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的湖面上飘着一叶小舟。
小舟是岚云见楚楚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
舟身不知用什么天材地宝打造的，在月色的浸润下泛着一层若有似无的淡蓝色流光，安安稳稳地漂浮在湖心，随着水波轻轻晃荡。
岚云仰面躺在舟身上，双手交叠垫在脑后，眸子里映着头顶那片闪烁着星光的夜空。
楚楚趴在他的身上。
那具一米四出头的真仙境萝莉身躯完全伏在岚云的胸腹之间，小巧精致的脸蛋侧贴在他心口的位置。
她闭着眼，倾听着岚云的心跳。
沉稳的，一下一下的，和湖面上水波拍打舟舷的节奏交织在一起。
雪白色的长发从她的头顶倾泻而下，铺洒在小舟的底板上，蔓延开来，几乎覆盖了半条船的面积。
月色落在那些白发上，折射出一种近乎于银液流淌般的光泽，将这叶漂浮在湖心的小舟映衬得如同一片漂在银河上的白色花瓣。
夜风从湖面上掠过，吹起了几缕白发，拂过岚云搁在脑后的手背。
岚云的目光停留在头顶那片夜空里，可他的心思却飘到了万里之外。
太上仙宗，琼弦峰。
师尊此刻应该正在闭关。
从楚楚方才说的来推算，楚倾月已经准备突破化神期了。
那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跨过去的坎儿，在修仙界的认知里，从元婴到化神的跨越，被称为修行路上最凶险的一道天堑之一。
岚云右手从脑后抽了出来，落在了趴在胸口上的楚楚头顶，指腹穿插进那些银白色的发丝间，缓缓地揉了揉。
趴在他胸口上的白发萝莉那两道标志性的豆豆眉动了一下，没有抬头，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当作回应。
“师尊她突破化神会不会有什么风险啊？性格大变，受伤什么的…”
楚楚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趴在岚云胸口上的身体微微绷紧了那么一瞬，随后又松了下来。
一根白皙纤细的手指从岚云的肋侧探了上来，不轻不重地戳在了他的胸口正中央。
楚楚的鼻腔里挤出了一声带着明显不悦的冷哼，指尖在他胸口那个位置又戳了一下，力道比第一下重了几分。
“别瞎操心了，岚云，你是楚倾月那丫头的道侣，但是别忘了那丫头好歹也是本座的女儿，本座怎么可能会让她出事？”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岚云的胸口处传上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几分不满。
那根戳在他胸口上的手指没有收回去，反而微微用力地碾了一下，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她的小情绪。
楚楚微微抬起了脸，那双豆豆眉底下的眸子从岚云的胸口处仰视着他的下巴，眸子里翻涌着淡淡的醋意。
“本座问你，在你心里，本座和那丫头孰重孰轻？”
岚云低下头，对上了那双带着几分幽怨的眸子。
听到这个问题，并且察觉到楚楚有了些情绪以后岚云犹豫都没犹豫。
“肯定是我的楚楚大人啊？我最喜欢的永远都是楚楚大人。”
脱口而出，毫无迟疑。
楚楚的眸子在那一瞬间闪烁了一下。
原本蹙起的雪眉刷地一下舒展开来，紧绷的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
她被这小子气笑了。
“你小子反应倒是快。”
楚楚轻哼了一声，声音里的不悦已经消散了大半，剩下的那点尾韵更像是在撒娇而非真的生气。
“行了，本座只是见你总是在与本座独处的时候提本座女儿有些不悦罢了，这个问题本座还是有答案的。”
她那根戳在岚云胸口上的手指终于收了回去，小手掌翻转过来，掌心贴着他的心口，安静地覆在那里。
楚楚天天督促楚倾月修行，她怎么能不知道前些日子岚云在天璇帝都把楚倾月先一步召唤过来了？
但她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湖面上的夜风吹过，水波轻柔地拍打着舟舷，将小舟推得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月光从另一侧照了进来，将楚楚那半边侧脸映得通透白皙。
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楚楚忽然开口了。
“你喜欢本座腿上的白丝还是黑丝？”
岚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
他的视线从头顶的夜空上收回来，下意识地朝着下方看去。
楚楚趴在他身上的姿势使得她那两条丝袜小腿翘在半空中，在月色下十分显眼。
左边那条穿着纯白色长筒丝袜，白丝包裹着纤细匀称的小腿曲线，在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右边那条则是漆黑的长筒丝袜，油亮的黑色丝织物将另一条小腿裹得严丝合缝，折射着淡淡的微光。
两条不对称的丝袜小腿交叠在一起，一黑一白，在夜色中对比鲜明。
岚云的目光在那两条腿上来回扫了两遍，犹豫了片刻。
“白丝。”
楚楚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又翘高了几分。
紧接着楚楚那条穿着黑丝的右腿从空中缓缓抬了起来，纤细的小手伸向了那只被漆黑丝织物紧紧裹着的小脚。
指尖勾住了黑丝长筒袜的袜口边缘，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将那层油亮的黑色丝织物从小腿上剥离。
丝袜从膝盖处滑过小腿肚，从脚踝处滑过足背，最后从那五根圆润玲珑的脚趾上彻底脱落，整只小脚从黑丝的包裹中解放了出来，裸露在了微凉的夜风之中。
楚楚将那只脱下来的黑色丝袜在手里团了一下，然后俯下身。
那团还带着她腿部余温和幽幽少女体香的黑色丝织物被她轻柔地覆在了岚云的眼前。
系带一般地在他的后脑勺处打了一个松松的结，将岚云的视线彻底封锁在了一片漆黑，被少女体温烘得温热的丝袜气味中。
每一次呼吸，那股从丝袜纤维中渗透出来的幽香都会毫无阻隔地涌入岚云的鼻腔。
楚楚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月色有什么好看的？不如趁着大好时光，与本座做些享乐之事。”
岚云在黑丝蒙眼的黑暗中轻笑了一声。
果然还是要做。
不过他确实也想和楚楚做点开心的事。
被黑丝蒙住双眼的世界里，所有的视觉都被那层浸透了楚楚体香的丝织物彻底隔绝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无限放大的其余感官。
他首先感觉到的是触感。
楚楚那两只灵活的小脚从他的腹部位置向下游移。
一只穿着白丝，一只裸足，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从他的腹肌上滑过，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白丝那只脚的触感凉滑细腻，丝织物包裹着的小脚趾在他的腹部肌肤上轻轻点了一下。
裸足那只则是直接带着灼热的皮肤接触，脚心柔软的软肉从他的小肚上碾过。
两只小脚精准地摸到了岚云那件黑金锦衣的下摆束带，脚趾灵活得不像话，十根小巧的趾头如同十根纤细的手指般勾住了束带的绳结，轻轻一扯。
唰，锦衣的下摆敞开了。
紧接着，岚云感觉到了一片柔软，带着丝袜织物特有的凉滑触感的东西，从两侧合拢过来，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伴生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