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红园另一边的湖边凉亭中。
惜春抱膝坐在石凳上,那身单薄的襦裙被风吹得发出声响,但身为金丹修士的她没有感到丝毫冷意,相反这种寒冷反而让她的头脑略微清醒了一些。
她只是将下巴抵在膝盖上,望着结冰的池面发呆。
而在红园另一边的东院闺房内,地龙烧得正旺,空气中涌动着一股甜腻而燥热的气息。
“吱呀——”
那张属于惜春的雕花大床上。
红露那高挑丰腴的身躯正半倚在床头,而岚云坐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双臂从腋下穿过,将这位红园之主牢牢地禁锢在怀里。
那件象征着家主威严的黑色长袍此刻大敞着,衣襟无力地垂落在床沿,解放出了那两波让岚云爱不释手的雪白浪花。
红露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了岚云。
“所以…方才红露姐你在回廊那边堵住了惜春?”
岚云的声音就在红露的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的双手并没有闲着,正各自掌控着一团惊人的绵软,五指深深地陷进那细腻如脂的雪浪之中,肆意地变换着它们的形状。
“嗯…是…”
红露微微仰起头,鹅颈靠在岚云的肩头。
她的声音有些细碎,随着岚云指尖的动作而起伏不定。
岚云的拇指熟练地按压在那位于雪浪核心的晕粉凹洼中,打着圈,向下一压,再向外一拨。
那颗原本羞怯地躲藏在浪花深处的小豆粒,被岚云用极其熟稔的手法请了出来。
晕粉、站挺,此刻因为岚云的挑拨而显得格外生硬的豆粒。
岚云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它,轻轻向上一提。
“唔——!”
红露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正在叙述的话语瞬间被切断,化作一声甜蜜的鼻音。
岚云并不打算放过她,手指捏着那颗站挺的豆粒研墨。
红露的檀口溢出几声歌声,双手无力地抓着岚云的手臂,却根本没有推开的意思,反而像是要把那对雪浪送得更靠前一些。
“呃啊…轻…轻一点…”
岚云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拇指指甲轻轻刮过那敏锐至极的顶端。
“也就是说,你直接摊牌了?”
“是…我告诉她…我也想做你的道侣…”
红露的脸色泛红,那只独眼中水雾弥漫。
岚云的手掌收紧,将那两波雪浪靠拢在一起,那两颗已经被照顾得肿红的豆粒,此时正可怜兮兮地并在了一起,颤巍巍地站挺着。
“惜春这丫头…哈啊…她气哭了…跑开了…”
红露断断续续地说着,随着岚云手指在那肿红豆粒间的最后一次发力,她的身子强烈地颤栗了一下,一波灼流顺着春园间满溢。
仅仅是叙述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就被那灵巧的技法,挑到了二次云巅。
岚云松开手,看着那俩即使没有外力也依旧倔强站挺的豆粒,并没有说话。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红露湍急的呼吸声。
红露平复了一下呼吸,有些不安地转过头,那只独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岚云的表情。
“小师兄…你…是生气了吗?”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勾住岚云的衣角,云巅后的她完全没了那化身修士的气场,反而像个担心丈夫生气的小媳妇。
岚云看着她,沉吟不语。
生气?
倒也不至于。
只是…
岚云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红露姐啊红露姐,你这一手坦白从宽,可是把我的计划全打乱了。
若是按照他的想法,等时机成熟了,先把惜春哄好了,让她尝到了甜头,正所谓生米煮成熟饭,那时候再把红露拉进来。
惜春那丫头虽然傲娇,但在那种事情上被征服后,顶多是闹两天别扭,最后半推半就也就接受了。
到时候,这对姐妹花摆在一张床上,左边是娇俏傲娇的小惜春,右边是丰腴成熟的御姐红露…
那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岚云觉得是极乐。
可现在,红露直接这么一爆。
惜春那丫头脸皮薄,自尊心又强,现在肯定是觉得自己被姐姐背刺了,指不定躲在哪儿哭呢。
这要想再把她们凑到一张床上…难度可谓是直线上升。
但看着红露这副惴惴不安模样,岚云也不好把这些心里话说出来。
毕竟,这女人也是为了能正大光明地和他在一起。
“生气倒不至于。”
岚云终于开口,语气平和。
他伸出手,在那肿红的豆粒上轻轻弹了一下,引得红露又是一声娇颤。
“只是…红露姐,你知道你这样直接和惜春说了以后,你们姐妹的关系会变成什么样吗?”
岚云看着她的眼睛,话语中带着几分责怪的意味:“这种事,为什么不等我去说?你这样擅作主张…可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啊。”
红露的身子僵了一下。
那种来自岚云的、带着淡淡的责备,让她感到了的慌乱。
“我…抱歉…”
红露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转过身,整个人扑进了岚云的怀里。
那两团超模温热的雪浪紧紧贴着岚云的心口,随着她的动作而不断研墨、挤压。
“我只是…最近想好了。”
她的话语中带着炽热,贴在岚云的耳边低语:“我想要把自己…彻底交给你。”
“我不想再偷偷摸摸的了…我甚至觉得…一刻都等不及了,我的心里,有一团火,烧的我念头不通达,道心不坚定。”
还没等岚云说话。
红露突然直起身子,双手环住岚云的脖颈,将那雪浪直接压在了岚云的脸上。
视线瞬间被一片雪白与温香填满,鼻尖陷入了那深邃的沟壑之中。
岚云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红露的一只手松开了他的脖子,在黑色长袍下摆之中寻着什么。
片刻后。
红露稍微向后退开了一些,让岚云的脸从那温柔乡中解脱出来。
但还没等岚云看清眼前的景象,一样温热、沉甸甸的东西,便覆盖在了他的双眼之上。
岚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一下。
触感丝滑细腻,但此时整块布料都已经被浸透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还在往下滴着粘稠。
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的、带着甜腥与成熟女性特有麝香味的气息,瞬间糊了他一脸,直冲鼻腔。
那是红露的味道。
是她这几天情动时流下的所有花蜜的味道。
“这是…你之前送我的…”
红露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那些黑丝里面附带的…贴身小衣…”
“这几天…我一直穿着它…”
岚云闻着那股味道,心中那点因为计划被打乱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
这种小巧思,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别摘下来。”
红露按住了岚云想要扯下那块布料的手。
她在岚云耳边吐气如兰,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岚云小师兄…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能不能…等我说好了,你再睁开眼?”
岚云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放下了手,任由那带着浓烈气味的湿热布料蒙住双眼。
“好,我等着。”
黑暗中,听觉变得格外敏锐。
“沙沙…”
那是厚重的黑色长袍滑落在地毯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阵细碎的、衣料摩擦肌肤的声响。
像是有什么紧身的衣物正在被艰难地套上那具丰腴的身躯。
“崩…”
那是布料被撑到极致发出的细微声响。
红露的呼吸声有些湍急,似乎穿这件衣服费了她不少力气。
岚云静静地坐着,鼻端萦绕着那令人迷醉的雌香,脑海中却在勾勒着此时红露的模样。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
“好…好了…”
红露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岚云…你可以看了。”
岚云伸出手,缓缓扯下了那蒙在眼睛上的湿热布料。
当视线重新聚焦的那一刻。
岚云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景象,带给他的视觉冲击力,甚至超过了第一次见到红露雪浪时的震撼。
只见站在床前的红露,早已褪去了那身象征着沉稳与威严的黑色长袍。
取而代之的。
是一件鲜艳如火的、高开叉的红色旗袍。
这件旗袍的款式,分明就是惜春平日里在宗门常穿的那种风格,娇俏、活泼。
但穿在红露身上,却完全变了味。
她的骨架比惜春大上太多,身量也高出太多。
那件原本应该显得宽松灵动的旗袍,此刻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绷在她那夸张的曲线上。
尤其是心口。
那波涛的雪浪,将旗袍的布料撑得近乎崩碎,那原本精致的盘扣看起来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飞出去。
那一块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圆弧。
而在那高高的开叉之下。
一双修长、丰腴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那腿上包裹着一双泛着油亮光泽的、极薄的透肉黑丝。
那紧致的黑色丝袜勒住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勒出一道微微下陷的肉痕。
更让岚云感到错乱的是她的发型。
那一头原本披散的黑色长发,此刻竟然被她用精妙的术法打理成了两个俏皮的丸子头,垂下两缕发丝在耳侧一一那是惜春最标志性的双马尾造型。
此时的红露,除了那只遮住左眼的红色绸带,以及那成熟妩媚的五官之外。
活脱脱就是一个放大版、丰腴版、充满了**与色气的…
PRO MAX版惜春。
岚云的目光在那快要被撑爆的旗袍上来回扫视,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这种成熟御姐强行装嫩带来的背德与绝气,简直是绝杀。
红露看着岚云那发直的眼神,脸上浮现出一抹羞涩却又得逞的红晕。
她伸出手,那只修长白皙的手掌在那裹着油亮黑丝的大腿上缓缓抚过,指尖划过丝袜表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这样穿…”
她微微侧身,展示着自己,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不仅是为了让小师兄你调理…”
“还是为了…检验小师兄你以后能不能让惜春…感到满意。”
她转过头,那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显得有些可爱却又无比诱人。
“所以…我们做一下事先的演练吧?”
红露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岚云两腿之间。
她伸出双臂,搭在岚云的肩膀上,俯下身,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凑近岚云,眼波流转。
“岚云小师兄…不,岚云师兄…”
她刻意模仿着惜春的语调,虽然有些生硬,但那股酥麻劲儿却更甚。
“就把我…当成惜春吧?”
“现在…你要不要和小师妹…做一点过分的事情?”
话音未落。
她的柔美顺着那旗袍高开叉的边角,缓缓燎起。
那鲜红的布料一点点上移。
先是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膝盖,再是那丰腴紧致的长腿,最后…
那最为隐秘的春园,第一次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岚云面前。
岚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里,确实如红露之前所说,与惜春那种如白虎般光洁干净的少女不同。
在那黑丝的尽头,也就是大腿根部的交汇处,那里并没有布料的遮挡——那是一双开档的丝袜。
在那雪白的肌肤之上,布满了一片浓密、黑亮、略显杂乱的丛林。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标志,带着一股原始、野性的美感。
而在那片黑色的丛林深处。
一只颜色粉鲜、泛着诱人光泽的花蝴蝶,正突兀地栖息在那里。
那两片蝶翼并不似未央那样碳水白面,而是呈现出一种完全绽放的姿态。
那肥厚的花唇向两侧翻卷,颜色是艳丽的粉,如同蝴蝶张开的翅膀。
而在那翅膀的中央,那处春园的门扉正微微张开,随着红露的呼吸而不断地翕合。
晶莹的花露正从那门扉泌出,挂在那花蝴蝶的翅尖上,摇摇欲坠。
一滴花露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滴落在了下方的地毯上。
在岚云的目光注视下,红露感觉那毫无防备的春园像是被火烫了一样。
她的裹丝长腿微颤,不仅没有遮掩,反而更大方了一些,将那只正在翕合展翅的蝴蝶彻底展露出来。
她咬着嘴唇,那只独眼中满是水光,声音颤栗。
“好看吗?”
岚云死死盯着那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红露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狠狠地拉向自己。
岚云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先别说别的,这要是能忍住,岚云觉得,那就真可以直接飞升了。
惜春就暂且放放吧。
“今天…你不哭着求饶…”
“我是绝对不会罢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