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悬浮

软榻之上,楚楚那娇小的身躯还在微微颤栗。

那粉嫩的小蛇无力地耷拉在唇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晶莹的香涎顺着嘴角淌下,濡湿了软枕的缎面。

她那双失焦的眸子半阖着,额心的蓝色莲花印记仿佛刚刚吸饱了露水,蓝光流转,娇艳欲滴。

岚云直起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作为身经百战的老兵,体内那颗刚刚凝结的金丹正源源不断地泵送着灵力,冲刷着四肢百骸的疲惫。

那柄深埋在温软剑鞘中的伴生剑,非但没有半分疲软,反而因为那紧致肉壁的不断收缩吸吮,维持着那狰狞怒张的硬度。

将那刚刚被灌满的春园口堵得严丝合缝,不让那一滴养生膏流出。

看着身下这只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软成一滩春水的真仙萝莉,岚云眼底的火光再次跳动。

他没有抽出那作为塞子的凶器,而是直接伸出双手,扶住了楚楚那只有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岚云双臂发力,直接将原本趴在床上的楚楚整个人扶了起来。

“唔…?”

楚楚发出一声迷茫的鼻音,身体悬空的不安让她本能地想要寻找支点。

但岚云仅仅是虚扶着她的腰侧,并未托住她的囤儿或大腿。

此时此刻,她整个人悬在岚云身前,唯一的受力点,竟然是那根深埋在春园中的、生硬灼热的伴生剑。

重力拉扯着她的身体下坠。

那本就埋在最内在的剑首,因为体位的改变与重力的作用,更加蛮横地向上冲去。

那包裹着满满当当养生膏的春心软袋,被那硬热的剑首死死抵住,甚至将那原本还有些微凸的小肚子顶得更高,几乎要在肚皮上印出那剑首的轮廓。

“哈啊…!!”

楚楚的脖颈猛地后仰,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岚云的手臂上。

这种完全由内部撑开、悬挂的姿势,带来的感触远比单纯的**要来得更加绵长且恐怖。

那敏感娇嫩的内在果肉不得不死死咬住那支柱,以防止身体滑落。

而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换来更深层次的碾压。

“你…臭小子…”

楚楚咬着下唇,试图找回几分真仙的威严。

“放…放本座下来…让本座缓缓…不然…不然本座让你…”

威胁的话语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

岚云嘴角噙着笑,双手扶稳了她的腰,直接迈开步子,在寝宫内走了起来。

“咚、咚、咚。”

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

虽然岚云走得并不快,但每一步落下时身体产生的轻微震动与颠簸,对于此刻挂在他身上的楚楚来说,太过于强烈了。

伴生剑是固定的,而楚楚的身体是随着惯性晃动的。

每一次迈步,那生硬的剑首就会在惯性的作用下,狠狠地连携、研墨那刚刚才经历过云巅、此刻正肿红酥软的花心门扉。

“咿--!嗯…啊…!”

才走出没两步,楚楚那刚刚才稍微平复下来的身子便再次紧绷。

那原本紧闭的宫口,在这这种持续不断的颠簸与研磨下,那道防线开始松动。

冠头的棱角毫不留情地在那细小的缝隙上刮擦、挤压。

仅仅走了十几步。

那原本严丝合缝、如同铁壁般的春宫宫口,竟硬生生被磨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那一瞬间,敏感的内壁软肉直接暴露在了滚烫的冠头之下。

“啊——咿呀——!!”

楚楚发出一声尖锐甜腻的惊呼,双眼瞬间上翻,那一抹刚刚才聚拢的神采再次溃散。

晶莹的香涎不受控制地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溢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她那双悬在半空中的小脚丫,此刻正不断地收缩舒展着。

那双被撕裂的白丝连裤袜挂在腿弯处,随着她的动作晃荡。

那一双白皙中透着粉红、精致可爱的小脚,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扣紧,又无力地舒张,接着再次死死扣紧。

因为身体被伴生剑从内部支撑着,那对白丝脚丫只能无助地在空中乱蹬,根本触不到任何实地,只能任由那一波波灭顶的快乐将她淹没。

他感受着怀中那具娇躯因为云巅而产生的颤栗,感受着那紧密春径内疯狂的绞杀与吸允,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步子迈得更大了一些。

他带着这样一副令人血脉债张的挂件,大步走向了寝宫的大门。

厚重的殿门被单手推开。

夜晚的凉风呼啸而入,瞬间包裹住了楚楚那**滚烫的身躯。

除了那双破损挂在腿上的白丝,她全身上下不着寸缕。

这里是宗主峰的绝顶,更是一处真仙的栖息地,太上仙宗的腹地,严密的真仙阵法加持之下,峰顶周围是绝对的安静,只有漫天的星斗和呼啸的山风。

“唔…不要…”

楚楚来到室外后,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但这瑟缩,反而让那一双白嫩的大腿夹得更紧,让体内的连携变得更加密不可分。

岚云并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议,就这样扶着她的腰,大步流星地走到了空旷的观星台上。

每一步迈出,都是一次深顶。

每一次脚掌落地,都是一次对那肿红宫口的残酷研磨。

楚楚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飞舞,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破碎不成调的歌声,那声音被风吹散,又在这寂静的山巅显得格外清晰靡艳。

岚云感觉到自己的忍耐也快到了极限。

那该死的紧密感,还有那春心被磨开后传来的强大吸力,让他那颗刚刚结成的金丹都在躁动。

他停下了脚步,深吸一口气。

此时的他正站在一块凸起的巨石旁。

他微微屈膝,大腿肌肉紧绷。

“抓紧了,仙尊大人。”

岚云抱着楚楚,整个人原地高高跃起。

楚楚在失重的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身后岚云那道袍的衣角。

落地。

巨大的重力加速度加上岚云特意施加的下坠力道,在两人双脚触地的瞬间,化作了一股恐怖的动能。

楚楚的身体在惯性作用下猛地向下沉去。

而那根如同铁柱般耸立的伴生剑,则借着这股恐怖的冲力,向着那早已不堪重负、被磨开了一道细缝的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一声沉闷湿润、却又清晰可闻的轻响,在两人连携的最深处响起。

那道一直顽强抵抗、守护着最后禁地的春宫门扉,终于彻底战败。

那层软肉阻碍被瞬间冲破。

岚云只觉得自己仿佛捅穿了一层厚实的窗户纸,紧接着,那硕大的冠头挤入了一个更加狭窄、更加柔软、温度高得惊人的空间。

那是真正的花心内部。

灼热,湿滑,紧密得仿佛能将灵魂都吸进去。

楚楚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高亢长歌。

那双原本颤栗的腿,在这一刻瞬间并拢,那破损的白丝互相摩擦着,绷得笔直僵硬,白丝玉趾死死地扣在一起。

那刚刚被闯入的花心内在疯狂地瑟缩,试图将那个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缠得更紧。

“滋滋…滋滋滋…”

一阵清晰的水声响起。

在这极致的刺激与满溢感下,楚楚那原本就濒临崩溃的阀门彻底失控。

那春园外侧的小小出口一阵强烈的抽搐,随后,淅淅沥沥的热流喷涌而出。

那是一股清澈透明、带着浓郁灵气芬芳的液体。

那是属于真仙特有的琼浆玉液,在失禁般的快乐中被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那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浸透了那双挂在腿上的残破白丝。

原本洁白无瑕的丝袜,此刻被那淅淅沥沥的液体浸染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紧紧贴在肌肤上,正滴答滴答地向地面落去,在观星台的青石板上洇出一片深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