眉间轻轻聚拢了十几息的时间,像是在集中精神,然后再次睁眼:“那现在呢?”
她催动了更多的灵力涌入神识,将笼罩在苏灵风身上的力度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苏灵风的膝盖猛地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下一沉,那股力量不再仅仅是贴附在体表了。
它像一层温暖的水流一样,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她的全身,从头顶到脚尖,每一个弧度、每一道曲线都被完整地囊括其中。
她的乳尖在衣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们与内衫布料之间的摩擦;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滑泥泞,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了一小道痕迹;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章法,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
“师…师姐…我…”
话说到一半就没有了下文。
强烈的快感迅速蔓延至全身,方才在床榻上没有能完成的那个高潮,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彻底推过了临界点。
苏灵风的脑海里“嗡”的一声炸开了一片白光,整个人的视野瞬间变得模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向上弓起,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刻收紧。
“要…要…”
淫水从她的腿心涌出,浸透了亵裤的布料,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身体微微抽搐着,嘴角溢出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那感觉太过强烈,她甚至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高潮感到羞耻,就已经被卷入下一波快感的浪潮。
师姐的神识还没有收回,那股力量仍然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她的身体,苏灵风能感知到神识将她最私密的痉挛和收缩不漏地捕捉,自己高潮时的身体抽搐被师姐尽收眼底。
本应逐渐消退的余韵在那股持续施加的刺激下被无限延长,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浪潮一样层层叠叠地将她淹没。
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了,整个人沿着石壁向下滑去,姜昕月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到苏灵风这副模样,愣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困惑:“师妹?你怎么了?”
这是苏灵风失去意识前记得最后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