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非纯爱/约炮/御姐/大车碾处男,银河球棒侠的初次星际约炮之旅,我只是度假怎么可能约到已经是淫熟魅女的爻光将军?被大姐姐摁着榨到喊妈妈,最后再反杀种付中出!】
“还有多远?”
“哟哟哟~小色鬼这么急,该不会是已经脱了衣服,等着姐姐上门来榨干你吧?”
浴室里正泡澡的男人……或者叫男孩儿愣了下,随即被对面那接近张狂的语气气笑了,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过来:
“别到时候姐姐阴沟里翻船,被咱这初出茅庐的小家伙干到床都下不来……啧啧啧,那可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哼!看姐姐将你斩落马下!小心你的盆骨!”对面回了一条消息后就下线了。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他就躺在了浴缸里面,在恒温舒适的浴缸中掬起一捧玫瑰花瓣——来自银枝玫瑰的馨香让他紧绷的神经得以放松,而在“黄金的时刻”,这间最最出名的“白日梦”酒店,最顶层的总统套房也只为他开放。
谁叫咱是这里的股东,1%换算成信用点也是个天文数字的存在,区区一间总统套房,他星期日住得起,知更鸟住得起,那我开拓者凭什么不能住得?
住!住他妈的!今天全场消费是开拓者公子买单!
匹诺康尼大股东开拓者在这里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结束了一段时间的“开拓”之后,星穹列车暂且在一颗洗车星上休息,三月七去露莎卡拍照了,丹恒说有事儿回了一趟罗浮……姬子和瓦尔塔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要是开拓者不出去散散心,就要出现他和帕姆大眼瞪小眼,然后带上那个常驻的忆者,还有某个冷笑话智械了。
综上所述,开拓者决定出门旅游,否则就要成为空巢开拓者了。
旅游的第一站他就放在了匹诺康尼,毕竟怎么说他在这里也是有人脉加有实力的,1%的股权既然是星穹列车持有,那其实谁来都一样。
更何况在这1%几乎是靠他在这里的表现赚来的时候,开拓者原本挺着的腰变得更直了。
而在刚刚下车的时候,一个叫做“星际陌陌”的软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不是因为这个软件多好用或者说多新颖,而是因为这是在落地时正巧碰上了砂金,他给开拓者推荐了这个软件……一开始说得是“这是市场开拓部开发的异地交友软件,你可以试试”,结果开拓者在接自己的车上打开了软件之后——不是,为什么上面有这么多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女?
还有几乎是露骨到极点的“约会邀请”……
这下开拓者恍然大悟了,总算是知道临别时为什么砂金会露出那么诡异的笑容。
然后就是一个非常经典的问题:选,还是不选?
反正是“黄金的时刻”,在这里你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人介意,在这里无论玩的多花,出门之后都没人知道。
就算是你在匹诺康尼嫖了十几个女孩夜夜不重样,出了门你也是最忠贞的丈夫。
甚至是人们心里的好男孩儿,钻石王老五到没朋友……夜夜笙歌的是在梦里的我,哪个男人还没有个后宫梦了是吧?
经过了漫长如0.01秒的挣扎,开拓者的手缓缓伸向了那个“摇一摇”的按钮,并且……往里面顺手充了一千万信用点,成为了这个软件的金牌会员。
马上就有一个客服打来全息电话来和他对接,语气极尽谦卑和谄媚。
“欢迎您成为星际陌陌尊贵的金牌会员……”自定义名称“大人?”客服也愣住了,谁家名字这么……随便?
“怎么,还不允许我取这个名字?”此时的开拓者已经坐在了总统套房的沙发上,正吃着自己要求送来的,从几十光年外星球运来的某家水果店的蜜瓜……这算是穹的恶趣味,他有次听杨叔说过这家水果店,于是就委托星际和平公司订了一盒这里的车厘子。
“你们服务是不是有问题啊?”
“不是不是!欢迎”自定义名称“大人!”
“所以你们有什么姑娘可以点吗?”开拓者翘起了二郎腿,一副爷不差钱的模样。
“我们这里不是点的……啊不是,陌陌的交友逻辑是基于双方共同同意且互不追责的条件下才会生效的,也就是说,我们的服务究其本质,也是为您提供优质的……交友资源。”客服在心里暗骂傻逼,你说你这家伙就不能问得文雅一点儿?
精虫上脑的混蛋!
“哦?能有多”优质“?”
“我们会帮您筛选您现在所在星域中半径为十五光年的优质高级用户,且将您的用户选择权提到最高,并向该区域内的所有优质异性用户发出通知和邀请——您放心,这是匿名的。同时也只有金牌会员才能主动匹配到金牌会员,也就是说,您不仅可以自选用户约会,也可以匹配到优秀的金牌会员异性用户,并且与之畅聊约会。”
客服这么解释完了,开拓者也大概明白了,说白了就是……约炮约到个社会名流或者超级大明星什么的都是有可能的,而且自己可以随便挑妹子。
说不定那些饥渴的妹子们看到这钻石王老五,腿直接合不拢了。
“需要现在帮助您开始操作吗?”客服也是个会来事儿的,马上准备好了所有发送邀请的前期准备,就等开拓者一声“同意”就直接点下去,那时会有无数的寂寞妙龄女郎接到邀请,试图瞻仰这位钻石王老五……或者是准备张开双腿。
“嗯,点吧,我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乐子。”开拓者懒洋洋回答,对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约炮”也有了点儿期待。
他可是处男啊,第一次虽然这么交出去有点亏,但换个好处思考,要是能约到什么超级盲盒那不是自己赚了?
反正大伙发生的是纯洁的肉体关系,比如说约到知更鸟小姐什么的……嘿嘿嘿……
就在开拓者还在幻想的时候,惊讶中带着欣喜的声音传了过来:“竟然是”孔雀老板“!她怎么来匹诺康尼了?”
“什么意思?”开拓者也兴奋了,一下子从沙发上坐直了。
““孔雀老板”是我们软件前十的优质女客户,同时也是一位金牌会员,大家对她的约会评价无一例外都是好评和赞赏,同时听说是一位超级大美女哦。“客服的声音里都透着欣喜,这下这笔生意真的是做爽了。
“孔雀老板”等于默认好评,他这次的业绩不仅保住了,甚至可能因为促成了两名金牌会员的约炮……啊不是约会,自己的地位也会随之水涨船高。
毕竟这些大人物喜欢玩这个,随便谁提点他两句自己就赚翻了,他好不容易应聘上的岗位就成了铁饭碗。
“再给我介绍下她呗。”开拓者眼睛中都闪着属于色狼的绿光,“大美女”这三个字已经给他栓死了。
什么处男不处男的,反正都约了不就是考验彼此的颜值水平?那我约了总得有个好看的吧?
“呃……其实不能透露更多消息的,但我可以给您友情透露一些……”客服呲了呲牙花子,挑着对方公开的信息给开拓者讲解,“这位是一名仙舟天人,所处的地区是玉阙仙舟,看上去好像是一名商人。”
“就这?”
“……有!还有这位公布的一些自拍美图!您要不要看看?”客服二话不说甩出了一堆图片,里面是翘臀美腿齐飞,其中最吸引他的是这位美女的大长腿——那是真要命的长啊,真正诠释了“脖子以下全是腿”这种逆天的身材,并且在这姐们儿给的自拍里面,那丰满到几乎是一颤一颤的美乳太惹人注目了。
尤其是一张洗澡的出浴照里面,挺翘的乳房在一双修长的手里被肆意玩弄,雪白的奶子和艳红的乳头在昏黄的灯光下实在是美,美到了艺术照的级别。
……可惜没有脸,所有照片都是截去了脸的。
他通过权限查到了手的主人,是一位星际和平公司旗下的天才音乐家,也是这里的银牌会员。
“您觉得怎么样?”客服心里窃喜,这还拿不下你?我看着都硬……
“马上!我要和她聊天!现在立刻马上!”
而另一边,身穿银色旗袍的女子刚刚下星槎,踏上了匹诺康尼的土地。
“借过一下~借过一下~”娇俏可人的身影灵巧穿过人流,那双引人瞩目的长腿踏出了探戈舞者才能踏出来的刚硬舞步——不这样根本没法从人流中出来,她这次出来可是带着任务来的,又不是正常的“访问”。
毕竟“玉阙仙舟·戎韬将军”这个名号打出来,匹诺康尼不给她整个欢迎仪式都算他们轻视仙舟。
她接通了电话,电话里另一边的声音竟然是个带着干练的女声:“爻光?”
“元帅,我在。”
“这次的任务很明确,我需要你在当地时间明天下午,和匹诺康尼现在的当权者秘密会面,申请召开一场单独的会议,你全权代表我决定。”元帅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爻光附近那略有嘈杂的声音让她皱了皱眉。
“你刚下星槎?”
“嗯,毕竟我走的普通通道嘛,这几天是匹诺康尼的旅游旺季,不少人都来旅游,我都想在这里多呆一会了。”爻光若无其事的回答,随便从路边打了一辆计程车,定下去“白日梦酒店”的单子。
那双狡诈如狐而又透着半分清纯的眼睛转了下,计程车司机差点忘了踩油门:“那个……您再说一下要去……”
“我说去”白日梦酒店“麻烦了。”爻光摇了摇头,稍微泄露出来的气息吓醒了这位可怜的计程车司机,直到计程车开动之后,她才又摁了下自己耳机的侧面,再一次接通了通讯:“抱歉打了个计程车,元帅还有话说吗?”
“没什么,此番经”二相乐园“一战,仙舟有意得知”家族“对于”反毁灭联盟“的态度,此番谈判可以不出结果,但我要家族的态度。”元帅的声音突然变得无奈,就像是姐姐对妹妹的任性无奈之举,“你要去白日梦酒店?”
“嗯,先住下嘛,反正明天下午才谈,现在才上午……”
“我是说你可别和之前一样,虽然说仙舟风俗并不反对你这样……但你在星际陌陌上充值六千多万巡镝这事儿我还是知道的,你那个账号我也看见了。”元帅说话都带着无可奈何,毕竟有些话不能直接说,她都脸红。
“放松自我嘛,常乐天尊”注视“我之后,我这性格也变得……喜欢追求乐子了。”爻光随口回了一句,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随手掏出手机开始操作,打开了熟悉的软件。
“孔雀老板好啊,不知可否有时间来”白日梦酒店“的顶层套房一见?鄙人略备薄酒,不知可否赏光?”
底下备注名称是“自定义名称”,一个很欢愉的名字。
“阁下如此邀请,小女子岂能不答应?”爻光笑眯眯的打字,直接忽略掉了将军耳机里面的说教,无非是什么“你都是将军了就别玩这个啊”和“仙舟上那么多年轻的俊杰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手机噼里啪啦打字聊天渐入佳境。
“看你的年龄比我小啊,叫你弟弟怎么样?”
“好啊姐姐,我看你的空间照片可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对面直接不装了,明着表示我是色狼,要不要看看我的。
“哼,小小年纪不学好玩这个,谁家公子啊~”
“爻光?”元帅见电话另一头的人根本不说话,也知道有人把她的话当耳边风了,“在吗?”
“在……元帅我听着呢。”爻光沉浸在和对面的“自定义名称”聊骚,甚至把自己几张艺术照发了过去,内衣带子在身上拉出妖娆的痕迹,将她那傲人的上围凸显得淋漓尽致。
“……我估计你也不会听,但你应该明白,”戎韬将军“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吧?”
“懂,大事不糊涂。”爻光收起了笑容。
“你在外面怎么玩我不管,但是”戎韬将军“必须是”戎韬将军“……我不想听到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不然这玉阙换个将军倒也不难,这是底线,我的底线。”将军重复了两遍,爻光也明白了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
“放心,我会做好收尾,保证不添麻烦。”爻光打出了最后一条消息,将手机扣死,而她也已经到了“白日梦酒店”的入口,随手一划付账之后,计程车司机临走时都有点失魂落魄,余光里全是那双迷人的长腿。
她踏着水晶地面走向前台,将手里的紫金卡甩在了前台:“我要见你们酒店顶层套房的人,这是他的授权。”
那张卡是酒店最高等级的卡,能有这种卡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宇宙的顶流。
服务员看到那张卡眼睛缩了一下,随即刷卡打开了专属的电梯——这种级别的人物没必要撒谎,就算是撒谎也和他们没关系,紫金卡的持有者无一例外都能买下整个白日梦酒店,自己没必要和自己作对。
爻光踏进电梯,在电梯合死大门的前一刻舔了舔嘴唇。
自从离开二相乐园之后,爻光突然就有了一个怪癖——约炮。
反正和星际间各种各样的名流发生邂逅也是不错的故事,正好星际陌陌还满足了她的需求,她自己都吐槽自己是不是到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于是名为“孔雀老板”的金牌用户就此出现,爻老板用自己的身体做为筹码和消遣工具,在宇宙中无往而不利。
约炮对象从商业大亨到奶油小生,再到同样寂寞的星际妹子……爻老板不仅玩的开还玩的花,一晚上四五个男人也不是不能应对,仙舟天人种的身体素质足以死而复生,她也不是没体验过心脏变速失衡之后的濒死快感,第二天早上照样生龙活虎。
而与她约炮的名流们慑于仙舟的武力,也没人敢说出去。
能操到帝弓七天将已经很幸运了,你说出去是想死吗?
就是苦了仙舟唯一知情人华元帅,从最早的三令五申到单独训话,爻老板表示咱一不犯法二不犯忌讳,我只是私生活乱亿点,排解排解总比到时候魔阴身了好吧?
元帅面对那张满不在乎的脸和毫无破绽的回答也只能恨得牙根痒痒,还拿她毫无办法。
但元帅和她定下了一条规矩,那就是“不约仙舟人”,这是爻光唯一一条不能碰的,不然元帅会亲自出手镇杀她。
于是爻老板就在元帅的“无视”下继续自己的嗨皮生活,今天吃个美少年,明天吃个大作家,后天尝尝健美明星……爻老板吃得越来越多,吃得也越来越爽,技术也在显着提高。
前几天她刚去某商业星球参加了文化汇演,当晚就把她喜欢的那个首席钢琴家压在了胯下——只能说那天晚上她吃爽了,钢琴家那爽到极点的哭喊声和满足后的余韵感太美妙了,让她拍了最近的艺术照。
那今天能不能吃到好吃的?
想到这里她越来越激动,两条长腿都忍不住在摩擦,身体也在急速升温……要是这次还能吃到一个美少年该多好,看他的主页介绍甚至还是处男,哇哦,好货啊!
处男的求饶声该是多么……令她愉悦啊!
叮咚一声响,直通总统套房的电梯停在了顶层,而爻光推开门之后发现电视机在响着,里面还放着舒缓的歌曲——这小弟弟有品啊,做之前放一首音乐还能让人有代入感。
这下都不忍心推倒榨了,别到时候盆骨给坐碎了。
因为这种她要拽着榨,必须狠狠地蹬这辆自行车,还得站起来蹬……不蹬得他双眼翻白自己就不是爻光,要让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弟弟被自己榨的腰都直不起来,第二天必须喊人才能自理才行。
她听到了浴室里有响动,想来是收到了自己已经进门的消息。
那既然如此,就给他个大大的惊喜吧。
另一边开拓者也收到了前台的消息,一位声称是自己邀请的客人来到了套房,请问是不是您邀请的……开拓者顺手就点了“是”,看来孔雀姐姐行动力还挺强,自己泡在水里有点不礼貌了。
他正准备从水里坐起来,就听到了浴室门被人推开的声音,还带着漫不经心的轻佻:“哟,小弟弟还学会把自己洗白了?是不是已经等着姐姐来吃你了?”
开拓者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因为这个声音他好熟悉……结合之前那个“孔雀姐姐”的ID,这人的身份呼之欲出——“……爻老板?”他试探性的发问,浴室里水雾氤氲,他也看不清进来人的脸,但是无所谓,她的身材很曼妙。
来人很明显愣了一下,过了几秒之后,有些不确定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开拓者?”
两人同时愣住了,坏了,这下户口本都被人爆出来了。
气氛非常尴尬,有种约炮约到了前任的生草感……但是他俩也不是什么前任,反正都约了,开拓者的颜值那也是美少年,她爻光吃个开拓者其实也不算掉价,甚至可以说是物超所值。
毕竟“星穹列车”的主要人物呢,说起来这也算是……交友广泛了?
总之还是爻光打破了沉默,赤足踏着浴室的瓷砖站在了浴缸边,已经一丝不挂的身躯很嚣张的单腿踩在了浴池边上:“怎么,不喜欢?你眼睛都看直了诶弟弟~”
“喜欢,满分,我就喜欢这种。”开拓者也不怂,直接挑眉反击。甚至还游了过来,亲了一口爻光的脚趾。
“啊!爻老板你今天算过没有,我感觉我们今天有缘哦。”
“当然,不过你真会享受,先让我也进去洗洗……一天舟车劳顿,快把姐姐累死了,还不给姐姐腾个地方出来?”爻光故作嗔怒的“踹”了一脚开拓者的脸,但实际上那莹润的脚丫在开拓者脸上几乎是转了个圈,三百六十度的给他蹭了一圈,然后才迈着猫步踏了进去,入水的瞬间她顺手解掉了自己的发带,那头雪白的发丝瞬间洒在水面的玫瑰上。
开拓者很老实的挪了下地方,任由爻光将那双要命的大长腿搭在他的肚皮上,雪白的酥胸在水面上起起伏伏。
在鲜红的玫瑰花下她的肌肤形成了完美的分界点,诱人的曲线让玫瑰花沿着露出的身体画出地狱般的曲线——诱人下地狱也要和她抵死缠绵的曲线。
晶莹粉嫩的脚趾正寻找着某人的男根,似乎要提前先下一城。
“怎么来匹诺康尼了?”另一头传来爻光懒散的声音。
“我是这里的股东诶,来这里度假不是理所应当吗,倒是爻老板日理万机,怎么有时间出来玩了?”开拓者也不落下风,左手沿着爻光的腿摸来摸去,像是个八辈子没见过腿的男人。
“度假啦,和你一样。”双脚停下了寻找的动作,随着一阵哗啦啦的水声,爻光将开拓者的脸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将开拓者的脸贴到了自己的胸口上:“小色狼学会约陌陌了,要是你今天不听话,到时候我就和姬子领航员打小报告,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爻老板这样的话,华元帅知道吗?”开拓者反唇相讥,只可惜回答注定不会让他满意。
“知道,她当看不见。”
柔软的乳房被爻光糊在了开拓者脸上,带着女人的馨香味儿和雌性荷尔蒙的冲动感,修长有力的手臂让他完全没有逃跑的可能性,初次见到女人裸体的开拓者心理哪里接受得了这种冲击,脑子都是晕晕乎乎的。
“喂……太大了会闷死人的……”
被开拓者这闷闷的声音一逗,爻光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只好松开了搂着开拓者脖子的胳膊:“你是第一个这样夸我胸的人,之前那些小家伙都说我的胸型很好看,可没人说我大。”
“那是玩碧蓝航线玩多了吧……”开拓者一听就虚了,不对,这姐姐战绩听上去就有点儿吓人啊……
“之前那些小家伙”是什么意思啊!
你是不是专门挑着小家伙吃啊!
开拓者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被爻光掰开双腿,骑在自己身上猛猛晃动着腰肢的样子了——他这种处男包要被直接吃得渣都不剩的,自己只是个青葱少男,还是只有两岁半的……
柔软的小手已经抓在了他挺立起来的肉棒上,翘起来的龟头已经顶破包皮整个露出,爻光的手指正磨蹭着他的冠状沟,从上面传回脑中的刺激感让他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而爻光见他这幅样子,对开拓者那根处男肉棒的欺负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手指尖从肉棒的顶端往下滑落,用指甲在上面刻画着纹路。
“喜欢吗?”她用拇指指肚轻轻揉搓着开拓者的龟头顶端,顺便欣赏他那张因为快感而略微挣扎的脸。
“姐姐……轻……轻点儿……”开拓者被撩拨得不停扭腰,涨红的脸比他在水里泡着都红。
不得不说这星穹列车的开拓者真是个小帅哥,帅到了她的好球区上……和昨天她吃的那个各有千秋,但显然她更喜欢开拓者的风格。
欺负处男弟弟才让爻老板有性趣,昨天那个钢琴家虽然装得很纯,但最后将她两条腿都扛在肩上冲刺的动作实在是有点熟练,明显已经阅女不少了。
哪有这个又菜又爱玩的开拓者弟弟好,自己只是给他稍微撸一下都能兴奋成这样。
爻光的小手在开拓者的肉棒上跳着钢管舞,在撸动的时候四根手指的指腰在输精管上搓揉,若无其事的掠过龟头,用指根对肉棒的下半部上撩……她则根据开拓者的表情若无其事调整着自己的动作,每当开拓者露出难以自耐的动作时她就开始调整,用这种几乎是遍历肉棒每一个敏感点的方式来寻找开拓者的敏感区。
她轻轻托住那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热的睾丸,想象着里面无数精子正在情难自抑的游动,似乎正要突破快感的束缚冲出来让女人受孕。
但很遗憾这初次射精怕是只能交代在一池清水里面了——随着她手里的肉棒越来越炽热,找到了开拓者敏感点的爻光也加大了动作,原本只是抚摸马眼的手指此刻几乎是在虐待着可怜的龟头,将一连串的快感塞进了开拓者的身体。
“不用坚持了,就这样‘咻咻’的射出来吧?”爻光近距离欣赏着开拓者那副仍然在试图负隅顽抗的表情,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咻……咻……咻……咻……射给妈妈吧……”
直到最后一个“咻”字出口,开拓者的全身都猛然反弓,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射出了几乎是人生中最凶猛的一炮,大团大团絮状的精液漂浮在水中,马眼处还沾着几滴因为太浓而迟迟没能散去的精液。
睾丸持续而又有力的收缩了最后几下,原本鼓胀的精囊此刻也慢慢瘫软下来。
“姐……”开拓者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紧接着地狱般的刺激就来了——因为爻光根本就没放过他,趁着他初次射精的余韵犹存,比刚才更加凶狠和猛烈的刺激从龟头上传来……她将全部的刺激都放在了刚射精完之后的龟头,酥麻而又像是磨砂般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开拓者一瞬间甚至不知道该抓紧什么,只能顺手将自己的脸狠狠埋进了爻光的胸口,用发狠般的吸吮来宣泄自己的无助。
“不……不要……停……”开拓者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还在颤抖的身体颇显无助。
“叫我什么?”爻光好整以暇的用左手握住开拓者的肉棒,右手手心贴在涨红色的龟头上横搓,那双好看的孔雀色眼睛里满是促狭和蔑视,“好好思考一下,我只给你两次机会。”
话音刚落,爻光的手变得更重,这下真的要让开拓者变成一条扭动的蛆了,就连吸着爻光乳房的嘴都咬紧了牙关,那颗樱桃般的乳头更是充血发胀,爻光甚至有种自己竟然在泌乳的错觉。
“姐……”
“回答错误,惩罚加倍。”爻光无情的声音响起,而一股力量强迫开拓者打开了牙关,爻光化身成一条潜入水底的美人鱼,刚刚被松开的肉棒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被爻光那张樱桃小嘴缠了起来。
开拓者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像是变成了一根肉做的吸管,而爻光则是将自己的睾丸当成了饮料杯子,真空感十足的吮吸抽得他双腿一阵发软,甚至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往下滑——刚才已经射过精的肉棒在这样的凌辱下竟然又竖了起来,身体对灵魂的背叛总是早来一步。
爻光的舌头在马眼上拂过,舌尖将紧闭的马眼口扫开,而后用略带粗糙的舌面在上面摩擦,幼嫩的肌肉被舌头挑逗又凌辱,前一秒是温柔的舔弄,后一秒就是舌尖的“钻井”。
爻光在他的肉棒上像是施了什么魔法,让肉棒一边被高潮过后的快感所冲刷,又被过于敏感所带来的痛所折磨。
“叫什么?”就在开拓者已经被折磨得双眼发白时,爻光的声音又一次在他的心头响起。
“我……你……”
“叫·什·么?”爻光在水底仍然恣意地“吸取”着开拓者的下身,再一次变得炽热的肉棒已经告诉了她主人渴求射精的答案,“跟我说……”
开拓者已经被折磨得语无伦次,此刻爻光说什么他都想跟下去,爽到虚脱带来的是对高潮的恐惧:“我……”
“叫……妈·妈。”爻光在“妈妈”两个字上还特别加了重音,与此同时舌尖更是恨不得伸进马眼里面打结,爽得开拓者双腿都在疯狂抖动,溅出来的水花都打散了一边的玫瑰花瓣。
“妈妈……妈妈……妈妈……”开拓者已经变成了只会低低呓语的野兽,而第二次射精也跟着他已经失守的心理防线再次崩溃,汹涌的精液钻进了爻光的口中,她借势将整根肉棒插进了自己的喉咙中,让开拓者的精液直接流进了她的喉咙里面,深喉的挤压感高效而无情的榨取着开拓者的肉棒,将里面最后几滴还没有射出来的精液也榨得干干净净。
开拓者在射完了最后一滴之后,整个人都沉浸在那种几乎将蛋兜子掏空一般的空虚感里面,终于被刑满释放的肉棒也缓缓缩小,而爻光从水底浮上来,看着正躺在水面上的开拓者,几乎是故作表演一样,将口中的精液一口口吞了下去。
在灯光下她的喉咙一缩一缩,挂着水滴的挺翘乳房和盈盈一握的腰肢更是迷离朦胧,惹得开拓者根本移不开眼。
“乖宝宝……妈妈很喜欢……”她趴在开拓者的耳边吹气,将开拓者的肉棒仔细清洗,又托住了那已经因为射精而萎缩的睾丸,像是宝贝一样按摩。
终于解脱的快感中开拓者也放弃了抵抗,任由爻光像是淫母一般为他侍奉肉棒。
“味道真的很浓厚哦,妈妈最喜欢的就是这种~”
她将已经脱力的开拓者公主抱出浴缸,紧绷着的双腿在浴室瓷砖倒影中映出动人的弧线。
我……刚才?
开拓者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躺在套房那张妖娆的大床上,另一边,裹着浴袍的爻光正点燃一根狭长的女士香烟,对着匹诺康尼的夜景吐出一口幽蓝色的烟雾:“乖宝宝醒啦?妈妈可是等了好久呢。”
“不要说了……”开拓者捂脸羞愤欲绝,他这哪里是来约炮了,明明就是被爻光摁着榨了一顿,甚至说实话还没真刀真枪就已经被榨晕过去一次,简直杂鱼到闻者伤心见者落泪……甚至还很屈辱的叫了妈妈,刚才复读的“妈妈”现在还在嘴边,他差点就又说出来。
“嘻嘻,就说就说。”
“求你了……”开拓者发动卖萌的真诚脸,倒是给爻光逗乐了。“出了这个门不说,怎么都行,好不?”
“那等会儿你都得叫我妈妈,而且以后也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爻光叼着烟凑在开拓者面前,将烟雾吐在他的脸上,“你只能叫我”妈妈“可不可以?”
开拓者猛吸一口大气——丧权辱国啊!
沉默许久,甚至到爻光嘴上香烟的烟灰都快要掉下来,开拓者才一脸哭丧脸,痛并快乐的说出了那两个丧权辱国的字:“妈妈……饶了我吧……”
继生理母亲星啸,真实母亲卡芙卡,养母姬子之后,开拓者桑又多了一个莫名其妙认的情趣干妈爻光……她顺手将已经烧完的烟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面,将浴袍从身上解了下来。
浴袍几乎是“滑落”在他的面前,已经在开拓者面前展现过的完美身躯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而她躺在了床的另一边,微微岔开双腿又曲起,将光洁的阴户毫无保留呈现在外:“过来。”
“舔它。”
轻微开合的玉蚌正诉说着主人情动的信号,而开拓者在看到它的第一瞬间,那根被折磨许久的肉棒——又可耻的硬了起来。
但此刻他想插入的信号还没有得到,他只能面对美人那有些无礼的要求,将自己的脸埋在了爻光的腿间。
开拓者笨拙的伸出舌头,用舌尖和舌面在爻光的蚌缝上扫过,粗厚的舌头碾压过去,爱液的清澈腥味令他感到略有不适,但他还没来得及抬头,爻光的手就已经摁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强迫他继续舔弄和侍奉。
他只能一步步尝试,舌尖尝试撬开爻光下身的穴肉,与之而来的腥咸味涌入他的口中,舌尖体会着熟女身体内的柔软,将舌头顶在穴道内抽插。
而爻光对开拓者的无师自通也十分满意,将开拓者的脑袋夹在了自己的胯下,健美有力的胯骨牢牢锁住了开拓者的脸,让他无处可逃。
“好孩子~就是那里~多舔舔那里~”
“呜呜呜(妈妈放我呼吸一口)……”
“哦~美死了……嗯……用力啊……”爻光的肌肤逐渐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摁着开拓者脑袋的手愈加用力,而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也在欲求不满的揉动自己的丰乳,来自处男生涩求爱的侍奉吃起来实在是青涩中带着甜润,让她想到在喝类似于青柠味甜气泡酒的感觉。
粗糙的舌头侍奉着美妇的深宫媚肉,欲仙欲死的快感也同样在折磨着爻光,她也不知廉耻的挺动着自己的腰肢,将自己的穴口进一步贴合上开拓者的脸颊。
爻老板吃了那么多美少年,但论征服处男的满足感来说,开拓者是他征服过地位最高的处男,也是她最中意的一个。
要不……养成一下?
咕湫咕湫的淫水声响起,爻光的身下早已经泛滥成灾,潺潺流出的爱液也溅在了开拓者的脸上,逐渐螺旋叠加的快感在爻光的体内一层层爆发,她竟然被开拓者那不甚熟练的舔弄和舌交推上了高潮,甘美的快感冲荡着她的身体,爻光甚至能听到自己的血液从耳边流过,高潮过后的满足感让她连动作都变得慵懒了不少。
开拓者感受到那只摁着自己的手再也没了力气,而刚才涌出的爱液几乎是“激射”到了他的脸上。
他壮着胆子抬起头来,正巧和媚眼如丝的爻光撞上了视线:“那个……”
他从未见过女人如此色情的样子,此刻的爻光似乎整个人都焕发着属于异性诱惑的味道。
微微被汗湿的秀发,红晕荡开而又飨足的脸庞,呈现出诱人水晶粉色的肌肤……他甚至抽空看到了那双玉足,就连脚底都带着暖玉般的质感。
“嗯……宝贝很努力呢,来,到妈妈怀里来。”爻光似乎读出了他的心思,伸出手臂拿过了床头橱上的面巾纸,让开拓者靠在了他的怀里,用纸巾擦去了他脸上沾着的淫水,“妈妈很喜欢哦,刚才很舒服的。”
“那……”
开拓者为难的看向自己的下身,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又一次向面前的女人昂扬,似乎忘记了刚才是谁折磨得它口吐白沫欲仙欲死,而爻光只是邪魅一笑,腿弯一勾就将开拓者的腰勾住,龟头正好抵在爻光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口。
“来,扶住我的手。”爻光伸出左手握在开拓者的肉棒上,在自己的穴口上略微磨蹭了几下,将爱液粘在了他的龟头上,引导着开拓者往里插入。
“把你的大鸡鸡插进妈妈的骚穴里面,慢慢下腰……挺腰……”
开拓者的处男肉棒在爻光的引导下一寸寸插入,而那穴肉似乎查访到有新的客人加入了序列,早已准备好的媚肉便将肉棒一寸寸紧实地缠了起来。
开拓者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全身都被泡进了一个蜜罐一样,从肉棒上传来的愉悦感几乎要他每个毛孔都在张开,甚至那穴肉正在拽着他的肉棒往里,像是无数双小手正在拉着肉棒往里进一样。
直到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撞在了一端松软而又有弹性的媚肉上,来自爻光小穴的拉扯力才低了不少,而正因为这次撞击,从爻光的口中也吐出了一声娇媚婉转的叫声。
而此时在爻光的感知里面,酥麻酸美的快感又一次如约而至,子宫口被肉棒所亲吻的感觉她实在是太过熟悉,每一次这样都令她颤抖不已。
甚至刚才缠着开拓者腰的长腿都有些松动。
见开拓者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爻光也将自己的双臂搂在了开拓者的脖颈处,将自己的嘴唇贴近在他的耳垂上:“来,妈妈教你怎么做爱……先挺起腰来……”
开拓者将腰缓缓挺起,肉棒跟着缓缓被拔出,而他感觉几乎是所有媚肉都对他的离去发出了接近疯狂的抗议,而摩擦所带来的快感也让他颤抖不已,那种离开了蜜罐子的不舍感也让他不适。
直到他拔出只剩龟头的时候,爻光才又一次发出了指令:“好了,就拔到这里。”
“再慢慢插进来……”
他如法炮制,直到再一次让龟头撞在那团酥美的软肉上,那团软肉似乎化作了爻光的另一双“小嘴”,同样也在尽力吮吸着开拓者的肉棒,让他整个人都恨不得一直插在里面。
爻光再一次发出了酥软的娇吟声,潮红如桃花的俏脸对上开拓者的青涩少男脸,突然就笑了出来。
“好啦~妈妈都教你啦,就这样动吧,让你和妈妈都舒服起来~”
她示意开拓者的双手从她的背后交叉搂住,这样便将她整个人都固定在开拓者的怀抱中。
而得令的开拓者则化身一柄锤撞爻光下身的攻城锤,正用一下又一下的沉雄撞击取悦着怀中的淫艳御姐,用身下那根粗长又充满朝气的年轻肉棒侍奉这饥渴不已的熟女骚穴。
“哦……宝宝好猛,好会用力~妈妈好喜欢~”
“妈妈~妈妈的脑子要坏掉了,要喜欢上宝宝的肉棒了,已经不能思考其他的东西了#@¥¥%……”
身下的水声再一次响起,在两人的连接处已经再一次掀起了汪洋,爻光的淫水混合着开拓者的先走液流下,爻光那令无数男人眼馋的蜜桃臀就在开拓者的撞击下不断变形,回弹,再化作最优秀的缓冲垫。
而爻光也在扭动着自己的臀部,在磨蹭时将自己的子宫口放在龟头上揉弄,每一下都带给她无上的快感流淌在身体里。
热烈的交媾越来越有回馈感,开拓者不自觉也加快了顶撞的动作,子宫口的媚肉正在逐渐沉降,要将开拓者的肉棒吃进子宫。
来自男人的武勇推动着开拓者不断用劲,而渐入佳境的爻光正是他最好的催情药,在他眼中原本便娇艳可人的“爻老板”在他的连续撞击下更是变得骚媚无比,轻张的小嘴儿吐出致命的音调,晶莹剔透如粉水晶的俏脸更是面如桃花,面上飞起的红霞让他沉迷在这幅被性爱快感所折服婉转的盛世美颜下,让他咬着牙在美妇的淫田中猛力耕耘,甚至在他的撞击下,连爻光的小腹处都凸起出了一个初生婴孩拳头般大小的痕迹。
“妈妈……妈妈……”他也做得兴起,顺势趴在爻光的怀中,用那双柔软至极的奶子做起了洗面奶,肆意撒娇叼着乳头吸吮,来自爻光身上的情欲香气推着他更加失去理智,就连抱着爻光的双臂都在逐渐收紧,像是要将她整个揉进自己的怀里。
“乖儿子~妈妈被你操坏了……宝贝用力嘛~”
“妈妈~我好舒服~我想射进去~妈妈给我生个弟弟嘛~”
“好哒~妈妈……妈给你生个宝宝,你就是妈妈肚子里宝宝的爸爸~”
两人情至兴头,各种逆天语录都从他们的口中奔涌而出,淫词艳语甚至已经脱离了逻辑,但身体内如同开闸泄洪般的快感推动着两人不知疲倦地交合,开拓者能感受着自己肉棒再一次蓄满了精液,而自己身下这具娇躯也做好了受精雌伏的所有准备,连子宫都自己降了下来,不知廉耻地要吸取着“儿子”的精液。
淫靡的“啪啪”声响彻整间套房,两人不知疲倦的交欢,终于在开拓者一下像是要将爻光对折起来的猛插下,肉棒狠狠地插进了那扇宫口守护的大门,将自己的精液像是插旗一样灌满了爻光的子宫,逆流出来的精液被宫口“噗嗤”一声锁住,牢牢禁锢在了子宫中。
“妈妈……我射了……”开拓者整个人都压在爻光身上,任由她发泄般的在自己的肩头上印上牙印,修长的手指在他的背后留下一道道血痕……射精种付带来的快感已经彻底征服了他这个刚破处的少男,第一次的性经历就是和这种美妇做爱,实在是初夜中的法拉利。
“很棒哦,宝贝~”爻光感受着小腹处的热流冲撞,下身仍然被肉棒塞满的满足感余韵无穷,让她更是坚定了自己要“养成”这个开拓者的决心。
真的很好吃啊,嘻嘻。
想到这里,她轻轻朝着开拓者的耳边吹气,用舌尖舔弄他的耳垂:“今晚还长呢,妈妈好想和宝贝儿子继续做……妈妈想怀上你的宝宝嘛~”
“好·不·好·嘛~”
还没等开拓者反应过来,爻光便将开拓者又一次推倒在了床上,而那根肉棒在她言语和挑逗撩拨之下又又又硬了起来,带着精液和爻光的爱液一柱擎天。
此时爻光已经爬到了开拓者的胯上,凌乱不堪的小穴抵在肉棒上,甚至刚才他内射的精液还在缓缓下流——“宝宝辛苦了,接下来交给妈妈吧~”她将右手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左手则扶着开拓者的肉棒直立起来,将翘臀抬起,让肉棒又一次滑进了他耕耘许久的肉田中。
爻光逐渐往下坐,容纳肉棒的满足感更胜她刚才,女上位原本就会触及更深,更何况在一次被种付之后子宫口正在兴奋余韵,此刻再一次相逢甘霖,自然是敏感更胜一筹。
“唔……这根肉棒有些调皮呢……”
子宫重又羞答答打开了自己的入口,爻光坐在开拓者的身上前后扭动着丰臀,弹性十足的臀肉带着力道砸在开拓者的大腿根,濡湿的穴道吞吐着怒立的肉棒,爻光那双弹翘的乳房在开拓者的面前跳来跳去,像是两只松软的小白兔在蹦蹦跳跳。
两颗乳头也随着情动充血膨胀,整个人都散发着熟媚的欲女模样。
“妈妈的里面……好暖,好舒服……”开拓者也知道怎样才能取悦面前的艳妇,主动嘴甜的叫起了妈咪,龟头一次又一次突破子宫口,和原本在里面的精液撞击,带着淫液缓缓从交合处下流。
他甚至看得见爻光的小腹被自己的肉棒顶起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晶莹的肌肤让人心动不已。
“儿子也好厉害~妈妈最喜欢儿子的大肉棒了~用力啊~”爻光做到兴起,伸出双手扣住了开拓者的双手,十指相扣下她摇臀也更加卖力,穴道的榨取也更加凶猛,开拓者被快感所刺激,也开始下意识的往上顶腰,两人头一次觉得彼此的身体竟然如此契合。
每次爻光刚刚往上提臀,开拓者就再拔出一点儿,而她往下落腰时开拓者就往上顶弄……两人都沉浸在欲海中肆意畅游,偷欢的刺激感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绵密的啪啪声响彻房间,爻光捧起开拓者的脸,舌头霸道而又不失温柔的探入他的口中,粘稠的唾液将两人的舌头交织起来,占有年轻少男的成就感让她浑身兴奋地颤抖。
她从未想到开拓者竟然如此上道配合,在这场淫母兽子的“扮演游戏”中竟然有着这样的配合,十指相扣间她竟然真的有了妄想,比如说……
逐渐上升的漂浮感打断了她的思考,穴道中传来了连续而又强烈的感觉,温柔的高潮推波而来,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这种感觉推在床上,欢愉的信号从小穴逐渐推到指尖,身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向她欣喜地表示欢愉。
她像是着了魔一般,将自己的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开拓者的身上,脖颈如同告死天鹅般翘起,在他的耳边吐出了魅惑的曲调。
“乖……都射给妈妈吧……”
开拓者整个人都愣住了,爻光的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向上弓起的腰似乎要将肉棒整个塞进爻光的身体,马眼瞬间张开,将海量的精液注入进了怀中美妇的身体。
这次射精甚至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凶狠猛烈,睾丸玩了命的压缩自己,恨不得将身体中最后一丝精华压缩进这次射精中。
“妈妈……我射了……好舒服……”
两人的身体经历了夸张地贴合,这个动作甚至僵硬地持续了十几秒,最终才在一声共同的叹息中停下,交叠的身躯互相压在了一起。
连接处仍然汨汨流淌着两人的体液混合物,爻光那诱人犯罪的娇躯不顾风度压在开拓者的胸膛上,柔软的乳房在他的胸口压成乳饼,而开拓者在她的背后画着圈圈,任由美妇在他的耳边娇喘。
“嗯……轻点儿……抱会儿妈妈好吗?”
“好。”开拓者将爻光抱在怀里,享受着疯狂过后的余韵。
她的声音也从侵略性十足变得温柔,开拓者才觉得那个曾经和他交往颇深的“爻老板”回来了,但此刻吃到珍馐的他也并不介意美妇的撒娇,落地窗外的灯火温柔缱绻,映照在他们的眼中。
“……其实我在想要不要叫他们进来换一下床单,这晚上怎么睡啊?”开拓者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爻光愣了一秒才明白开拓者的意思,被他这句话逗得没憋住笑:“原来宝贝还这么有仪式感啊……就是可惜这套房竟然没有两张床,正常来说是干湿分离的。”
“要不我们去洗洗?我在我们离开浴室前重新设上了放水,这样你会舒服些。”开拓者在爻光的脖子上种了两颗草莓,酥麻的吻让她竟然找不到任何可以反对的理由,全身都沉浸在和身边人儿之间的愉悦调情中。
“嗯……抱着妈妈去,妈妈被你弄腿软了。”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同时还有搬运东西进来的声音——开拓者真的叫服务生上来换了床单,顺便和他们说“再给我拖一张好点儿的双人床来”,于是那些负责服务大人物的智械就无声无息的进来,沉默而又高效的执行起了他们的任务。
新放的热水中他放进了推荐的玫瑰芳香油,在刚才缠绵中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一旁的爻光则将手臂揽在了浴池外面的栏杆上,将傲人的上围放了出来——这双大白兔上还有他的吻痕和牙印儿,刚才的战斗还是过于激烈了。
“看起来你很喜欢这样,是吧?”爻光注意到了开拓者的视线,原本就挺翘的胸被她又故作姿态挺了下。
“什么?”
“这种感觉……偷情的感觉,突破心理禁忌的感觉,从星穹列车乖宝宝到约炮的银河浪荡子之间的感觉。”她又一次将开拓者的脸搂进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胸怀诱惑着开拓者再次动情。
“就像是你今天才知道,原来爻老板是猛吃美少年的变态御姐,还喜欢让小处男叫自己妈妈……”
“其实我倒是也不介意让你当妈妈就是了。”开拓者的话简直是逆天,但这时候也没人在意是不是逆天语录了,那双已经不老实的手已经在爻光的大腿根处游走,晃荡起来的水花哗啦哗啦。
“能叫又能操的妈妈谁不喜欢?”
“嗯……这里……”爻光把他的手拉了过来,指引着开拓者的右手找到阴阜的门口,纵容他的手指在其中扣弄搅腾。
而她也握住了开拓者挺立起来的肉棒,抚慰般的对棒身撸动着。
她并没有用之前的刺激手法,那种手法是对处男肉棒的凌辱,而已经变成限定小忠犬男友的开拓者不需要这样的刺激,她只需要保证撩拨起他的情欲就是了,剩下的不用她引导都能水到渠成。
手指在美妇的甬道内扣挖抚慰,子宫口感觉到熟悉的快感,误认为又要开始交欢,张开的宫口中流出了之前满溢的精液。
粘稠的液体从爻光的身下缓缓流出,在热水中化作一团团温热的絮状物消失。
热水的温烫感和下身传来的丝丝缕缕快感让她全身都为之放松,撸动开拓者肉棒的手也偷起了懒。
开拓者将手从爻光的小穴内拿了出来,右手像是抚摸家居一样从她的小腹处往上,划过光滑的肚脐到酥胸的中间,像是花滑的少年在冰面上肆意流转,将爻光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当成冰面,当成山峰,当成缓坡……最后划到了她的嘴唇上,食指和中指撬开,将手指放在了她的口中。
美妇怎会不知少年这悸动的求欢信号,樱红色的小舌头卷起,将他的手指箍在中央轻轻吸吮,看着早已从浴池中站起的少年巧笑嫣然,媚笑着的眼睛邀请着少年的继续侵犯。
那双修长的美腿再一次将开拓者的腰身缠了起来,玉臂将支撑点从栏杆换成了开拓者的脖子,紧致有弹性的蜜桃臀带动着穴口在肉棒的棒身上磨蹭,这个姿势完全就是爻光把自己的身体都挂在了开拓者身上,期待着面前的男人侵犯自己。
“妈妈又想要了……”爻光的眼神似乎都蒙住了一层水雾,我见犹怜的样子实在是勾人。
“那就给妈妈想要的。”他终于忍不住了,将爻光的后背顶在浴池边上,已经挺涨起来的怒龙再一次沿着熟悉的甬道横冲直撞,直到撞在子宫口还不满足,在爻光那连声的嘤咛声中还划着圈圈。
“妈妈的下面还是这样紧致……儿子最喜欢这样淫荡的妈妈了。”
他顶着水压开始进攻,因为阻力的关系每一击都要费更多的力气,爻光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坐在一架失速上冲的星槎上,身下连绵不断传来令人失神的快感,销魂蚀骨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情难自抑,甚至觉得整个下身都不是自己的,精神都要被拴在开拓者那根连续不断冲击自己的肉棒上,肉棒插入她便欢喜雀跃,拔出则期待着下一次的征服。
整个浴池的水都被两人的动作搅动起大片的水花,漂浮在水面上的花瓣随着水花飞溅落地,中间夹杂着爻光那已经破碎不清的淫叫声,开拓者看着那已经沉沦欲望的脸更加勇猛,每一下都像是要将怀里的美人贯穿一样。
阴阜因为连续不断的抽插已经变得肿胀发红,但仍然欲求不满的榨取着开拓者的精液,忠实执行着主人的想法。
“要……要到了……儿子用力啊!!!”爻光不顾风度的放声淫叫,全然不顾外面那些换床单的智械到底有没有离开,已经被操到失去了面部管理的她也只能献媚般的扭动着自己的屁股,渴求着开拓者赐予她更多的快感。
“用力!我操死你个只会对着儿子发情的变态妈妈!”开拓者几乎是用低吼着的声音发力,猛然把爻光从整个浴池里面抱了起来,大踏着步伐走出了浴池,而后将爻光的身躯整个从小腹处“提溜”了起来,再翻过身来……
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被后入加吊起来浮空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瞬间没找到着力点,但开拓者那双铁手将她整个人都吊着浮空,肉棒在后面凶猛抽插,爻光甚至有种自己的全身重心都被压在这根肉棒上的错觉。
那双乳房随着开拓者的动作在空中晃来晃去,发出“啪啪”的淫荡声音,开拓者空出一只手来,单手托着爻光的小腹,而另一只手则打开了浴室门,爻光那头曼妙的银色长发随着她的活动披散开来。
她整个人……就像是挂在开拓者胯间的飞机杯一样。
开拓者每走一步都在抽插,爻光的淫水配着洗澡从身上掉下来的水流满了一路,最后开拓者将她顶在了落地窗的面前,强迫她直起身子后,将她整个人都摁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
在这最顶端能够俯瞰整个匹诺康尼的风景,而底下的游客形形色色人流如织,要是有人愿意抬起头来仔细端详,就能看到所谓“戎韬将军”那副简直要被操成了母狗一样的淫荡姿态——“看!你这变态的淫荡妈妈!这里是匹诺康尼的最高点!”开拓者一边得意洋洋的抽插,一边将她的身子摁在落地窗前,爻光那傲人的上围被他摁成了一张乳饼贴在玻璃上,粗长的肉棒在她的身后进进出出,淫水哩哩啦啦流在了地毯上。
“要不要让别人看看啊!我现在就可以让全匹诺康尼直播!”
“让他们看看一位帝弓七天将背地里是多么淫荡!是个喜欢约炮的臭婊子!不知道每天被几根鸡吧轮奸被人捣年糕的婊子!哈哈哈哈!”他很明显感觉到爻光的穴道因为他这番话而猛力收紧,就连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怎么?害怕了?”
“不……不要……求你了……宝贝求你了……”爻光这是真的被吓到了,毕竟做爱归做爱,约炮归约炮,元帅的最后底线还是在她的行事底线下的……要是让全银河都知道他“戎韬将军·爻光”竟然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先不说名声问题,元帅亲自出手,她就算是跑到宇宙尽头都要被一巴掌拍成血雾。
“求我?现在知道求我了!屁股撅起来!”他一巴掌打在爻光的屁股上,噼啪的响声令他有了施虐的快意。
在开拓者的大力耕耘加言语恐吓下,爻光也只能尽力对背后那根肉棒极尽媚顺,每一击都像是势大力沈的冲门锤在捶打着爻光的子宫,她甚至感觉到身体真的因为恐惧而开始排卵——一方面是被连续不断的高潮所“恐吓”,另一方面则是对死亡的恐惧催促她排卵繁育,天人种仍然是人,也会有人有的反应。
咕湫咕湫的水声和破碎的呻吟声组成了交响乐,中间的配音是开拓者的粗声喘气,打屁股的噼啪声……那雪白浑圆的屁股已经被开拓者的毒手凌虐成了赤红色,甚至摸上去都会让她不自觉收紧穴肉,因为痛感如同磨砂,像是有人拿着粗砂纸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搓揉,搓出鲜血。
“要高潮了……求求你……呜……”爻光的喉咙中吐出婉转的哀鸣,此刻他们的战场已经转到了刚刚铺好的床上,开拓者此时已经将她的大腿分开,整个人都被他压在身下,阴户被肉棒整根插入后还会翻出少许穴肉,整个人都像是“被物理摊平”一样摁在了床上,而在这样疯狂的打桩种付之下,她已经无法保持刚才的挑逗和高高在上,只能像是一条淫荡母狗任开拓者宰割。
开拓者的肉棒更加膨大,原本就火热的龟头更加滚烫,每一下撞击都在灼烧着爻光的子宫口,而那子宫早已对外人的进攻高举双手,整个子宫都好像成为了开拓者的专属飞机杯一样,套在开拓者的龟头上吮吸精液。
“要到了要到了要到了啊——”终于在一下势大力沈的凿击之下,爻光终于被开拓者的疯狂送上了云霄,潮吹喷出的爱液几乎洒满了开拓者整个赤裸的下腹,穴肉像是临死前攥紧拳头一样死死搅住开拓者的肉棒,整个人都在快感的冲击下仰躺,就连双腿都绷直了甚至收出了肌肉。
而开拓者也不再压抑,将已经到枪口的浓精一炮打进了爻光的身体深处,再一次用决然的气势灌满了那已经向他俯首称臣的子宫,让她的小腹上凸起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痕迹。
他费劲力气拔出肉棒,看着身下那仍然在颤抖的美妇。
无需更多的言语和要求,爻光只是稍稍休息了一会,就艰难地撑起了自己的身子,自觉地跪在了开拓者的胯下,用自己的小嘴为坐在床边的开拓者做起了清扫口交。
而开拓者也没过多矫情,只是好整以暇的享受起了这位帝弓天将的侍奉,直到爻光再一次张开嘴,那些黏腻的爱液和精液便已被她吞入了腹中。
她随手打开了另一边的瓶装水,两秒就将一整瓶水喝了下去:“你这……你这家伙……”
“怎么?”
“真的是第一次?”爻光头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甚至打算当场卜一卦……
“就是啊,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开拓者抖了抖眉毛躺在床上,健硕的身躯在床上拉出令女人夹腿的弧线,“爻老板赚了好不好,我可是处男诶,您这吃的可是大餐。”
“差点被你吃了。”爻光看着他这副混不吝的样子被气笑了,“我明天下午去家族开个会,晚上洗好了澡等妈妈回来宠幸你,别给我跑了。”
“我要就是想跑怎么办?”
“你试试,姬子领航员会第一个知道这消息,然后你会不会挨打我就不知道了……”爻光趴在他的身上,用右手食指在他胸口上划着圈圈,“要不要当妈妈的长期地下情人?妈妈养你哦。”
“真养假养,我到时候能不能狐假虎威啊?”
房间里传出了荤素不忌的调笑声,而没过多久就变成了此起彼伏的浪叫声——直到第二天早上,从床上醒来的开拓者看见了一张带着口红印儿的符箓,上面还有一行娟秀的钢笔字:
“等妈妈回来,妈妈想要儿子满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