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很快他就放下丝巾离去了,我凑过去看了一眼那条丝巾,上面有些可疑的水痕,不知道是口水还是什么,但不管哪个都足以说明他对李东清有着不可言说的欲望。

李东清回到办公室后就很高兴地和我分享了这件事,她说刘洋越来越听话了,上课不仅主动提出帮她拿教辅,还举手回答问题,当时她讲题没有一个人举手可把她尴尬死了,还好有刘洋解围,脸上还带着得意洋洋的笑容,我问她为什么这么高兴,李东清脸上浮现出了自豪的神情:“那当然了,毕竟是我教的学生,现在变得这么听话,肯定是觉得我教的好呗,虽然一开始有点矛盾,但这群学生也还算上进,至少愿意学。”

只是我没想到晚上刘洋还是来找李东清了,他美名其曰让李东清辅导他功课,但实际上还是和以前那样用那淫靡无比的目光将她看了个遍,我有点不满和她提过几次,毫无疑问我俩又吵起来了。

我是这么和她说的:“你没发现那个刘洋找你找的太频繁了吗?”

李东清不以为然,她看着刘洋做的小测卷比上次高了十分,非常满意,她用着一种近乎自豪的语气说:“没有吧,他进步很大啊,而且那次我确实打他打的比较狠,他后面都挺怕我的不是吗?他就是被我打服了。”

我的眉头皱得更深,看着那简单的习题,脑子里又回想起刘洋站在李东清身边,目光如炬地死死盯着她胸缝的样子,说:“你太单纯了,你以为他一下子就能变性?你未免把自己想的太厉害,他不会因为你一下子就改变的,我说你是真懂还是装不懂?很享受吗?”

我越说越激动,语气也变得不太好,甚至还隐隐饱含了一些恶意,她自然也听出来了,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叫骂道:“你说什么呢!他不单纯,就是你最单纯行了吧?一个学生能想多少,你何必把我们想的这么恶心?我哪里享受了?这不是我的工作吗?教书育人,我只是尽我的本职工作罢了。”

我被噎了一下,毕竟他们确实没做什么,可刘洋那眼神还是让我很不舒服,何况我也不信他原本那么恶劣,甚至还当众播放了李东清的洗澡视频,怎么可能一下子转性呢。

看我不说话,李东清哼了一声,以为自己争辩赢了,于是脸色有所缓和:“我看你也别想这么多了,学生要来问问题,你总不能不回答吧?”

我没说话,她这么说的确是事实,我也无法反驳,只是来问我问题的孩子至少都是抱着学习的心理来问的,而问她的就不一定了,我也觉得这场争辩没有意义,于是便作罢了。

刘洋和李东清的关系越来越好,他经常找借口接近她,来帮她做事,比如她有东西想拿,但书架太高,他总会第一时间上来帮忙,又比如李东清来姨妈要煮红糖水,但办公室大早上没有热水,他也会主动帮忙取水烧水,时间久了李东清和刘洋的关系就越来越近,她慢慢改变了对刘洋一开始差生的看法,甚至她偶尔会觉得以前她打过刘洋好像都是一个梦似的不存在一般,刘洋这样乖顺的样子让她非常喜欢,她也不知不觉习惯了和刘洋一起。

有时候吃完饭,学生和教师都会在操场上散步,大部分老师都是和老师走的,学生也都是和学生走的,偶尔见面了会问个好,而刘洋除外,他遇见李东清就会主动打招呼并且上前和她一起,李东清总是一个人在散步,觉得无聊也就同意和他一起了,两个人光散步也没意思,就会经常聊天,一开始李东清还有些拘束,不敢说太多。

她是城里人,而这里的学生都是偏远地带的,她不敢说太多,怕别人内心敏感,从而引发误会。

但和刘洋聊了这么久她发现刘洋思想一点都不落后,相反他非常幽默,经常逗得李东清哈哈大笑,每次不知不觉就走了好几圈,渐渐的她甚至觉得四十分钟时间太短了,好像什么都没聊就分开了,可惜的是刘洋似乎并没有这么觉得,他总是一下子抽离,这让李东清更加迷恋,也更内耗,她对刘洋投射的情感就变得更多,也让她变得更加内耗,她好几次在夜里暗暗发誓下一次绝不能和刘洋走的太近,他们这样不对,真的不对,可是好几次她又忍不住想去讲话,如此反复,矛盾的心理让她有些痛苦。

刘洋总是在她穿衣服比较性感的时候更加热情,这是李东清自己看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本性,李东清一开始不太乐意,但又不好意思直接和刘洋说,而且暗示几次无果,可能男人天生就这样吧,那她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她试着去穿那些大胆的不同风格的裙子,其实这些裙子本身没有错,只是有些人定义成了媚俗的标签,有时李东清会为了刘洋能将更多的关注给她,故意穿些性感的衣服,而收获来的不出意外就是刘洋那不经意的扫视眼神。

这样的眼神令她受用又担忧,担忧是因为道德在约束着她,心理上那股对不起男友的感觉让她仿佛成了罪人,而受用则是每个女人天然地对异性的好感感到高兴,这是性魅力的体现。

李东清穿着jk的时候,风大了裙摆就会微微掀起,而且因为她穿的是短款,风吹起裙摆时底下的内裤就会非常明显地外露,大腿根的嫩肉被布料磨得有些红,刘洋趁着李东清不注意往她下面看了好几眼,还偷偷用摄像头拍了好几张照片,照片里女人的下体透过薄薄的内裤被勾勒出微微凸起的形状,像鲍鱼一般的红逼被内裤束缚着,依稀可见上面没有几根毛,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在一起,好像能把深入其中的头给挤压窒息。

李东清有时候会喜欢穿包臀连衣裙,这条裙子可以说是性感的代表,它上面采用了V领深沟设计,白皙的锁骨下方有一条明显的乳沟,由于过于低胸,李东清穿它的时候就不能穿内衣,只能穿着胸贴,偶尔会直接不穿,这让她的胸部变得更加明显,明显的一个凸起在身上形成一个流畅的弧度,太过于隆起的胸部中间有一道幽深的胸沟,看起来十分神秘。

刘洋总是会趁着她不注意就站在李东清身后,借助身高优势往那道深不见底的幽深的缝沟里面窥探,凑得近了可以看到乳头的形状,刘洋在心里意淫了千万遍这两颗小小的乳头,想象着它旁边乳肉揉捏起来的快感,一定非常软,可以揉捏成各种形状,可以拉长包裹住自己的阴茎然后上下摩擦,阴茎被软肉包裹住摩擦的快感十分舒爽,快感密密麻麻地传遍全身,乳孔完全被吸开的时候可以用力捏住乳头,观看它中间的圆圆的红色小孔。

李东清穿着性感裙子的时候,走路都会小心翼翼,也不敢做什么大幅度的动作,这不仅是因为她的性格如此,也是怕走光,可尽管如此还是不可避免地会有春光大泄的时候,比如她和刘洋散步的时候有时候会坐在一旁的草坪上休息,这个时候她就不得不交叉着腿坐下,而腿间的风景和大腿延伸到内里的部分还是被看了个遍,他那个手机记录了很多李东清没有意识到的暴露角度,隔着衣服其实已经可以看出她身体的大致样子了,可以说已经看了95%她的身体。

而在李东清不知道的情况下,刘洋的胆子越来越大,胃口也越来越大,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解渴,他会在李东清在办公室内部的房间里换衣服的时候偷偷在窗口一个小缝那里将摄像头伸进去拍照,看着她那瓷白的胸脯圆滚滚地立在胸前,那凸起的乳峰让刘洋看的春心荡漾不已,他对着照片撸动自己的鸡巴,意淫着软肉被肆意玩弄的快感,看着那又白又嫩的胸脯,刘洋甚至可以想象到捏起来的手感,肯定又有韧性又有软度,用力揉捏会轻易留下红痕,乳头也会变得挺立,像雪峰上摇曳的小花,他将自己的精液射在李东清照片的胸脯上,射完后不禁有些空虚,想着要是真能揉到胸操到逼就好了。

李东清和刘洋走得越来越近,有时候趁着没人时刘洋会牵她的手,一开始李东清还很不适应,立马甩开他的手,不敢看他,那股矛盾的心理再次上映,让她感到无措与慌张,脸色有点红,那两抹红晕如同夕阳红一样印在她脸上,比起胭脂粉气多了丝动人,刘洋眼睛都看直了,抿了抿唇做出一副留恋的样子,他挠了挠头,好像很单纯:“抱歉,我没忍住……想牵你。”

被他这么一说,李东清也觉得自己是否过于保守,何况她也有点舍不得刘洋……她看了看周围,空无一人,微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没有人能发现的,这里就她和刘洋,不需要面对众人非议,只要面对自己的欲望就好,这么想着,男友好像也被她忘在了脑后,她想现在不能拒绝,拒绝了会让现在的一切都消失,这让她更加无法接受,她试探着勾起刘洋的一根手指,刘洋心里暗喜然后一下子回握住她,等到两个人彻底牵上手之后,李东清也不反抗了,她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除了牵手,刘洋还偶尔会碰她,不仅局限于脸,有时是嘴唇,有时是腰,过分一点就是臀部,李东清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的习惯,他会在没有人的时候压着李东清亲吻,享受着她嘴唇的柔软,手也不老实地往下摸,隔着衣服揉捏她的软胸,将她的胸当做白团子般玩弄,李东清始终有些微微的抗拒,内心的道德在与欲望作斗争,她总是想到男友,良心就过意不去,内心有个声音在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而每次只要她展现出不愿意的样子,刘洋就会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自己就是忍不住,很喜欢她,很崇拜她,李东清受不了他这样央求,于是经常保持沉默,也就是默许了,她靠着不去思考来麻痹自己,也麻痹自己的良知,好让自己不那么难受。

其实更多原因还是因为有一次她强硬地拒绝了之后,刘洋三天没来找她,这可让她无聊死了,从来没觉得三天是那么地难熬,如同被万千蚂蚁啃食一般,她觉得很难受,习惯了有人陪着,没人陪,她一下子有些无法适应。

所以她现在不敢拒绝,总觉得一说不,那种虚幻的美好也会消失,那让她贪恋的情绪价值也就没有了,更何况她觉得,摸一下亲一下怎么了?

这也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吧。

刘洋很喜欢玩她的胸,总是悄咪咪趁她不注意隔着衣服揉捏那如同馒头一般的白嫩胸肉,她一开始不太理解,甚至觉得有些羞耻,总是下意识抗拒,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好像出轨了,和自己的学生,她其实接受不了这样,但她又狠不下心完全拒绝,一直到后来的一次和刘洋谈心。

那个时候她刚和刘洋散完步,刘洋却没有和平常一样立马走开,而是有些恋恋不舍地抱着她,手搁着衣服在胸肉上戳,被按压的胸肉形成了一个个小凹坑,投射出一片阴影,然后又快速恢复,李东清很快拿开了他的手,没对此做点评但还是暴露了她心里过意不去的事实,李东清不解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刘洋将头埋在她胸脯上,李东清还是有些不适应,于是下意识抬起手阻挡他,有些不情愿,刘洋眼神暗了暗没说什么,转而说:“其实我有些话埋在心里很久了,我一直很想说,可是找不到人说。”

不知为何,李东清觉得此刻的他需要理解,而她身上那股母性已经成功被激发了,她略带担忧地看着他说:“可以和我说说吗?我想当你的倾听者。”

刘洋拉着她来到一处没人的草地上坐着,晚风轻轻抚过他们的面颊,这一刻显得非常美好,刘洋温和地看着她,这个时候的刘洋太脆弱,仿佛是一个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宝物,李东清忍不住心颤了颤,有些为他动容,听到刘洋说:“其实我没有妈妈。”

这一炸裂的开头直接让李东清整个人愣了一下,她有些不明白,迟疑道:“什么……?”

刘洋自嘲一笑,看着她,脸色有些忧郁也有些可怜,再开口时嗓音已经有些颤抖,引人怜悯:“很丢脸吧,我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我爸离婚了,我跟着爸爸,所以我从来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样的概念,我看到你就仿佛看到了我妈妈年轻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我的记忆不深刻,只记得她和你一样,脸白白的,看着很温柔。”

李东清有些动容了,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试探着抱住刘洋,给他提供一个温暖的港湾,希望他能因此感到舒服些,并示意他继续说。

刘洋收了收泣音,稳了稳声音,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崩溃,继续说道:“我爸,和这里的大部分男人一样,嫖赌一样没落,我经常看他不回家,留我一个人过夜,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他外面养了很多女人,这也是我妈必须要和他离婚的原因……有一次我放学回家,那次是学校水管出了问题提前放学了,但是给家长发了消息通知,他没看,或者说他从来不关注这些,他没想到我会这么早回家,和那个女人还在我妈的卧室里做爱……他还不知道我那天回来了,我开始觉得很恶心,觉得他怎么能背叛妈妈,可是我长大之后发现我也会被女人吸引,我也会想要女人的怀抱,尤其是我没有妈妈带着,就想离女人近点,可是我又觉得小时候的阴影让我讨厌女人,我真的很矛盾,所以才……说出那样的话,惹你生气,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东清静静地听着,她没想到看起来嚣张跋扈的刘洋竟然会是单亲家庭,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一开始对张媛会说出那样的话,可能就是有好感吧,但又不好意思说喜欢,只能这么别扭地表达自己的在意,而他的方式确实有点偏激了,会引的张媛反感,也让自己怒火中烧出手收拾他。

那现在……他是对自己有好感吗?

李东清想着,刘洋确实能提供很多情绪价值,可仅仅如此了,又想到刘洋的原生家庭……李东清觉得自己好像对他也说不出抗拒的话了,她动了恻隐之心,觉得刘洋可怜,也觉得他的亲近并非故意而为之,全是扭曲的家庭带给他的创伤,这么想着,她又觉得自己心中那人文主义的关怀开始亮灯了,她想对这个男孩展现自己的美好,让他变得积极向上,她没有抗拒刘洋的拥抱和他揉捏自己胸脯,刘洋需要抚慰,尤其是他一个青少年,正常男孩儿这个年纪都是血气方刚的,他也没接触过女人,应该很难受吧?

刘洋对性可谓是一无所知,这是李东清后来知道的,自从得知他对女人有着特别的情愫之后,李东清就习惯性照顾他,可他好像仍然很矛盾,他很想要贴近自己,却又不知道这是对是错,几次下来李东清就知道了,刘洋这事毫无生理知识,他几次下面都起立了,还觉得用手摸摸就没事了,他本能地想揉自己的胸,但是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李东清知道他居然意外地纯情之后,决心给他上节生理课。

生理课是在家里上的,她先是给刘洋讲解了男女生理差异及器官不同构造,刘洋听得很认真,他问李东清:“要怎么把精液弄到女人身体里呢?用试管抽吗?那为什么要说是男人操女人?”

李东清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耐心讲解到:“操是指一个动作,男性生殖器官勃起后会立起来,就和你之前的情况一样,而女性生殖器官就像一个洞穴一样,看着小其实收缩力很强,它可以纳入男性的生殖器官,男人进入之后就开始在穴内摩擦产生快感,双方就可以在不同的情况下完成交配,男性会通过插入的方式将精液灌入体内。”

刘洋一脸投入,完全没有尴尬的神态,他这么从容反倒让李东清觉得自己是否过于羞耻,其实也就是正常的生理知识啊,这么想着,她的脸色有所恢复。

而下一秒刘洋的话又让她觉得过于直白、有些羞躁:“那为什么会有快感呢,插入不应该痛吗?老师您做过吗,您会爽吗?”

李东清尴尬地脚趾都要扣地了,她点了点头,看见刘洋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了,她叹了口气道:“女性生殖器官上有个地方叫阴蒂,那里布满了神经十分敏感,稍微摩擦就会有快感,也可以叫做快乐豆子,女性主要是靠它获得快感,纳入式也有快感,这主要是内部细胞十分敏感,且情动时会不自觉舒张肉穴导致它想被插入,而男性的阴茎也是如此,上面布满了神经细胞,摩擦会刺激产生快感……”

刘洋慢慢凑近她:“阴蒂,在哪?”说着还将他的手顺着李东清的脚踝一路向上,在她的腿上勾勒出柔软的曲线,一步一步向上延伸至大腿深处,隔着内裤摩挲着她的逼,嗓音有些沙哑:“老师,阴蒂是哪个?这里看着平坦一片什么也没有啊。”边说边游离在逼肉上,指尖时不时磨过阴蒂间,给它带来空前的快感,李东清身子抖了抖,快感一波一波涌上来,来的不那么猛烈,但却格外勾人。

李东清眼睛湿润,视线有些模糊不清,她按住刘洋的手放在自己的阴蒂头上,引导他按压,刘洋的手一碰到凸起就下意识地猛击,李东清边喘息边说:“这里……额嗯……是阴蒂,唔……别按了……”

刘洋如同求知若渴的孩童一般,得到了想要的讲解就老老实实地停止了按动,移开自己的手,意犹未尽地闻了闻味道,有种难以言喻的味道,骚骚的,引人遐想。

李东清红着眼睛问他,看起来像被欺负的不轻:“你学会了吗?还有什么问题吗?”

刘洋摇了摇头,看向自己的下体,已经勃起了,他看起来有些焦虑自己的变化,李东清看着他也说不出话,最后她还是说到:“你先解决,我去做饭了。”

刘洋看起来似乎很失望,但也没说什么,任由她离开了。

晚上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刘洋也在家里,这一听说才知道他周末也来家里补课了,现在准备留宿在我们这,听起来是很正当的理由,何况老师照顾学生再正常不过,我想了想同意了,心想他应该也不敢真的做什么。

晚上入睡的时候,李东清和往常一样准备上床,却听见门外传来了阵阵喘息声,她看了看床上的男友,没有动静,那只能是……抱着好奇的想法她走了出去,轻轻推开门,不远处一扇紧闭着的门果然开着灯,暖黄色的灯光从缝隙中溢出,隐隐有着男性的喘息声。

李东清站在隐秘的角落,发现这扇门竟然是没有关着的,它开了一道小缝!

怪不得喘息声这么大,大到隔壁卧室都听到了,抱着一种奇异的心理,李东清竟然没有离开,而是选择观看了下去。

顺着那道缝隙向内看,可以隐约看到刘洋坐在床上,握着自己那根炽热的阴茎上下撸动,那根阴茎和男友的很不一样,它颜色没那么深,而且看起来散发着热气,撸动的人显然没那么熟练,显得有些不得章法,对待阴茎的方式也很粗暴,看得李东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李东清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根被欲望包裹的鸡巴,男喘声在耳内响起,她也因此而分泌出些许淫液,一股热流往下腹涌去,内裤也变得潮湿许多,李东清将手从下探进自己的衣角,揉捏起自己的胸脯,乳头随意摸两把就挺立了,将睡衣撑起一个小弧度,她难耐地摸了摸自己的胸部,感受着软肉如同橡皮泥一般任她揉搓,她也有些情动,忍不住溢出几声呻吟,而那扇门里的主人像是沉溺于欲望之中根本没有注意到,继续撸动着阳具。

李东清一边摸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变得敏感,一边又时不时瞄两眼自己的卧室,保证里面没有动静,男友不会发现才继续,很快只揉捏胸部带来的刺激已经不够了,她试探着隔着内裤玩弄自己的下面,手指在阴蒂尖上刮刮蹭蹭,享受着细密的快感在身体里炸开,如同烟花一般洒满全身,她忍着快感不叫出声,努力开发着自己的身体,眼里满是那根火热的鸡巴,恨不得走进去将它吞入身体,来解决一下淫水外涌带来的痒意。

手指代替震动棒,一下下在凸出的敏感点直撞,犹如电动马达一般,凸出的点一次次被挤压又快速回笼,如同一个倔强的小孩子一般对抗着按压的力量,隔着内裤李东清插入的力量减小了一倍,主要是内裤太厚了是棉制的,按压上去又糙又硬,就好像被布满了老茧的手触碰似的,不,比那更疼,老茧的手是富有技巧的,让人忍不住脸红喘息,而内裤冷冰冰的,只让人觉得痛感大于快感。

在内心欲望的驱使下,李东清忍不住剥开自己的内裤边缘,将手伸入其中,柔嫩灵巧的手指精准找到了敏感的阴蒂头开始揉捏起来,将粗糙的内裤取而代之的是嫩滑的手指,手指的指骨比较硬,但因为表面有肉碰着不疼,反而有种舒爽的感觉,阴蒂敏感的神经被一次次挑逗,快感占据了脑子,李东清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了,她爽到微微吟叫出声,甚至也不去看自己房间是否安静了,她爽的眼仁上翻,嘴巴微张,津液溢出来,看起来十分色情。

快感一股股喷上来,而骚穴却愈发觉得空虚,李东清蹭了蹭双腿,感觉到又有一股热流往外溢出,她咽了口口水,下面好像已经自发地形成了一个甬道等待被插入,她闷哼几声走向了一旁的浴室里,打开花洒假装洗澡,实则拿起假阳具往自己体内准备插入,内裤被迫不及待地撕掉,假阳具硅胶的柱身被很快吞吃下去,她现在的穴太痒了,十分渴望有个东西能插入并狠狠将她送入顶端,一插进去柔软的内壁就争前恐后地吸附住肉壁开始吮吸,像有千万个小嘴一样。

假阳具被她犹如捣药一般一下下插入穴里,内壁里分泌出来的淫水被一次次插得飞溅,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随着阳具在腿心处不断的抽插,李东清额间沁出了汗,微微蹙着眉,脸红红的,看起来十分色情,她的喘息声在水声下被隐藏得很好。

而就在她越插越深入,准备放声浪叫迎接高潮时浴室门被突然打开了,她愣了一秒立马清醒过来,眼神恐慌地看向门外,是刘洋,对方看着她这样也愣住了,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显得十分尴尬,而高潮要到不到的也让李东清瘙痒的身子渴望不已,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余光注意到刘洋原本软下来的性器在捡到自己没多久之后又硬了起来,刘洋说了句对不起就立马关上了门。

李东清闭上眼,不知道该怎么消化这一事实,而门外响起了刘洋有些门的声音:“对不起,老师,我今天想着你上的生理课没忍住有点起来了……刚解决完想上个厕所,没注意看灯,所以就……”

李东清尴尬不已,对着他轻声道:“你先走吧。”

门外响起了脚步踏踏踏的声音,李东清叹了口气,将假阳具拔出来洗好放在抽屉里,顺便用花洒清洗干净自己的下体,让情潮硬生生截断然后走了出去,关上灯,对着那扇门说了句“我好了”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这回刘洋倒是安分了许多,他用完厕所之后整个房间陷入了寂静,没再出现意外,一直到第二天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这件事。

不过从那之后他们两个的关系就变得暧昧许多,毕竟互相看过对方的身体,在那次因为刘洋撸管而湿透的李东清也逐渐放开了这一方面对刘洋的看法,或者说她自己也有写完春心萌动,所以刘洋对她再做些越矩的亲密动作她也没再反抗,和刘洋牵手,肢体摩擦好像都是正常的事。

他们现在就连吃饭都是一起吃的,原本老师和学生就仅仅隔个一个过道,桌子距离不远,刘洋走几步就到了,李东清也没拒绝,男友一般都是自己做饭吃的,自己偶尔来吃食堂也没人陪着,有了刘洋她也可以不那么孤独,刘洋说话也很有意思,她喜欢和刘洋相处,就这样两个人越走越近。

再比如刘洋偶尔会送她小惊喜,第一次送的礼物很简陋,是一束狗尾草做的花束,是他从校园里摘来的,体育课做的,但李东清却觉得很惊喜,因为狗尾草花束的花语是喜欢你、暗恋你,这样纯情的爱意表达让她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一般,所以即使廉价她也喜欢,更何况和刘洋本就不是需要考虑未来的关系。

这么想着,她也就不在乎了,和刘洋宛若谈了一般的关系,两个人都很享受。

这天,李东清刚下课,还没走出门呢就忍不住揉捏自己的颈肩,她最近有点累了,每晚都备课到很晚,难免有些酸胀。

而一旁的刘洋注意到这一点之后立马就跟着走到办公室,趁着没有别人和她说自己会精油spa,可以帮她按摩,今天可不可以去她家住宿一晚,李东清没有立马答应,而是反问他:“你为什么会这个?”

刘洋又做出一副无辜单纯的样子:“我爸颈肩也经常感觉很酸痛,我特意学的,没给别的女人做过。”

李东清被他哄的有些心动,但还是在纠结着不肯答应,见状,刘洋又说了一堆讨好她的话以及夸耀自己的技术多么牛逼,可以帮她治好疼痛的病,最后李东清还是被说的同意了,她想着,就是做个spa而已,而且她的肩颈真的很痛,能有所缓和还不用去医院了,省点钱何乐而不为呢?

她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最终答应了刘洋的住宿请求。

刘洋是第二天上午来的李东清的家里,那个时候家里没有别人,男友在外面上课,李东清刚好上午没课,原本她是想昨晚让刘洋来的,但刘洋突然说昨晚有事来不了,于是只好改成今天。

刘洋第一次这么正式地来到她家,不像以前那样仓促,李东清给他倒了杯水,并问他有没有想吃的水果,毕竟人家是来帮自己的,自己也应该对对方好一点,刘洋说想吃橙子,李东清就去切了,在她去了房间后,刘洋脸上的和蔼之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厉的疯狂,他装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自己都快信了自己原来是有可能当一个可怜的老实人的。

但实际上他还是那匹恶狼,他还是记恨着李东清打他那一次,他一直肖想着李东清的身体,那些好都是他装出来的,他对李东清撒了无数个谎言,就为了取得她的信任。

在卧室里打飞机是故意不关门的,开浴室门看到李东清的裸体也是故意的,李东清至今也不知道他的手机里有多少她的私密照,有的是隔着衣服趁她不注意偷拍的,有的是趁着李东清睡着时拍的,有的是趁着李东清上厕所或者干什么事时偷拍的,她的身体早已被刘洋看了个遍,他在心里做着最邪恶的打算,尽管表面还装成一个纯良的人,引诱着李东清上钩,这全是对她打了自己的报复。

他将那袋白色的粉末倒入水杯里,看着它逐渐溶解,而水再次变得无色无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他在心里冷哼道,李东清,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

李东清出来之后和他干了杯喝完了水,然后躺在沙发上等着他给自己做spa,刘洋将手上沾满精油,假意在李东清身上涂抹,手实则在身上流连忘返,时不时在敏感地带试探触碰,李东清难耐地吐露出几声呻吟,而药效的作用很快发作了,这些触碰很快对她而言不是冒犯,是舒爽,她忍不住哼叫着扭动身子想要更多,刘洋则偷偷拉开她的衣服拉链,将手覆在里衣上大力揉搓,在她身上留下红痕,看着她情动得搔首弄姿,心里十分兴奋,嘴上还说着:“老师,我们做spa呢,你别动,不要不好涂抹。”

李东清微微睁开眼眸,湿润的眸子让她看得很模糊,她看着刘洋不安的双手已经隔着衣服抓住了自己的两个乳肉开始揉捏,再怎么迟钝也该知道自己被下药了,她的身体比以往敏感许多,对于这样越界的触碰居然也觉得舒服。

她心理上感到不适,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个人是自己的学生,那种背的感让她非常不好受,她也知道自己比对方大了多少,一个男学生和自己的女老师上床,这听起来就是十分劲爆的热门新闻,怎么看都是不对的,她伸手想推开刘洋的手,声音也带着热气,听起来十分欲火焚身““不要……唔嗯……!”但是没用,刘洋是清醒的,力气比她大,他趁着李冬青伸手的机会握住她的手腕,手色情地上下抚摸她的手腕,顺着白腻的胳膊上滑摸到了袖口,然后从旁边将手伸进去,捏住馒头似的胸脯开始揉捏。