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沉默

啪…!

清脆的动静在山洞中回荡了许久。

枫的身子就这样僵在了岚云的怀里,一动不动。

岚云原本还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等着枫炸毛怒骂、挣扎反抗、或者用她那种冷冰冰的语气发出什么狠毒的威胁。

可她什么反应都没有。

异常的安静。

枫就那样僵在那里,蓝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岚云的胸口上,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凝固了,连呼吸的频率都骤然慢了下来。

怎么回事?打傻了?还是羞愤到要跟自己同归于尽了?

他低下头,试图从枫的面部表情中读取出一些信息,可枫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处,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那颗蓝白色的小脑袋顶部,以及从发旋处向四周散落的凌乱发丝。

而在岚云视线所及不到的角度,枫的内心,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活了一百多年,是化神后期的修士,是教中仅次于教主的二号人物,曾经一人一剑屠灭过整个中型宗门,连元婴老怪的元神都被她随意斩断。

她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她没见过这个场面。

被结丹期的岚云,把裤子扒了打颦鼓。

这件事本身当然是足以让她暴怒到失去理智的,可问题在于,暴怒没有来。

来的是另一种完全出乎她预料的东西。

岚云那一掌根本没有收力,可那又如何?

就算是枫的鼙鼓,也是化神期凝练了上百年的体魄,灵气充沛,筋骨坚韧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别说一个结丹期的巴掌了,就算是岚云是元婴期,他的全力一击都未必能破了她的体魄留下伤疤。

所以那一巴掌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但是,有感觉。

掌心落在囤肉上的那一瞬,一阵短促的刺痛从被拍打的那一点迅速向四周扩散开去,那种刺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可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异触感。

酥酥的麻麻的。

像是有千百根极细极细的银针同时扎在了被拍打的那一小片肌肤上,每一根针都只是轻轻地、浅浅地刺入表皮最外层,不痛,但痒,痒到了骨子里,痒到了让她整个下半都像是被点着了一团火。

那团火从被拍打的鼙鼓瓣上开始燃烧,沿着尾椎一路向上攀爬,爬过了腰窝,爬过了后背,给她带来了一阵让她从头皮到脚趾都酥软了半边的电流。

在那一巴掌之后,枫忽然就像是没了骨头。

整个上半身软倒在岚云的怀里,脑袋无力地搁在他的心口,那张精致冷淡的少女面庞此刻被一层浓郁的绯红所覆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她一个百年未经仁事的黄瓜大闺女,怎么会因为被人打了鼙鼓就软成这副德行?

这不合理…一定是因为灵力被封了,身体的感知比平时灵敏了太多,所以才会出现这种异常的反应。

一定是这样的。

枫在心里拼命地给自己找着理由。

可与此同时,那股从小肚内在翻涌上来的灼热感却在不断地推翻着她所有的自我欺骗。

小肚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那种灼热从春心的位置向外扩散,带着一种酸酸胀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那种空虚感和方才失明时产生的恐惧完全不同,它不是来自外界的威胁,而是来自身体内部的某种本能的渴求。

枫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她甚至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名字。

她只知道自己的小颦鼓在那一巴掌之后变得热烘烘的,软软的、烫烫的,还带着被拍打后残留的微微刺痛。

而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她发现自己的颦鼓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朝着岚云的掌心靠近。

那个靠近的幅度细微,小到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不可能发现,可枫自己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她无声无息地向着刚才那只拍打她的大手所在的方向,挪动了那么一点点。

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岚云那边还在纳闷枫怎么半天没个动静,这丫头该不会是羞愤到极点准备跟他爆了吧?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一个闷闷的声音从他的胸口处传了出来。

“不说…你怎么打我都不会说的…”

声音很小,带着发颤的尾音,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紧接着是第二句话。

“登徒子…等我恢复了灵力…就把你四肢和尘根全部斩断…”

岚云听完,微微挑了挑眉。

这话…

怎么听着那么像是在激将呢?

如果枫是真的愤怒到了极点,她应该会选择沉默,而不是说出这种明显带有挑衅意味的话。

尤其是那句你怎么打我都不会说的。

岚云的视线从枫蓝白色的脑袋顶部下移,落在了她那半褪夜行衣下方暴露在外的小颦鼓上。

雪白的囤肉上,被拍打的那一小块区域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在昏暗的灵光中显得格外显眼。

没犹豫。

啪…!!

第二掌落下。

这一次的力道比上一次更重了些,掌心与囤肉碰撞产生的声响在山洞里炸裂开来,清脆到了刺耳的程度。

枫的整个身子都猛地颤栗了一下,从头顶一直颤到了脚尖。

那颗埋在岚云胸口的蓝白色小脑袋微微一缩,蓝白色的长发丝跟着晃了晃。

双手蜷缩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岚云黑金锦衣的衣襟,把那块衣料揪出了一团褶皱。

可她没有挣扎,也没有躲。

“说不说?”

岚云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下来。

沉默,然后是一声轻得几乎听不到的冷哼。

岚云乐了。

这不就是在说继续嘛,好啊。

巴掌开始不断地落下,一掌接着一掌,节奏越来越快,但是岚云不管怎么使劲,都不足以对化神期的体魄造成任何损伤,但足以让那两瓣雪嫩的囤肉在每一次拍打中产生强烈的震颤。

每一掌落下,枫的身子都会微微一弹,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把所有可能溢出来的声音都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随着拍打的持续,枫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在岚云的怀里越缩越紧,蜷缩成了一团小小的、颤栗不止的球。

二十分钟过去了。

岚云的手掌没有停过。

啪啪啪的声响在山洞里此起彼伏地回荡着,和洞外远处传来的夜虫鸣叫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十分诡异的声景。

三十分钟。

岚云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不是他累了,也不是枫招了,而是枫去了。

岚云缓缓抬起了右手,低下头,借着山洞中微弱的灵光查看着自己的掌心。

一层透明带着微微连腻质感的液体附着在他的掌心和手指之间,在灵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晶莹的光泽。

那液体是温热的,稠度介于水和蜜之间,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十分淡雅的幽香。

那是属于处子少女的,纯净到了极点的花蜜幽香。

岚云的视线从掌心上的花蜜移开,落在了枫的小鼙鼓上。

好家伙…

两瓣原本雪白的囤肉此刻已经被拍成了通红色,那种红是一种充血后产生的鲜艳粉红,像是两只刚出炉的蜜桃。

而在两瓣红透了的囤肉之间,枫一线天处…

覆盖着稀疏蓝白色绒毛的春园门扉微微红润着,两片小巧的唇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了那么一点点,整片区域都被一层薄薄的花蜜所浸润,在灵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直到现在,那对小巧的门扉还在缓慢地一缩一缩地分泌着透明的花蜜,每一次收缩都会从缝隙间挤出一小滴晶莹的液珠,顺着门扉的弧度缓缓滑落。

枫被打到云巅了。

岚云想过枫可能会招供,想过枫可能会暴起拼命,甚至想过枫可能会哭着求饶。

但他没有想过枫会被他打爽了。

岚云的手掌悬在了枫的小鼙鼓上方几寸的位置,停在了那里。

枫那两瓣被打得通红热烘烘的小鼙鼓,在他停手之后,竟然在向着他的掌心方向轻轻靠近。

那个靠近的动作依旧细微,但比方才那次要明显了许多,热烘烘的囤肉隔着那一小段距离,传递过来的灼热气息直接烘在了岚云的掌心上。

像是在追逐期盼着什么。

岚云无语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枫的脸。

枫此刻整张脸都死死地埋在岚云的胸口处,蓝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截通红的耳尖和一小片同样红透了的后颈。

岚云那块胸口的衣料被打湿了一片,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或者两者都有。

这丫头…

是个抖艾姆。

岚云在心里默默做出了这个判断。

就在岚云一时间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面对这个意外发现的时候,枫似乎也终于从那场铺天盖地的高潮余韵中回过了几分神。

她的身子依旧软软地靠在岚云的怀里,呼吸依旧紊乱得一塌糊涂,可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恢复了。

她感觉到了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连腻的触感。

她感觉到了自己那双不受控制微微向后靠近的鼙鼓。

她甚至感觉到了岚云那只停在半空中,悬在她囤肉上方几寸处的掌心。

如果她此刻有灵力,有视力,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她什么都没有。

她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岚云的胸口,把那些无处安放的羞耻和困惑,全部塞进他那件黑金锦衣的褶皱里。

岚云轻轻伸出手,掌心覆在了枫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现在要不要回答我的问题?”

枫埋在他胸口的小脑袋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抬起来。

“回答完了…再打你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

这三个字传入枫耳中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子都颤栗了一下。

枫的脸在岚云的胸口里埋得更深了。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

终于,一个闷闷的、小小的声音从那团蓝白色的发丝间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