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黎黎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因为嘴唇还贴在伴生剑的剑首上没有离开,每一个字都被灼热的剑身堵得变了调。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了,缀着淡红眼影的金色眸子里充盈起了一层水色,瞳孔微微失焦。
那种被耳羽传来的酥麻感搅得魂都要飞走的恍惚表情落在岚云的眼里,美到了极致。
岚云的手指在她的耳羽上继续温柔地抚弄着,同时开口了。
“乖,舔几下以后,把剑首含住,然后舔中间。”
凤黎黎被他的声音拉回了几分意识,蒙着水雾的金色眸子眨了眨,乖巧地更加挺直了腰。
她重新抬起头,正对着那颗硕大饱胀的剑首,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要碰上领口的软肉。
她微微皱了皱眉。
“呜,小贼你这里也生的太大了些…”
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恼几分埋怨,可她空着的那只手还是抬了起来,纤细白皙的手指环住了伴生剑的剑身中段。
微红指尖轻轻捏了一下灼热的剑身,感受到手掌根本握不过来的粗度以后嘴角又撇了撇。
然后她张开了嘴。
檀口尽力张到了最大的幅度,粉嫩的小蛇在下唇的位置铺平了一小段来增加接触面积,然后整颗饱胀的剑首被她的嘴唇裹住了。
唇瓣合拢的瞬间,剑首那圈充血肿胀的冠沟卡在了她的齿关后方,紧密的嘴巴内在从四面八方贴合上来,将剑首整个包裹在了温热湿润的软肉之中。
凤黎黎邯郸学步一般笨拙地听着从岚云的指示,小蛇在嘴巴里艰难地活动起来。
从剑首的侧面绕到正面再绕到另一侧,然后在剑首顶端那片最敏锐的区域上反复来回地舔弄着。
她的金色眸子从下方仰起来望着岚云,水汪汪的瞳孔里满是试探和不确定,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第一次学做菜的小姑娘端着自己的作品满怀忐忑地看着品尝的人,整个画面可爱到了极点。
岚云被她眼睛看得心都化了。
“对,嘶就是这样,黎黎真聪明,好乖。”
他抚摸凤黎黎脑袋的手变得更加温柔了,指腹从她的头顶滑到鬓角再滑到耳侧,在那六朵乖巧贴伏的赤金色耳羽上来回摩挲着。
每一根羽毛都被他的指腹精心地抚弄过去,从羽根到羽尖,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一片会碎的琉璃。
凤黎黎含着剑首的嘴巴里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呜咽。
如果是平时的她,听到岚云说“好乖”这种话一定会反驳:本小姐才不乖呢笨蛋小贼!
可现在的她被岚云的手指抚弄着耳羽,那些敏锐到极致的羽毛根部不断向她的大脑传送着密集的酥麻信号,搅得她的思维已经变成了一团黏糊糊的浆糊。
她腿间阴羽遮蔽下的那条隙间里,花蜜的分泌量已经从最初的细微渗透变成了缓缓流淌,黏稠透亮的液体将内层的阴羽彻底打湿了。
甚至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往下淌,在赤金色的玉砖上滴落了小小的一滩。
凤黎黎已经不知不觉间完全进入了情动的状态。
含着剑首的小嘴从最初的被动变成了主动,她的脑袋开始自发地做出往前探的动作,嘴唇裹着剑首的圆润弧面试图将更多的剑身吞入口中。
唇瓣在剑身上来回滑动着,大量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剑身往下淌,在她纤细的手指间汇聚成一道道晶亮的细流。
“咕啾妈咕嗯…”
含吮舔弄的声音在空荡的偏殿中回荡开来,那些黏腻的水声混着她喉咙里不自觉发出的呜咽,在热气蒸腾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带着几分少女独有的青涩和沉溺。
岚云看着凤黎黎这幅主动到让他心花怒放的乖巧模样,嘴角的笑意收都收不住。
“乖黎黎,别让牙磕到,张大一些嘴巴…”
他抚摸着凤黎黎头顶的手缓缓收紧了,五根手指从轻柔的抚弄变成了稳稳的扣握,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
然后他微微用力,将凤黎黎的脑袋朝着自己伴生剑的方向按了下去。
剑首在她的嘴巴里寸进。
从剑首的冠沟推过她的舌根,碾过嘴巴后半段那片更加柔软紧密的内在,朝着她喉咙的方向一寸一寸地深入。
凤黎黎的金色瞳孔在那一刻骤然收缩。
嘴巴被撑开的幅度远远超过了她之前自主吞含的极限,下巴被粗壮的剑身撑得酸胀发疼,剑首顶在她喉咙浅处的那个瞬间,身体的本能让她的咽喉猛地收缩了一下。
干呕的反射从喉咙深处涌上来,整个嘴巴的软肉都在排斥着这个入侵者。
可凤黎黎咬死了没有退缩。
她的眉头拧得紧紧的,被撑到极限的嘴角溢出了大量的唾液。
混合着从剑首领口渗出的透亮前液一起顺着下巴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白皙的心口上,将心羽那几片紧贴着雪尖的赤金色羽毛都打湿了。
她用力地压下了那股干呕的冲动,被情动支配的身体开始主动配合着岚云的手,将喉咙里那圈紧箍着的软肉缓缓放松,让剑首一点一点地朝更深处滑入。
“咕呜…咕啾…姆咕…”
嘴巴里本能抽搐的感觉传导到了岚云的伴生剑上,那些不规则的的吮吸和挤压让他的腰眼一阵阵地发麻,指尖在凤黎黎头顶的力度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
慢慢地,岚云的大半根伴生剑都被他一寸一寸地强行塞进了凤黎黎的嘴巴里。
剑首抵在了她咽喉最深处那道狭窄的关卡前面,粗壮的剑身将她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两侧的腮帮子都被撑得微微鼓了起来。
凤黎黎整张精致漂亮的小脸蛋被深入到极限的伴生剑弄得变了形。
被那么大的东西强行塞进嘴巴带来的异样感冲击着凤黎黎的感知。
她的金色眸子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瞳孔在充盈的水色中失去了焦距,露出了一小截蒙着水雾的眼白。
咽喉被粗壮的剑首顶开时产生的干呕冲动,下巴被撑到极限的酸胀。
整个嘴巴被灼热的肉柱填满后呼吸都变得困难的窒息感。
所有这些让她浑身上下都在本能地想要后退的不适,全都被她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压了下去。
压下去以后,那些不适化成了另一种东西。
她的咽喉在强忍干呕的过程中不断地抽搐收缩着。
那圈原本在排斥入侵者的柔软喉管此刻变成了一轮又一轮不规则的绞紧,温热灼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将卡在内里的剑首箍得严丝合缝。
每一次抽搐都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吸力。
岚云靠在墨墨柔软的雪浪间倒吸了一口凉气,指尖在凤黎黎头顶的金发间微微收紧,掌心感受着她的颅骨在自己手底下因为吞咽的动作而细微颤动的触感。
“黎黎,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